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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美国10日行遭遇帅哥记》 BY 五府山小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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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4:5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一(实况插播三)   C8 h- k'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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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P! d  o6 u" u  西西把我拽了过来,悄悄地对我说:“诺,这人可是成渝两地非常出名的哦。”
8 K+ |7 G2 H* j8 }" {3 }+ ?. m  “谁?”我问道,心里想该不会是说杰吧。 ' [, E" V  |1 \. F: d
  西西指了指那位我中意的大帅。
( r' A) w/ h8 f  “哦?是吗?他叫什么名字?”我说。
& D) \, {1 u& p( K  “不知道啊,呵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而且看到过他好几次了。”他说道。 * Z" f' U  d& q! b- A
  哎,名人,难怪那么受欢迎。
3 m. ?5 c8 x& y( V! }  后来,酒越喝越多,大帅也变得亲和起来,他主动找我喝酒,和我聊天。 0 z7 S! Y) d) ?4 g
  “我叫翔翔,”他说,一边做出一个飞啊飞的姿势。
* p# G3 O) r$ |/ k. ~  “Alben。”我伸出手去,和他重重地握了一个。 . Q( q. F; r& A. y8 c$ F* B
  “对了,那位是你男朋友吗?”他指了指杰。 3 p8 t3 m9 k; q0 U, M
  “恩,是啊,”我偷偷地看了一下杰,他正在往另一个方向看。 * u" [# x! W% C) e3 n7 ?' s2 l
  “呵呵,那好啊,祝你们开心啊。”他跟我碰了一杯酒,又跟杰碰了一杯。杰没听见之前我们的对话,还以为人家祝他在苏荷玩得开心呢:) 7 @3 }5 d  M! p8 |* _: m
  醉翁之意不在酒,翔没有跟西西说过一句话,却意在西西。后来西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翔有点乱了阵脚,连忙让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 \. W; ^+ S  b% n% f# _  十点半,我和杰匆匆离去,赶往机场。对于翔,我甚至没有留一个电话。现在的我,已经不执着于纷纭的色相了。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我的生命却始终很饱和。 ; p% D) a7 t  p7 z
  和杰走在深夜的机场大厅,大厅里有些萧条,电子看板上全是“延误”两字。略有些空旷的大厅里,我和杰并肩行走,我对他说,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夜里的机场真好。然后顿了一下,补充说道要是有一个女人走过来的话就更好了。
6 `$ Z! y+ a7 t9 ?2 r( q  杰听了大惊失色,说:“怎么,女人?你不是昏头了吧?”
! d' `3 f: p0 }  “嘿嘿,”我往他的肩膀上靠了一下,说:“如果现在有一个老女人,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鲜红的口红,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挽着一个黑色的包包,表情臃懒又风情万种地在空旷的大厅中向我们走来,而落地窗外是飞机在升或降,你说说,那将是什么感觉?”
0 b" d3 ^& E. I9 o7 V: x  “什么感觉?”杰呆忽忽地望着我。
& j3 r5 ]: J9 a8 \1 C7 s8 Q* e! o  “她太美了,我肯定会喜欢她。”我说。
8 f+ R* ~- z8 U6 P0 X  t  “你真是昏头了吧,怎么会喜欢老女人呢?”杰看着我一副深情又深思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 S. o  F; b$ H" C0 D7 c  “从小我就喜欢风骚的女人。她们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在大街上碰到这样的女人我都会多瞄他两眼。”我还是不改表情,说道。
# r" F& y2 L9 _+ O% o. b  “那你怎么不找一个呢?”杰有点乐了,他问道。
' O0 O0 q6 Z# C  Q  “人家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小孩子呢。”我说。
/ W6 S, t, T+ K  “哎,我看你真的是喝晕了吧。”杰笑着说,“你就少逗我了,我还不想我的兄弟找了一个那样的女人呢。” ! G4 ?) w) H* p
  “所以,”我马上跳了起来,一改刚才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搂着杰的肩膀,说:“为了让我不落在那样的女人的手里,你就救救我这个可爱的兄弟吧,做我的BF,我就再也不喜欢老女人了。” : X" c. a) J5 @7 u4 H
  “我靠哦。”杰知道自己又中套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 \7 d$ y- B% q) \/ x  飞机还早,我们逛到二楼的出发厅,找了一排凳子坐了下来。我说我困,杰就让我睡下来,枕在他的腿上。就像曾经,在纽约希尔顿顶楼的那一次一样。 * b: k: d3 N/ z* r
  “杰,”我低声说:“你摸摸我的头吧,哄我睡觉。” % @& E; [0 x  x4 {: ?, v% w# G
  “你也真小孩子气。”他说。 9 _2 p" ]: A  a- k, [1 r
  “今天我都摸过你的头,你也要还我一次啊。”我说道。 0 g4 t* f' o$ |9 C7 ~
  “可是你摸我是因为我的头像足球你想把我踢出去啊。”他说。 7 ]7 _0 S, x! y4 U5 v
  “哎,反正都一样了。”我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会。 8 v7 W5 x- y' ?$ f) _
  杰果然摸了摸我的头,说:“睡吧,一会我叫你。” 3 ]" u: R- e; ^4 N3 t6 H
  被杰摸着头,我反而还睡不着了,我坐了起来,故做深情地说:“杰,你有一双慈祥的大手。” 4 j0 B: R% e" r/ G/ c
  “靠,你才慈祥呢,”他笑着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睡一会吧,别闹了。”
) {2 X" r' r7 S* b# r0 [' k: B  “不睡了,我们下去吧,再过20分钟飞机就到了。这一会也睡不好。”我说。 6 G% @. E  w7 Z( z. d) l  b) v) X
  “没事,你睡吧。飞机到了还要滑翔一段距离呢。”他说。
  ~! R8 \/ j8 V* P  “真的不睡了。我们走吧。” $ `: g5 F" o* P; O
  “不行,你还是睡吧。”
% R$ R8 L" d) Q6 O& C9 ?( y  “为什么?”
" `& g/ S9 l4 B+ k  杰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裆部看了一下,我也就明白了,正哧哧地笑呢。 ) z6 @/ T& f* K
  “哎,”杰说:“你的头枕在我大腿上,太敏感了。”
) X! N. ?" |- H5 b; ^8 P  。。。。。。。。。。。。。。 ; W: X  T- p: x; d1 M
  后来,我们接到了杰的朋友,在后来的两天内,我们在重庆市区吃喝玩乐。去过南温泉索道(可惜暂时停开了),世贸大厦(可惜被赶下来了),嘉陵江索道,南滨路,朝天门,皇冠扶梯,美美百货,中央半岛温泉。
* ^, g7 F+ T2 j% H! I  在位于长江边上的中央半岛温泉,那天正下着小雨,起着大雾。我们去得很早,仅我们几位顾客。我们裹着白色的浴巾穿梭在各大池子之间,在烟雾缭绕间,前看着浩瀚的长江,后看山上龙湖观山水楼盘的高房子,泡着南山七公里半引下的温热泉水,像三个正在修炼的白素贞。而当人开始多起来并且再过十分钟就快要打不到车的时候,我们又打到了可能快成为最后一部available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 R, i& l; ~5 \- w. q( d4 v4 [: _* d  晚上约到三五好友,在苏荷的音乐里度过,碰到一些朋友,那些曾经觉得帅上天的现在都觉得不帅了。有可能是因为其不善养生,不善养帅,而让自己的气质越来越败坏;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没什么过多的欲望,再帅的脸庞也不入我眼了。把酒言欢间,竟惊讶地发现后面一位翎桌的女孩举起了酒杯向我款款走来。竟然会有女孩子来勾兑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曾记得在那遥远的中学时代,我非常地合群,更是非常地受欢迎,初中三年我就交了14个女朋友,那些可爱的小女生们都排着队,纷纷告诉我:你跟这一位分手了之后就该我了哦,我先在这里报个名。后来上高中,上大学,我像是不断地突破了那个0.618的压力线,越来越显得卓尔不群。他们一方面都说我心高气傲,却又向往着和我交朋友。可是我,我都已经想过了,此生此世我志不在功名利禄,俊男美色,花天酒地,只想能够多参悟和明白世象万千后的真正本质和规律。我常自比马克思,只不过做为典型的西方人,马克思观察世界用的是典型的逻辑二分法,这样推理穷尽的一天就是陷入简单循环的一天。做为一个追求真理的人,我倒是更愿意隐居深山,只要有俊郎相伴,朝朝夕夕。所以现在入世的我也以一颗出世的心更因缘随化,比较放得下,男孩子也就罢了,我更没想过要刻意和女孩子交朋友。眼下一位女孩子向我走来,这么稀松平常的一幕竟让我觉得似乎过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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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9 `  {' l2 j: Y2 T' b1 E  历史的迷人在于他会以另一种姿态重新回来。 ' K6 R4 R2 U( J/ K3 }7 y
  世事如棋局,此期生命无论出将入相,驱车跳马,但随缘守住本分,即得自由自在。
, ?5 n0 z, i" a- `  我知道,有一种男人,真正懂得欣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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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二(离开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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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H* w5 ~# j   : S$ m, w4 q! q1 \; A
  SOMEtimes it’s such a pleasure ,sometimes i wanna tear it all down. 2 V  G- f8 m, K! _! h; K
  其实最后一晚的纽约之旅并没有任何新奇缤纷,有的只是强烈的倦怠和对家乡的思念。我和Net到底是什么也没发生,Luc和Allen也是始终在自嗨。当他们有些失望地走出SPLASH的大门之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冷气,却似乎是多了一份从容和坦然。
& E! E6 K; p% g& u, v" o! R* V  最后一次乘坐纽约的出租车,我们都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色彩,心里面格外平静。
& X) _( X& h  r/ U5 Y) L( _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收拾好东西,狠狠地洗了个澡,顺便扔掉了所有可以扔掉的东西。本来想轻松地到楼下吃个早餐,看会电视,或者在附近散个小步,却被Luc拖着一定要陪他去一趟市区。Luc做事常常凭冲动,有点小孩子气地前后矛盾。不久前他去MACY’S买了一瓶倩碧的面霜,40多美金,现在才觉得超级不划算,所以一定要在临走前把货退了,了却这个遗憾。 4 a0 M# _; p- |0 g
  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我算是毁掉了在纽约的最后一段可以用闲暇去品味的时光。而且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们约了12点的shuttle bus,而现在只有1个半小时了,若是我们赶不上时间,就只能自己打车去机场。在Luc的一再保证下,我陪他去了。
' M& r3 K- U) P& \  退货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花了近半个小时坐地铁到达市区,然后在全纽约最大的百货公司里找柜台,找退货地点,还要被服务员支来支去,完善手续也需要长久地等待。虽然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次身处纽约市区,但我完全没有心情去东张西望。Luc有点近视,而我非但不近视反而还从来目光很敏锐直觉很强烈,所以这也是我来照顾他的原因。
' N' U5 K7 V! O: T* G# w  还剩下半个小时了,我还在紧张地排着队,Luc却对我说:“honey,你先帮我应付一下,我刚看到一个非常好的面霜,一会就回来。” ( B: N% M+ d3 ~: i
  “No!No!No!”我很肯定地望着他。看到一个大男人如此过分地热衷于化妆品,而且没有一点做事的条理,我第一次对他发了火。 3 \/ m; U/ |2 M& w) v
  看我变得那么凶,Luc无言以对,我们迅速把手续办好,然后我拉着他飞奔在回去的路上。从地铁口出来,到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时候已经只剩不到十分钟了,我带着Luc一路狂奔,他却在半路突然煞车,让我先回去在附近的中餐馆买一份炒面,他要去旁边的Duane Reade(相当于国内的屈臣氏)买点东西。这回我是彻底无语了,只说了声随你便,然后一个人小跑着回去。
) M9 Z% |/ f* d+ L: }+ N3 R  E  Luc啊Luc,你可知道,我生平最喜欢井然有序,最讨厌太过匆匆。你可否能理解我为了你而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为了保证不饿肚子,我还是去餐厅买了份炒面,然后带回了宾馆。 % `% K: u6 z/ W3 g( p2 i
  我回去时,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这时还差4分钟到12点,大家纷纷问我Luc的去向,我说明之后他们便又纷纷骂着他这个老比其,说不再管他了。我也最后一次帮他的忙,把他是我两倍数量的那些行李都提到了门口。 $ g- j- b: l8 F7 Z
  两分钟后,Luc终于提着刚买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上车,启动,司机竟然是个白人小帅哥,我们聊着天,欢笑着离开纽约,前往JFK国际机场。一路上,我把相机卡里剩下的最后一分钟的录象空间都拍完了。在路上大家总结着纽约行的收获,几位女孩子竟然破天荒地对我一致高赞和好评,说我又温柔,又绅士,又照顾人,还一一列举事实加以佐证,说她们都好喜欢我。我从来最怕听到别人的赞扬了,尤其是女孩子。我有点受宠若惊,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发现自己纽约十日似乎都只顾着自己,哪里有什么绅士风范啊。她们一番赞扬让我都不敢说话了,看着窗外过了一条河,又过了一条街,我似乎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本性纯善的大好人。 " ^7 x3 b7 P1 l0 h
  早早来到了机场,terminal one,办好了手续,我们在侯机楼里等候着。Luc正在翻着一本刚买的英文杂志,几个女孩子逛着机场里的商店,而我,把鞋拖掉了光脚走在候机座椅区的地毯上,引来了无数赞许的眼神。我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一架架的飞机起落,心中无比宁静祥和。太阳昏昏地挂在天上,偶时,我看到了下面一辆绿色的巴士在缓缓移动,巨大的车身上写着“NEW YORK 心心心YOU”,我会心地一笑,拍了一张照片。   I7 g  p* D, I! o
  站在窗前,我一动不动,用我的真心去体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此时归家的心切已经荡然无存,人生犹如电光火石,其实上下四方何处都可以是家。 3 A* ]5 \$ k! U3 b
  我厚着脸皮打扰了Luc看杂志的雅兴,让他帮我拍了一张在落地窗前的照片。这张照片我一直都保存着,虽然拍得光线有点暗,却是我所有照片中唯一一张把我拍得像一个健壮的soldier。
% \. P  p, M. {  上了飞机,漫长的飞行即将开始,由于我换了一个紧急出口又靠窗的位置,我在庆幸着这又是一次交通工具的乘坐,上帝会安排一位怎样的乘客坐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飞越重洋呢?我怀着单纯的期待迎来了这位乘客,他竟然是一位穿着一身西装,满脸横肉,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他一坐下来,我立刻灰心丧气,心里怀疑着是不是因为我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里已经透支了我生命中的所有帅哥和艳遇,而现在我将要承受着恶魔般的煎熬!! $ J8 e/ T5 X$ s8 O$ ~, O
  Luc倒是没怎么在意,但是他看到我旁边坐了个人下来,马上过来客气地问可不可以换个位子。
2 q" }* s# ^% t5 T' b  中年男人是个中国人,他用标准的北京普通话说道:“这个嘛,我要的就是靠过道的位置,所以不好意思。” & v  X- p0 v; c! u$ X8 x
  “我这儿也是靠过道的,一样的。”Luc继续争取道。
( F# i: p% x4 v  “那你让他跟你旁边的人换吧,”中年男子指了指我,说道。 0 a- u0 f, d$ {4 d8 `
  “我是想坐靠窗的。”我说。 - a' @3 x5 N7 d( s5 I1 \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中年男子却突然发了火,他大吼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我凭什么要跟你换?我就是偏不换!门儿都没有!”
