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11 20:2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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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y7 d9 g6 l. l5 a( B那个女孩醒来没几天就自杀了。虽然没死成,却跟疯了没什么区别。我硬着头皮去看了她一次,她虽然已经疯疯癫癫,却还认的我。一见我的面,就声嘶力竭的哭喊:“把泉还给我,把泉还给我。”
, F6 k! q2 w' f( A1 j( W% ]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了。泉更是从那天以后失踪了。烈派了好多人去找他,都说没他的消息,最后估计是出国了。而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传的很开。几乎到了黑白两道上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
' l i( ~2 m* U5 Y+ ? 勾引二嫂。
$ W! }0 Q0 Q4 W5 F' ]. t5 J 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还好我已经被凌风除名了,否则家法执行下来,我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过这也足够我每天生活悲惨的了。人的名声一坏了,真是什么也补不回来。我现在走的街上,都有人向我扔石头,吐吐沫。我估计要不是烈三令五申,他们早偷偷把我给做了。 2 G4 k/ u# Y& ?8 ~3 n
后来,我干脆连屋子也不出了。每天坐在窗台前面抽烟。一根一根,从早到晚。困了就在沙发里靠会,醒了继续抽。酒我喝过,可惜喝不醉。干脆就扔了。咖啡也懒的煮了,干脆就改喝自来水了。其实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活着,还不肯死。其实有时候想想,自杀真挺简单,放了煤气,喝个安眠药,实在不行一枪就可以搞定。可每次想归想,我还是不想死。虽然我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动,也不想思考。可我还想看。我想看泉会不会有一天回来。 0 s+ l; h. d5 S- z
不管他原不原谅我。只要他回来。哪怕是拿枪来杀我,我也想看那一天。我带大的两个小孩啊。如果我死的时候,他们不在身边,那我要怎么瞑目呢。然后没几天。烈就来了。他是砸开门进来的。进来看见我坐在窗前冲他笑,烈当时就火了。然后一把把我拽出房门。扔进车里,回他家。我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一口口的抽我离开时就夹在手里的烟。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空洞和迷茫。我到底还为什么活着。烈也这样的说我。他说你还不如死了算了。9 [" U$ g4 Z$ d% v1 X0 ^2 n. a
他已经不知第几次向我怒吼:“你不如死了算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区别?当然有区别。你骂我我还听的到不是吗。
+ w# g' Y8 K; o; ~, h' O2 ` “轩,你还有我啊。泉走了你还有我。你听到吗?!”摇不醒我烈干脆就抱着我念叨。
3 F9 p% b4 e. w$ M% u 一天,两天,三天……
( n9 M# H5 b2 I6 ]3 \! C 我不知道烈到底不离不弃的抱了我多少天。我才恢复点儿人气,忍无可忍的把他推到一边说:“你还有完没完。好歹也换两句。我耳朵都起茧了。”
6 ?& d/ Z9 P1 n6 O 烈也是这么多天第一次笑,然后就又把我抱紧,嘴唇摩挲着我的头发说:“轩,我只要你知道。泉不在了,还有我。你不能偏心哪。” 6 d: U: ?! r/ o! e# L, \
然后我就没动了。我靠在烈肩膀上学他念经一样的念:“我知道了,我还有你,我还有你这个小孩要管。” + g% R: A2 i" l1 b" s
念着念着我就睡着了。我觉得我有一个月没睡过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忽然想睡了。所以我就睡了。睡了估计有三天。睁开眼,看见的还是烈。
: I2 |( u9 a- n( | “醒了?”烈问我。 8 m$ m4 ~% N& `9 |/ M6 @3 \
“恩。”我点头。然后摇晃起身。“我饿了。” ) { [7 N! q/ J
“想吃什么?”烈看着问。“我叫人去买。” 3 Y+ j( z9 [1 }* |4 e _; C3 N) Q% ]
“你做给我吃吧。”我痞笑着看他,“他们会在饭菜里下毒的。” 5 U9 U X' b. T u, M# g, w$ a
“谁吃了豹子胆了?!”烈竖眉。然后看我依然不怀好意的看他,突然嘿嘿一笑道:“不是我不做。轩,我做的你吃的下吗?”
