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泉的婚事办的很快,烈作为泉的兄长不得不出席。还半强迫性把我也拉了去。我承认我想看泉当新郎是什么样子。还记得曾经那个小孩笑着说:轩,我要你做我的伴郎。那时看他那样幸福的笑,是衷心的替他高兴啊。我以为这小孩终于找到他的幸福了,我以为他以后都会幸福了,结果却不是。不知今天站在婚礼上的泉是否会有曾经那样明亮幸福的笑,不知道他身边的伴郎是否会穿泉最喜欢的白色的礼服。泉啊,我这一辈子是保护不了你了。但你也不能不幸福啊。 $ m3 P( E, j% e$ b" f* o
到了婚礼现场,人声嘈杂,笑语喧天。黑社会摆酒席当然不会在乎环境,要的就是那个热闹。几乎有点名头的帮派都派了人来。而最显眼的,莫过于烈和龙阳了。两大帮派的龙头齐齐出现在这个看似一般的婚礼上,着实让人惊讶。烈作为亲属,来参礼亦属正常,但龙阳根本没必要来。别说白帮老大面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就是真有那种分量,龙阳随便找个借口都可以推脱的名正言顺。一般这种事只要派小弟来送礼就行了,不是吗?对旁人投来各色各异的目光我视而不见。我也知道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有些突兀,有些不识好歹。但我真的只想看泉穿礼服成家的样子,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幸福。
$ t; x+ A2 l- d5 D) z8 B 然后烈拉着我去见白帮老大。一个矮胖的老头,怎么看都不象那种几个月内横扫江湖的枭雄。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是背后另有高手。当然,人家有没有高手和我关系,我只从那老头的眼里看出了我的不受欢迎。 : t4 e; M v1 |' y8 v5 v: ?( k+ c
“这位是……”老头明知故问。 $ @# l7 _! V D
“我大哥,欧子轩!”烈搂着我的背眼也不眨一下的介绍。 : u+ s" {- Y) ?4 E# Z* l+ c8 q0 X0 k
我当时都听的一愣。我从来没在这小子口里听到过“哥”这个字,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然后就见那老头笑的有些不自然:“哦,原来也是洛泉的哥哥啊,我怎么都没听他提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 ~# _3 q4 ~7 z: H
“小孩子闹脾气,很快就好的。”烈已经拉着我入坐,一如平常的豪爽大笑。那老头也不好再追问。我刚苦笑一下,就觉旁边坐了个人。扭头一看,是龙阳。 - B/ R3 I, Z' v( ~/ C7 W
我不禁皱眉。今天这顿饭看来又吃不好了。只希望别弄出什么事来,再把泉的婚礼给弄砸了,我就真的没脸见泉了。而且以泉现在的样子,八成会用那冰冷恐怖的眼神瞪到我做一年的噩梦。于是我先按住要掀桌子的烈,回头对龙阳咬牙:“那么多地方,你非要坐这吗?”
! ]0 L- D8 ^% `3 J2 f 龙阳却只寒着脸看我。看完我就又转头去看烈,然后忽然就转眼看前面,把桌上的杯子翻过来,说:“我就坐这。”
$ ~* R: Z& S1 W+ v# i9 w3 q “龙阳,你别没事找事。”烈已经忍不住要往过窜。我一把拦下来,在他耳边声音虽低,却绝对严厉的道:“这是泉的婚礼,你别给我惹事!坐下!” # g8 q; G* E3 ^
烈哼哼了两声,又瞪了龙阳一眼,终于坐下不说话了。对面几个老大也都看出来苗头不对,有的已经在偷偷摸汗,估计是后悔今天出来没看黄历。我耐着性子转头看龙阳,阴狠的威胁道:“你要坐这也可以,别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龙阳,我绝不是开玩笑。今天婚礼要出什么岔子,我会拉你同归于尽。”
$ ^4 V6 k% B! p$ m( x0 L “我就知道会在这里见到你。”龙阳没有回应我的话,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 / s9 z1 d% [8 C" E" [' f, C2 V
“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纠缠什么?”我说话已经不再客气留情面。 - c# o$ S' l5 s' W' q$ D- Z+ c
“哼。”龙阳冷笑一下,抱着胳膊有些阴沉的道:“我就是想看一下,心爱的泉要结婚了,你这个‘哥哥’会有什么表情。”
6 ^+ ]$ ?& d* r; s" l+ u1 o" C1 I “龙阳,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拼命压抑怒火,尽量平静的道。
: ]; i# F* [4 Z1 G, a ~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龙阳却继续火上浇油,“你竟然男女通吃。不过强奸自己兄弟的未婚妻这种事,你也真干的出来。”
5 s' y( t! f7 R1 U" ?5 F, Q- E “龙阳,这不关你事。”我已经把桌布绞的稀烂,望着前方忍着愤怒勉强出声。
3 F$ s3 X( Q0 e: ~/ {( r) ^) n “是不关我事。可我看不下去啊。那两个关事的到好,一个就是缩头乌龟,戴了绿帽子不报仇不说,还躲起来再找个女人结婚;而另一个呢,更有一套。不帮自己兄弟出头,还把仇人留在身边亲热。你说凌家列祖列宗要是在天有灵的话,恐怕都会被气活过来吧。” 5 X" l* L1 V8 F( T2 W) h' t
