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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4-18 18:5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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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话语当中的不屑与侮辱让致远难受,他早就知道了,若他跟于心告白,遭遇到的就是这种场面。 7 H1 Y8 q& G: m8 J3 I
你不嫌恶心啊!……这句话撞击着致远的心,他回头发现,镇宇正直直的看着自己,镇宇鼓励性地对他笑了一下。
" @+ t* Y2 v/ ]; O% E/ `那种无拘无束、无畏无惧的笑,使致远有了勇气,既然被发现,索性豁出去了。 ( b4 k9 Z2 e" T! M6 j# L: \
他要在于心面前坦白他的真心。
. M7 x* v7 L* V6 W/ u“是,我就是喜欢男人,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 x! M* G' l: o5 w* i, U为什么? + v9 S9 n8 ?4 `" E) R+ ~
叶镇宇干嘛对致远笑?为什么他一笑致远就了解他的含意? 9 x' C& t6 v9 ^+ e+ [+ T/ A; h8 _
于心发现,他被致远排挤在他的心之外,他看不出他的思绪。
% t" {( P/ `' a% m三年多的交情,难道比不上一个外人?
/ K) i: \8 E: {9 B# N* V他为致远付出了这么多心力,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一头热。 * S# D5 c! d* c2 H7 j) N
于心气的转身走开,但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大声的吼:“就算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你要他?我也是男人啊!你为什么不要我算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 Y9 O& Y6 t& ~6 D( R, d5 `! C8 a+ `8 L
于心用力地把手上的奖杯往致远手中一塞。
6 |( G S1 V! H“这是我为你得的奖杯,我现在不要了!”
# Q5 _8 _8 g& u3 C& N+ }0 ]! S“于心………”
3 `. t3 }' Q' ?3 l' w) l- z致远想要说出自己的真心,但他拦不住于心。
) [, X! o. U; H于心用力的冲出去,冲破这一层雨幕,很快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 n9 r/ A- E& J8 H- C3 I; M$ ~2 m5 a
没想到应该是充满欢喜的日子,却演变成这种局面,致远看着手上的奖杯,这可是于心每天练足六个小时才有的成绩,他就这么一放手不要了。
9 R. F, s/ W7 @' Y( V+ j“不要哭,太难看了。”
% n- i4 N B" b( r A1 r“我哪有……”致远反驳,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早已经垂下两串泪珠,眼泪模糊了周遭的一切。 1 ]4 n. M, @& H) S3 Z% }
混着大雨冲刷的周围,他觉得他的人生正陷入一场大雨当中,模糊而混乱,但他还是要一路走下去,躲不开这一场大雨。
" ?) j# ]' d/ q其实自己早就猜到了,致远总是先对爱发脾气的自己低头。
+ D7 x1 N7 ~% n所以好久没响过的门铃响起时,于心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这个家不会有其它人来,三四年来唯一有过的客人是致远与黄芹蕙。
$ |. Z) l; O& t& E! \. k致远捧着奖杯站在门口,他交还给于心。
: I3 B; {" L/ {; x# S1 z) h“这是你的。”
1 Z' S: ?! U7 {1 y“我不要!” $ U& y3 [ `, M- d/ r3 C
听于心一贯任性的口气,致远今天却无端的生气:”辛辛苦苦练习才得来的,为什么不要!” % i2 a; I# b& c4 ]9 p
致远用力塞在于心手里,又被于心推回来,两人一阵拉扯,奖杯磅的一声跌落地面。
9 i; }( r+ y3 V( r; @; q5 f5 x似他们在争执中失落的友情,经营多年,如此任性地骤然放手。 $ L4 H* @; B% M
看着奖杯在地上打滚,发出金属般硬冷的声响,于心的心中犹如挖个大洞。
* x# R8 J7 H! d+ ]& a+ v$ K他对致远用心用力,一片至诚,从没有对他说过谎话,他竟这样对他,他为了他努力跳水,保住他在班联会的地位,他一句感谢也没有,把他当外人看待。 $ C) f6 j9 |6 y, D1 j, ~( w
“你太过份了,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兄弟之情一刀两断。”于心愤恨地对致远吼叫,他一脚踢开奖杯“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
; k9 z0 W# T7 }致远伤心地退开一步:“就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0 b" V% |4 D3 K6 }7 V3 `/ h
他转身就想走,但于心不容许他说走就走,要走也要先说个清清白白再走。 . z1 G9 X3 @ C- p
“妈的,你给我进来!”
