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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3 11: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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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 e5 S4 ` {8 P: _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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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慕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他刚一醒过来,就吓了一大跳。这并不十分大的屋子里面,跪了总有二十多个丫头小子,而且每个都在不断的掉眼泪。
3 c9 g0 ^3 I+ N( p2 h他们一看见于慕睁眼,脸上全露出欢天喜地的表情,有人哭有人笑竟然都状似疯癫,仿佛劫后余生般欣喜若狂。这其中唯一还保持了一丝清醒的人,是个和于慕年岁差不多大的丫鬟,梳着双髻,生的十分清丽。她仿佛地位也甚高,马上稳住了众人的情绪,吩咐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请少爷,有人去端药来,指挥妥当。" _7 D, f; |5 Y' I
所以等梅情过来看到于慕时,床上的人已经吃完了药又瞧完了大夫。听那个丫鬟把所有的事情都禀报了一遍,梅情也不急着叫他们下去。只是指着那个丫鬟对于慕说,"她叫春水,以后就伺候你了,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她。"3 H9 J! T. T0 n7 n) Y
于慕只来得及看到心上人高兴,又见他这么关心自己,便觉得十分感动。对他的话也就听了个大概。可屋子里面的下人们却都暗自里吃了一惊。这个春水一直是梅情身边最受宠的丫鬟,如果调了过来伺候于慕,又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说出来,看来这位公子怠慢不得。6 n- ]: v. P: \! _) v2 L
梅情看看他们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让他们全都下去,自己和于慕说话。
! O& z$ W6 V& c2 {1 y看着于慕这么感动,梅情心底好笑。7 l1 X$ z# S& M
其实他会病得这么重,也全都是自己弄的。不仅仅是那天晚上的行为,那天天亮以后,梅情把于慕放回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没管了。他平常相处的人都是习惯了做这些的伶人小倌儿,也都知道怎么在这样的行为里保护自己,事后自己也会妥当的善后,根本不需要自己管什么。而于慕是第一次,那天自己也特别猛烈,他又不是什么伶人......
. G" o4 }& U4 A8 i7 N$ n# z等梅情想起来这些,于慕已经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躺了一天,并且发起了高烧。梅情发觉事情严重,又想起来他是隐山传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带走,这关系是怎么赖也赖不掉,这才紧张起来。一气调过来二十多个下人,又把向来做事伶俐的春水叫过来。
1 r/ f" F) H8 t4 ^! Q7 i1 s) L$ N到了第三天于慕还没醒,只是不断的说胡话,叫些"尤情......尤情......"什么的,梅情真的急了,冷冷一笑说,"如果今天于慕还没醒,这屋子里的所有人也别想活着出去。"
- V( @" ]# Z W5 Z2 \, Y" E他一向说一不二,所以于慕醒来,大家才如同获了大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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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情抱着于慕坐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好半天才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于慕,你今年多大了?"
8 ~! }3 J/ Y* [- \0 P( c于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老实的答道,"半个月前刚过了二十二。", C2 \4 `- |$ F* \& x% J3 X
原来他还比自己大五岁,梅情心底有了计较。怪不得他伤的会这么重。往往和自己欢好的都是些十四五岁的少年,受专门调教过,身子柔软,也会在行房之前服些催情的药物助兴。于慕显然已经过了少年最美丽的年龄,可不够娇媚,不过自己眼前似乎就是很喜欢他这个调调。
+ n7 c0 C' o4 h再加上他很喜欢自己,那就把他多留几日,再玩上几天也无妨。; i2 h* { T2 x, |
既然如此,那就要对他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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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1 j6 T. k" }, M- r; w$ ~# r梅情紧紧搂住于慕,就要掀开他的下衫。于慕一惊,连忙捉住他的手道,"你要做什么?". ?8 z* n0 x+ C
梅情朝他安抚的一笑,道,"你别担心,我只是想瞧瞧,看你伤好的如何了。"4 a' _# Y9 P7 O/ [+ S
于慕一听脸就红了,只是支吾着说,"好了......快好了......"7 n/ I& z$ M. d* W" I3 t0 V' y
梅情哪里肯听他的,只连哄带骗的让他翻过身子,脱下了裤子。只见两边的双丘已经是青得有些发紫,那中间的洞口竟也因为红肿而有些撅起,看来真的是受伤不轻。于慕现在还是趴跪的姿势,他的下肢以因为无力和羞耻正微微的颤动着,也带动了臀肉微微起伏。5 g) G; w x! @! W/ U, }8 w
梅情忍不住朝那红肿的小嘴轻轻吹了口气,于慕颤抖的更厉害了。
: e1 K( E$ A+ B8 j. s5 X4 V一阵怜惜从梅情心底缓缓的升起来,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情况。他迅速的再帮于慕上了遍药,手脚也分外轻柔,然后帮他套好了衣物,扶他躺下,自己也和衣闭目睡在于慕旁边。' j' }0 F& b! W
于慕心中本来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有许多疑问,可只要一想起那些羞人的画面,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想了半天,终于决定放弃,还是拣别的说好了。
0 L9 P+ L+ `8 S9 A- m"......尤情......嗯......等我伤好了,我就离开。"他考虑了半天终于说出来这么一句。
" u* h2 `; c% @+ m8 m5 B% `梅情眉头一皱,眼睛也没睁的扔出三个字,"为什么?"6 ^, \1 j5 b3 U( t4 n- a
"我总在你家住着也不好,而且我还要去找武林盟主,这是师父交代我做的,我总不能不办。" 于慕犹豫道。6 J0 T$ d$ |( X1 D% [
梅情睁开眼睛。他知道于慕肯定是舍不得自己,不过他也明白对于慕来说,这师命难违......
