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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0 21: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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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勖理都不理程洛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起他的腰部,所有私密处一览无遗,身後密道的入口因为暴露人前一张一合的收缩著,他用手指轻轻碰触,那里更是紧张得一阵猛缩。“这里,还没被人碰过吧!今天的事!我一定让你终身难忘!”* E) d$ `2 ~9 d% O4 g
程洛的身体绷得死紧,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害怕。
# v% t) ]% ^# M* u* I1 ]将自已置於程洛被撑开成不自然角度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前戏,蓝勖毫不留情地把腰往前一挺,硬生生地将自己巨大的欲望进入他紧绷干燥的体内。) j3 c' h8 f4 M$ d) ^& ^/ B
“啊!”程洛受不了的惨叫一声,牙齿咬上嘴唇,唇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你……你……”他难以置信的瞪著蓝勖。
) J3 h$ K* B( O! C空气中的血腥味散布不去,疼痛像个无底的深渊,让他越坠越快,却仿佛没有个尽头,他的意志力被疼痛一点点的消磨,身後的穴口被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粗大坚硬的硬物凶狠的撞击,破损的内壁大概快要烂掉了!血像小溪一样涓流而下。程洛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著自己,两只手紧紧地抓著身下的床单,直到骨节泛白却仍是不肯让一丝软弱的呻吟从口中泄出。6 Z6 D) @. h, U8 y. p9 J, M" b" `
蓝勖把程洛被绑住的双腿残忍的压在他的头两侧,下死劲向两边掰开,,让他整个的後庭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先前注入的精液和不断流出的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的进犯更加顺畅。看著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随著昂扬的不断进出被翻开,蓝勖的怒意更多的被浓烈的性欲取代。3 s f( x- N8 P, R# E
本是结实强韧的身体随著自己凶狠的抽插而瘫软如泥,盛气凌人的双眸涣散失神。一丝征服的快感让蓝勖更加强烈的重复著穿透动作,但同时,程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和虽然失去焦点但仍是不见丝毫软弱的眼神,让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更是猛然升级。
: j- n; w0 H7 P1 {# s( [! u, J6 X: r蓝勖解掉绑住程洛双腿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他锢在胸前,俯下身,粗暴地吻咬著那已是伤痕累累的双唇,柔软而夹带著一丝血腥气,他继续疯狂的在那里撞击,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全根拔出,再凶猛的全根插入,一次次的撞击著程洛脆弱的深处,根本就不管他的血越流越多。+ _& q M6 z3 z, y0 s o: D8 A$ F
蓝勖粗暴地揉捏著程洛,从手心划过的触感,光滑有弹性的肌肤,柔韧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蓝勖从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身体竟然会激起他这麽强烈的欲念!
1 \& O5 D8 k$ D蓝勖在又一次地把灼热的体液喷洒在程洛体内之後,粗鲁的翻过程洛的身体,重重的把他的头压在床上,让他俩腿分开的跪趴在床上,程洛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就著这个下贱的姿势,忍受著男人身後的剧烈贯穿,臀部和小腹撞击的淫秽声音,像一把巨大的铁锤一下下敲击著他的心。4 z: e1 w. l: e8 ?( Q+ D
程洛的意志力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忍受不住剧烈的疼痛和屈辱的身心煎熬,他逐渐陷入昏迷,间或因疼痛和剧烈的摇晃醒过来,但转眼就因另一波的疼痛再次陷入了昏迷,凶狠的利刃似乎从没停止贯穿,刺伤得除了身体,更是深深的刺伤了他骄傲的自尊……. q: ]: P: ^* @0 y0 \
在寂静的屋中惊醒,程洛反射性的坐起身子,却发现全身虚软无力连坐直都困难。
8 K6 W; R k I* t l- ~, X1 x昨晚的一切全都在这一刻涌入大脑中,重重的敲击著凌乱不堪的床铺,程洛痛恨而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惨状,他确实被蓝勖强暴了,而且……不止一次,这个事实比任何噩梦都要来的惊悚。8 x; A' k8 @/ }6 V w3 l; k8 {- J
被侵犯的脏污痕迹沾染了全身,大腿内侧,腹部,前胸……全是屈辱的印记,时时刻刻在提醒著他他被个男人上了,但身上的痛楚远不如强烈的屈辱感来的强烈。- X3 a9 n' A7 q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程洛抓起床单拼命的擦拭著自己腿间红白相间的脏污,但原本应该是粘湿的脏污早已干涸,任程洛怎麽用力,即使是擦破了皮他仍是顽强的留在他的皮肤上。
* o! v1 D' V/ E8 q屈辱的泪滴在脏污的腿上,但几乎是在下一刻,程洛就强制自己收住眼泪,因为那是软弱的表现,他怎麽能向那种人低头!) S3 D7 B) ]2 Y0 @
