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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爱上直人我很幸福,也很无奈》 BY 六六大不顺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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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2:39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着不说,我有些急了,“丫有屁就放,别瘪到了床上!”这家伙转了转眼珠子,“我在想,要是我们三个都变身为,像你这样的,准没什么好下场,” ( \- ~3 y/ l; E. q8 l3 `- [

- ?. |3 F6 ]- G* t“恩,”小夏也在一边接着道,“我想想,我觉得林森应该是色艺双绝的李香君,像他这样的,没准就落个血溅桃花扇的悲剧!”我笑了笑,“呵呵,像李香君又什么不好?你们别忘了,是李香君第一次真正改变了的历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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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8 q$ T: Y3 ?“好…好……你呢就当李香君,让我当侯方域好不好?”小夏又过来摸我,结果被STAR狠狠的按在船板上,一时间小船在水面上剧烈的震荡了起来,我们三个人的笑声就荡漾在秦淮河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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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和STAR还是被小夏撺掇着去了南京的一个同志酒吧,就在夫子庙附近,一进去,小夏的眼睛就盯上了一个帅哥,一身名牌,白色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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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 p% f& q7 o* o4 n- Q1 H( c4 D小夏似乎并不甘心,回头看了看STAR,说:“咱俩打个赌,丫要是能跟那小子搭上话,你们在南京加油的钱我都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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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说几句话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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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三分钟之内你要是把他电话号码要过来,再拉他到咱们这桌,你们在南京的所有开支我包了,怎么样?” 0 V1 ?' z. w0 y8 _

/ }- `, U2 O) Q. e& d$ H! u“这可是你说的,别他妈的反悔,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丫瞧好吧,”我苦笑着摇头,看小夏有些疑惑,“你信吗?如果没错的话,STAR这小子第一句话绝对是:帅哥,我请你喝杯酒吧,” * l2 R6 Y7 }- E0 J# R0 p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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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小夏摇头,“这都什么词了,搁在八十年代也得给人顶回来。”接下来的情景和我预料的完全一样,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越来越老练,再也没有最初的那种惴惴不安和毛手毛脚,果然那帅哥像轰没钱的嫖客一样软绵绵地挥了挥手:“谢谢,我自己还喝得起。”然后STAR就开始厚起脸皮:“拜托,给哥们个面子吧,我正跟那两傻*打赌呢,你要把我轰回去,那我这面子就没地方搁了,要不,我什么都不说,你就让我这里坐一会儿,算是帮哥们一个忙救救场。”果然帅哥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接着点了点头,STAR立刻表现的喜出望外:“谢谢,要不,我请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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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9 d6 _3 q0 r) _, B“不用。” 9 K& E1 K1 i# S/ D# w5 G" p

8 g7 }# J$ y. T# t3 [“你帮人帮到底吧,我跟那两煞*打赌要你的电话,你把号码给我,不用担心,也就装装样子,等走出这酒吧,我们还是不认识,哥们绝对不骚扰你,赌注呢哥们和你平分,你要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那份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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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E& ~! X  f& j; }* S“你们赌了什么?”STAR就一本正经地掏出钱包,抽出10块钱:“赌一包烟,二十块的金南京,这是10块,给你!”,这小子还不忘记入乡随俗,中南海改金南京了,帅哥意料之中地笑了起来,接下来STAR会说干脆坐我们那边去吧,好让那两傻*心服口服,帅哥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向我们来了,小夏吃惊的伸了舌头,我想,一方面他是吃惊STAR的“神奇”,同时也在吃惊我的料事如神吧。 ' t+ _( \6 J4 T2 l# X* L$ Z

: Y9 q: E  N* m; H" s/ H接着,两人就开始眉来眼去的了,只是这一次旁边增加了一个小夏,相对热闹了一些,而我,完全不用再帮着STAR圆话了,小夏已经全包了,我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睛停留在STAR的脸上,想起在文德桥上的STAR的脸,我有些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STAR?哪个又是我真正喜欢的STAR?或者,这两个STAR都是我喜欢的? 1 ?* k$ M8 c. A' k/ r: p'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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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酒吧这个帅哥的命运最终也一样是醉的一塌糊涂,只是出门的时候扶着他的,不是STAR,而是小夏了,我只记得那个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置身一个烟雾弥漫的大厅,震耳欲聋的鼓点和吉他在我耳边啸叫,而我有点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一张脸一张脸的瞅了起来,每一个和我对视的表情都像从纸板上抠下来的,整整齐齐,全部没有任何的表情,服务员的啤酒瓶在我头上飞来飞去,很多的手臂在摇摆,典型的北京脏话在耳边呼啸,然后我看到舞台上的男孩们,抱着吉他的主唱,头上系着黑色的头巾,脸色苍白,清醒而又冷漠的注视疯狂着的这个世界,他的歌声纤细而神经质,就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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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看见了STAR,就躲在舞台的音箱后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垂着头,好像在陶醉,表情因为绝望而显的麻木,“STAR!”我大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却被湮没在了欢呼声中,他的听觉完全被音箱中爆炸一样的音量占据了,我想向舞台靠过去,可是被人群裹挟着,东倒西歪,没法前进,也没法后退。 0 N2 T7 j! c- j+ }6 @: c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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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看见他被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拉起来了,STAR就像是完全麻木一般,一转眼就随着那人消失了,我仍然大声的呼喊,可所有的声音全部淹没了,像是投入大海的一粒小石头,马上就消失于无形,直到自己在铺天盖地的噪声中麻木,似乎自己的心脏也在慢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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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0 J6 H6 D& |1 Y“丫又怎么了?梦见什么了?”醒来的时候我似乎仍然在窒息,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似乎要呕吐,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点了支烟,借着火光,我看见他也起来了,索性也递给他一支,他摇了摇头,开了灯,满脸关切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不想再去回忆那个梦境“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个噩梦。” 2 x& z+ r0 O1 f0 n5 R

; ^: \8 X+ V4 b( T/ e/ [“真的?”他有些不信,看着我满头大汗,伸手拿了条毛巾给我,顺便把矿泉水递了给我,“丫一定是又做什么怪梦了,是什么?说出来吧,这样下次就不会再做同样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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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凉水的刺激,我头脑清醒了过来,胸口的郁闷之气也就驱散开了,笑了笑,“我梦见那次在酒吧你找你的情景了……”他听了浑身一震,呆了半天,想说什么,却无力的躺了下去,“早都过去了,还想着那些做什么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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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2:54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关了灯,黑暗中有好长时间,他的眼睛一直睁着,一眨一眨的,闪闪发光,我知道,我梦中的那个抱着吉他的主唱是KEN,那是他们第一次在北京重缝的日子,像是一个饶不开的宿命,一个19岁的男孩,因为好奇,进了那个酒吧,然后,他就看见了自己的初恋情人。 ( u; ?& k- a* R1 s5 n. u7 ~* q