$ G  s6 e2 A1 q0 x" g9 `- r  飞机很宽,但靠后排的这些乘客都基本上听到了这个不愉快的声音,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7 @* _- D/ |/ s/ ^% ]
  我的生命中极少能遇到这样的人,一个人的长相还真能反应出他的心地。Luc见此情形已是不再支声,可是我这样自认为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受得了这一口窝囊气?虽然那一刻我曾竭力控制,但我感觉似乎已经怒发冲冠,头上正顶着一团烈火。我和他的侧面帖得很近,然后用高出他两倍的嗓音冲他吼了过去:“你他妈爱换不换!跟我凶什么凶!” / K* a5 }$ C' _% i
  此时乘客还没有完全登机,空姐们都在另一头忙碌着,倒是有好多乘客都听到了这边的嚷嚷,朝我们这边看。中年男人可能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嚣张的气焰,而且还是从一个小青年发出来的,又看到众人的目光,他有些吃惊,竟然也就软了下来,说道:“我哪里有凶啊,我是说你换过去,这样你们哥俩儿不就坐在一起了吗?” 2 u+ x/ |$ p% N, L6 Y; b, f
  我哼了一声,没再理他,心里想,你刚才要是真的这么好的态度那就好了。 / |6 ]. X: M8 P. N
  这座位没换成,还无缘无故吵了一架,我心里特别不爽。另外,我又想着,要是刚才他不买帐,比我还要凶,我们打起来了怎么办,哎,要是杰在,他肯定会照顾我,说不定真的就和那人打起来了。而现在没换成座位,我们还要坐在一起比翼双飞13个小时,一会趁我睡着了他来个恶作剧,又或者因为什么飞行途中的小摩擦我们俩的矛盾又一触即发那该怎么办。不过也好,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上大打一场架倒也痛快,说不定飞机还因此迫降阿拉斯加呢。倒是还有一种可能,那我可就真没辙了,就是如果这人是混黑道的,北京又不是我的家,一会下了飞机几个戴着墨镜的家伙就把我拖出去教训一顿。想到这里,我嘿嘿一笑,哎,那我可就只能指望着来机场接我的海成哥了。
6 A% G' r2 h6 M9 R2 v8 {4 y  海成哥,就是我曾经在前文提到过的那位在我16岁时候在火车上照顾我的朋友,海成是他的真名,我无需为他另外起个名字,因为他那样的直人以及他所交往的朋友都永远不可能在BOYSKY上看到我的这篇帖子。记得5年前的那一天,我生平第一次火车之旅。当时我爱上了一个北京的男孩,还不懂怎么买火车票的我就这样上了火车,还靠着聪明才智才在上车5小时后找到一个座位。那一次,坐在我旁边的那位,也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老年男人,他始终毫不疲倦地说着话,他说他是大庆油田的某某某,说在重庆交警也要为他开路,他还时不时露出他满身的文身。他问我有没有人来北京站接我,没有的话他就送我。年幼的我只是沉默着,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这个看上去很狰狞恐怖的大爷。晚上,车厢里的人都接二连三沉沉睡去,而我却怎么也不敢睡,况且身旁还有个恐怖大爷在一直喝着酒,始终未睡。深夜,当人们都基本上处于卧倒状态的时候,我发现整个车厢里除了我和恐怖大爷,还有一个身子是直着的。这个人很英俊,他皱着眉头,低头玩弄着中指上一颗巨大的金戒指(很俗气吧)。趁着他上洗手间,然后出来抽烟的那个机会,我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和他讲话。我开始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旁边的那个人,我很害怕。他说,注意到了,他一直在夸夸其谈,很是讨厌。然后,我们就开始聊了起来。他那时19岁,和我一样心地坦荡,我跟他聊着我的家人,我的生活,只是对我是同志要去北京看男朋友这一事情绝口未提,他也跟我讲他的故事,他很早就辍学了,他坐上这趟火车是为了到河北的某个城市去找他的亲戚,开始闯荡自己的事业。我们聊得很快意,我也毫无戒备大口地抽着他递过来的烟(现在的我不抽烟的),恐怖大爷偶尔过来上厕所,看到我在抽烟他脸都拉下来了,说刚才我给你烟你不是说你不抽烟的吗。我们都没说话,海成哥瞄了他一眼。那个美好的晚上,我们一直站在车厢之间听着轰隆的火车声聊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上7点,他在中途的一个站下了车,把他的座位留给了我,我便隔恐怖大爷远远的了。他留了电话,嘱咐我路上小心。我便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开。 . u. ^6 C7 E& @; v. g2 j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我从高二到高三到复读,再到大一大二大三。他呢,跟着亲戚做生意,金属管道类供应,后来又从河北做到了北京,买了车子,娶了老婆,有了儿子。我们半年,或者一年,会联系一次,每一次我们都有新的变化。他嘱咐我要好好念书,以后做个国家领导人什么的他也来沾沾光。天啊,这样的言辞在我听起来是多么地淳朴啊!他一直希望我去北京找他玩,五年多不见了他很想看看我什么样子。而我呢,上了大学,离开了小城,南方城市飞来飞去转悠了一大圈,直到这一次的纽约行才有机会暂留北京。所以,当初珍珍帮我把票订好了之后,我是二话不说就遛到成都把票改了,于是可以在北京逗留三天。三天的北京,都是因为你,海成哥,当初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了很多东西,但是永远不会忘记5年前你在火车上对我的照顾,海成哥,我真的是很想你。
- O- {  _4 v; }& m  想到这里,飞机已经起飞了,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我的心里晴空朗照,再往下看着纽约这一片渐渐远离的土地,我的心里轻声地说道: # w1 n0 [% k9 A* L3 u
  “I swear to god I’ll be back again. By first 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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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刹那,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心中正放出了大光明:原来天地造物从不吝啬,大自然的供应如此豪奢,哪里没有帅哥,哪里没有幸福,其实万化由心,一切都可以幻化为失望和不满,也可以用心将其化育为美好和幸福。人真的可以在世间自如地游走,幸福自己造! ; a9 [/ X; P8 v' }+ N1 y
  一侧目,看着我身旁的那位肥溜溜的中年老bitch,我不禁快意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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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三(回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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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the blink of an eye everything could change。
+ x. m0 r* F/ @  在昏睡中度过了13个小时。北京时间10月18号晚上8点,我们出现在了北京的上空。终于回到祖国了!我微笑着拉开窗,看着灯火辉煌下的北京全景。我正回顾着出发时曾见过的北京白天的全景,却一转头,发现Luc正在与他旁边的一个女孩子互留电话。哎,看来Luc是心有不甘,在纽约Seduce不成的他竟然在飞机落地之前连女孩子也欣然接受。而我呢,回想起短短十天在纽约发生的那么多事情,似乎扑朔迷离,如雾如电。我淡淡地一笑,现在,除了杰,我可算是心无挂碍了。 6 I2 r. C; |7 y* q7 d. V$ M" \
  对了,杰,自从我在世贸遗址时接过他电话后,我们便再没有了联系。但是,我并不是真的就了无牵挂。我一直想要他一个合理的说法,他那样摸棱两可的态度让我无所适从。而现在,我就快要回到重庆了,不知道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有了什么变化。
- d( l) z" T5 R  H" ?# _. }7 A0 H  飞机稳稳地停在了首都国际机场。我伸了个懒腰,刚打开手机,便收到了海成哥的来电。电话那头海成哥的声音粗矿而高昂,他说你这个坏小子告诉我飞机5点半就能到,我为了保险起见4点半就到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便一边跟他嬉皮笑脸地道着歉,一边给了朋友们一个离别的拥抱,然后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希望能早点办完手续出机场见到海成哥。我健步如飞地朝出口奔去,把他们都甩得老远。我一转头,一块杰尼亚的大幅广告牌正低调地夺目着。“Great Minds Think Alike”,寥寥几字散发着强大的磁场。我在茫茫人海中穿梭奔忙,却能有几个人和我“Think Alike”。   S  P  X- J0 Q; S) l" d
  听见有人叫我,一回头,见Allen正大步地尾随着。他喘着气,走到我跟前说他也改了机票,和我一样可以在北京逗留三天,不用跟其他几位比其们匆忙地赶回成都。他问我到北京什么地方去,他熟,可以带路。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朋友开车来接的。他还喘着气,一边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你真行啊,每到一处都有朋友来接,而且都是开着车的。你小子这段时间的行程和待遇怎么几乎和达赖喇嘛一样的啊。” 8 f( o& Z$ v  h. j# e- c) Z$ I
  “呵呵,”我笑了笑,想起在纽约希尔顿见过的达赖访美时那一群随行的喇嘛们,心想我要是喇嘛的话肯定是最帅的那一个。我也没有多去跟他解释和海成哥的渊源,只是说:“你跟我一道走吧,我让我朋友送你。” 1 t; w9 R1 m! |0 G: _& W% d4 k
  “行啊,”他爽朗地笑着,说:“又是帅哥吧?” - N6 e' _' T! C
  “这个嘛,现在还说不准,反正5年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他还算个标准的帅哥,现在经历过这些年的岁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心不在焉地说。 ! g+ ]# f) L4 ^' o1 e
  “那好吧,”Allen说道:“我就去见识一下,即便不是帅哥的话去坐坐奔驰也是件好事啊,你说他会开哪一辆呢?” 0 B5 p* g& `, A3 |9 r& R. R! `( c  b
  “什么啊,”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忙说道:“什么奔驰啊,我怎么知道人家的车是不是奔驰。” 3 M) Z- N# {5 t# h' e1 i
  “咦?这就怪了,”Allen摸了摸后脑勺,说道:“难道今天来接你的那位另有其人,不是家有N辆奔驰的那位?” * E  ?1 x4 Y% @0 @8 J! {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那位朋友我明天再去拜访,今天是另一位朋友来接我。” " s5 {6 y+ K+ R! U9 l+ O& b
  “哎,你朋友真多。”他摇了摇头,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感觉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
1 t4 |# T2 x3 X0 g  v  Allen说到的那位,姓欧阳,是我在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在网上认识的朋友。他那时才23岁,在北京做生意。他个性飘逸,但是非常丰富的经历让他言谈中充满了让我佩服透顶的智慧。那时候,我常常在自家房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几个小时地跟他打电话。每次打完电话我都深深吸一口气,有种听君一席话,又省了我十本书的感觉。他常常为我解迷释惑,让我从一个个不全面的认识中拨云见日,明白了很多做事的道理。每当我们谈到学习,他就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小子,记得考北大啊,读软件工程。要不清华,那样我们就到北大附近租个房子,咱俩住在一起。可是,记得那个时候,已经快到高考了,数学满分150,我只能考40分。其他的科也一样,除了英语,都是一塌糊涂。他就要求我在这个起点上做出考上北大的飞跃,用他的话说,这是再简单不过了。后来,我考了426分,在本科线以下。于是我开始复读,他也一直没有放弃对我的指导。复读的那一年,我按照他所教的灵感学习的方法玩得更疯,却奇迹般地考了599,上了重点线,成为我们学校有复读历史以来涨幅最大的学生。 0 b% Q/ y: m4 u& Z
  但是,我没有考上北大。电话那一头的他哭了,没有责备,他道了声保重,悄无声息地撂了电话。我尝试着和他联系,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一年过后,我大学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收到了他来的电话。
9 T" F: H" N# x% Q: V1 U  彼时的不欢已经烟消云散,我们曾经都喜欢过对方,却在这个时候再也说不出口。我们又再次肆无忌惮地通着电话,却少了曾经的那份单纯和愉快。 3 U2 W3 I/ i+ P/ o, g! |3 r
