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预告》 BY 弋殇 【完结】

猫瞳

张建的皮肤透着一些略显病态的白皙，这大约跟他的生活习惯有关。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是见光死，白天睡觉，晚上游戏，久而久之下，就成了一副身体孱弱病怏怏的样子。

4 I3 l* p# X( a7 F  V: o当张建脱掉衣裤，我才发现，原来在那些衣料之内包裹着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副躯体。不是长期有计划的锻炼，不可能造就如此紧实的胸肌、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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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P" X. b7 A. h' Q3 p确实很性感，看着他的裸体，就直接刺激的我下腹部一阵躁动。
我拉着张建的手，把他带回房间。他把我安置在那张双人大床上，躺进枕头的一瞬，我似乎闻到了小哈身上特有的体味，每当他洗完澡，伴随着浴液与洗发水，一同散发出来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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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i  K, o- F  T/ H张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部柔软而又温暖。他的指腹伴随着他的唇，印在我的额头、鼻尖、脸侧、颈项、肩膀、胸前、腹部……他抓着我的两个脚踝，轻轻一推，我两腿弯曲起来，而后，他把脸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 T$ J7 O3 B9 k" b被口交的快感直冲大脑，张建温润的口腔用力包覆住我的分身，吸吮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灵巧的舔舐着我分身顶端那个异常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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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D) A  Z5 o张建没有示意我做什么，尽管我知道我该有一些等同的回应给他，可此刻我除了享受，我根本不想再做其他。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一直压抑自己，或者是张建口交的技术实在高超，我很快就在他的嘴里射精。直到灭顶的快感逐渐褪去，张建的嘴巴也没有离开，他大概是吞掉了我的精液，又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我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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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满足而又空虚。
生理上的满足感，不言而喻，张建知道怎么做能让我舒服，吞掉精液，这虽然是高潮之后的行为，可实际上却延续了高潮时的快意，更带给我一种，令我满意之极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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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而来的，心理上的空虚感，在高潮过后也彰显的突兀起来。
两种感觉间的不协调没有持续太久，张建微笑着舔了舔他的嘴唇，好像在告诉我他刚刚吞下的是多么美味的东西……
紧跟着他俯身，嘴巴贴在我的耳边，“你的润滑剂在哪儿？”
我把手伸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润滑剂跟安全套扔给张建。这两样东西，本来，我是给我跟小哈准备的，可这个抽屉却一直没必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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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A. p& m* a看着他咬破套子的包装，取出，戴在他早已硬挺的分身上，看着他倒出润滑剂，给我，给他自己进行充分的涂抹。
之后……
% h' K- T' Y, U% ~* Q6 |0 A“嗯……”没有进行过扩张，他猛然闯入，钝痛传来，我轻哼一声，紧紧扣住他的肩膀。
“你怎么这么紧？”张建声音里透着疑惑。
张建一直以为我跟小哈……虽然我跟小哈确实也是同居，但张建肯定想不到，我们所谓的同居根本就有名无实。
我没回答张建的问题，紧紧闭着双眼，忍住后面的不适，不想看张建，也不想再发出什么声音。
/ r- J0 l. \" D, G他的吻落在我的嘴上，唇齿纠缠间，我尽可能放松自己。
1 _, K  q/ c* N& U张建开始缓慢抽动，我的双腿被他高高架起……
如果，小哈……他一定受不了一个男人在他身下摆出这样的姿势吧？
呵呵……
“小皓？”
! W, s% R7 j. L! q我抬起胳膊，挡在眼睛上。
别叫我……我知道我哭了，你就当没看见不行么？
“我操！你他妈哭什么啊！”
2 \; p# n; x! L: \张建直接抽离了我的身体，他抓着我的两条胳膊，迫使我起来。我跪在床上，被张建拥进怀里。
他身上有一层薄汗。
他的怀抱宽广、温暖。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可，他却不姓哈，呵呵……

猫瞳

张建率领的“Death”与我率领的“且听风吟”，在各自的公会语音聊天系统里待命。随着裁判倒计时到零，竞赛正式开始。评判标准是：哪个公会最先放倒巨龙巢穴最后一个BOSS，哪个公会获胜。  
0 n8 y1 `! W, T2 V) W　　这些都没问题。  
　　但是，俩裁判，都是DMC网游竞赛协会委派的，俩都不是中国人，而为了公平起见，这两位裁判必须同时监督我跟张建的操作画面。换言之，我跟张建必须每人在自己脑袋后头装一摄像头方便人家裁判远程监控。= =  
  H9 D: t! p; M0 J: k　　这也没什么……  
　　再但是，我玩儿游戏的时候喜欢两腿盘在椅子上往椅子里一窝，没形象可言，让我坐直了，那真是要我的命。  
　　为了顺利完成比赛，我不顾监控画面是否美观，我行我素按我的盘腿坐法，坐在椅子里，并烟枪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抽。  
8 _  ~- i( V) S7 ]# m& M　　语聊系统里，是自在在指挥，我不想对着耳麦嘶吼。  
$ |; Y) A" I# a- b% B$ L　　比赛结果，Death获胜，这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情，不过我们且听风吟也只输了八分钟而已，这个成绩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结束后，我关了身后的摄像头，登出游戏，到DMC美国官网论坛看了一眼。  
　　比赛视频已经上传，那帖子已然成了热门，主帖后跟帖无数。讨论的重点……我操……竟然是张建跟我的形象问题……  
5 r/ J" s! m. g5 G3 D　　烦闷……  
　　给小林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这个月网吧的报账表传给我，电话还没挂，小林那头儿就传来一阵嘈杂。  
7 F/ u+ y6 k! {  d9 x/ B　　一了解，又他妈打架，叹……  
　　叫小林报警，我扔下电话就往外冲，门一打开，迎面撞上张建。  
　　 “你这是要干吗？火急火燎的。”  
　　 “网吧有人闹事儿，我……我回来再找你。”  
$ E: z& w: K% x5 u6 W4 k( {　　 “我跟你去。”  
5 t$ Z+ F/ ?% O0 ~0 g  {  |　　 “……”  
. o7 U3 J6 ]( h) w# ^6 J　　我抿抿嘴，昨天说好今天张建来我这儿过夜。  
) ~$ \" ^8 K9 D7 S　　随便他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一起去等会儿再一起回来呗。  
　　到网吧，闹事儿的已经被我几个安保人员跟警察一起扭送派出所去了，小林指指拐角，三台液晶屏被砸了，好在主机没事，鼠标键盘已然惨不忍睹。  
- Z% A  x" k8 X4 t9 z* g1 t8 z　　自在他们几个看见我，都围了过来，小林告诉我，那几个惹事儿的最先开始闹腾，还是自在几个人上去劝的，要不这次损失的不会只有这么三台。  
　　往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人已经拘留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说明天白天。  
　　小事儿一桩，看样子我不过来都成。  
4 X8 W- c3 v4 h8 u$ v0 K+ Q　　被自在逮住，那就是一个字儿：喝。  
　　没跑太远，就在网吧附近的夜排档，介绍张建的时候，比较困难，我也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别人知道他是Death的会长，只说了句：这是我邻居，也玩儿DMC。  
　　话一出口，神经来劲，几个人开始讨论晚上的比赛。  
" u! M6 e" ?- d" T* Q　　 “蒲晧，我都说让你用临风垂柳了，你还不干，你那魔魂鬼将装备不过关。”  
　　 “谁用还不都一样？我看你用得也不错。”我回自在。  
1 a- T! ]9 s/ N( W　　 “用战士谁能比过你？诶不过我刚看了Death的那个会长的视频，真牛逼！那操作，那意识……”  
　　我瞄了眼张建，张建正端着杯啤酒，斯斯文文喝了一口，脸上没一点儿喜悦的神色。  
' u& B6 J+ Z% r! }7 G; r/ t　　张建一定不喜欢凑热闹，从头到尾，他除了笑，还是笑，基本没有说过话。我时常看着他，觉着是不是在别人眼里，我也是这么一种感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只有冷淡？  
　　自在接了通电话，挂了之后告诉我们，是小哈，问今天的比赛结果。  
　　张建看了我一眼，我笑笑。  
　　朋友么？还能做朋友，为什么他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心照不宣。

