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顶一下,听听各位的意见./ M; v5 [- y$ L. \5 @
如果一直看这个文章的朋友,请发表自己的意见,主要是征集两个内容,大家说了算.
& s/ n7 v+ E% |, E9 S' M 1,性的描写9 t/ I! z9 M: ~% e
2,日记
( [7 S9 n3 @: l& P 3 D" `2 i& B7 Z- S; @- O
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就不刊登日记了.6 J! R( v( ?/ g0 ~6 B
( \; N2 t; U& f% W& P$ d w/ C3 p 故事我往下说一段吧,其实是我往后的一段记忆.
# V5 h- y# n! m6 Z+ F
/ N3 U- a% }% E4 q9 E 我非常非常的爱泡泡.虽然我一直都不怎么对他说爱这个字。他对我也相当的好,其实我们都是相当有人缘的人,一种默许的关系一旦存在了,两个人的交流是相当容易的。只不过,我不甘心只要这样的交流,因为我爱他,不单是精神上的,我也渴望在肉体上我们能爱。不过如果一个人不知足,就永远不会真的快乐。所以,哪怕是我跟泡泡经常能在一起,我觉得我们的快乐太纯粹了,是朋友,是兄弟一样的快乐。只不过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罢了。" s8 p( I' g" ^
由于接了新生班,所以我认识了许多的学弟。他们开始的时候还叫我老师,到了后来,他们知道我是他们的师兄,就改成了日本味道非常浓厚的称呼:“学长。”只有一个人例外,他一直叫我大哥,是一个外省来的学生。他叫小菜。小菜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我跟他的关系很好,他很尊敬我,似乎带一点点的依赖。经常叫我跟他出去吃东西,然后说我跟他那是去约会,而且还只有我和他。他也是运动健将,虽然能力不是很突出,但是也绝对不是盖的,足球,篮球他都能行。跟他走在路上,他总喜欢搂着我的肩膀,很亲密的样子。我有时候也在想,他会不会对我也稍许有点喜欢的意思。不过毕竟我都是要离开学校的人了,他们还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1 L' `/ o; @! _8 O 不过这个事情在泡泡眼里,似乎问题就复杂很多。我经常出去的时候都向他报告,他从来就不阻拦我,不过我总发现,我回来的时候,他会不太高兴的样子。有一次我就问他:“如果有个男生喜欢我,你说怎么办?”
, q* y7 o2 G! K5 g2 n+ y; U* e 他淡淡的说:“好啊,你也喜欢他,我就高兴了。”
- k! q8 F" s f) X4 L 我问这样的问题,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因为泡泡的回答一定让我窝火。我真希望,他也爱我,也在乎我……
" O1 R; x' z4 D" b( z 马上就要下点实习了。讨厌的非典席卷了神州大地。我们学校也和其他学校一样,把校门给锁了,开个小门,让三五个人守着,进出学校都是大问题。偏偏我们已经没有课了,大家都等着去实习,成天在宿舍里不是打牌,就是睡觉,日子过得简直就像监狱一样。当然宿舍里有哥们早早就越狱潜逃了。我也想叫泡泡跟我一起逃,一起去我的小窝,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还能享受外面的逍遥自在。本来是一个挺好的主意,可惜泡泡就是不响应,他说:“你走就走,我反正不走。”这样生硬的话,每每让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时候我还得把笑脸陪上,肉麻几句:“你不走我一个能走吗?这里再怎么的不好,我也得陪你啊。”话是这样说,他可大大的不以为然。他经常去打牌过通宵,白天睡觉。每天难得跟我说几句话,他往往开口了就是叫我给他打饭,他昨天晚上开拖拉机去了,所以中午不想起来。我依旧照顾他,这样的事情虽然我不满,可惜我没有资格生气。因为我喜欢他,不是他喜欢我。
1 W. [/ M7 l8 N7 h0 m' @5 q 有天我神奇的发现,泡泡晚饭后还在宿舍,竟然没有去开拖拉机,我看他的样子,憔悴了好多,连续几天的挑灯夜战,他颧骨已经突了起来,眼镜陷了下去。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呢?”他说:“我肚子不舒服,你帮我随便打点菜吧。清淡点就好。”我打饭回来,一直想着怎么出学校帮你买点药回来。翻墙出去……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晚节不保,因为爬墙抓到是要处分的,当时的处分决定是记过,我想了想,还是不冒这个险。可看他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心疼。突然我想到一个研究生朋友,他有学校特批的同行证。在我们学校就是这样,研究生抵抗非典能力比本科的强,就像研究生比本科生好找工作一样,所以他们的出入是不受限制的。