他要冷静再冷静……既然眼前的一切已经成为事实,不可改变,他就更要记住这个奇耻大辱。他发誓,今天的耻辱,有朝一日一定要像那个人讨回来!程洛,是不可能被打败的,永远都不可能!" ?2 h5 N; X) p% ~, X( m% [" J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今天的屈辱只是个开始……1 a( H1 D6 y" Y,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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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d2 T0 C$ M( o3 N) g: Q0 N当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程洛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冲上去撕烂那张狂妄的带著胜利者笑容的脸,但是一身的酸痛让他知道这只能是个奢望,他能做的就是坐在床上看著那个侵犯了他一夜的混蛋一步步的走近。: {; E' n7 h: s m
“你的那里滋味还真不错!”蓝勖一张口就是极尽侮辱的话。
3 \( a+ X8 b& ~1 K5 g# j0 Z程洛愤恨的瞪著蓝勖,双手都快攥出了血,却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1 G9 j+ ~% I' Z; v0 }* {9 l! E
蓝勖掐住那形状优美的下颚,“被上了,还这麽高傲?”那样的侮辱都不能摧垮他。蓝勖伸出一指,猛地戳进程洛那已是破损不堪的地方,程洛咬紧牙关,愣是把疼痛的呻吟强忍住,清澈的眼睛写满了倔强与仇恨。
% u! Q- m4 }1 w. X# Q; h蓝勖抽出手指,从裤兜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床上,程洛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那张照片,是他的……他颤抖的拾起照片,不同的画面,但却是同样的内容,全都是他的裸照,一身的青紫,大大小小的或白或红的脏污,凌乱的床铺,傻子都看得出来经历过什麽事,他究竟招惹了怎麽样恐怖的人,那样的凌辱他还不够,竟还要拍下这种污秽不堪的照片,程洛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前一刻还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但是後一刻终於受不了的撕碎照片,扔在蓝勖脸上,“你真卑鄙!”0 E$ _. E( t# @4 D" d8 o) \" J
“你忘记了,我是黑社会,在卑鄙的事我都做得出来!”蓝勖不以为意的掸落身上的碎片,“底片在我手里,你尽管撕!”$ C5 e% R$ g6 R: z- k
“姓蓝的,你到底想怎麽样?”程洛嘶喊道。
% L! b4 u/ r ~. x- m$ @$ ]* E蓝勖抓住他的头发,程洛吃痛得仰起头,被迫面对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你以为,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u u1 G' h8 E
程洛瞪视著那个恶魔般的人,“你到底要怎麽样?”% R# T) b5 X" u
“很简单!随时让我操你,直到我腻了为止!”蓝勖松开手。' H- S1 L. x8 t- N3 G4 S
“你休想!我死都不会让你这个变态再碰我一下!”他是决不会再让他得逞。: M `1 |# T- n% ~; `
“不要像个女人动不动就拿死威胁!”蓝勖轻蔑的看著他,“别忘了这些照片,你们这些上流社会不是最要面子,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家族蒙羞的话,就认真的想想我的话,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给我答复!”* Z) P& p1 {3 [; Y% Y3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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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程洛根本就没有想,他还有的选择吗?那个人真厉害,懂得抓他的痛处,既准有狠,他可以躲的远远的,再也不会香港,但是他不能这麽自私让程家的上上下下因他而蒙羞,他自己酿的苦果只有自己吞。更何况,他还要报仇,今天的屈辱,有一天他一定要让那个人十倍奉还。. z5 ~1 k$ {& T# {* C+ X
程洛的日子顷刻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从他忍辱答应蓝勖的那一天开始,蓝勖就没有一天放过他,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的残酷手段咬牙挺过,或许是这一点激怒了那个野兽般的人,他每次不把弄得半死决不罢休,他没有一次不是疼得晕过去然後又在疼痛中再次醒来,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他完全失去了意识,这种苦难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3 A: D5 }/ y" w程洛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在这间屋子里醒来,这间屋子带给他的除了屈辱还是屈辱,他强忍住一身的不适坐起来,蓝勖早已不见了踪影,昨晚他又敌不过疼通晕了过去,不知道那个人是什麽时候离开的,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该做的就是穿好衣服,忍受著下人鄙夷的目光离开这里,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学校,可就算他在怎麽装,也逃不过好友的眼睛,面对乔轩一次又一次的追问他已经语竭词穷了,这种事他怎麽能说,就算再怎麽受尽侮辱,在人前,他还要维持那个高贵的程洛。# ?4 C/ J9 ^7 i( z2 U3 s
程洛穿好衣服刚要离开,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他警惕的看著进来的陌生人,“你是谁?”/ H6 M: g) z; z5 ^
叶凌风带著无害的微笑,“你别这麽警觉!我没恶意的!”2 ~& g8 Q' j. r7 ~
“这里的人会没有恶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 [9 F& t# [4 A, f5 _( i% V“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8 j& T* F% A- r4 s: X' r
程洛冷笑了一声,“是看笑话吧!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3 g7 S; m% Y7 {, A
叶凌风一点都没有被他冷漠的态度气到。“你叫程洛,是程氏集团的三少爷!”
