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凤于九天》1-22 BY 风弄 【完结】

寂寞逍遥

若言十九岁登基，纵横天下，这次却栽个十足。不但潜伏到西雷边境被容恬识破，身边心腹精兵全部被杀，只有自己一人狼狈地逃回离国，亲妹妙光更是被容恬抓住。  

    凤鸣此刻快快乐乐地呆在容恬身边卿卿我我。  

    若言从身握凤鸣身上解药要挟西雷，到现在反而因为妹妹被抓而受制于容恬，顿时落在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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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v2 x( C( u9 S3 K" m    容恬送出信件，要离国解释妙光挟持鸣王的事件，要求离国送上粮食马匹作为补偿。  

# ]: r" I. O2 g1 @; ]    “用妙光换粮食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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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 X' [% E1 [+ Q+ g    “对，很多很多粮食马匹。”容恬笑着回答。  

: a1 w" S# h2 g    凤鸣皱眉：“妙光可是堂堂公主，换这些太可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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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e0 C! n. F$ F; q    “我们没有说放她回去，反正妙光在西雷长住，我们问若言要东西，他就要给。”容恬露出狡猾神色。  

3 a- G. L. M6 Y2 O, z  g    “哦，你在勒索。”凤鸣恍然大悟：“可是若言怎么会受你勒索？他这么坏，一定不肯为了妙光认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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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u" ?/ i: g* }    过了几日，到离国的使者快马送上离国答复。  

    若言不肯送上粮食马匹，反而送来一件礼物――一块淡绿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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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内，凤鸣好奇地对着这件礼物看了又看。  

- z0 k- w& {# c# q; t; G3 F  N    “是个哑谜。”凤鸣摇头：“我看不懂若言的意思。这玉佩很值钱吗？若言要用玉佩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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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沉着脸，盯着玉佩片刻，扬声道：“烈儿，你进来。”  

) H8 X9 m1 {0 T7 J% @; D( n    烈儿一直守在门外，闻声进来。  

    容恬指着玉佩道：“这是若言的答复，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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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视线一接触到玉佩，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脸色惨白，朝容恬跪了下去，哀求道：“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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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一惊，茫然看着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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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x& f9 }  O  A  x, c  i    容恬眼中闪过森寒光芒，沉声问：“你认为值得这样换？妙光是若言的左右臂，放她等于放虎归山，为西雷竖一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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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可……”听见容恬话里有拒绝之意，烈儿浑身猛然一震，乞求的目光转向凤鸣：“鸣王，求你救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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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u0 t/ S, @: |" v9 v. }    凤鸣一愣：“什么？你哥哥……容虎……”  

    “这是哥哥的玉佩，我们兄弟一人一块。”烈儿忙从手里掏出自己的玉佩，果然与若言送上来的一模一样：“哥哥绝不会遗落玉佩，若言得到这块玉佩，哥哥一定已经被他抓了。求鸣王开恩，救救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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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凤鸣心肠最软，与其求一向注重大局的容恬，还不如求凤鸣有用。  

    凤鸣连忙伸手扶起烈儿，点头道：“不要担心，容恬一定会救容虎的。你们都是他最重要的心腹啊，对不对，容恬？”他转头瞪着容恬。  

" o2 `" I7 ^5 x) e1 `) x( K5 D    容恬此刻却铁石心肠，把视线移往窗外，轻轻解释：“妙光是一国公主，用容虎来换，若言未免太便宜了。”  

) X/ d; L& l- }- _# w! j    “鸣王，若言手段狠毒，如果我哥哥在他手里，只怕……”烈儿眼眶里波光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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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被烈儿一求，立即激起仁义之心，想不到容恬一当了大王就这么没有义气。在凤鸣眼中，救回容虎当然比扣留妙光重要多了。他不满地瞪了容恬一眼，哼了一声，拍拍烈儿的肩膀，嘱道：“烈儿，我有话和容恬说，你先出去。不要担心，我们一定救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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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p/ d6 o- I8 ?3 `* J; M& q    烈儿知道凤鸣要开始施展威力，天下可以逼容恬的恐怕只有这个人了，立即答应一声，抹着眼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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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A' ]5 D  V. r    烈儿一走，凤鸣亲自把门关上，脑里转过无数中外古今君主仁义待人的例子，一边斟酌该怎么教育满脑子计谋功利的容恬，一边转身对容恬道：“我再没有想到你会不愿意用妙光换容虎，做人要有良心，做大王更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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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义愤填衿教训容恬，要他当个刘备一样的仁义之君，迎头就被容恬搂着吻了起来。  

    “呜……我还没有说完……呜呜……”凤鸣气愤地双手挥拳，被容恬熟练地抓起来反压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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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说什么？不就要我放妙光，救容虎。”容恬呵呵轻笑，一扫刚才在烈儿面前露出的阴沉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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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Z$ n! n    “对！”  

    “我问你，妙光身份贵重，还是容虎身份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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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p/ {2 @    “我告诉你，人命是一样贵重的。”凤鸣圆圆的眼睛瞪着容恬，高高挺起胸膛。  

5 x/ w% W- U( N: B6 Q    救人是原则问题，既然决定帮助容恬成为天下之主，就一定要培养他成为一个仁德君主―――至少不能当个不顾下属死活的白脸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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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退后一步，眯起眼睛打量凤鸣，环起手啧啧道：“不错，有点鸣王的威势。我再问你，我说过不肯用妙光救容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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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刚刚的态度……”  

    “容虎在我身边多年，不但是我的心腹，我在心里几乎把他和烈儿当成弟弟。你说，我怎么可能为了个不能成大气的小女孩牺牲容虎？”容恬哼道：“如果要用若言去换，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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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露出酒窝：“那么说你决定答应若言的要求，把妙光拿去换容虎了？”  

    “嗯。”容恬颇有威严地点头，后面一句话却完全走调：“不过你今晚要让我吃一顿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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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挠头：“你饿吗？现在就可以传秋篮她们送吃的上来。”  

- {& D+ k3 r$ u  y    “不许装傻！我要吃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容恬黑下脸。  

    “我也想吃你啊。”凤鸣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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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展颜大笑，抚着凤鸣腰肢道：“看看我们谁吃谁。”  

3 s" O( q, f' b- M1 W: C    “等一下，我们偏题了。”凤鸣拍开容恬大手，作出严肃的样子，教训道：“身为大王，在讨论重要国事的时候怎么可以偏题？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第一，你答应用妙光去换容虎，这个决定当然是大大正确的。第二……”他责怪地瞥容恬一眼。“刚才为什么用奇怪态度误导我，难道大王你作弄堂堂鸣王已经成了习惯，每天不让我着急一下就不舒服？我告诉你，我体内余毒可能还没有完全排除，情绪激动也许会生病。”  

( n6 n! r! M! c9 k7 A1 |    容恬丝毫没有惭愧之色，把手强横地搭在凤鸣腰间，把他扯到自己怀里尽情亲吻，方回答：“身为大王，除了懂国务战略，还要懂控制人心之术。经过这事，烈儿和容虎会对你忠心耿耿，奋不顾身保护你的安全。堂堂鸣王身边有了两个最佳护卫，我这个堂堂西雷王也算安心一点。”他在凤鸣耳边低沉笑了两声，又开始用舌头舔弄凤鸣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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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0 J: k9 D. t! P4 O$ {    凤鸣心里一热，感动地看了容恬一眼，也就没有责怪他在“国事讨论”期间占鸣王的便宜。  

: m* a' ?& c  K) ]$ _7 N) e8 Y$ A    “今晚我要吃你。”容恬轻咬凤鸣耳垂，一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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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5 x0 d& `3 K( T2 l    凤鸣又开始脸红，坚定地摇头：“不，我吃你。上次也是我吃你。”  

    “上次是因为你中毒，不适宜在下。现在毒也解了，我忍了这么多天等你身体休养，该奖赏一下。”  

    凤鸣皱眉：“不许肉麻。你是大王，只有你奖赏别人，哪里有你问别人要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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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赏你被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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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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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痒的吻浑身上下攻击过来，凤鸣在容恬怀里不断扭动，呵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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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X% M% Q/ t0 J8 u    容恬占了一轮便宜，想起烈儿还在等待决定，放开凤鸣道：“出去告诉烈儿好消息吧，今晚我再来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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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吐吐舌头，他倒真把烈儿等在外面的事给忘了，顿时惭愧起来。  

    “烈儿过来！”一打开门，看见烈儿红着眼睛，紧张地从墙脚跑过来。  

# M! {9 {+ P9 K. h    凤鸣盯着烈儿，重重叹气：“唉，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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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烈儿神情担心，乌黑的眼珠不敢眨动一下。  

* @, g+ x$ V5 w* ~, U    凤鸣蓦然换上轻松的表情，对他眨眨眼睛：“容恬答应了。我们觉得用妙光换容虎真是太值得了。”  

    烈儿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连连眨了几下眼睛，猛然扑通跪下大哭：“谢鸣王！谢鸣王！”重重对凤鸣磕了几个响头，又转向房间方向，大喊道：“谢大王！”再磕几个响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凤鸣拉起烈儿，笑道：“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嗯。”  

    妙光的处置方法，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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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z6 u/ X. i$ S8 }, v+ G    交换的具体细节另外派了人负责，凤鸣忽然想起一事，问容恬：“我们要在妙光身上下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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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O: |4 c* C' p, Q+ y    容恬诧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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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有点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道：“我心肠很坏是不是？一点也不光明正大……我是想说，若言的药术这么厉害，如果他在容虎身下做了什么手脚，我们以后还可以用妙光要挟若言把解药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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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8 n9 t8 b2 @- ^8 U    “哈哈！”容恬张大嘴，一脸赞叹：“凤鸣，被妙光摆下一道，你居然聪明许多。”  

9 s6 m& t" B$ U& j9 T( k. j    “容恬……”凤鸣警告地喊了一声。  

0 r$ P- p3 _% n1 |) A    “你想的当然对。但若言何等人，如果对妙光下药，交换的时候立即会被他察觉，那时候容虎必死。你也不用担心容虎身上有问题，即使是奇毒浮岩，也可以凭脉息查探出来，万一容虎被人下毒，我们也会立即处死妙光。若言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容恬徐徐解释：“再说，若言和我都是一国之主，君主信义为重，不能轻易做出毁坏声誉的事。”  

+ D* E2 g4 _# n, m    “哦……”凤鸣咬牙低头，满脸的惭愧懊悔，轻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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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O/ I8 Y$ M+ \    容恬将唇附在凤鸣耳边，用仅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小笨蛋，坏……要坏在点子上，懂吗？”  

    凤鸣瞪大眼睛露出初生小鹿般的神态，摇头道：“不懂。怎么坏在点子上。”  

5 @  d) [! i6 Y5 t& c    “说了你也不会懂。西雷鸣王只有被人算计的份，不要打算去算计别人。”容恬一指点在凤鸣挺直的鼻尖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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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自然挥拳，用容恬教导的功夫好好向容恬讨了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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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你也不会懂。西雷鸣王只有被人算计的份，不要打算去算计别人。”容恬一指点在凤鸣挺直的鼻尖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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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3 N4 N. S6 l    凤鸣自然挥拳，用容恬教导的功夫好好向容恬讨了个公道。  

    玩闹一会，容恬开怀大笑一阵，站起来要去处理国事。  

    “凤鸣，今晚。”他对凤鸣眨眨左眼，做个令人脸红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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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果然脸红，狠狠瞪他一眼，拔出腰后的小刀，霍霍挥了两下，威胁道：“不许弄疼我！否则……”  

    这等于是间接答应，容恬不等他说完，将在面前晃动的小刀一把夺过扔到一旁，贴在凤鸣耳边低沉笑道：“不会很疼，我一定小心。楚将军在外面等了快半个时辰，我要走了。唉，当大王真不舒服。”  