% M8 e- t5 @# O于心硬拖着致远进房子,力气之大,连致远也摆脱不掉。
! N( m1 n9 g, |/ t6 S8 F于心抓住他的手,把致远压在墙上,致远此时才发现,于心又长高了一些,与身高176的他所差无几。
% l% a5 b1 D' E0 [" ?2 c3 Q“你为什么要跟叶镇宇在一起?”
4 [; f! m" v, h' c0 M/ { d, _! b# U“欲望,我只是因为欲望。” + B4 {1 [$ k8 n1 v& `! _
“如果只是因为欲望,任何人都可以吧?”
" v& \& }* U, ` h4 M致远无法回答,他只是看着于心,这张让他又爱又怜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怒气,他一双眼睛尖锐刺人。
& G+ z, v# j! V5 C四目相交,于心突然趋前亲吻致远。
* G8 e8 _9 n9 N1 l* k2 P在惊讶过去后,致远明白这是一个报复性的吻。
& F- N R3 ~8 y, f1 T u于心要证明,只要是男人他所有人都会接受。
7 ~/ P' i2 ^5 z1 x3 y7 `多亏黄芹蕙,于心接吻的技巧傲人,他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致远的唇、齿、舌,他顺势解开致远的皮带,发现他的欲望昂扬着。
) d. h* w* }( [0 T# {0 m# M果然,就算是我,一个吻也会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于心气愤的想,他用力的咬了致远的唇一下。 3 z5 f( g" ? D* O! ?
致远双眼湿润,于心的吻与拥抱是他所梦寐以求,但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他不能明了于心为何有这么大的怒气,这种混和着甜蜜与痛苦的感受让致远无法动弹。 ) X3 T' R0 N) y: P' ?, W. J$ t
于心突然蹲下,将致远坚硬的下体含入口中。
. l3 h p0 l( o: b) d/ v“于心,不要!” ( l f3 m, s7 ?% c* U3 t
这个动作使致远惊骇的叫出来,他从来没有梦想过这个景象,对于一个异性恋来说,他不觉得这个动作淫秽且羞耻吗?
# {1 I& n7 N& E5 p# r) f即使是他与镇宇之间,他也会带着羞赧的心情。 ( l- D; J# n9 z+ k' i$ B( S; u
于心放开,仰头看他,满脸的怒气:“只有叶镇宇能做,我不能做吗?他做过对不对?” , @, _ m# p, @5 l
致远无法否认,镇宇的确做过。 * E. D; q% r" ~/ u5 `# @
看到致远默认,于心气的更加用力含住。 . v. r8 j; \9 K% Y& Z
“啊!……于心……不要……” # P* p! r& G& j
受到暴力对待,致远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 c9 L' w- a. ^* j" }于心的舌头在前端滑动,每一个细腻的动作,都让致远全身颤抖,他扶住于心的头保持身体的平衡,他的背部抵在墙上,褪到脚边的裤子困住他的行动。