; D# C5 K) U% d" R他翻过身子压上于慕,朝他妩媚一笑,又用唇轻轻在于慕脸颊上磨蹭,"可你就舍得我?"& X( l7 c5 ^: K
于慕头顶都快冒烟了,连忙别过头。
0 z. `' Q5 Y/ ^ C梅情哪会让他称心,就轻轻捉住他的下巴,作出幽怨的神色,"你要找师父我陪你去,只是别离开我好不好?"这一声问的软语温柔,再加上他本就低柔的音色,真是神仙也要酥了骨头。# I8 _( l" V! `8 j
于慕本就爱他入骨,此情此景,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
7 u$ n2 D4 ~/ g6 ~8 N8 Z- x5 d. P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 I6 c& P' D( H& r. Y4 b' ^; U两人约定等于慕病好的时候,就由梅情陪他四处打听"武林盟主梅情"的下落,若是打听不到......于慕就先在这里继续住下来。, q1 Q3 R" k3 s1 l,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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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慕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此次虽然疼痛无比,却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病,又被好医好药的医治,不过四五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7 y! X0 q- a0 ?9 y- \不过这也够梅情用来布置一切的时间了。, i% C, g, i j' m+ Y2 l# s: k- N
这天梅情陪着于慕,在洛阳城中最繁华的地方打听了个遍。
7 e, t# Z, s2 X4 {首先问的是一个卖包子的小摊主。
/ b* H, y2 O4 ?2 D7 d3 l于慕本想自己去问个明白,梅情止住于慕,自己上前问道,"这位大哥,您可知道如今的武林盟主梅情住在洛阳城的什么地方?"
: y$ i7 A6 I* o3 m摊主看他们衣着光鲜,还算耐心,"梅情?没听说过。"; G/ M- x5 p8 C" K7 |
这摊子里坐着的客人也纷纷附和,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字。6 x( ?1 n- x' b
于慕十分失望,却还是不死心的加了句,"您再好好想想,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 f8 e/ ?2 k3 u4 m+ a4 x* O那摊主眼一瞪,"我家时代在洛阳开店,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知道,这洛阳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有什么瞒得了我的眼睛。别说是个大活人,他就是只苍蝇,只要有名有姓,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Q- V0 x$ j n6 u/ ]% b
于慕一时语塞,他本来也不大会说话,此时被人抢白一通更是说不出什么。* @0 M7 c2 ?: {2 j K( k2 ^7 \; [
梅情在一旁看的好笑,急忙假意向摊主道了声谢,带于慕离开。
4 C( E' u; E3 ]1 ^* @: v3 X接下来问到的人,答案也是大同小异,有人还十分不耐烦,言辞粗鲁,让于慕觉得尤情跟着自己受了委屈,十分愧疚。. ~' l9 c% g6 s9 f. u) V# T
结果两人从早晨直到日落时分,在洛阳街上跑了一整天,都没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于慕也暂时死了心,觉得也许这个"梅情"是什么喜欢遁世的高人,虽然住在洛阳,可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住在何处。又想也许自己住下去,就能找到他。
{. E6 R2 ?. ^( z2 Z6 H于是如此,于慕也就在梅府中安心住了下来。
5 S: @8 z E3 Y& l当然,他们问到的这些人都是梅情布下的暗桩。% r, K: {( b- v6 T `
从此在梅府中,所有人在于慕面前,也只说老爷少爷都是姓尤。
/ B7 C7 b' _- v7 ^' I0 D e梅父梅母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些什么,可实在是无力管教,也就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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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已经过了三四个月。春逝夏至,荷风院的荷花如今已经是迎风摇曳,朵朵婷婷玉立,含羞带露,婉转生姿。微风袭来,碧波粼粼,荷香满院。+ I' \/ n6 B, }; B, J) s3 o) H
而在这幽雅又诗情画意的环境里,却出现了很煞风景的练武时发出的吆喝声。$ e1 Y, m( S. R8 N
因为是夏日,即使是早晨,空气中仍是残留着几丝暑气。于慕就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天气里,一板一眼的练着自己二十二年来从来没有一天放下过的功夫。
8 d! i1 u' g- w. F$ x6 n8 A0 g+ h他把自幼修行的剑法从头到尾都耍了一遍,已经挥汗如雨,等他停下来,才发觉梅情在旁边早已经站了多时。( k2 I4 p3 ^7 T1 B5 V- V( F
于慕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每次都听不到尤情的脚步声呢?他倒不是怕剑法被旁人瞧了去,而是单纯觉得奇怪罢了,按说他一个从小习武的人,再怎么也应该能感觉出尤情这手无缚鸡之力书生的到来。
- r; h3 |( C; d$ @ X+ D: L0 E8 K大概是自己真的没有以前那么用功了吧。这也许就是日前听到丫头们叨念的温柔乡的力量。; ` f5 s' N2 Z& U
一看见梅情,于慕就不由自主朝自己的爱人走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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