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春秋》 BY courage790701 【完结】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2:49

临走的前一天，我们聚餐，大部分人在第二天就会离开。我接到了电话说我那个顾问单位万马公司的老总从外地回来要在北京转机，让我等着他，说有点事要和我商量，然后一起回去，所以我可以比他们晚几天在走。
   那天我们吃的很少，酒到是没少喝，一桌十个人有八个是南方来的，只有我和振声是北方人，因为是啤酒，所以没少喝。不过振声虽然是北方人但是酒力有限，一会儿就不行了，没办法只能我替他喝，所以这场战斗很快就成了我一个人对一桌人的战役，不过我也真够厉害，竟然一人喝倒了一桌，看着他们东倒西歪的样子，我心里得意极了。给佟辉打了一个电话，“宝贝，你知道我今天表现多好吗？我一个人喝倒了一桌人，从来没有喝的这么爽过。我想你了，在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我给你买了东西……”没等我说完佟辉打断了我，“我现在有点事，等你回来在说吧。”然后电话那边就没声音了，我又打过去，可是怎么也打不通，打过去就是占线。我也没在意，反正在过几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吃完饭又去酒吧嚎歌，十几个人要了一个大包房，有几个人找了一个小姐，我没找，他们在那调情，我就一个人嚎歌，借着闪烁的灯光看到一对对男女搂搂抱抱，我忽然觉得很憋，就一个人走出包间透透气，一会儿振声出来上卫生间看到了我，“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屋里太呛，我出来透透气。”我跟着他一前一后的走向卫生间。“你不和那个小MM玩了？”我问，“没意思。”方便完了，“谢谢你，真是北方汉子，够兄弟，要不我今天死定了。”“啊，哈哈，那咱们拥抱一下吧。”“好”我们两个就抱了一会儿，“好了，一会儿有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两个有问题呢。”
“小勇，你还要呆几天吧？”“嗯。”“我有件事求你帮忙行吗？”“什么事？”“你能帮我把这封信转给那天我那个朋友吗？”“行，没问题。”“那我把他的电话告诉你”，“好”。
第二天我把他们送上车以后，一个人去了和马总约好的地方。岳助理告诉我，他们在北京已经订好了饭店，那里是他们在北京定点住宿的地方，让我先去那等他们，在酒店里全部免费。我在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给振声的朋友打了电话。
“喂，你好。”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请找一下霍毅兵”，“好的，你等一下。”几分钟后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是霍毅兵吗？我是李振声的朋友，他现在已经离开北京了，走之前让我把一封信转交给你，我住在昆仑酒店。你能找到吗？”
  “哦，是这样。”他好像有点失望。“我知道那个地方，我下午过去可以吗？”
  “哦，大概得几点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真不好意思，我要坐公交车去，我想四点前应该可以到了。”
  “好的，我在二楼的咖啡厅等你。”
  那人如约而至。我冲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服务生问道。“哦”他神情有点窘的看着我。“没事，今天我请客，想喝什么随便点。”“一杯咖啡。”我心里暗乐，品味还不错。我把信交给他，借他看信的功夫，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前是一个短头发的中年汉子，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而且讲话很有礼貌，虽然已是九月末，但是北京的天气依然酷热，他穿一件黑色的半袖T恤，眉宇间透着男人的刚毅。
读完了信，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有点湿。“怎么了”？“没什么。他没在说什么吗？”“他说让你自己保重身体，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就行。”“哦，是这样，我想没必要了。谢谢你，我走了。再见。”他起身离去，没走出两步一下子就摔倒了，我赶快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把他搀回了我的房间。他们给我安排的是这里最高级的套房，饭店里的医生检查了一下说休息一下就好，然后和服务生一起退出去了。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我开始对他和振声之间的事乱想起来。过了一会儿他醒了，挣扎着要起来，我过去按住他，“你别动，在休息一会儿在说，等你感觉好了在走，要是不行咱们就去医院，和我别客气，振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了，谢谢你，我能走。”“哎，你别硬来。你怎么回事啊？他到底说什么了，可以和我说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振声说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他信你，我也信你。”
毅兵和振声是在部队当兵的时候认识的，振声是甘肃的，毅兵是安徽的。振声爱学习，上进，而毅兵的技术是最好的，各项测验总得第一，他们两个在班里互帮互助所以关系也最好。毅兵因为训练成绩突出所以在新兵训练结束后不久就当上了班长，有一次夏天训练结束以后，战友们一起去河里洗澡，不知道谁手贱，一把扒下了振声的大裤衩，还没等振声反应过来，就在一阵起哄声中被几个人连拖带拽的拖上了岸。“咳，你们看这小子的鸡巴多长啊，”“就是就是，还挺大的，哈哈，好像还是雏。”“呀，起来了，哈哈。”“给他打一炮吧，小心憋坏了。”
就这样，振声被几个人连按胳膊带抱腿的一丝不挂的按在河边的泥地上，当然，“主打”的就是毅兵，毅兵握着振声的JJ，嘻皮笑脸的套弄起来，振声虽然奋力挣扎，但是在几个战友的压制下，依然动弹不得，JJ在毅兵的手里一点点的变大变粗，随着振声的喘息声不断的变快，毅兵也感觉到手里的JJ比刚才更硬了，他知道，振声快不行了，随着振声的一声低吼，乳白色的精液尤如一道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喷射而出，战友们看到振声射出来，一阵浪笑后成鸟兽散，河滩上只剩下赤裸裸的振声喘着粗气躺在河滩上。毅兵看不过去，又跑回去拉起了振声，两个人又回到河里重新淋浴了一回……
转过年来就是全军的军事演习，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掩护振声毅兵负了伤，而为了照顾毅兵，他们两个就和大部队失散了，有三天的时间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有水，没有粮，毅兵的伤口肿的老大，振声就用嘴帮毅兵把淤血吸出来，晚上两个人了取暖就搂着睡。一直到演习结束，毅兵被直接送到了军区医院，振声回到了部队。毅兵伤好以后回到了部队，他们的关系就更好了，无时不刻在一起。
那年春节部队放假三天，上级首长来慰问，吃饭的时候和大家干了三大碗，振声的酒量不行，喝完就吐了，别的战友还在喝的时候毅兵就把振声送了回去。当时振声吐的满身都是毅兵就替他换了衣服，当时的振声人事不知，毅兵给振声脱下衣服以后突然对振声的JJ异常的感兴趣，就偷偷的含在嘴里，然后……
  “很正常，他吐的满身都是了，还不得给他换下去？对于以后的事我也能理解，不过，那振声知道吗？”没想到这个李振声原来也有这样一段啊，自己的感情事让我来处理，他到一走了之了。“知道的”，“听我说，爱情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不管是男女之间还是同性之间，如果他不喜欢，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因为强拧的瓜不甜……”“不是，肖律师，你误会了，振声当时是同意的，我们在部队的几年一直在一起的，后来转业了，他考上了律师，我复员回家，后来也去了振声那，振声还帮我找了工作，我们两个还是在一起的。”“那后来呢？”“后来我生病了，需要很多的钱做手术，振声知道以后到处筹钱，还非让我来北京看病，说他过段时间就来。他这次不是走了，是回去筹钱了，因为我在北京的医院的手术已经定了时间了，现在就是差钱了。他回去想办法去了。”“手术费要多少？”“第一次要30万，如果手术不顺利还要进行二次手术。”“那么多？”“是的。”“你现在不是不是还在住院呢？”“是的，我给他们单位打了电话知道他来了北京，但是一直也没见他来找我，后来打听到了他上课的地方，就跟着你们，因为你在，我没敢去和你们说话。”“那你病情现在怎么样了？”“就那样吧，大夫说越早手术越好。”“这个振声，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你住哪个医院？”“北京军区总医院。打扰您很长时间了，我得走了。”我留他吃晚饭，可他说什么也不肯，说已经给我添很多麻烦了，没办法，只好让他回去了，还让他回去以后无论如何要给我打个电话。
他刚出门，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追了出去，“你等等，这么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振声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没事，走吧。”就这样我一直把他送回医院，进了病房才离开。
回到酒店我给振声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他说让我费心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感谢我，我说你少寡吧。
晚上我又给佟辉打了电话，可是还是打不通，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不过我想他最有可能已经又上班了，那个不要命的家伙，就是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第二天万马集团的老总马龙和岳助理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一邦他们公司在北京办事处的人。
先谈了一会儿公司的事，主要是让我帮着看了看最近要签的几个合同，让我给把把关，我仔细的看了看合同，说了几条意见，马龙挺满意的，我看他高兴，说：“马总，一个公司在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也要注重一下社会效益。这样不但可以提升公司的社会形象，还可以通过合法的手段处理一些‘闲散’的资金，以躲避税务部门的监管。”“哦，你有什么建议吗？”“我想我们可不可以设立一个基金，专门资助一些因为生活困难看不起病的人，或者是给贫困大学生提供学费？” “嗯，是个好建议，回去开会商量一下。”其实这事根本不用开会，因为马龙就是公司里的绝对的控股股东。“另外我还有件事想求您”，“什么事？”“我有一个朋友在北京住院，马上要手术了，还差点手术费，我在北京也没带多少钱，可不可以和您借点，等我回去给您。”“哎，这算什么事，救人重要，要多少？”“大概得五万。”“老岳，你和北京部的人说一下，就说我说的，让他们马上给肖律师准备五万的现金。”一会儿，岳助理就提了个黑皮箱进来，大集团果然是大集团。“我给您打个条子吧。”“不用，我还不相信你？在说了，这点钱，不还也行。”我只当是句玩笑话，浅浅一笑。因为下午就要坐飞机走，我把钱直接给振声打到了卡上，然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听到这个消息，振声当时就哭了，说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辈子也忘不了我的恩情。
其实认识振声也就二十多天的时间，为什么会这样帮他们，我也不太清楚，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对振声有点喜欢，对他和毅兵间的那份感情有发自内心的认同，所以才会这样吧。
北京的事情处理完毕，我，马龙，老岳，上飞机开始了回家的路。想着几个小时后就可以见到我日思夜想的佟辉了，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2:58

整整二十三天，我和佟辉分开了整整二十三天，佟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回来以后已经是晚上了，马龙的车早已在机场等候，当然我也搭了一个便车，到了家我第一时间给佟辉打了电话。这次佟辉接起了电话。
  “喂，我回来了。”
  “哦，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你好吗？我想你了。”
  “呵呵，”他还是那样的傻笑，“回来就好，累了吧，先休息吧。”