猫瞳

“喂？”  
/ L. c/ K/ Z  c　　 “蒲晧？咋了？”  
0 u1 w* w) O3 r3 A　　 “咋了咋了，你手机关到现在……你姐姐来我这儿了！”  
+ f4 E7 ^6 t6 M3 m　　 “啊？她干吗不打我手机？”  
　　 “……”我无语。  
. j. L/ H# z6 r, K2 J　　 “不是，她干吗不提前打我手机？她怎么找到你那儿去的？”  
$ D9 V/ @1 l' r& v' m　　 “上次我给她快递过豆腐干儿，地址写的我家。”  
  A/ C8 A' n- A; T5 P　　 “哦……我还得忙会儿，你看这……”  
; V. N* K/ J+ Y) y　　 “行了，忙吧，我先带姐出去吃点儿东西，你下班儿打我手机。”  
　　 “行，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你说我姐这人……她怎么能搞突然袭击呢？”  
" r. N* @$ X: A7 M8 b　　 “别废话了，手机可别再关了，就这样儿，晚上再说。”  
　　 “嗯。”  
( W- E* h( E' d" O: s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装好，从洗手间出来。  
　　哈莎正坐在地垫儿上喝可乐，看见我出来，对我笑笑，“实在不知道小哈搬走了，给你添麻烦了。”  
　　 “别客气，多假啊……这点儿也差不多了，咱一起出去吃个晚饭？”  
! ]- }3 _' O& W0 V) y　　 “小哈呢？”  
4 Z  ?7 p, c* i8 x　　 “得加班儿。”  
　　 “诶，你看这事儿闹的，我就是想给他个惊喜，没想到他周末还加班儿……”  
+ L6 s7 h/ b1 L7 V3 V# B) \　　 “没事儿，真没事儿，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走吧~”  
! i) c" t/ Y+ ?+ X, W0 w　　 “成。”  
　　我把该拿的都拿好，领着哈莎出门儿，这姐姐能喝，我路上得看看哪儿有药店，先买盒儿海王金樽备着再说。  
　　读书那会儿，哈莎老来我们学校看小哈，一来就要喝，还就爱不醉不归。我酒量还行，可说真的，不爱喝酒，别人都说一醉解千愁，搁到我身上就只能是越喝越愁。= =  
( s/ H# \2 F" x; t" P3 N　　  
: S" f' b' k1 a; }' Y　　宁夏酒拳，哥俩好，一帽儿一拳。（注：划拳前双方两手中指食指略微碰触，起帽儿‘哥俩好’，一帽就是说一遍‘哥俩好’而后正式开始划拳）  
8 F% G6 R$ \% Q# E; z$ F, b　　这是以前住宿舍的时候，巨无聊的情况下，小哈教我们的，难得我还记得挺清楚，手有点儿生，划了几拳都是输。哈莎也没为难我，输三拳才让我喝一杯，倒是她自己，输一拳就喝一杯，看似以姐姐的姿态照顾着我，实则，她就是爱喝。  
# R+ B) U( N' _$ I7 r8 v　　我要求饭店开包厢，在上海，要是跟大厅这么划拳，一定招人侧目。试想，一个长发美女娃娃脸的，扯着嗓子划拳，这……  
. s& z$ c+ `0 A　　跟哈莎聊了挺多的，她说没想到小哈真能找见我，说以前我离开那会儿，小哈如何着急，如何寻觅。  
　　我听着，默默听着，接不上话，根本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直到小哈赶来，哈莎喝得已经五迷三道了，我也喝了不老少，开车肯定不行，钥匙交小哈，他先开车回他那儿把哈莎安顿好，我说我能自己开回去，他偏不信，硬是把我给送回我家。  
　　出电梯，挺好，碰上张建要进电梯。  
　　 “喝多了？”张建先开的口。  
　　 “嗯，麻烦让让，我给他弄回去。”小哈接的话。  
( N7 a6 D6 ~$ O　　一胳膊被小哈架着，我夹俩人中间呵呵呵的笑，张建接过我另外一条胳膊架肩膀上，我眼看小哈愣了一下。  
　　 “交给我就行了。”  
$ K5 p( v2 [; c1 o　　 “不是……你等等。”小哈似乎还没明白。  
　　 “嗯？”张建停下脚，扬眉。  
　　 “嘿嘿……”我觉得我这个岔子打得真及时，“张建，你媳妇儿又不在家？她怎么老不在家啊？不过……也好……不在你就能来我这儿，陪着我……好……不错……”  
) z# j% ^! n( x5 y　　酒醉大部分是装的。  
4 V* R, [* A0 l1 ?' K- y　　张建皱着眉头，没说什么，搂住我往我家门口走。  
8 n# t& e, k/ m+ o7 L　　到门口，我笑嘻嘻回头，小哈还站在电梯那儿，愣着。  
　　 “小哈，谢谢送我回来！咱再联系哈！”  
( s# W' q* C. [( O; t　　张建可能知道我在抽风，狠狠掐了我腰一把。他从我口袋里摸出我家门儿钥匙，开门，进去的一瞬，我注意到小哈脸上的神色。  
1 ^8 V) _2 B" V4 Y- I　　呵呵……  
7 o6 C# u* f! `. T) B, l( E　　像是恶作剧之后忐忑不安而又满足的小孩儿心理，我乐，从脸上乐到心里。  
2 k3 c- S& R1 }$ }6 h' j/ z  q: P　　张建把我扔到床上，我给他拽倒，爬到他身上上下其手。  
9 u# {, {, F; s6 U　　我怎么这么有病？  
　　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谁他妈知道？