- u4 J7 J& A; P- W$ `* s“你连我都要,这就是你说的欲望?” 6 g; T) F( f+ {9 G9 v9 y
于心用力抱住致远,紧得致远喘不过气来,他的动作粗暴中带着怒气,宣示着他不会停止。
. Z1 E, M; `9 c“你要不要阻止我?”于心粗声的问。
9 B4 I% d6 c2 N3 W$ F怎么可能?
: x+ b/ D' R z3 w/ {; e致远无法拒绝于心的拥抱,这是一种强大的诱惑。
; q1 n, a I; y0 @; `' z/ u8 {$ k0 c* X他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将于心拉近。
+ `7 ^8 G# A, D( C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 l# w: w; D8 j" I
这是一串失控的行为,自他吻上致远的唇之后,于心就发现他无法命令自己停止。
9 P( k# b! k2 }/ n$ P/ W N4 D" {! G一开始失去理智的泄忿行为,却有如他排演过般熟练。 " z( A! ?, d. E: P
同性的问题一点也没有困扰于心,他用膝盖分开致远的大腿,强硬的进入他的身体。 2 S4 i/ A6 A, ]
不同于与女人的做爱,少了体液的润滑,于心在插入后有种窒碍难行的感觉,他不放弃的以蛮力硬上,直到致远的身体能够接受他。
6 g2 }5 T4 _; ^3 F: y两人的身体摩擦着,这甚至比性交更让人悸动,衣服因为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隔着衣服,两人都无法真切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与温暖。 , ~5 i: w, A8 W( Q- D- [! [
于心很快就到达了高潮,两人气喘吁吁地摊在一起,于心卧在致远身上,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 G' o7 H2 H1 _( }1 s7 ^0 D于心抬起头:“只要是男人,你都可以上床不是吗?” 9 t9 P; A9 H7 a7 p- p' N, t0 `
“不是。” * n# V' i& s$ l) V4 d a U5 A* P
“哼!你该不会跟我说你要跟爱的人才上床?你爱叶镇宇吗?”
/ V$ B$ N) i5 E, w. j# K“不爱。” 4 D. Q- e; y: d3 j) U. t
“你习惯跟不爱的人上床吗?下流。” ; P0 P: ^5 i( N% S9 F/ j" N9 @4 d: ~
自己的确跟一个不爱的人上床,这点无可辩驳。
: k7 Y# n7 i' L$ T* ~2 o/ |5 J, t但致远不后悔跟镇宇在一起,他们之间虽不能叫爱,但的确有种无人可取代的吸引力。
% @* n3 b, }, f# r, l2 Y“哼!我终于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只要能上床,你可以接受任何人,连我也没关系,现在我做完实验啦!我不屑有你这种朋友,你可以走了。” * K5 @1 [# T" {5 s# M2 O! o
于心每说一句就哼一声,看起来似乎真的对致远不屑一顾。 , e7 y3 E8 D, c9 @
对于心,如果只是因为欲望,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欲望很容易解决,但真爱难寻。 $ ~8 c3 c1 x, l0 P. U
致远被于心的话弄得心灰意冷,他准备好的告白被于心一番话践踏成灰,一点不剩。 ' d7 ^: C' C, ]2 y& I* Q( `! Q0 L! Q
“比起来,镇宇真的比你成熟多了,你像是个玩具被抢走的小孩,大吼大叫的要抢回去,不计手段,却不肯直说。”致远穿好裤子,冷冷的对于心说。 + p- U( [- m! k! T M
唯有这样,才能压抑他被于心污辱的伤痛。 - T. ]+ u, l0 h4 q$ z
什么?致远说他不如叶镇宇? 2 R; ^ M! A! L2 w
于心气得指着大门:“你现在走,这么喜欢叶镇宇你就去跟他在一起,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6 n( t6 x7 {* s; u' O/ f' |3 M不需要于心下逐客令,致远早就自己走向门,他回首:“于心,长大一点吧!”