  “我说了我想你嘛，明天有时间吗？咱们见面吧！”
  “明天？哦，好吧，你明天来我这吧，我给你做饭。”
  “好的，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全好了吗？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
  “好了，小勇，我也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见面在说吧。”
  “好，晚安。”
  “嗯，晚安。”
第二天上午我先去了一趟单位，把从北京带回来的东西送了过去，对于我这个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人这些必要的礼节是一定要走的。和大家打过招呼，多日不见，所里的几个弟兄非要中午聚一聚不可，没有办法，只好从命了。
吃饭间谈起了我在北京这段时间的学习生活，当然是被我吹的美伦美幻的，连振声的事也讲了，不过我只是说了他和毅兵是战友的事，其他的就没提了。
下午见到了主任，汇报了一下学习感受，他让我准备准备，在下个星期的例会上讲一讲这次的学习体会，也算是对这次北京之行的总结吧。因为刚回来事情还不是很多，所以下午我就开始准备了。我有记笔记的习惯，所以很快就准备的差不多了，看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给哥哥、吴明还有我那群死党打了电话，哥哥出差了，吴明这几天正忙，在单位里拼命的加班，可我那几个死党这几天却闲得没事，非要晚上见我一次，我百般推拖还是没能如愿，没办法，晚上又得喝一次了。
  因为有了这种临时的安排我只好又给佟辉打电话说晚上去不成了，告诉他我晚上吃完饭就过去。
  晚餐的气氛我觉得比中午还要好，因为全是我最好的几个朋友，大家在一起可以山南海北的聊天，没有什么猜忌，不怕说错什么话，也不怕人去告状，在这种场合，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一个个那么天真，那么可爱，连平时就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我都变得像孩子一样常蹶嘴，其他人的表现就不用说了，男孩子们会乱弹烟灰，时不时的说个黄段子，女孩子们也毫约束的露出了爱吃的本相，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吃饭间他们都会接几个电话，其实谁都知道，那是爱他们的人在查岗了，所以一般这个时候就会变成多个人的聚会和我一个人的晚餐，他们也曾问我为什么还不结婚，我总是摇摇头说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结婚。
活动结束，他们都各自寻找自己的爱人去了。我也迫不及待的赶到了佟辉家，他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比以前整洁了许多，好像是有人收拾过了。
  “呵呵，知道我要来，你还专门收拾了一下屋子？”“嗯，”我一把把他抱住，嘴里喃喃地说，  “想我了吗？我很想你，天天都在想，想的都快疯了。”边说边在他的脸上亲着，佟辉没有动，任我在他脸上亲着、舔着。我看时机差不多，边亲边把他抱着他向床边移动。
  佟辉忽然推开我，“小勇你刚回来，还没休息过来吧。先坐一会儿和我说说你在北京的事。” “ 嗯，好吧，我这次在北京可有意思呢，真还认识了两个朋友，他们的事要不是我亲眼见了他们真人，和谁说也不会相信的。”然后就开始讲振声和毅兵的事。在讲的过程中，我感觉佟辉有点不对劲，总是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问，“嗯？没，没什么事，你渴吗？我给你倒点水。”“我不渴，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我知道他一定有事。
  沉默片刻。“小勇，我要结婚了。”“结婚？你没搞错吧。我才走了多长时间，你就找了女朋友，还要结婚？”“嗯，是的，你没走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怕你生气，我没敢和你说。”“那你受伤那会儿，我怎么没见她来，那么不关心你的人你要和她结婚？没搞错吧。”“那阵子她正好有事，所以……”“她是干什么的，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就要和她结婚了？而且这么快”我几乎在吼。“小勇，你别激动，冷静点，听说我，你走以后她来了几次，照顾我的生活，她对我很好。而且我也见过她家里人了，我家里人也觉得她不错，催我和她结婚，所以我决定和她结婚。况且咱们……咱们不可能长久的，老这样要是被人知道了，对你还有对我都不好。”“就这样，这么简单？”在我走的时候，我们的关系是那么好，仅仅二十多天，佟辉的态度就变了，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相信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吧。我才不信照顾了你几天，你就会和她结婚，快点说！”我真的有点激动，继续大声冲他吼着。“小勇，我对不起你，有天我去她家吃饭，时间挺晚的，我，我就住在她那了。”这句话一出，顿时让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一股冷气自上而下的贯穿了我的全身，眼前立时浮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做爱的场面。“佟辉脱下了那女人的胸罩，在她的胸部亲吻着，然后用手脱下了她的内裤，那女人一边浪叫一边用手握住了佟辉的JJ，然后佟辉插进了那女人的阴部……”，就这样开始玩起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性爱游戏。
虽然我上班的时候可以听到很多当事人诉说他们的另一半在外面寻情的故事，但每次我都只是从法律角度讲这件事，从没从受害者的角度去理解。现在佟辉的这句话让我第一次站在一个被人抢走爱人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浑身的血管都绷起来了。
我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就是这样吗？那没什么的，现在法律对于婚前的性行为是很宽容的，特别是谈恋爱的男女。没有法律规定和她做了就一定要娶她，要是就为了这个，你别担心，没事的，有我在呢。我天天就干这个的，你不要怕。真的没事。”“不是，小勇，你听说我，她是个好女孩，真的，我不能对不起她。而且，她是第一次，我觉得我要是不要她了，是对她很大的伤害。所以……”他停了停，“小勇，以后咱们还是做好朋友吧。像以前一样，至于其他的，你也找个女朋友吧，男人怎么说也要成家的。”
我看了看佟辉，这是那个曾经给过我幸福的佟辉吗？一时间，我觉得我们很陌生，我再次压了压火，“我没事，你就是结了婚，咱们还是可以好啊。我全听你的，你有时间咱们在见面也可以。”“小勇，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咱们结束了！”
  “结束了，哦，是这样！”一下子我觉得很失落，我看了看佟辉，他的表情木然，好像并没有什么。在坐在他家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借口了，我站起来，他也站了起来。“我走了，你保重。”  “好，那你慢走，我不送了。”话虽这样说，他还是送我到了门口，我忽然一转身，张开双臂想在抱他一下，可是他迅速的闪到了一边，还用手推了我一下，“行了，我们结束了。”他第一次和我沉脸，很难看，也很吓人。
我悻悻的下了楼，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路边熙熙攘攘的车流人群与我无关，我只是在不停地问自己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到了家，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打开台灯，一个人呆坐。摘下手上带的那串佟辉给我佛珠，双手把它放在胸前，泪水，泪水终于流下来了。好多年没有为感情流过泪了，因为觉得自己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对一切全变得冷漠了，可是这一次我的心又被重重的刺痛了，那晚我无声地哭了很长时间，我没有强忍，而是肆意的放纵，希望这些泪水能洗刷我的痛苦……
“结束了！”躺在床上，几小时前的那幕仍然在我的眼前，真的就这样结束吗？不行，我不同意，因为那个人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我不能放弃，不会放弃！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3:08

话虽这样说，不过要想找回一个人已经离开的心实在是太难了。我的第一步计划是要继续和他保持联系，打电话是不可能了。那天的事情我想不管是对我还是佟辉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虽然没有争吵，但是我觉得我们已经彼此伤了对方的心，起码我是这样感觉的。
但我是我还是有办法的，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天天给佟辉发短信，但是他一条也没有给我回，当然我也不敢说的很过分，短信的内容大是一些亲切的问候，没有一句过多的语言，我知道他能看得懂，可是他从没有回复过。
另一方面我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查找他女朋友的消息，真应该佩服我的侦查能力，只两天时间我就把他女朋友的情况摸清楚了。这话还要从王茂林说起，有天王茂林有点事来找我们主任，正好他在忙，我就陪着王茂林说了几句话，没几句我就有意把话题扯到了佟辉身上。“王队，最近佟辉还好吧？我挺长时间没见他了。”“好，这小子现在可真不错呢。”“怎么了？”“呵，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请了黄局长吗？黄局长看上他了，想招他做女婿呢，让我给做的媒。黄局长的闺女也不错，听说是一个公司干财务的，收入也可以，人也长得漂亮，两个人就见了一次就成了。现在她下班没事就去找佟辉，不是我说，看他们出双成对的，真的挺般配的。我下面那邦崽子们听说是我给介绍的，天天缠着我，让我也给介绍个一模一样的。他们想什么美事呢，局长家的千金小姐哪会看上他们那邦土豹子。”“土豹子？你自己不是警察？这么说警察。”我心想。不管怎么样，佟辉女朋友的情况算是搞清楚了，去找她谈谈吗？我想过，可没那么放肆。
我也曾经想过，就这样算了吧。如果那个女的确实对佟辉很好，我就放弃，因为被爱的人幸福了，爱他的人也会幸福。如果那个女的真能给他幸福，对他比我对他有更深的爱，给他一个很不错的事业基础，给他一个很强的靠山，我就是放弃，虽心有不甘，但也无怨无悔。可是感情这种事太复杂，不是我想放弃和忘记就行的事。因为见不到，会更加的想念，想念却不能联系，会变得更加痛苦。所以我变了，变的比以前更沉默寡言，变得不爱和别人聊天，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人，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在哪里都是一个人。除了尽心尽力办好每一个案子外，其余的时间我更习惯的是一个人冲一杯咖啡，坐在那一言不发的看着佟辉给我的手链，那时已经不在吃薯片，因为不管是什么味的薯片，吃进嘴里我只觉得奇苦无比。
实在想烦了我会去放纵自己的身体，找几个人打打乒乓球，虽然有着把所里所有人斩于拍下的实力，但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笑容。然后我还是不停的打，在那个时刻一切仿佛都会停止，只是来来回回的乒乓球还能证明时间的流动。
养成了二十四小时不关手机的习惯，目的只有一个，怕错过任何一个有关佟辉的消息，虽然我还是天天给他发短信，可是他还是没有回复，一天、二天、三天……我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所以更多的时候我不会主动和任何人说话，怕一说话就会吵架。
除了打乒乓球，我开始酗酒，叫上老金和所里的一些人，天天泡在一起，不管中午晚上顿顿必喝，我想让酒精麻醉我的心，麻醉我的感情，麻醉我的一切。中午喝完酒，我会给朋友打电话，向他们讲述我的故事。吴明成了听故事最多的一个人，好多次我都会泪流满面，好多次还被同事看到，让我脸都丢了不少。从那时起很多人也记住了我喝完酒爱打电话的习惯，所以中午一接到我的电话都会问：“你中午又喝酒了吧？”
大量的饮酒让我的身体变得很差，所以天天会带着速效救心丸，但是我还不停的喝，喝酒，吃药，在喝酒，在吃药，这些就是生活的全部。然后继续想尽办法挽回佟辉的心，可是他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任我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他仍然音信全无，不在和我有任何的联系。