猫瞳

大约是酒精作用，我近乎疯狂地扒掉张建跟我自己的衣服，吻他，舔他，抚摸他……他起初还有点抗拒，在我把他的分身含入口中之后，他闷哼了一声，没再企图推开我。  
1 B; R7 B6 [/ d/ V　　其实张建对我，也算不错。有时间就上来，陪我看会儿电视，随便聊聊电视剧情，聊聊游戏，我从来不问他的家庭，他也从来不问我的感情。并且他跟我做爱，总知道该怎么取悦我，很舒服。  
6 U! O. E. t  }8 V* e3 O# w　　这是一种不受道德约束，自由并且毫无压力的相处方式。我相信他能够首先处理好他家里的事情，而后才会来我这儿。跟他在一起，不用想为什么，不用想该怎样，也不用想未来、想结果，想来都没意义，不想，所以轻松。  
8 h9 J% d* r2 S5 d; R1 g　　我需要的，是性，是一个人过于空虚的时候，身边至少还有个喘气儿的人。张建需要的是什么，我无从考证，也不想追究，反正，不会是爱情。  
　　可笑的爱情。  
　　他的下体在我口中涨大，硬挺着，我从抽屉里摸出套子给他套好，把润滑剂急切的抹在他那儿，又挤出一些在自己手上，够到自己后面，涂在洞口周围的皮肤上。  
　　从他两腿间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手绕到身后扶住他那儿，对准位置，身体往下压。  
　　准备迎接被填充满的快意，我抬起头，视线不经意掠过房间门口……  
0 I! J# T. ], z' j+ W3 ^　　时间在这一瞬定格，门口居然直挺挺站着一个人。  
$ t- }- i; x1 x+ Z　　张建循着我的视线想要仰头看，我及时扣住他的下巴，把嘴贴了上去。  
　　小哈，你想看是吧？我就让你看个够。  
' o5 B0 y0 u; Y1 f　　激吻完毕，我让张建对准我的入口，嘴凑到张建耳边，“进来。”  
# G9 o2 O/ h/ x/ n# L　　张建腰身一抬一顶，我发出一声轻哼，直立起身子，帮助张建更深地进入我的身体。瞥见小哈，他竟然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视线对着我，我不知道灯光下他那个眼神代表什么含义，或许没什么含义，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口口声声喜欢他的男人是怎么跟其他男人做爱的。  
　　让我没想到的，小哈竟然走了进来，拽住我的胳膊把我硬生生从张建身上拖到地上。  
5 Q' z  M' C; }5 J9 [' X　　然后，我看见另外一只胳膊伸过来抓住了小哈的手臂。  
　　 “松手。”小哈面无表情看着张建。  
8 k& U0 }' I* I+ r" U7 z　　 “你没病吧你？”张建虽然赤裸着，可气势上丝毫不逊色。  
1 K2 c' @9 }1 ]& H5 ~. s　　 “这话该我问你，你有老婆吧？有孩子吧？你跟我们蒲晧玩儿什么呢？”  
0 b5 R! x* E$ W　　我们蒲晧？我愕然，小哈这是在宣布所有权？哈哈……好笑……  
　　 “玩儿你不能陪他玩儿的游戏。”  
6 \: N5 Q0 n6 ^+ M7 d　　张建话一出口，小哈直接一拳砸在张建脸上，张建没有还手，只是抓着小哈的那只手松开了。小哈趁机拽着我离开房间，进入客房，门被他反锁上，我仍旧处于混沌的状态，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发懵，并……  
　　啪！  
( y- r# _5 q9 O% j$ t# O  G  S　　脸上挨了一巴掌，我混乱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4 b) i9 y9 G$ [& E　　 “作贱自己好玩儿么？你他妈就这么不值钱？”小哈对我怒吼着，“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跟一有老婆有孩子的……我就操！”  
5 l' X$ j& O: O1 r　　 “嘁——”我不知道在嗤笑谁，总之是笑了。  
) S* B3 q3 f* y　　 “我……”小哈只吐出一个字，跟着扬起拳头，我扭头对上他的脸，打吧，打，狠狠打，要打你就往死了打，打不死你就不姓哈！  
　　第二件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放下了拳头，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很悲伤，他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狠狠抱住了我。  
6 Q. w2 f; s/ E# D5 I% H　　 “早知道我就不走了……你这是干吗？你喜欢他了？甘心做第三者？我看你那么享受，想走也走不了，你跟别人为什么能那么诱人？跟我怎么就那么别扭……我留着钥匙就是打算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你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他会离婚吗？他能对你……负责吗？”  
　　 “小哈……”  
% C$ P7 _5 ~7 D. v1 O, ]+ c　　 “嗯。”  
+ r6 h5 z4 A6 c2 d% t8 V. i　　 “你哭了？”  
% U" B) `/ r- q% @) w　　 “……”  
　　他没回答，等同默认。我的眼泪蓄满眼眶，小哈这又是什么意思……