$ R% i3 l7 M1 Q% t+ a5 V( p “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吃的下。”我才不上他这个当。他做的东西我又不是没吃过。咬咬牙也就咽下去了。 $ ^& D# G8 o% O/ k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吃饭,只是忽然很想逗逗这个小孩。这么多天,这小孩一直守在我旁边。把我从绝望里拉出来。我当然知道。泉已经不知哪去了。恐怕这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见我了。我想要守护的碉堡已经塌了一半,而且是我亲手弄塌的,想还原是不可能了。那我就只能好好守着另一半了。至少不能再让烈在我面前出什么事。最不济,再给他挡颗子弹总行吧。然后我就看见烈撸袖子下厨房去了。我还靠在床上笑。这个小孩就是这样,人家说个玩笑他就当真了。还是等我精神好了,做给你吃吧。你做的那些东西啊,唉,我已经可以想象一会我的舌头要受什么样的摧残。谁让我自作自受呢。不过那天烈做的东西我还是没吃多少。
: l( P) T# C. Y7 Z _ 不是我不想吃。是我刚尝了一口,眉头还没皱起来呢,烈已经哇哇叫着吐出来了。然后说什么也不让我再吃。于是一桌由价格不菲的材料做出来的东西就都被倒进了垃圾筒。然后烈又叫人去买了一堆吃的回来。都是大饭店的招牌菜。光看着就很有食欲了。
1 c3 Z4 ?3 s% Y* P& [) R- h5 I! \7 S 好象真怕我中毒似的,烈每道菜都先尝,然后推到我面前,说:“没毒,可以吃。”
1 ^7 O4 B0 U, d/ R4 t 我忍不住看着他笑,然后揉揉他的头发说:“烈,你小时候怎么没这么可爱。”
% o0 p, y" v5 E' H 烈头也不抬的说:“那是你小时侯根本没注意过我。你眼里只有泉那小子。”
( E/ R5 i0 D1 y “什么啊,明明就是你小时候总欺负我。” 6 x+ I0 F. x, a- K ^% }
“我欺负你?”烈一脸郁闷的看我。“我每天被你追着满地跑,我还欺负你?!”
* Z5 j( m* {2 V. x9 `" b “谁让你不听话。我不打你你能长这么大么。”我依然很有道理。 6 V) B9 c( [& h7 q/ \6 u2 q% K
“你怎么从来不打泉?” % e9 Q4 A" o# L3 d
“泉那么乖,哪像你!”我不屑嗤他。
) ]7 Y" W# l7 n' l& T9 _9 z0 A “那是泉坏的时候你没看见。那小子坏起来不声不响的,阴沉着呢。”
' S' b* O; w! m# A “烈,不提泉可以吗?”我口气不知不觉严厉起来。 P2 h# v w) M
烈看了我几眼,就低头去吃饭。然后小声的嘀咕:“等他死了,我就不提!” 6 F- X2 a/ o2 a4 S _- m4 I9 {- c
“凌烈天!”我拍着桌子起来,瞪着他一字字道:“别再我面前说他坏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 F3 B H0 q. L) Y0 T+ G! C 烈沉着脸看我半天,眼中有不满,有生气,有嫉妒,不过最后终于只是瞪了我一眼,又埋头去吃饭。我也就坐下来继续吃饭。却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真是,刚想要对这小子好一点,就差点吵起来。好象每次一提和泉有关的话题,最后就一定是这个结果。明明是自己的亲弟弟,怎么会有那么的仇呢。我想不通。小时侯想不通。现在还是想不通。估计等我老了,我也还是想不通。泉那么好的小孩,怎么就没人喜欢呢。
4 Y6 ^. U. v7 i0 u3 ? 然后几个月,我一直是在烈那里过的。 1 X$ e1 T* M& ?, ^: F% U0 S2 q
凌风和龙家的战争还在继续。 $ B2 s# i2 X. F2 [. t
我明的暗的,软的硬的劝了不知多少回。烈就是不肯罢手。我也只好放弃了。
Q& r. }1 F. V4 J2 a7 ?! @ 久而久之,我甚至开始帮烈处理帮中事务,出谋划策什么的。当然是秘密的。 ; V" b: Y+ p0 z% L2 c5 _7 j. k
烈对我的多番回护已经引起了帮里帮外很多兄弟的不满。都觉的我这种人不被处死已经是格外开恩,更何况是像佛爷一样供在家中。
4 W, w. E% y+ j2 C7 z 烈却是从不曾把这种闲言闲语听在耳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回来高兴了就抱着我亲热一番。根本不管人们议论什么。烈在外面受的气我也知道。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更况且一个家上下从仆人到保镖都用一种恨不得你死的眼光看你的时候,傻子也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受欢迎。不过我却没和烈说过什么把我交出去这种大话。一来,我还不想死。二来,我也知道以那小子的脾气,说了也等于白说。三,我觉的我留在烈的身边还有用。至少我可以保护他不受伤害。我不是说来好听的。我绝对会保护他的。如果有人要杀他我最差可以去挡个子弹,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他治个伤。总之,如果烈再出什么事,我就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动力还要活下去。& Q$ Y8 h5 M+ j- R7 f, L&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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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烈的心情好象不太好。总沉着一张脸,好象在想什么事情。我问他,他也不说。最后实在把我惹火了,我拎着他的领子问,他才说了一句:“泉要结婚。” S7 Q, r# [- ?6 B" F
我当时就傻了。只问了一句:“和谁?” # Z( j' X- b8 G6 Y, e
不会是那个女孩吧。虽然很可怜是没错。可会拖累泉一生的。赔钱没问题,赔一辈子,太不值了。别和我说人性。那种东西我从来就没当我有过。我只为泉考虑。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娶那个疯子的是我。反正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不是吗?结果烈只告诉我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那女人是谁,问烈,烈说是白帮老大女儿。 9 {% z% M$ Q3 P. [: S# k