那个时候我们这里已经是隆冬了，天气很冷，我的心更冷。在那段时间里最开心的事就是振声给我打电话说毅兵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和他回去养着了，等到明年天气暖和去复查一下就可以了，等着毅兵全好了，他们两个就来看我，还让我有空时一定去找他们，他们要当面感谢我。
时间一晃就进了十二月，一年中最冷的季节。老岳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去趟他们那，说是公司要开会，让我也去参加。哎，不管心情如何，还要活下去，要活下去就得吃饭，要吃饭就得挣钱。那天中午喝的不多，我跑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照镜子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那个人虽然依然年轻，但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光彩，皱纹也比前一段多了一点，不过样子还不错了，不能说是帅哥，但也不是很难看。我照着镜子对着自己笑了笑，不好看，再来一遍，佟辉老说我笑起来的样子是最好看的，其实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是最好看的。终于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笑容，我保持着这个笑容出了洗手间，心里稍微觉得宽畅一点了。
第二天我换了一身西装，找了一条鲜艳的领带，不管心情如何，给外人的感觉一定要精神。
直接到了他们的会议室开完会，又和那些人客气了几句，我看刚十一点就准备离去，老岳过来说：“肖律师，马总找您还有点事，让您去趟他办公室。”“好，没问题。”
马龙的办公室在最高的十三层，十三在外国是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不过在中国好像大家就不太讲这些了，他们公司老总的办公室一直在十三层，不过打公司成立以来，生意越做越大，买卖也是越来越好了。老岳敲了敲门，“进来”。我和老岳一后一前的进了办公室，马龙的办公室很大，足有二百平，是带里外套间的，还有卫生间，像现在很多官员的办公室一样的奢侈。办公里有一个女的正在汇报工作，好像是让马龙签字，我见他熟练地在那些文件上画了几笔，那女的似乎还有话要说，“小黄，你先出去吧。我要先和肖律师谈点事。”“是。”那个女的回答完就出去了。
“肖律师，请坐。”我在马龙的对面坐了下来。
“最近业务怎么样？”“还行吧。马上要年底了，有些案子得收尾结案。”“感情方面呢？”我一愣，“嗯，也还好吧。”“还好？被人甩的滋味不好受吧？”“马总，我不太懂您的意思。”“不懂？你和那个佟辉不是分手了吗？”当时我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和佟辉的事？“你别装了，”他继续轻蔑地说，“你和那个佟辉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你还没醒悟吗？一个小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满世界都是，分手就分手吧。你看我和你怎么样？我哪比不他强？地位，钱，怎么样，既然你有这爱好不如就跟我吧，跟我在一起，我让你一辈子吃好的喝好的，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没等他说完，我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当我是卖的呢？别在这胡扯这些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我就想要你。”“呸！”我吐了他一口，老岳赶紧用手绢给他擦，马龙还是坐在那没动，不过显然他已经开始生气了，“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有什么呢，老子看上你是抬举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在我干法律顾问，拿那么多钱？”“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在我们就解除合同，我拿你多少钱一分不少的退给你！”“想的美，要解除合同就完事？没那么简单，我马龙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没理他开始朝门口走去，他没动，继续在椅子上说：“在告诉你一件事，那小警察的女朋友是我安排的，就是刚才那女的。”“无耻！”我转过头狠狠地骂了他一句。“你过来，”我没理他继续走，“快回来。”他放大嗓音，我还是没理他，继续朝前走。可是他这一声却惊动了门外的几个人，全是他的打手，现在有钱人为了保险全养了这些东西，我没理他们，继续朝前走。“把他带过来！”
当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乱的很，这事太突然，让我一时乱了方寸，只是想赶快离开那个地方。看到有人挡路，我就和他们打了几来，我那两下皮毛功夫根本不是这些打手的对手，不到一分钟我就被他们治服，边拖带拽把我拉回到椅子上。在打斗中领带歪了，西装也被扯坏了，被两个人按着又坐回了椅子上，我破口大骂，但嘴上马上就挨了两巴掌，我气鼓鼓的瞪着马龙，他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捏捏我的脸，冲我嘿嘿一笑，“老岳，把那段录相给他看看。”
画面播出来的是两个人在做爱，质量不是很好，一看就是偷拍的，但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两个人是我和佟辉，我们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情节被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镜头里我被佟辉插的样子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当时我是很享受的，所以样子也是不堪入目的。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被几个陌生人看着做爱，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那是一种耻辱。我在椅子上使劲挣扎着，但是还是没能摆脱那几个人束缚，马龙走过来：“你别在反抗了，要是你在不答应，明天早上这段录相就会上街，人手一张，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一下那个警察吧。”我看着马龙一言不发，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不看他。
“把他带进去，”马龙命令那几个保镖，我不走，但很快就被四个人架进了他办公室的里间。里间有一张双人床，我被四个人强行按了上去，马龙跟了进来，然后变态的在我嘴上咬了起来，我使劲晃着头，但是因为被四个人按住，这些举动都是徒劳的。他又解开我的衬衫，在我的乳头上使劲咬起来，“变态，放开我。”因为没有办法用手脚阻止他，我只能吐他，但马龙随手就给了我两个耳光，“妈的，老实点，把老子的衣服也弄脏了。”说完他就出去了。显然我的反抗让我暂时躲过了灾难。
过了一会儿岳助理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灌满药水的注射器，“肖律师，对不起，马总让您先休息一会儿。”随着液体的注入，我开始感到眼皮发沉，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被他们拖着出了马龙的办公室，还听到岳助理在我旁边和看到的人解释，“和马总喝了几杯，醉了，我送他回去。”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3:23

当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完全了陌生的地方，天已经黑了，屋里开着灯，马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醒了？呵呵，挺能睡的”我下意识的想起来，但是没动了，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你想起来吗？呵呵，刚才我让老岳又给你打了一针，那个药是专门让你醒着让我折磨的。”“变态，快让我走！”“走？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还往哪走啊？”说着他就开始亲我，我想躲，可是因为药力的作用，我根本无力反抗，那件破西装早已被褪去，马龙熟练的解开我衬衫的纽扣，连解边亲吻我的胸膛，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让这个变态占到便宜。
在对我的上身进行了一番攻击后他把目标转向了下面。他并没有直接解开我的皮带，而是把嘴先凑到了我脚的附近，隔着黑色的袜子先咬了一口，接下来又闻又亲的，还用鼻子蹭了又蹭。然后在脱掉我的袜子开始在我的脚上舔起来。虽然我这个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人也曾经和很多人床上有过云雨，但像马龙这么变态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脱下袜子后他继续在我的脚上亲吻着，还舔来舔去，然后吸吮着我的每个脚指，我只感觉到奇痒无比。“变态，快停下来。”他没理我，继续着他的游戏，只是在我喊的厉害了才使劲地在我赤裸的上身狠狠的拍一把。
过了大约十分钟以后，他解开了我皮带，同时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他的JJ跷着头，好像在向我示威。这个马龙真的很变态。他仍然用脸在我的内裤上蹭来蹭去，刚才他的一番挑逗，我的JJ早已支起了帐篷，他边蹭还说：“你不是老说自己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吗？你不爱说话，那就让你的JJ发言吧？”当时我真羞红了脸。他扒下我的内裤，我的JJ露到了他的面前，他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我说，“样子还不错，个头也还可以。小宝贝，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吗？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得到你，看你鼻子挺大我就猜你下面也大，他妈的破录相看也看不清。今天总算让我看见了。”说完他就像疯了一样，使劲帮我打起了手枪，然后又换嘴吸舔。在这样的刺激下，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受不了的，但我还是强忍着一语不发，并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一直在默念：“我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阿弥陀佛，神啊，救救我吧……”只要是当时能想到的有关宗教的咒语我全默念过了，但最终还是生理上的反战胜了心理上的克制，我的JJ完全勃起了。
马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水，倒出来一些抹在我的JJ上，然后又在他的阴部抹了一些，因为我不能动，他就自己坐在我的JJ上做起了活塞运动。在JJ进入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佟辉，原本以为佟辉会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次我竟然会和马龙有这样的事。
JJ进入的时候很顺利，显然马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发生这样的事。他上下的运动着，嘴里发出兴奋的叫声，我也在他强烈的刺激下，开始逐渐的兴奋起来，虽然我不想，但是仍然无法控制自己，而且我只想快点射出来早点结束这场噩梦，终于，我射在了他的体内。我大口的喘着气，感觉浑身酥软，即使没有被打药，我也没有力气挪动。
马龙跑到卫生间收拾一下，又光着身子回到床边。“还不错，时间在长点就更好了。现在换我了，你配合点，让我爽了今天就完事，要不然我就让下面那几个人进来操你。”
他抬起我的双腿，如法炮制的在我阴部喷上那水，又在他的JJ上抹了一点。马龙的JJ头像个蘑菇一样，非常的大，两个蛋蛋也很大，左腿大腿根下有一颗红痣。当他的JJ进入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虽然和佟辉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游戏，但是那是因为有爱而做爱，对于这个马龙我只有无限的愤恨，根本谈不到爱，所以对于他我是发自内心的排斥，即使在前列腺被强烈的刺激下也没有一点快感。可能是纵欲过度的原因，马龙没坚持多久就射了，然后躺在我身边休息。
