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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月 5 Y+ o/ i ~* W3 l" ]
3 _6 ]) m6 }8 F X2 v我要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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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北方的一个小镇,由于那个小镇实在太小了,最近的机场都还要坐上半的火车。所以我决定,反正也不差那点时间了,我坐火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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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时的火车票真是难买呀,好不容易才托朋友买到一张,不过卧铺是绝对没希望了,我想,反正才两天,忍一下就过去了。也就上了火车。 0 p2 E' p# z'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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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才发现,原来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3 g* C3 y% V2 D! n3 e
& h7 R. D* i ~+ @4 {火车上满满的都是人,过道里,车厢的连接处,甚至连座位底下都趴了人,我才知道什么叫水泄不通了,不要是走路,就连转一下身子我估计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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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后悔了,这是我今年第一件后悔事,并且十分后悔。
/ q. r# M9 P( L5 w, q" ?1 w; E' i/ Q我那里能吃的了这苦啊,我心里这样痛苦的想着。但是火车已经开了,没有办法,我有种想自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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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i6 C- |不出我所料,我的头痛病在上车一个小时后就犯了,我拿出药吃了,不过无济于事,车厢里的嘈杂声让我越来越痛。天南地北的方言,乱七八糟的味道,让我想吐。我真的想死了。想我当时是不是头被飞机刮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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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但人还是那么多,只不过稍微的静了一点,不过还是要比迪厅吵一些,睡是睡不着的,我闭着眼睛,继续忍受着头痛。我想,我应该快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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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i$ L1 {突然,一个人过来,拍拍我,我睁开眼看,是一个30多的男的,长的贼眉鼠眼的,靠过来小声说,你手机刚刚让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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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摸,是没有了,我说谢谢呀,小偷往哪里去了。 9 L; }2 ^( R4 v8 ?; N& W
他指着说那边。 . c( r' E- R- U& @0 u+ B I8 d
我边向那边走了几步,突然一想,又转身走了回来,问他,被偷了多久了。 * ~# `! C) Q8 n9 [9 l) F
他说: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8 M" D! b6 S, N) `& F; G9 B
"那你才他妈想说!"我差点气过去。 7 S: _1 t D& z. T
那人没说什么,看我并没有要打他的意思,知趣的悻悻的走了。 " ]* y9 U$ S5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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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屁股做回我的位置。继续生气,想要不是老子头疼,你早死了。然后又一想,附近这么多人难道都冬眠了吗?越想越气,索性又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偷吧,反正老子就剩下一打信用卡了。还有这帮见死不救的小人,偷完老子的就该偷你们了。 $ j% M& H; P3 h;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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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又有个人拍拍我,我以为又是哪个傻X来告诉我在一小时前我的信用卡被偷了呢,便没个好气的说了一声:"干嘛?"
" u. f$ N* ~# m8 {* y. l当我睁开眼睛,定了定神看时,原来是个警察,我连忙站起来,说警察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 F1 m, |5 b9 J2 q2 P s
他拿出我的手机,问是你的吗? 7 g, R& X; `6 Q, R6 W
我说是。 ; ]: j6 T& e: c! |. |
"那怎么不报案呢?" ) ~* v1 [) z1 g+ z
"您看看这里能走得出去吗?再说我现在头痛的很,为了报案再把命丢了。" 5 W; b: R3 t9 }+ {
"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行了,和我去写个材料,就把手机还你。"
7 Q, z$ D4 @$ `' t8 O, d$ W"您饶了我吧,我走不出去的,您要是不还我我就不要了,我害怕挤死了。’我同时按了按痛得不行的头。
) K5 v8 d+ j2 W R. i8 g. x"你吃药了吗?"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些事情。 # i+ J- ?" I' {$ w m/ a
"吃了,不过不管用。" 5 K5 m8 C# \5 x/ A: S3 \. L0 q
"走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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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0 B3 d8 P, d" d. X* M我还是坚持不想去,又胡扯了一通,但是,他的手却把我的手拉住,很诚恳的说:"和我走吧。" ! ]" `" r, X8 Q- H; z- U z9 _
# Z* v$ M: G8 t$ f6 Z我才发现,他原来是这样的帅气,特别是在他警官制服的衬托下,20出头的健康的脸,是那样的精神,但又有些稚气未脱,和我见过的警察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0 n+ {# s4 D$ S( h ^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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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走到他的休息室,原来这样拥挤的车里居然还有这么宽敞的地方--在最后的一节车厢里,全都是工作人员和一些大官的休息包房。他带我走进一间,我看门上写着:乘警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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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不大的地方摆着两张床,一张小桌子。
8 M, V9 S6 f1 K2 N1 ?! y) p- P( v"就你一个乘警吗?"我问他。 ' H8 c7 y9 G: ?. e% g, @) v6 S# w
"不,还有一个,现在大概去巡逻了。"他回答,"你躺下吧,休息一下,在这里会好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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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v" @! J! m( S; X#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这么好的人,世界上已经几乎绝种了。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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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杯水给我,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坐车,要去哪,我回答了。然后他有问的丢手机的事情,我说丢了一个小时,有个人才告诉我,他笑了,洁白的牙齿。
5 D9 z6 `# R/ @3 ] H& ^. c我开玩笑:"请问先生姓雷吧?"
% C* A* ~) s4 c6 s! X"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叫雷锋--塔,哈哈" 9 L5 }9 e6 d9 E
我也笑了,突然,我好像想起什么。
y; A' v6 [# P"难道每个人有病你都要这样照顾吗?那样估计这节车厢就不用住别人了。" ; z. N. h' i2 d2 M+ C
"不啊,那就要挑重点了。" 9 t7 D" L! }) [* _8 g. I( p
"那什么样的算重点呢?有钱的还是长的漂亮的?"我打趣。
, L3 w, D; v. `- r I; t"长的帅的啊,像你这样的。呵呵"他说。 # M$ q6 e$ F3 S. E1 V; Y
我觉得他有"门路",便继续。
* A! k* w* F/ i) x2 ]"我这样也叫帅,和你比就差远了。" & S3 c2 T8 D# B# y
"你这人就这么喜欢开玩笑吗?"他很傻的样子说。
7 I7 H8 j% k; S"是啊,本人别的不行,开玩笑绝对是这个。等一下我要和你开一个很大的玩笑哦,你千万不要神气呀。"
1 |/ |$ k m4 m2 w9 V1 A! c"什么玩笑呢?"
9 I9 ~7 I# Q2 k9 f4 L, g' o l# D' x- `我抱住他的头,疯狂的吻他。 % m" `5 p* S& I2 |
他没有挣扎,反而很认真的和我接吻。
- u# Y: f7 R( J% }4 h突然外边有人敲门,我们装做没有人,小声的继续。 % `' U) H! R- f' o.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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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小时后,我们穿好衣服开门看时,另外一个警察已经在门口蹲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