“龙阳!”我拍桌而起,一把就拽住了他的领子,冲动举起的拳头眼看就要揍到了龙阳的脸,就听一个声音冷冷响起:“住手。”
. y8 S' n: ]5 l3 x; T2 ` 虽然音调改了,但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刚才还气的发蒙的头脑一下就清醒了。 . k' h" D |% o* P8 I/ D
我就那样举着拳头,呆呆的看那个人从远处走过来。不自觉的弯唇一笑。 # S6 u/ v1 T# V8 E
带着些无奈与凄楚。 $ q |# C8 U1 h, F& ^3 `) _! S7 I, ~
原来泉穿礼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很好看呢。我带出来的小孩。真的是优秀呢。 ' x) K) ^' C! ]' |; H% Y
看见了,听见了,为什么我的心又开始疼了呢。 4 R1 d* `; n U( c
泉…… + C" S" j# N2 I8 }. z4 `# P5 ]/ E
“你到底想怎么样?”泉声音冰冷低沉。“你就这么不想我结婚吗?” 4 }$ F9 W5 t, x/ R4 D" D( i( a( X
我一震。
* G' ~9 h% f; M9 O# I/ ~6 \0 e) y9 t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 F" [6 U" }. L& O, q+ Y
我怎么会不想让你结婚,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啊。 . F& o2 X m% B. U, w/ q
我一直都想让你娶世上最好的女孩子,过最好的日子啊。
( [3 q2 L& A7 }3 R* | “泉。”烈站起来阻拦。人们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 [7 J" e2 t2 A& ]$ E+ b' G- | 不要钱的戏果然是好看的。
! `& _% c) @5 M! @2 p “烈,你不要说话。”泉凌厉的看了烈一眼,然后又转头对我说:“欧子轩,有本事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一句‘我不让你结婚。’我立刻就不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 a7 ? t( b# O) z
“泉,我没这个意思……”我惶急辩解。泉却打断我的话。
8 ], y0 r, l% U “那你给我的客人道歉!”
# @" z, O& c- F6 E0 D" g$ D; y2 { 我一怔。烈和龙阳也一怔。
- z5 E1 G, D" ~( V3 S: @6 I 任谁都知道,出来混的,都是一些宁死不示弱的主。在这么人面前道歉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
2 g2 U) ^$ p- d$ _; B3 O$ h “泉……”我不可置信的看他。
% Y1 z% m1 W) D “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泉依旧强硬的看我。那凶狠冷漠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当年的温柔善良。 ) b3 G( m8 D5 y- ^- T! ?1 ~7 e
我刹那间只觉手脚冰凉。 : J( \% w5 L% n* X4 |: Q! j, z
泉,如果你觉的羞辱我才能发泄你的愤怒,我成全你。
4 d3 H" T- {" n. K 看我慢慢转过身,站到龙阳面前,烈已经忍无可忍的拉住我的手,说:“轩,我们走。”
4 g8 s8 t0 M }, s% R! C2 ^( ] 我只挣开他的手,望着龙阳说了一声:“对不起。” 0 m7 `# A* \$ r5 Q
龙阳早就呆了。以至对我这声对不起都没有作出任何反映。
. m, o! }! F0 C) | “这么小的声音,谁听的到。”泉在一边不屑冷哼。
. d `( g, v* \. k% V “泉,你别太过分。”烈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可泉却看也不去看他,只死死的盯着我。那种怨毒,竟仿佛要把我吃下去才甘心一般,让我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 G& {7 _2 d. {) ? “凌先生,只是一场误会,算了。”龙阳终于看不下去了,看着泉解释。 + o3 @& g' y5 A Z* X
“不行,他对我的客人不敬,我怎么能当没看见。”泉却是毫不松口。
! [1 X1 U3 h! h 我在笑,我知道我在心里笑。我笑欧自轩,这是你的报应啊。你活该。你自作自受,活该有今天的报应。阵阵麻,阵阵苦。五味皆齐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为什么泉的声音好象越来越远,泉的脸我也越来越看不清。我的眼睛好疼。看到的全是黑影,在那晃啊晃的。啧,别烦我,我还要道歉呢。泉说的,我还要道歉呢。我又到龙阳面前,立正站好。我知道我笑的有些恐怖,我想我是神智有点不清楚,却还知道九十度的鞠躬,用我自认全饭店都听的到的声音道:
0 F7 g8 o( ]! r1 o* Z) i “对不起,龙先生!”
! c, e8 `* z. C4 n0 n$ p$ D 这次该听到了吧,泉。这次该满意了吧,泉!这次该放过我了吧,泉…… ' b# |0 y' [0 p; x" ?6 v
龙阳显然有些手足无措,站也不是,扶也不是。一脸的尴尬。泉也哼了一声,就去对围观的宾客说:“打扰大家了,请大家回去继续吃饭。”
1 J7 `! A! P6 ?! v/ h 看戏演完了,人们也都识趣的回座。我在烈的支撑下,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机械的往桌前走。刚转身却正好听到有人问泉,声音不大,却也绝不小,刚好是我能听到。 # e4 l9 ~7 ^4 u! [: U
“泉哥,要不要把他赶出去?” & I8 S% Z8 X/ O
“不用。”然后我听到泉冷酷的声音。“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面前强奸我老婆。”
( z: ^* ]8 @. y- {- N0 Z, l 我腿一下就软了。一个踉跄扶住了前面的桌子,才没有倒下去。烈一把搀住我,在我身边急切的问:“轩,你还好吧。我带你回去。泉那混蛋,我……”
; v* {5 x$ Y& i% a) _ 我抬手止住烈,我说:“让我歇会儿,歇会儿就没事了。” 5 a5 w; p u9 b! X2 N/ j
这是泉的婚礼,我一定要看完。我一定要看他走完最后的幸福。我的泉,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你的婚礼我怎么能不在旁边。龙阳显然有些难堪。甚至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只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我转头看他,笑笑说:“谢谢。” & F4 `9 s; B. Q
我不怪你。龙阳。我真的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是报应,是我该受的。我还要感谢你。真的感谢你。让泉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借口。要不一直憋在心里,那小子该多难受。 $ T; }+ ^' s! p8 t" A
多难受啊…… & K3 N. W9 @" _$ ^
那天,我终于看完了泉的婚礼。从头到尾。看他挽着新娘,笑的有些虚假。看他吻着那女人,紧皱着眉头。看他给宾客敬酒,世故的圆滑。看他经过我身边,不曾投来一瞥。泉,我终于看完了,看完了你的婚礼。看完了你的人生。看见了,你的……不幸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亲手毁了你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我的罪,恕无可恕。你的债,我还无可还。我的心,此生难安。
! c3 f8 v3 @9 c6 @0 a6 } 那之后,我一直没有再见泉。只是隐隐听说他加入白帮没多久,白帮老大就病死了。因为白帮老大没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泉便被推上了帮主之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却出奇的平静。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我知道现在的泉,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柔善良,常常看着我笑的小孩了。他变了。是我让他变的。可惜,这个责我负不了负不起他也不让我负。我知道他在变坏,他在变冷,都是为了对我的报复。他知道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一直都知道。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把我一点点往绝望里逼。可是,泉,我多想你听我一句啊。杀了我吧。只要能消除你的恨,杀了我吧。
. K7 G. Y) G$ e 不要在这么折磨自己了。不值得……
; W1 ^: l+ ]! O ^: Z& u9 H8 k 我的心,不用你一而再的提醒,早已被愧疚和自责割的鲜血淋漓了。我一直睡不着觉你可知道?我一直吃不下饭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瘦你可知道?我的头一直在疼你可知道?我一直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你可知道……
' c3 d9 y* q! t% R0 z" m 泉,我的痛苦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麻木了。我不在乎你再伤口上撒盐。只是不要用这种方法。只要不伤害自己,只要不放弃自己,泉,只要你平安的生活,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赎我的罪。然而我的这些话都无法对泉说。因为我见不到他,而烈这里却需要我。
( ~, p3 G6 L: \- R 烈最近在做一笔大买卖。是军火生意。对方来头很大,数目也很可观。烈已经和他们谈了好久,终于定下这周交货。和龙家的战争已经进入收关的阶段。两方的实力都大有损伤。再耗下去,是谁都有这个心没这个力。饶是收手及时,要恢复元气恐怕也要很长一段时间。这也是烈为什么急着做成这笔生意的原因。重整旗鼓,没钱都是白谈。由于交易的规模和重要性,烈决定要亲自去和对放交易。地点在码头。这些我当然都知道。烈做事从来不瞒我。虽然对这次交易他连帮里几个长老都没通知。我知道,这次的交易,不容出一点差错。我也提醒他应该找人在后面接应,他却哈哈一笑,说没问题。地点就我和他知道,那些小弟都是上车跟他走,到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告密。我也只能看着他摇头。这小子从小就自信心膨胀。说了他也一定不会听。不过我还是叮嘱他,有事打电话,我随时招呼人待命。 + ~( }+ l! l' r% s( J: U! z
然后烈就出去了。
) v8 P4 g' g6 c1 l 我看着烈的背影,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心跳不由快了一下,我告诉自己只是关心则乱。烈那小子,怎么可能有事。然后很意外的接到了泉的电话。 " ~; I+ ?. Q, M/ x/ k% f6 Q
当听到泉在那边冷冷的说着:“欧子轩,是我。”
6 S, d8 k5 y5 Q 我觉的自己的心跳都一瞬间停止了。
. {4 z. Z* @( w& Q# \/ n “泉……” , r6 c5 `$ ~! K: h- w1 Y
“我不是找你。”泉冷冷的打断我的话。“烈在吗?”