“你今天表现还可以，我也累了，今天晚上我和你睡。”“你不是说你做完就让我走吗？”“我变主意了。哟，你的JJ还挺硬啊，再来一次。”虽然我极力的反对，但他还是给我打起了手枪，终于……那晚我在他的手里又释放了三次。
第二天早上，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我还是没和马龙说一句话。他起了床穿好衣服说：“以后你就住这吧，衣柜里的衣服随便穿。我每个月给你3000，你想办案子就办，不想办就别办，你那破单位也不用去了，来我公司上班，我给你间办公室。要是还想干，等明年我给你钱，自己开一个事务所，别给他打工了，自己当个老板。下面那辆车你用吧，司机和油都不用你管。”“我不要。”“你说什么？”我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怎么，让我帮你辞职吗？”一阵沉默。我们开始谈判。最后的谈判结果是我不在以任何方式和佟辉联系，否则产生的后果由我自己承担。我要每个星期两天到马龙的公司上班，出门也得他同意，还有我得听他的，遵照他的指示办事。但他保证不监听我的电话，不过问我和朋友的聚会，并且把装在佟辉家的摄相头取下来，不在对佟辉做什么不利的事。
他临出门还说了一句：“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我要是忙，你找老岳就行。”房门一关，若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从昨天到今天我梦一样经历的事，像过电影一样在我眼前展现出来。原来佟辉的女朋友在马龙的公司上班，是马龙指使她去找的佟辉，我和佟辉在一起的事竟然被偷拍……越想越烦，我收拾了一下，出了门，立刻有个人跟了上来。“肖律师，请上车。”“你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不行，马总吩咐让我跟着您，给您开车，要是您不坐，我会被解雇的。”哎，他是也是苦命人，没有办法我上了车，在车上我想：什么司机，其实就是监视我。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司机，年纪看来比我要轻，样子也还可以，他也是马龙的情人？“肖律师，您去哪？”“送我回单位。”
路上我没说话，小司机到是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他的情况，他叫高明，因为上学时不好好读书，所以很早就辍学，他舅舅和马龙公司的一个副总认识，他被介绍到公司开车，才上班一个多月，很显然他什么都不懂。和我说话也是紧张的嗑嗑巴巴的。要是前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和他多聊一会儿，谈谈社会，讲讲生活，但是现在我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3:33

像我想的一样，我每天上班坐车的事很快就在单位里传开了，自然就有人问为什么我会有专车接送，对此的回答我统统是马龙借给我的。虽然我这么说，可是干这行的人都比鬼还精，心里也明白了八九，他们认为一定是我的，只是我不明说而已。
在与马龙近距离接触这段时间里也逐渐觉得他不像我想的那么坏。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我还是无法认同。每次去他的公司上班，我只是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而马龙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跑过去看看我，在我身上捏来捏去，嘻皮笑脸的逗逗我。通常情况下我会像一个死人一样无动于衷，任他摆布，看得出他也是在有意的讨好我，可是我的心真的已经死掉了，除了每天在肉体上被他蹂躏外，在心里是不想对他产生任何感情，况且也不可能产生任何的感情。
在所里办的案子不是很多，主要是我的心情和身体状况都不好。其他人以为我看不上那些小案子，其实是我心智不清，怕出了什么差错对不起当事人。任何一个案子，对于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而对于当事人却是大事中的大事，特别是个人。实在是拗不过了，我就拉上老金一起办，但说也奇怪，那段时间我办的案子，都是顺利的很，以前总会有一些主观的、客观的难度，而现在……我想马龙一定用了什么办法。
和马龙接触多了，我发现他不光是个单纯的买卖人，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一天他叫我和他去省城一趟，说是马上要过年了，要去拜见他的一个叔叔，我本不想去，但是他说我不遵守约定，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去了。
他的叔叔应该是一个高干吧。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走仕途的人，所以对于一些政治上的事并不关心，但马龙却很在行，从上到下的领导与领导之间的关系他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那天他特意让老岳开着让我平时坐的那辆车走的，他和我并排坐在后面，一路上和我说着做生意如何如何的难，现在想做好生意不认识几个当官的不行。我一边无聊的听着，一边无聊的答着。他见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换了一个话题：“想知道那个小警察的事吗？”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接着说：“好像是快当爹了，我听小黄她们部长说小黄最近反应挺厉害，意思是不是可以对她松一点，让她回家休息算了。你说呢？”“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管理的事，和我没关系。”“她不是要生孩子吗？法律没规定？”“法律不管生孩子。”显然刚才的话对我有一点触动。我稍稍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对马龙说：“劳动法规定妇女生育有90天的产假，想怎么休由她决定，你们看吧！”然后就一言不发了。
车驶进了城省的一个高级住宅区，在一栋在这个小区中间的一栋下停了下来，从外表看并不起眼，“和我一起进去行吗？”我摇摇头，“让老岳和你去吧。”“你和我去吧，好不？”他几乎在求我。“好吧。”他在车上握了握我的手，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他从下面按了一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保姆样的人，好像和马龙很熟，“马少爷您来了啊，快请进。”进门后我才发现，这个房子其实就是整整一栋楼，我和马龙在客厅里大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女佣端上了茶，“老爷在二楼见客人，已经有人上去和老爷说了。”“好，”他竟然欠身回答。“我们不着急，你去忙吧。”
从我认识马龙以来，我没见过他这么紧张过。虽然他在努力放松自己，可是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点紧张。他经过的大风大浪远比我要多，虽然我开庭也是和对方辩驳公堂，但是远没有马龙经历的多。这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有人说现在可以见我们了，我们就跟着那个人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小的会客厅，里面的布置很温馨，让人进去就觉得很舒服，说真的，我也想有这样一间小窝，虽然我不太懂家具的价值，但猜也猜得出应该是很值钱。
坐定以后，又有人送上了茶。房子的主人是一个中年伯伯，皮肤保养的很好，透着光泽，带一副眼镜，显得很精神，和某位国家领导人颇有几分神似。
“张伯伯，您近来好吗？快过年了，我提早来看看您，我知道可能过几天您又要忙了。这是我朋友，肖勇。”他用手指指我，我起身，“张伯伯您好。”不管我和马龙的关系怎么样，在这种场合下我是会给他面子的。“快坐吧。”老人让我们坐下闲聊起来，几句话我就感觉这个老人真的很不简单，但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感觉待人很随和，他直接叫马龙小龙。这在这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态度也着实让人感觉奇怪。
客气一番后，马龙终于说明了来意，原来是他们公司想在省城里搞一个项目，但是听说已经有人找了一些领导，现在来的目的就是请这位张伯伯帮帮忙。可是那张伯伯没明确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真是老奸巨滑呀，什么这事不归他管，做什么事要凭实力，年轻人不要老来这些歪门邪道的。眼见没什么希望，马龙只好换了话题。
聊着聊着就到了晚饭的时间，那个张伯伯很主动的留我们吃饭，显然马龙也想在饭桌上在说说这个事情。这个张伯伯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他家人呢？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些饭在饭桌上全有了答案，张伯的老伴早年病逝，只有一个女儿现在在国外，平时就他一个人住。因为和马龙家里早就认识，所以马龙在省城上学的时候在他们家住了一年，可能是情如父子吧，不过我总觉得马龙和他的关系不像是父子关系，而更像别的。
吃过晚饭，我以为该告辞了，可是张伯却说好不容易见一次马龙不容易，想和他多聊聊。他还给我们安排了三个房间，“不用了，两个就够了，我和小勇一起住。”“哦，”显然张伯伯有点不高兴。
饭后好像又来了客人，我和马龙在客房里看电视，老岳在隔壁的房间。他一直坐立安，我还是没理他，十点多我们就上了床。他很意外的没有和我做什么，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睡觉，这到很难得，我也正好睡觉。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有人敲门，是男佣，“马少爷，睡了吗？老爷的客人刚走，他说还有点事要和您说，他让您去一下。”他一抖，一边答应一边穿好了衣服，临走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匆匆出了房间。
他走了以后我也没什么心思睡了，和佟辉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养成了晚睡早起的习惯，一般都要过了夜里12点才会睡觉，反正一会儿马龙回来还得醒，不如想想我的前途。
佟辉也真行，竟然让那女的怀孕了，她是公安局长家的千金，想休个产假，谁又能不给面子呢。她之所以能进马龙的公司上班，其实也是托她老爸的福，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一些钱和权的交易，这段时间我老见老岳打发人给这个送礼给那个送礼的，想必还有不少人受过马龙的恩惠，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是马龙的一个玩偶，什么时候被他玩腻而被抛弃我也不知道。也许到了那一天就是我得到解脱的一天。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概三点钟马龙回来了，我开了灯，他脸色煞白样子很难看，他锁好门，脱了衣服上了床，上床之后就拉住了我的手，我心里一惊，因为他的手很凉，而且我还能明显感觉到他抖的很厉害。“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这是我第一次关心的问他。“没，没什么事，小勇，你抱抱我可以吗？我有点冷。”‘抱你？就是你破坏了我甜美的生活’，所以我没理他。“抱抱我。”我还没动。“我命令你抱抱我。”我还是没动。“求求你，小勇，抱抱我。”他的声音很小，有点哽咽……那晚是我这个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人第一次主动抱了他。
