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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0 15: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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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宫黯淡道:“我亦指此事不对。只是我父母早亡,家中那半亩三分地早就被乡人占去了,家里没什麽积蓄。好些次皆去城中寻事,他人见我瘦弱皆不愿雇佣我,好不容易有人肯雇佣,却是日夜做工,无法兼雇到强哥,我也不放心强哥一人在家,只好把工给辞了。”$ U$ S0 d0 ]- O( M9 g) X
他猛看向秋至水,陡然上前拉住秋至水的手道:“道长!并非我推托罪名,我亦有做些杂活补些家用……可是强哥他……若非为了孩子……” T( t9 ~, P1 o v% G6 g7 U$ f
骆宫哽咽而难以言语,他虽是孤儿,却也知善恶,自是明白偷窃不对,更何况其实他已是明抢,村人若非惧怕施强早就乱棍将他打死了!然他虽知自己之错,却不想再如上次那般失去孩子……3 M' t. U- e0 Q! j
骆宫擦了一把眼泪,诚恳问道:“道长,可有什麽法子,帮帮我们!”
- Q5 f, ~7 Q- X; w: S% V “呜──”骆宫才问著,却听到施强一声痛吟,坐著的身子便倒在了床上,骆宫忙上前拉住施强的手,急问道:“强哥,你怎麽了?”
- k5 z$ I5 B" s! s7 V 施强并不说话,只是上下牙齿紧绷,龇牙咧嘴,一对獠牙露於唇外,显得分外狰狞,骆宫急得又问了一声:“强哥,你怎麽了!”
2 I8 b. r, u+ D% U( c “他怕是要生了。”秋至水在一旁道,他先前与骆宫谈话之间便感觉到异样,余光看向施强,只觉得他似乎在忍耐什麽,而腹中的胎儿气息突变得极强,他明白施强是要生了,只是一来施强有心强忍,二来反正尚未到孩子落地之时,既然施强不愿说,他又何必徒增了紧张?(秋道士,你绝对是故意看热闹的T T)
( f- H0 u' _3 W, l “那!那怎麽办!”骆宫惊慌地一下子跳了起来,那张脸陡然刷得青白,脸色倒是比施强还要青上三分,嘴唇发紫,那模样倒似他要生了一般!“我……我去找稳婆!”! U' K2 w4 J. ^+ c, Z% V' E
施强只觉得无感的身躯骤然之间充斥著难以言喻的痛楚,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腹中这几日一直闹腾的胎儿此刻更是翻山倒海,像是要破肚而出一般,见骆宫跌跌撞撞地便要冲出去,他僵硬的身子却无法从床上爬起去阻止骆宫。
9 N; j% l: c6 [( q* A+ h 好在秋道士一把拉住欲夺门而出的骆宫,叹道:“稳婆来了也没用。”
$ M1 n( s6 k) W! z “没用?!”骆宫似被泼了冷水一般,一下便蔫在了那里,硬是愣了半天,等再听到施强的呻吟,方惊醒过来,一把跪在了秋至水面前,拼命磕头道:“道长救命!道长救命!”