我问白帮怎么样,烈说是小帮派。可我看他的表情旧知道他在说谎。如果真的只是小帮派,那会这么烦?早听说最近道上有个叫白帮的帮派趁凌风和龙家争的头破血流的时候暗中扩充势力,兼并了不少中小帮派,而凌风和龙家又分不出手来照应,致使白帮势力越来越大。隐隐已有和凌风龙家三足鼎立的意思。可是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泉怎么会和白帮扯上关系。 $ N% i' r, O/ }
我问烈,烈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公告江湖,大发请柬,说白帮老大嫁女儿,未来女婿是凌风老大的亲弟弟。我和烈说我想见泉一面。烈却说他到现在也没见过泉。泉好象谁都不见。泉一定是被我气疯了。一定是的。要么怎么会才几个月就跑去结婚。对方还是一帮派老大的女儿。泉,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推的离火坑远远的,你怎么却要自己往里跳呢。我一定要找他谈谈。哪怕他要杀了我,我也一定要和泉说清楚。 / J5 _ F+ b, w
我和烈说一定要让我见泉一面。 ; e; c$ y- R1 j: P/ z2 O
烈看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然后好几天没音信。我后来才听说烈那几天是去找泉了。因为泉不愿意见,最后就按江湖规矩,烈一个人过了“人桥”。所谓“人桥”就是一百米长的通道,旁边站满了帮中弟兄,对经过的人拳脚相加。但也有个规矩,就是人过手停,不得追打。而经过的人不得还手,不得反抗。最后过的去了,你要见谁带谁走随便你,要是过不去,死在半路上也是生死不怨。烈连说都没跟我说一声的就去了。等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一身是血,神智模糊。 # A1 d2 [; F J3 A6 Z: Z/ t q. S7 E
而扶他回来的,是泉!- R! M6 c: w$ K0 d/ U; ^2 D
泉看我的眼神冷的像冰,好象我是他前世的仇人。而在我去接烈的时候,泉只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 B5 B) m) E$ ]; q
我如遭霹雳,刹时间就僵在了原地,浑身冰凉。这是泉说出来的话吗?这是我那个从小连脏字都不说一个的泉说出来的话吗?泉,我真的把你伤成这样了吗?连人都变了。泉只小心把烈扶进房间,然后叫人找医生过来。我说我可以先看看。泉却好象没听见一般,头都不抬一下。我再往前走两步,泉立刻就抬起头来瞪我,仿佛我会害烈一样。我的脑子嗡的的就蒙了。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你非要这种方法来这么我吗?
" L( O' K6 E$ V: H- v0 b 你知道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我那个善良纯洁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种凶狠恐怖的人。甚至比烈还要让人来得心惊。
* {7 {! P, F9 ? “泉……”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 `1 n: N( B8 P0 b) L
泉瞪着我,恶狠狠的说:“你害完我还不够,还要去害烈?!我们凌家欠你的吗?!” 8 O x! [* x/ F; \4 y- K9 b
“泉,你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我有些手足无措。 , Q$ L8 d/ x! y% b2 B
“那你要我怎样?”泉忽然站起身怒吼。“难道你还要我像过去那样叫你轩,跟在你身边对你微笑?!你那样对琳,还想我原谅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 n5 y7 [* H1 p- H. u2 c1 [ [
“泉,别说了,泉求你别说了。”
) P P% D$ |& T8 A/ Q( j2 J f4 P 我捂着胸口抽搐,我的心好疼,真的好疼。 & |: `9 [/ L! b' m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泉,你打我吧。你杀了我也行。”
2 `' n2 S8 i4 a “你以为我不想吗?”泉眼睛瞪的有些发红,一步步的逼进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信任你,把我最爱的女人托给你,你竟然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琳她现在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背叛我,我有多难过……” % J# p# Q: Q& L: _) x
泉的声音越来越低,痛苦的无法形容。容颜都似乎要扭曲。我一下就软下去了。 0 o3 q# b& o! z
我跪在泉面前,摇着头呢喃:“泉,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想,我只是……我只是好象被下了药……”! T/ D4 d: F' c* A7 \; o
后面的话我是咬着嘴唇说出来的。这个理由我和谁都没说过,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信。可事后回忆,我知道,那应该不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唯一的可能就是吃了什么刺 激 性的药 物。/ O$ I, }8 V& h( S
本 来 我 打 算 一 直 埋 在 心 里 不 说 出 来 的 , 因 为 不 管 因 为 什 么 原 因 , 我 伤 害 了 那 个 女 孩 没 错 , 这 个 责 任 我 无法 推 脱 。 可 今 天 看 见 泉 伤 怒 的 脸 , 我 忍 不 住 就 说 出 来 了 。原 来 我 竟 是 如 此 渴 望 泉的 原谅 。 可泉 显 然 不 信 , 他 猛 的 蹲下 拽 着 我 的 领 子 , 气 的 面孔 发 青 的 问 :“ 你 什 么 意 思 ?你 那 天 只和 我 们 两 个在 一 起 。 难 道 是 琳 她 自 己下 药 勾 引 你 , 还 是 我 下 药 让 你 去 强 奸 我 未 婚妻?!”