    “我看你当得兴高采烈，恨不得当全天下的大王。”凤鸣白他一眼。  

8 ~5 {8 s6 v+ W: }4 K$ @+ G5 G    容恬豪气地大笑：“大丈夫怎能没有雄心壮志？我誓得天下！”再重重亲凤鸣一口，迈开大步走了。  

# f2 P# n% P( |/ d  L- Y/ U    大丈夫怎能没有雄心壮志？凤鸣看着容恬高大的背影，自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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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R  k( {    想帮你。帮你夺这天下，我的容恬应该站在高山上看芸芸众生，够资格指天笑骂。相信你一定可以让天下太平，再没有战争。那个时候，我就把所知道的科学知识贡献出来，让所有人更加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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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命感油然而生，凤鸣独自对着空荡荡的太子殿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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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篮走进来时，正巧看到他一人顾盼生辉、表情非常丰富地站着，笑道：“鸣王想什么呢？大王出去多时了，还一个人站在那。”  

    凤鸣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憧憬过度，腼腆地挠头：“哦，多站一下对身体有益。”  

    “大王不在，鸣王和我们玩吧，一个人小心闷着。”秋篮探头看看天色：“天气也好，不然出去骑马吧。大王吩咐了，鸣王要出王宫的话一定要把烈儿带在身边，还有，不许出都城。”  

  J! B! M! R- J# g8 _2 b% J    “好啊，鸣王答应过出去骑马会把我们带上的。”秋月刚好也从大门进来，立即嚷了起来。  

    秋星跟在秋月身后，娇憨地附和：“对啊，鸣王把我们带上，我们还可以服侍鸣王。多点人跟着保险点，对不对烈儿？”她转头问最后进来的烈儿。  

; V" M; x$ `3 }    烈儿刚才的红眼睛已经不见了，笑着拍拍手掌：“对！这几天鸣王一直养病，快闷坏了。我们今天一起出去骑马，象鸣王上次和我们讲的那样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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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带上新进贡的果子，还有食物，找块大草地边吹风边吃东西。秋星可以给我们唱歌儿。”  

5 K4 j6 V! N  U6 I    秋篮也听得兴奋起来：“我这就去准备食物盒子，多备点蜜饯点心，大家都喜欢吃。”  

    “我不出去玩。”凤鸣一反常态，严肃地咳嗽两声：“整天都玩，浪费生命。你们几个都听好了，今天开始我们都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为容恬分担苦恼。烈儿，你多和达官贵人们的心腹打打交道，随时探听朝廷下面的动静，有消息要第一时间上报给容恬。秋篮，你做吃的手艺最好，容恬整天操劳，你要多做点滋补的东西给他喝，对了，每天早上喂他喝一杯牛奶吃一个苹果，那样不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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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威风凛凛下了一轮命令，全场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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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M' u+ z1 k1 o    秋篮烈儿等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都透露同一个讯息―――鸣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月小心翼翼地问：“鸣王，那我和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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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3 u0 c6 B0 Y* R    “你们两个不要整天胡闹就好。”凤鸣摆手：“不要帮容恬添麻烦，不要让他操心，不要让他花时间照顾你们。”  

    每个人心里都想：那是鸣王你自己的差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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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眼色更加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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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请坐。”烈儿慢慢踱到凤鸣身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茶几，皱眉查看脉息：“好好的，什么毛病也没有。”他嘀咕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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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三人松了口气，一起拍拍胸口，又互相看了一眼，才掩着嘴笑了起来。  

8 Z) k6 l$ E" B0 v, Z7 q0 j+ V    凤鸣瞪他们四人一眼：“好端端怪笑什么？容恬已经决定让妙光换容虎，趁妙光还在，我去看看她。”他站起来。  

6 e/ ?- |5 D9 y/ M/ [6 q4 t9 B# }    烈儿收敛了笑容，愕然问：“鸣王见妙光干什么？”  

# Q0 l$ L/ p9 J$ r$ N5 {    “对啊，那个恶毒的女人，鸣王离她越远越好。”秋篮也点头。  

) B9 G# p& t5 Z. x5 r1 S' A    凤鸣道：“她在牢房，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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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a9 [) k2 P9 P% |, j) j    烈儿见他真要出太子殿，叫道：“我也跟鸣王一起去。”连忙跟在凤鸣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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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8 ^, j" e. Z* n. v    王宫的地牢在王宫偏左的地方，这里只关押举足轻重的政治囚犯，比一般的地牢高级多了。牢房内不但布置得干净优雅，连吃的东西都是善于烹调的专人煮的。当然，里里外外的大闸门和守卫，也比一般的地牢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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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开始还担心妙光在里面遭人虐待，现在看见妙光还是锦衣美食，神态如常，只是手腕和脚上多了两副铁镣，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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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N9 g( k7 c    “公主你好，我看你来了。”凤鸣钻进牢房：“好消息，容恬要放公主回离国。西雷王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劫持我的罪行，希望公主回去不要再和西雷作对。”烈儿跟在凤鸣身后进来，环着手脸色不善地站在一旁，如果妙光稍有动作就立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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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光脱了鞋子坐在石床上，背靠墙壁双手抱膝，瞥凤鸣一眼，唇边挂上一抹冷笑：“多谢鸣王费心，这个消息妙光已经知道。不过说到西雷王大人有大量，妙光只想提醒鸣王，鸣王的毒还是妙光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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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7 [7 a. u" s2 i0 Y    凤鸣承认：“对，是你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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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9 W' Z; ^4 ~8 X4 e& q    “如果不是妙光一时慈悲擅自为鸣王解毒，鸣王现在已经死在西雷王的圈套里。”她转头看看凤鸣，轻声道：“人心叵测，西雷王用计时将鸣王生死置之不顾。日后，鸣王还是对容恬小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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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 [7 P; t! `    烈儿喝道：“大胆妙光，身为阶下囚居然还敢挑拨鸣王和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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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摆手制止烈儿，嘻嘻一笑，问妙光：“公主听过背水一战的故事吗？”  

8 S+ r7 b7 R/ O( i4 b9 j0 r    “背水一战？”  

    看见妙光露出好奇的神色，凤鸣大叫表演时间到了，脸色沉着地点点头，走到射入阳光的天窗下，昂头凝神思索一会，才缓缓开口：“曾经有一个大将，必须带领他的军队打一场生死攸关的战役。敌人军势强大，敌强我弱。开战前，大将选择了在大江边扎营。很多人劝告说，此地没有退路，万一输了就会全军覆没。纷纷要求大将改变江边扎营的决定。可是，大将不为所动，他的大营终于还是选择了扎在没有退路的江边。公主，你认为他这样做对吗？”他背对妙光，头也不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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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于冒险。”  

  {5 J% @& y2 ~: K( y    “的确冒险，可他赢了。”凤鸣蓦然转身，炯炯有神地眼睛直视妙光：“公主知道为什么他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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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s  `7 j) j' h, T, ~    妙光沉吟片刻：“因为没有退路，士兵只有拼死攻敌。”  

( ?- u- o6 i, J+ e    凤鸣猛然击掌，点头道：“对！因为没有退路。背水一战，才能激起拼死攻敌的士气。反正输了就是死，再没有逃生的可能，谁会不奋力反抗？这样一支亡命之军，怎么会不赢？”脑子里不断回忆电视上曾经看过的名人演讲片断，凤鸣模仿他们蛊惑人心的风度和气势，牢牢盯着妙光双眼，缓缓道：“这就是背水一战的故事，公主回去记得把这故事告诉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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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G$ _3 R2 A8 P3 q1 ~7 X    “为何要告诉王兄？”  

, r' V% H& [* [% T    “因为是他迫得我们背水一战。我希望若言知道，不留余地步步强逼只会激起他人拼死反抗之心。他以为对我下毒可以控制西雷，结果差点把自己和亲妹妹的性命都算计进去。在西雷边境，如果不是他逃得快，早被瞳将军杀了；如果容恬不爱惜手下的性命答应若言的交换条件，恐怕公主这辈子都要留在西雷地牢中。公主回去后，最好劝告一下你的王兄，要他少打西雷的主意。”凤鸣极有份量地扔下警告，冷冷道：“公主也不必花心思挑拨我和容恬的关系。容恬的策略用得非常对，他这是最高级数的兵法，运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换了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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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光蹙眉，轻声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西雷兵法向来不对外传扬，公主不知道也不奇怪。”凤鸣肚子里笑到抽搐，板着脸继续夸张：“实话说，容恬学识渊博远远胜过当今任何一人。至今为止，他撰写的演算大法已经有三百卷，兵法计策也列出一百零八计，刚才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过是第一百零七计，不算什么。”  

4 q5 R4 }+ \- Q6 L5 b    “一百零八计？”妙光眼睛瞪圆。如果容恬真如此厉害，那王兄对他的估计就偏低了。对敌人估计错误，极可能导致大败。回去要立即向王兄报告一切。但她对凤鸣的话还是将信将疑：“若容恬的兵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为何不起兵吞并十一国？”  

* |* u$ q! s; \6 A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王兄一样喜欢生灵涂炭？”即使知道容恬迟早要吞并他国，凤鸣还是装出容恬是个绝对不杀生的圣人模样，悲天悯人外加顺便训斥若言的狼子野心一番，最后斜眼看看妙光：“公主不信容恬兵法厉害？”  

    妙光微微一笑，转头不看凤鸣，淡淡道：“鸣王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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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3 C1 Z; v6 m    “哼哼，你不信也没有关系。”凤鸣眼睛一转，开口琅琅道：“善于用兵的将领，往往能在掌握了敌我双方实力的虚实后就对双方交战的结果有基本的认识。”  

+ `0 W3 m! P; Q7 q- m    “领兵常识而已，大道理谁后会说。”  

    凤鸣自信地微微一笑，继续滔滔不绝把当年看过的《诸葛亮传》上面的东西往妙光面前搬：“将帅在预料胜负的结果时需要了解的内容有：第一，双方的君主哪一个比较圣明？第二，双方的将领哪一个更为贤明有能力？第三，双方的官吏哪一方更有能力？第四，双方哪一方的粮草更为充足？第五，双方中哪一方的士兵训练有素？第六，双方的军容哪一方更为严整？第七，双方的战马哪一方跑的快？第八，双方哪一方占据的地势更为险要？第九，双方哪一方的幕僚更有计谋？第十，双方各有哪些可以畏惧的邻国？第十一，双方哪一方的国力更富有？第十二，双方哪一方的百姓生活更安定？通过比较上述几个方面，双方谁强谁弱，谁胜谁负就可以比较容易地做出判断。”他从太子殿出来时就开始搜肠刮肚回忆《诸葛亮传》，这时候一口气说了十二条，看见妙光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由暗自大乐。  

    简单实际，这确实是当今少见的系统兵法。容恬如果真的可以总结出系统的兵法，说明他在兵法研究上已经无人可比，离国一旦与西雷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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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光偷偷瞥凤鸣一眼，深幸他没有毒发身亡，不然西雷一定会讨伐离国。她思索片刻，反驳道：“这些道理浅显易明，不过是小道理罢了。如果鸣王能举出让我心悦诚服的实证，证明西雷王当真如此厉害，妙光愿代王兄签下约定，在容恬在位期间，离国绝不会对西雷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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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 ?; |2 {$ W2 M    再抛兵书袋就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凤鸣傲然冷笑：“公主不过是想诱我说出更多兵法罢了。其实容恬的兵书写好后都藏在王宫秘密之处，我也只看了一点点，要说也说不齐全。再说，我何必要让公主心悦诚服？如果若言要动西雷的脑筋，尽管让他领兵来好了。我敢保证，若言对西雷兴兵之日，就是离国灭亡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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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两句说得中气十足，自信满满，妙光脸色一变。  

" Q# G0 G$ Q' G    烈儿在一旁张口结舌，没想到凤鸣今天居然大发神威，把妙光给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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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光怎么会信凤鸣并没有看过所有的兵书，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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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就说到这里，公主好自为之。”凤鸣见好就收，对烈儿使个眼色，昂首阔步离开地牢。  

4 h9 p5 D4 i% W: Z. X    一出地牢，凤鸣立即放下严肃的脸孔，怪叫一声，大笑着转身对烈儿道：“总算过关了，这回若言可不敢对西雷随便下手。如果有几年空挡不必担心若言，容恬一定可以使西雷国力大增，为吞并天下做好充足准备。唉，我刚才好几次差点大笑出来，忍得好辛苦，肚子现在还疼。”说着揉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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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W0 J, E3 j0 Q    烈儿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鸣王，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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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U* `& N# T7 _9 O! [  \6 k% ^  I    “厉害？”  