9 [; T% M2 N& v1 N “他出去了。”我却没有失望的感觉。泉肯和我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 \. Z8 H3 k/ |
然而还没等我高兴,泉的声音却有了轻微的波澜。
3 E6 _: m% n/ I# t: V" g “他是不是去交易了?”
6 k; h7 c) U5 { “是啊,出什么事了?”我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头。泉怎么会知道烈交易的事情。
6 E( m/ y) V. ]( [- C9 m “该死!马上叫他回来。”泉好象真的急了。 ; n$ ~. E0 }7 h1 `3 ^* W& F2 ~/ Z
“他已经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终于明白是真的出状况了。抓着话筒就是一声大吼。 W* o* H6 }# k- Z0 J* B1 u
“警察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交易,都在那等着。烈去了就是去送死!”泉也是怒极大吼。
9 x m& c4 y1 Z6 H 我一下就傻了。
* i% F' d; x0 K 烈…… / N) _/ g# S* M! I* ^" ]
“还有什么方法能联系他。他手机我刚打了,不开!”泉不顾我的怔忪,只问。 0 r! P/ l- Q0 z2 e/ j4 f
当然不开。烈那个家伙交易一向要求手下关手机呼机。就是怕有人走漏风声。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3 F4 E6 }0 G9 w: d: X- J4 v: f. P' t
“没有……”我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9 z, V. P+ f0 G! m; G3 R; O
“真的没有?你好好想想。”泉也已经急了,冲着我怒吼。 M. N8 a" S8 P( q" {! T1 Y, D
“没有!没有!”我勃然大吼。“那混蛋死了活该!”
% T/ f& B$ m, r- z' J7 A 妈的!没事干学人家倒卖军火,事前也不查查对方背景。人也不多带,要去接应还不要。拽他妈的二五八万的。现在好了!混蛋!可恶!我看以后你要怎么狂! 8 ~6 b% h/ y& d: [: f) b
“欧子轩,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泉也接近暴怒。 4 o h4 K# ]& } W( c
我却没工夫管泉那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说粗口,我只在想,烈那个混蛋今天可能要回不来了。而一想到这个,我不是担心,而是愤怒。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的火一截截的往上涨,恨不的现在拽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暴打一顿。学什么别人做老大。做了老大还不安安稳稳的。天天惹事找麻烦。真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超人还是九条命的猫。 6 w5 @8 b7 g" p8 b" h! I6 p9 Y
妈的,混蛋! $ b" F" t* n* W
你今天要不回来让我打一顿,以后别想进这个门! 1 l+ D6 o+ E! ^9 E+ C3 {
“把交易地点告诉我。”泉忽然冷静下来。 2 l9 u: u. I q; I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仿佛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啊,现在赶去也许还来得及。如果快一点,也许能在半路上截住烈,实在不行,我冲进去帮他也是一样。飞快的告诉泉交易的码头,我压了电话也开车往去赶。因为以前开车出过一次车祸,差点把命丢了,我就不常开车了。出出进进一般都是坐计程车。不过这次,我都打算把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一路狂飙,我也不知道我闯了多少红灯,总之我只想着快些,再快些。在烈那个混蛋到达之前把他拦下来。那该死的小子,没有一次不让我担心的。然而一路下来,看着离交易地点越来越近,我的心越越来越凉。 & v: _+ {+ ~) {* @) a( R
没有看到人,那么烈他们是已经到了吗?泉说警察已经在那里设了埋伏,那烈他们是不是已经……闭着眼摇摇头,我把油门踩到底,向着码头冲了过去。就算犯法,我也要把那混蛋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