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直男》 BY 月夜森灵 【完结】

猫瞳

我在那篇小说里取他名字里的一个字来称呼他。

　　他知道后大怒，禁止我继续使用他的名字里任何一个字，也不喜欢我写他。

- @- B! t6 [% ]　　我总觉得，如果写一个人对他的称呼跟他扯不上点关系，是一件很破坏意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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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H: S# u1 p' V　　那么既然他是直人，以后就叫他“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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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他不喜欢我写他，这由不得他，有本事他不要在我生活里出现，我就不会写他。

　　那天原本想要翻拍的新剧已经开了个小头，直人突然跟我说：“明天我来南京，在你家借宿几天可以吧？”

) A! \2 g! G; i0 }7 k　　非常突然，我们已经有一年没见过面，其间基本上也没有联系。

7 v2 H1 v$ \" ~; U: }; `　　只有一次我想试试看他手机换号码了没有，就打了过去，响一声挂掉。他发短信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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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5 ~- b% a+ h3 m5 ~　　一直到几天前他才突然又跟我联系，几天后跟我说要来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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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6 Y3 g! p: \　　关于我和直人的关系，我得把原先的一整部戏用一个章节来说清楚。

1 x0 C( }: l7 J. m! C. N5 u* `, D　　穿越到大四那个年代，我们从新校区搬到了校本部，住进校本部里阴影潮湿的男生宿舍。

( I5 s, |& C% r/ L' [. U0 z　　当时那种从农村搬进城里的心情，足以让大家忍受并渐渐习惯校本部和新校区宿舍的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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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6 s9 a& ]" w) a: f- o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直人渐渐成了好朋友。

　　其实在那之前我已经默默注意过他很长时间，就算说是从大一开始也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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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不是我们专业最帅的男生，但却是莫名其妙最常注意到的那一个，有时候感觉是一件说不清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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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只是同专业的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同学，后来突然变成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每天一起上课、吃饭、打开水、上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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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小饭店，名字叫做“两棵树”，那篇小说也因此取名为《树的回忆》。

7 ~0 d; @+ [( _+ h6 ^8 ?　　他最常点的是苦瓜盖浇饭，我常说那里的老板要专门为他准备苦瓜，因为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点这种食物。

　　在下自习后偶尔一起去吃宵夜，六食堂肉夹馍的味道依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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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5 v# E2 J1 t& S　　有时候会去校门对面的那条街上吃馄饨，加一份炒凉皮两个人一起吃。

4 }1 x: [4 t) M" t9 d& e　　许多个晚上，他用那辆破旧的二手自行车带我去上自习或下自习。

　　冬天的时候，还让我还从后面帮他捂着肚子。

　　自行车的后座，这原本只是我幻想过的场景，在当时变成现实后，仍然有种虚幻的美感。

　　许多个温暖的午后，我们去学校操场晒太阳，坐在足球场边的草地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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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足球或篮球赛的时候，一边观看一边讨论。

4 @* j* M- F- Q& p  U　　他喜欢打篮球，会给我评论场上谁表现好，谁球技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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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能抱太大希望，所以对于当时这种简单的快乐与淡淡的幸福感已经感觉很满足，并不刻意去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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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2 F% z% _, N( d7 o　　大四最忙的就是找工作，我们一起东奔西跑去参加招聘会，然后笔试、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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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5 P; Y- Q$ |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正在湖南路逛街，我接到一个电话，也接到了一个offer。当时非常兴奋，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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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请他吃饭，于是去狮子桥的哈罗哈吃皮萨，喝着暖暖的奶茶，开心地憧憬着未来。

　　

猫瞳

大四寒假的情人节，我终于向他出柜。

　　有三个原因：第一、虽然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希望，但他的种种迹象让我感觉他很有G的潜质，实在很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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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p: H# L: ~; a6 z! r) `& E　　第二、想到以后要一起租房，如果有天被他发现跟自己同居的人竟然是个G，那还不如一早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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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那天是情人节。

' z+ [* {, t4 M+ }/ [8 O　　我发短信给他：“我暗恋了一个人三年，你说我要不要跟他表白？”他没有回答我，一直追问我那个人是谁。后来我招了，那个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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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没有多吃惊，说其实他也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真是这样。然后叫我去上网，要跟我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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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6 ^9 l2 b+ u& K- z　　当时我还天真地期望他跟我详谈的内容是，他也有和我有一样的秘密。但事实上，他说他喜欢的是女生，虽然我从没见他交过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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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我当是最要好的朋友，并且试图想把我引向他所谓的“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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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t2 t+ Q6 J3 r　　我给他普及了一下G的知识，说这是不可能的，历来只有直人变弯，弯人是没办法变直的。他始终固执地以为是我们不想变直，选择做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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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争论最后没有达成一致的看法，唯一带有点积极意义的是，他说他以后还当我是朋友。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了变化，比如他以前每次洗澡都叫我一起去，寒假回来之后再也没叫过我。