  原来,自始至终,我们都只是网友。
# T. s4 x8 |, P# N; D6 q9 Z. f8 S  那时候,他的身家已经快要过亿了。
: z: ]# |4 m" d. L3 q& w  之后,我们之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在和他以前的BF有关的日子里,他会打电话给我,哭着跟我说话。因为他身边所有的朋友中只有我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交往多年的BF,并且出车祸死了。
& r4 ^  u5 h! V& u5 F  这次来到北京,我并没有告诉他,或许我会去拜访他,或许也会悄无声息地离开。我能隐约地感觉到,欧阳哥,只属于我单纯的高中时代,是一段必须被尘封的记忆。 $ P3 K6 S2 H/ `# Z2 ]1 k' r  t
  。。。。。。。。。。。。。。。 ( d: z7 D$ O4 J! k5 ^' g
  在提行李的那个当口,我就傻愣着想到了以上这些。我的大箱子似乎是从我面前缓缓地滑过我还浑然不觉。这时候Luc和另外几个女孩都跟了上来,目不转睛盯着传送带。提了行李,匆匆与他们道过分别,我一边拨出了海成哥的电话,一边和Allen顺利到达了出口。 - B! p. l. ~& @3 M  T5 J
  海成哥和他的朋友站在KFC的门口,我拖着箱子快速迎了过去。他们俩都穿着一身的西装,5年不见海成哥却是一脸的沧桑,而且似乎比以前要矮了许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有可能已经不是我现在意义上的帅哥,但当他向我伸出手来的时候我还是给了他一个非常热烈的拥抱。有点传统的他显然还受不了我这样“洋派”的作风,被我拥抱后的他全身僵硬地愣在那里。好不容易他才回过神来向我介绍他的朋友,一个胖胖的做文字工作的朋友。我也连忙转过身向他们介绍我的朋友Allen,Allen生硬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他突然想起要去国航办理一下有关手续,就不跟我们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又悄悄地对我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帅哥啊。”
5 Y! E! Y& G4 H% E3 ?6 S  哎,在经过了Net和现在的海成哥,我现在在Allen的眼中已经是一个非常没有眼光的人了。
& k( l+ D$ T8 S) f  S& m; U  一路上,海成哥和小胖哥帮我拖着行李,来到了负二楼的停车场。坐上了海成哥黑色的“荣威”,听着舒缓的小调,我们在夜幕下的北京平原上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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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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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世中的许多事,只要想做,都能做到,该克服的困难,也都能克服,用不着什么钢铁般的意志,更用不着什么技巧或谋略。只要一个人还在朴实而饶有兴趣地生活着,他终究会发现,造物主对世事的安排,都是水到渠成的。
- Q2 O0 _% y3 v7 |  我就是这样,常常善于无中生有。北京于我,属性值为空。在我的脑海里它本来只是个首都,与我没有任何关联。而这一次,海成哥就是我们之间的桥梁,让我有了三天的时间融入它的怀抱。我也够有胆了,若是没有海成哥,我很怀疑我是否能够从广漠而陌生的大北京中理出个中头绪自己好好地生活。
% s8 W! ?, Y) p  而此时,我左边的海成哥正认真地开着车,一边兴奋地和我高谈阔论。我们讲着从前的相识,这几年的变化,我们之间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而后座的小胖哥,也发不上什么言,只是偶尔应和着说两句。海成哥说: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 Z3 s3 R0 V# Q  汽车在高速路上行进着,周围看不到什么建筑。我来这儿就把自己交给海成哥了,也没问过他到底住哪儿。 . }: _- \/ A1 g3 O! ^+ K& h! X( _
  我掏出手机,给家人去了几通电话报平安。而正当我把电话放回裤兜的时候,电话却响了,是杰的来电。
; T( O4 i. E  J% ?7 z  “喂,”我接起了电话,并示意海成哥把声音关小一点。 ) Q' u- F* Q0 o% y8 g6 q
  “喂,你应该到北京了吧。”杰的声音不像从前那么洪亮。 2 c  Q% v7 R$ O1 O
  “恩,到了,”我说:“你还好吧,这几天?”
, G7 G, ~9 J& s: O0 u  他没回答我,只是自顾自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重庆?” 8 K# {; H. ~7 n) i/ r
  “再过几天吧。”我有点不知所措地回答。
, d0 o7 X  ~* A9 ]  “为什么?你今晚几点飞成都?”杰问道。
7 A. _" {% O4 \' m% x; h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杰说:“我今天不回,还得在北京呆几天,然后在成都呆几天,再回重庆。”
7 z; _5 X& Z+ T8 ?% H* D1 E  我话说完,转头看了看海成哥,他正表情木然地开着车。
, C/ c4 f& K! p, ^2 A  “你怎么会在北京呆几天?你以前也没跟我讲过啊?当时你不是跟他们一样订的往返票吗?”电话一头的杰声音有些焦急。
+ a+ e- D1 n, j* K! P+ J  “我,我改签了一下,在北京有俩朋友要拜会。”我说得似乎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 T, ~( C) ]' Q' _6 n& y  “哦,”杰的声音有些失望,他说:“那你现在在哪儿?” 6 ?' }4 k0 _  [1 @
  “呃,呃,朋友的车上。”我吞吞吐吐地说。 3 l9 O# y$ p; q# X3 z2 t
  “那好吧,自己当心点,注意安全。”他说完,还没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 D: J9 r$ F4 x* U7 Y
  收上电话,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声气,然后靠在座椅上。 0 y4 O. E; R9 h
  这时,海成哥转过头来,坏坏地看着我,笑着问道:“女朋友?” ! X8 \( m- t* j; U# G0 `: y9 t/ J
  “恩。”我还了他一个假笑,然后扭头看着窗外。
! p, F. l. F6 B6 r6 `, k+ ^8 _  杰,我不是故意的。 8 q! U/ f% K% i9 ^2 d
  I kept my promise, Don’t keep your distance。 ( M  k( \4 F; S
   , K. K: |0 O0 x
  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车,也不知道到了什么荒蛮之地。海成哥找了一家火锅店,把车泊了过去。下车的时候风吹得呼呼的,让我感觉到这毕竟和纽约是两重天了,冬天正在来临。 0 Z+ N3 }5 i2 I3 H' f
  已经是九点过了,我们成为小店的最后一桌顾客。海成哥说我们现在在郊外,五环以外。但此时的我却对时间和空间一点都不在意,我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人,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在这趟往返的国际飞行中,我都没有时差倒不过来的感觉,一下飞机就感觉精神抖擞并且能够适应当地的时间。空间上也是如此,我时常忘记自己身处何地,所以曾有过在上海买东西讲重庆话,在纽约买东西讲中国话的搞笑经历。时间和空间本身也为空,爱因斯坦说光速相对于任何参照系都不变,人若是以光速行进,则时间对他来说就是nothing,他将永生不死。所以纽约,仿佛早已经消失在上个世纪,而现在的我,正在荒郊野岭和久未谋面的老友吃着热腾腾的火锅。
, {5 s) V4 A% q$ G6 D  男人的聚会,是少不了酒的。这是海成哥的观念。在我的一再推辞下,他给我们每人点了三瓶啤酒。于是,我们喝着,吃着,聊着。我向海成哥讲着美国的花草树木,虫鱼鸟兽。他给我讲着他这几年的奋斗过程,以及他的生意情况。我很久没有接触过北方人,海成哥身上那股特有的硬汉气息成为了我不断和他干杯的理由。 # L. \+ d, \- \. p
  周围都静悄悄的,三人三凳一火锅,仿佛就是全世界。
/ I& F/ c1 w. \! v  海成哥没有买房,所以当晚我们在附近的一家“东方宾馆”开了一个三人间住了下来,放好行李后,我给欧阳哥打了个电话,他很惊喜我来北京看他,并且和我确定了第二天见面的地址。然后,我选了靠窗的那张床睡了下来。关上灯,海成哥和小胖则开始聊起了男女情色。我没有理他们,自己呼呼大睡。
( V/ c$ p! p" Z7 h  第二天早上,海成哥请我吃了一顿北京式早餐,然后开车到市区,送我来到北外附近的一栋大楼,然后自己出发去上班。这栋XX写字楼,就是欧阳哥开的一家新公司的所在地。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我便在附近闲逛着。北京这几天开始冷了起来,而在纽约天天享受着艳阳高照的我现在只穿着薄薄的衣服,时有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便不免哆嗦。于是,我一个人在写字楼里漫无目的地爬上爬下,同时冷眼旁观着千篇一律辛勤劳作的上班一族。我打电话给欧阳哥,听到他懒洋洋的声音和家里那几只名犬的叫声,我告诉他我早到了一会,他让我在6楼等他,他将迅速赶过来。
  _" Z! s* j7 I" e) ~$ y0 k, C* @  我坐在六楼的楼梯口,等待着欧阳哥的到来。说实话,此时的我应该紧张才对。即将见到的人是个年轻的亿万富翁,他是我曾经心中的白马王子,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可是,我为什么心里如此平静,如此地波澜不惊?亿万富翁我也曾经见过一个,他是我爸爸早年的战友,此人几乎包下了成都三环以外的所有建筑开发权。那个人,虽然财大气粗,却也很难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是目前,我即将面见的这个人,可是我曾经朝思暮想,在高三时候那一个个难眠的夜晚默念着他名字入睡的人啊!为什么此时的我竟然可以如此心平气和,了无所望?是不是因为见多识广,而不再牵挂?那我为什么还要来见他?难道是为了来给高中时代的梦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0 C. |$ a; M: b, ]2 y  正思绪着,电梯门开了,欧阳哥带着他16岁的弟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OK,这就是欧阳哥,一个真实的欧阳哥,他头和鼻子都有点大大的,穿着一身西装,朝我走了过来。是的,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白马王子。原来曾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所谓的英俊潇洒不过是我虚构出的梦幻泡影,哄骗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努力地追求。可是此时,我的心竟然比刚才还要平静,没有一点点的失望,也没有一点点地不满,我只是庆幸着我终于长大,而且我后来的预感竟然如此正确。 + N. L# u3 E/ X/ ^8 b
  他不紧不慢地和我握了个手,然后带我走进了他的公司。他的公司是整个6楼的其中一间,地方比较小,而且是个新成立的公司,所以环境布置还没有很到位,而且在刚开始招聘员工。我们只是简单地寒暄几句后,我便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礼物送给他。他欣然收下,然后告诉我他一会有客人要见,现在要整理点东西,我可以在另一间办公室上网去。
4 z$ w" }7 A3 ^+ W  可以。没问题。怎么样都没问题。 % ?% D. L. w0 V' i4 V% Q
  一切都是那么地平淡。欧阳哥,我已经明白了。你没有让我到你家去,你没有想要带我去玩,你只是当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来打发我,让我到你公司来上网。没问题,你再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样的安排我都不会再诧异。原来真的如我所料,所有的美好全部存在于我的脑海里,我的梦想里,而你仅仅是我当年梦想的一个载体。 5 N5 F; T! A- R) \5 K
  我们之间,原来云淡风清。 8 ~; P+ U; `% N5 K* a: j/ M+ N
  原来我曾是自己爱上了自己。
4 o3 ^( |. s& K% g9 X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 K# e3 m6 ^! [  今天我来,亲手圆满了当年的梦想。 7 s: ]4 S2 Y, P; ^" k# p9 g
  我转身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打开电脑上网。说实话好久没上QQ手还有点痒痒,而且在美国用的电脑界面也看不太习惯。于是我如鱼得水地在网络上畅游着。
% J6 K" ^; J% d1 d$ r4 I4 q  我打开邮箱,发现了一封陌生的邮件。我点开,竟然看见了几个让我莫名其妙却又异常欣喜的字! $ Y! h' ~5 N$ V0 ?
