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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肌肤细嫩、长腿细腰的靓丽男孩亭亭玉立在你的面前,你能不动心吗?' u1 t& M! o0 Q% o7 ?; s0 R
人非草木,亦非金刚,血肉之躯,欲望多有。如果“诱惑”一个人,非财即色,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我大概从未缺过钱,用金钱来诱惑我,也许没有什么用处。但如果用一个清秀苗条的伶俐少年来诱惑我,我肯定“千分之千”地欣然“上当”。其实,在通常情况下,根本用不着漂亮男孩来诱惑我,只要我碰上了,一定会先发制人主动去“诱惑”他!. P; k' ?* y) P2 R" q; F
有三件事情记忆尤深。
/ c1 n: T6 N( p先说第一件。那是我十七岁时随游泳队到上海训练,就住在体育馆附近。当时有一个电影界大名鼎鼎的老前辈,家住上海,我曾在九寨沟拍一部武打片时见过他,在那部片子里有我一段打斗的镜头。他是“德高望重”的影坛元老,在九寨沟时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他,话都没有说过一句。谁知他竟然“屈尊降贵”到游泳队来看望我,惊讶得我的教练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不相信他的弟子中居然有值得这位“大明星”亲自登门看望的人物。和教练及一大帮崇拜者一一合影后,老前辈请我到华侨饭店吃饭,把大家羡慕的口水直淌。! G7 \( ]' p* J( _8 a
饭后,他把我带到他家。6 n" E& _# x& M( ~4 y% N
他家是一座古旧的二层小楼,大约是二三十年代老上海留下来的,墙上缀满了黑乎乎绿森森的爬墙虎。在那时几乎不可想像,还能有人住这么宽敞的房子。可我却不在乎,因为我的将军老爸也有一个“四合院”,我打小在那里长大。见我毫不在意随随便便崴倒在他家沙发上,慈眉善目的老前辈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也许以前的奉承话听多了,见我这个毛头小子进入他的大房子毫无惊讶,他倒有些“惊讶”了。
9 w% n4 n, y) W7 \; Z: Z8 x, x他和我东拉西扯聊了半天,就渐渐涉及到正题。
/ @* f1 R! i! x) U“是咱们在九寨沟拍电影的那个制片主任告诉我,你在上海训练的。”
/ }0 Y4 M- f. c2 G$ A“嗷————”那个主任是“逼”我向他“献身”的第一个人,我当然忘不了!那时我为了留下拍电影横卧床头强忍剧痛任他施为,这“屈辱”早已铭刻在心……, \% |) o/ u, k K& C |7 |
“他说你的身材很漂亮,肌肉线条很清晰,皮肤也很光滑,整个人都非常健康和性感。”
* B2 `; _0 ?2 @+ l“是吗?”, Q# ^ q) H$ Y2 W8 E
“当然!我一见到你,就肯定他说的并不过分了。”
9 u7 m8 o7 H" d2 \这时节,我心里明镜一般。其实这位老前辈一来,我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哈哈,他把“小爷”当成什么人了!8 @: M9 ^- Q5 Y" {/ ?, o
但我也不想“得罪”他,因为我毕竟想在文化圈发展。% }; E4 d X8 a! G( v( J
“承蒙您老夸奖啊!”( ?' K& u2 k6 Y) m; V6 f1 P( I
“哈哈……你这孩子很乖巧嘛!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你能陪我一段时间吗?……啊……哈哈……”& n; G+ F$ P7 f9 p
我故意低下头,装做不好意思地说:“我…… 我行吗?”, `& L9 n8 E% i3 C& ^- t
“行!我看你准行!”2 \, O6 h" T Y$ c9 v& q
“那……我求老师几件事……”: q1 Z5 c4 H2 G5 s* L# N! q( {
“有什么快说吧!你想演电影,也没有问题!”- l) X7 R. B4 [
“就是这个。如果有机会,请您提携……”
9 x* K4 f. k, _$ `. E“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z6 L$ [7 s2 Q0 C
“还有,我……我那里正生痔疮,您能不能过些天再……”% a" J3 W# ?$ J; p' s+ ]. B
“这个……也好!反正你要在上海训练半年呢!”