第二天一早我们离开，张伯伯早上是不见人的，所以我们只是和他的佣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出了门，马龙的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在车上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昨晚你到底怎么了？”我问，“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他有些不高兴。“好，”我把头扭向车窗不在看他，也没在问他。他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你真想知道吗？”“你随便。”我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淡，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和张伯伯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我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他。那个老家伙很喜欢年轻的男孩和男人，而且他很喜欢一些SM的东西，全是些想也想不到的很变态的。我在他家住的那段日子，他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折磨我，所以我真的很怕，这个老变态在我走的时候对我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他，可是我一直也没找过他，不是这次事关重大，我才不会来找他。这次之所以带你一起来，我就是想让他看看，我现在有了朋友，而且挺年轻，我是不会再喜欢老头子的。可是那个老变态还是不放过我，昨天晚上他叫我去，还让我陪他，他说我不想就算了，不过公司的项目就没了，我说我给他别的可以吗？他说他什么也不缺，而且不是什么人他都要的，他是看我还挺好，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不同意他不勉强。”他的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支，“老变态还说要是我不同意让你去也行。还说你也不错。刚开始还以为是把你送他玩的呢……”正说着，老岳的电话响了，他说了两句，就把电话交给了马龙，马龙听了几句电话就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办的事，等我一会儿，肖律师正和我在一起呢，我一会儿给你们打回去。”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3:47

马龙的公司的产业很大，涉及很多的领域。其中有一个重要的产业就是房地产开发，既然开发了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建设队伍，这样虽然是一个公司，但是是几套人马。可是偏偏那个建筑公司的头欠了来打工的农民工的工资不给，年关将至，人家民工兄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纠集了很多在他公司打工被拖欠薪水的民工兄弟集体跑到公司的总部静坐，人家的要求就是要见马龙，要求支付拖欠的工资。公司里的人一见这阵势，早乱了手脚，所以才急着打电话。
他把情况和我一说，我说：“快打电话回去，告诉他们千万不可以和民工发生冲突，尽量安抚，等咱们回去在说，另外还得打电话报警。”他电话一打回去，却得到更惊人的消息，这事闹的太大，连市里的领导也惊动了，而且媒体也出动了。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公司。公司门口说是人山人海有些夸张，但是至少有好几百人，大冷天全坐在公司的大门口。我们回去的时候，防爆支队已经出动维持秩序了，怕人手不够还不知道从哪调了一些警察来，带头闹事的几个已经被抓起来了，但是这样一来形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使得群情激扬，看来一场更大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因为进不了公司，我们在离公司好远的地方下了车。找到了负责这次事件的张市长和黄局长，还以为会被当头臭骂一顿，没想到那领导却说：“小马啊，你怎么搞的，欠人家钱就给人家吧，闹成这样影响多不好！你说呢？”“张市长您放心，我马上解决，陈志和”他喊那个建筑公司的经理，那人挤出人群，马龙当面就给了他两个耳光，“你他妈的怎么办的事？现在怎么办？”“是是，马总，对不起，我，我错了。可是我没那么多钱。”“没钱？他妈的，要多少，我给你拿上，限你30分钟把这些人全哄走。”“是是，可是……他们不信我的话，非要马总您……”“妈的，屁也干不成。”马龙边骂边朝人群走去。我跑过去拉住他，“让我试试吧。”“你？”“是，不过要是我把事情解决好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把那盘录相带给我。”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艰难的点点头。我一转身走了回去，“张市长、黄局长，我是这的法律顾问，我去代表马总和他们谈谈，保证三十分钟解决问题，可不可以让这些公安同志先撤一下，把抓的那几个人也放了？”“这，好吧。”
我的要求照办后，我用他们的车载扬声器开始喊话：“农民兄弟们，大家先冷静一下，我是万马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叫肖勇。拖欠大家工资的事，我先代表马总先向大家道歉，现在我们决定立刻解决这件事，拖欠大家工资马上就给，现在请你们派几个代表和我到公司里谈谈具体的方案。”
人群里一阵骚动，很快他们就选出了代表。“你们和我到会议室谈吧，岳哥您也来一下，有什么事你给做个决定。”“小肖啊，用我派几个人进去吗？”黄局长问，“不用了，”“我和你进去，”很突然的一个声音，我一转头，是佟辉，很长时间没见，他还和以前一样精神，我的心忽然一紧，“不用了，你们警察进去反而不好办了。”“我还是去吧，万一有什么事……”“就是就是，还是跟个人好。”张市长也说。我见领导发了话，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会议室里落座后。我先站起来给那些代表鞠了一个躬，“首先我代表公司给大家造成的麻烦表示歉意，对不起了，欠大家的工资，我和马总商量过了，立刻发给大家，另外对于耽误大家回家过年，我们再额外给每个人补贴100块钱，我们还会帮助大家联系回家的车票。另外拖欠工资是下面人办的事，和总部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是今天刚知道。希望大家不要受这件事的影响，明年还来我们公司打工，明年我们会跟每个人签一份合同，到时保证会按月足额发给大家工资。大家看看还有什么意见吗？”他们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会儿，我也利用这个机会看了看佟辉，他比以前胖了，脸色也红润了。他正好也在看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急忙把眼光移开了。
我的解决方案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考虑到了那些农民工的利益，他们当然很满意，所以很快我们就达成了协议，等那几个代表签完字，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公司财务的事了，我出了会议室，对着等在门口的马龙说：“搞定了。”然后又对新闻媒体的记者们白胡了一痛，结果这件事不但没有对马龙的公司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反而因祸得福，让他们公司借机做了一个免费的广告。当然我和马龙之间的交易也顺利的履行了，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
这件事以后我在马龙公司的地位更得到了巩固，以前那些人是怕我，因为我和马龙走的很近，而现在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我，能在半个小时内把几百号民工打发走，还能让他们说好，而且还能保证第二年那些人还会来继续打工，当时除了我，没有人能做到。当然我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那天晚上那个叫陈志和的人做东请客，叫的全是公司里的主要领导，马龙因为这件事去请市里领导吃饭了，不在。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成了宴会的主角，所以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我说我还得去马龙那边，还得喝酒呢，可是那些人仍然不依不饶地非让喝，我正急，这时马龙给我配的那个小司机高明主动站起来替我喝酒了，还是小伙子，连喝了三杯，把那些人全给震住了，可是我们一出来他就行了，立时瘫软了下来。这小子，哎，逞什么能啊。没办法，我只好给马龙打电话说高明因为替我喝酒喝多了，我得打车过去。不过高明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他家，只好找了一个宾馆把他安排进去了。
进了房间我把他扶到了床上，还好没有吐。我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去，忽然见他舔了一下嘴，这小子八成是渴了，我又倒了一杯热水强给他灌下去，可是谁知道他竟然像喷泉一下喷了我一身，没办法，只好又把服务员叫进来换了床单，还得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一下。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没有打开电视，而是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高明，的确很帅的一个男孩子，长时间的被马龙严密的监视，让我已经基本上对这个帅气的男孩失去了性趣，但那天可能是借着酒劲，我的下面竟然有了反应。
我开始慢慢的把手放在他的档部，倒，软软的一堆，我隔着他的裤子摸了起来，好像有点硬了，所以我索性干脆解开他的腰带，这小子只穿了一条保暖内衣，所以在秋裤上有一个小口，是方便小便用的，不过这次到是方便了我，我很顺利的把他的家伙掏了出来。一股腥臊味，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了。我先是用手慢慢地撸着，那条软软的东西好几分钟才硬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变大，我本想用嘴品尝一下味道，可是他的包皮很长，里面一定有很多的脏东西，而且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我又不方便帮他清洗，所以只是用手帮他打起了飞机，他竟然发出了兴奋的轻哼声，可能是在睡梦里也在享受呢吧。在感觉他快要出来的时候，我把吃饭时装出来的几张餐巾纸放在他的JJ前面，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会儿他就射了我一手。我又帮他清理干净，把JJ放了进去，没有系腰带，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找到服务员要了衣服，打车扬长而去。第二天，高明到是向我紧着道歉说喝多失态了。我想他就是知道我对他怎么样了，也不敢说。虽然我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但我仍然是他的领导。
时间推移，转眼间春节就要到了，我还是一如继往的在马龙的公司，事务所和住的地方跑。年前的那段时间里，我几乎天天在外面喝酒，有时是和马龙一起，有是不在一起。我已经不在对他言听计从，因为我已经用我的行动赎回了我的自由。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自由的珍贵，所以我倍加珍惜，对于和马龙的关系我们谁也没在提，当然我们之间也少了性爱，有很多次我看他想，但又克制住了，也有很多次我看到他像个婴儿一样熟睡，心里也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对于佟辉，虽然我的心里很想很想，但是我还是只和他保持着业务上的关系，没有任何私人的感情，随着他的“准老婆”黄娟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知道离他们正式举行仪式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3:55

事情果然像我想的一样，他们要结婚了，但给我请帖的不是佟辉，而是黄娟娟。这个女人凭着自己的家势，上班不久就在马龙的公司里立稳了脚根，所以几乎给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发了请帖，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再挽回，所以我也动员我身边的人开始为我介绍女朋友，就这样我开始了一场相亲记。从年纪大的到年纪小的，从公司白领到只会卖货的小姑娘，什么样的也有，只是可惜她们中没有一个能真的走进我的心。在庞大的相亲队伍里看上我的却不少，虽然我长得不帅，也不是可爱型的男生，但是仍然被她们喜欢上。频繁的相亲也让我经常和一些女人出没于各个酒店、餐厅、咖啡厅。每一次的结果大体相同，我都会告诉介绍的朋友，“人家看不上我。”而实际情况大家全明白，不是人爱看不上我而是我看不上她们。
不过我在怎么挑剔，也得每天带着一个。这一则是给家里尽孝，二也是给身边的人做个样子，我是可以和女人在一起的。吴明问我这样苦不苦？我只是摇头，苦笑，喝酒。在千挑万选后我终于选了一个在事业单位上班的女孩子，她叫张娜，长得并不出众，很多人都说她根本配不上我，但那又有什么呢，她有稳定的工作，却又不用面对激烈的竞争，将来即使我们离了婚，她凭工资也可以自己养自己。