% w4 I0 i0 K7 ]9 p9 e/ u+ V% G程洛心里一惊,“你怎麽知道?”
6 ~8 E8 L1 Q4 W) W( w. q“你别害怕,这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的,我也是猜的!”
% y3 P3 E( U% a“猜?”程洛狐疑的看他。/ \9 ?! A+ |+ N- J, O
“高贵的气质,香港有名望的程姓家族应该只有程氏吧!”他几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肯定了他的身份,听到佣人们说,这几天蓝勖天天带个男人回来,他正纳闷蓝勖什麽时候有这种嗜好了,就过来看看,果然不是凡夫俗子。. S+ ]5 Q6 E# W: o9 Q
“高贵?”程洛现在只觉著这个字眼可笑,他都沦落到被男人压在身下操了,居然还有人说他高贵,真不知是在褒他还是贬他。“你来这里不会就为了告诉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 f6 p: }+ n2 E" r/ @# n“当然不是!”叶凌风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我是拿这个来给你!”# n* q A& \% C6 }8 y9 z% P' A+ p2 [
“这是什麽?”程洛接过。
4 M" p/ K$ V! n: ~4 L {4 p“药!”叶凌风回答道。: t& w4 w4 z% d8 |4 k6 i- L$ H1 ]$ X
程洛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举起来就要把他扔在地上。
$ T' i* O, f+ r2 P: K' ^! `9 a, C: N叶凌风及时拦住,“你先别生气!”他看了眼染有斑驳血迹的床单,“别逞强了!我知道你伤得不轻!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个药很管用的!”
& v: c) ^" J) B! h. U, r“为什麽要拿药给我!”程洛忍不住问,没想到在这栋房子里,还有这样一个人,不但不嘲笑他,还送药给他!+ J6 d4 E& c$ p2 `+ I- }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叶凌风有些无奈的笑著。“蓝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挑衅他,我想你们一定是有什麽过节吧!”
+ ^1 p6 E8 @- b- S( D/ f2 X程洛没说话,这个人似乎什麽都知道!
! m3 A0 K9 \2 n8 c) J8 L8 d2 _/ Z) F: r“我帮不上你什麽忙!”要是别的事,他说说蓝勖心情好或许会听,但是这种事,他说了也是白费唇舌,要不然当初秦暮就不会被打得住进医院了,不过这次,蓝勖的手段未免太特别了点,这个程家三少爷不知怎麽惹上了他,“只能祝你好运,等蓝勖气消了,说不定就会放过你!”( n% B% o2 v2 U2 q
“你不是这里的佣人吧!”能直呼风云会大少爷的名字,身份决不简单。6 J, N2 q) y. [9 l1 l
“你很聪明!我算是这里的管家,也应该算是蓝勖的朋友!”他微笑的伸出手,“我叫叶凌风!你以後可以叫我的名字!”
+ r3 R3 E3 ^+ e3 c% ?程洛伸出手握住那只清瘦的手,过去如果有人这样对他,他会以为那个人在献殷勤,根本就不会理会,但是在这种落难的时候,他居然可以看到这样一双诚挚的,毫无目的的眼睛,真是弥足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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