9 M6 R5 q: e* x. n0 b其实,我的腚沟和肛门光光滑滑,别说“痔疮”,连个褶子也没有啊!0 i" T8 m* L# X" V' v [
可我就是不愿意让他插入。这除了我自小就是个纯粹的“1”号这个原因,还有的就是他打出“制片主任”这张牌让我十分别扭。
1 `' Z6 ?( Z3 }/ G5 h这位老前辈倒是很守信用。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时,他只是和我搂搂抱抱、挨挨擦擦,顶多用嘴含着我的勃大鸡鸡,把我散发着青春气味的精液吸出来,或者用他的舌头把我全身上下舔个遍。# _. x8 W8 }! j
一来二去,我自然成了他家的常客,训练之余的时间我几乎都泡在这二层小楼里。每天我晚上九点训练结束,刚刚湿漉漉地爬出游泳池,老前辈已经在池边等着了。他说他很喜欢瞧我在水中劈波斩浪,水珠从我身上滚落的情景最耐看。我们游泳集训规定运动员不得随意外出,但有着老前辈的“面子”,教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3 _2 A9 P7 R! y5 Q4 }+ ^
这天是星期天,我们不训练,我就住在老前辈家里。早晨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本想睡个懒觉,平常训练都很辛苦。可老前辈早早就醒了,然后把我也拽醒,叫我陪他洗澡。我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说不出口来,我在他家住了这许多时,从来也没有让他“插”过一次,总是让他抱着我抚弄过过“干瘾”,真有点儿“对不起”他。他把我拉进浴室,让我坐在浴盆里,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为我搓洗,先用干毛巾,然后用了一遍药皂、一遍香皂、一遍浴液,两个小时里差点给我刷掉一层皮!' w" \2 Z% b+ N
然后他冒着雨走了,去参加什么地方的“剪彩”活动。我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了之后就穿着小小的三角内裤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门锁响动,我以为他又回来了,就跑去迎接,却和一个穿着雨衣的少年撞了个满怀!
) B8 @) k$ r- Y那少年顶多十五岁,亮晶晶的大眼睛,鹅蛋脸上透着江南人物特有的白皙纯净。他见了几乎一丝不挂的我,也吓了一跳。
+ @0 P" y6 Q; c3 h6 v0 [“我……我是来找老师……找老师辅导……辅导的……”他结结巴巴先开口了。& P7 f- P5 X* Y' K
“我也是啊!”我镇静下来,穿上睡衣,请他进了客厅。' D z: U. j2 |& o
他脱了雨衣,显得很单薄,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给他拿来毛巾擦干了头,又给他冲了一杯滚热的咖啡。2 _2 Y6 u$ K6 _: l
他把咖啡捧在手里颠来倒去,快速喝了一口,烫的直咧嘴。
" s- `; W, u2 }, {' i2 _: B“慢慢喝,小弟弟!”我“噗嗤”笑了。
0 }1 L5 O7 |* s1 Z8 b9 J他也抿嘴乐了,脸颊上冒出两个小酒窝。% U7 q, h) u' X6 F& |) W
我俩聊了起来。原来他是戏校的学生,还差四个月就满十五岁。他姓于。
& o; F0 y2 @- u- {* y7 I2 N& u! u& B“你学京剧?”