春节过后的某一天晚上，我带着她从父母那边吃完饭，送她回了家，然后一个人慢慢的走路回自己的家，而所谓的家，其实就是马龙的家。那套房子有两把钥匙，他一把我一把，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区里，房子的产权他早就办给了我，而我却一直也没收起来。对于他，我不会要求什么，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在心里我对他仍然是排斥的，发自内心的不接纳他。有时我也会在家自己做些饭，不过他通常吃不上，因为他几乎天天都在外面应酬。偶尔回来没吃饭，看我正在吃他会自己盛饭和我一起吃，可是我们的话语有限，只是他在说，我对他的只有冷漠，淡然。
一个人走着，年的味道还在空气中飘散着。而对于我，现在只有孤独。我慢慢的走着，心脏忽然很疼，我赶忙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药吃了两颗，但还是很难受，我不得不蹲下来，用手捂住心口，大概过了几分钟我慢慢地站起来，已经是一头的冷汗。突然发现在身边站着一个人，吓了我一跳，是佟辉。我见是他，没好气的说：“你干嘛，站这像鬼一样，想吓死我啊？”“我刚下班，看一个人蹲在那，从后面看挺像你的，我就下车来看看，真的是你。”“是我又怎么了？”“哦，没什么。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没有，我有事得走了。再见!”“等等，我送你吧。”“不用了，我能走，实在不行我会打车的。”“你的司机呢？”我听他这么一说，转回头：“他今天休息。”“哦。”“警官，还有要问的吗？要是没有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没在理他，转过身继续朝前走。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没动，在一直看我。见他还在原地站着，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忍，“走吧。”
佟辉已经不在骑摩托车了，工作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现在在公安局的法制科，一个相对没有危险而又轻松的工作，当然晋升的机会也多了很多。警车上我们无语，他甚至没问我住在哪里，而是径直开到了他的家。“你怎么开到你家来了？错了，我不住这。”“上来坐会儿好吗？”“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吧，要不我自己打车回去。”“就一会儿可以吗？”他用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眼神看着我。哎，我这人就是心软，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看他那样，只好跟着他上了楼。
他的家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让人感觉真的多了一点家的味道。坐下后，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们对面而坐，无语。这次是他打开了僵局，“听说你和马龙关系很好。”“是的，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其实用脚也能想出来，一定是黄娟娟那个八婆说的。“是她和我说的，她说你和马龙的关系挺好，你快成那的副总了。”“是吗？我怎么没觉得。”我冷冷地说。“和他还幸福吗？”“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哦，那就算了。”停了一会儿，我说“我就那样，半死不活的。不像你，都快当爹的人了，比我才好才对。你结婚还住这？”“不是，新房子正在装修，全是她一手操办的，我没管。”“那是，怎么说也是局长的乘龙快婿，他就是委屈你，也不能委屈她家闺女。”“是你们公司开发的，她说找了马龙给特批的。”“哦，是这样，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在那只管打官司。”
又是一阵沉默。我喝了一口水，“没事我就走了，挺晚的了，我不打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我站起来朝门口走去，他送我到了门口，就在我开门的一刹那，他从背后抱住了我，抱的很紧很紧，我没有反抗，而是让他紧紧的抱着我，他一边抱着我一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没说话，但是眼晴里已经流出了两行泪。
就这样站了几分钟，我感觉他也在哭，从后面连鼻涕带眼泪的蹭了我一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虽然我的心很乱，也很想在好好的抱抱他，可是我还是没有。我慢慢地推开他，这是我想要的吗？曾几何时，我是那么用心的挽留他，但是他像石头一样，而现在，他就要结婚了，而我也有了女朋友，而且中间还横着一个马龙，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继续去开门，他又从后面扑上来，这一次他没有上次那么温柔，而是硬把我拉了回来，按到他的床上，狠命的亲起来。而我只是任由他摆布，像对马龙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你想干什么？”我冷冷的问，他看着我，像看陌生人一样。“她怀孕了，你来找我发泄？”“不是的，小勇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显然他生气了，“你走吧。”“好，我马上走。”说完我就又走。“站住，”他大吼，“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哎”他只是干哭，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哭，心里的悲凉无法形容。“佟辉，当初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不得已，可现在你想怎么样？你又让我怎么样，我承认，我还爱你，而且这辈子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别人没办法替代的。可是你要结婚了，我也有了女朋友，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有些事一但错过了，就没办法在补救了。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什么是爱情，爱情，就是付出，为一个你爱的人心甘情愿的付出，不可以有什么私心杂念，不图任何的回报，这就是爱情。我爱你，但是我不可以在和你做什么事。将来，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只要记得，有一个人会永远的爱你就行了。我走了，再见。”
出了门，我再次泪流满面，为什么会再次流泪？是因为我终于说出了我想说的，还是因为我知道佟辉还爱我。还是因为……我也不知道。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4:10

离开佟辉家，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回了家。灯亮着，马龙还没有睡。我已经恢复了平静，见他没睡，我也没理他，而是径直换衣服，洗脸，做着睡觉前的准备工作。
终于，他忍不住了，“你跑哪去了？”“见了一个朋友。”“朋友？是那个小警察吧？”我一愣，“是的，怎么了？”“说什么了？”“他想和我好呗”“什么，他妈的，你忘了当时你和我怎么说的了，不在和他联系了，你又去见他了？”“当时是说的我不和他联系，但是我不能阻止他和我联系。”“你再说一遍！”“我和你说的是我不和他主动联系，但是我管不了他和我联系。”“妈的，你们干什么了？”“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干你这么晚才回来，想骗老子，快点说！”“我有必要向你汇报吗？当时说了你不干涉我和朋友正常的来往！”“你和他是正常的朋友吗？”“那我和你是正常的朋友吗？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颤抖地指着我，“告诉你，给我老实点，别把老子惹急了，你要是再敢去见他，我就废了他，你自己考虑清楚！”我知道他的脾气，说到能做到。就不在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我见他没在说话，问：“还有要说的吗？没有我要睡觉了。”
他没理我，自己睡了。一夜无话。
春节过后还没有正式恢复正常的工作秩序，我也趁这个机会去旅游了一趟。走的时候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本来可以坐飞机去，但是我选择了火车，因为那段时间刚好火车不挤，可以买到票。不过在车上却接到了很多的电话，特别是马龙知道我坐火车出去了，暴跳如雷让我马上回去，因为他要去趟欧洲，让我马上回去和他一起去，我说让我现在回去就得跳火车，他要是非让我回去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他听我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了。
我在火车上买的是硬铺，一路上我只是躺着，没有和周围的人说什么话，虽然时有颠簸，但大体上还平稳，所以我也睡的很香。因为我要去青海，所以必须从兰州倒车，对于兰州印象就是他们的拉面，可是在那里我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找到了汽车站直接向西宁出发了。其实应该去看看振声和毅兵的，但是我没去，怕他们误会我是去要钱。其实那些钱马龙和我说过他不要了，但是我早就决定那些钱我是一定会还给他的。
在西宁我只有一个朋友，刘宏，我的一个同学，结了婚，有了孩子。他早就打电话让我过去，去他那住几天。我一直说没时间，而这次我坐了好长时间的车就是想去看看他，为什么去看他呢？因为我想离开我住的那个地方，不想见马龙，不想见佟辉，不想见张娜，不想见其他的人。
下了汽车，刘宏早已等在车站门口，多年未见，他还像当年上学时一样开朗，他直接把我带回了他的家，他爱人很热情，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吃过饭，我说要住酒店，他们两口子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让我住他们家，我拗不过，只好答应了。晚上，刘宏说和我多年没见，非要和我住一起，他老婆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晚上我们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我说累了就要休息，刘宏也躺我旁边睡了。
半夜我忽然觉得有一只手在我的内裤上摸着，因为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是马龙呢。可又一想，不对啊，我是在刘宏家，是他，刘宏。我没动声色，看他想怎么样。
他轻轻的摸了一会儿，看我没什么反应，而且还在均匀的呼吸着，开始慢慢的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开始在我的JJ上撸起来，我心里暗笑，刘宏怎么也这样。我怎么跑哪也躲不开这样的人。我忽然一转身，他吓了一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你干什么呢？”我问。
“我，我，我……我看看你睡熟没有，给你盖盖被子”。真晕，这借口他也编得出来。
“你怎么有这爱好？”我继续问。
“啊，什么爱好？”
“什么爱好，你手放哪了你不知道吗？”
他见我什么都知道了，只好承认“小勇你知道吗？打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不过看你当时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所以我也没敢怎么样。真没想到你今年过年能来看我，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真的很高兴，这么多年没见，我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摸摸你，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就睡觉，我保证不在做什么了。”
“哎”，我轻叹一口气。“你爱这个多长时间了？你老婆知道不？”
“她不知道，我也是因为她刚生完小孩不长时间，不敢同房才……”