　　不过有一次在洗堂，我没看见他，他主动跟我打了招呼。

% u+ V" N( p& |4 q9 `  x　　后来我开始去公司实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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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t) ~( k  {/ D6 y- E　　开始准备要找房子，直人那时还是希望和我一起合租，但他说不能交往圈里人。

4 K5 c( s7 r* Q　　我说：“那你做我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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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F* B& K" t　　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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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后，我们住在相邻的两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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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他会跟我陪他一起吃饭或者逛街，有时候叫我去他家睡觉，或者来我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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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4 n: \) a5 \& k0 u　　某天晚上在他家睡觉，我突然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我把他推开。

' d9 ^& U' }% m+ V　　零晨四点还是没睡着，我起身打算回自己家睡，已经很小心地起身，还是把他吵醒。

3 V7 l4 G0 ?$ S% p9 r6 A* D% y4 t　　后来我跟他说起这件事，他表示当时睡着了，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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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我其实也没有多少涟漪，当时早已对直人彻底无望，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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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  A$ t% d5 U3 C　　有天和直人在湖南路逛，遇到以前的同学，他说：“你们俩还在一起啊？”

　　不知道他的话里是不是有其它意思，我只是笑。直人应该没有想到这一层，和那个同学互相说着自己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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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直人突然辞职，回老家去了。一年里没有任何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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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1 L0 z; r　　时间回到现在。前几天我们又开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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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那个固执的直人，也会改变自己原来的看法。

7 V! |5 A2 g7 {; j( ]9 t　　他说：“我以前只是想挽救我的朋友，想让你走回正途。但我现在知道，你也没有错，只是标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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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网上聊了很多，两个人话都很多，似乎又回到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

3 `5 h6 k8 P5 O6 S& z　　后来我很无聊地发了条消息给他：“做我BF吧？”哈哈，我想看下他现在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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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D+ ~" H# f8 h4 i6 }* c0 D( X: g3 H　　结果他一天都没有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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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r# S5 U& P/ Y4 U6 A　　晚上突然告诉我他第二天要来南京。

4 ?4 P( p) s% \4 _' A- w: o% T　　我说：“你答应做我BF了？”

　　他说来办事的，在我家住比较省钱。

　　我说：“你要是不怕晚节不保的话，那就来吧。”

猫瞳

第二天晚上，直人打了N个电话才终于找到我住的地方，好像他是第一次来南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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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多没见，直人还是原来的样子，身上那件白T恤也是大学时穿的，就是稍微瘦了点。

　　一起吃了个晚饭，说很多话，感觉还跟以前一样，只是时间忽然过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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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 _3 c3 A9 i+ j  {　　这一年里，直人在家就只是闲着，工作的事高不成低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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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2 G+ Y9 i/ ^2 r4 @3 `　　以至于他不想跟任何大学同学联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太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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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q% J6 Q8 g, H4 b  M5 Q　　他这次来南京，是要把户口转回老家去，所以说不定从此以后就彻底跟南京说再见了。

　　晚上说好要早点睡觉，因为我第二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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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E+ T+ d3 `1 z( D6 Q) r　　但躺在床上就有说不完的话，从过去聊到现在，从工作聊到女人。

; M8 p- n6 _1 ]8 k8 L# ]9 M) c　　直人在这一年里还是没有交女朋友，虽然有女的喜欢他，但他觉得没有能力给别人幸福。

　　我说：“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处男哦？”

　　他说：“我是的啊，这很丢脸吗？”

　　我有点哭笑不得，说：“守身如玉24载，你真是难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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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6 @6 M. Y* f0 p+ Z　　东聊西聊，估计两三点才睡着。

0 a9 t7 ?8 a  X3 K  B　　白天上班一整天没精神。

　　吃过晚饭，看时间还早，我提议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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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游城上面的电影院刚开张，搞特价，10块钱一张票，不去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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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在水游城逛了一圈，然后去看有什么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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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7 L& k% f0 K  N1 z4 Y　　虽然票价便宜，但好看的不多，挑来挑去，挑了部《十全九美》。

( l$ p7 C9 D: _, y8 N, P6 c　　开场很搞笑，中间很一般，后面感觉怎么还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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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N2 Q. \: @# R# [' I　　算是第一次跟直人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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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大四那年圣诞节前后，和直人去看了一场女子十二乐坊的新年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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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6 j& p9 m  D2 b8 q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是G，我还可以肆意地感受那些细微的温暖和幸福。