( ^! M' \3 X, O6 \' P" F3 g! M# \    “鸣王说的那些兵法，确实闻所未闻，令人惊叹。大王有鸣王辅助，一定可以得到天下。”烈儿脸上露出彻底的崇拜，认真地看着鸣王：“鸣王才智迟早招来各国暗杀，烈儿一定会好好保护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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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凤鸣抓耳挠腮一番，不好意思道：“那些兵法其实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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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忽然一人从后花园的假山处转了出来，打断凤鸣和烈儿的交谈。  

    “鸣王在这里，让我好找。”原来是太后身边侍女香焚，对凤鸣灵巧地行礼，嗓音清脆悦耳：“太后请鸣王过去，说好些天不见鸣王，想找鸣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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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奇怪地眨眨眼睛。  

3 Z/ g' X) ]/ F  F8 m4 o    他和太后都住在王宫中，不过很少见面。太后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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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问：“太后有何事找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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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p$ G# c* \" {4 q: a) x. M* r    “大概是下面新供上来的香茶，太后说一个人喝没有意思，大王又忙着国事，想找鸣王一起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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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x  x: v( X6 d- r3 Z+ c6 ]& R    凤鸣对上次安巡的事件心有余悸，不过内心也非常同情婚姻不幸福的太后。说到底，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且，那毒药也是假的。古往今来，深宫中的妇人最可怜，寂寞又孤单地看着年华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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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A  W% P5 n, _7 c    他对香焚点头：“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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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Y4 ]& ^4 Q8 U5 e6 I* y    “鸣王，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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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焚是太后身边红人，一点也不忌惮烈儿，笑道：“太后的香茶可没有准备你的份，你去干什么？鸣王就在王宫里，你还怕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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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7 n' |1 x8 f' Z7 H3 w! S6 y# ~  ]    “可是什么？鸣王和大王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大王是太后的儿子，鸣王就是太后的……”香焚说到后面忍不住笑了，没有把“媳妇”两个字说出来，用眼睛横烈儿一眼，咬唇道：“他们是家里人说私话，你听来干什么？”  

    凤鸣早在一旁从耳朵红到脖子，立即投降道：“我立即过去。烈儿，你先回太子殿。”  

    烈儿知道太后为了容恬绝不会伤害凤鸣，也不怎么担心，点点头溜了。

    凤鸣跟着香焚到了太后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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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宫内到处点了香炉，一跨进门就闻到一股馨香，特别舒服。  

    “拜见太后。”  

# X& j) m5 e- U1 r6 n' ]9 G0 r    “鸣王来了？”太后笑吟吟点头，唤香焚搬来椅子放在自己最近的地方，指着椅子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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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  O% g7 g# O+ N) W$ S. X    “是，谢太后。”凤鸣乖乖坐了下去。  

  }; P' A+ A3 \7 X    “香焚，把新进贡的香茶倒一杯给鸣王。”  

    “谢太后。”  

    太后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想当日我还是她冒牌儿子时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热情对待。凤鸣性格大大咧咧，奇怪一会便放开心事。他看见太后手边放了一堆针线，好奇地问：“太后自己做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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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了，做什么衣服？”太后见他问手边的针线活计，拿起来递给他看：“这是给大王做的衣带。本来不必我亲自做，不过我也闲着，就亲手做一件，望他戴上它可以平平安安到老。”

寂寞逍遥

字里行间透露慈母心情，凤鸣本来就是孤儿，听了顿时感动，与太后又亲近几分。接过太后手上还没有完工的衣带，叹道：“好漂亮，太后对容恬真好。”如果我妈妈在，一定也会处处维护我，怕人害我。说不定也会为了我日后的前程而牺牲他人。想到这里，将一直暗藏在心中对太后当日答应让安巡刺他两个窟窿的事情抛到脑后，再没有不满。  

) D3 i, m( [1 G1 C! Q    太后笑道：“鸣王喜欢更好，哀家也为你做了一条。”香焚取来另一条翠绿衣带，交给凤鸣。  

    凤鸣一看，做工精致，真的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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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S' Z* |  Y: X; g- W# A% b    “太后，这……”他从小到大，从没有人为他亲自缝制一针一线，在孤儿院的时候，穿的更通常是善心人捐赠的旧衣。此刻一捧衣带，只觉得全身暖和，眼睛红了起来。  

    “哀家忽然对鸣王如此，鸣王想必非常惊讶。想着我这太后忽然热情起来，不知道有什么居心。”太后款款道：“鸣王可知道，容恬曾经对哀家威胁，要哀家视鸣王如己出，否则我与容恬母子情分就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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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凤鸣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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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c8 @+ ~) `3 e; n    太后淡淡苦笑：“鸣王也很惊讶吧？容恬居然这样对我这个一心一意为他的母后。这句话，他不止说一次，他说了两次。一次在安巡死后，当时鸣王还昏迷未醒；一次在哀家要他考虑大婚的时候。”  

    凤鸣更加感动，这次不是为了太后，而是为了一直默默付出的容恬。  

, n7 m2 ?# }* f5 G9 f6 J/ D    太后放下手中茶碗，仔细打量凤鸣，忽然长叹：“鸣王果然是少见的美男子。自己的儿子对他人深爱远远胜于母亲，如果我够狠心，就应该趁这个机会杀了你，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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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全身一震，立即看看左右是否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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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见他举止单纯，露出笑容，轻声道：“鸣王放心，为了容恬，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鸣王。这次请鸣王来，是求鸣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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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y9 _  M3 A. |' k: h+ m    终于说到正题了。凤鸣精神立即集中，开口道：“太后有什么吩咐？”  

; g  L! q: D  P+ J4 V    “哀家想请鸣王向容恬进言，要他为西雷找一位王后。”  

    “王后？”凤鸣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呆了片刻。终于还是谈到这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了。凤鸣苦笑：“这个事，太后向容恬提不更好吗？”  

& w; F. A: ?( B& r, }' T    “这个事，只有鸣王可以说动容恬。其他人都无法做到，包括我这个太后。”太后也苦笑道：“里面的道理，鸣王想必比哀家更明白。”  

    凤鸣缓缓点头，长长叹气：“不错，我明白。”  

    太后抓起凤鸣的手道：“鸣王，我知道你不舍得大王。大王只要留下子嗣就不必再和王后行房。我心里明白，你才是容恬命里的伴。不瞒你说，先王当年也有深爱的男子。”  

    “容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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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朝廷里的老将都知道，先王最爱的不是我，而是老容王。”  

    凤鸣失声道：“老容王？”  

    “不错。”太后的焦距停在前方空中，仿佛想起前尘往事，悠然道：“其实当年先王迎娶哀家，也是在老容王劝告下才点头的。在生下容恬后，大王再没有亲近我。所以哀家放心在国家危难之时将独子放在老容王身边，因为他绝对不会伤害容王的血脉。就像哀家为了容恬，绝对不会伤害鸣王一样。”她狠心拒绝安巡的情意，与其说是对先王的爱，还不如说是为了亲生儿子和对西雷王室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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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西雷殚精竭虑多年，身为太后绝不能让西雷王室血脉断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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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R% u+ G    “哀家先问鸣王，容恬身为西雷王，是否该留下子嗣？”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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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4 c, K: f, |& N6 f    “要留下子嗣，是否需要大婚？”  

    “要。”  

    “除了鸣王，有没有人可以让容恬答应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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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g# t" O; S  Z. K6 E# S2 A# s    “……没有吧。”  

    “那鸣王……”太后一字一顿，真挚地看着凤鸣：“鸣王可肯为了容恬的万世基业，劝容恬大婚？”  

    亲口要容恬大婚？凤鸣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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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上下都冷得厉害，几乎麻痹了神经。只有脑海中波涛起伏。大婚，等于把容恬推到另一个人的怀抱。不大婚，容恬毕生精力打下的江山怎么办？  

# u5 r" C9 S" m: H, {' P    太后端庄的脸露出乞求，再轻声问一遍：“鸣王，你可肯为了容恬的万世基业，劝容恬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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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u, f; n6 M8 F    英雄应该留名青史，应该千秋万代被人景仰，应该把他的血缘延续下去。  

    容恬，他是真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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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P2 F4 g3 J    凤鸣心沉得象一块冰冷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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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a$ ^0 Q% U2 ?2 |    他动动僵直的脖子，终于叹了口气：“这件事，请太后容我明日再答。我……我要好好想一想。”  

    放下茶碗，对太后行礼告辞。  

    太后凝视凤鸣片刻，点头道：“鸣王好好思量，哀家等鸣王答复。可是无论鸣王答应与否，都不要对容恬提起此事。我是为他好，他却会恨我。唉，做母亲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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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P( Q% {$ z* V    “我不会和容恬说的。”他拿起太后亲手为他缝制的衣带，猛一抬头，看见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后眼中充满对容恬将来的忧愁，一时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无意中轻轻吟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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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d1 b7 Y) W9 f% S/ \- t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太后的用心我明白，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保重，凤鸣先回去了。”把衣带放进怀中，朝太后微微强笑，迈步离开。  

+ L; C. U; L1 Q6 t    太后看着凤鸣远去背影，喃喃他吟的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1 G( o  f5 D5 D6 d    香焚走到太后身边，一同看着凤鸣离去的方向，小声道：“平时看不怎么样，如今看来还是大王有眼光，鸣王当真厉害。太后，这样鸣王也太委屈了，您说他肯答应吗？”  

    “总有人要受委屈。”太后幽幽道：“他一定会答应的。论纵横大局，鸣王看似单纯，却比当日老容王更有见识。哀家这双眼睛不会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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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 l8 D1 m    “如果是那样，太后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嗯。”太后微微一笑：“有这样的人在我儿身边辅助，哀家总算可以安心了。”
4 y+ Q7 }9 `  U" x凤鸣从太后寝宫出来，独自一人在回太子殿的路上徘徊，若有所失地低头不语。  

    “在想什么？”  

% \- r$ \( p- C3 x    肩膀忽然被人猛然一拍，凤鸣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正对上容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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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没有平复的波涛，重新被风浪煽动起来。怔怔看着英姿勃发的容恬，眼泪几乎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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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m0 L" C: B# X    “没想什么。”凤鸣别过脸，顾左右而言他：“你不处理国事，怎么逛到王宫花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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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4 Q$ g% b* d0 a    “事情都办完了，烈儿说你被太后请去，我怕她为难你，所以就来了。”容恬看到凤鸣脸色不佳，皱眉问：“怎么，太后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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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4 P* p$ _8 m3 @5 Z' K% l    凤鸣压抑着情绪，转头对容恬笑一下：“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丢脸事，还请我喝了进贡的香茶。”  

# U' X' r5 W: Z3 Z; J    容恬这才放心，和凤鸣并肩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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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j  H% E8 G6 B5 L4 E    “香茶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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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喝。”  

4 y) a3 J' p8 g# k; _5 Z    “我为你留了一盒子，等会叫秋篮冲给你喝。”  

* T' k# k. l' t) S  E    “明天再说吧。”  

3 X9 Z/ j  @, X+ V/ ?  z* q/ `" y' L    春风一吹，花园中各色花都纷纷盛开，姹紫嫣红，好看极了。凤鸣停下，指着一棵落寞的树道：“看，春天到了，三月春反而全部谢了。”  

( H7 j) Z& D5 K    “三月春只在冬天开花，现在是春天，当然会谢。”容恬露出邪气神色，嘿嘿笑问：“不要紧，挑动春情的药王宫中多的是，不一定要三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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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 J4 C/ q    凤鸣古怪地看了容恬半天，嘀咕道：“不必担心，我答应你的，当然会遵守诺言。”  