) b1 C6 z$ z( x+ n  t+ N' |从黄山上下来,因为没有地图,我们第一次迷路了,完全失去了方向,车子驶上了一条宁静的乡间公路。山脚下成片成片的油菜花地接壤着整个山川间的峡谷,一直到目光尽处依然未穷尽,清澈的溪流蜿蜒曲折,流经那些掩映在花海里的古老村落,凝固成一幅历史而现代的水墨长卷,这样的诱惑,简直就是无可抗拒,车子的速度放慢了,也没找人问路,沿着乡间的公路就那么缓慢的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STAR放了音乐,我有些意外,居然又是班德瑞的HeavenBlue蓝色天际,我笑了笑,“丫什么时候买的?” . \9 T% o  Q3 h# H' t$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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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的时候买的,我可是跑了好几个音响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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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4 n7 \+ }" r5 K我笑了笑,也不说话,眼睛里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景,耳朵里是班德瑞那优美的旋律,似乎进入了一个美仑美奂的世外桃源,完全忘却了大城市中的纷繁吵杂,没有爱情的烦恼、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人与人之间那复杂而又微妙的关系,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祥和。不经意间就会看见一座座牌坊矗立在村庄边的田间地头,不由得感叹这里的文物古迹分布的广泛。 : M" ?  d* E+ k; S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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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我们的车一直慢无目的的开着,经过了2个县城,快黄昏的时候我们找了个落脚的村庄,居然是很有名的一个村庄,名字叫做棋盘村,据说这个村从空中俯瞰下来象一个棋盘,故以此得名,非常安静,我们下了车往村子里走,印象最深的是,村里的狗真是多,每走100米就能见一条狗,我对这些个动物原本很是恐慌,可很快就发现,这里的狗虽然长得都挺壮的,却没有什么攻击力,只是特别多,有时候冷不防从巷角串出来,吓我一大跳,惹的STAR讥笑了好几次,村里人口约1千来人,以耕作养蚕种茶叶为生,没什么年轻人,应该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基本上是老年人和一些妇女小孩,我们进去之后村里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最后被一个70多岁的老大爷领到了他家,老人和他的老伴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为我们准备了4菜一汤,都是新鲜的蔬菜,还有当地的腊肉,味道很不错,吃饭的时候老人告诉我这棋盘村也叫石家村,位于绩溪西部,距县城约34公里,距胡适读书结婚的上庄也就5公里。村中的石氏宗族是北宋开国功臣石守信的后裔,在明代石氏家人也曾立下汗马功劳,该村建于明初,始祖石荣禄为安葬其父,求访风水之地,后经此地见风水颇佳,于是葬父庐墓于此,后来逐渐形成颇具规模的村落,村子背倚旺山,面朝桃花溪,坐南向北,据说因为石氏起源于甘肃武威,如此布局是为了不忘北方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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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和STAR出了老人家里,还别说,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更有趣的村庄,全村为棋盘式布局,我们转到了村庄的前面,看到了一栋房屋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兵”字,我和STAR恍然大悟,这村庄是按中国象棋来布局的,直直的巷子是棋盘线,这房屋就是布在棋盘线上的棋子。“兵”排在前面,后面必然还有“炮、车、马”等。中间的“将、帅”可能就是村庄的祠堂什么的,我和他都有些好奇,果然我们在村子另外一个地方找到了“车”,其它的棋子可能因年代久远,墙上已没有字迹,辨别不出来是“马”还是“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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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Y" s! n" Z' @" ]回到老人家里,老人正在看电视,小燕子的机灵时不时把两个老人逗的阖不上嘴,我们下车的时候带了不少的橘子给他们,此刻,那老太太每隔一会就往老头嘴里塞上一瓣,虽然知道我们在后面坐着,老人也不避嫌,互相对望的眼神含情默默,我和STAR看着看着,手就伸到一起,每人手里拿着个橘子,看老人不注意,就互相朝对方的嘴里伸了过去,然后相视一笑,偶尔老人听到我们的笑声就回头看了过来,我们慌忙中又把手放开,等他们回过头去的时候又紧紧握在一起,我们就那样无比顽皮的和老人做起了游戏,开开心心的像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7 h' t& W+ s# n3 e7 _/ H: t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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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经常会想起这次迷路,或者爱的世界,从来都是一座千回百转的迷路森林。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后又觉得惋惜,因为年轻,因为总是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当中,所以“拥有时不懂得珍惜”成了一种耀武扬威的清高,而“失去时的惋惜”却成了至高无上的悲悯。现在想来,这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长大,还没有学会“爱”与“被爱”的本领,在爱的字典,本就不应该有珍惜这个词,因为如果有爱就必定会有珍惜,不存在是否拥有,是否失去,可是大多数时候,我们总是想着他会在你身边绕转不停,却没有想到,或许在某个不经意间,他就会转身离去,不再回头,或许离开他的你还会对自己若无其事地说“Nothing,Noting”,但事实上你已经变得不堪一击。所以,当有爱在我们周围的时候,还是珍惜吧,这是一份对方应该享受的权力,也更是我们应当履行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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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你失去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熟悉的快乐都是那么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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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 N' X; H4 E2 A2 s那个峭壁是一亿万年前中生代至新生代一次断裂形成的花岗岩体,高460余米,宽约180米,最绝的是垂直近90度,笔直向上,直冲云霄,宛如一根柱子,连接地面和天宫的距离,耸天立地、峥嵘雄壮,那个峡谷的水流湍急,沿路均能见大大小小的流水,伴着形式百态的石头,形成各式各样的秀美画面,有些安详、有些奔腾、有些活泼、有些调皮,象极了一群孩子在嬉戏儿娱,水色随流程而变,时而翠绿、时而碧蓝,我还记得水的味道,捧水入口,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 i" ]7 [, s1 [1 X: O% }

# I9 l- Y' N) v4 e$ w& Q崖上有5棵松树,STAR一眼就看出那是我的名字,两棵并排在一起,那是一个“林”字,另外三棵正好组成一个“森”,他像是发现奇迹一般,围着那五棵松树,欢呼雀跃着,我急促地呼吸着,实在是太累了,为了爬到崖顶,我拉着他一路攀爬,原本一直脸色苍白的他因为这5棵松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我有些好笑,像虾一样蜷缩着身子,把整个身子躺在了一块石头上,看着他,我发现自己是那样的喜欢看着他,带着朦胧的爱意,看他如此兴奋、快乐的围绕着松树大声的叫喊我的名字,这样的时候我总算感到正常,感到我与他之间的正常,他或者已经忘记了KEN,忘记了岁月给他带去的灰色压抑,而我,也好象忘记了过往,这样看他的时候,我终于感到了只有两人的幸福、只有两个人的快乐,原来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多余,多余的人,多余的事,似乎这个世界只要有了他就足够了,其他的原来全都是多余! ) G$ K% ^7 @9 D: X. y5 D* v9 }5 T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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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在那个山崖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纯粹,而这种纯粹说明我和他都没有错过,只有在那个山崖上,我才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安理得。 ' B1 u" }/ f2 o7 B5 O9 S5 g$ C

  u9 F$ ~/ d8 F* g3 ^' u天空很蓝,很蓝,蓝色的天空下大山层层迭迭,郁郁葱葱,踩着长满鲜花的山道,呼吸着山风送来的清香,感慨着人生的惬意和完美,连怒放的杜鹃都以无比艳丽的姿色诱惑着我们的眼神,远处就是传说中的七姑山,据说天上有七位仙女经过此地,见这七座山峰形似她们姐妹,又向往山下人间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的美好生活,于是经常常翩然而至,遨游赏景。还庇护当地人间繁衍生息,撮合有情男女配成眷属,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看STAR,笑着问他:“哎,你说,这仙女们撮合了那么多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有没有试过把两男的撮合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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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S6 p  D0 L+ N7 H! I( X$ ySTAR笑了笑,也不说话,拉我过去,在那五棵松树下面,他拉着我的手一起躺下,鼻子里就传来杜鹃花浓郁的香味,当然,还有他身上那种无比熟悉的男人体味,我有些激动,扭过脖子想去和他接吻,他却把脸扭到一边,埋在了草丛里,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我抱着他,在他耳朵边上呢喃:“STAR,我们…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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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坐了起来,看着远处,“你看,这里景色多美啊,要是能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一辈子多好啊……” 9 T* F" `7 H: v( e

* r! e( r5 H# }4 a: @“丫发什么感慨啊,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 q2 y- o( @# Z0 h8 b5 M6 q

* o1 ^9 ?! z& y7 I  E& L“什么问题?” ! M  f2 z! Y2 n$ c  x2 ~+ [- a6 P

$ @: |: {1 \# D: j我气急,踢了他一脚,“我们都快3个月没做爱了,” ( z+ Q9 o9 ]9 z( N

: J3 v5 e4 r/ u; I6 u( B2 u“呵呵,你都记得,何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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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也不踢他了,直接扑了过去,往他的嘴唇奏了过去,他却再一次挣扎着坐起,摸出了一根香烟,掏了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回头笑了笑,“怎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主动了?记得以前可都是我缠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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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V  X% z3 N- f& q7 s% l) @: c“丫废什么话?你到底来不来?” ' i2 i: v5 i7 N&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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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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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啊,你丫装什么假正经?” ( q1 y0 b' {* I" _

  k% V& e6 o, o3 x他看了看我,嘴角延伸出某种笑意,“不来,这个月我戒色来着,嘿嘿,憋死你,谁让你以前老摆个臭脸憋我来着?”他把香烟和打火机都扔了过来,我接了,一看那打火机正是我当年送给他的时日礼物,笑了笑,说:“这个丫怎么还在用?没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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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突然发了个感慨:“有些东西用久了,就舍不得扔了!” , v/ V0 ?' U6 `+ `" ~4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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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后来静静地坐在悬崖边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突然之间谁都不想打破沉默。面对着望不到边的郁郁葱葱,人其实是很渺小的,纯粹的没有了欲望的清醒着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却也是最安静最幸福的,这样的时候,也只有沉默,才能配得上大自然的博大幽深,也只有沉默,才能不亵渎内心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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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突然轻轻的叫了我的名字:“林森” 0 \+ y0 L+ ^) F4 m) v0 w7 Y- z

2 F- [. ~& ]) m6 Z“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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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 z" }4 j“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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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轻轻的揽过他的肩膀,双手环绕在他的胸前,把他抱在了怀里,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拥抱着的不是一个身体,而是一个世界! . U- z+ o& L4 t

; w, |8 J1 B7 C“林森,你说,以后我们会忘记彼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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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9 s! L9 g/ i“不知道,或许吧,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天长地久,不是吗?” 4 V. }( a' |) D9 @) b( |% n) a7 J6 |

' y$ V& c2 R; }( ^  V% V“你丫就这么冷静?你就不能头脑发热一次,安慰一下我你会死啊!” / R! J% _1 r% p-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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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吧,要我怎么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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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s8 n1 ^# ^. c& N“还记得周星驰的经典台词吗?”我笑了笑,怎么会忘记呢?还是在花店打工的时候,有一次收到电话订单,点名让我去送,目的地是男生宿舍,我一看那上面的地址和名字,就知道是STAR的恶作剧,想推辞来着,老板娘却已经转身,无赖之下只得往美术系宿舍楼跑去,一敲门,这小子正得意扬扬的等着好戏,身后同样是4个男生伸长了脖子,我心里明明知道这只是他开的一个玩笑,不知道为什么,星爷的台词还是一个不拉下的背完整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STAR说,我爱你,如果真要在这份爱上面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我想,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时候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真心的,只是,看着他乐呵呵的收下鲜花,我心里却隐隐的感觉到些许的失望,我的真心在这个恶作剧里变的支离破碎,似乎一并融入了那虚幻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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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R. Q3 i% z3 J5 @“其实,那天你给我送花来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快乐,可惜快乐只持续了一个晚上,林森,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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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X4 y+ b+ F7 B; p' Q- F; Y“傻瓜,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 A5 B6 E1 Y9 S  y7 P4 j  l# D) v( G- k

