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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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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8 x) j7 `! _ S8 y1 \ 此习惯是判断你有没有走过学生时代最权威的标准——几乎没有哪个学生不会转笔。 + I# q4 G- f# q h6 i% u
上高中时,同桌女生会转笔,所以她非常鄙视我。我为了不被她鄙视,发狠心开始学。刚开始转,笔老是掉在桌上,一次又一次,发出令人烦燥的声音。我在上课时转笔,下课时转笔,晚自习转笔,上体育课时都握一支笔转。最后坐在我周围的男生终于受不了噪音,一起把我打了一顿。我挨打之后没有两天,终于学会转笔了!
0 z7 h" W/ Z, q" Z1 ]1 y 高中时代,我们班几乎人人都有此恶习。有一次政治老师在黑板上出了一个问题,让我们看书找答案,然后她就绕着走了一圈。回到讲台,她说:“好,同学们,把头抬起来,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你们在看书的时候,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转笔?”
/ s0 K( }, W) W3 [+ L; i, U 这个问题一直让老师们困惑不解。其实我们也很困惑,转笔就转笔,哪有什么为什么? 8 Z# f0 d3 Q8 e* z3 ^; w7 f
不过这倒是一个标准,你要是大学毕业还是不会转笔,真的会被人鄙视。 Q* X/ B,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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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J7 X! h! C8 I7 ]4 j2。听音乐做作业 ; l' D9 N7 v' A M6 X
8 K/ F1 E6 n% G& W3 s 这个恶习,我想大多数学生都有吧?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学校,做作业的时候,都喜欢戴着耳机。如果哪天听不成音乐,那么作业就会做得很不自在。 1 U% X7 _1 K& P2 T* S m- F4 a0 a
家长和老师对此恶习都很愤怒,只要抓到,就会把随身听没收,轻的也会上前阻止。于是这渐渐成了一种地下活动。我在高中时,晚自习只要听音乐,就把耳机线从衣服里面伸出来,然后用头发盖住耳机。就这样还被抓住不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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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桌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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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恶习是学生手痒的表现,更是学生创造力的表现。在我们的学生时代,不知道有多少课桌惨遭小刀蹂躏。但是没有人心疼,因为课桌拿不回家,是学校的财产。而老师也不把它们当回事,于是就任我们蹂躏它们。 1 f! x" s/ H* \8 m7 ^! D# b
刻的内容也是丰富多彩的:“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未来主席的课桌。”“王大呆爱李小傻(还用一个心形图案把字圈起来,真TM浪漫!)。”“谁看到这一行字谁是孙子(难道他自己要做自己的孙子吗?)!”……
& ] t. O4 ^1 C 我上高中第一年,给我用的课桌上就有着沧桑的岁月磨痕,那是我的前任们留下来的。我看着一阵悸动,决定这三年的青春也不留白,我得刻它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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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A: q) z/ I% L$ P4。粉笔头砸人 + J6 V& v M2 I M& _& Q+ l
3 U9 z6 g1 v7 R* F. }4 I 此恶习不限于男生,事实上是女生先开始的。 . A- k4 z6 b% S# Q* w
在枯燥的高中生活中,学生们青春的欲火无法掩盖,只好通过伤害别人来发泄。而砸粉笔头既安全又时尚,于是成为青春期男女的首选发泄之物。
+ ~! G- A D% m u3 i 每次老师把两盒粉笔放在讲台上离去,到第二天再来,讲台上就只会剩下几支——那还是给班主任留的面子。这个时候老师就会皱着眉头,说:“我就搞不懂,粉笔有什么好拿的?你们又没有黑板!”
9 `2 d* K+ z ` 他不知道,这一恶习阻止了多少错误的发生啊! ' z! ?9 X8 ]3 ^7 j% Y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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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烧东西 : t) s2 v/ x. e: E0 u
1 E9 |' ?7 v6 B 我说的烧东西不是指聚集一堆易燃物,然后就放火烧。这太没有诗意了。学生的恶习之一,烧东西,可是很讲究艺术的。 3 x1 r$ p0 a4 @4 _# b, O5 ?
高中时代,大多数人都没学会抽烟,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对火越来越感兴趣了。上课无聊的时候,比如政治课,就有坐在最后几排的人拿着打火机东烧西烧。 - f7 p+ V/ ]2 @. P8 y* V
我对这个话题是心有余悸的,因为吃过这方面的苦头。高中时我坐在倒数第二排,坐在最后一排有个男生特别喜欢放火。我怕的不是这个,因为重要的不在于他喜欢放火,而在于他喜欢放火烧什么。一般来说,他在无聊的课上,总是先抠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天都能从鼻孔里抠出一大堆。呕~~~),抠出来东西之后把它们堆在桌上,然后加上一点木屑,点火。我和其他人都害怕这种味道,但是没人敢吱声,因为他是那么强壮…… % h- L- k: I/ e
有的时候他还会加料:很多天没洗头,然后上体育课,满头大汗地坐定,从头上刮下来一些油腻的东西,和鼻屎混在一块,加进木屑点火。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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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上课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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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恶习,我想百分之百的人都有过。要知道,上课吃东西并不纯是因为肚饿,这是向威权的一种挑战。
% ? `9 E2 v: ~% ^ 我曾经和同学比赛过,在一个变态老师的课上吃瓜子,看谁吃得多。这个变态老师的眼睛和耳朵都变态地灵光,在他的课上吃东西要冒很大的风险,被抓住可没有好事。
% X; a1 S, z6 [4 j 那一节课我和同学心惊胆战地吃了半袋瓜子,最后还是被变态发现了。他问:“你们在吃什么?” & P% o4 a9 B/ K0 V/ U6 \3 [
我说:“瓜子。”
9 R& T$ L5 S( _0 s, ]; C 变态气得发抖:“好哇,吃了还有脸说!”
( D Q# ~; d7 o4 M; P3 t+ | 同学说:“这有什么没脸说的,又不是……” : M& v$ |/ r7 u I$ m) _
变态问:“又不是什么?”
7 h4 T- I. P$ c1 p$ w( } 我们谁也不吭声。变态迭声问道:“又不是什么?又不是什么?又不是什么?说呀!说呀!”
' s4 q3 f5 X; d$ D4 Z 妈的!把老子当病猫!我把头一抬,大声说:“又不是搞流氓行为,有什么没脸说的!” 3 U6 K4 s- H6 L
结果那一个学期,我和那个同学都不被准许上那个变态的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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