- d4 L, R. n. R- ^    容恬大喜，眼睛放出亮光，抓着凤鸣的手兴冲冲就往太子殿中去。  

    虽然心急，容恬并没有立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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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l+ a3 w' X6 ]* m    “美味要好好烹调。”他在凤鸣耳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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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亲手喂凤鸣吃饱，再吩咐秋月准备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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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浴池中赤裸相对，渺缪水气将偌大浴室渲染得仿如人间仙境。容恬温柔地将水洒在凤鸣头顶，为凤鸣擦洗身体。凤鸣闭上眼睛，挺直身躯站在池中，默默接受西雷至高无上者的悉心服侍。  

( R$ z. o$ H: c+ U. M% ]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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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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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8 y& p+ q3 ^    “凤鸣……”  

    凤鸣睁开眼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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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定定看着他，轻声道：“没什么。我是真的喜欢你。”  

/ Z9 t( N! Y& ^& n) n% C2 N  N. Y    “我知道。”凤鸣微笑起来，他的笑在水雾中出奇地美：“我也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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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容恬再也忍不住，骤然把凤鸣按到胸前，沉声道：“今晚，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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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e: ^: `, m% N; @- z    “好。一定要成功，即使受伤也在所不惜。”凤鸣咬牙，肯定地点头。  

    说是一回事，做的时候才发现难度很大。  

    容恬覆盖上去时，凤鸣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相爱的两人做爱应该很轻松才对，难道这个身体记录了以前被容恬虐待的惨痛经历，一要真刀真枪就自动启动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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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 N6 d9 ]; h  l7 T2 V1 n    “怕？”容恬让凤鸣脸朝下平躺，舔舔他的耳垂。  

0 E4 W. k! q' T1 |' P& |, g    “……没有。”  

    “那……继续？”  

1 ]5 I5 j& C0 D$ U# \+ Y( g4 ]5 G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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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缓缓摩挲他大腿处的幼嫩肌肤，坏怀笑道：“好滑。”  

    凤鸣呻吟一声，忍不住回头给了容恬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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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n8 f/ ~9 r' Z8 S4 O    “嘿嘿，还很结实。”挨了一拳的容恬还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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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y$ G' c. e! z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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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1 U1 _% }+ E8 L  p) W, Q    容恬果然闭嘴，认真地进行下去。凤鸣转头，把脸朝着窗外，任容恬动作，看着一只手横过来，在面前把放在床头的小玉瓶取走，一阵心惊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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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液体滴落的冰凉感。  

3 Z; C7 I2 B% E9 ?; |4 w0 K    凤鸣微微一动，容恬按着他的肩膀，轻声道：“这是润滑的，不必害怕。”手指象蜜蜂一样围绕入口上下翻动，迅速将液体涂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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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K7 o3 X! M0 T. T& N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凤鸣色厉内荏地低吼一句，下一刻双眼一瞪，骤然惨叫起来：“啊……疼……”  

    容恬心疼地拍拍他，缓缓内进：“是有一点疼。”  

    不是一点，是很疼！凤鸣咬牙，索性闭上眼睛忍着。撕裂的感觉缓慢而清晰地传过来，耳边传来容恬逐渐粗重的喘息。  

) F' ]3 t2 _* e6 a, A- u    “好紧。”容恬也非常难受，小心翼翼地状态几乎让他发疯。  

    下面的凤鸣只觉得自己受不了了，恨不得快点结束，用尽力气蓦然大吼：“快一点，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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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b% [" Q* f+ q9 O! s3 O    “你宁愿快点？”容恬惊讶，早知道不用这么辛苦。亏他忍得几乎内出血。  

    “快点！”凤鸣闭上眼睛把脖子一横：“不要缓缓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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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倒对了容恬的胃口，大大应了一声：“那我就快了。”当即一鼓作气，势如破竹将自己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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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锐的疼痛随着微不可闻的撕裂声传了过来。凤鸣原本僵硬的身体，骤然朝上弹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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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r0 f) I, Q# H( H3 T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容恬华丽的嗓音在房中飘荡。  

  |+ B( K5 p! _$ d  ]4 v3 ^    剧烈的摩擦在内壁上延续几个来回，凤鸣的眼睛越瞪越大，几乎要把眼眶也挣裂一般，终于大叫一声：“不要！呜……呜呜……”居然挣扎着大哭起来。  

1 C- Q5 J) E" k& h: H6 {7 i6 F- O    可惜他这次叫“不要”实在太晚，容恬怎么停得下来，满头大汗在他身后律动，一边低声安抚：“很快就不疼了。”腰身一挺，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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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等人候在门外侧耳偷听，脸全部红得象柿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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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R' ?9 d7 S- @8 K* M4 z" @6 X3 }    凤鸣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四人都蓦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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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6 c& W  i2 M6 K  ~    秋篮睁着大眼睛，按着胸口道：“鸣王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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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O+ n% L; _% L2 z2 I5 N# W2 U    “嗯，鸣王还是太子的时候，每次……都会受伤。”  

    “应该不会伤得厉害吧？”秋星担心地看看紧关的大门：“大王以前不喜欢太子，当然不知爱惜，现在……”  

    烈儿把指头放在嘴边，轻道：“嘘，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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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1 ~1 e* q9 O& B5 y: b( ]7 E    众人噤声。  

) w9 D! E- p5 W1 A    惨叫已经开始变质，从凄厉过度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缓缓渗入空气。诱发人心深处压抑又无法控制的情欲。  

    “……呜……呜呜……嗯……”  

    不知道里面的容恬做了什么，凤鸣忽然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尖叫。唬得贴在门上偷听的四人同时一震。  

7 K1 C/ ^1 ^+ G7 B- S    秋篮看秋星一眼，压低嗓子问：“该准备沐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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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摇头：“我看该先准备疗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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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7 d, Y( O) y: Y: Z    “疗伤的药大王自然早准备好了，再说擦药一定也是大王亲自动手。我们还是准备沐浴的东西好了。”  

% o) H7 ?2 @# t- u+ r/ j3 n    “你们真嫩，连这都听不出？还早着呢。”烈儿哼一声：“大王这才第一回，他盼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次就完事？沐浴起码要等到天明……”  

* a2 t2 L  }/ D+ ]# P4 Z9 t9 {    正满有经验地说到一般，殿门“吱”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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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F$ g' G1 [5 e: E6 P  Z* j    容恬抱着筋疲力尽的凤鸣，高大身躯笔挺地站在门内。凤鸣脸色红得不正常，显然刚刚经历过度运动，身上紧紧裹着一床丝被，人却没有昏睡过去，只是有点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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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  

    “大王。”  

    四人连忙扑通扑通跪下。  

    容恬轻声道：“准备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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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容恬抱着凤鸣往浴池走，秋星拉拉烈儿的袖子，对他羞羞脸：“起码到天明？大言不惭。”  

- u  T8 n* ~' d; d) g/ q3 M    烈儿凶恶地对秋星龇牙：“你听鸣王的声音多诱人，我才不信大王一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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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L& i# a4 W- K; J; e: |    “大王就算不满足，又怎么舍得欺负鸣王？”秋月偷偷回头，对烈儿哼一声：“说到猜心事，自然是我们女孩儿厉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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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互做一回鬼脸，忙赶去侍侯容恬和凤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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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S% z5 x  D7 n) K  d3 U8 N    凤鸣熬过温馨又痛苦的一晚。天明时分，他躺在床上，看容恬为他忙上忙下，不断查看他的伤口，探他的脉搏，再次想起昨天和太后的谈话。  

    今生从不曾如此苦涩。  

    “睡一下吧。”容恬靠在床头，垂眼看着他：“你一个晚上都睁着眼睛，应该好好睡一下。还疼吗？”  

    伤口在上过西雷王室的秘药后已经不疼，刚开始时撕裂般的痛楚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只余一点酥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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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8 ]; Z5 R0 L5 k. p    凤鸣望一眼容恬身上的王服：“要上朝？”  

. e0 i$ q1 Z; I    “要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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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2 N1 f2 g4 Y/ a0 v' {$ C7 ~    “不用。”凤鸣摇头：“上朝后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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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 ~9 x7 I2 S: P, B6 `# o% z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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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1 O1 L0 N! Z8 @    “你先答应我。”凤鸣怔怔盯着容恬：“具体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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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仔细打量凤鸣片刻，唇角微扬，露出俊美的笑颜：“凤鸣，第一次都是这样，多少有点不习惯。”  

) ~& P) \# o( k8 T5 S9 `2 \; B    “你还没有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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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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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你上朝去吧。我等你回来。”凤鸣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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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Q5 v7 r# @% ]    容恬站起，挺直修长的身躯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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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谁当王后，都会爱上这个男人吧。一旦爱上，就会不择手段来夺。到时候，少不了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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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俯身轻啄凤鸣鼻子一下，在他耳边道：“我尽快回来。”转身朝大门走去。  

    “容恬！”凤鸣看他离开的背影，猛然叫了一声。  

    “有事？”容恬立即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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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9 |+ l2 q2 {/ T% R    凤鸣沉吟片刻：“留下子嗣是大王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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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m4 o& W: g/ T+ ]    “当然，而且是最重要的责任。”容恬皱眉：“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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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转头，把目光定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等你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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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J/ v+ i9 N- W    容恬又皱一下眉，似乎有话要问，低头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出到门为，正好迎面碰上秋篮等端着热茶上来。  

0 R. _9 E9 M( ^4 k! C- O    “大王。”秋篮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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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今日有点不对劲，你们小心侍侯。”  

    “是，奴婢知道。”  

3 c5 H3 V; T" t  \/ u& j    凤鸣在床上发了一个时辰的呆。原来人不可以有烦恼，一有烦恼，什么快乐都会飞掉。  

; v7 d  w0 P% P) M7 J8 N; Q! \8 V! X    也许负面情绪永远比正面情绪容易左右人吧。  

) x6 X, `" W2 {8 r    今天就要给太后答复，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纵使不愿意不答应，难保将来还有人提出大婚的事。纵使答应，容恬肯答应吗？自己又如何甘心？  

1 x( p- O. h: Y- @    秋月等站在旁边侍侯，不由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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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脸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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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9 O5 P2 W) k' a    “是伤口还在疼吧？”  

& P% c* R4 ?$ H+ N4 c    “我看不象。”秋篮摇头，皱皱小巧的鼻子：“鸣王昨天起就怪怪的。”  

    “对，还说再也不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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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1 k( n- }4 w2 `    最爱玩的秋月做个哭脸：“我们也不能出去玩了……”  

    “秋篮。”凤鸣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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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侍女连忙停下私语。秋篮上前探头：“鸣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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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面无表情道：“准备更衣，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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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d" W! @5 R, i" t1 C0 }    秋月问：“鸣王身体不适，这时候要到哪里去？”  

1 ]. u. ]# {! W: l0 o2 \. j- I; G    “对啊，如果出宫，奴婢看还是要烈儿先去问问大王才行。”  

% u8 z+ F6 [: V: }# D    “不出宫。”凤鸣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决心已下：“我要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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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i- @+ h9 n/ V# K, Z    “太后？”秋篮三人奇怪地对望一眼。  

+ H$ ^3 N" ?6 Y+ |" }    “不要耽搁，快点帮我更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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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一动，伤口传来一点点昨天残留的痛楚。  

    凤鸣换上容恬命人新做的官服，独自出太子殿。烈儿匆匆赶来要跟随在旁，也被他坚持拒绝了。  

    经过后花园，驻步在一株枯萎的三月春前发呆片刻。忆起容恬当日狡黠地告诉他三月春名字的来历，情景历历在目。世事真是无常，从那以后，连连风波，自己居然从西雷到繁佳，从假太子到真鸣王。  

8 @/ s* Q4 o' _/ x3 }    短短数月工夫，现在竟然还要为西雷王的婚事操心。  

    凤鸣苦笑摇头，别了三月春树，朝太后寝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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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早在等候，香焚为凤鸣端来椅子，奉上香茶。  

* W2 t0 X% L0 P    凤鸣坐下，默默啜一口香茶，良久方道：“太后等我的答复，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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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只要肯给答复，哀家等等又何妨。”  