7 h/ U# h* ?- ^7 v: R0 ]5 T% D过了一会,他又叫我的名字,“林森,你真的会忘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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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笑,心里却是一阵温暖,“傻瓜,真有那么一天,当我觉得要忘记你的时候,我一定再到这里来看看,那样的话就又能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了!” ( V/ m7 ]# C: m1 B" G

4 \5 u1 y0 U. R) n“真的?”他抬起头,眨着眼睛,“你真的还会来这里?” ! s3 p. b4 l6 c. ^

' t) C+ ?5 H3 `0 \# h“当然,你没看到吗?这里不还有五棵松吗,呵呵,正好我也可以看看自己!” ( T1 \8 H) n$ |3 i0 N/ @' F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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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再来这里好好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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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E- r0 _8 U6 B: O  Z' c“丫没毛病吧,放着大好的活人不看,看什么五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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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2 A* V- g( l0 x" B+ b$ F“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太美了吗?有山、有水、清新的空气,到处都是杜鹃花,最重要的这里还有五棵松,你看,连仙女也舍不得这里,一个个都在那边睡觉呢!”他突然不说话了,似乎又有了些伤感,这些日子以来,我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伤感,因为一直以来,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个阳光般的大男孩,虽然经历过伤痛,但他身上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洒脱,他一刻也不甘寂寞,一刻也没有放弃寻找快乐,即使只是单纯的肉体刺激,他也像是救命的良药,可是,这一段日子以来,他的性情似乎大变,就像此刻,他的这种伤感让我心慌,因为这和他是如此的不协调,他不像我,一点也不像,我与生俱来的是隐忍,是等待,所以我的脸上会经常的出现某种伤感,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在他的身边,感受着他帅气洒脱的阳光,现在,一切都变了,“想什么呢你?”他在我怀里动了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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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什么,想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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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什么?”  - ?, p* T& Y& W: A

) U" J7 s% Z9 |% r2 W“STAR,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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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l3 i, c  A! m% o他笑了笑,“丫从那里看出来我有心事来着?就因为我没和你做爱?”  : S! }' ]. B& j  _- d/ E/ q) r

. Q' B" K5 w# H: C" }; K) r“是不是和KEN有关?你不是说已经不在乎了吗?”  5 m/ v; x4 @8 w) {  ~- S& a

' X/ F- \; a* k+ Y, K! v“没有,真的,林森,我真没什么心事,你别瞎想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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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0 x% y$ e, h“那是和我有关了?”  0 ^5 O$ B$ B( M  X1 M2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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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他笑了笑,“还别说,和你还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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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 h4 u( k7 h0 U

; g2 N1 n7 x* N. L4 Y, |. N9 m“就是越来越爱你了,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害怕一回到北京你又跑去找你那小表弟,连这个你都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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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i. s4 o" Y' u% G' H. S2 _" \“真的?”  6 ?5 R4 v# V9 b$ y*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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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看我现在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吗?”  ; |8 F9 i. c; P8 t0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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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去找他的,他也不会再来找我,这次他是被我吓着了,怕是再也不敢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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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Y3 g3 e  X% }# x( k. K“傻瓜!”他突然笑了起来,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有些戏掠有些嘲笑的看着我,“永远也不要为我放弃你想要寻找的,不然你会后悔死的……”他几乎又是不加思索的蹦出了这样的话,同时又死死的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无辜的表情中寻找到一点证据,确信我没有自知之明后,他又冲着我喊,“说你哪!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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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再看他,对他,已经越来越深入骨髓的了解让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话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过了,是的,从英国回来之后我就再没听过了,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只是习惯性的沉默,簇着眉头,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意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心里呐喊:等着吧,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直到有一天,我遇到王炎,这种呐喊开始越来越微弱,甚至,曾经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已经微弱到了无声无息的地步,现在,看着眼前的STAR,我却分明的感受到了这种呐喊又开始强烈起来了,甚至因此而产生出无比的激动和幸福,这让我生出一股力量,我把他抱的更紧了,从而对抗他的咆哮:“你知道吗?你丫真他妈的倔,比牛还掘,你是在钻牛角尖你知道不知道?钻得出不来又进不去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操,你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妈的,天下的男人都还没死光啊,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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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这么咆哮着的时候,他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衣服,只要把那个“你”字换成“我”,他的心事,全都被他自己咆哮出来了,没有掺杂一点虚假成分,只是,他怕是不会知道,在他咆哮着的时候,我的所有心事也一块全部被他抖了出来。   ' J7 J/ T3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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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STAR在一起,我们往往很多话可以说,也有很多事可以做,我会陪着他去酒吧帮他勾引那些同样彷徨着的帅哥,我会陪着他去和那些游离着的网友见面,然后看着他们一起离开,而我只能苦笑着把自己置身在寂寞的黑暗中,我也会和他做爱,和他跑到树林子里厮混,那样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是因为爱他才那样做的,只是我和他之间也有很多话不能说,很多事情不能做,譬如我不能对他表示我对他的厌恶,事实上,我从来也没有厌恶他,每个人对待爱情的挫折,发泄的方式实质上一样,都是不停的伤害自己,比如他,会不停的寻找,幻想着另外的一个灵魂过来拯救自己,比如我,会一个人偷偷的把自己灌醉,会不停的摧残自己的肠胃,其实幻想着的是自己能够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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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 E2 ~很多时候,特别是他喝醉酒的时候,他会流着眼泪咒骂自己,一遍遍的诉说只自己的肮脏,一遍遍的残杀自己丑恶的灵魂,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而放纵自己的肉体与灵魂,我从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那两年我们像走在两条独木桥上,小心的走,小心的走,不敢踏到对方的独木桥上一步,偶尔他会坐在阳台上,支开他的画架。关于他画的我只知一点,是一个个的背影,虽只是匆匆一瞥,我知道,其中有我的背影,只有这一点我就足够了,我告诉自己,我愿意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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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c3 r, ]5 ~4 M+ q# i7 I+ }& a' r* U再后来,他争脱我的束缚,站了起来,走到悬崖边上,伸展开了手臂,“啊……”他大声的喊叫了起来,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在悬崖边上,伸开手臂,大喊了起来,他就笑了,看了看我,“要不,我们一起跳下去?”   % m: f2 W4 b- E7 f/ A

. {" W) _0 _. M: ^$ r“好啊,你数123,数到3我们一起跳下去!”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游戏,有多少次,有多少个深夜,我和他,站在北京的某个过街天桥上,看着桥下的车辆,他会笑着和我说这样的话,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真的跳下去,这一次也是一样,离开的时候,我记得他好几次回过头,那悬崖上的五棵松树在夕阳的照耀下批上了一层红色的雾,他似乎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可惜,他的声音很小,我根本就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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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0 s+ e3 q几个月以后,我才知道,他喃喃自语说着的是:“林森,你等着,我会过来陪你的!”   , E$ h) ~# n4 o$ c! `

( k% z# w' y6 q7 e- l# w车子快到武汉的时候,他有些激动起来:“我还记得一家吃油闷大虾的地方,味道很不错,你怕不怕辣?”“不怕,好吃就行!”,一路颠簸,我已经困的不像样子。“呵呵,绝对经典,人很多,得五点多钟之前去,晚了没位置……”,他猴急的描述起来,看着他一脸的兴奋,我又陷入傻呼呼幻想中,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吃什么都不重要,这么想着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正看着我:“几丑哦,还流口水,像跟我洗过衣服的”,他用武汉话打趣的说。“哪有?”我脸红的在他衣服上寻觅起来。“逗你玩,还当真了?”他笑着说,我轻轻掐了他,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没多远,果然看到街道旁长长的人龙。   5 Y) U4 m, H0 o  r: M; y5 H

; @) V1 x) \1 U( p“就是这家,赶快上楼去抢位置”,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小跑着奔跑起来,被他拖拽的时候,路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我却一点不觉得脸红,心甘情愿陪他一起疯。当气喘嘘嘘跑上二楼时,宽敞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这家伙眼疾手快占了张靠中间的桌子,好象小孩子捉迷藏“到牢”一样,一屁股坐了下去。“林森,快点来,晚了只能等翻台子,”他招着手喊我过去。   8 U4 {, _, M# u4 b3 C% Z  d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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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坐到板凳上时,身上开始冒汗,虽然空调白气呼呼的吹吐着,还是感觉到热。“你坐好,我下楼去排队,千万别走开,”他嘱咐说。“没有服务员送吗?”我惊讶的问。“早点来还有,这个点就得自己下楼排队了,你占到位置啊!”他不放心的说着。“知道了,看你那傻样,我这都到了你家地盘了,能往哪里跑啊!”我告诉他自己已被他捏在手心。   4 }) u: W% ]5 g& ~  R

0 E' Z& p( ?+ L" |7 @君听到后匆匆下楼,我独自守侯着桌子。老半天,也没见他上来,开始有些感到担心,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丫怎么还没上来啊?》   & v$ E1 k# J8 X. u. I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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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排队,就这一会,你不至于吧?》,他马上回了条,我只能耐心等待,看了看周围正品尝着美味的食客们,估计桌子上那口小锅里就是那种所谓“龙虾”,好多人都在乐此不疲谈论着油闷大虾如何美味,等待着的就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我想这人生百味,怕也只有经过嘴才能感受,他出现的时候,我有些好笑,我从没看见他那个样子,端着一小锅躲避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心翼翼的挪着脚步,兴奋的表情仿佛手中不是捧着一口小锅,而是端着一个聚宝盆,“呵呵,终于排到了,‘好’吃的人太多,呵,快点趁热吃撒!”,他把锅放到我面前。“丫头,桨和手套”,他大声吆喝着。声音很大,穿过鼎沸嘈杂说笑声,传到不远处站着的服务员耳朵里。服务员急步走来阵风般慌张的扔下几只一次性塑料手套和两双方便筷,又忙活起自己事情。我到是弄明白,他说的丫头是指服务员,“桨”是指筷子。   , T( L. r  E. v