猫瞳

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我知道，张建走了。  
9 y# C- ^/ v# |# d( A2 ^　　今天的事儿在张建看来一定特别不靠谱，可小哈是个直人，他不懂同性之间的游戏规则，他不知道我跟张建只是各取所需，并没有感情参与其中，他以为，我跟张建做爱，因为我喜欢张建。  
　　对张建跟我的事儿，小哈用了“负责”二字。  
. g2 X. V# ]: _( |( b2 Q/ P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词用在我身上特别可笑。我是个男人，奔三的年纪，经济独立，有房，有车，让别人对我负责，实在出离幽默。  
' [0 Z: ^$ Z' _. [- k8 r/ d　　可被小哈紧紧抱着，我意识到，原来，小哈一直是想对我负责。  
' R% U8 t8 Y& l/ V/ Y　　这算什么？  
　　被他抱了许久，我没再说什么，他也没吭声，好像，谁再说句什么，就会让某种压抑的情绪失控。慢慢的，我有些迷蒙的视线恢复清晰，他拥紧我的手臂也开始放松力道。我拍拍他的后背，他撤掉胳膊。  
" \- |$ y* F1 T8 t' G; y! C. w　　 “我去洗个澡，你自己坐会儿。”  
% z2 j* O9 M2 R* h　　 “嗯。”  
  N  f, g5 J) g　　在花洒下站了半天，水温被我调低，再调低。  
　　我得正视自己，我对小哈还有期待，确实，他这么出现把我从张建身上拉下来，带给我不一般的震撼。我想把他的这种行为定义为他醋了，急了，可理智告诉我，他不是。  
1 h" _) s6 D; ]　　很显然，他觉得我自甘堕落了，很显然，他在我们两个人所扮演的角色里，多少还是把我当作了女人。我喜欢他所以他得对我负责，不能看着我堕落，这些大约就是他对女人一贯的态度？我不是很清楚，可我并不希望他对我也持有这样的态度。  
　　烦。  
　　烦自己对着小哈就患得患失，脑子动不动就钻进死胡同，找不到出口而后纠结成一团。  
　　我特别清楚，最近这段儿，我是在钻牛角尖。没办法让自己释怀，时间越长越拧，等会儿从浴室出去，我还不知道该对小哈说点儿什么，脑子不太受控制。希望他别来追问张建的事儿，也别追问我是为什么，更别问我，对我跟他的事儿有什么打算……  
　　把身子洗干净，我围了条浴巾出来，小哈在客厅，坐在矮几旁边儿的地垫上，正抽烟——他平时并不喜欢抽烟。  
　　走到矮几边儿，桌儿上只有打火机。  
. G% l' c& j: e3 K4 y　　 “烟呢？”我四处踅摸  
　　 “最后一根儿，盒子扔垃圾桶了。”  
# H) ?" s! Z: B　　 “哦。”  
0 ]8 z0 Z4 n0 n: m　　打算进屋找烟，突然想起来这盒儿是最后一盒儿，我习惯一次性买两三条，抽完再买两三条。  
- a  `7 a4 {+ X　　小哈一定是看出了我没烟抽在烦躁，他把他嘴里抽了半根儿的烟拿下来，伸手递给我，“呶。”  
) _9 [& j3 w/ R% I% Y　　我摸摸鼻子，这叫一个尴尬……没去接烟，我摆摆手，“你抽，我去换衣服。”  
　　虽然气氛比较僵，可总算谁也没去点燃导火索。暗自庆幸持续了没几秒，在我打开房间门的一刹那，小哈突然冲过来，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房门被他关上，回头看他的下一秒，我被他推倒在床上。  
' g* g, V% q0 {# }　　他趴在我身上，死死禁锢着我的两条胳膊，他的唇齿落在我的唇上，我尝到了熟悉的烟草味道。我身上的浴巾很快就被他扯掉，他把我翻转过去的动作非常粗鲁，甚至拧痛了我的胳膊。  
　　趴在床上，我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嚷嚷，“小哈，你别犯病！”  
　　 “你不是一直想要么？我今天满足你。”  
　　 “疯了吧你！”  
* J1 F! Y0 R' Q- A4 J　　 “呵……”  
　　他光冷笑，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咒骂，他都没停下动作。润滑剂就扔在枕头边儿上，他抓起来胡乱抹了一通，他那儿炙热地顶在我的股间，磨蹭着，他的唇在我耳背后面舔舐，在他挺身进入我的时候，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多了。”  
( m/ d, `* X# U: w, A　　小哈没有戴安全套，他奋力抽插间，我停止了扭动。  
5 z' v* n8 N1 n% H$ {6 ]. d4 |　　最后，他是射在我身体里的，完后他还在亲吻我的后颈。  
/ @$ n( C! `1 b; g7 I5 n+ ^　　 “蒲晧？”  
　　一把掀开他，我从床上跳起来，“哈金明，你滚蛋！”  
　　 “蒲晧……我……”  
　　 “滚！马上滚！！”  
　　吼完，我转身冲进洗手间，冷水再次从头淋下来。  
　　好玩儿，真他妈好玩儿！  
' N& W/ w9 C6 [" a8 n: C2 r3 E　　脑子彻底当了，乱成一团麻，什么都没法儿思考，我只想笑。  
4 E, D1 R) E1 y9 j　　多讽刺的一个夜晚？  
　　哈哈！

猫瞳

“蒲晧，蒲晧！”  
　　把门甩上，小哈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他不走，那就只能我走。  
( \2 T! L9 [' A( C　　换了衣服，出房间，无视他，抓起皮夹钥匙跟手机，我直奔大门口。听着他在我身后锁了门，脚步紧跟着我，我没按电梯，直接转弯进入安全出口，跑楼梯。  
, I9 V' b% K7 V' n, k+ e6 Q　　 “蒲晧！有什么话你不能直说，跑什么啊？”  
　　 “诶，你能停下听我说么？”  
　　 ……  
# x8 x; S- Y* a5 {  J, g　　 “十多层楼跑下去你不累啊你！”  
. v- V. b, \% |4 [1 h$ g　　 ……  
　　 “你给我停下！”  
　　他拽住我胳膊往后使劲儿一拉，我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赶紧抓住楼梯扶手才稳住了身子。  
　　 “别跑了行么？咱俩谈谈行么？”  
　　我是猛然把视线对准他的眼睛的，他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似乎想笑。“蒲晧，刚才我……其实……”  
* i$ M9 _" `5 i% I9 {　　 “说啊，我听着呢。”我撇了一下左侧嘴角。  
$ s4 _  B; C% a, @　　 “我……咱俩上去慢慢说行么？我得组织一下语言。”  
　　 “就跟这儿说。”  
　　 “……”他左手仍旧拽着我的右胳膊，右手上去挠了挠头，又捏了捏太阳穴，“蒲晧，咱俩之前那个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会儿确实不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又行了，我没法儿解释清楚，可……行了就行了啊，咱俩能在一起，没问题！”  
　　 “呵……”我冷笑，合着行不行，能不能在一起，都是他说了算？  
　　 “刚……我硬来……对不起，弄疼你了？”  
" v& C4 a  B6 v( X8 S( [3 j　　 “没，张建早就给我扩张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脸上一定是一副欠抽的表情，小哈眯起眼睛皱起眉头，大约是压抑着愤怒。  
  O5 H0 N; I( P0 w& l　　 “还想说什么？没话说我就先走了。”  
8 t3 w) J7 W+ v. E0 x7 X6 r　　挑衅的看着小哈，他没松手，对峙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 s4 [* i0 u$ c# a( D　　 “喂？姐……我送蒲晧回家，现在就回去，别担心。他没事儿，没喝多，清醒着呢。”最后这句，小哈咬着牙说完，挂线。  
　　 “今天晚了，我得回家，改天我来找你。蒲晧，你最好别再乱来，我不管你对张建是什么想法，别当第三者，别让我看不起你。”  
* X. \, V4 E2 V/ Q　　 “嘁——”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你还喜欢我么？说实话。”  
　　 “你有意思么？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如何？哈金明，差不多得了，你不需要施舍给我什么，我对你那份儿执着也已经不存在了，消失了。”  
0 s% k8 w: c% A* ~$ K& _, y　　 “可现在是我对你执着了，截止到今天，你已经彻底把我给弄成一同性爱了，你说你玩儿腻了，想脱身？”  
　　 “什么是同性爱？你跟我做爱了你就是同性爱？问问你自己，你喜欢的还是女人，找你的女人去吧，少跟我身上瞎费劲！勃起跟完成性交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我是喜欢女人，可……我现在……我喜欢的是你啊！我操！”  
　　 ……  
　　 “你说什么？”我必须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出现了幻听。  
　　 “说鸟毛！我告诉你，别再跟张建鬼混，否则我还得练他！”小哈右手食指点着我鼻子尖威胁，我还是没反应过来，看他从我身边走过，下楼梯，我才发现他已经松开了我的手。  
　　 “那个……”我莫名其妙就伸手想抓他胳膊，手举到半空，他回头，“干嘛？”  
　　 “我……下楼买烟。”  
  ?# K( C0 p0 f; h5 J　　 “那走啊！让我背你么？”  
　　摸摸鼻子，我跟在他后面。  
　　他说他现在喜欢我？我没听错？  
6 |5 ?7 y" M# h/ ?, ~& a. m+ n　　就听见他这么一句话，我之前那股子邪火儿竟然顿时消失无踪，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小哈火气更大一些。  
2 y) u. G- b3 c8 H- M$ v& H( |: s/ C　　他突然停下脚回头盯着我的眼睛问：“你真喜欢上张建了？”  
8 T- X1 e8 H! T8 Z　　此刻，我意识到我跟小哈的思维方式存在本质上的差异，我计较的问题正好他没意识到，而他计较的又根本是莫须有的东西。  
* I1 Z" A& Z$ {3 g4 a　　 “只是……满足欲望而已。”回答他的时候，我那个扭捏劲儿，别提了，真想自抽。  
　　 “呃……”他瞟了我一眼，低头继续下楼。  
　　我在后面，看着小哈的那头短发，那身人模狗样的衬衫西裤，那双落地有声的皮鞋……  
) v: K8 J+ Q1 l; [: I5 K% x　　他喜欢我？小哈喜欢我？  
& ]/ d6 R# h3 a; H) k7 ]5 O　　真的？  
  }- x3 n$ y7 _& I9 z7 H7 d　　 “一会儿到家，我上网，你要是不玩儿游戏就……”  
　　 “好，我上Q。”  
　　 “成。”  
, X) N9 ^+ F) P+ h& M( _5 N0 Z　　进便利店前，我俩达成一致，然后我去买烟，他招出租车回家。  
　　上网啊，聊天……他要跟我说什么呢？  
2 l1 ]0 c# l) v' U! m; }" G　　 T.T  
　　我怎么这么忐忑……