    “其实早就过来了，不过刚刚经过后花园，看见枯萎的三月春。此时百花盛开，它却偏偏枯萎，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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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稍一沉吟，笑道：“三月春毕竟在冬天开过灿烂的花。什么事都好，只要得到过就行了。想要永远得到大王的心，并不容易，鸣王是聪明人，应该清楚里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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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N, I3 Q1 i3 e. J5 \; B  e    “太后说得对，”凤鸣放下茶碗，俊脸露出放开一切的坦然神色，敲击着大理石桌面叹道：“好花不长开，好景不常在。哈哈，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两全其美，太后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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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见凤鸣举止奇怪，不由与香焚对看一眼。  

5 @5 N8 A" z1 e, d& C: ~* |9 R    凤鸣欢畅地笑了一回，问太后：“太后知道凤鸣为什么如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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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5 J2 [" I% L) m1 ^9 }% X    太后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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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焚极得太后宠爱，斗胆插嘴，小心翼翼地问：“鸣王是否已经想好答复，所以高兴。”  

    “不错。”凤鸣点头道：“我已经决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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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忙问：“那鸣王的答复是……”  

) a/ D+ F. T' ]% V* V0 \" V    “我的答复，就是把事情交给太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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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愣：“交给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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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太后是容恬母亲，世上只有母亲会无私地为儿子考虑周全。只有太后才有资格为容恬做最好的决定。”凤鸣脸色一正，口气凝重道：“不过在太后做决定前，请先听凤鸣说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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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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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可知道当今十一国战乱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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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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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可知道容恬胸怀大志，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吞并天下，做世上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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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R6 _/ b! [: ]  B2 K1 T    “哀家知道。”  

    “太后可知道要吞并天下，需要兵法谋略，需要新型武器，需要最好的良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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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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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蓦然站起来，露出傲视天下的气势，笑道：“凤鸣所知的兵法，当今无人可比，太后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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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M- j$ O- s8 W" |: P( T% C' c) o    太后点头：“鸣王兵法可以使离国公主变颜，自然是厉害的。”  

    “凤鸣也知道如何制造新型武器，如果得到最好的良将士兵，太后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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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现在西雷各处设置的募集勇士处，据说就是鸣王的提议。梯田水车，也是鸣王所想。”太后缓缓道：“鸣王的本事这么大，是否规劝大王大婚，还是鸣王自己作主比较好。”  

    凤鸣摇头道：“太后说得好，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我可以助容恬取得天下，成为古往今来第一帝王。王后可以帮容恬生下子嗣，延续西雷王室血统。凤鸣与王后两者，都是美的，可惜不能两全。还是请太后决定吧。”说罢，对太后深深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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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C1 z8 x% T    太后吃了一惊：“鸣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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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王后选定之日，就是凤鸣消失之时。太后是希望容恬成为千古帝王，千古称颂；还是希望西雷王室血统延续？两者选其一，请太后定夺。”  

: [: O+ J* ~% K1 g  |# l( X$ R    “这……”太后露出惊惶之色，伸手道：“即使有新后，鸣王也不必离开。”  

    “哈哈，太后把凤鸣看成什么？凤鸣宁求玉碎，不求瓦全。”他哈哈大笑数声，斩钉截铁道：“只要太后决定要容恬大婚，我立即去见容恬，求他答应大婚，然后消失。太后放心，我绝不会将太后的事向容恬泄露一言半语，致使你们母子不和。这完全是我心甘情愿的。”  

0 Q& S6 f; Z" ]- Z    “鸣王……鸣王实在是咄咄逼人。”太后心中慌乱，哼了一声，别过脸。  

    凤鸣昂首道：“凤鸣怎么敢逼迫太后？只是想知道在太后心目中，是容恬的千古霸业重要，还是继承者重要。太后是一代女豪，原来也只贪图血统延续。人生在世，如果庸庸碌碌不留美名，不轰轰烈烈创一番事业，有后人又有什么可喜？唉，既然如此，凤鸣立即去劝容恬大婚罢了。太后再见，此事一了，凤鸣立即消失，不来拜别了。”他霍然转身，豪迈地朝大门迈步。  

2 H5 ?+ ~5 y% I# u2 }3 }6 I' g    太后忙叫：“鸣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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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9 u4 m4 u5 [6 e. a! Q& W! t    凤鸣停下脚步，并不回头，轻问：“太后还有什么要求，我不已经听从太后的意思了吗？这一切都按照太后的安排，太后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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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沉默片刻，咬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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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3 j1 A& u+ q. }2 I1 G    大殿沉入紧张的寂静中。  

( {0 E% _; t0 F4 F0 r- b3 M    终于，太后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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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眼光上佳，鸣王厉害，远出哀家意料。”太后思量良久，眼中闪过亮光，猛下决心：“好，王后与鸣王，哀家选鸣王。”  

$ ~+ v. S. B* d    凤鸣骤然转身，惊喜道：“太后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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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重新露出威严，淡淡笑道：“谁不愿亲儿被人千古称颂，万世景仰？容恬从小心怀大志，不轰轰烈烈一番，他必定不会原谅我这个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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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西雷血统……”  

9 }% k: ^0 {0 d4 l    “西雷王族并非只有容恬一人，哀家自有安排。”太后始终不足，叹道：“可惜，这千古霸业，不是由我的亲孙儿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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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终于露出俊美笑容，忽然扑通跪下，对太后恭恭敬敬拱手道：“凤鸣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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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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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太后已经选择凤鸣，万一以后朝廷中有大臣提及容恬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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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 e  T- g; S  ]* W    “哀家已经作主，轮不到他们唠叨。有人提议，哀家挡回去就是。”  

    凤鸣大喜，高声道：“多谢太后成全。”居然破天荒，自动自觉、规规矩矩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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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2 ~; x$ `3 I& g  C' c    太后也露出笑容，摇头道：“哀家老眼看错人了。鸣王鸣王，哀家今日算服气了。大王出来吧。”  

2 z- h1 w0 X7 g6 u0 f    话声一落，容恬满脸欢笑，从帘后闪了出来。  

+ t: z) Z9 q; ^    凤鸣一愣，瞪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 c; [9 L' _) e    容恬道：“就猜到太后和你提大婚的事。我一早过来拜见太后，与她打赌，你不但不会同意，还会让她再也不能提大婚的事。不料你这么本事，居然迫得太后答应为我们挡尽臣子的唠叨。凤鸣凤鸣，让我怎不爱你？”他哈哈大笑，将凤鸣一把搂在怀里，用力亲吻。  

& x3 u- F1 P* |' [0 ?8 R    太后在一旁悠然道：“大王答应哀家。只要鸣王点头，一切事情交由哀家作主。看来还是大王比较知道鸣王的深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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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容恬嘿嘿一笑：“凤鸣怎舍得让别人亲近我？何况我俊美不凡，手握王权，这样绝世难得的男人，万一让出来，将来想要回来就难了。”  

- Z9 B1 I: z, N6 }. S    这话正中凤鸣心事，少不了立即挨了凤鸣一记暗拳。  

  ^, q: m/ X" p& m& N    两人拜别太后，喜气洋洋回到太子殿。  

6 ]0 r( M" ^. P% `    “今天去见太后，为什么不告诉我？居然骗我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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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Z$ I. }% s    “我只是猜测，所以去向太后询问一番。”容恬反问：“你和太后商议，为什么不告诉我？”  

    “哼，凭什么凡是向你报告？我可是西雷第一鸣王，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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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拍拍胸口道：“谢天谢地，鸣王总算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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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Y5 A: I1 M& ?7 U  I    “对啊，还是现在的样子看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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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 z$ V7 W" _3 D3 d6 ?    秋月歪歪头，转着眼睛问：“那咱们还能经常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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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中，又再欢声笑语。

寂寞逍遥

不同的是，此后每晚，都有酥媚入骨的呻吟微微溢出太子殿。偶尔有下面的吵闹对话―――  

    “不要，这次该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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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8 F* i* l' g6 l: w" t' T1 n    “不行，我是大王，你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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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过我一个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让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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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8 `  w/ n0 H+ N" L: d    “无理要求，本王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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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议！我抗……呜呜……唔……卑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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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在门外打着哈欠问：“今晚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明吧。”烈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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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1 Y! c) R2 A2 _7 E! Q    “那我们先去睡一睡，再起来准备侍侯沐浴好了。”秋月也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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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2 T- {+ P" t. k) \7 ^0 A+ P    秋篮摇头道：“我还是随时侍侯着好了，免得大王要人时没有人。你们先睡吧。”  

    秋星揉揉眼睛：“也好。大王精力真旺盛啊，鸣王也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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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秋篮每天煮这么多补品灌鸣王吃？”  

: f8 b* W9 O2 o6 L    “唉，是大王叫我煮的，是大王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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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8 t3 o/ t    “好啦，你们不睡，我可去睡了。”烈儿甩甩头。  

    “那，秋篮你侍侯着了。”  

4 S* ]6 R3 J8 T8 P    三人没有义气地往各自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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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再打个哈欠，坐在台阶上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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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 凤于九天03 威镇博间 第七章
8 ^$ G; d; |$ y! \9 h7 ~章节字数：7777 更新时间：07-01-22 15:20
    和离国交换人质的事情快马加鞭地进行，妙光临行前远远看了凤鸣一眼，眼中含义不明。西雷使者一路辛劳，一月后不负重望地将容虎带了回来。  

    容虎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烈儿，接到飞报后，一早就到都城大门遥望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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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看见车队上飘扬的西雷旗帜，烈儿一抽马鞭迎上了上去。  

  ~( Z5 D* h! \% e  V& S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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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容虎也骑着马，惊喜交加道：“你不在王宫，跑到城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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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6 K6 e! ^$ m/ |: d    “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向大王告假。离王有没有为难你？”他勒马围着容虎审视。  

    容虎摇头：“小小刑罚是少不了的。不过离王要用我换他的宝贝妹子，没有对我用大刑。不然……只怕不死也落个残废。”  

    “多亏鸣王劝服大王。走，我们进宫去见大王和鸣王。”  

    “好。换了衣裳，立即就去。”

寂寞逍遥

和离国交换人质的事情快马加鞭地进行，妙光临行前远远看了凤鸣一眼，眼中含义不明。西雷使者一路辛劳，一月后不负重望地将容虎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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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X/ ~4 o: P) U7 @8 Z" f) B% m    容虎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烈儿，接到飞报后，一早就到都城大门遥望等候。  

    好不容易看见车队上飘扬的西雷旗帜，烈儿一抽马鞭迎上了上去。  

    “大哥！”  

    “烈儿？”容虎也骑着马，惊喜交加道：“你不在王宫，跑到城门干什么？”  

    “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向大王告假。离王有没有为难你？”他勒马围着容虎审视。  

. W: T* r! y2 _' [( ~    容虎摇头：“小小刑罚是少不了的。不过离王要用我换他的宝贝妹子，没有对我用大刑。不然……只怕不死也落个残废。”  

    “多亏鸣王劝服大王。走，我们进宫去见大王和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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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O5 S) J) W% A* C    “好。换了衣裳，立即就去。”   
3 ?0 `  K7 R. v  }) ?' L    两人都是十七八岁少年，此刻容恬不在身边，孩子气都露了出来，甩开慢吞吞的使者车队，挥鞭急驰入城。  

    凤鸣知道容虎已经平安，也非常高兴。叫来秋篮等准备好些美食，招待容虎。容虎和烈儿连喝几大杯，说到凤鸣劝告容恬答应妥协，都感激不尽，几乎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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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在太子殿闹了一个上午，容恬上朝回来，将容虎叫入密室仔细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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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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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虎去接到大王准备骗取妙光公主解药的计划，便没有继续朝异人的隐居地去，转而到离国都城附近打探消息。后来发现若言忽然秘密领兵出城，似乎朝西雷而来，立即向大王传出消息。”容虎叹道：“传递书信的密使把消息传给大王，回来和属下联络时不幸被抓，致使属下行踪败露。”  

    容恬点头道：“我料你不应该大意泄露行踪，原来问题出在密使身上。那也不能怪你。”  

    容虎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低头道：“可是，大王为了我将已经抓到手的妙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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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光不过是区区公主，哪里比得上我的左右手？”容恬摆手要容虎不要再提，沉吟片刻：“若言抓到你后，可曾亲自审问？”  