" U3 N' C2 p% t7 d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痛苦的摇头,“也许是我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或是起了化合反应……总之,泉,我只想让你相信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想让你幸福,真的,我只想让你过的幸福。” , s- P2 p8 C2 V0 h V
“幸福?”泉冷笑。“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有幸福吗?我已经决定加入黑社会。轩——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听好,我若有个什么,就是你害的。是你一手造成的!”
P u2 D+ ]( H/ O/ g! M+ ]( R 说完这句话,泉站起身就往外走去。我在后面嘶哑着嗓子喊:“泉——” ; c8 r6 i/ `" r/ G; {- q, y
泉回过头,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冷酷:“欧子轩,我不会杀你。我要你记住,你永远对不起我。”
2 c+ y6 [& N9 r- E2 o 泉瘦削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我仍呆呆的跪在地上。泉临去时的话一下下的敲打着我的心脏,让我呼吸困难。
: @0 b/ O& b5 m. K “我若有个什么,就是你害的。” / \0 ~, p6 V2 O
“你永远对不起我。” 9 m& m( m$ i3 i- p0 i
泉,原来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果然很了解我。永远知道什么最能让我心痛。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你这一走,下半辈子,我都要活在对你的愧疚和追悔中。泉,你还真是狠心啊。双手撑在地下,我忽然想笑。好吧,泉,如果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会用命偿给你的。烈的伤都是些皮外伤。经过上药包扎已无大碍。 * j/ w4 {1 a8 k2 |
头几天,我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不是他有生命危险,是怕我一个不留神,那个坐不住的家伙又顶着一身伤去惹事。而且好歹我也是一医生。虽然目前尚属失业中,但换药这种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而烈也安静的出奇。只是静静望着我。时不时拉过去来个热吻什么的,结果当然是我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对他的冲动乱来,我不知已经警告过多少回了,可这个家伙一点收敛都没有,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弄了这一身伤回来。所以我实在忍不住训他:“你能不能用用脑子。那‘人桥’是智力正常的人去走的吗?你这次能活着回来是你命大,下次你再给我胡来,我直接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出去。”
`/ S- m- F8 N4 u8 Q1 n 烈却只是笑笑,猛的就把我拉到怀里,按的死死的,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低低的说:“是你说要见泉的。”
0 ^+ y# S- ], r9 z9 P* K: _, } “我有说要这么个见法吗?”我没好气瞪他。 W) _2 |' D$ C/ V7 p4 E# y
如果只为了要见泉一面,而让你受这种不必要的伤,我宁愿不见。 $ S' H$ I, h5 {/ v. u8 ~# W0 V
“可我知道你想见他。”烈的声音低沉轻柔,搂着我的手臂依然坚实有力。我不禁就有些呆了。
3 u& r t3 G& i* ~ 这个傻孩子啊。从小就有一套他奇怪的理论。 9 I! C& o6 z9 b
“喂,你的手往哪摸?” 2 @+ x, u! }* I. m* o
“你他妈的畜生!大白天就发情!”
1 ?: H9 e8 Q, L, \. M( ] “放手,你的伤还治不治?!”
1 _8 E, m5 X) v% O6 f “再敢动动信不信我废了你。”……(三十分钟过后)
1 L+ l% d" Y+ y3 J. k “你敢走我饶不了你!”
5 N- j0 S* a/ O( s8 d1 F. ? “快点进来……” * H* g$ V* L! J! C1 k
“再快些,啊——” P. m, F3 I$ T; }+ A
“你这个混蛋……” + A6 a' M% [+ K2 a7 I
一时把持不住的结果,就是我要把烈身上的纱布全部重新换过一边。 8 [4 E$ Z, x& G4 _3 t
说实话,这工程不小。公报私仇之便我一直重手重脚,所以一直就听烈暴怒的大吼:“喂,轻点!” 8 u* K9 o0 j4 Y" D5 S
“要杀人啊!” 0 e3 c; G# K5 c! I" _7 W
“看我下次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4 ]: _$ P( J/ }2 T
“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