  是这样的,我在去美国之前一个多月,曾经把我们的组织情况,项目情况,,我的具体情况以及纽约之行的具体情况写成了一封说明信,然后投给了众多的明星或是知名企业家们要求他们的赞助三万元。虽然到后来我曾后悔过我这种愚蠢的举动,但雪花般的邮件已经向着范冰冰,杨二车娜姆,刘若英等明星和众多的企业家们飞去了。虽然我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觉得没有谁会蠢到给我汇钱过来。但如今,当我打开邮件,竟然发现了让人欣喜的六个大字:
9 `% R) C, u+ i; t* p+ @, q8 p  有银行帐号吗? # x' c$ K$ \; h! H& U! R# B
  哇,三万块,我可以再去一趟纽约了。我的签证一年内有效,不去也是浪费了。我刚对着纽约许过愿,说过“I swear to god I’ll be back again”,结果愿望就成真了。或者,我还有更想去的地方:比如泰国和埃及。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可是总--------------而言之,哎!-----我不能要人家的钱啊! , t* ^- a! r  }& J; M( V
  犹豫再三,我还是在回复中写明了,谢谢他的好意,可是我已经去过纽约参加完了活动并从纽约返还了,但还是感谢他的信任云云。
. o7 S8 _/ Y" p  按下了发送键。“Good boy, Alben。”我对自己说。
3 O, S) J+ _/ w3 e. i  中午欧阳哥过来叫我,然后带着他的弟弟和他的一位员工到楼下“随便”吃点东西。我们“随便”选了一家小餐馆,“随便”吃了几个菜,我一边已经习惯了他的轻描淡写,又一边在觉得他很好笑。 6 K$ w1 \- T2 K6 x9 j8 T
  吃完饭,我们回到公司,我继续上着网,并且敲下了我这篇纽约游记的第一句话。
$ L- |4 {4 t4 K, C/ |9 M  g3 N  敲着敲着,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w; w+ S. [. r# l
  下午四点,电话铃响,海成哥关切地问我过地如何,并对我说很不好意思他现在脱不开身,于是只能叫小胖翘班来接我,然后再请我吃饭。我很开心地答应了。
5 G+ L( l6 S! u7 f% M3 i3 t$ l8 d- l  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我告诉欧阳哥我要走了,他没有一丝挽留,只是说送我到楼下。于是,我们来到楼下,等了一会,却没有什么话好说。小胖打了个车过来,我上车,和欧阳哥挥着手,他也以他一惯的那种轻描淡写挥着手,并打量着小胖。可能他正在心想,这小子,就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
# q( J9 h7 H' v  车往郊外开去。看着一栋栋大楼的远去,我心里想,这就是我曾经设想过数百遍的和欧阳哥惊心动魄幸福浪漫的见面了。----------Yes, this is it。
* t2 o& M: a" D" V( F' o) Q& q  抬头,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似乎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引导我。
5 I$ C; i0 Y% W( ?- ^, X  它常常让我去梦想,去追求。而等我追求到的那一天,它却告诉我:不过如此。
+ \" @; i: Y% q0 S1 g+ f, F: ~& A  是的,我心里面有个声音在反复地告诉自己:不过如此。
5 ~* l/ Q) d2 ?4 p8 I* L4 m  一切不过如此。
$ E2 A9 |* T! y4 i2 O1 [9 b; x  世界真的不过如此。 " x0 @. i5 V: x7 o7 C* f- a
  Every step I take, leads to one mistake。
+ \; B' e1 u$ w) x- l9 ^  原来人一生要找的那个“他”只存在在人的心中。
# `, h6 u8 X& ~, n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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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五(实况插播:一个早年的五府山小将)
+ m% v) W2 l0 f  
4 D" M5 a; d' ]2 e( A  
; Y$ r, u; _2 @0 S0 G  这几天始终舍不得打开电脑,敲下我游记的最后一篇。怕是故事写完了,大家也就不要我了:) & R( R  S4 ~$ f# |1 {
  如是,先插播一篇历史吧。反正我这种时空交错的写法大家也习惯了:)
4 k0 X5 Y. H( g1 h" Y! l5 I  世界真小,前几天我在LENLI的群里遇见一个人,此人说他认识我,后来才知道他和我以前是一个学校的。我以下的描述中对一些真实的事件都没有隐瞒,读者中若有知道我个人信息的朋友请别在帖子里说啊:) + ?8 ^2 `) ]* [4 _
  
& F, _8 u; l8 g' @  
. O  T4 l; Y% ~$ t  晚上,学校的操场空空如也。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顶着凛冽的寒风,在操场上跑步。月凉风高。偌大的操场,背面靠山,三面环高楼大厦。我呼着热气,看着巨大的山峦起伏。早已放假的学校空空荡荡,而我正重重地踏着脚下的泥土,热烈地存在着。天空中偶尔掠过一架飞机,就在操场的正上方,像是一把天空中的手电筒,我便在地上与它赛跑,从操场的一头到另一头。
0 D/ f! t6 \  s; ?  学校的操场,曾经热闹繁荣。现在的我独自出现,只有大树看见;而曾经在某个时候,整个操场密密麻麻,却就差我一人。 & r# A7 p. V# K* V% g; l- t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非凡的五府山小将。   O. n3 ^. x$ L1 ?: Y3 i
  那是在一年前,西部的所有高校都迎来了一轮国家教育部专家的评估。一个对学校定性的评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学校也在各个方面紧锣密鼓地开展起了工作。其中有一个环节,就是每天早上7点,大二的学生必须全年级到操场做广播体操,从评估前的三周开始实施,并且对于那些缺勤的调皮学生要给予最严厉的打击。那时的我正值大二,属于被管辖范围。那时是冬天,天亮得很晚,租住在校外的我怎么也做不到早起。 7 C6 Q5 d% N* x
  全体领导出动,严密查勤。我和他们斗智斗勇。 8 ^0 \9 X8 H% N2 E: }& a/ |+ N
  再后来,到了评估前一周的样子,抓得越来越紧,我们学院的领导只差没武装起来了。 ) E, I9 H6 L! N" o( X8 P1 m
  每天早上,天还是黑忽忽的一片,全校整个大二年级的学生在操场上站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简直颇为壮观。但是,就差我一个人。 6 O* i7 H- {3 A
  全院领导都震怒了,他们要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顽劣的不良子弟。 5 J6 j# p( ~  i( W- C$ c( D
  而在此之前,我被全院领导一致评为了学院最出类拔萃学生。从而将在评估期间和国家教育部专家零距离接触,做为全校仅20位学生代表之一,为学校在专家眼中的定性做出贡献。我在学校,从来默默无闻,我到底是如何卓尔不群以至学院会从院里几千学生中选中了我,至今都是个谜。我只记得后来同学跟我说,在大会上郑重宣布我为代表并让我站起来接受荣誉的那一刻,我的未到场让学院领导大为光火,当场下令记我旷课6节。 8 _: l# ~$ o7 P# v
  No one’s telling you how to live your life, but it’s a set-up, until you’re fed-up。 1 z, b2 ?' J+ W2 a; S; }4 A
  我绝对不是一个没有集体观念和荣誉感的人,相反我是一个有责任心而且诚实善良的好男人:)之所以选择了这样抵触的生活方式,是因为我厌倦了当领导的故意显摆权威。全体做操的确是一件好事,我若是个住校的也一定来参加,但是鉴于我的困难,他们没有必要做得如此严厉,对我赶尽杀绝。况且少我一个做操的也不会给学校带来任何损失,相反还因为我睡足了心情好,而在陪伴专家的过程中精彩迭出,为学校做出突出的贡献。 / y4 C8 ]8 R6 N- s2 D/ T
  话说回来,我照样我行我素,每天都绝不出现在操场。于是多次被院领导请进了办公室。但第二天我还是照样没来做操。于是不绝于耳的电话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让我火速赶到操场解释原因。来到操场,院领导们把我围了个圈,我只是故做可怜地说我慌忙赶来,在路上摔到个大坑里去了。
9 J5 m. k2 ~" A9 k% ~: N  第二天,我又被吵醒,再次在操场上被院领导围起来训话。我又故做可怜地说我慌忙赶来,在路上摔到了和昨天同样的那个大坑里去了。
8 q9 A+ z0 R7 h3 s% h, E2 j2 H  几番抗争,学院已经下了死心要处分我了。我却在正式的评估期间每天第一个来到操场,并且在陪同专家的过程中认真负责,言辞考究,让专家赞叹起我思想中所反映的生生之妙。 / M* l6 \9 j+ O4 c% T# ?+ S
  最后,学校的评级是最高级“优等”。
) s" k! O1 g8 y  当然,不全是我的功劳。但学院领导最终厚道地在一封总结信上顺带提到了我,并称我立下汗马功劳。 / |7 ]' _0 F8 }8 {0 |
  It’s no good when you’re misunderstood, , R$ w! x9 ~* e9 r
but why should I care, what the world thinks of me?
& a1 y' V- M  D0 D5 Q  这就是一年前的五府山小将。
9 D/ }5 b# |3 u+ q/ M! C9 ]  我们还要回溯到更远。 5 ]0 T- w& q6 V9 i/ k; D
   " P# z, s- c* S2 Y
  前天,学校的一个大红人Mr.D到我租住的地方来看我。我和他本来不熟,是朋友的朋友介绍的。他更是一个所谓“活出自我”的人,现在的装扮举止已经截然成为了一个“她”,而在手术结束后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她”了。
% L8 `: ^; O  D  他刚考完研,第二天有飞机要走。朋友们都走了,就想到来找我聊天。我给他倒了杯热水,然后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听他讲他的种种奇遇和妙哉的生活。
$ |! o+ y* }2 \0 f  他说,哎,说句实话,你真是一个严肃的人,平时都不好打交道,也不好开玩笑。你话又少,感觉你好象生活在我们这个大学生的圈子之外,难道你一点都不向往我们这些趁着青春好作乐的年少轻狂? ) {5 [; B* y' r7 ?" n; B) c5 P1 ~
  一番话勾起了我对中学时代的回忆。 9 G* J# ^1 U( w) {- B% A! X
  我说,你们这些事,都是我中学时候经历过的。现在我都变了。
) r- M; z; Q/ H+ X  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早年的五府山小将。 1 D" F3 w3 ^" v- e; S) ?  ]
   + u3 ~  t" }  R" X. W9 }3 R( h0 S
  从初中开始说起。
( u3 T7 Z% E" k$ B; k3 [' |0 E  整个初中三年,我是在反叛和斗争中度过的。当时我的班主任,也是年级组长,在全年级的学生中评价非常差。我公开和他吵架,为他拟了一份非常逼真的征婚启事,贴满了我们全城的大街小巷。那份征婚启事,落款的联系人是他老婆,为此他们差点离了婚。我精心为他画了连环画,复印了好多全年级传阅。我安排了一个他最最信任的女生给他写了封情书,最后他竟然差点就对那女孩说出了“其实我也喜欢你”。我在他写好的补课的课表后面画了好多问号和叹号。。。。 + p" J4 L  ]" D7 p
  那时,我们的教室是平房。学校答应过好几次把我们换到旁边的大楼,却总是一拖再拖。夏天里有一回下大暴雨,我正巧早早来到教室,便趁着这个四周没人的机会拿教室背后的大桶到外面的沟里舀水,再一桶一桶地往教室里灌。等班主任随后赶到时,教室里的水已经淹过脚踝,我正坐在桌子上大呼要涨洪水了,老师该如何是好啊。
6 R6 T) u! M& U" d2 `5 V1 r' w! B  我曾因为一个小小的不满跟校长大打出手,最后被所有学校领导一一拖去教育,关我在办公室,说不反省就立马开除。连我最喜爱的英语老师也对我翻了白眼,说周校长那么德高望重的老师你都敢如此冒犯,从此以后我的课你就滚出去。回到家,我爸把我捆起来用皮带打了一顿,我妈用菜刀的刀背比着我的脖子,说,你给我滚出去。最后折腾了一个星期,当我终于在全校道歉之后事端才得以平息。不过英语老师还不忘让我要记住血泪的教训,时常旁敲侧击提醒我。比如在上课的时候,我们学习新单词“realize”。英语老师便提高了嗓音,说道:“今天我们来学习新单词‘realize’,就是认识的意思。现在我来造个句:
1 C8 ?2 m# r# z% U& ~5 X: i  ‘**然(我的名字)realized his fault。’我再说一遍:‘**然realized his fault。’好,现在大家跟我一起朗读:‘**然realized his fault。’”
* j! \1 W  v& s- z# W* E6 {) h  大家便跟她一起念了起来。完毕,英语老师又大声说道:“现在大家齐声朗读三遍:‘**然realized his fault。’Now, one, two, begin!” ; G' U3 P* ]% I3 J
  于是全班的声音又洪亮地响起:**然realized his fault。
" H7 q3 c5 |1 Q$ Q! t9 A5 _   3 |* s' v6 _/ {/ p% O  g# f
  当然,那时候的我是受遍了全校同学的瞩目和女孩子们的恩宠--------他们没人不认识我。那时候我收到的情书可以装一麻袋。女孩子们都排着队要和我谈恋爱。她们说:你和现在这位谈完了就该轮到我了啊。所以,我初中三年前后一共交了14个女朋友。那时候的我早就是GAY了,也有做为一个小男生所应该暗恋的对象。但我交14个女朋友纯粹是因为心好,我看她们都好可怜,既然那么喜欢我,我就答应了吧。 7 A4 g$ Y  i  D( y! ]% ^
  当然,也有看不惯我的。当时有两个很痞的女孩子看我极不顺眼,一直在暗中找人想K我一顿。但是在随后不久的学校艺术节上,我在学校大礼堂台上唱了一首谢霆锋的《非走不可》,结果她俩立刻就被征服了,还来认我做弟弟。 ( ^' _3 \5 s4 Y9 G
  那时候,我跟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滴血为盟,结拜了19个兄弟,我是最小的一个。后来不知道被谁告发了,警察介入,来学校录我口供,说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邪教组织。
- P) S- J: c% e5 B2 P2 d  我们这个初中,是同城最差的一个,但是本校的高中部,却是同城最好的一个。那时候,要想上本校的高中,就必须在初中里混到前二十名,而我凭着一点小小的禀赋,恰恰是其中之一。所以,同学们对我是欢呼拥戴,老师们对我是又爱又恨。每一次班干部的选举,我总是全票通过当班长,弄得我自己都很不好意思。
# J- C( T4 C( y- Y0 S8 x  初中考高中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科,全校领导就在教学楼下排队等着。我却一个人早早交卷,然后在楼道里面换好了我的一身行头。帽子一摘:红头发,红墨镜,红衣服,红裤子,红鞋子,手上还举了一个前一天晚上精心制作的牌子,上面写着:Let’s go crazy tonight! 4 X$ n, Y+ P% r, W5 l0 o+ E; [
  我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到楼下被学校领导逮了个正着。于是我逃跑。副校长立马轰动了他的摩托车,在小路上飙车追我。后来我跑进了一个大菜市场,他也就真的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在菜场里狂追不止,弄得鸡飞狗跳。后来我上了二楼,成功地逃脱。 : I  H1 M4 I8 e& @' {* e! J; ?