% u' J- o7 S0 _  @估计是手套太麻烦,最后我和他没用,不如直接抓得自在,那盆虾弄得很漂亮,红油中能见到很多种调料,被暴炒过的大红虾浸在油中,闪亮发着诱人光泽,同时散发出扑鼻香气,STAR从锅里挑了一个大虾,剥开后,递到我的嘴边,我小狗般一口咬进嘴里,幸福的咀嚼起来。“你别管我,自己吃,味道真的蛮不错”,大厅里已是人山人海,食客们都大剁块头的吃着虾,幸福表情伴随脸上油光而闪亮,男人们三三两两围坐,端起酒杯海阔天空大声喧哗着,靠墙的一帮女学生更是了得,八个人叫了六锅,一副副决一雌雄表情,我被这种氛围感染了,虽然耳朵有些嗡嗡作响,各种喧闹声不断持续涌进来,但STAR跟没事似的,我发现武汉人都和这家伙一样,‘好’热闹,人越多越喜欢,其实有时侯快乐也是这样简单。   " n/ Y: v0 i0 T+ R! S

3 q6 i: {1 E0 s; v- C“你以前经常来这里?”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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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6 X% c6 ~, [“恩!”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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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是不是KEN?”我又问他道,他停了下来,看了看我,“丫猜的真准啊,我是和他经常来着,那时候我才16岁,和今天一模一样,我兴奋的站座位,下楼排队,端着个小锅跌跌撞撞的上楼,林森,为自己心爱的人做这些是多么幸福,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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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4 n5 Q, @/ K+ G# ^! [“那今天呢?坐在这里的人是我,不是你那个KEN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9 Z3 O/ h6 P+ r: @& n$ [0 M

  X4 N  l, ~9 r) a# e他笑了笑,“没什么不一样,都是爱的感觉!”我也笑,“与谁在一块,就是谁的上帝?”   : I# K3 l+ M* U: x

6 k% z  |) D: L3 s- n5 N3 B) Q“你怎么也知道这句话?”   6 o# e1 w; T5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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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去年你不就是用一张画让王炎抵押了手机的吗?我记得那张画上就有这么一句话,当时看到的时候挺有感触的,就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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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那张画了?”   , k$ Q8 C# t# V- S

8 W3 H/ c+ _( o% v- a“是啊?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 C  l8 `. J!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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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看来你和王炎也是无话不谈啊!”   % Q$ |* J; A8 t-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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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我还没说你呢,要不是你那副画,王炎也不至于确认我是个同志,现在我和他关系弄的这么尴尬,还不都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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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当时也没想到啊,我好好的搞我的毕业画展,他倒好,一眼就看上了那副画,我当时还不知道你那么早就在他面前脱光光了,还以为你后背上的伤疤就我一个人知道呢,结果,那小子一眼就看出那副画上的模特是你,我有什么办法?”   * [- D# X;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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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还说,丫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展出我的裸体,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 _5 Q- `) H: `/ U) l  ~

( m$ J% b. x& u2 A( r“那也算裸体?不就是漏了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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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s' f5 W+ h- S“怎么不算了,你画我的时候我是不是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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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y' T' x/ l“呵呵,你也够逗的,我当时只是说让你当模特,可没让你脱衣服啊,你倒好,一听说我要请你做模特,好家伙,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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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R/ I) z+ Y! i吃完东西,穿过几条小街道后,STAR总算把车停了下来,进入一条小巷,昏黄的路灯映射在清寂水泥路面,我们的出现似乎打扰了这种宁静,不敢相信繁华都市还有这古老回忆,君告诉我听说解放前这里是租界,如三四十年代旧上海风貌,一间间仿佛都相同的建筑叫石库门,硕大石头建筑成的大门框,沧桑得不再乌黑的对开大木门,还有那锈记斑斑的门栓,原样保持着曾经流逝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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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不远,STAR告诉我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STAR苦笑了一下,“以前KEN在这里租房住,我有钥匙,他离开后我就把这房子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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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K9 j! y' Y7 \“草,这都多少年了,你丫也真够痴情的!”   ( s" X) {6 E& o+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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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别瞎想,主要是这几年我也没回来,要不早退了,这次回来正好可以把房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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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0 k: Y6 t5 c1 C1 d1 b. ]在一个小花园里,STAR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有些呆滞,好半天才说话,“林森,看见没有?左边那个花坛和右边那个花坛的距离是二十一步,六年前我就丈量过,这里虽然翻新了,可距离还是没变”,他拉着我,从花坛这边往那边走了起来,看我不说话,他又笑了起来,“怎么?你不相信?”   4 S* F1 y; d! j" X  m2 P

7 g  W& U  C8 O% p8 b" p“相信,相信,”我努力转移话题,不想让他沉浸在过去。“我困了,想睡觉,咱们能不能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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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g0 C, u& x2 Q+ g/ ]& {' }“相信?相信什么?我那个时候天天在这花坛旁边等他回来,我那么相信他,可结果呢?结果是他再也没到这个地来过,再也没来过!,”   & o" [1 M( T! w; v/ v: k4 F- _: b

" Y4 _$ [' V3 }! M他硬生生把话题又拖了回去,我顿时无言,脑子里就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一个16岁的少年正站在寒风中,瘦削的肩膀不停的颤抖,那双眼睛,固执的看着远处,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突然有些冲动,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STAR俯在我肩膀上,有些抽泣,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看到他哭泣:“那天,我就在这花坛边,正好是他的生日,我从江那边坐船过来,手里抱着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可那天他醉醺醺的回来,倒下就睡了,第2天人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过……”   3 p. W2 a( Y1 a" J  }( U$ |: S

& ^# [! b' l. p. ]" z, e/ t  d9 C“STAR,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都忘记吧,答应我好不好?”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带着心酸的哀求。“你知道吗?我醒来的时候看他不在了,从楼上下来到处找他,结果,就是在这个花坛边上,我找到了给他的礼物,没想到吧,他随手这么一扔,我花了好几个小时选的礼物就被他给扔了,那天我哭着捡回去,林森,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多伤心啊!”我心里隐隐做疼,这些他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一直把他是个没有感情的花花公子,我以为他对KEN,只是单纯的某种迷恋,原来,这段感情在他心里隐藏的这么深,也伤害他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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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的看着他,像守护一位从战场负伤被抬下来的伤员,不停的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打,他终于平静下来,路灯的灯光根本就照不到这个昏暗的地方,我也看不清他的痛苦表情,我再次明白了STAR,这些年来,他像一只受伤的孤狼,不断靠酒精和性麻醉自己,却在黑暗处独自舔着伤口,回到生活中,还要继续前行。我笑了,“傻瓜,别再哭了,这不还有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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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 g5 F! I0 z1 Z2 ]' [6 Y- P. p他脸红了起来,男人都这样,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偶尔暴露了却又感到尴尬,我随着他进入一间小天井,穿过一条不算长但很黑很窄小巷,面前已经是漆黑一片。   * M2 f% s3 Y& b& ^& x" I, u

* f: O; k# R0 C  Z0 B/ i“林森,小心点,到楼梯了,上一半要转弯,”他提醒我。   2 {4 f4 H# m; K, ]2 U+ q

# _* y5 {/ ~; u1 A  Q. t* D掏出手电筒后,是一条又陡又窄的木楼梯,攀梯而上,脚下木板吱吱作响,STAR在身后,嘱咐我要小心,许是因为刚才哭过了,这下心情还不错,开玩笑说万一滚落,他在身后可以帮着垫背。   . y) u0 C2 }' T1 `! o7 c# s,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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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着终于上到二楼,他把钥匙递给我,感觉快到家的他,已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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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Y1 q& m4 f" l* u" ?  I4 @5 B打开门后,STAR在黑漆漆房间里找寻灯开关,摸到墙边开关按下后,屋里没有一点反应,继续找寻,终于在窗台边书桌上看到一盏台灯,小心走了过去,研究了半天,扭亮了台灯。房间不大,是很老旧的房子,红色木头门窗,暗红的木头地板,走在上面蹬蹬作响,四周墙壁像脱皮老树,卷曲的石灰纵横在墙面。整个房间没有卫生间,也没有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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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你相信吗?6年前,我曾经自杀过,吃下三板整整九十颗安眠药,就安静的躺在这张床上,我以为自己会死掉,结果,你看,我又活了过来,他妈的又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了6年,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就两个字:真累,呵呵,你不觉得吗?我是真的觉得累了,真想躺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你说,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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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y7 n" Z, @2 m+ S) B“你为什么这样傻啊!”我的心彻底粉碎了,不是为他的言语,是那种傻傻的爱让我心碎。   % t7 P/ p% U3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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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路很安静,班德瑞的音乐氛围如此宁静,再一次将我和他深深的淹没。这首曲子我们似乎已经听过无数遍,可每一次听,思绪仿如都能随着那钢琴的旋律进入一种意境,恍如忽然置身于寂静的林间,迎面有细细的雨丝,树叶上轻轻闪动着晶莹而剔透的水珠,和路边草丛里绽放的不知名的小花。凉风习习,尘世的一切喧嚣,恍然都在瞬间远离,所有内心的浮燥都悄然退去、退去,整个世界,唯有这宁静而清澈的旋律,如雨滴般静静滴落,一直落进人的内心……   7 \) Q  D2 R9 j3 e