    “若言是在被大王伏击狼狈逃回离国后才知道离兵抓到属下。他亲审了属下四次，也许因为要用属下作筹码，没有动用大刑。”  

    “如果他早点抓到你，就会知道在西雷边境的埋伏泄露，那就轮到他伏击我了。”容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敌意，又问：“若言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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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C! x: T% g( H    “问了西雷边境哨卡，朝中将军动向，夏管是怎么死的，大王身边有哪些能人心腹。”  

    “你自然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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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属下胡搅蛮缠，乱说一气。若言也知道我在胡说，又按捺着不能动大刑，只好自己气自己。”  

! N# `* i9 B' }4 c4 @+ f0 _- h: E/ k    容恬温和地看他一眼，叹道：“我知道，若言手段毒辣，他的小刑也不好熬。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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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 ~' s" P. j7 y1 F  y    容虎眼睛一湿，跪倒道：“为了西雷，容虎受苦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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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9 N# J* m! ?) ~% T% H7 Z    “好吧，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两天，再进宫来见我。以后你就负责和烈儿一同保护凤鸣。”  

. u% D7 {2 g* T: k$ o) R1 Y9 W    “是。”容虎站起来欲走，忽然想起一事，转身道：“大王，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奇怪。”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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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7 Z" v# I. n    “若言亲审属下四次，大王身边的事情，无论大小他都仔细问到。关于鸣王的问题，却一个都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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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浓眉骤然跳动一下，思索片刻，缓缓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容虎退出密室，只剩容恬一人站着凝视墙上的名画。  

    天下并不太平，至少有一人，对凤鸣不动声色，虎视眈眈―――若言。  

    幸福的时光，果然过得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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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在欢声笑语中，迎来六月艳阳，这是西雷特产的麦子第一个收割季节。  

& M4 F( s0 {& g4 i    凤鸣这几个月懂事不少，越来越有鸣王的样子。  

    他给自己定下规矩，每天和容恬同一个时辰起床，练半个时辰的马术，再练半个时辰剑术，回太子殿吃了早饭，去请教西雷王室中专有的学者有关各国的基础知识，回来陪容恬吃了午饭，也不出去玩，在太子殿中把自己觉得对容恬有用的现代兵法常识默写出来。  

    秋篮等开始的时候都笑说这个规矩八成遵守不成。不料凤鸣这次真的下了决心，除了清晨和容恬一同起床那条由于容恬晚间的贪心不足无法实践外，其他都努力达到要求。让秋篮她们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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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容恬，更是常对凤鸣默写出来惊天动地的科学兵法震惊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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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答谢，地点当然选在太子殿中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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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回来了，今天从合阳大师那里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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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匆匆进门，坐下喝了一口秋星捧上的热茶：“原来西雷有这么多神奇的草药。我开始还以为草药只长在离国那边呢。唉，如果我懂中医就好了，可以把西雷医术发扬光大，让离王若言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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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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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R$ G5 {5 \' L    “你们不懂的。”凤鸣叹气：“实际上，中医在漫长的历史中，丢失了不少难得的配方。”  

3 Y+ N6 F: l, r) A5 k8 p6 I. v    正在大发感慨，容恬也议政回来，满脸笑容道：“今年麦子大丰收，多亏了你提的梯田设想。吃了午饭，我们到郊外看看丰收的景象吧。”  

    凤鸣跳起来：“好啊，我正闷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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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R3 j; F9 r9 F- p0 a    “我猜你也该闷了。”容恬走上前低头审视兴奋的凤鸣，戏谑道：“你好不容易乖了几个月，倒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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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竟敢讥讽鸣王。”凤鸣瞪他。  

& v5 e( c+ r& K5 y    秋星笑着拍拍手，转头对秋月小声道：“咦，你平日一听到出去玩就嚷个不停，今天怎么安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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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我正在答谢老天爷。总算听见我的祷告，让鸣王打算出去玩。再这样下去，鸣王不闷，我也要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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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烈儿和秋篮在后面听在耳里，一齐大笑起来。  

    容恬挥手道：“都下去准备吧，吃了午饭就出发。我已经吩咐侍卫在王宫外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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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d- \* c+ s. g$ B- r+ ^    “是！”众人齐声应是，欢天喜地准备去了。  

0 o1 C( n, q, s# Z8 G5 J# ~  s    一行人刚出宫门，听见一声高嘶。  

* Q! P3 V4 Q8 p/ |    哒哒，哒哒  

/ t. V6 d8 q  \( [# R1 r* _    风声夹杂着马蹄着地的声音，卷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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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8 h5 g- |8 @5 n    容恬的爱马白云旋风一样从拐角处冲过来，又骤然刹在众人面前。几匹原本被侍卫牵出来的骏马被白云一吓，纷纷惊慌闪避，更衬出白云马中帝王的气势。  

/ Z5 C! T( N% v. B  G* {$ q    “白云！”凤鸣惊喜地高叫一声。  

" {* M4 K% p6 b+ n8 h" Q( X    平日在王宫中练习马术用的都是宫中的骏马，只有和容恬外出的时候才骑白云。好几个月没有出去，当然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这个高傲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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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低头，伸出舌头在凤鸣手上舔舔。  

    容恬靠近凤鸣，笑道：“你最近都不出门，白云想你了。今天我骑另一匹马，白云就让你独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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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凤鸣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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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今日始，白云就是你的了。它从小马驹开始就由我亲手照顾，日后你要好好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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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7 @: t1 a+ x. e+ t# B5 ~" M    凤鸣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在容恬和白云间左右看看，怀疑道：“不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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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c7 f% {5 ?6 J    “君无戏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容恬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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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o2 I# m9 L( f1 T6 b    什么时候骗过我？这问题倒大有斟酌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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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a4 q, u! \7 M9 k# \" H7 }    凤鸣虽然暗中嘀咕一句，但也明白容恬真的要将白云送他，到底按捺不住欣喜，扑上去在容恬脸上狠狠吻了一口，转身利落地上马，大笑道：“现在白云就是我的了。哈哈，我们出发，看梯田去！”他现在再不复当日初骑白云时的生疏，近来又长高不少，骑在高头大马上，无与伦比的英姿飒爽。容恬看在眼底，又喜又愁，这样的人物，将来免不了名声大噪，打他主意的恐怕将不止若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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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w+ C% N: F4 w& |' H) \    白云似乎已经知道凤鸣成了新主人，下决心要在他面前威风一番，不待凤鸣扬鞭，高嘶一声，放开四蹄带头冲了出去。  

# Q, L, e6 K4 T! Y  }: _    他近月刻苦练习，马术日益精湛，容恬也不担心他会坠马，骑上侍从牵过来的骏马，轻松地尾随在后。  

# M2 s% a+ r; S$ D6 o' T+ y    秋篮等一直在旁边抿着嘴笑，见两人都骑马去了，才商量道：“我们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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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1 O) ]2 X6 v! X7 y0 I) C: M    秋月嚷嚷：“当然骑马，坐马车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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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F- y* j0 e2 k: y& P$ W    “可是，鸣王说今天要玩个够，叫我们把晚饭都带了出来。总不能拿着食物篮子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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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3 ?5 p& T0 `( c6 V; \    “食物篮子可以放在马车上啊，趁今天鸣王和大王在一起不用我们步步紧跟，我们偷空骑马到别处玩一下。”秋星出的主意，和秋月刚好一个打算。  

    “大王和鸣王的食物可不能离身，这事非同小可，还是我们中找一个看着好。”秋篮想了想，眼光忽然落在烈儿身上，嘻嘻一笑：“平时看食物的都是我们女孩，这次总该轮到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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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j! I/ U5 k5 g# O' k# i    “哦？你们三个偷偷溜去骑马，留我坐马车看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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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 V6 U) Z, h' E    “烈儿最好了，你这么精明，总不会看不住食物盒子吧？”秋月不由分说，将沉甸甸的食物盒子往烈儿手上一放，对他露出谄媚笑容。  

    “太好了，我们也上马吧。烈儿好好听话。”秋星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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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也笑着上了马，勒住马头嘱咐一句：“烈儿，你上马车，跟着到郊外来吧。鸣王野餐的地方已经有侍从布置好了。今天我们好好玩，你辛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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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最性急，对烈儿做个鬼脸，第一个挥鞭冲了出去。  

    刹时，三个丫头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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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_: G% Z, t# N! k    “你们记得按时回来，不要等鸣王晚饭时没有人侍侯！”烈儿在后面伸着脖子喊了一声，啼笑皆非地捧着食物盒子上了马车：“到郊外布置好的地方去吧。”  

/ x1 P" P7 H. N6 r    凤鸣一马当先，后面紧随容恬，再后面自然是盔甲重重的王宫侍卫和西雷至高无上的王旗。  

& I: g% z9 i% j5 `( o3 Q1 b    这样一行人马，谁敢不让路。情况就如戴妃当日忽然巡视普通街市，立即引来大道两边不少围观百姓。凤鸣威风凛凛，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城门，勒住马头等待后面的容恬。这一稍停，围观的人更多，都在窃窃私语：“哪家的贵公子？”  

2 ?' Q8 U% j, [* P$ b5 |4 V    凤鸣很少出宫，又不出席大型公众场合，寻常百姓当然不认得他。转眼间，容恬已经来到，身后王旗飘扬。这王旗在西雷是人人认得，当即全体下跪，高声道：“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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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0 P4 X# S1 l5 m# v    万众齐心，一同高吼，下跪的速度让凤鸣目瞪口呆，发出的轰鸣也吓了凤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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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u% a2 K+ N& u% |6 V; K( o    容恬登基不过数月，居然这样得民心？  

* `8 ]+ e1 z+ U/ L3 z: x! p5 e    容恬却早就习惯这样的盛大场面，看见脚下万民跪拜，个个一脸崇敬，自豪之心顿起，哈哈大笑道：“今年麦子丰收，西雷再不必向邻国借粮过冬。本王决定，三日后全国大庆，让西雷的子民好好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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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呼声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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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D1 Y9 W* Q1 e/ {    “大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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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 D* R: J$ L# O    “大王万岁！”  

9 s8 _, b, P; ?$ l    王旗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迎风舒展，上面金线绣成的龙在六月阳光下反射。凤鸣勒马一旁，见容恬气势过人，暗暗高兴。  

    容恬手轻轻一摆，止住众人欢呼，朗声道：“可以丰收，全靠新造的梯田和水车。你们可知，梯田水车是何人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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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 a1 Q0 }3 U    下面纷纷大声道：“鸣王！”  

5 [2 H: Z; n+ J& b9 _; [, T    “是鸣王！”

寂寞逍遥

容恬转头，含笑看了凤鸣一眼，淡淡道：“展旗。”  

+ Z  M: J) l) @- o% c6 i    身后侍卫立即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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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Q9 Q2 T! O% Q    一名高大侍卫手持一根被布套裹得严实的长杆，驰马到凤鸣身后，麻利地将布套一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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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一幅极有气势的旗帜在凤鸣身后舒展开来。  

' l. Y  l$ S$ v) u    上面金线绣制一个跃跃欲飞的凤凰，下面一个大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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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t8 [# }5 J( Z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出现的英俊男子，就是被大王藏在王宫之中的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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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i/ B% j, u    “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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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鸣王！”  

* x$ i* L  a& x- d7 ?, ?% f, A    众人轰然，万分兴奋地再拜。民间生活疾苦，粮食是一大难题，凤鸣提出梯田水车使粮食丰收，自然得到民间真心实意地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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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4 Q/ y9 X    凤鸣第一次经历这些场面，他发梦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万民拥戴的对象，骑在马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切，不由激动地手脚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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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2 `: K/ j# x! m    容恬催马到他身边，轻道：“一龙一凤，我与你共享这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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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E4 A- X+ C    “为什么不预先告诉我，这旗……”  

/ X) p# e# J! E- M, i2 M    “你上次不是说我这人没有情趣，没有浪漫？唉，你的新字眼真多，我只好尽量满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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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深深瞅他一眼，喉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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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凝视凤鸣，沉声威胁：“凤鸣，如果你哭了，我今日便不陪你去看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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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休想我感动到哭。”凤鸣扭头，拉动缰绳，拍拍马头：“白云，出城去。我要你跑得比风还快！”  