  假期我去了一趟成都。生平第一次去了迪吧。家乡亿万富翁的女儿当我是弟弟一样照顾。
8 `% e; E1 @: d& ~4 ^& ]; q* A0 r  不久,我就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在四川省里都很有名气的学校。 ; n9 L* J3 l. |4 m
  
/ `/ U: }$ H( g% L# z+ M# u! B  高中时候的我收敛了许多,上课的时候虽然总是浮想联翩,我却热心参加了各种活动。由于是本校的高中,凭着我从前的劣迹斑斑,学校领导从上到下全都认识我。他们密切地注视我的一举一动,却发现我竟然变成了一个乖孩子。我还时不时地去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得了好些奖回来。又随着我的努力,到高三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了学校所有的社团。学校分给我一间大办公室,在一栋古色古香的楼里。我便在办公室的墙上贴了好多大字,另外还有一些色情图片和本拉登的图片。当时有一个玩得好的哥们常往我办公室跑,差一点就被我掰弯了。
; n, n; f5 ]. v' s6 N: z  当时我在文学社里的直接上司是后来国内的青春派作家郭敬明,他毕业了以后我们校刊的编辑发行任务就落到了我手上。我常常把自己的作品和一些理应被禁的作品放在其中全校发行。没少让学校领导掉眼镜。 : t. p* |; S* A" S' D
  后来,我的权利被没收,办公室被收回。 " L. p1 X6 y0 x7 o! l& t
  由于我的个性特殊,到高三的时候身边已经纠结了强大的党羽,在那个复习高考最紧张的日日夜夜,我就总是于每晚7点准时出现在学校的湖边的长凳上,月光皎洁,杨柳依依,我嘴里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间静候我的一帮朋友们到来。他们随后就来。我把两包烟都散完了,然后坐在那儿抽烟聊天。没有别的同学敢靠近。偶尔有人漫步在湖边,我便对兄弟们说,诶,那个小男生还不错嘛。于是他们就出马帮我把那个同学叫过来。
4 x' l+ z: K; n1 m) r  我也是这样喜欢上了熊超。
4 t( Q. b1 x. n* }8 o! C  每天,我骑着那辆大黄色的摩托车接送熊超上放学,再接送他女朋友上放学。每天给他女朋友买早饭。
5 v, v! Q7 }& l' I  而当我给熊超出柜的那天,就是我们友情结束之时。 8 w2 Y( F6 P7 a  c. Y; g* D& _
  之后,我安排弟兄们转移到了学校的坟地,我们拔掉了杂草,铺上了床单。每天逃课来这里抽烟,聊天,看小说,听随身听。
3 |3 ]$ Y* p! c" T0 f: K6 n  那时候教室背后的黑板报由我一手操办,从画第一根线起到大作完成只需要花费一个中午的时间。而我办的板报总是充满了古怪的大手,妖娆的花朵,还有鬼火闪烁,鬼影重重。而板报内容全是我让朋友从重庆给我寄回的渝报和新女报上的新闻。诸如:十五岁的意大利少女梅丽莎今日出书,名为《床前一百次梳理乱发》,书中详细描写了她与100个男人发生的性关系的经历。后来我的板报总是全校得分最低,但班主任老师却常常表扬我,甚至还让全班同学为我鼓掌。 " ~' i, A; r& @7 o: z2 i. T
  学校的一百年校庆。全校规定穿校服。我穿着校服进了教室,脑海里不断重现着前一天晚上在星光闪烁的操场上好友牛蛙和黄宪伟对我一致讲到的他们在学校偶遇重庆某大学帅哥的经历,然后到厕所里换了一身准备好的行头,心想着我自己一定要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在大把大把的回访校友帅哥中发展一段奇遇。 ; ]! U* G) D0 K0 k
  所以,在千人校服的色彩中,我的奇装异服让百年校庆大放异彩:我戴着帽子,留了N天的胡子再加在我用毛笔在胡须部位画出的浓墨重彩,脖子上戴了四条项链,还有很大块的古铜钱,手上画了黑色的指甲油,而且十只手指都戴满了戒指,裤子是左腿长裤,右腿短裤,额头上还用毛笔写了三个大字:小男孩。 2 K( x+ A) b% K
  我的出奇出彩又让学校领导忙活了半天。
' P5 w9 k1 y1 l2 Y1 }+ V# ]  后来,学校里有人在背后指点我,说我是同性爱。我的兄弟很快就把这个消息递给了我。于是为了掩人耳目,我找了一个女朋友。那天早上要升国旗,全校必须穿校服。那天我便和我的“女朋友”一起穿着校服走来走去。我的校服背后是用毛笔写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背后是“千岁千岁千千岁”。
* L4 R; }, m" p  q3 R: Z  一次在学校,偶遇了我们市里的一个市委领导。他40多岁,戴着眼镜,卷曲的头发。他追了我好久,以至于后来有一次我的摩托车被缴了他马上冲进了交警大队长的办公室。在他一再的暗示和我一再的拒绝之后,他给我写了一封信。我到学校收发室去拿的时候,收发室的阿姨让我给她坐车的钱。她说不知道是个什么催命鬼的信还有县里的领导打电话让她亲自去县委拿的。我一看信封,贴邮票的地方盖了一个“机要”,落款是中共**市委员会。我打开看到他写的情书。一首他作的长长的诗,诗的最后是他用血写的“我爱你”。
" ^' x2 [2 k, ^4 G0 n  而那时候的Luc,还是个戴着眼镜骑着自行车每天认认真真念书的好孩子,成绩也相当优异。所以到了大学,他积压已久的渴望才得到了充分的释放,而我则是中学时释放到了极端,上了大学倒变得沉默寡言 , ]6 a3 @- Y! r4 c5 ^/ \$ O
  在我讲故事的过程中,Mr.D显得兴奋莫名,他听到出彩的地方便手舞足蹈,还兴奋地为我鼓掌,说要是他那时就认识我的话一定追随我了。 ' _# Z3 x5 R, d+ s/ ~2 l) C& Q7 k
  “那后来呢?”他问道。
% L5 [4 T& |, L0 u  后来,大家都知道的,我去了北京,天津,又认识了欧阳哥,开始了认真的学习和生活。然后我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一个内向且寡言少语的男孩子。我没太多的朋友,天天独来独往,期待着美好的爱情,读着图书馆鲜有人借阅的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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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年少轻狂的好日子,一懂事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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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六(北京:郊区的风景) 3 O( Y; B. N$ _&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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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开启电脑准备开始着手这一篇纽约游的大结局。其实无所谓结局,生活仍在继续。自放假至今,我遍阅了所谓高人神来之笔凡人如读天书的作品,近百万字有余。这些东西不但没有让我老眼昏花,反而让我清澈洞明,越来越爽。现在也是时候写个几千字,给纽约游的故事画上个句号。 9 b. X3 N( [* D' @0 r+ P$ I  u0 ^
  综观前些日子写的那几篇,的确显得越发悲凉消极。可能真的不是本小将自身的原因,而是由于这几天越来越冷,我从小很少有生活在和冰箱一样冷的环境中的经验,所以自然是不免惆怅,在文章中悲天悯人。及时发现,那就要纠正错误!在最后两篇结局性质的文章里,本小将一定尽力抛开自然干预,贴切彼时在北京的心情,给大家还原一个开朗,活泼,真实的小将! / S! b- n0 P. h4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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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小胖来到了郊外,海成哥办公的地方就在这边。这里已出五环,都上京石高速了。若不是海成哥,平日的我是绝对不会跟谁来到这样偏远地带的。下了车,风是一溲一溲地吹,街边零零星星几座小房子,颇有点押赴刑场的感觉。所谓陌生,竟然给人如此的恐惧。身边的小胖若不是如此面善心慈,我都不禁要怀疑起自己此时的安危,会不会碰上坏人,就地完蛋,成为山村老尸。 / V1 |3 T) i- l- t/ d# b# d/ N5 _; U" A) C
  走了一小段,来到了海成哥的办公室。不大的一间房,沙发柔软,空调正暖暖地吹着,角落里有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金属制品。海成哥比较端庄地坐在办公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另外一张更大的桌子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坐成一堆,他们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有的正无聊地翻阅着报纸,有的小声地讲着话,还有一个比较帅气的大男孩正蹲下来皱着眉头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金属里面找零件。 - `: a' a7 q+ E: s- y: z8 o3 B
  见我们来了,海成哥很热情地起立,招呼我坐,又让小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喝着暖暖的竹叶青,看着海成哥一脸的关切和真诚,我突然觉得这份温馨就是让我成为一百次山村老尸也值得----特别是当我发现那个找零件的帅小伙跟海成哥讲话的时候竟然偷偷地瞄了我好几眼!
1 n8 q( y+ Y& j  “诺,这些就是我的生意,有时候给客户送点配件过去。”海成哥指着那一堆金属对我说。 # w) }& J" v" T' `0 S: K
  “哦。”我点点头,眼睛却还在那位帅小伙身上打转。人家看我,我也应该看人家,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
  u$ n8 m" ?6 {/ x  “哦,对了,”海成哥淡淡地说:“这位是小宇,还有那边那几个,都是我的徒弟,有时候帮我跑跑腿送点东西。” 2 x: ~8 a/ P  y+ A- `3 h4 P4 y
  小宇有点腼腆地对我微笑了一下,我站起来,伸出手去和他握了一个------真暖和。 ' o. ^7 v( }; y; X. f  j( i3 n1 R2 B
  “对了,”海成哥看了看表,说:“现在还早,再坐一会吧。我打个电话把我老婆叫过来,还有儿子,让你看看。” 8 y  G- P  a0 q/ a9 H4 z
  “好啊。”我一边回答一边饶有兴致地打望着小宇。小宇也偶尔抬头看看我。
* K# m7 Y5 j7 b" f% A3 l0 G5 u0 @  “对了,海成哥,我要去厕所。”我说道。 4 Q) ?  L: ^  \1 z( u
  “厕所啊,”海成哥挠了挠后脑,说道:“小便是吧,那,小宇,你带他到后面去上个厕所。” % M# j1 c' s$ @9 p  V
  “哦。”小宇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眼,说:“走吧,这边。” . x' h+ m4 _+ P! W0 w" c. r
  走出小房间,小宇带着我往一个巷子里走。
5 \1 _7 ]- |, A, G7 I% @7 {  荒郊野岭的上个厕所都这么麻烦。我心里想着。不过有帅哥陪伴也不错。 1 s1 F! w& P! L2 i
  我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风吹得忽忽的。 1 C# N1 l3 }: @0 E
  “诺,就这儿啦,”小宇亲切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脸慷慨地说:“随便尿吧。”
* l& h; B) _* ^% w2 _1 ]: i  随便尿?还有这种说法?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呆呆的。
. S7 u$ {$ d  B1 k9 w/ b  “怎么了?”小宇眼神中的光若隐若现。
/ y. g% O8 E9 L9 H% z/ g  “哦,没怎么。”我说,然后拉下了裤链。 % x4 ^9 u# t. x( s
  “隔我远点,”我一边掏小鸡鸡一边说道:“一会风把尿吹到你身上了。”
3 g4 ?6 x  G! B: y  “呵呵,不会的。”他有点坏坏地笑了笑,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我旁边。 7 N0 G: H! a, l
  于是,我便在这忽忽的风中,在这片空旷的平地上,快乐地尿着。我没有转头,也不知道身旁这位小帅哥的眼睛到底在看哪里。
$ [' o4 x' V1 _  尿完了,小宇似乎跟我亲近了许多,一路上我们聊着,他问了问我的大概情况,在国外都做些什么来着。既然没地方洗手,他便也不介意我这只黯然销魂手现在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 N$ N  k2 h3 \' }7 d2 @
  回到办公室,海成哥的老婆和孩子都已经来了。我们仓促地见了个面,然后海成哥就说去吃饭,我还以为是大家一起去呢,正兴高采烈着,才知道海成哥的意思是我,他还有小胖,我们三个人去吃饭,连老婆都不带。
: ]3 t. G. b/ R4 b# D4 m/ V  可是,小宇。。。。。。 : K- g0 w8 ^# x
  在坐上海成哥的荣威之时,远远地,我和还坐在办公室里的小宇四目遥对。
' Z- ?4 ]+ w0 S  不言而喻。 3 O! U* [( y( d2 z
  车子开始奔跑起来,我还看着远去的那个小办公室。糟了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 K; @7 d! g5 X5 |  c9 A9 J1 z* r  Alben, why don’t you do something? . {& |7 N  @9 l7 Y. M
  Do what?对着海成哥大声嚷嚷“stop the car”?然后跑回去要电话号码? - V) Q+ P+ _2 W9 O
  车子越开越远,我只有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我心里在为小宇祝福。 . B4 ]* V! H$ X- u3 R4 \# v( j
  我以后都将记得,在那遥远的北京郊外,小宇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看我对着荒野尿尿。 7 P' q8 ?. w- m8 [5 A; T; I
   $ D& w# g- h1 b) q. q8 U3 R
  和海成哥吃饭没有不喝酒的。不一会我就又被他弄得昏头昏脑。他用他那粗矿的声音大声地说什么时候也带他出国去长长见识。我心里想好啊,带你去美国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掰弯。 ' F1 e3 w3 }4 ]# a* x) f
  晚上,我们三个醉鬼在风中晃荡着。北京管得严,我们喝了酒都不敢开车。海成哥说要不我们去唱K吧,找小姐去。 ( R" `; ^2 e9 E3 V
  还不由我分说,就被推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会儿该怎么办才好,要是我义正言辞地拒绝找小姐这样的行为,海成哥肯定会当我是个性无能啊。 3 e8 w  U* ^* v7 `
  到了一个小夜总会,我们要了一间房,海成哥一坐下来就要了一箱啤酒,我还没来得及阻挡,他又让老板娘找几个漂亮妹妹过来。看来海成哥是常客,老板娘殷勤备至,不一会儿就叫了一打女孩子过来站在了我们面前,让我们随意挑选。
& p. E  E) e; E5 o$ E  海成哥和小胖都靠近了去,仔细打量着前来的姑娘。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瞪圆了眼睛打量着这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心想着今晚俺是不是要做一回性饥渴的直男人。