, |# ^0 y; N( V" ~( J/ Q1 V0 O我看了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又是无比纯净的笑容,我也笑了,心想这一刻我的笑容应该也是一样的纯净吧,那一瞬间,我们的笑容安静地对着彼此绽放,如此灿烂、如此温暖。一次旅行改变了太多,原本沉淀着的那些东西在行走的过程中漫漫的浮现了出来,经过过滤之后再次沉淀,这一次,沉淀下来的应该只有美好了吧?这一次,我们该不会再走失了吧?念及此,我不觉轻轻叹息一声,那样轻、那样深的一声叹息,落在寂静的夜里,是那样叫人心碎的一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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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 f3 O) m& x$ S; R( }“STAR,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 e2 Y- u% `3 W8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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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次转身的时候,我会留意一下身后的世界,你说呢!”   ' H. g. O& b$ _*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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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他,青春的莽撞被成熟之后的内敛代替,我的心突然觉得无比的欣慰无比的满足,终于,他已经悄然长成我喜欢的样子!是的,在爱情的道路上,我们从来不愿意承认选错了对象,而总是幻想他漫漫的变成我们想象中的样子,现在,他看我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消逝,在无边的夜色里,虽然隐隐的还是透着些让我心动着的情欲,却已经变的温暖变的专注,我想,这些年里,我们美好的青春虽然疼痛虽然漫漫远离,不也依然是值得庆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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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人生里,有些伤口,注定是无可避免的吧?就像我眼角和背上的伤疤,如同那场火灾,注定无法逃避,可是,留下来的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也漫漫的愈合,到现在,如果不仔细的观察,不也看不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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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微风,一大片灿烂温暖的阳光,我只是微微地笑着看他,并不着急下车,我的心,在那一刻,忽然就被一种叫作幸福的情绪给涨得满满的。STAR的笑容,让我感觉到了春天的暖,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第一次见面的那个KFC,在明媚的阳光下,我们的眼睛是同样的羞涩,却也同样的清澈,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我们的眼睛里分明有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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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关上车门,我站在路边,他摇下车窗,笑着和我挥手道别,我笑了笑,“就这样走了吗?” 0 r3 J: H  H1 a6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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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帅哥还有什么吩咐?” 3 x4 x. i8 f# d+ t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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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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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2 e" I+ s4 ?# X8 ^' J& _他想了想,似乎还是不明白,我心里好笑,“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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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了呆,既而笑了,很开心的笑了,“你这是在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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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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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B4 d4 ^' |“好,我答应你……”他扬了扬手,踩了油门,那车就一溜烟的走了,一直到完全从视线里消失,我回过头,转身,笑容还是停留在我脸上,房间还是老样子,似乎没人来过,一切还是老样子,和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电脑桌上那两个精致的花瓶还在,只是花瓶里的两束原本碧绿的富贵竹已经有些枯黄了,我的心情非常好,打开窗子,开了音乐,还随着音乐哼了好半天的歌,然后,我就开了冰箱,冰箱里放着3个苹果,又大又红,特别脆的那种,正是我喜欢的,拿了一个出来,一看,已经被咬了一口,再看,另外两个都一样,全部被人咬了一口后放在了冰箱里,我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拨了他的电话! 9 s1 H1 X/ }5 v8 T" b) h- U

9 I3 C2 s* E7 @" `“嘿嘿,你总算打电话给我了,”是他的声音,带着点激动,甚至还有点撒娇的语气,我立刻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打这么个电话,“你丫是老鼠啊,那些苹果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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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这样,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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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1 p' n& g/ l* b! o0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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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啊,呵呵,就是提醒一下,别忘了,你还有个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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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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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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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呵呵的笑,我一气之下挂了电话,刚还好好的心情全给搅乱了,把那三个苹果全给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对着垃圾桶开始发呆,记得在一本小说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有关爱情的传说,只是一些伤口重叠的故事,或者,王炎的出现于我,是另外一个伤口,那么,现在,是该让伤口愈合的时候了,我曾经也固执的认为王炎的出现能够抚平过往的伤疼,我曾经以为那一次的转身可以让我摆脱STAR带给我的伤痛,其实,从一开始,对于王炎,我并没有试图去得到,我的想法原本很简单,只是喜欢让自己在他身边存在,享受自己因为付出而得到的那一点点回溃,可是,事情的演变却越来越难以把握,潜意识里我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把握不住,更主要的是,我越来越害怕他,害怕他突然把握不住,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我知道,于他,其实是一种伤害,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已经让我深深的明白,做一个同志,真的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所以只要有可能,我是不允许他和我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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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欢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么一句话,是的,如果回到最初见面的那个时候,我会离他远远的,我会保留自己那一点点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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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的时候STAR的图象闪烁了出来,这家伙每次登陆QQ都要换个名字,而且每次都是些菜名,什么清蒸玉兰片、三鲜鱼翅,比如这次的三鲜木樨汤,这家伙明明知道我对吃的没什么抵抗力,他就总用这些个满汉全席的菜名引诱我,我有些好笑,问他: : }, u( ^,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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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都等不及了!” * M: o7 ~; i+ H2 I8 i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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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这么夸张吧?丫什么时候也这么肉麻了?” 2 y- t$ _) O5 L

- u4 s! ^/ c  E, Z8 s# L“草,还不跟你学的?我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丫难道还看不出来?” $ F. K, W) g: |4 d  ]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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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给了我一个呵呵傻笑的QQ脸谱。 / E. d& n- {8 \' s& ]9 a; C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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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丫发什么傻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 `4 m/ h! G$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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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什么啊?”他继续装傻。 + l  C8 u. B1 U  S. Q5 k9 G6 z7 l' r

! Q& j  o: O3 q3 K“草,刚还答应我的求婚了,丫这么快就忘了?” / o! t  e; S! H, V$ u

+ Z% t# e- i# j) i8 P“那王炎怎么办?你不想他了?” 2 ?+ n7 r2 x0 t3 I# b" I; h: o

  K$ w" p+ t0 ]# t. a5 C1 E“草,丫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管别人做什么啊?”听他提起王炎,我心里有些恼火, 4 Z2 _( |4 X; M/ S  G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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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过几天我就搬过去,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 t6 {+ h2 A9 N/ e# r) w' |

& M. ~1 o' w& }4 L: Z- `8 W$ K* q“这还差不多,”我也给了他一个呵呵傻笑的QQ脸谱。过了一会,我忍不住又对他说道:“我刚和王炎通电话了,这家伙把咬过的苹果放我冰箱里,把我气的够戗!” 2 _2 y1 j2 N# f5 C' U' c

  `) K- I3 \4 T9 M1 E“那苹果呢?你都吃了?” / H) @2 E' x4 q2 j1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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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我至于那么贱吗?都给扔垃圾桶了!” 7 S# O/ ?/ g" P7 Z

. H& t3 |# t4 O0 d) w. s5 B7 b% r之后我和他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两个人似乎都很开心,谁知道他突然发过来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 O% N0 E5 i3 S3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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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呆了,人生若只如初见,短短七个字,却包含多少悲凉的尾巴,相识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然若孔雀,本能的尽极绚丽,礼貌着羞涩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绽放美好。而自己也往往怀着欣赏,暗暗叫好,怜爱有加。久已,孔雀颓累,羽翼渐退,间或,还会转身,留一光稀、褪色的突兀,逐生尴尬,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小时候看红楼,我从不愿意去碰后40回,倒不是瞧不起高鹗的续,而是没办法接受,相见时候的一见钟情,到了最后,黛玉之于宝玉,最终只能是虚无缥缈的一个梦,而宝玉之于黛玉,最终也只能是深入骨髓的一种痛! 1 \% J) X( d" Y! q5 r

  X( ]6 d0 J5 y" q+ ?1999年的秋天,那天的黄昏有着很好的夕阳,STAR在窗前的画案上给一幅仕女图画眼睛,我喜欢看他画画的样子,皱着眉头,左手拿着水墨,右手握着画笔,嘴里还咬着另外一只画笔,一会从左边看看,一会朝右边看看,一会又接连后退好几步接着看,我在一边笑着看他,说:“画仕女,最好还是不要点睛,要不那媚眼抛来抛去也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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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要知道工笔画中人物的眼睛最重要,所以做画的时候这点睛都是要留到最后的。”我哧笑了一下,没想到他的手却毫无征兆地抖了一下,一团墨不偏不倚落在了仕女的鼻梁上,这最后的点睛就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我哈哈大笑了起来,STAR气得把画笔一扔,当场把那幅画揉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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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 k* w- r5 V2 @我在傍边一不留神,有一团墨就正好落在了我眼角上,当时也没留意,这家伙发完了脾气,再看我,就指着我的脸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呢?难道我脸上长了朵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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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 X2 v* j& g“花倒没有?就是多了个美人痣!”说完他抱着我的脑袋,伸出一只手开始擦拭我脸上的那滴墨迹,擦着擦着,他就吻了过来,或者,一切都是天意,天花板上新装的水晶灯就那样莫名其妙的自己脱落下来,STAR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把他推开,那水晶灯的一角就正好砸到了我墨迹还没擦干净的眼角,鲜血就冒了出来,他似乎吓呆了,我捂着伤口,笑了笑,说:“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找个毛巾给我擦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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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3:4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你,林森……”他一边擦着我脸上的血迹,一边小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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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我这是英雄救美,是有企图的!”我笑了笑,也不觉得疼痛,反而喜欢上了这个氛围。 : j( h% a5 ?# e3 a& `3 {2 J*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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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那我不还得以身相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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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 r/ u' C3 o8 {“呵呵,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5 y/ Y7 g; u" f5 P# U