　　直人还是像大学时一样，老跟我抢电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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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睡觉的时候他在玩电脑，等我要睡觉了，他又要跟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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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0 D- n) I! Y　　我说：“你就不能在我不睡觉的时候聊天吗？”

　　他说：“忙着玩电脑呢，谁空和你说话。”

　　我就不想用那个字形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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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的内容大概就是工作、女人，以及现在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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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我聊他的感情史，算得上是女朋友的，也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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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维持不到100天。

( y8 P. ^& h7 Z% W　　他每次说到女人，我就说我不想听，然后把话题转移到G上面。

猫瞳

他很郁闷地说：“可是我真的只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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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d1 a( R0 S　　有次直人说：“如果我哪天变成G了，我一定答应做你BF。”

　　洗澡的时候一直想着这句话，突然有点《蓝色大门》的感觉。

　　就像孟克柔答应张士豪的那样，不管过了三年或是五年，等有天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男生的时候，一定第一个告诉张士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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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后来我又觉得直人说的那句话只是在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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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3 m  K; P: h, K  a4 k　　终于熬到周末，可以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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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6 u6 F* O, y0 h4 z5 d* _　　中午和直人出去吃饭回来，看到路边有桌球摊，他非要我拉我陪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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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U# s6 p# n　　有时候直人真的就像个孩子。

　　结果他技术很菜，打了五局，我赢了四盘。

# c3 Y! r  ]! v) K  Q2 H　　没想到多年不练，竟然还能把跳弹、折线等技术球打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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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赌注是，输的多的人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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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a& X! e+ b# h6 R9 \　　简单姐姐打电话给我，说下午出去活动。

3 A7 I( S7 }, b% d5 G　　后来商量了去打麻将，叫上老A和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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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0 j6 }$ `2 f  F. }　　直人说他不去，前两天他还说能接受和G玩，但现在又不想去了。

　　“不去拉倒！”我甩门出去。

　　到了外面，发现下了点雨，于是回去拿伞。

/ h$ w7 M+ ~: t7 D( h　　这时候直人说：“我在家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跟你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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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早跟简单和老A他们说过直人，他们也挺想见一下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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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直人不在的旁边时候，我问：“怎么样？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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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像是带BF来见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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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A和小鸡的评价是，摇摇头。

3 I$ Q: B- k! K6 B　　简单说：“第一眼看不算太帅，但是比较耐看。”

: U; M* e  ^5 A' P& a　　这两天我经常对直人说：“你能不能不要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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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5 e" g" }, l7 U. Q. E8 B& ?' \　　他说：“我又怎么勾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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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这么帅就是勾引我。”

　　花痴到不行。

7 e# l7 O/ y) S- a' C　　七色打电话给简单说，晚上组织“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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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z0 S/ S) S2 v$ _2 p　　一开始直人说不想去，一大帮G还是让他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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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W# O3 P8 ~# \4 k( J　　我说：“那不勉强你，不想去就算了。”

$ _; }# ^+ ^: a0 I& Q0 o　　打完麻将，几个人去新百下面吃饭。

　　后来乱乱跟直人说：“我们刚好九个人，你要不去，我们就玩不起来了。”

　　直人说：“那你们岂不是很扫兴？”

! c" u+ C/ H3 c4 f" w　　他想了想，说：“那我还是去吧。”

猫瞳

　如果直人不出声，估计大家会把他默认为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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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有人问起，我就实话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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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M! ]1 Z6 x8 t# S7 a% q, v　　有直人参加G的聚会，应该算是新鲜事吧。

  }5 k8 G" o7 [- d$ C　　当然我指的是直男，像简单姐姐这样的直女已经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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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I1 X5 b1 w2 \5 E9 [　　直人对杀人游戏的规则不是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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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划线大叔在对面大叫：“坐我旁边来，坐我旁边来，我教你！”

% }, {; {8 H; z$ i) f  ?  ^　　直人笑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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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有我在这呢，他要敢过去，我打断他的腿。

　　其实直人也在打量别人。

3 M- Y3 H" \3 Z5 O; ^4 u　　他在我耳边悄悄说，谁谁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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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u/ R: U1 F　　总体上他觉得大家都还不错，没他想像的那么奇特，甚至质疑其中几个到底是不是G。

　　我说：“是你想的太多了，其实大多数G都是平凡人，说不定你周围的人当中就隐藏着好几只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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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清楚规则后，正式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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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Z- H+ i) p% k2 T　　此时我坐在简单和直人中间，左右都是直人，很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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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S9 M+ J6 q$ W! x, U) Y: y　　直人渐渐融入游戏里，原先的顾虑应该都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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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t, \. y" [. ~7 X, U　　大家就像熟识的朋友，偶尔争论埋怨，或者互相分析。