8 G# s* R  V+ L8 r) \7 M/ n, e' G. \2 t  可是,可是,这些人在我的眼中怎么长得都一模一样啊!
/ D6 X0 l% z& z2 z3 \: E  一阵眼花缭乱。 # R9 D3 _/ {2 u  O
  原来我的眼睛根本没有分辨女人的功能! # w2 X% D9 h+ m# J0 K! h* \; D
  女人!除非其非比寻常,我只欣赏真正的美丽优秀,否则在本小将的眼中均一模一样!
! [; j2 Y' E2 g# Z. v" d& Q4 G1 h  我看到中间有一个还对我抛着羞涩的眉眼。
9 S  Q3 c+ v9 U: n+ u# C  想要勾引本小将,门儿都没有!
" ^/ }& t) b8 a, ~7 u  这时,海成哥回过头,很豪爽扬了扬头,对我说:“然弟,你说,咋样?”
# I8 p+ d( Y/ q7 S* z3 V  哎,真是逼死我也。我该怎么说啊,随便选一个吗?海成哥兴之所至,我又不想扫兴。可是,做为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本小将怎么能去碰女人的身体呢?
! y$ v" w* }) Q  海成哥看我皱着眉头,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事,选个你喜欢的,或者多选几个也成,别紧张啊。” / U( q' C( c4 {7 F# _% N
  我又装模做样地打量了一圈,然后耸了耸肩,别了别嘴,对海成哥说道:“不太满意,这些姑娘姿色一般。” ) ~# E: y  r  q0 m
  “我也觉得,”海成哥吐着烟雾,对老板娘说道:“没好一点的吗?” 1 p3 |3 @, c3 J* @* n9 Z2 P& ^
  “这些姑娘都不错的,爷,”老板娘讨好地说:“今天客人多,你平时找的那几个姑娘现在都陪客去了。” ! b# u. r5 P9 |0 M5 G
  “那你再找几个好看点的过来啊。”海成哥皱着眉头说。
; F/ Q/ e$ \! O% K3 {9 E  f0 a  “今天实在是生意好,”老板娘说道:“姑娘们都陪客去了,还剩下这几位,其实她们也都不错的啊。。。。。。”
, `% M* B6 ]6 Q3 T# D) W3 U  海成哥挥了挥手,示意老板娘不用说了。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问道:“你说如何,然弟。要不我们换一家去?”
, o7 y! n3 K2 B2 b  我摇了摇头,说道:“那算了吧,懒得出去了。就我们三唱唱歌,喝喝酒就得了。”
  R7 \# n$ {" {# k  说完我又对老板娘说:“让姑娘们回去吧,我们自个儿玩。”
4 M& ]8 D/ ~4 F( B4 s! [  老板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成哥,说道:“其实,她们还是。。。。。” ) D0 ^/ Z9 M  u1 G
  “回去吧回去吧,”海成哥不耐烦地挥着手,说:“把酒给我们抬过来就成。”
( d( D6 ]" t% }# Q  于是,我们三个便在KTV包房里,唱着一些老套的歌,喝着大杯大杯的啤酒。
5 m7 I9 e! Z+ l7 p  “海成哥,”小胖唱歌的时候,我凑到了海成哥身边,说道:“咱们是兄弟吧?” 8 Z  `& e! B4 V, n
  海成哥有点吃惊,望着我,大声地说:“啥?那当然,嘿你小子怎么这么问。” / T7 z- o8 c1 w* S! u) d- I: p
  我拿起酒杯跟他碰了满满的一杯,然后问道:“无论如何都是兄弟?”
. ~$ q, U$ V" ?  P  “那当然啊。怎么了?”海成哥说道。
- ^" E8 f7 c: R. O  “那我得给你讲件事。我不知道我讲了以后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 k7 a! x* b6 G1 @8 D
  “啥事儿呀,这么严重?”
1 y: }% q# {5 I! J/ [; s5 `9 b1 @5 S  “其实,其实我不喜欢女孩子。”我说。 3 \: W$ m, K8 x2 q& B- {
  海成哥很吃惊地看着我,然后低下头,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问我道:“那你喜欢男孩子了?” , c5 M+ [8 E7 D. c2 \
  “是。”我把头转向一边,原来对朋友出柜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受。
* T: v% n. s& [6 [  “哎。”海成哥叹了一口气,又喝起酒来。
1 a2 K; x* u. w1 ]$ ]  “所以,你刚才才不要小姐,对不?” 8 R3 [) \3 p$ ~) r  f( M& ^2 j3 [
  我晕,这不是废话么? 2 h9 e! i1 Y4 ~
  我没有回答他,我们俩就这样沉默着没有说话。 - d9 e  F' |$ R+ @8 B4 c% `: v
  良久,他突然对我说:“然弟,其实,哎,你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子,以后肯定大有出息,我一直希望你能过幸福的生活,结婚,生子。哎,你竟然走上这样一条痛苦的不归路。。。。。” ' y2 n7 V0 n% k* ~  l1 y
  哇,我靠,我哪有痛苦了啊?海成哥你简直也太神奇了吧。要是我的朋友告诉我他是GAY的话我连高兴都来不及呢。我还在这儿期待着海成哥也能够拍手称快,至少是对我说:“然弟,你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子,我早就说嘛,你小子将来一定大有出息,果然被我说中了不是?”可是此时的海成哥,正叹着气,猛烈地吸着烟。   \) p3 |: U+ W; @- i/ J& _  Q
  “还改得过来吗?”海成哥突然转过头,对我说道,眼里似乎都要有了泪水。
. H# H& G  n8 t& I5 k* W  我被这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 f) j' B; Z% i: @6 V+ H. n7 H; y
  海成哥还在看着我,在等着我的回答。 $ h1 P6 h2 w3 v! H
  我摇了摇头。海成哥叹了口气,又自喝了一杯。 + V9 p. }% F/ b
  “海成哥,你还当我是兄弟吗?”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 [- z! c3 y2 @5 D/ j6 \  “当,怎么会不当呢。我只是希望你这个兄弟好,不希望你生活在痛苦和挣扎中。” / w' D! c( D- c6 }# u
  哎,本小将从来自由自在,怎么就挣扎了呢?看来人心各有所向啊,本小将只得做无奈状。 7 s+ A  o3 z9 A* _8 M7 o
  “海成哥,你是不了解,”我凑了过去,说道:“其实我这样的人很多的,不如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帅哥多如过江之卿,但都是和我一样的人。” + g# X" w2 v! ]; ?  v
  “真的吗?”海成哥将信将疑地抬起头,问道:“是什么地方?” ! k/ I1 ~: b8 p# q5 O" E
  “是一个酒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但我可以查一下。明天我带你去感受一下我的世界,好吗?”我很诚恳地看着他,说道。
6 C5 Z# A8 r3 l( O# e  W  f  “好吧。”海成哥举起杯子,淡淡地跟我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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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5: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七(结局篇:I still believe) 6 Q# u+ ?; q8 C0 w6 e8 N4 t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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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r' n' p6 L$ x- y. M  友情提示:本篇为结局之作,分为三个部分。为有史以来最长篇幅,本小将从天亮写到天黑,一气呵成。在大家长期的支持下本小将终于将三个月前的那一次游历过程顺利地写完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另读完之后,请众位给点面子谈一谈对本文《纽约十日,帅帅的他如风飞逝》的感想,特别是那些长期潜水不冒泡的。不然本小将会非常难过的:( 1 s* x' _& k5 ]4 v9 p8 d3 J
  当然,不论回复或不回复本小将都给你们一个最诚挚和美好的祝福。祝福的具体内容请参见本文最后一句话。 ( A* M( b0 i6 H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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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7 O' G! Y1 l! U3 o, m3 Z  PART 1:You’re gonna find yourself somewhere, somehow ; @; p/ L2 H) a* E# y' _& j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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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海成哥准时上班去了,而我则在宾馆里养精蓄锐,看看电视,或是翻翻几本在美国买的杂志。同时,我让朋友帮我查到了Destination的地址,然后跟海成哥讲了一下。海成哥说地方还是满远的,不过有车,无所谓距离了。
* Z" g1 y; ~( P7 m6 R3 d  晚上吃烤鸭,跟海成哥和他另外一个朋友一起。他的朋友和他一样淳朴可爱,不停地向我打听美国的见闻,还不停地灌我喝酒。想到晚上去酒吧说不定还要喝很多酒,我也拒绝了好多杯。饭吃到一半,海成哥突然对我说,他今天晚上不能陪我去了,有位客户有急约,他需要赶紧去趟房山。他说得是如此漫不经心,却给了我深刻的打击。我知道他是在刻意回避,却也无话可说。我拿起的筷子停在半空,一秒,然后笑着对他说,没关系,那我自己去。 - t/ `- R* u5 q: ~' Y
  电话响了,是Luc。我走出温暖的包间,在秋风中接着电话。路边一只狗对着我狂吠。
* s6 P0 {0 e6 r, c  简单问候了一下。Luc告诉我,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我托他问的事他已经问过了,杰的确和女朋友分手了,但原因是另外一个女孩,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 S! B. s& ^4 S* z0 {
  Luc一直语气欢快,他正和好多朋友在一起,那边听起来欢声笑语的,想必是非常热闹。
  z" ]4 w, f. ~- _' r! V; p4 |  可是,我在这边满目破败凋零,杰又有了女朋友,海成哥或许有了和我保持距离的念头,Y’s everything going against me?
4 P% T! x" c+ \# O5 k6 H  挂断电话,伤心生气的我穿过大马路,走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我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心里不知所措。 0 ]- s! a+ A. X! t, Z
  我不停地走啊走啊,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默默地释放着自己的孤独。前面有一间小平房,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亮,在经过的时候,我依稀听到房子里面传来一首熟悉的歌。而此时此刻,这首歌似乎是在为我而唱! * N5 j3 ?1 W! {. E5 K
  Alben,好好听听吧,我对自己说。 - N. O# F& G: k2 r" b
  When they push when they pull, tell me can you hold on? $ w8 ]* w) N! z, M  e
  When they say you should change can you lead your head high and stay strong?
# X+ N% q1 |2 R$ N, p  Will you give up give in when your heart’s crying out that it’s wrong?
7 S/ m0 _" e$ J' Y9 U3 u7 s; ?! _  Will you love you for you at the end of it all?
% ^5 [9 F/ U, M6 r0 |4 i" y  In life, There’s gonna be times when you’re feeling low, ' |  w/ i0 E: p+ t+ p/ @
  And in your mind insecurity seems to take control, & ~/ E$ b" Q$ n6 q; K
  We start to look outside ourselves for acceptance and approval,
6 J- p$ O( j  u  We keep forgetting that the one thing we should know is:
2 l( }5 n$ x1 `+ E" W9 |6 a# m$ Z! }  Don’t be scared to fly alone, find a path that is your own,
& Y' v, E" H2 ?/ }+ ~" B! {  Love will open every door, it’s in your hands, the world is yours, 6 \( [# p* }( l! e4 D3 r, d, E
  Don’t hold back and always know, all the answers will unfold,
& y1 w) T2 y- j5 V  ], }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spread your wings and soar! ) v! R0 ]3 f8 U5 X( j2 n- \# X9 f* C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唱,这里黑灯瞎火,偶尔有一辆车开过,或者一位老大叔骑着自行车颠簸而过。黑暗中,我唱得很大声。我想,在这荒郊野外的,并不开化,有谁竟然如此时尚,在一座远离城市喧嚣的小破平房里听着这样一首歌!或许,那是一个男孩,一个和我一样的男孩,歌声赋予他勇气,说不定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将会成长为一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来到附近的北京闯荡自己的一片天地。
7 E* }$ P: ?) t7 H7 G  是啊,all the answers will unfold,那我在这儿到底悲伤个啥呢? % K6 o* V* ~1 C7 B
  我开始从情绪怪圈中跳跃出来,并且试图去掌控这个情绪。 + K+ |$ I7 s  e; z- l# S
  抬起头,我看着天上的若隐若现的月亮。希特勒也曾经在同样的月光下孤独地漫步过。而此时的月亮,神秘朦胧,像是在告诉我一个深邃复杂的秘密。人,可以不关注月饼,可以不关注月经,但一定要关注月亮。为什么?连地球上的潮汐也要抄袭月亮,没有人的情绪可以比潮汐还潮汐!