6 D( F' q; Q# P: K. N- P“嘿嘿,良心嘛,我可是大大的有!” & i4 ]) N3 L# g2 f, a" B  c

; m! F8 W% q6 U" g$ i) r( k他用毛巾温柔的擦拭着我脸上的伤口,看我的眼睛饱含深情,我忍不住拦下他的手,就那样又吻了起来,脚下是水晶灯破碎之后留下的玻璃渣子,而我,分明感觉到有些隐藏很久一直不愿意打碎的东西在那一瞬间也和地上的玻璃一样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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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我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取下防水创可贴,可能是因为沾着了眉毛,我觉得有些疼痛,不耐烦地说:“丫就不能轻点?妈的,要是留下伤疤我可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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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操,伤疤又怎么了?你这么帅,还担心没人要你?”等创可贴完全撕了下来,STAR找来湿毛巾擦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严肃起来,我急了,“快把镜子拿过来,是不是留伤疤了?” ) _8 U  Z9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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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把镜子拿了过来,却并不给我,只是在那里笑了起来,我松了一口气,夸张地叹了口气,“怎么就一点儿事都没有呢?早知道弄个破脸破相没法见人什么的,这样,我下半辈子就能赖上你了!” ! [  P7 i. m+ s

5 X. \8 k! `% m2 D4 U1 _他就大叫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那好,我现在就给你破相!”说着就要把镜子碎了给我破相,我赶紧捂了脸,“草,你丫够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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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w: g! R! y7 F他停了下来,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表情,有些严肃:“你说,要是真留下个伤疤什么的,你是不是真的就赖上我了?” / E; ^- x  ]- P6 P0 u

( x5 z2 h" S% Q“那当然,我都没人要了,你不还得以身相许?” 3 N, D5 R# h7 d" I+ F/ n; }5 o( X( V

) T2 [' Z% o( \. K) \我一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绝对不能反悔!”接着他就把镜子递到我面前,我仔细的看了起来,还别说,真给留下了一个伤疤,不过很小,如果不仔细的看,还真看不出来,我一下子把他按在床上,狠狠的压在他身上,“草,你丫给我记住,你这身子以后就是我的了,要是敢找别人,我就杀了你!” ; C1 P( M2 F9 m. V3 H8 o

' j" `& @& d) v看他求饶,我也就放了他,这家伙就从柜子里找了好几个眼镜出来,“要不,你也学我,戴个墨镜,又能装酷,还能遮住伤疤好不好?”我挑了一个颜色比较浅的平光镜子,STAR看了看,“多帅啊,绝对是风流倜倘英俊潇洒玉树林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是武则天见了也会掀了棺材盖跳出来找你做男宠!” / W5 R; S! g* K" v

  \0 r% e% `; r* C$ f2 E“草,别以为说好听的就能糊弄我,我可是因为你才破相的,你丫要是敢对我不忠,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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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这么一朵鲜花就这样枯萎了?你丫也太残忍了吧?” 8 N; i6 n- F% q* o! ~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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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又一次把他按倒在床上,吻他的脖子,手也不老实,开始脱他的裤子,这家伙挣扎了一下,又把我压在了下面“草,想让我在下面,你丫没门!”我挣扎了两下,没什么用,他的手死死的按着我的肩膀,我想了想,决定采取缓兵之计,果然这小子上当了,乘他俯下身子吻我的时候,膝盖处有些松动,我一使劲,就听到STAR一声惨叫,接着这小子就捂住裤裆,牛仔裤已经剥到大腿下面,露出白色的内裤,正在那里龇牙咧嘴,我起初还哈哈大笑,看他痛的直冒冷汗,我心里慌了,“怎么了?很疼吗?” 6 i, {% U# b$ R% f,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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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这可是命根子啊,你小子真他妈的狠!”见他还能说话,我总算放下心来,“好了,好了,你先躺下,我看看严不严重!”他很听话的躺下,我脱了他的短裤,一看,倒抽了口凉气,这家伙原本就有些包茎,被我那么一顶,有一部分包皮就脱落了下来,隐隐的还有血丝冒了出来,我和他都吓傻了,这家伙苦着一张脸,“草,我这下彻底废了,他妈的你小子也太狠了点!” - B/ b+ I( ?4 H4 B5 b, c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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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北医三院,我和他都觉得这玩艺是名正言顺的性器官,都觉得应该去看性病门诊,没想到是个漂亮的年轻MM!估计是个医生,已经做惯了手术,她脸上毫无表情,听完我做的病情描述,她命令道:你扶着他跟我进来,STAR已经完全没了脾气,象是个搭拉着耳朵的兔子,进了手术室,这小子倒也想的开,在我耳朵边上说:“草,老子活了20多年,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小弟弟,真他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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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m0 r0 N& [我有些好笑,想说话来着,那MM回头瞪了一眼,嘴里的话就都咽了回去,等进了病房,漂亮MM就把我赶了出来,我只能酸酸的看了她一眼,又嫉又恨的腿了出来,站在病房门口,忍不住好奇,透过缝隙看了过去,那MM正盯着STAR的小弟弟看,那手似乎还伸了上去抚摸,接着STAR就一脸死灰地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艰难地从嘴唇里迸出几个字:“还能保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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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MM面露难色,欲语还羞,STAR的脸色更加难看,操,这下子罪过大了,要是真出什么问题,这家伙还不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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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y* P2 U# x' k( O8 [“恐怕要……要切下去……” 5 x2 \; {5 r* n" M5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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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STAR已经开始哭了起来,我也一样,心也跟着掉到了谷底, ; g8 @7 ~3 z3 i$ n1 f* n4 Y

' k- n2 N9 C' z0 N; v2 r3 N% _6 R9 J“比较难……其实还是切了好,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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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逗,不就一个包皮吗?至于吗?哭成这个样子?” 2 q9 f1 t"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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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我想那一瞬间STAR和我一样,狠不得把那MM的头给她拧下来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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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这小子已经醒了,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笑了笑,“不就割了一包皮吗?那玩意又没什么用,还耽误事,至于这样看我?” ! J$ w0 h4 R7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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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丫是没割过,你要是也割上一次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 @, z5 ^* r$ h8 l) L)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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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割包皮有什么难的,还别说,我要是有你那么长的包皮,我早割了,还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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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r+ G, W/ g" j“操,你是不知道被一脸幸灾乐祸状的助理医师拿剃刀修理阴毛的滋味,妈的,早知道那样,就是死,我也不割那该死的包皮了!” . z! V+ z: v/ ?( ~% }" ?* m3 \

+ j; z# x! f$ \( M. M# H0 F“真的?都被剃光了?我看看!”这家伙立刻脸红了,死死的捂着被子,我哪里肯放过他,很快这家伙就乖乖的投降了,我接开被子一看,这家伙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只有那根金箍棒在光秃秃皮肉的衬托下顽强地挺立着,我笑了起来,放下被子,“草,这不很好吗?多雄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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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嘿嘿笑了起来,“还别说,我也觉得比以前还长了些,呵呵,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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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H' e& A0 h# \- w“妈的,我还想呢,干脆就把你小子给废了,彻底断了你丫做1的可能!” ! `* u( H0 S8 `&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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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想的美,我这宝贝好使着呢,那有那么短命,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它继续耀武扬威称霸江湖50年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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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的时候,就像是两只孔雀,本能的尽极绚丽,我和他,一样青涩懵懂着的少年,一样站在青春的路口彷徨,彼时,我和他都没能在异性恋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理所当然的路,我们只是意识到自己与周围同伴有些不同,虽然困惑,却得不到任何指引、说明和帮助,我们一直将自己迷失在找寻和追问的黑暗之中,我们都以为内心这巨大而晦暗的不可言说的困惑,将会是我们一生一世秘密的羞耻,我们都躲在各自的柜子里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自己,同时掩藏所有的孤独和痛苦,拼命的抵抗那些来自对自己内心的无法解释,无法表达,无法承受和无法求助,不被理解以及由此衍生出的罪恶和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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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时,我们总是非常谨慎而敏感,试图控制内心的困惑,时刻观察着自己一举一动,青春的冲动因为困惑而变的阴暗,因为阴暗而恐惧,我们的沉默和自卑,让我们自动的将自己排列在所有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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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E4 X0 C+ W那个时候的我,在人群中,只是习惯性的笑着,显出未经任何世事般纯洁与天真,还有刻意制造的宽容和理智,转身离开人群,我其实是个忧郁而沉默的少年,时常有一脸不属于自己年龄的冷漠,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故做坚强的外表下面,其实都是一颗如玻璃一般易碎的心,我们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在阳光下彼此靠近,仿佛靠近早已预知的光明,我们或许并不知道,1999年的秋天,我们彼此给予对方的其实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青春的躁动曾经让我们牵着手为彼此打开了世界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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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都记得,那个秋天的夕阳温暖得如同梦幻,令我目眩而又神迷。心里的快乐就仿佛一道彩霞升了起来,STAR的声音和笑容,宽宽的肩膀和结实的身体,甚至每一寸肌肤,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对于我,既是致命的诱惑又是不肯放手的痴迷,始终都让我无法控制的迷恋和沉醉。 # b% a! w! @+ {