    白云长嘶一声，立起半身，似乎回应凤鸣的豪气，撒蹄子踏起半空黄尘。  

# U! o2 `) c) s; {- |% |% [0 ~! j    出了都城，一路飞奔。  

    河边山坡上梯田处处随处可见，新式的水车有好几种，除了凤鸣开始画些，还有一些是容恬征集能工巧匠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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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g$ M7 R# P    艳阳之下，不少农民正忙碌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收割。  

! d! w1 x4 N% Q- N% E$ O8 C8 k    爽朗的笑声和满足的笑脸印在凤鸣眼底。  

    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从心中升起。  

    在这乱世，他不再是一个默默无名的配角。  

    “凤鸣，你马术虽有进步，也不用如此速奔。”容恬纵马在后，高声大喊。  

    凤鸣恍若未闻，思绪随着身边景致飞过。狂奔一气后，才终于大口喘息着勒马，翻身下了白云，面对远处金黄无垠的梯田，跪在一片黄土之中，起誓道：“纵使日后挫折种种，凤鸣也绝不后悔来到这个时代！绝不后悔遇到容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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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F1 k% [5 r( W' g    容恬蓦然一震，也翻身下马，跪在凤鸣身旁，同样对着西雷美好江山，起誓道：“纵使日后灾难种种，容恬一人来挡。”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凤鸣，轻声道：“凤鸣，我不会让你后悔。”  

    日过中天，六月艳阳，威力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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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 q6 E! |/ V1 I5 f7 m    已到收割季节的麦子，金黄一片，迎风摇曳着，含羞弯腰。  

9 L; v2 D! `- e/ `    黄土上，两人并肩跪着，侧头静静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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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你说了如果我哭，便不陪我看梯田。”  

* }( E3 E! g9 E0 o8 {/ M9 V3 |' r    “我只说不陪你看梯田，没说不陪你去玩。如今梯田已经看过，接着该玩了。”  

. z% z: P- ]* X4 B; J" S/ q' [    凤鸣默默看他一眼，稍稍抿唇，骤然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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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3 E# A( Q    容恬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感受从凤鸣身上传来的颤抖和激动。  

    天下壮丽江山，吾与你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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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轰烈快事，吾与你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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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灾难，吾一人独挡。

    西雷山多地少，最大的好处是山景美不胜收。  

    容恬和凤鸣看过梯田，一路放马，选了一座看起来笔挺威严的山，将马匹绑在山下，携手登山，实践当日等春天来后一同登山的心愿。  

( a" T' q3 n; w0 w, e! i    侍卫自然气喘吁吁在尾随在后，最惨的是两个手持王旗和鸣王旗帜的侍卫，又要爬山又要保持旗帜高举，不时要小心斜斜伸出的树杈把飞舞的旗面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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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两个完全不知道后面侍卫的辛苦，玩得不亦乐乎。兴致勃勃上了一处峰顶，极目眺望，河流横穿大地，金黄麦穗望上去赏心悦目，在田中劳作的农民身影缩成蚂蚁大小。  

+ D- N3 y/ I% D- I" a' A    “看，那是王宫。”容恬一一指着眼底模型般大小的建筑物：“那是太子殿，那是王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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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i: D4 q- }( E# o    凤鸣横他一眼：“原来你自己也有寝宫，怎么老在太子殿过夜？”  

5 B& M% g$ x8 x    容恬呵呵笑道：“你若是肯搬到我的寝宫，我自然不会去太子殿过夜。”  

    “油嘴滑舌。”凤鸣摇头轻叹，忽然眼睛一转，露出古怪笑容：“来个比赛，看谁情话说得好。赢者今夜可以……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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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王缓缓摇头：“我不上当，赢者可以压着我，那我赢了怎么办？”  

4 X2 ?- q+ I' U4 [% }    阴谋败露，凤鸣嘿嘿一笑，做个鬼脸，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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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l8 @  {( A2 d+ }. r6 ^    在山上呆了一个时辰，两人才下山，朝早已下令布置的郊外营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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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2 x8 s    凤鸣早就在王宫中嚷着要好好野餐一回，享受一下现代人的浪漫，等看见布置好的营地，立即目瞪口呆。  

5 v4 o( c' T$ t6 \) p  s/ M    空旷营地上锦旗飞扬，至少有五个大帐篷灯火通明，仅仅站在帐篷外面的侍从侍女，一眼看过去已不下三十人，五六道篝火烈烈狂烧，印红了半边天。  

    容恬得意道：“布置得不错吧？我叫人将前面的林子铲平，那样一眼看过去可以见到清澈的河流。”  

9 Y9 S( c$ Z6 T    “这是野餐吗？”凤鸣心目中的野餐应该是几个人在草地上铺一块布，一起坐在上面吃点东西唱唱歌，现在，简直就是一游牧民族。  

    “不对？你说要在郊外吃饭听唱歌，我特意吩咐乐师歌姬们准备了新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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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I7 [: O1 P: N' ]: A" ~    这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王家气派。  

    烈儿在营地里等了好久，迎面跑上来道：“拜见大王，拜见鸣王。天色晚了，鸣王饿不饿，是否立即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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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T& }  k! d9 F    容恬点头，问凤鸣道：“凤鸣，你想在什么地方用餐？”  

    “河边吧。”  

    “吩咐下去，在河边升起篝火，乐师歌姬就在河对岸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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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a6 F& e% C, W# q    顿时，众人忙碌起来。  

( D/ k3 }7 h; ~4 |' }$ `    秋篮等早回来了，麻利地布置饮食，服侍容恬和凤鸣用餐，唧唧喳喳说了一通遇到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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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星笑道：“我们一路上都听见有人夸奖鸣王呢，说鸣王是上天派来辅助大王的使者。”  

    容恬听了大为高兴，哈哈大笑道：“一月后祭天仪式上，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上天将凤鸣送给我。”  

    对面歌舞幽幽传过来，弥漫在淡淡的夜色中，衬着附近红色的篝火，给人仿如在梦中的感觉。  

1 Z/ l0 F( |3 E$ b, a6 Z; N! c    气氛热烈，秋月被烈儿揶揄两句，自告奋勇拿着乐师的铜鼓敲了一首曲子，凤鸣哈哈大笑，不断叫好。  

+ H6 W; v- N/ k    烈儿不服气，嚷道：“这算什么？我也来表演一个，猴子翻身十八招。”说着便跳了起来，不断翻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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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2 h# G+ n1 l, S    一口气翻了十八个跟斗，又跳到秋篮面前就势灌了她一口酒，秋篮一时没有防备，呛得连连咳嗽。  

7 {  U7 B& B0 t    秋星和秋月在一旁拍掌叫好，容恬见凤鸣高兴，也凑趣递了一杯满满的酒给烈儿，命道：“她们三个侍侯凤鸣有功，你代本王犒劳，每人都敬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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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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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这下得了王命，更加嚣张，嘻嘻笑着硬是将秋月三人一人灌上满满一杯。因为有王命，她们都不敢违抗，半推半就喝了，朝容恬行礼谢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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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横烈儿一眼：“我们三个要都醉了，看谁侍侯鸣王。”  

$ K) z: w% L" ]7 J  C( E* ?8 k    这低声威胁却被容恬听到，笑道：“无妨，你们今天尽管醉，我侍侯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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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a5 o0 o2 |* H    秋月吐吐舌头，红了脸。凤鸣更加脸红，放下酒杯要打容恬，反而被容恬灌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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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宫专用的圆形大饭桌摆在草地上，吃饭的人和侍侯吃饭的人都疯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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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J5 T9 M$ p    一顿饭吃下来，凤鸣醉了八成，自然送上无数可口香甜的机会任容恬毛手毛脚。  

% o% ^+ R1 B/ U7 z% F9 X    “凤鸣，该回宫了。”  

    凤鸣满脸都是酒劲逼上来的通红，支持不住地靠在容恬肩上，摇头道：“不想回去，宫里好闷。”  

- t$ n( |3 |4 B! R- l    他天生贪玩，这几个月留在宫里完全是逼着自己为容恬的大业着想，与本性截然不符。如今一醉，早把大业扔到脑后，只觉得王宫里天天练习这个学习那个，实在没有意思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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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p4 F4 D0 D. E# [    容恬心中也很明白，见他可怜兮兮不肯回宫，拍拍他的背，叹道：“吞并天下，原本就不是你的愿望。你又何必勉强自己？”  

    他心中内疚，不忍逼凤鸣回宫。但今天本来只打算吃过晚饭就回去，并没有准备过夜的寝具。  

5 }" ]0 e' o$ o7 H; K    烈儿在一旁轻声提醒：“大王，繁佳三公主的住处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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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猛然抬头道：“对啊，好久没有探望三公主了。我们今晚就到那里过夜。”说罢酒劲又冲上头，重重倒在容恬肩上。  

* Z7 Z$ o2 Y& s3 l+ C- Z0 F    容恬不想让凤鸣失望，点头道：“那就到三公主处住一夜。”于是下令，侍从和乐师等人先遣回宫，他带上凤鸣秋篮等和一队近身侍卫，朝三公主处出发。

寂寞逍遥

三公主的府邸在都城郊外，由三公主亲自选址。王宫中有太后，太后和死去的三王夫安巡又有点纠葛，自然还是住出来舒坦一点。  

    她禀性喜好好山好水，选的地方也是近山近水，府邸虽然不及太后寝宫威严肃穆，却多了一份难得的雅致清幽。  

    已经深夜，才措手不及来了一群贵客，三公主忙命人准备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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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篮等手忙脚乱侍侯容恬和凤鸣，容恬侍侯凤鸣沐浴，反正最舒服的就是醉倒的凤鸣，不但拉着容恬，一曲一曲高唱流行曲，还丢开往日的薄脸皮连连对容恬献吻，最后终于在容恬的安抚下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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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睡到日上三杆才睁眼。容恬在床边早已衣裳整齐：“当大王后第一次误了议事，鸣王怎么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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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凤鸣坐起来，眨眨惺松睡眼：“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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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7 n% {, q5 B# f    秋月端着热水进来，笑道：“鸣王昨晚醉胡涂了，这里是鸣王嚷着要来的三公主府邸啊。”  

    “哦，原来是三公主的地方。”凤鸣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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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u; V3 Z; d6 ]5 n& R  x' j    换了衣服，和容恬一同出来见主人。  

    三公主早命人做了许多精致点心，别具心思地在泉眼旁安排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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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l+ T: ?8 e. k2 x( O+ U$ W. j: O    “鸣王醒了？”佳人还是佳人，一笑已经让人心暖暖。三公主芊芊玉指朝依照天然石头造型雕成的座椅上一指，笑道：“快坐吧，点心已经布置多时。”  

    “打搅公主了。”凤鸣拉着容恬坐下。他如今不是西雷太子，自然不能叫王婶，只好转口称公主。  

    泉边风光独好，出了王宫好像与种种争斗相离好远，人也顿时轻松不少。几人一边取了热腾腾的点心品尝，一边闲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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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T" N- n' {    “昨夜鸣王醉酒，今天可有头疼？”  

    容恬答道：“已经服下宫中的醉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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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0 K  ]( L5 J/ e3 h2 |1 W! M( F  m    三公主轻轻笑道：“大王对鸣王真体贴，难怪当日鸣王肯冒大险，假扮太子到繁佳。”  

9 A% @( r" q+ A& `+ H    凤鸣不好意思，拱手道：“当日隐瞒公主，请公主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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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m6 K3 w2 k8 V: b5 b    “若说隐瞒鸣王当时的身份，还没有什么。但说到另一件事，本宫就要向鸣王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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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R% d9 ?/ ?/ O' O8 ^# g    此话里面似乎有文章，容恬和凤鸣对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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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露出迷惑的样子，问：“不知道公主要问什么罪？”  

0 P. X9 w* L' f7 q3 b. u8 y! ~$ O$ o    “鸣王当日向我保证可以向大王请教演算之术，可到现在都没有履行诺言……”  

    “哦！”凤鸣恍然大悟，拍额头道：“对，事情多如牛毛，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嘻嘻，要再向公主道歉。容恬其实不会演算之术，我当时不想公主嫁给那可恶的离王，所以撒谎。”  