& Q" \6 M$ {* K- I w, j5 |- | 我很容易的借到了通行证,偷偷跑出学校,买了两盒药。可是回来的时候,我体会到了一句话,那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因为有个执勤的校领导正在学校门口值班。而我又经常因为工作关系,和他有过联系。他当然知道我不是一个出入自由的研究生。我当时的感觉不亚于当年八路军过鬼子的岗哨。等检查到我的时候,那个领导看见是我,然后看了看我的同行证,笑了一下,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心想:“完蛋了,这下穿帮了。”我就老实的说:“我买药去了。”顺手还亮了亮我手中的两盒药。他再看了看通行证上面的照片:“恩,还挺像……”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被鬼子抓住的革命战士,反正已经这样了,看你怎么处理吧,所以就硬说:“像什么啊,就是我。”他笑得更欢了,我心里都骂了他10000次了,小鬼子,等老子毕业了,好好收拾你。他说:“回去吃药吧。”
( h/ L4 s. p- V8 P" A, i O+ k H: Q 简单的一句话,我就通过了关口,我觉得我是一个机智又勇敢的侦察兵啊~。可惜,这个自我赞美在我还通行证给我的朋友的时候被打破了,我朋友说:“什么?你遇到他了啊?他是我亲戚啊,我经常去他家的。”我的天,人家不是明摆着放过我了吗?我还夸自己呢。
1 B* u3 \. g1 F0 T: H. w s 我把几经辛苦得到的药,交到泡泡手里。他却对我说:“我不吃。”我当时简直就想哭,我这么辛苦是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你吗?我天天在这里受罪,是为了什么啊?不还是为了你吗?唉……又是这样的感觉,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动,因为你是个男人。2 T, B6 \0 B: a6 \) p7 _
我生气就不再理他了。他也知道我生气,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有和他说话。
& G& c- w/ v6 ^+ g. I0 Z- I+ l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我才厚着脸皮叫他去吃饭。他一路走,一路对我说:“其实,我很感谢你帮我去买药。”
5 h6 D4 T) A/ I2 d+ c' y% R3 Y 我说:“感谢什么,你又不吃。”: G k" Y, b9 i& @: D1 g9 Z% ^; k
他说:“我给你说个故事,故事说的是两口子,很恩爱的,女的说喜欢吃某个菜,后来男的找遍了整个城市,终于找到了,买回来,做好了,那个女的竟然一点都不吃,你说是为什么?”
1 d( \" D8 H0 B 我说:“女人心海底针,我才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呢!”( Z1 h* e5 j/ w! C. w9 `
他说:“其实不是的,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那么辛苦去为自己弄这个吃的,如果爱吃,下次必然他还会去买。她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那么辛苦,所以就坚持不吃。上次,我不吃你打回来的粉也是这个原因……”, ] i# b' S: M. {& t1 K
泡泡说这个的时候,我想起上次他看完《流星花园》,不吃我打回来的粉的事情。我突然很有点感动:“神经病,药又不是食物,你还能喜欢吃啊?你还能一直叫我买给你吃啊?”
7 t) b: H) Y4 G8 W( }2 a 他说:“现在出学校那么难,你出去了,万一被处分了,那我多难过,所以我顶住也不能让你再去了。”
% e, m* M) ?- [6 ^+ j1 U" j 我简直想摔倒:“少废话,回去吃了药,过些日子,学校解封了,这个药就不值钱了。”+ f0 ]1 t0 G, F
他说:“昨天我拉肚子拉得次数太多,我忍不住,已经吃了。现在都好了。”) X! C, S. l9 o7 Z( @# f
我一个手拿着饭盆,另一个手用力的抱他过来。这个细心而又善良的小东西……我能不爱他吗?% i6 n% o( O2 q/ Y* n- T
他飞快的从我怀里闪了出去,说:“人那么多,你乱来什么?”2 x; Y/ p* T6 O1 ?3 Y u4 F
我说:“我抱你你要倒计时,现在抱抱你也有意见。”1 b3 Y2 x2 l- I [: s4 }* A
他笑着,我就是一种喜欢他,又不能碰他的苦,我越喜欢他,就越想碰他,可是他不让,那就让我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