/ {. e' {  ?% o- o  我应该庆幸啊!我生长在白纸一张的小城,而不是多姿多彩浮光绿影的大城市。这样我才能够明晰透彻,双眼,从白纸之中看出璀璨;否则我将被灯红酒绿的欲望都市晃花了眼睛,双眼,在璀璨之中只能看出白纸一张! 3 O9 a5 a6 L5 r) K! K2 c* |
  不过,璀璨才是白纸的最终目的。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是要去见识这个世界的种种纷纭和璀璨,什么都可以痛快地去经历一遍,所以才不会被花花世界所迷惑。
  n) {5 s# b7 I; R5 R& w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 U$ a4 _4 C) u, A. k7 C  我开始笑了起来。
& H  P! L- r) X/ b+ v6 ?  D  我开始分析起我目前的状况:我现在正身处北京五环之外的之外,想于今晚去一趟北京城,工体西路,见识一下这个国内颇负盛名的同志聚所。但我对北京一无所知,北京对我来说比纽约还纽约。海成哥已经对我产生了隔阂,是断然不会开车送我。现在已经7点10分,按照重庆的夜生活标准,我应该要在9点半抵达Destination。But,how?
5 h" g0 I9 ~1 C' x  北京于我而言是一片广袤的沙漠,打车会不会花掉1000块钱?
0 F" M3 O3 N7 M7 K1 M  我又笑了,No matter,好不容易来了北京我是不会打退堂鼓的。今晚,就让本小将从白纸见证到璀璨! - x# q2 i& i! ^7 m
  而至于杰-----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嵫”地一下,像被刀割了。How could this man I thought I knew turn out to be unjust so cruel? 1 A4 ]0 I( \+ b: _3 t( s6 [
  眼角流出一滴泪。
. y$ c  e8 a1 B) \4 F1 n  I made a vow that I would never need another person 1 j$ v8 S0 e' x" H1 K7 _
ever turn my heart into a cage a victim of a kind of rage。 2 y" I  u5 f$ Q! N1 {
  别让海成哥等久了,我现在就回去。 0 D. Y2 ~( e* `4 a. ?
  于是,我小跑着,回到了香喷喷的烤鸭桌边。海成哥的朋友对我举起一杯满满的啤酒,说道:“诶哟我说哥们,这一通电话接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罚一杯啊?这应付女朋友也用不着把兄弟放一边撂着吧。” 8 `, ^/ D' e; Y
  海成哥的嘴角抽了一下。我接过了杯子,一饮而尽。
+ b4 p/ g7 [8 d  我推脱着说我要走了,那人又灌了我好几杯才肯罢休。海成哥说一会他就要赶去谈生意上的事,所以实在不能送我。他大致给我说了一个路线,照此行走应该可以到达工体。 5 [5 d3 H5 T5 F( u+ \
  我掂量了一下:转两趟公交车,两趟地铁,一部出租车。好啊!本小将今晚就来体会一下在北京城的颠沛流离,阅览人间百态! 3 `1 r7 w' Z" p  c
  海成哥送我到公交车站,然后我便上车了,这时候夜幕正开始降临,车正开在孤单的公路上,两边是一望无尽的旷野,远处的天边还有最后一丝红色,落霞与孤鹜齐飞,秋风正萧瑟着,车里没有开灯,也是一片黑暗,乘客们稀稀落落地坐着,面无表情,像一具具僵尸。 - a) j6 y. u# M2 f* v& A5 Z7 F1 {" n
  车已经开了老远,我前去和售票员搭话,想知道下一班车的路线以及是否还有更便捷的方法可以抵达目的。结果是她毫无表情告诉我我坐错车了,然后选择了让我在公路的一边下了车。于是,我就在风中等第二部车。月光剧场开始上演,我身处风中的旷野,周围一望无垠,公路笔直或弯曲,前后都看不见尽头。   Q& m) e3 M- N1 j. j0 E
  一部迟来的公交车,以及后来又转了一趟公交车,载着我看够了郊外的风景。
) A) q2 j0 N2 e" T: _  终于来到了公主坟。我从这里坐地铁,后来又转了一趟环线的地铁,出站后更是不知所措的我打了一辆车,终于来到了工体西路。 + m, @" X, k$ M) \$ p8 K  z
  灯红酒绿,霓虹闪耀,城市于是喧嚣沸腾,一座座的PUB搞得像宫殿一般辉煌,唐会门前人头攒动,14岁模样的小女孩开着一辆黄色的蓝博坚尼,一脸茫然地呼啸而过。 ' b# \9 v. M5 ~+ r" I
  OK,this is it。本小将把自己交给今晚的北京城,尽情地玩一回吧!
) U9 u- `/ [5 r# x  烟,酒,情,色。这就是今晚城市的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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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6: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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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Some nights kept me awake  9 ?3 m' X0 _1 u% v' j9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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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沿着公路,一家家地仔细寻找。今晚我要去的地方,是在中国的同志圈里都享有好名的酒吧Destination。这一天是周末,我怀疑着自己是否将在人群中湮没无闻。 0 z( ?& A( h5 x" S9 R6 T1 O
  我来回找了好几遍,才发现这个地方并不起眼,几个蓝色的字母似乎都被酒吧街抢眼的浮华所淹没。
% v$ @, p9 |+ Q7 Q7 L! N  看了看表,九点半,跟我的预料竟然一丝不差。于是我快步上了楼梯,来到了门口。
6 v0 u5 d5 L1 ^3 b" b  门票RMB40,含等值的酒水。工作人员让我伸出手来,然后在我手腕上盖了个章,我心里赞叹着这里的国际化,北京竟然一如纽约了。想起前几天在STEREO那些严格的关卡,我心里想,这里该不会也要搜身,要摸小鸡鸡吧? / M! S5 ]& ~( z1 {
  盖过章,倒也就放行了。我走进了PUB,可能是时间还早,里面的人寥寥无几,于是我在里面探头探脑,晃来晃去。果然是价廉物美!我想象当中的Destination,和真实的它完全不同,应该是一个有舞台表演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版本的“如意”。现在才领略到了它的国际化:整个PUB分为很多个小房间,房间里有吧台,有沙发,过道里也有桌凳,另外有一间大一点的房间,有DJ台,舞池和钢管,是跳舞的地方。整个PUB内是淡蓝色的调调,音乐的层次感一如此PUB本身。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但这样的风格结构,明显就是个伟大的设计,是个巨大的磁铁!它提供了一个轻松自如的环境,客人们可以或坐或立,拿着酒杯walk around,谈笑自如,觥筹交错。这在档次上已经明显高过了好多纽约的PUB!纽约有好多PUB虽然气氛不错,却没有良好的室内设计,明显缺乏层次结构和空间立体感,常常是一个宏大的场子,显得单调乏味!我不禁暗笑起自己的out-of-date,一个优秀的同志夜场理应如此,而我却在此前把它想象成了一个乡村喜剧表演大杂烩,简直是太低估了北京人民的创造力!   I! K) I) r; l; o
  原来优秀的同志聚所并不要在纽约,他可以近在咫尺!
1 `% R: {7 ]$ h9 u* ~  打探地差不多了,我去柜台存了衣服,然后拿着入场券到吧台换了一小杯洋酒。 + y5 t4 Y- W) O. _, f4 }/ U
  我来到DISCO旁边的一个房间,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品着酒,玩儿着手机,偶尔环顾四周。周围还是人烟稀少,但来的人基本上都不会站着,都坐到沙发上来,所以我的左左右右都有好几个人。我注意到了我左边的左边,有一个男孩子,和在纽约认识的Net颇有些神似,坐在沙发上的都是喜欢打望的,他也不例外,只是偶尔会看看我,并显得十分拘谨。本小将今晚兴趣盎然,但也不会主动搭讪,有种你就过来找我。但他始终只是很羞涩地看我两眼,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且命名为小帅哥一号吧。
2 o4 T+ S. B5 o  我的右边的右边,也有一位引人注目的男士,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我几乎看不见他的模样。他穿着厚厚的大衣,玩着手机头也未抬过,但从他的外型和脸型上看来,他非常像演员胡军。且命名为小帅哥二号。
" q7 ^! R; n6 [' j# w  我继续品着酒,坐在沙发上无思无虑。这时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有一帮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簇拥着一个风韵尤存的女人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他们嘻哈打笑着,女人不停地说道你们这一帮帅小孩儿,就会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这里的美女这么少,老娘一点市场都没有。他们这样高声地说着话,小帅哥二号也抬起了头,嘴角偶尔掠过一丝微笑。我却在仔细打量着对面这个女人,她长头发,穿着大红色的外衣,涂着血红的指甲油,她声音算得上细腻,动作也算得上温柔,更重要的是,她时不时地会看我!这样的女人,我的眼睛是能分辨的,也是我能欣赏的。我身边的女性朋友不多,虽然从她的口气中她应该是一个双性恋,但我还是很想找个机会去和她搭讪,这样的姐姐是非常不错的! , ?) l+ \5 d8 ~0 f
  这时,姐姐一帮的朋友中有人过去和小帅哥二号讲话。原来他们认识。而且从谈话中我才明白原来小帅哥二号也是一个人来的,并且年龄应该在我上下。这时,小帅哥二号转了转头,看到了我,当他第二次再看我的时候,他对我笑了!