“告诉你，我可是一个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人。不过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又这么多年没见了，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可要睡觉了。”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刘宏听了这句话就像得了圣旨一样，立刻把手伸了过来，在我身上摸啊摸的，一会儿竟然替我口交起来，他连舔还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技术还不错，一会儿我就勃起了。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没想到刘宏竟然还能让JJ勃起，可见男人真是有兽性没人性的动物。我见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任由他继续下去。随着我下面的膨胀，在爆发的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刘宏满意的对我说：“你的火力还挺足。”说完他也躺了下来，我没在理他，开始睡觉。但一晚上他几乎没有停的对我的JJ进行着攻击。有几次我惊醒，让他睡觉。而他却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你的家伙，我想了那么多年，刚才你不是还说让我怎么样都行吗？那就让我过够瘾吧。”听他这么说，我也没了脾气。由他去吧。
第二天我腰酸背疼，他老婆还以为我是旅途辛苦，而实际是怎么回事只有我和刘宏才知道。上午我们向青海最有名的地方塔尔寺开拔。
塔尔寺，藏传佛教三大名寺之一，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仅次于布达拉宫。传说藏教的僧人可以娶亲，还可以吃肉。我也亲眼见了许下心愿要在佛爷面前磕多少个头还愿的虔诚的信徒。只是这个庙啊，让我想起了和佟辉去庙里的那一次，与那次相比这次更多的是旅游，我关了手机，和刘宏在那里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参观起来。
“我哪天不干律师，出家怎么样？”我问刘宏。
“你？”“是啊”“你这么帅，小心出家以后被那些和尚给奸了。”“你胡说什么呢。”“真的，我认识一个人他也想出家，后来有人告诉他，千万别，有的庙里的主持本身就可色呢，一见了年轻的男的要出家，就说人家慧根不净，要慢慢地教化，结果就被他给害了。这样的事可不少呢。你这么帅，一去就被老和尚看上了，然后就……嘿嘿”“少瞎说了。要像你说的那样，我就信耶稣去了。”“啊，那样啊，也好，牧师老让修女吹他上帝的号角，说那是通往天堂的钥匙。”“你的串话怎么那么多，说点正经的。”“正经的？那晚上在和我做几次。”“去你的！……”
和刘宏在一起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虽然青涩，但每个人过得都很快乐，当年我确实是一个毛头小子，什么也不懂，每天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虽然我很努力，但是成绩却只能说是一般，考研没考上，早早的就工作了。而且工作业绩也只是一般般，看来这辈子也只能如此了，但是工作后要面对的压力远比学生时代要大的多。也许这就是人生。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寻找到一份真情真是太难了，原本可以和佟辉厮守几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马龙，一切全不如我意，人算不如天算！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4:20

世界就是这样，在一些想不到的地方会发生一些想不到的事，我在青海只呆了三天，最遗憾的是没去青海湖，曾经那里是我很向往的地方，而现在所向往的是西藏。西藏，一个很多人向往的地方，听一个朋友说过他去过一次西藏以后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和许多以前不明白的道理，也许我现在就需要那样的一种心境。
回去以后马龙还没回来。我除了上班，每天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高明和张娜了。张娜是个乖巧的女孩，几乎对我言听计从，她很想结婚，而且有着迫切的愿望。有几次我去她们单位接她，故意在很多人面前送她一些礼物，看着她幸福的微笑，我心里在想：女人，你要是真嫁给我，在得到很多东西的同时，却永远也得不到最珍贵的我。
而高明还是傻傻的样子，就是我的一个小跟班，有时我也鼓励他在上读一些书，不可以老这样，不要当一辈子司机，如果想上学，我可以帮他联系联系学校。他到也有心，但是他底子太薄，当然这事就只能靠我帮忙了。
“我们所有一个王律师，在一个学校是教授，我给你找找他，让他看看学校有没有什么适合你学的。”“好的，那麻烦你了肖律师。”
事情办得很顺利，很快就有了答复。高明可以少上半个学期，直接插班跟着上。我听这事办得还差不多，就和高明商量晚上把那个学校的领导叫出来坐一坐。高明说他不懂这些，让我帮他操办吧。
晚上我让王律师把他们学校的几个领导叫了出来。不是很多，加上我和高明也只有六个人。选了一个还不错的饭店，坐下后点完了菜，先是客套了几句，然后我就把话题转到了高明上学的问题了，最后我让他们不但可以让高明插班，还可以让他任选专业，而且学校力保他门门功课通过，顺利毕业。王律师还力保我和他一起主持他们学校马上毕业的那批学生的论文答辩，这事我可不敢当，因为我是一个家教很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人，而且有那么多比我水平高的人，可是他们校长却说，“没事的，你来吧，以后有时间来我们学校干个兼职也行，只要你能问得住学生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我笑着点了点头。
事情办完了。我让高明开车把他们一一送回了家。忽然心里觉得很悲哀，这些老师未免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就这么简单的一顿饭，竟然答应了我那么多的要求，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教育是产业，既然是产业就得创收，虽然他们答应了我很多的条件，但是却没能免去高明的学费。看来马龙又得破费了。
不过那事之后没几天我就得了严重的感冒。天天挂针输液，不过我还是硬撑着上班，张娜天天很辛苦的照顾我。但是那几天我病的很厉害，还经常发烧，所以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每天晚上他总是在我哄她好几遍以后才亲亲我的额头后才离开。
感觉病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又有了精神，和老金打了一下午的乒乓球，因为晚上有个应酬，汗没干就跑出去了，吃饭的时候觉得身体还可以，正想着办法推托着不喝酒，忽然接到王律师打来的电话，“小肖啊，明天论文答辩了，你最晚八点半到我们学校，先开个会，然后就答辩了。你别忘了啊。”“好的，我记住了，您放心，绝对误不了事。”
我把这情况一说，终于躲过了喝酒。可是回到家以后就感觉身上像着了火一样，我赶紧吃了点药，倒头就睡。可是躺在床上感觉迷迷糊糊的，天眩地转。不知道是几点，我被电话吵醒了，是马龙，他刚到了北京，得明天才能飞回来，让我早做安排，别让张娜在过来了。可是他听到我在电话里的声音就急了，“你怎么了？”“没事，感冒”“还没好？”“没有，浑身疼。我挂了”“等等。我现在让高明过去，你一会儿给他开门”“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强打精神开了门，高明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肖，肖，肖律师，马总让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快，穿上衣服。”他边说边进了屋，帮我穿上衣服，然后扶着我下了楼上了医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高明坐在我的旁边，“谢天谢地，可醒了。大夫！”一会儿进来一个小女孩，年纪不是很大，一看就是只有在夜里有急诊才能接病人的那种。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嗯，烧已经褪了，在输两瓶液体。”“你们主任怎么还没来？”高明问。“已经打电话了，正在往过赶。”“让他快点！”“高明，你和人家嚷什么？”我有气无力的说。“肖律师，马总刚才打电话说了，让他们用派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要是住院就住最好的病房，要是等明天马总回来你还好不了，他就叫人把公司所有的医保全挂到别的医院去。”
大概没过十分钟，一下子冲进一大片穿白大褂的人，全是些院长主任，忙乱了半个小时，会诊了半天，还是感冒，大家干瞪眼，最后还是按那个小大夫的处方用药。
他们走后。我问高明，“几点了？”
“四点了。”
“哦，我得再睡一会儿，你回我家去给我取套衣服，出汗出的我浑身都湿透了。明天上午八点半还有个论文答辩呢，在给我取套西装来。明天早起在来吧。”
“好的，”他照我的话去办了。可能是药物地原因，很快我又睡着了。
睡梦中又被一阵手机铃吵醒了，是我的，我来医院的时候早就烧糊涂了，怎么会带手机呢？但是我还是睁开了眼睛，声音是从高明身上传出来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正趴在我的床边睡着呢。手机一响，他也醒了，慌忙拿出手机递给我，我一看，是马龙。“喂，你好点了吗？”“好多了。”“我中午就回去了，先让高明照顾你吧。今天就呆医院里哪也别去了。”“不行，我八点半有论文答辩。”“你不是早毕业了吗？还答辩什么？”“不是，是主持论文答辩。”“不去不行吗？你都病成那样了。”“答应人家了，不去不好，现在让人家去哪现找人？”“哪个学校的？我和他们校长说，让他们等几天在答辩。”“行了，我没事了，我去看一看就走了。”“你就是不听我的话，死了活该！”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高明，“衣服给我取来了吧？”“取来了。”“好，我得换衣服了。你先出去一下吧。”“哦，好的。”在他往出走的那当功夫，我往起一坐，可能是躺的太久了，一下子晕了一下，高明赶快过来把我扶住，“要不您今天别去了。”“没事的，和人家说好了。”“那我帮你换衣服吧。”“不用了，不用了，”虽然一直说着，但是高明还是开始帮我解睡衣的扣子了。我现在四肢无力，也只好由他了。
自打记事以来已经很少有人帮我脱衣服和穿衣服了。高明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精还是笨呢，连里带外到是拿了个齐全，“肖律师，内裤也全湿了吧，我也给你带了一条，来先换上吧。”“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没事，大家全是男人，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常给我弟弟妹妹换。”说着他就开始脱我的内裤，要不是我身体有恙，对着这样一个帅气的男孩子，早就一柱擎天了。换的时候还不忘在我的JJ上按上两下，然后嘻皮笑脸地说“还好，他没病倒，喂，别睡了，该起床了。”“你干嘛啊。臭小子，想让我死在医院里啊？”他见我不高兴了，才马上给我套上新内裤，又把其他的衣服给我穿好。“您等一下，我去打点水洗洗脸”。一会儿他端着脸盆回来了，在他给我擦脸的时候，我忽然朝他的档部一抓，他没有防备被我抓了个正着，他大叫一声，“呀，想让我绝后啊，那么狠。”“呵，谁让你刚才占我便宜！”“啊，原来你是报仇，没想到律师也这样！”“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让你脱你敢不脱光给我看！”“呵呵，肖律师，别生气了，刚才我是看您没精神，想逗您开开心，让您有点精神。”切，这小子到会说。
到了那个学校，还有一点时间，但是学生老师却来了不少了，但是坐车来的却不多。“你先把我的衣服拿回去，然后找个地方睡会儿觉。我这完事了给你打电话，你在过来接我。”“不行，马总让我跟着您，哪也不许去。”“那好吧，你就在车上睡会儿吧。”
进了教学楼以后看了看，参加答辩的学生全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开完了会，我和王律师一起去我要参加的那个法律专业的班，“小肖，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哎，感冒了，昨天晚上在医院里折腾了一晚上。”“啊，现在好点了没？”“没什么事了。”“那就好，要是不舒服你可得说话啊。”“好的。”“你先进去，我上个卫生间。”“好。”
我和另一个管答辩的老师进了教室，学生已经等在那了，不过他们并不认识我，见我们进去了一下子把那个老师围住了，我倒也乐得一个人坐在了一边。环视了一下，哎，佟辉也在，他看到我也很惊讶，忙走上来和我说话：“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我还是很冷淡。“不是。”“我是来听你们答辩的。你怎么这次还答辩，不是早该毕业了吗？”“上次因为我们有任务误了，所以这次我得答辩。”“哦，这样，那你好好准备准备，努力吧。”“小勇，你能和那个王老师说说让我先答辩吗，你也知道我马上就结婚了，还有很多事没收拾好。上次我们没答辩的几个这次给安排在最后了。”“哦，这样，那我试试吧。”“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没什么，感冒了。”“哦，那多注意身体。”“谢谢。”我们两个正说着话，另外几个法院、检察院常打交道的人也认出了我。