. c6 l! X( D5 `+ O4 B( P　　很菜鸟的直人，常常迷惑不解，但却兴趣很浓。

" W8 O2 F4 b" d! a　　本来他说10点钟就回去，结果一直玩到12点半大家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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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玩HI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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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聊天。

4 ~' E3 g: K0 J0 e　　这已经变成每天睡觉前必需经过的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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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我的话来说，今天让直人领略了一种新的文化。

　　他自己也觉得玩得很开心。

　　他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G的潜质。

　　我开玩笑说：“不用怀疑了，你就是个G，从现在开始做我BF吧。”

, h" ^6 v# H& m3 w" J9 ^　　他说：“但是我想到和男人亲热，还是不能接受。只是觉得跟你们玩，好像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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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许多变成G的直人一开始也没想过和男人怎样，后来经历过了，才发现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有种邪恶的感觉，像是要把直人拉上贼船。

( I6 f4 H5 m; c7 s4 H, q　　直人说：“真是这样吗？我觉得我好像也不是那种大男人，不会主动关心照顾别人，倒喜欢姐姐型的女生来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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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l$ Y7 Y+ f% ?　　“恭喜你，你变成G了。考虑好了，我们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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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3 R* K- d* z　　现在我已经把直人的承受能力练就得异常强大，说再肉麻的话，他都可以不产生任何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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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人把今天在场的人的印象给我逐一分析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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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他对小峰的印象很好，把他排在综合分的第一位。

　　突然，闪过一阵醋味。

猫瞳

我问他第二位呢？第三位呢？……直到第四位才是我，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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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知道了，就算是你是G，也不会选择我。好了，你赶快去找小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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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O( Q9 Q% g" x- t　　“我只是跟你说一下对他们的印象，你用得着吗？虽然觉得他们人不错，但也没有你这么了解我，对我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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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

　　第二天是中秋节。

% g8 ^1 L! y* F" b5 S5 m　　本来以为直人会在中秋节前离开南京，结果后来他自己也不想那么早回家了。

# s0 W' v  z2 I+ Y$ [" T3 y# t　　早上起床后，和直人去超市买一堆吃的来过中秋。

( i  Y* o7 w& ]% T& ?8 A" ~　　我说了我买单，直人就当免费似的什么都往购物车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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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完超市回去，看到一家体育专卖店正在打折，就顺便进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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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k1 F* H/ t: i　　直人叫我帮他看看衣服试穿的效果，于是两个人关在一个试衣间里。

1 U% A* k- C+ T2 T  K2 k' Q　　不知道外面的店员作何感想。管他呢，直人都这么疯狂，我就更要放得开了。

　　内什么，我很不纯洁地透露一下，那天直人就穿了一条运动短裤，没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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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j/ S+ x  O2 v9 R( @" {7 m$ F　　下午小鸡他们又约去打麻将，问了直人，他说他不去。

4 T4 ?$ `6 z- M" U$ w7 f7 k8 [　　于是我自己跑去跟他们打麻将，直人自己在家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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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 B7 t  d　　去之前，被直人诅咒：“你今天去肯定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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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C: [9 G; o8 _+ z7 X　　乌鸦嘴！我那天真的输惨了，两次进园子，输了1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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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麻将，直人问我晚饭怎么解决。

) U& L" O; Y8 K2 q! }+ t) X　　我说：“你害我今天输这么惨，就回家随便弄点什么吃的。”

# e, r0 Q- I- a0 B( R+ E% S　　“今天中秋节诶，就随便吃？”

　　“你想怎样？你请客的话，那就听你的。”

　　直人想了想，说：“好吧，我请客，去吃北京烤鸭。”

　　哈哈，成功地骗了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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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7 _% ~9 I5 C' z4 t　　两个人，点了一只烤鸭，两个菜，还有啤酒。

, N& T& x" v4 a. R& o* M) M　　“来，干一杯。”直人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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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Y( H; S+ d1 G　　“干杯，谢谢你陪我过中秋节。”我笑得很哈皮。

　　吃完饭，我们去水游城看电影。叫上简单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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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b' T9 B" C7 z/ F$ Q　　我还是坐在中间，直人说应该他坐中间，我说不行，我两边都要要。

　　电影不算好看，旁边的几个小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精彩的地方还会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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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V3 u! j+ J　　直人也看得入迷，所以我一直说他很孩子气。

' z$ M0 p1 c: y　　中秋节就这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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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0 r0 t) V  h( \& D5 y; ?; T　　直到电影散场，打车回家的路上，我躺在后座，才发现天上月亮那么圆。

edwardban

很单纯很美好的一个故事，不错啊。

zhonghuays

是很不错的一个故事喔

lemonio

很美好的故事，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