8 \! T4 ~9 {6 A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却又激动不已的打开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一点点的消融着我和他内心的困惑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恐惧,我们一起探索着各自身体的秘密,并享受着由此而来的巨大快乐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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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E4 a' [9 E, U4 ^- A2 w我们是那么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只要是在一起,就好象永远也有做不完的事情,我还记得,那一年的秋天,他骑了一辆自行车,我坐在后面,我们一起去市场买菜,开始我的双手还是规矩地扶着车座,注视着他的后背,他身上熟悉的青春味道在我的鼻息里游荡,像是头发丝在我的鼻头轻歌曼舞,挑逗着我,情难自禁,我从后面轻轻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腰,他不时的回头,故意把口水送到我有意张开的嘴里,彼时彼刻,我们是多么希望去菜市场的那条路永远也没有尽头。 ! o; H& q, f6 x! z4 U0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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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并不是对立的,它们之间有着纠缠不清的关联。我们彼此一见倾心,各自的青春融入彼此的血液,我们越来越了解彼此,那种无法割舍的迷恋愈加强烈和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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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无数次在一起吃饭,几乎跑满了整个北京,甚至有时候一顿晚饭我们会去3个不同的地方,即使现在,同事们要请客吃饭,首先就是找我打听,这个城市的各种美味已经和他一起融入了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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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一起在商场里面对精美昂贵的商品唏嘘不已,我一遍遍的问他想要什么,而他,也是一次次的把衣服取下放在我身上比划。 2 a0 ]$ f2 {8 ]  C4 ~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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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或者无课的时候,我们一起到网吧里彻夜上网,聊天、打游戏、看电影,然后在寂静的凌晨面带困意而归;我们会一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手拉着手逛东单的公圆三里屯的酒吧,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一起轧马路,我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学院路附近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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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c  `/ ?% G: Z, k睡觉的时候,我们一刻也不愿意放开彼此,一刻也不愿意停止对彼此身体的发掘,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醒来之后马上又要再次继续相同的游戏,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彼此挖苦对方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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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L. b6 q5 }- m一个人穿性在食堂、教学楼和图书馆的时候,每隔几分钟我们就会下意识的捕捉彼此的身影,视线交接的那一瞬间,给彼此一个暧昧的笑容,或者是一个模糊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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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如果一切还是如初见那样的美好,我不会转身,不会只给你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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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4 j# M- _: ?3 w/ m7 M“别说了,STAR,当初我不也一样甩给你一个冰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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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8 \4 t1 q* G, n& W$ O关于接吻,我和他之间总会有没完没了的争吵,“你是不是和别人接过吻?”他的技巧总是让我没来由的就表示我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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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瞬间就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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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8 a% x! n9 G“MD!你丫要是再和别的男人接吻,我就把你舌头咬下来当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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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T7 Z0 p( \/ g* ?2 _0 {“嘿嘿,你这是侵犯人权,外加恐吓,我要告你! 6 ~" c- |. o" K# y

5 n& c6 V  M* G! `4 I1 L2 K. p& O初夜的美好总是那么难以忘记,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梦幻一般的灯光照射下,我们腿去所有的衣物,躺在柔软的床上,激动而又羞涩的看着彼此,每一次眼神的碰撞都化成进一步的渴求,仿佛从一团化不开的无知的黑暗里面,看到了一束跃动着的焰火,闪亮闪亮的,我们拼命地转动着思想的万花筒,于虚无之中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我相相信在那个晚上我们彼此遭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光明,还有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却足以驱散自己内心的那一份孤寂,足以突破彼此内心的那一层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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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K9 N+ R+ u6 T- E早上起床时我们相视一笑,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好,接下来就是不知疲倦的尝试,很快我们就发现彼此想象力的枯竭,有一天晚上,他坐在电脑旁边上网,我躺在床上正要睡去,这家伙突然兴奋起来,“快来,林森,你快来看啊……”他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盯着电脑屏幕上QQ窗口一看,“欧美经典同志影片,绝对刺激……”我一下子就被勾动起来了,说实在的,中学的时候我就开始接触毛片,可那都是些香港的,大部分都是些全裸的女人,偶尔碰见裸着屁股的男人都能让我兴奋好几个晚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出售这种宝贝,我马上和对方商谈了起来,很快就约好了交货地点,STAR比我还着急,已经穿好衣服在那里数钱包,还催我赶紧出发,等我们穿戴齐全就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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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m0 a5 D" q我记得约定的地方是在清河那边的一个小公园,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快半个小时,为了防止上当受骗,我们商量好了一整套的作战计划,先是由STAR在约定的亭子里等着,而我,捡了块砖头藏在树林子里,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用砖头拍那家伙,趴了10多分钟,果然来了个人,看上去比我们还小,估计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我这才放下心来,等了一会,好家伙,我心里的火气就越来越大了,这家伙居然已经和人家勾肩搭背很亲热的聊了开来,我看不下去了,从树林子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快砖头,那小子一看,脸都吓白了,STAR就笑了起来,叼着烟,“呵呵,哥们别怕,那是我老婆……” 2 N3 H* o; @) J4 R5 y' B

" m% ^. ~. q; U* e0 p) {9 a  @“草,丫找抽不是?谁是你老婆?”我没好气的把那块砖头扔了,那小孩就呵呵的笑了起来,“敢情你们还是一对啊,呵呵,我还以为又碰到讹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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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a# a- }+ O3 ~  ^/ `可能是因为关系熟了,STAR开始和那小孩讨价还价,其实也就2张刻录光盘,那小子也真开的了口,居然要了我们200块,谁让我们不懂行情呢,再加上好奇心的作祟,乖乖的掏了钱,怀着激动而又兴奋的心情打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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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3 P9 R$ Z, P! M& D) r等回了家里,我们就急不可耐的看了起来,我记得其中有一张盘叫什么男儿岛的,那种刺激的画面一出来,一下子就觉得我们这些日子的玩法简直是太小儿科了,总之,四只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就没怎么眨眼睛,过了一会,STAR侧过脸来看我,表情有些奇怪,既而呵呵大笑起来,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丫又犯神经了,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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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我的鼻子,还是哈哈大笑个没完,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一看,满手都是鲜血,真他妈的丢人,我居然流鼻血了,我有些急了,冲他嚷嚷道:“草,你他妈的还笑,快拿纸巾过来啊,你丫想我死还是怎么的?” 1 f& J) z" q  w1 Z5 x5 h% @

, \! t; V& ^2 u1 mSTAR这才慌了,匆忙找来卫生纸,等把两个鼻孔都给堵上,那鲜血似乎还没停止的意思,我又踢了他一脚,“草,丫还不把那东西关掉?你想让我流血而死啊!” . w) W' \7 J6 N7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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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真他妈的怪了,那电脑屏幕一关,血立马就停止了,连我也奇怪了起来,既而我和STAR就都笑了起来,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呵呵,这下不用担心流血而死了,我要让你精尽人亡……” 9 q. y1 e5 [8 S2 [! p5 x( Y* Q- y4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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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谁先亡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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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r. Y5 L% p. R$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谁都没提去上课,来来回回的把那两张光盘看了无数遍,到最后都有些花了,而我,流了4次鼻血,当然,这都不是做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谁都没再穿上过任何衣服,做爱、洗澡、看片,吃东西、流鼻血,总之到了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似乎只要其中一个用劲吹出一口气,另外一个立马就得倒了下去,为了不至于真的出现精尽人亡的悲惨下场,我们不得不离开小屋回到学校,在宿舍一帮哥们疑惑的目光下趴在床上整整躺了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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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4:21 | 显示全部楼层
总算元气恢复过来了,记得刚出宿舍楼的时候阳光有些晃眼睛,刚要进教学楼的时候,远远看见和我一样脸色苍白的STAR揉着眼睛过来了,我们两个立马像是撞见鬼魂一样避开了,可是,到了晚上,又都忍不住打了电话,那样的日子成了我们生活中的常态,我和他根本就没办法集中精神学习,脑子里完全是彼此在床上的,我不知道他宿舍的哥们是怎么看的,反正我们宿舍的那帮人都以为我鬼魂俯身丢了魂魄。 ! p/ m2 U# P, a  M$ p$ J3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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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有一次半夜11点多了,他突然给我发来一个短信:“我在网上看到一种新方法,绝对刺激,你快过来……”像是中毒一样,我会立马跳了起来穿上衣服,在宿舍5双眼睛的注视下如鬼魂俯体一般冲了出去,翻过高高的院墙,打车去了他租住的房子,一开门,他拉我过去,抱怨着说道:“你丫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快等不及要自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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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q" s7 c) v8 x+ a“草,丫说的还是人话吗?大爷我何曾耽误过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3 O" `8 f2 d! L) I: H% _# B