0 W1 I% h) V) h; f5 b: }“不是。是沪剧。我唱小生。”0 o% ~2 Q4 o8 N& x
“我看你也是唱小生的,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你看我,小时候也学过三年京剧,唱大花脸,就高音大嗓的!”+ M# p8 d j, T/ X
“就是。你们北方人就是人高马大。”
6 B/ X M/ \, f {7 _: z1 V; P“哈!我唱两句给你听听!”8 ^9 `( u, N, o
我一时兴奋,忘乎所以,就扯着嗓子唱起了京剧《沙家浜》“智斗”一折:
8 n$ {& ?- Q) b% \( c: G“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5 e5 ~6 |/ u5 m4 v% Z这段唱腔是土匪司令胡传葵的,本属花脸,我少年时学戏就工“净角”,所以唱的有声有色。
6 B$ l, x3 s. ?: n$ d2 B; C唱罢了胡传葵,我兴致不减,又“一赶二”接着唱参谋长刁德一的:- j$ C. }/ f! M2 h% M" H! H
“这个女人啊不寻常……”0 Z' B7 R `' y: |0 ^8 \1 A7 h, r
“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的小于突然站起,接着唱起了地下工作者阿庆嫂的唱腔。这段唱腔调门挺高,可小于唱来毫不为难,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2 ^7 S. m2 y+ ~/ m我满心大乐,接着唱了下去:: B6 b: n8 R9 S ~; R) ?2 P! @# m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z/ a4 z T, K8 t( z6 d" Q4 @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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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阿庆嫂的一段“流水”:
2 D$ J' C* f+ x. A5 y; I) f$ t4 K# N“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
% g j' ]/ F: C: F3 j+ F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Z8 I0 \! c" Q$ u; Y" q……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G5 \3 e; r1 `" G( S京剧里的阿庆嫂在唱到最后这个“详”字时,有一个泼茶的动作。小于唱到了这个“详”字的拖腔,刚刚把右手做了一个“泼”的姿势,我就猛扑上去,“胡传葵”压倒了“阿庆嫂”,把他掀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咯吱”他,笑得小于直咳嗽。
, a3 `( s$ a% Q$ E6 z闹了一会儿,小于问我:“你就是那个游泳运动员吧?”
7 \: A. a/ X9 W }9 g“是啊!你知道我?”! Y( k" v4 ] o; V8 k, ~
“老师说起过。”
6 K! D9 @2 X- }* D“他说我什么?”
" H9 E1 x+ w) _, S3 _" S“说……说你好呗!”
V, A2 i R0 S4 `“去!……下这么大雨,你跑来做什么?” k5 j! y$ _; W& P% B {! ~+ P
“是……是老师……我是找老师来的……”6 z" {5 M- J! R2 C+ f
“…………”. t4 z# u3 v' w% x, K$ l' C0 B
又唱又闹,浑身发热,我就索性扒去睡衣扔在一旁,坐在小于对面和他闲聊。 Q( q: q% U* f" q
小于看着我赤裸的青春胴体,渐渐脸发红了。3 M7 }& J9 q: \- y; g. s
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8 Z$ e6 R3 d3 Q/ B/ e- V
“你……”
; j A- V, x' q, b3 U+ G- z“我……怎么样?小弟弟?啊?”
$ A1 i! J; E8 |3 R- \# u“你好……好健壮!”, N; o R0 W& E5 S
“是啊!你看我的胸大肌……这里……再瞧瞧我的六块儿腹肌……多硬实!你摸摸……”
K! T7 ?8 b# x, _& `0 ^我移到小于身边,抓住他柔软的细手摸我的肌肉。刚一开始他还直躲,后来就敢自己轻轻抚摩了。
$ Z9 |- f1 M" L) q! h我搂着他脖子,任他抚摩我的胸腹、我的大腿。心灵中那本来就炽热的欲火点燃了,正在熊熊燃烧!
4 j) v c% O8 f* R# f- ]我把手探进他的衣服,抚摩他的脊背……“哎呀!……”他的衣服全湿透了。3 z U0 x* H8 b! T
不由分说,我三把两把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直接把光溜溜的他抱到了浴室,泡在了温热的浴盆里。在我扒他抱他的过程中,他虽然一直尖声喊着“不要”“不要”,但并没有使劲反抗,一大半倒任由我摆布。2 l3 A' h0 L5 \6 j
我坐在浴盆沿上,望着半躺在水中的小于,松了一口气,故意噘着嘴道:“你背上湿了一大片,我们聊了这许久你都不言语,着凉了跑肚拉稀才活该呢!”, q# H4 u9 u c, A; K/ ]8 {
他微微笑了笑,红着脸低头说:“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怎么会着凉呢!”* [7 W, D+ {7 S( D
这句亲亲切切的话语无外乎火上浇油,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翻身滚进浴盆,紧紧搂住了这个娇嫩的小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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