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自己的感情。有时候我发现班上的男同学包括伟他们一起都喜欢谈论哪个女孩儿长的漂亮或者身材好看,但我却不感兴趣。同性发生了爱恋,同性爱情,这个词第一次在我的脑中闪现了出来,不是只在电视中看到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我被这个思想深深的困住了。我开始不知道在对伟的感情上如何是好,痊愈的他依然在篮球场上活蹦乱跳,而我只有隔着窗户看着哪个跳动的身影。我不去打篮球了,也不愿走出那扇门,我是一个另类的人。 ' @ l. e" @9 J( u/ c
7 C) x+ e% E2 r5 ?1 G# a我的心顿时像碎了一般,我顺着墙壁依坐在回廊的墙角。他的确有些无情,这一走什么都没了,留我一个人空空在这里。这一切我有所预知。只是现在为什么这么痛心,又不敢也不想去面对,煞时间,我疯狂了,疯狂的跑出了公园,顶着风雨,不明方向的奔跑。雨夜出奇的静,出奇的伤情,什么别的声音都没有,只有淅淅的雨声和耳旁呼呼的凉风。我的脑中一片昏暗,身体如漂浮的云朵没有仍何重量,也不知道如何停止,停止在哪个角落,似乎还有胸中的颗心还可以顺着它固有的节奏怦怦跳动。在我无力跑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到了白龙江大桥,我背靠着栏杆,身体已被雨水无情的浸透,江水的声音好象在放声大吼起来,翻着波涛,卷着巨浪在桥下嘶喊。听着那种吼叫,我的心好象也被彻底撕碎了!我不想回家,仍凭雨滴把我无情的敲打。我低下了头,不由的又回忆起和伟以前的种种,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站在我的前头,我抬头望了望,雨水已经模糊的我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脸庞,但我肯定他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撑着一把伞,只是一味的观望着我。许久,他伸手扶起我的胳膊,顿时,我莫名的产生了一种亲切的感觉,心中的所有好象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了可停靠的东西。他把我按在他的肩上,好象要领我去他的家里。 2 [0 b0 H" r1 M: ?2 |/ h+ p' k l. q* s
不知走了多少时候,突然他打开了门,应该是他的家了。他没有开灯,我摸着进去。房字并不大,只有两间屋子,没有多余可坐的地方,他大概去了厕所。我找到床铺后,靠在了床上,眯住了眼睛,试着放松自己的心情,希望可以忘掉那所有的一切。忽然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是他,刚才领我来这里的哪个高大的男人,他喘着气,扒开我的衣服,开始啃噬我身上的雨水,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污辱,我本想反抗。但慢慢的他的亲吻和爱抚好象渐渐抚平着我内心伤痕与悲痛,我已哭的无力,也没有力量反抗这样一个彪形大汉。我的心突然意识到,他也是gay,而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却也存在着自己的同路人,我的内心深出像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似的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睛,我发现其实我不在那个男人的家里,应该是一家旅馆,此时只有我一人当我起身穿衣服时,忽然发现枕旁有一张被雨淋湿而又风干的一百元,思索片刻后,呵!我不禁冷笑起来,如今我成什么了,自己原来是这种身份,不禁为自己感到可笑,那个陌生的男人也竟然这样无情的羞辱我,我天生原来这样的贱命。我没有拿那一百元,穿好衣服后走出了旅馆,原来这是一家私人旅社,已经快七点了,应该去学校,搭上出租后,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司机,拉我去***浴室。”司机回头望了我一下,掉了车头。那是本市一家最大的浴馆,我要去冲澡,要泡整整一天,直到洗去昨夜那个陌生的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肮脏与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