猫瞳

【哈子：到家了，我姐吐得……别提了，收拾半天。】  
$ {/ c8 o# [7 u7 d) r7 @　　对话框点出来，再看着他脱离黑白的头像，踅摸半天，就敲了一个字儿：  
　　【蒲晧：哦。】= =  
　　【哈子：行，人在就行，咱也别兜圈子了，我问你答，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完后也可以问我。】  
, R9 N4 l; `" q* c3 \. Y　　这也太刻意了点儿吧？万一他问我什么我回答不出的问题……何况我对他有什么疑问呢？根本就还没考虑。  
　　【哈子：跟张建，怎么打算？】  
　　【蒲晧：没什么打算。】  
. l4 v3 b5 v1 W# y# z8 K- j　　【哈子：我路上想了想，你是不是以为之前我搬走是要跟你分手？】  
　　【蒲晧：……难道不是么？】  
' r8 X! r: i4 o　　【哈子：不是。我这段儿一直忙工作，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也没顾上跟你聊聊，你那么说了我也就顺着往下出溜，本意是咱俩都冷静一段儿，我忙完想明白还得回来。】  
　　好么，真够能出溜的，我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哈子：你要是不愿意在生活上照顾我，咱请个阿姨过来，做家务我确实不擅长，也不会做饭。】  
) `9 F9 M6 Y4 Q# B* q: h- x　　【蒲晧：不是……不是这个问题。】  
　　【哈子：我知道你不是这个问题，借口找的，真糙。】  
& W' D, Q0 p4 e! T7 g　　【蒲晧：你当时可没说这话。】  
. w$ q1 Q+ w$ o. f# S8 i　　【哈子：那会儿我不昏头了么，你也知道我有多忙，加班加点睡觉都觉着奢侈。】  
7 F; y! _* n6 y; `" v8 T& T　　【蒲晧：得，倒显得我不够体贴了。】  
　　【哈子：能发牢骚证明你今天状态不错。跟张建说清楚，正常往来可以，其他的一概不许，前面是误会，已经那样儿了我也没办法，以后，你做事儿得严肃点儿，我要再看见那种情形，非杀个人才能解恨，一点儿不夸张，自己掂量吧。】  
　　【蒲晧：……】  
　　我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在吃醋，可他要回答不是，我得多丢人呢，遂只丢出个省略号。  
　　【哈子：当然这些要求你可以无视，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了，让我少自作多情。等你的回复。^_^】  
. G1 H4 o+ ^* `8 F5 @　　【蒲晧：你真孙子！】  
　　【哈子：说啊，我候着呢。】  
# D( H7 ?$ `8 U9 c　　【蒲晧：我只是觉得咱俩之间有太多问题。】  
　　【哈子：你先告诉我你还喜欢我么？】  
4 T& e; z* ]& R　　【蒲晧：喜欢。= =】  
1 n! F3 a- Z, x4 o　　【哈子：好，那刚才我说的你照做。另外，你认为咱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这通对话，我完全被小哈牵着鼻子走，到这儿，仔细想了想，敲字：  
　　【蒲晧：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目标，没有感情基础，性生活不和谐。】  
　　【哈子：就这么多？】  
　　【蒲晧：一时想不起来……】  
　　【哈子：咱们不是没有共同语言，而是彼此太过熟悉，很多东西都心照不宣，所以都觉得没有说破的必要，你承认不承认？】  
　　【蒲晧：这……】  
& S, k1 R" Y% M# m! j　　【哈子：目标，怎么没有？咱们共同的目标就是互相磨合后能一起好好过日子。你还想要什么目标？】  
6 b: O: ^* T3 }　　【蒲晧：……】  
4 m( V$ p/ @2 d9 O　　【哈子：感情基础你也拿出来说事儿？没感情我找你这么多年，没感情你这么多年仍旧放不下我？】  
　　这个我能反驳！  
　　【蒲晧：我说的感情跟你说的，不一样！】  
　　【哈子：我知道，你说的是爱情。分开这段儿我总想你，想抱着你睡觉，睡醒你就在旁边儿，今天看见你跟张建，我知道我那是嫉妒，是愤怒。我要是不爱你，还真就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自己为嘛要嫉妒，要愤怒，你能给我个更为合理的解释么？】  
% m: w7 `, G& d3 J9 F　　【蒲晧：……】  
" @" k/ S  b9 \' J　　得，我又无可辩驳了。= =  
　　【哈子：性生活不和谐，我承认。以后我一定满足你。】  
, U1 ^8 W, |$ j1 a: Z) I/ h5 n& }　　这是在挤兑我欲求不满……  
　　【哈子：你要是没什么说的，我就继续说了。】  
9 q8 ?+ X/ @/ g) [8 u$ }　　【蒲晧：说吧。】  
　　【哈子：你以后有话直说，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有耐心去揣摩你的想法，你要是不说，我再一忽略，那误会肯定就越来越严重。蒲晧，认识这么多年，咱俩在一起恐怕不会有激情，我能给你的就是一种平静的生活。】  
　　【蒲晧：我尽力吧，有时候我把想法窝在心里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 r8 @/ ^) Y& B! A: x$ ?　　【哈子：嗯。弄疼你了么？】  
　　我的脸猛然增温，烫到脖子根儿。  
5 r; q' ^5 S3 Y6 J　　【蒲晧：没。】  
　　【哈子：咱俩这就算和好了。明天我跟我姐说这个事儿。】  
　　【蒲晧：疯了吧你？你说什么啊？】  
2 f' y0 q) y6 R# ^% ]　　【哈子：我们家迟早得知道，我打算跟你一直过下去，可我姐说家里已经催我找对象儿了……】  
　　【蒲晧：你别发神经！你爸妈要知道那不得天下大乱啊！】  
+ e$ q$ i3 ]( }2 _; }- L　　【哈子：你不准备跟我往下过？那我就不说。】  
4 F+ D; h/ k; O4 @4 K　　我操……  
　　【哈子：撑不住了，下了。亲一口~】  
. u1 j& L% P+ ?7 r- ~% n& Q5 F　　 ……  
& S' Z" b* X$ n0 V1 ]" O　　我没来得及再打什么话，系统提示对方已下线，崩溃……  
: M$ ]' c" o+ ]8 c; p7 A' L　　立马打他手机，竟然关机。  
7 o& p4 D, b% K5 d　　他不是真要跟他家里说吧？  
9 l) f& D" V2 B# V　　不行，我得拦住，这个事儿必须从长计议！