2 I9 J8 Y! J9 o4 L4 ?7 u4 I# |6 | 秋至水将他从地上拉起,一本正经道:“我既然来了自然要帮这个忙。”他慌忙阻止又欲跪下来的骆宫,笑道:“等你的孩子出生以後再谢我不迟。”6 U8 \9 @: M% P4 k+ T. V" r
见骆宫总算有些神定下来,秋至水上前摸了摸施强发硬的肚子,施强虽不喜他对自己动来动去,然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实无力去阻止秋至水。. a3 u) O# t+ d# A1 d9 E. z6 Z
秋至水似知他不喜一般,动作甚至更大了一些,且脱了他的裤子,强行曲了他的腿,令他双腿架在那里,那僵硬的骨头甚至还发出“咯吱咯吱”响。/ `7 O. \, V& T7 t- {3 b
施强的痛觉既被开启,连带著骨头被折亦感到阵阵痛楚,虽不出汗,然那表情却是分外的狰狞!看得一边的骆宫胆战心惊,不禁上前拉住秋至水,道:“这样……强哥他……”/ K, {; J! B! N* x# H
“不打开腿如何能生孩子?”秋至水笑道,那笑容人畜无害,让骆宫拒绝不得,也就随了他。
7 r3 q+ E4 S- T/ ]7 O$ P% Y3 j 秋至水看向施强的下身,却见那穴口闭合,有少许血水流出,秋至水以为奇,且将指头探入穴口之内,便见施强陡然坐起身来,忍著剧痛一把掐住秋至水,吼道:“你──你──”+ \" ?) U2 J1 y: H+ d3 }; Y* j) T9 |/ `
“看来你的体魄未全然散去,还有感觉,甚好甚好。”秋至水不改脸上笑容,将施强推倒在床,却对一边骆宫忧愁道:“这位僵尸兄弟,只因浑身僵硬而穴口难开,且他体内阳气太少,却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孩子出来……一个弄不好只怕是孩子死於腹中而他魂体归土……”
8 u5 l+ Y/ o* D, U" ^. P1 y “那──那怎麽办!”骆宫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又添了几分蜡黄,他身形不稳地瘫坐在了地上,挣扎著爬上前紧紧箍住施强道:“强……强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N9 Q& t& f) t8 J* [+ x
施强费力歪头斜了泪流满面的骆宫,却又瞪向了秋至水,吃力道:“你……你、把、把、孩、子……呜──取……取、出……”, C. X A$ d$ ~3 W3 V c: I3 t
“强哥你这话是什麽意思!”骆宫脸色更为难看,全身冰冷地抱住施强,他和他在一起这麽多时,他自是了解他,更是明白此话之意,施强竟要秋至水剖其肚取其子!
# f( M( d, l4 N, a0 G “我、我……本、已、死……不……呜啊──”施强本就说话吃力,如今却是更加用力了。
% G: l6 O% j k3 p2 B0 r “你虽已死,实则魂魄未散尽,加之吸食了阳气,如今却是个半活体,这腹腔乃你积聚阳气之处,若开膛剖腹则会使你阳气尽散而魂飞魄散。”秋至水颇为严肃地说道,那脸上的严峻更让骆宫的心凉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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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宫只觉得整个人皆被掷入了冰水之中,那握著施强的手竟比施强没有温度的身躯还要冰冷一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唰唰地便是两行泪下,哭道:“强哥……都是我害了你!你若死了……我决不独活於世!”
. G5 p" U& G8 |3 C2 h, b% }; E" F9 ` 施强双目无神地瞪著上方,眼中的绿光竟一点一点涣散开来,他吃力地道:“你、你、取、取、出……呜──孩、孩、子……呜──和……和孩、孩、子、好、好……呜──”
8 C8 L$ @, R. t5 f “不要──强哥……我不要离开你……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不要同你分离!”骆宫却是哭得更加伤心,一边的秋至水听了半日,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道:“僵尸兄弟虽然有些难产,但也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7 N2 a/ L7 u( E3 B
“什麽!”不仅是骆宫的眼眸一亮,便是躺在床上的施强也费力地转头看向秋至水,骆宫突然身子又有了力气,忙从地上爬起来,上前一把抓住秋至水的手,泪流满面道:“道长!无论如何求你救救强哥!便是要我拿命来换我亦愿意!”