“哎，你也来了？”
“你挺行啊，上了三年学了，一次也没见你来上过课。”
“呵，我今天第一次来。”
“你也是来答辩的？”
“是，不过我是来当考官的。”
“不是吧，真的假的？”
“不信你们一会儿问问王老师就行了。”正说着呢，王律师也进了教室，他很快证实了我的话是真的。
“王老师，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佟辉吧，他要结婚了，挺忙的，能不能让他先答辩？”
“行，行。这个没问题，反正是咱们说了算！”
答辩开始，佟辉第一个上台，他刚上台就又进来了一邦人，原来是他们学校的校领导一个一个教室的听来了，第一个就到了我们的教室。佟辉先简单的陈述了一下内容，然后就是提问，看来我对他的指点还是很到位的，那两个老师的问题我全和他说过，他回答的也很好。轮到我了，我想难为他一下，可是想了想又没有。我问了他一个我们在一起时讨论最多的法律问题，他回答的也很到位。竟然还赢得了台下的掌声。
王老师做总结发言，让其他的学生也要像佟辉那样。恕不知，那篇论文，佟辉下了多少辛苦，我又下了多少辛苦啊！

猫瞳 · 发表于 2009-2-20 01:04:35

答辩结束了，佟辉也顺利的拿到了优。马龙回来了，张娜来的少了，我的生活又恢复到以前那种忙碌的状态。
一个星期后，一个我认为不是什么好日子的日子，佟辉和黄娟娟形式结婚了。我和马龙是第二天去的，第一天是佟辉家请的客，主要是他们家的亲戚朋友和公安局里级别比较低的人参加。
而第二天在黄娟娟家办的时候排场就大的多了。领导们全在雅间，其他人坐在了大厅里，我和马龙坐在了很靠后的一个桌子上，他公司几乎所有有点头脸的人也全来了。佟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很合适，黄娟娟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虽然怀孕让她的身体显得有些臃肿，但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仍不失为帅哥美女的组合，让那天去的人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如果是在我刚和他分手的时候，我一定会醋意大发。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喜宴和其他人的喜宴一样，热闹的让人心烦。堆积如山的酒菜让人难以下咽，虽然全是美食中的佳品，但我却一口也吃不下，仪式刚刚结束，马龙就跑到雅间去找领导们喝酒了，我又略微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起身离开。高明正被一群女孩子围着，见我要走立刻跑了过来，“您现在就走啊？菜还没上完呢。”“我有点事，要先走，你没事就在呆一会儿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佟辉他们从第一个雅间里敬酒出来。黄娟娟走过来说：“肖律师，你来了啊，人太多没好好招呼你。”
“哦，我还有点事得走了，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到老！”
“小肖这就走啊，那先喝了喜酒吧。”做代东的王茂林忙说。
“是啊，是啊。”
眼见酒已经倒上，我只好先接过黄娟娟手里的酒杯喝了一杯，佟辉这时也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了我“小勇，请你喝我们的喜酒！”喝的时候忽然觉得那杯酒很苦，我放下酒杯笑了笑，他们继续敬酒，我悄然离去。后来听人说，佟辉那天喝多了，可是结婚那天新郎是不应该喝多的。
紧接着我就出差，在外面大概忙了一个星期的样子。事情办的挺顺利，提早一天回来，马龙的车在楼下，真没想到他今天回来的很早。我用钥匙开了门，忽然听到屋里咕咚一声，好像是有人摔倒了，是从卧室发出的声音，我赶紧进了屋。马龙和高明在卧室里，刚才是高明听到门响急着穿裤子，一下子绊住摔在了地上才发出的声音。他已经爬起来了，低着头系着腰带，马龙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见我回来了先是一惊，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你回来了，不是还得呆一天才能回来吗？”
“嗯，事情办的挺顺利，就早回来了，怎么，搅了你们的好事了？”
“什么啊，你想哪去了，我们正准备走呢，你就回来了。”
“是吗？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别动，我先走了。”
“别啊，这是你的家，该我们走。高明，快穿衣服，咱们走！”
“不用了，还是我走吧”
“告诉你我们走我们走，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说着马龙也开始穿衣服，很快他们两个已经穿带整齐。
“好了吧？咱们走吧，别打扰肖大律师休息。”马龙说。
“对不起，肖律师。”从始至终高明只说了六个字。
“有什么对不起的，走吧。”马龙说。
第二天高明没来给我开车，马龙也没在回来过。过了几天我也搬出了那个房子，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地方。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做起了我的本行，一个小小的小律师，虽然和马龙公司的合同还没到期，但是我已经去的很少了，他们也有意的从外面找人接替我的工作。看来我终于从马龙那里逃出来了。
现在的生活里只有张娜陪着我，虽然我们还是相敬如宾的关系，但是在外人看来结婚只是迟早的事。我也仿佛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事情但是我努力做的洒脱，只是拼命的挣钱，我只想把从马龙那得到的早点还给他。
春天来了，树叶已经开始绿了。我又和老金接了一个刑事案子，案情很简单：一个性骚扰的案子，但是被骚扰的是个男人，骚扰人的是老金的朋友。寒假的时候他把给孩子补课的小家教老师给性侵犯了，结果那小伙子不依不饶，非要弄出个道理来。我和老金翻遍了现行的所有的法律，对成年男性的性侵犯没有任何的法律处罚规定。这下我们心里有了底，拿着法条找到了公安局让他们放人。
因为前一段我给马龙公司处理农民工的事很成功，所以在公安局也出了名，那两个办案的警察对我们很客气，见我和老金都拿着法条来了，又被我们说的无话可说了，只好让我们去找领导，当然第一步就找到了他们分局的法治科。
接待我们的是佟辉，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觉得我和佟辉又回到了最初见面的那种关系，虽然两个人都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又都说不出口。佟辉看着我们拿着那么多的法律依据，也不敢做主，带着我们直接去找了黄局长。
去黄局长办公室的路上老金和我说：“一会儿见了黄局长你说吧。”“为什么我说啊？”“兄弟你和黄局长关系好呗。”“好吧。”
进了黄局长的办公室。“局长。”佟辉在办公室还是称呼他岳父官衔。“那个男人被强奸的案子肖律师他们给代理的，现在他们过来了，他们认为不构成犯罪。”
“哦，是吗？小肖你们说说理由，我听听。”
“好的，黄局长，这个案子咱们国家的法律是没有规定的。1997年的《刑法》规定了“强奸罪”、“奸淫幼女罪、强制猥亵妇女罪、”和“猥亵儿童罪”。后来奸淫幼女罪并入了强奸罪。但是对照法条，可以看出这些性犯罪的保护对象只是女性和儿童，并不包括成年男子，这个案子里的被害人已经超过了18周岁，是成年人了，所以我们认为这个案子没有可以适用的法律，所以我们的当事人不构成犯罪。”
“是这样吗？不是有个流氓罪吗？”
“流氓罪是79年《刑法》里的，在97年的《刑法》里已经取消了这个罪名，取而代之的是寻衅滋事罪，但是这个罪名也没有规定成年男性被性侵犯的处罚。”
“是这样啊！小肖啊，不瞒你说，这种案子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吧，我们开个会，你在把你的意见说一下，我让其他的局长听听在说。好吧？”
“好的。”
他立刻给其他的局长打了电话，一会儿就挤了一屋子人，黄局长把案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我也把刚才的情况又说了一下，他们也没回避，当着我和老金的面就开始讨论了。但是那些人还是觉得是犯罪，因为毕竟是对人家性权利的侵犯。
这个时候佟辉说话了。“我觉得肖律师他们的意见是对的，虽然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了伤害，但是法律没有规定，也就是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其实这也是佟辉论文里很重要的一个观点，他背得很熟，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虽然不构成犯罪，但是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他也有猥亵他人的行为，所以可以拘留或者罚款。”佟辉说话了，其实也就代表了黄局长的意见，而且黄局长是专门负责刑事侦查的。
最后这个意见被采纳，但是只是罚了款，拘留也没拘留。
事情办完后，我和老金正准备走，佟辉叫住了我，老金看那样就先走了。
“有什么事吗？”
“你晚上有事吗？我结了婚还没见过你呢，要是没事就来我家吧，我给你做饭吃。谢谢你上次论文答辩给我帮忙。”
“那点小事，我早就忘了。”
“别这样好吗？我是真心的。”
“她晚上不在家吗？”
“她今天晚上回她爸那边住，不回来。”
“好吧。”
“那你来我办公室吧，一会儿下班咱们一起走。”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在佟辉结婚后去他的新家。房子装修的很好，但房间还是显得有些零乱。他不好意思的说：“我忙，她怀孕身体不好，雇的打扫卫生的人也没来。所以有点乱。”说着他忙着收拾起来。
“不用这样，没事的。”我客气着。
像我第一次到他的旧家一样，他仍然有厨房里忙碌着，曾经这个男人和我走的那么近，这个场景我也见过无数次，可是现在又见到了，却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因为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而且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父亲。丈夫的责任是照顾妻子，父亲的责任是照顾孩子，而一个男人的责任是让自己的家人过得幸福。我和他在一起，不会有这样的幸福。
饭做好了，我们两个像从前一样对面而坐。他的厨艺比以前更好了，但是我们的话却少了，两个人都在闷头吃饭。
“要喝点酒吗？”佟辉问我。
“不用了，我最近身体不好，已经很长时间不喝了。”
“哦，听说你现在不坐车了。”
“是的，我明年不在马龙那干法律顾问了。所以也就没车坐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你指什么？我可能没有挣大钱的命，就这样继续混吧。”
一时无语。
“明年我可能也要结婚了。”我说。
“是这样，找到女朋友了？”
“是的，她对我挺好的，我们都互相见过家里人了，我想明年差不多了。”
“那恭喜你了。”
“谢谢。”
“你现在怎么样，过得还好吗？”我问。
“还行吧。她就是有点小姐脾气其他的还不错。”
“那就好，好好过吧。”
说着话，吃着饭，气氛开始好起来。
吃完饭我要刷碗，他还是没让我去。我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对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等等，我马上就洗好了，我送你下楼。”“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别，我正好要下楼买点东西。”
佟辉的楼下，我们并排走着，出了小区的大门就有一个小超市。我们一起走到了超市的门口，“就到这吧，你买什么就快去吧。我自己走就行了。”“好吧，那你慢点，这边没灯。”“好，再见。”佟辉进了超市，我继续走。
大概走出200多米，忽然从路边窜出两个提着刀的黑影挡在我的面前，“站住。”天很黑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们是来要你命的。”“别，要钱我给你们。”“老子不稀罕你的钱，就是来要你命的。”“为什么？”我边说这往后退。“为什么，谁让你和那个警察好。”说着他们两个挥刀向我砍过来，要是以前我是不会惧怕他们的，可是因为我大量的喝酒，又缺少运动，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没几下胳膊上就被砍了一刀，血一下子冒了出来。我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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