猫瞳

熬鹰到早晨，在给小哈拨了无数通电话统统关机之后，七点半，我终于拨通了。T.T  
% K5 ^& ~+ ?; ~8 R* t　　 “喂？大早晨你这是要干吗？”他有点儿不满，好么，合着不光我有起床气。  
# @. H4 W2 A# c" h8 e　　 “我说……”  
　　 “说啊。”  
　　 “咱俩的事儿，别告诉你们家人。”  
　　 “这事儿我都决定了，你别再来动摇我。我得刷牙洗脸上班去，回聊。”  
' W8 X. g, z) d% |: u　　 “等等等……你周日上哪门子班？”  
　　 “今儿周日？”  
　　 “多新鲜。”  
8 {2 E( Y. }: Y　　 “哦，还真是，老加班都给加忘了。那我再睡会儿……”  
　　 “记住啊，先别说，回头咱俩商量商量，你这么搞突然袭击，姐能受得了你爸妈可受不了。”我这算得上苦口婆心了，小哈是行动派，我生怕说晚了他真能就那么干。  
　　 “得，我睡觉去了……不过……”  
# P. V- B, G) G& a& G　　 “啊？”  
7 |4 G3 a1 C  }6 M7 \& F　　 “想抱着你睡。”  
& K9 w- |3 W( R9 ^- M" N2 z/ n　　 = =|||||  
　　脸红只在一刹那间发生，而后持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像个怀春的大姑娘似的，心里噗通噗通加速跳了几下。  
3 N+ V" |' t1 Z9 J; K( N" a　　 “睡醒联系哈，今儿咱俩得陪着我姐逛街购物哈皮去，难得来一次。”  
6 f/ i: |0 R% |5 \* }　　 “行！”我赶紧点头。  
, @4 o$ X6 Q1 K' \6 ~0 s( k+ W% a　　 “那就这样儿。”  
　　 “嗯，回见。”  
　　  
7 d8 r/ y) |3 w& y! W　　这回总算放心了，眼皮无比沉重，闭上就开始梦周公。  
　　后来我是被手机吵醒的，小哈叫我出门儿，说是姐姐要去锦江游乐场，我崩溃。= =  
　　  
2 d% ], [- B  F0 d& z; r　　起来收拾好，背个斜挎包，出门儿看外面太阳挺毒辣，就买了把阳伞。游乐场那个地儿，排队排死人，烈日炎炎，这东西总能用上。  
' b) f; U7 x+ j+ y" \/ |$ p8 q　　哈莎，身材挺娇小的，看脸就知道跟小哈有血缘，但怎么看都像是小哈的妹妹。  
2 Q  p7 E# |% Q5 A  i4 o$ y　　让我很无奈的，是哈莎喜欢粘着我，以前上学也是，她要来学校，必然让我陪她玩儿，为此没少闹过绯闻。  
' B: Q; \: Z% X　　我一只手插口袋里，是方便哈莎勾着，小哈就一脸笑吟吟在边儿上负责拿包拿水拿零食。  
　　排队等玩儿摩天轮的时候，小哈买来烤肉串儿，重辣的递给哈莎，微辣的给我，他接过我手里阳伞的伞柄，给我跟哈莎撑起来一片阴凉，我对小哈笑笑，小哈冲我眨巴一下眼睛。秋天的菠菜熟了。= =  
　　 “姐。”  
7 Z( v; M! }: H1 U, d　　 “嗯。”  
　　 “这回你回去跟爸妈说，我不想结婚，让他们别老催了，更别闹腾着让我回去相亲，想想都瘆人。”  
9 U5 e' Z6 v8 E. ?4 |8 F1 _$ f3 U　　我撇嘴，安安静静当我的空气。  
) ~( J6 b0 a( m　　 “大龄青年还不着急找对象的恐怕也就你一个，蒲晧有女朋友了吧？”  
5 j$ M% K! ?: z4 `　　 “没有。”  
( o$ l4 Q  F+ a' p' o　　小哈替我回答了。  
( p( g& \, P2 d0 r1 r　　 “那也是人家眼光高，像蒲晧这长相，这身材，这身价……想要女朋友也就勾勾手指头的事儿。”  
# n. W) t/ W: v  A, N8 p% i  E　　 “关键……我俩……”  
3 v% X0 j6 ?4 c  X& C2 k　　我一脚踹到小哈腿肚子上，这人让他别说他还来劲。  
　　 “你俩干吗？都是单身主义？”哈莎嚼着烤肉，跟小哈要水，小哈拧开果汁瓶盖递过去。  
  O3 d$ p* \5 b3 |9 j" X　　 “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真想再踹他一脚！  
6 h! K9 {2 E( W$ ]6 w/ a4 @- M　　 “嗯？谁啊？带给我看看呗！”哈莎顿时来了精神，小哈挠挠头，哈莎就又看我，“你也认识那姑娘么？”  
　　姑娘……叹息……  
　　 “摩天轮玩儿完去玩儿过山车吧？”我承认我是在转移话题。  
　　 “姐，我喜欢的是男的，就他。”小哈的音量刚好够我跟哈莎听清。  
　　！！！！！！  
　　我瞪着小哈，行啊你！公共场合！这么突然的！哈莎还正吃烤肉！你这是抽哪门子疯呢？  
　　 “咳……咳咳……”哈莎果然被呛着了，猛咳了一阵儿，我赶紧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儿。  
　　 “所以我不能结婚啊，我喜欢男的，我是同性爱……”他还在那儿小声儿嘀咕。  
　　 “咳……咳……”哈莎好像咳得更厉害了。  
( e% |$ r6 Q- f　　  
2 r7 _) z1 L- K  i8 @5 v- ]# \　　我实在想不通小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宣布我跟他的事儿。  
　　哈莎咳完直奔洗手间，再出来就死活不在游乐场呆了，我开车把他俩送回小哈那儿，特别无奈又自己开着车回家。  
　　这个事儿，大条了。  
　　我真的不认为我跟小哈的事儿有让他们家人知道的必要，虽然想起他家人有可能催他结婚，可也比这么样儿让他家人伤心难过要好很多。  
7 H( Q4 B5 E( ^# d3 E9 R$ W* z　　况且，我俩能在一起多久呢？  
% S3 p# q' |' T+ j　　夫妻都有离婚的可能性，何况我们才刚刚和好一天而已。  
3 q2 l" n$ F% S* ^" e! q- n. Y　　小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猫瞳