# Q+ k# T7 g) Y4 e1 d “咳……我本出家人,救死扶伤也是份内之职(这不是大夫的职责吗?秋道士:我兼职= =|||),你且容我再细细检查一便,再想个对策出来。”秋至水道。) m9 `* o; Y. N) H; j5 U
骆宫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慌忙道:“道长快快请!”& h* x! Y, Q8 s5 g. F
秋至水再次上前,将手指又探入施强的後庭之中,施强倒没有再像第一次那般跳起来,只是原本便僵硬的身子因剧痛而绷得更紧,那狭小的後面自是更加缩紧,反倒比原先更紧上三分。3 n# B; F# B1 t+ _. p* _
秋至水眉头微微一皱,且从怀中掏出一粒珠子来,那珠子通体翠绿,似是上等的宝玉所制,在阳光之下竟发出夺目的光芒,原本翠绿的色泽渐渐竟转了透明。! D! L- Y$ \6 e* o7 K5 g
骆宫以为奇,不解地看向秋至水,就见秋至水笑道:“此珠名唤聚阳珠,能聚日之阳气,每日只需在阳光之下放个一炷香时间,便能补足你这位僵尸兄弟七日所需的精气。”2 r+ o& V! G. O/ R
“那现在就能给强哥用吗?”骆宫看向秋至水,眼中满满的是希望。
& [. S: q( ^ J/ x$ f “这珠子本该是我施法嵌入他胸口,如此一来他虽是僵尸却不必再吸食活物的精气而存活於世,只是他如今这身子我却不得施法,需等孩子落下方可……”秋至水见骆宫脸上一耷拉,忙补充道:“现在倒可以放在下面的穴口,一来补阳二来软化产道。”
* d- Y0 e, V* B# [/ z+ Y “可是这珠子塞住了……孩子又如何出来?”骆宫有些担忧地看著那珠子,那珠子虽然没有孩子的头颅大,却也只比他的拳头小一些,如何能塞入那紧闭的穴口?
# h% }1 `6 p7 l “孩子若入了产道自会将珠子推出来,更何况这孩子半人半僵尸,也需些阳气好有活力出来。”秋至水一脸善笑,说得在理,骆宫虽然担心,但是秋至水既然如此说了他也不便再说什麽。: L& r: H7 W: \3 [+ E
只见秋至水将珠子放在施强的穴口,单手朝前用力一推,几道冷光自他的手上发出,那珠子仿佛有了意识一般,自个便努力朝施强的小穴之中钻去──6 j3 J* K! u! [, m8 Q( K5 q
“啊────啊────”施强骤然发出两声尖锐刺耳之叫,那绷直的身子陡然硬得没了一丝软度,面目变得更加狰狞,大口张得硕大,獠牙之上带上了痛苦的银丝,整个身子拼命地挣扎起来,一双手便要朝自己的底下探去。
# R) v: s" K0 d9 p$ S 骆宫忙上前紧紧抓住他的一双手,含泪道:“强哥!你忍著点!那珠子进去了一切便都好了!”
8 P) E- q: O0 ]2 z8 G. ~1 p( {9 E4 U 施强哪里听得见这些,他只觉得一个火珠子从他的後穴硬生生地挤入他的体内,浑身似被置身於烈火之中,像是随时都要被燃成灰一般!+ y5 ^; t% e) I; P6 Q! G. T/ g7 v+ Q
他重重地一甩竟将骆宫整个人都甩了出去,便见骆宫那瘦弱的身子硬是被掷了出去,摔在了对面的墙壁之上,秋至水见状,口中念了几声,施强的身子陡然被定住无法动弹。
& b) P3 g$ J) A/ b& Q/ Z 身体虽不能动弹,但是那痛苦却见不得半丝退去,施强惟有不断地发出狂吼之声,以此来减些苦痛,而身下那发光如火的珠子却是半点不留情面地往内钻去,竟将他的菊穴生生撕开,有黑血不断流出将那紧缩的穴口弄得是一片狼藉。* Z- @- u5 x8 \2 b6 e% P. K0 e
被甩出去的骆宫摸著发痛的胸口,听著施强越发凄厉的吼声分外心慌,跌跌撞撞地爬过来,触目惊心地看到了施强的穴口竟是这般景象,忙伸手便要将那钻入了一半的珠子拿出去,却当下被秋至水阻止了。
+ [" s7 L) r; d* t. W" B 秋至水道:“不可!一时不忍,则要害其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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