. R; d& ]0 C$ u5 }9 l; s% z“你嫌我幼稚就对了,快走啊!我不要你管我。” 5 v$ A5 H% a6 v: q0 q
于心话语未完,大门已经用力被关上,致远走了。 ( d& t9 [7 {7 d, ~+ y: k2 q, o$ i7 A
不须要感觉敏锐的人也知道,这阵子二年十班的气压不太正常。
' X w% D$ u6 R3 { R“喂,我这边低气压笼罩,晴时多云偶正雨,偶尔还会打雷、闪电。你那边如何?”
- ^2 \* ?2 ~" V& q" z1 ]) ~; g2 J班上的足球健将袁健青偷偷问副班长杨秀娟。 ) G9 b' a, j! x$ w
“你还算好的”杨秀娟妙语回答”这边是大陆高气压气流南下,冷风飕飕,温度急速下降。”
* u% Y5 {. N3 R* Y. H) M' d唉!
0 ~, h6 s% l8 i6 D2 z9 t' T+ d两人同声一叹
+ k+ [" f0 w- `" y如果长久这样下去,他们的小命不保。
- R! ?, y' @. u8 y/ |( L看,来了,致远神情俨然的站在讲台上。
! z* y# G) u0 i( o“明天下课后,理化小老师安排小考。”
" L, @" U, `; G理化小老师莫名其妙,他问:“我没说要小考啊?”
6 b4 C+ O, V! H: }1 @* h, o4 \“我们班期中考班级排名只有理化这一科没进入前三名,有负我们秀才班的美名。” ' h' |7 k) g$ o: |' l
他眼睛瞄了一眼那个五科不及格的跳水冠军,后者听都没听的趴在桌上睡觉,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 ^. Y- r. p( }
“期中考刚过,我觉得应该让同学休息一下。”理化小老师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提出自己的见解。
* a+ g/ e- Y4 b' P ]致远哼了一声:“因循怠惰、故步自封是人类最大的敌人,每一天都是一场战争,我们必须不停的向前,马基维利说过艰难的时代,只有有真本领的人才能施展才能………。” - F3 B2 Z& p7 d! o9 e/ Y& w
他滔滔不绝的讲下去,足足讲了十几分钟,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间断。” . o3 S: a) i$ ^" H
袁建青在后面拉理化小老师的衣服:“求求你下次别为我们出头了,有一次致远一生气,利用自习课讲了两个小时的君王论,事后还鼓吹国文老师叫大家一人交出一篇君王论的心得,你都忘了那恐怖的经验?你就随便出个几题吧!”
7 e m, n! q4 g$ g y8 _! N) S5 w谁不记得?致远生气的方式比那种大声怒骂的莽汉恐怖、麻烦多了。 / V/ n8 o9 ]! q
理化小老师连忙举手屈服:“致远,我现在马上出题目,你可以下来喝口水,休息一下了。”
2 {! X1 I( I; K4 n" j y致远温柔一笑。
. S) l- X+ T' ~+ C这通常表示他已经气到极点。
- d D4 a8 e! Y+ B* O- V+ [“瞧!你也认同我的想法吧?”
% c+ V/ t! N- @2 t+ Z“是、是。”理化小老师除了唯唯诺诺还能怎样?
/ B/ e7 A- x; x致远点头宣布:“大家准备一下。”
$ P% n5 A, ^ P( g这时候,那个五科不及格的跳水冠军站了起来:“下午我请假。” & w7 y# d% c/ p$ J
没人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只看他抓起书包,摇摇晃晃的走出教室。 9 i( P- k8 _6 l2 u1 ]4 d# P
“于心!”
' P4 @* A9 u, O; O$ R杨秀娟看致远呆住了,楞在讲台上动也不动,自己跑出去追他。 5 S! I3 }2 J1 ^
“于心,你要去哪里?” 8 z9 M5 ^/ N: m- y0 T9 k" ^
“别管我!烦。”于心边说边用书包用力的砸了墙壁一下。
2 e% w( l1 j9 b- {2 a当同学一年多来,杨秀娟从来没看过这样暴躁的于心,她吓了一大跳,无力再阻拦他,只能任由他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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