“这……”  
　　 “润滑油。”  
　　 “我知道。”  
　　 “那你还发什么呆呢？”  
- J6 m# M! E8 O( x1 [　　他跪在床上得瑟半天，挤出一句话：“……不用安全套行么？”  
  o& i  g1 e4 X+ S" b- P' {　　 “为什么啊？”  
3 y  z9 P% X/ {% C& }# Q　　 “戴那个多没感觉啊！”  
$ [4 M0 ~% z& l$ L9 E) v( o) c　　 “可它卫生啊！”  
" ?) r4 Y6 B; ~9 c5 |5 U' u　　我无奈。  
　　白天送走哈莎，晚上小哈过来，一起看了会儿碟片，在沙发上吻了一阵儿，到床上，这激情四溢的当口，他愣是能突然停下对着套子皱眉头。= =  
; l$ z/ [* w8 `; |2 F3 k0 U　　 “我不嫌弃你脏。”  
　　 “靠，我洗干净了成么？”黑线|||||||  
　　 “所以啊，就别用了呗……”  
1 U1 n$ _; P8 N　　得，不用也不是不行，我是比较担心他没跟男人做的经验，回头给我弄出血什么的，再引发感染。他要实在不乐意，那我还得引导他先帮我扩张一下。  
6 B7 G  R$ H  Q  M　　把他拽倒，吻住他，他的手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 v7 _2 X* ^8 s7 |" ]( W　　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拉，他碰到我下体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他就握住了我并慢慢上下套弄着。  
　　被他的大掌包覆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有些颤抖，腰部弓起，我迎合着他的动作。润滑油是我自己涂抹到后面的，而后，我用沾满润滑油的手攥住了他正在忙碌的那只手。  
　　给他的手指充分润滑后，我拉下他的脑袋，靠近他耳边，“那儿，你得把它弄松一点儿。”  
　　他“嗯”了一声，在我听来更像是隐忍住欲望的轻哼，我是在引诱他，这种时候，我只是遵从本能或说，或做。  
' D) `4 k% p& ?, G　　事实证明有些事儿，还是要靠天分的。小哈其实挺有天分。^_^  
　　他先是试探性进入一根，我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指，他的吻落在我的胸前，他在试图让我放松，被他这么细心对待，心理上，很满足。在我略微放松的一瞬，小哈大约是把整根手指伸了进来，我粗喘了一下，小哈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而后他一路往下，采取了一种让我很难为情的姿势帮我扩张——他架高我的双腿，眼睛就盯着我紧密包裹住他手指的那个部位。  
　　 “三根手指就差不多了。”我硬着头皮说完，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爱看看吧，这会儿我不想挣巴，只要小哈高兴，随意吧。= =  
6 K5 I1 V5 {6 O: J" m　　扩张进行的很顺利，没多久，我就已经不太能分得清他具体进入了几根手指了，只知道那儿不时被填充满，在他手指退出后，又感觉无比空虚。  
4 X2 ?3 L5 @7 A: X3 f　　我的腿被放了下来，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后面。  
; X  o+ d* g0 m% I9 S2 u& {. n　　 “润滑剂，你也给你自己擦点儿。”  
　　 “哦。”  
( H1 p/ x# z4 i, j1 T" n　　他果然离开了一下，再贴近的时候，我略微抬腰，迎上他的阴茎。  
　　感觉到他的顶端挤入我的体内，我两只手条件反射去抓住他的两条胳膊。  
9 Y* u0 T0 a" ~　　 “疼？”  
　　 “不是……进来吧。”  
　　好奇宝宝没有再问其他的，长驱直入后，他趴在我的身上，我两腿最大限度分开弯曲起来。  
　　 “睁眼，看着我。”  
2 ^+ z  Q5 y1 [* S　　 ……  
　　慢慢睁开眼，小哈亲了我的眼皮一下。  
　　 “原来这种时候，你这么……”他大约在找合适的形容词。  
/ b+ h' [& h+ E# D. }* R+ e　　 “喜欢么？”我笑着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回答是猛力在我体内冲撞起来，我知道，他肯定喜欢。  
3 m7 `+ F  X6 v. d9 U　　少说了一句话，增添了大麻烦。我高潮的时候，他也同时射精，我没说让他体外射，他就那么顺理成章射在我身体里。  
　　拖着酸疼的身子，我又跑去浴室彻底把自己清理了一通，再回到床上，他已经沉沉睡去了。  
　　平躺下，我抓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这种重量让我觉得安心。  
　　想起了今天哈莎走之前，看着我的时候，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很想跟她说抱歉，如果不是我，小哈不会成为一个同性爱者，他会找个合适的姑娘，结婚，生孩子，运气好说不定他能找个回族姑娘，多么皆大欢喜。  
　　可是，没办法啊，我不想让他离开我。  
　　我是自私的。  
- n; q  R# j" G　　小哈没睡踏实，略微调整了一下睡姿，又是招牌“片”字形，只是在他的手臂下面，多了个“大”字形的我。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此熟悉的一个人，如此近距离的贴合。  
: @/ G( [, u( P　　满足？  
, u6 P7 y4 l: z0 s- q/ c　　似乎用这个词语形容我现在的感觉，都不够确切，仍略显苍白。大于满足。