! {3 u- K& e, v- |3 _* E  我还了他一个微笑,这时,对面的美女姐姐站了起来,对她的朋友们说,你们慢慢玩,我到对面唐会去了,这边的帅哥都是同性爱,我一点机会都没有。说完,她披上大衣,在两个朋友的簇拥下就走了,临走时,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是如此的意味深长,让我一方面不敢和她对视,一方面心里又在忐忑着:Should I follow? 2 |- K' I' ~' U9 p8 x7 E6 m
  当然不会了。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凛然正气,怎么能去追女人?何况是个双性恋的女人。当然,女人可以双性恋,但是我是不能接受男人双性恋的。男人就应该喜欢男人,这是对于学识渊博心灵高尚之流而言;而对于那些不满足且永远不可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这就是本小将一直所秉持的观点:)
3 c' V) a% H+ a  我偏了偏头,发现小帅哥二号还在看我,又对我淡淡地微笑了一下。我也很礼貌地回敬。
) F4 \( Q! ^7 y) @  可是,我的心里却在对自己说,Alben,你始终是花痴不改啊,纽约之行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了,回到了北京你还要flirting不止,到底要见识过什么样的旷古奇帅你才肯罢休啊! 0 C2 u8 c6 I5 |" X" j
  一边想着,小帅哥二号已经向我靠了过来,果然长得很像胡军诶!我跟他碰了碰杯,然后聊了聊天。他是外地人,在北京上学。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才18岁!18岁!聊得太近了,他竟然还叫我哥哥!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就算杰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去喜欢一个18岁的小男孩呀!一个长相那么成熟带点风霜的小男孩!说不定还没割过包皮的小男孩! % @0 a! ]' p& @$ Y, A: B
  我转过头,自己喝了一小口酒,这时我发现左边的小帅哥一号又开始在看我了,只是可能他看到有人在和我搭话所以更不好意思向我举杯了。 % Y8 Y" y, Y1 b: c; x1 D
  很快收回了目光。本小将总还是个厚道之人,不能因为别人是小孩子就从此不理不问了。记得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社会都对我如此慷慨,我不能让人家灰心失望,而应该帮助他,让他以后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 w0 Y9 Y1 }# m, P6 l  小帅哥二号正用一种略为沧桑的眼神望着我,我还是坚定地告诉他好好读书,多读书。他一个朋友走了过来,对他说:诶,你怎么又来了,我看你每周都是自己来然后又自己回去,这周你也加加油嘛,多交两个朋友。这么没有分寸的谈话,小帅哥二号显得有点尴尬。他的朋友却一点都不顾忌什么,跑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说道,哇,帅哥,你是哪里人啊。我说四川。他说哇塞,怪不得皮肤这么好啊!我说四川人就皮肤好吗,我怎么没觉得啊。他说那当然了,你看我们这些长年在北京饱受风餐露宿的折磨,皮肤哪有你好啊。。。。。。 8 }* L9 [- I4 s' P5 f! }. M
  我有点受不了这样中年妇女一般的对话了。小帅哥二号也颇有些不悦,他于是脱掉了厚衣服,牵着我的手,说,走,我们跳舞去。
+ w  o* S4 Z1 X( F) @  陪他存好了衣服,此时已近11点。人潮开始汹涌起来,俊男美色让人垂涎三尺,其勾引指数直逼纽约的HIRO,只不过没有那么多的明星罢了。 $ ?/ V; m# F* k% ^% U
  我和小帅哥二号进入了舞池,我还只是随着音乐摇摆,他却二话不说,直接跳上了台子,一个人跳地非常专业,惹来许多注目者。我则还是又拿起了杯子,老老实实地靠着墙,欣赏着这些结实的身体。
7 A2 b4 w+ |3 }9 s  Q2 Z  后来,我离开他,去尿尿了一个,我对着马桶墙面的镜子赞叹自己尿得真他妈的好帅:) 4 _5 s- U2 m) e7 o, r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12点了。而平时的我不会给自己任何借口超过12点睡觉,今天我却全然没有困意,Some nights kept me awake,总有些夜晚要给我一个不同寻常的奖励。我给海成哥发了短信,让他不用操心我,我自将平安回到宾馆。
% O6 i6 F1 w8 Z* O' B( q# I; U  我没想过要一直陪在小帅哥二号的身边,况且他正在台上跳得忘乎所以,自然也有人倍受勾引。所以我到也只是四处游离,到吧台去买了一瓶依云水。这时候人已经多得挤不下了,每走一步都相当费力。Destination各方面的硬件软件都做得如此之好,能有如此火暴的生意,自然也是意料中的事。它的高明,或许是上海的Eddy’s,Home和Deep都比不上的。虽然已经挤到了如此的地步,人与人之间每走一步似乎都快要生殖器贴着生殖器了,但是人们还是不断地涌入。北京的夜生活也真他妈的太帅了。这时候我以前坐的那个沙发的位置都早已回不去了,就以前承载我的身体的那一小份空间现在承载了两个人。连墙壁也甭想靠了,每一个缝隙都靠满了人,要想靠墙而立也得排队去。
. c9 l1 D( z7 ^3 g  我就这样四周晃荡着,小帅哥一号偶尔会看见我,他始终是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舍得对我笑笑。也有人再来找过我,聊过一会也就罢了。
! Q) w6 g' N+ L  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有太多太多的options,人也就变得目盲了,无所适从。再帅的人也鲜有人关注了,因为眼力已经浮了。但我还是沉住了气,内敛自己的目光,让自己可以有充分的眼力分辨色彩,从帅哥中万里挑一。 2 G+ p! y: M* t3 @0 d
  深夜三点,超级帅哥终于出现。而且是无意中出现的。当时是小帅哥二号跳得累了,我正陪他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聊天。等我再回到舞池的时候发现,有帅哥!有大帅哥!此人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很壮实,五官端庄,轮廓分明,还略有一股野蛮雄壮的男人气质。彼时的他正搂着一穿黑衣服的美女,美女的身体如蛇一般娆动,他们贴得很近,跳得很好很嗨。性感的汗水从他的脖子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或其他人的身上,空气中的美妙瞬间凝结,我的目光一直落在了他的身上。
# ]2 ]3 F( ?! g, F6 ?  美女去上洗手间,他也就陪着去了。我正好也要去,于是尾随其后。美女进去,关上了门,他在外面一边等,还一边摇头晃脑,蹦来蹦去。厕所很打挤,我也在门口排队等着,他和我正面相对,摇晃间,他竟然对我微笑!!!他为什么要对我微笑?!Am I supposed to be so lucky?激动间,我也对着他微笑,然后他跟我越走越近,最后我们帖着身子跳舞! 8 i* _* V0 ^4 y# ^  E8 T% ?
  Should i risk it, can’t resist it, this has caught me by surprise! , R$ y( n+ s% F2 Q1 }. g6 Q# d! n
  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留下了电话。
3 {; S( R8 G- l+ w! p5 K3 F* M# y, t  Collin,1580*******。 ' W& M* j2 m/ m* o0 J; v$ s3 W
  Alben,1352*******。 ; t5 b8 V- N5 l
  美女出来了,Collin介绍我们认识了一下,握了个手。美女十分友好可爱,性格也非常随和。
0 L, Y* z2 N+ |  我进去小便,美女和Collin说先离开,一会儿舞池见。 ! D1 F! h- c* {7 ?8 n( H( z
  我尿尿完,抓了抓头发,想让自己看起来帅气一点。同时我也没有洗手,这一双黯然销魂手还派得上用场。
5 J/ P, _$ `) Q8 I0 F, i9 o) Z0 ]  n; e  回到舞池,我们就像是朋友了,我们三人跳做一堆,有时候会贴在一起,Collin的汗水就会滴在我的身上。Feel fingertips grip my hips and I slip as we dip into a state of bliss。非常非常地嗨。 2 Y8 O$ f6 ]# m
  良辰美景总是如此短暂。Collin和一大帮朋友们站到了大门外,我也一起出去透透气。到了外面,冷风让我清醒了很多。
% n+ l+ W% A' ]6 P* N0 Z  Collin在接电话,他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小小帅帅的Jerry跟我聊了起来。我告诉他我从纽约回来,他便用英文跟我讲。我告诉他我很喜欢他的朋友Collin,并问他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他告诉我他没有,但是我也不大有机会。
- n$ F/ h, t  V1 R' G* _% b$ ?1 E  Collin接完电话,转过头来对我说,然小弟,我要走了。
$ m' Z; |7 G9 b  y+ H5 r" F  哦。我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很无奈的是我第二天就要离开北京,或许他这么一走我们以后将很难再见面。可是,Collin,我很想知道你是否喜欢我?
4 S' k  G  s5 ?6 u* [  默默地送走了Collin,我还留在PUB内。小帅哥一号还是偶尔碰到我,然后会看我几眼,但是没有说话。而小帅哥二号呢,则含蓄地表达着他喜欢我,想我做他的男朋友,他想有一个人能照顾他,他能有一段真挚热烈的感情,我知道我不能胜任。
. M. m7 [6 L% m6 o, w  后来还有认识ZX,ZC两位和我同龄的帅哥。但我的心里始终牵挂着刚走的Collin,我也知道我的生命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帅哥之重。 5 u( V1 L4 W7 x  {' w1 [4 t
  洗手间。
3 T6 n9 ]2 o, h& j( B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6 X" H. k2 Q$ ]0 F! O
  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帅! 1 Y6 D' J0 @; k* f/ X! [. T
  所谓这个“帅”字,原来本来就是一个大骗局。原来执着于这个帅,就会竹蓝打水一场空。包括对自己的帅也是一样! 3 w/ W: l% P$ R. A! R8 F2 E
  突然间好想砸掉镜子。   ^- a* m% _- b: m! _# F: T
  我好像终于明白了所谓帅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s9 C$ [5 K+ U6 D  见帅不帅,其帅自败。
  `  M4 K. c4 C/ z  凌晨5点,我在北京的风中拦出租车。 / a( H# j, R; ~& X$ _7 z
  惊喜地发现Allen正从对面的唐会走了出来!他原来和我第二天同一班飞机离开北京。他这样从来野性全世界到处跑的大男孩这几天想必是享受遍了北京的美好与浮华。我们约好第二天首都机场见。
  e3 S; k/ \' v8 `: J7 k, {6 [  N  出租车上暖洋洋。 1 ]* @, s- _7 ]6 H6 A) p
  司机同志,照着这张纸上画的这么走,先上京石高速。 ; ?/ E; L" [/ U2 p
  我还清醒非常,看着窗外飞过的凌晨的北京。
2 ]2 t$ j; R, [$ [+ I  这时,收到了一条Collin的短信:你好可爱啊,做我弟弟吧。 $ u- E; t9 T/ |2 {0 L& l+ g
  我笑了。 & n4 G8 H7 _% l9 u* @9 Q2 G" F
  吾生也有涯,而帅男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帅男者,殆而已矣。然顺其自然理路以为常法,则可保全身躯,保全天性,偶得帅男,享尽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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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0 03:26: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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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Live longest enough to find the right man
8 Q3 |# g& I" p3 K5 m  *************************************************
4 X+ ?) @; {1 ~. [* X& b7 f0 c  有人说众生颠倒,你五府山小将还不是在这些普通人的小场子里,帅哥的旋涡里颠倒流转,在花花世界里迷其本性。好吧,本小将并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酒吧和PUB,并不是不知道那些高端的invisible的会所,并不是不知道还存在有一个更上流的invisible的聚处所在,并不是不知道在这些现象背后还有更具支配力量的invisible的太极推手,并不是不知道在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纷纭世象最隐秘的深处还有更自由更高级的invisible的化骨绵掌之力。有的掌力之大,凭空罗织出了绵绵巨网,好多人,好多年都逃脱不了它的影响。
& O# @2 `& g$ }" u" ]5 q  不过,本小将还是很真诚很朴实地活着,爱生活,爱帅哥,剧本一些事物同时又被另一些事物所剧本着,Seduce一些人或物且又被另一部分人或物所Seduced着,或者是在帅哥的旋涡里颠倒流转,但最终会看透这种流转的规律。我是该好好呆着学点东西了。
! r* U6 _2 {+ m/ Z$ J! U  
, F# U) e0 q. w. X1 N6 `& f. E# M# L/ S8 ?  睡了一个大头觉,中午,海成哥请我吃饭。
4 m3 R- L) o5 s0 Z3 M* V0 s! b: w& O  我们俩坐在落地窗前,吃着羊肉汤锅,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汽车和自行车。
0 t9 H6 J# {6 J1 v* p# k  还是喝酒,还是抽烟。海成哥那一成不变的叮咛嘱咐。 : f) L: D6 b# p% e8 M
  原来,我们之间未曾有过隔阂。 $ c9 d2 u; v9 @% ?, N
  海成哥开着车,车里放着悠扬的音乐,高速路上我仔细地看着阳光下的北京城。 : j" k& E4 `7 J9 T; k" w
  下车的时候,我塞给海成哥1000块钱。海成哥,谢谢你这么些天来对我的照顾。
. Q  ?6 L4 ^6 w: c7 j$ r% U  他就是打死也不肯收。 - W  l' M$ I! h
  然小弟,我还缺你那点钱吗?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你回去好好念书啊,有运气的话也可以找个好的男朋友,到时候我来重庆找你们玩儿! / j3 g1 r0 I* y1 f% d+ o6 j
  海成哥,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你保重啊。
' n0 x8 S- F$ f) r5 s  恩,你也保重。
" K$ t4 s& ~# G1 `' v! R  一个很长的拥抱。
6 t1 b9 H' g6 o) O  我拖着大行李箱子,从terminal two穿到terminal one。 7 [# r# w; M) K2 ~
  
& i3 K( x& y) X0 n3 B5 K  飞机起,飞机落。
, Z# N( r- m( u& ?! D' I0 j* q. N  我还是靠窗坐的。
5 Z) `3 _* a* y+ p  一路上Allen都老老实实坐在我的旁边,呼呼大睡。 ' [$ Z; \8 r- \1 w2 C+ x
  呵,这个可爱的大男孩。
' F! T; `8 B, C1 W9 @   2 ]: O, i" E1 `
  成都双流机场。   }$ [6 H/ P: a
  亲爱的妹妹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遥遥地看到她在出口处等我,喜悦的笑容。 " U( e. J: X9 h  m6 c4 R" l: ?- j
  啊!纽约之行,这趟历时13天的美妙旅行,我这辈子都珍视的美好回忆,就这么结束了吗?
9 z6 A: q7 o! y! G, i' a, t  难道我青年时代的旅行都宣告终结了?
* k# D( _! \& {  我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再加上每天做50个俯卧撑?
" t% F4 p* w- l# }; l* N" G  但是好好学习并不等于从此戒屌啊! ' v3 r8 |8 M( m4 J; G
  那些天蓝海碧,那些美好的日子! 0 o% y4 A; ~1 n* X8 C5 V
  想想埃及的金字塔!
8 k2 |4 m) z  f  F; S  就光说美国吧:
. Y5 t# V% q5 f9 z  旧金山的同志社区!迈阿密12大街的同志海滩!Haulover海滩的天体浴场!   M1 E1 J- H( L: h' L
  鹏之徙于南溟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2 l2 ^1 G- u3 g& c
  叼一根烟,万物旁作,我在此观察它们的往复循环。 2 I" n4 Z/ w$ d1 `5 X8 r
  
7 F; O# a0 b4 r& E  But I still believe,某年某月某一天,或许有一个人,对我说:“然,我愿意照顾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 o4 t5 u2 F* g- T& J0 j: j" V# _   " {: u( [2 b4 K/ c& n4 t2 W
  最后,我向正在读我文章的生活中的朋友们还有Collin大哥问好。   q6 m: c! x0 |# u, W; P* h
  本文献给全天下热爱生活追求幸福的同志们!
6 n4 u( A! r; C, W  祝:幸福快乐!
. W; k) Y* ~/ u6 ~6 y1 l   Live longest enough to find the right man! " c4 R/ |/ R- Z$ [* X
  
: H! S. e( _4 o' o' [  P, K' h   & o" C' }+ f9 R+ B7 e8 W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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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1:42:10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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