. E0 p" P! ]- h“呵呵,好了,好了,算我说错话好吧?”接下来他就色迷迷的看我,“嘿嘿,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看我为你真情营造——午夜童话!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怎么样,有兴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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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2 k5 X# U8 I' d2 h“什么午夜童话?你又从哪里看到什么鬼点子了?”事实上我已经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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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睡了过去…… : J, L) C9 c# `  P4 n7 U3 U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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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或者就是青春吧,两个年轻的身体相互吸引,不顾一切的榨干彼此,一刻也不愿意放过对方,我们是如此的依恋,总是试图占有彼此的身体进而再占据彼此身体里的灵魂,比如在那些宁静的夜晚抚摩彼此的身体,比如在清晨醒来的时候发觉彼此仍然紧紧的拥抱,比如睁开眼后作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抓住彼此的小弟弟抚摩,比如穿好衣服彼此之间的一次对视然后突然又把它们一一扯掉,彼此把对方推倒在柔软的床上或者沐浴在金黄的晨光中痛干一场;比如挤公交车的时候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坐的很正以至于后来当车开动起来颠簸不已时弄的彼此心潮澎湃面红耳赤险些把新买的牛仔裤弄脏,比如自习上的累了的时候一个短信我们就可以一起跑到松树林子里相互乱摸乱搞,或者有时候干脆就占据一个自习教室然后在里面恣意妄为。 + c" Q' r, A" e.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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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即使到了现在,我还在为这样的句子所感动着。总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总是在一个不定义的地点,我一个人,独自漫步着长街,或者只是静坐,有一个人的笑脸,连同他的抚摸,在无形中出现,当然还有班得瑞的音乐,在某一个寂静的夜晚,连同一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一起出现,一如隐藏在高山深处的一个深潭,一如寂静山林的一只老鹰。 4 m# k- ^8 d: Y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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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能感受到的冷,这即是我一生的痛。 ! l7 z2 L9 c) i,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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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人生若只如初见?你说如果一切还是如初见那样的美好,你不会转身,不会只给我一个背影!通过虚幻的网络我认识了你,也是通过虚拟的网络你给了我最后的告别,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的出现于我也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你说你不会转身,不会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可是,结果你却给了我一个最决裂的转身,最模糊的一个背影,你是不是知道?就在你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告诉自己,我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原谅或者被原谅。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在向后看。我只是希望有那么一个瞬间,有那么一天,你突然就出现在我的眼前,突然就敲响了我的房门。你进来了,轻轻地坐在了我的床前,从此就成了我的人,我们那么多次的讨论过死亡,可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也不害怕活下去。 2 @, W2 T# N6 ]9 a5 x$ |" a. d1 D#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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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没有为你流过一滴眼泪,没有,真的,从来没有,它只是在我的眼睛停留了片刻就宣告消失,然后,你就成了静止于我生命里的风景:群山深处,有那么一个峭壁,是一亿万年前中生代至新生代一次断裂形成的花岗岩体,高460余米,宽约180米,最绝的是垂直近90度,笔直向上,直冲云霄,宛如一根柱子,连接地面和天宫的距离,耸天立地、峥嵘雄壮,那个峡谷的水流湍急,沿路均能见大大小小的流水,伴着形式百态的石头,形成各式各样的秀美画面,有些安详、有些奔腾、有些活泼、有些调皮,象极了一群孩子在嬉戏儿娱,水色随流程而变,时而翠绿、时而碧蓝,那里水的味道是如此甜美,捧水入口,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崖上有5棵松树,两棵并排在一起,那是一个“林”字,另外三棵正好组成一个“森”,在那5棵松树之下是一个无比安静的灵魂,亲爱的,让我沿着你背影的方向,去倾听我们共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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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v4 j" x4 q+ J如果仔细的听,用心的体会,我们会听到寂静山林里有一只老鹰,那是班得瑞采集的大自然最美好的声音,你会不会和我一块感受那来自遥远山林的微风气息,清淡,凉爽,倍感舒适。鸟叫唤醒午睡的山峦,树林的萧声,大地的古筝,夏虫的嘶鸣,在每一个个春夏秋冬都能让你我陶醉,而我只是在想,把你想象成寂静山林里的飞鸟,从绿水青山的草地到鸡犬相闻的城郊,一程又一程,你会不会把自己变成一只强壮的老鹰?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受寂寞和烦忧,会不会翻越崇峻繁茂的山林,会不会降临到我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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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钢琴敲出了一片轻快,小河淌着欢乐的歌,双簧管吹到了你和我的心里,那是寂静之音,不再有烦恼,不会哭泣,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话,我相信会有的,不然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会有那么一瞬间,宇宙之轮将为你我而停摆。大气凝结、地心冷却,众星屏息静观,亘古的神灵也侧耳细听,全宇宙都等着你和我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运转,你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期盼?期盼我们一起进入寂静,在某个绚烂着的角落再不被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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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4 ?7 B6 @$ ]6 H) |( S8 \  O萨克斯轻和的音乐,仿佛低声述说着你和我的誓言,是呢喃,是夜晚的表白,是床头宣誓……有人说,当两人世界失去信任之后,才会出现誓言。是这样的吗?我不相信,真的,一点也不相信,至少誓言说出的那一刻总是真诚的。它挪走了疑惑,给了你我一个个安眠的夜,只是下一次相互遇见,你又会对我诉说什么样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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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y( l4 p2 k! ~0 D7 e% V想象?对,就是Imagine,多么美好的一个词汇,怀孕人生最美好的乐趣,爱情会从想象当中完美地延伸而来,虽然想象总是预支着还没到手的美丽人生,可是,我宁愿你在那个未知的世界继续想象,想象我们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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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还记得火战车吗?像一列火车在铿锵声中离开站台,驶向远方,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往往不是孤立完成的,往往最大的奇迹,也是发生在两个灵魂相遇以后,亲爱的,你是不是会在网络的另一边等我,等我和你创造属于你我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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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8 01: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哦,亲爱的,当我们奉献亲吻的时候,我们尝到了幸福的甜味;当我们奉献爱情,我们却没有学会如何先爱自己,现在,对着已经静止的风景,我明白了生命原来无所不在,虽然没有泪水,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泪水未必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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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亲爱的,接下来是我们的真爱时光,如同屈指可数的人生,我们彼此的相互遇见,那是上帝对你我的愦赠,是你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就像那一年的圣诞夜晚,你偷偷塞给我的红苹果,即使在我的枕头边上已经放了很长的时间,即使因为缩水已经出现了无数的褶皱,可是只要轻轻的要上一口,所有的甜蜜一样涌满我的灵魂。 4 l" `$ G$ Q5 r4 F+ U" \- t& }

' J# s; ^7 ~5 y; n. ?1 i好吧,让我们一起来赞美主吧,潺潺的流水声掩盖不住那悦耳的鸟叫,你好像入定的小弥,满心虔诚,我知道,这是你献给我的歌,你站在高高的悬崖上,伸展着翅膀,把你的爱意漫漫浸入我的血液漫漫的融入我的灵魂! : Q- V( m0 u2 l- z

! s# R' N( z9 q* q1 k! a还记得我做过的梦吗?我掉下了悬崖,篮色的丝绸如梦幻一般的缠绕着我,和你诉说的时候,红天鹅绒的音乐正在静静的流淌,或者人类不曾真正自由的爱过,爱从不曾只单纯是爱,如果还有来世,我愿意我们的爱不被他人打扰也不打扰他人那样悄悄进行,哪怕我们的爱只是这样用一种唯美的方式彼此折磨,即使这样的爱,不也是没有一点罪恶的? 8 c$ k" H6 r4 O0 X0 c7 ?; K* w$ p

" o/ ~! G9 U( \" d9 D5 k& S还有这首若你离去,虽然那已经成为一个事实,那么就让我怀念和你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朝夕,说话,或是爱抚,你那洒脱着的笑容,你强壮着的身体。还有你妩媚的两眼依然折射柔情,依然象是微风轻轻吹拂我的脸颊,所以,让我们下辈子再重逢,好不好? ! W) [7 w) |4 F9 S& y* `

; O* g: v4 O( ]; N; ^8 @2 Y亲爱的,听吧,这就是爱的真谛,为什么你我总是听不明白?现在让我告诉你,亲爱的,爱不据有,也不被据有,因为爱在爱中满足了……亲爱的,你在那里好好的躺着吧,我不会再惊动你,等你自己情愿,情愿再次占据我的灵魂!   t2 W* P1 k  F) d; _: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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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是什么占据了我的梦?让我看不到注视着我的你的眼睛?你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慢的晃摆着婴儿的摇篮,你会不会是取笑我几个滑稽的呼吸动作,是不是忍住笑声怕惊醒我;你是不是很快就会惊讶自己从来不曾这么仔细看过我。你是不是发觉你对我的爱如今又加倍了,望着我恬静的睡容,你是不是开始说那些平常都不肯说出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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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沉静下来,请让我做一个白日的梦吧,没有了吆喝和叫喊,汽车?房子?钞票?让他们在我的世界消失吧,让我从城市里喧嚣糟杂的世界逃离吧,亲爱的,如果能偷得这样一天,让我避开所有人,去你一直等待我的地方,去躲在你一直编织却无缘加入的梦想里,让我好好的任性一个白天,去撒野,去好好的想你。 - E( i3 w4 d1 t) t$ ?

$ x0 s/ }0 J0 T0 U: i: C该结束了吗?这声音是如此的空灵,已不是一种乐器,不是没有生命的铜铁,是你,是你的心,听吧,在这喧哗的城市,我该会明白,其实真正的寂静,并非是全然无声的。夜晚的寂静,是由一种如泡沫般细腻、如薄纱般绵密的声响所编织成的。它随着空气存在,无色无味,比醇酒更迷人,因为你早已融入同样宁静着的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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