猫瞳

“哥？”  
　　 “嗯。”  
9 ~/ c# I$ j/ B7 U* L. L! r- X　　 “你怎么老不见人啊？忙什么呢？”  
) R, d+ F# R# I8 k0 N1 I　　 “没什么，晚饭过来吃，我做。”  
! P. F. Z) l& R4 g/ X* O9 U: U" Q　　哥拿钥匙开门，我赶紧提醒了一句：“我们，俩人。”  
9 Y' n6 q3 W! @8 U$ ^% F( x　　前阵子我跟小哈分开，哥知道，虽然没问什么，可哥心里一定有想法。现在我这么一说，哥明显愣了一下，回头问我：“楼下那个？”  
. }  [+ `0 M" k9 q0 m& d　　 “不是，小哈。”  
　　 “成，一起过来吧。”  
; Q5 @$ [: L! n1 `( p6 F! Y　　哥点了个头，我看着他进门，才从口袋往外摸自己家门钥匙。  
- U5 `& M  e6 q8 A: Z9 M　　把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都归置好，菜、鱼、鸡肉放进冰箱，想了想，又拿出来。哥应该还没买菜吧，给他送去。  
0 U: k3 C7 m, d1 [$ r" s; `9 m: h7 @7 l　　跟哥一起做饭，给哥打个下手什么的，我一直留意哥是怎么做菜的，他的手艺真不错，我不太好意思明着问，只能偷着看看，学学。= =  
　　 “诶。”  
: F' u" T% g7 k3 E2 [0 O# |　　 “啊？”  
1 o8 n7 [! h3 V* Z　　 “最近发生不少事情吧？不打算跟我说说？”  
　　哥挑着眉毛看我，我撇撇嘴，看着好像无所谓不关心的，实际上不定想了多少呢，想知道直接问呗，还死撑。= =  
　　 “也没什么，就是跟小哈又好了。对了，前几天他姐姐来了，我想着叫你一起吃个饭，打你手机你不接。”  
& q7 H$ U4 b4 U# c& C! L% @2 U　　 “呃……我可能正忙。她已经走了？”  
6 @9 D! e4 d4 m# |# S! y8 I8 X5 }. r　　 “走了，前天我送她走的。”  
) K& n/ e2 e0 T8 [2 u( M$ H　　 “哦，她叫哈莎吧？我记着以前到你宿舍去碰见过她。”  
　　 “嗯，记性不错。”我冲哥一笑，哥翻我一眼。  
( F6 S: F/ h( ~, _- V　　 “那个……你跟小哈，问题解决了？”  
　　我脸一红，点点头。  
# F8 X/ O1 R( J  y　　 “哈哈！那就好，真没想到，哥看好你。”这回他冲我一笑，我翻了他一眼。  
　　 “对了，小哈把我们的事儿告诉哈莎了，还嚷嚷着要告诉他父母。”  
& f& |9 g' H5 d, @/ ]% ^( d　　咔！哥正刮鱼鳞，刀滑了一下，差点儿剁他手指头上。  
　　 “他没毛病吧？”  
　　我耸耸肩膀，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不是，哈莎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那几天哈莎都跟小哈住在小哈租的房子里，不知道他跟哈莎说什么了，反正反应挺平静，就是我感觉有点别扭。”  
　　 “这人……事儿不能跟父母说吧？”  
( o! G9 n& S& L: Q  P　　 “嗯，我跟哈莎都是这个意思，小哈说暂时缓缓，可他那意思还是想说。”  
! D3 m+ @5 G$ t$ |( W4 g9 H! Y, G　　 “你俩打算去注册了？”  
　　哥没头没脑这么一句，我有点儿发懵，“没啊。”  
0 T9 n& p1 H  C- b! t& [　　 “神经病！”  
, J; u% t0 V# [1 e8 j! R　　 “嗯。”  
! t) h  ^' v: s/ p　　我是真感觉小哈有神经病的倾向，可这么一“嗯”，似乎把哥给噎得不善，他连翻白眼都省了，直接沉默。  
. k( O4 y" Z# `/ }+ S- g　　约莫小哈快到家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到哥房子里来，顺便买点啤酒。  
　　我们仨围着矮几吃着聊着，小哈对开酒店的事儿还挺有兴趣，问这问那，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他有辞职创业的打算。  
　　 “小哈。”哥举起杯子要跟小哈碰。  
　　 “嗯，哥。”小哈赶紧端起来，低于哥那个杯子跟哥碰了一下，俩人仰头，两杯酒见底。  
　　 “我听说你跟蒲晧的事情你打算告诉家里。”  
' p% r9 J: N3 \- f/ K　　 “呃……是。”  
" }0 p: o0 m0 L5 H5 w% c: O1 b　　 “这种事情，年长一点的人是不容易接受的，何况你家还是少数民族，家里的思想观念更为保守一些。”  
　　 “哥，我知道，可这个事儿迟早家里也得问不是。”  
4 A5 V+ s8 |' p* m. J! S$ J! R　　小哈拿瓶子又给自己跟哥分别倒满，我那杯酒基本没怎么变浅，我今天不是很想喝酒。  
, G- i0 j/ q! I　　 “你看，事不能这么做，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蒲晧，可咱们做事不能这么自私，得为家人考虑考虑。你跟蒲晧又不打算结婚，真的没必要。你对蒲晧这么上心，我这个当哥的也得谢谢你。”  
　　哥说着又端酒，哥很少去过问别人的事儿，这一件，他肯定是认为有必要跟小哈谈，才说的，我默默在旁边听着，也挺乐呵。俩关心我的人么，呵呵……  
　　 “俩男的能结婚？”小哈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神奇的事儿，眼睛放光。  
8 }* T  X3 H7 `5 @; w3 z* T6 Y& o3 x6 ?　　 “……”哥默了。  
　　 “怎么结婚？”小哈这句是瞪着我问的。  
　　 “国外，有些国家承认同性婚姻。”我这叫普及常识。  
+ T0 t& n% W" ?$ ~　　 “哪国？”  
! L5 ]1 G" `  ~  d& a% J) G　　 “荷兰、美国某些洲、还有……”我顺嘴就说，说着突然觉着有什么不对。  
4 \( o/ @2 g0 q- b　　小哈这么刨根问底的，他该不会……  
　　我看看哥，哥也看看我，然后我俩一起看小哈。  
　　 “结婚需要什么条件？不是那个国家的国籍能行么？在那个国家注册的婚姻关系，国内承认么？孩子呢？我还想领养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