    三公主露出失望之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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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R, m5 t! W; J$ ]- G; x    凤鸣当时为了西雷安危，用天下无双的演算术和容恬的名头将三公主骗到西雷。  

0 i# ~8 p: J; F% W    三公主好歹是一国公主，著名美人，可惜命苦，死了老公再死老爸，因为王位纠纷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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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q) s( Q4 v: ^8 x  |    现在又被自己骗了。现在想起来，不由有点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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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6 W! T+ I) o# H    凤鸣连忙补救：“不过公主放心，我会演算，三公主府邸雅致又大方，我在这里住几天，和三公主好好切磋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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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Q0 C% d( k+ @/ C, a    “好啊。”三公主当然高兴，眼睛一亮，刚要点头，眼角忽然瞄到容恬变沉的脸色。她也是聪明人，立即转口道：“可这里位于都城之外，并没有王宫安全。鸣王身份贵重，还是小心一点好。不如等鸣王有空的时候多来坐坐，我们再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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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x2 v0 H: Z9 W" B    “好啊。”凤鸣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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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点，一行人告辞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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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言而有信，第二天等容恬上朝后就带着烈儿容虎去探望三公主。  

; x4 K' Q3 v- O( p" h/ x7 P    他肚子里学问是历经千年累积下来的精华，每说一个定理都让三公主感叹惊讶。  

. E) @4 F9 @* E  I    虽然已经有了容恬，美人到底还是美人，一笑一诧都令人赏心悦目。三公主的思想在这时代已经算先进，凤鸣和她交流非常舒服，结果一逗留就留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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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W/ p4 i# S3 R* s0 S, ~    匆匆赶回王宫，果然被容恬劈头骂了一顿。  

: a1 F. N' F' p    秋篮几人缩头缩脑在旁边看凤鸣挨骂，烈儿道：“鸣王出去散散心也好，前几月他虽然老实，但是我都怕他憋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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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z& r. w  k- `/ g& u    “对啊。”秋月点点头，又皱眉道：“可三公主是个美人，就怕鸣王对着她久了，难免……”  

9 \9 ?3 }% n2 O4 e2 g    “这个不用担心，你看大王没有禁止鸣王见她，就知道三公主对鸣王一点影响都没有。”  

/ {0 N  k, G+ v8 g1 I    秋星也嗯一声，老实地说：“除了大王，我看没有人可以影响咱们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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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Y  A3 R9 H* u4 W    四人嘿嘿笑了一场，容虎最沉默，静坐在室内，说了一句：“你们一点规矩也没有，连大王和鸣王也敢笑。”  

    烈儿捂着嘴道：“大哥，等你侍侯鸣王久了，也会跟我们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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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0 W  n7 Y& a/ p    容虎一脸无奈，只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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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被容恬骂了一顿，晚上被容恬在床上贪心不足的折腾个半死不活，一早爬不起来。容恬去议事后，他在床上挣扎半天，思考是否要乖乖起床赴三公主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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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和三公主谈论物理定律用在民间的例子，大有收获。原来有许多重要的劳动可以借助物理知识设计工具使效率得到提高，这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因为工具还没有着手设计，他昨天顶着容恬的责骂不肯把收获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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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要让容恬吃一惊才好，不然整天只有我吃惊没有他诧异，也太逊了。脑海中闪过迎风飞扬的鸣王旗帜，豪气顿生。  

' x" j! m& I' Q    一想到这里，全身被容恬夺去的力气仿佛回来五成，凤鸣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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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去三公主那。”  

/ ^0 V% |. W7 K0 Z5 V$ N8 }    “今天还去？”  

    “当然，三公主的本事比王宫中的老师更厉害，我要天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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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G3 E; e: t- b1 O    带上容虎烈儿，又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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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2 q; {$ K5 t/ B& Z8 q- c    满怀高兴到了三公主府邸外，三人顿时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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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R6 [) r5 A2 L. a8 n5 S8 A    昨日还满是山光水色，有着主人身上特有雅静气息的府邸，今日忽然弥漫愁云惨雾。所有仆人侍从身穿白衣，面带戚色地到处张挂白色布幔，大门前高挂一双全白灯笼，上面用朱砂写了大字――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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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3 c. X% x3 `- k! y0 h; `" v# s) B    凤鸣脸色骤变，轻声道：“出了什么事？”连忙下马，迈进大门。  

$ ]! N# a- _1 c/ @: ?; y; T    三公主身边的侍女分雁正在走廊下抹泪，见凤鸣过来，行礼道：“拜见鸣王。今日公主不适，不能接待，请鸣王过几日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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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9 y# B  d: K* Q    “分雁，出了什么事？”凤鸣问：“外面全部挂了白幔，门口的灯笼……到底……”  

    分雁一听凤鸣发问，忍不住紧紧咬唇，留下两行泪来。  

5 n+ g5 N% }+ X. m* H- n    “公主呢？三公主在哪里？”  

# K! l4 R0 m& J* V    烈儿在外面拉住一个侍从轻声问话，脸色渐渐凝重，走过来在凤鸣儿边轻声道：“鸣王，繁佳大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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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丧？龙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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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是繁佳二公主的王夫，容恬当日估计无错，继承王位的不是归森，而是不露声色的龙天。  

    烈儿摇头：“不是，龙天他……”正要凑过去细说，三公主的声音忽然从室内传来。  

    “鸣王既然来了，就请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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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 \- f; B7 Z9 `5 G' L9 Y    凤鸣看烈儿一眼，走进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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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身上穿着素白服饰，一件首饰也没有戴。她似乎悲痛过度，有点失神，红肿的双眼朝凤鸣幽幽一望，轻道：“该我向鸣王道歉。昨日商议好的耕作工具图，还没有准备。”  

    “不急不急。”凤鸣坐下，倾前关心地问：“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繁佳的惨事，与鸣王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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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9 s8 q  i; n7 `    “公主告诉我，让我也分担一点。”  

    三公主长叹一声，形容憔悴，悲声问：“鸣王当初曾派瞳将军告诉我，父王的病可能是被人下药。鸣王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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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点头：“对，我记得。”  

    “父王所中之毒，名为摄漫，是天下奇毒之一。”凤鸣转头，和身后烈儿对望一眼。老繁佳王中了摄漫，他们早就知道了，不过一直对三公主保密。现在三公主知道真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7 X) o( C+ v* P* |    三公主在轻叹一声，徐徐阐述经过：“父王大丧后，繁佳遭遇大水，王墓被浸。为保父王遗体不受损伤，守墓侍卫按历代惯例暂请出棺木。也许是父王在天有灵，棺木在搬抬时忽然裂开，露出父王遗体。尸体从头到脚，漆黑一片，僵硬如木，只有喉咙处有一道浅紫痕迹。”她顿了一顿，方道：“只有中了摄漫之毒的人，才会如此。”  

    原来是这样揭发的。凤鸣叹气道：“天网恢恢，也许真是繁佳王有冤显灵了。不知道大丧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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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8 r- T$ V/ [0 d8 L9 `    “此事一传，繁佳上下惊惶，王室更提出要严惩贼子，大王夫归森领头，暗中筹划处置篡位者。龙天做贼心虚，他已经掌握繁佳兵权，可以任意施威，结果……”三公主凄凉地看窗外一眼，哽咽道：“结果龙天一手遮天，一夜间派兵以谋反之名缉拿繁佳王室上下千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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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5 n% u. ~( V8 p+ k    凤鸣瞪大眼睛：“他……他把整个繁佳王室给……”  

    “除了二王姐被软禁在王后寝宫外，其他人……”三公主咬牙，齿间挤出两个森冷的字：“尽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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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y. |# b) S1 N0 }* Q    “尽斩？”凤鸣骤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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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风阵阵，从遥远的繁佳凄厉呼啸，刮入西雷三公主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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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R9 \; `" G3 y" W0 q) d    千余口的繁佳王室，在漆黑的夜中，哭叫着从每个豪华的厅堂中被推出来，无论男女老少孕妇还是婴儿，都溅血在白森森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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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凤鸣知道了古代争斗的残忍和血腥。  

    可怜的三公主，在无声无息的清晨接到家破人亡的消息。不但庞大的王族一朝尽毁，连唯一因为夫妻名分而保住性命的二姐也受不住打击而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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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齿冷：“没想到龙天如此丧心病狂。他一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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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 Z( z8 e/ |; L    三公主忽然站起来，遥望繁佳方向，眼中射出熊熊怒火，咬牙轻声道：“龙天，我誓杀汝。”  

    三公主骤然遭遇惨事，凤鸣不能再谈耕作工具的事。他深深同情三公主遭遇，留在府邸里安慰三公主，在烈儿再三劝告下，才放心不下地离开，临行前三公主对凤鸣道：“鸣王不必担心我。龙天一日不死，我都会好好活着。这里到处都是白幔纸钱，阴气颇重，鸣王身份贵重，还是不要常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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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p# a( R. Y$ J% M* @! |+ r    “不碍事。”根据心理学，遇到重大惨事的当事人都会故做坚强，可如果没有人支持安慰，极有可能随时崩溃。凤鸣坚持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一路心情沉重地回到王宫，容恬已经在太子殿。  

6 q9 M; h& ]) _3 L- Q5 X( C    “容恬，可否起兵攻打繁佳？”一见容恬，凤鸣劈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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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今早也接到消息，皱眉道：“你今日去见了三公主。”  

$ W. |2 ]2 [1 W+ l) @( b% f0 U( z    “对。”凤鸣看着他问；“可否起兵攻打繁佳？”  

    “你要为三公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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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某人报仇，而是不惩罚龙天，实在太没有天理了。”凤鸣摞起袖子，忿忿不平道：“杀人如麻，没有人性。他是靠繁佳王室的提携才当上大王的，哼，夺了王位，居然还要赶尽杀绝。”  

( }* x" w. _* r6 @    容恬沉吟片刻：“繁佳兵力不差，龙天现在已经将国内反对他的势力一举拔除，兵权更加统一。而且，西雷边境上与同国的战争刚刚结束，兵士需要休养。”  

3 w; _& ]& ~2 a; F( \7 G: X( x1 n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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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t# v9 }. V! D    “凤鸣，你不觉得龙天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夜将繁佳王室灭族，非常奇怪吗？”  

6 q& o! ~7 o1 {. Q# A9 _) _6 L    凤鸣蹙眉，坐下喃喃道：“不错，王权在手，应该可以一步一步剪除异己。难道……”他转头看容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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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道：“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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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言为什么这样怂恿龙天？”凤鸣摇头不解：“为了让龙天更好地帮他控制繁佳？”询问的目光落到容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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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恬凝神想了一会，摇头道：“若言这步棋走得高深莫测，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莫非他要加快吞并天下的计划，先从繁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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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抿唇思考了一会，抬头问：“是否龙天开始不受他的控制，若言安排这样一场惨剧，让龙天受各国谴责，那样，龙天就必须倚靠离国的支持来保住王位，对若言再不能起背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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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 W) D3 @    两人讨论半天，没有结论。

. k$ S, ~# L: K    次日就是容恬宣布的庆典之日。因为凤鸣提议梯田和水车的建议而使西雷丰收，所以全国大庆。  

- |% ~& s* Q$ Z: T9 u    繁佳愁云惨雾，西雷却正好相反，到处喜气洋洋。

寂寞逍遥

凤鸣昨夜因为繁佳惨剧的事和容恬讨论到很晚，今天一早却被容恬硬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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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衣，我们要出去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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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百姓？”  

, r- L/ Z6 v0 O' m    “今天是庆典，自然要出去露脸。你是鸣王，也要担点责任。”容恬将懒洋洋的凤鸣从床上拖起，帮他换了内衣，少不了在结实细致的肌肤上留下几点小痕迹。  

    秋篮等也换了庆典的衣裳，穿得姹紫嫣红，端了热水和早点进来，笑道：“鸣王总算起来了，多亏大王在这里，不然我们可叫不起来。”  

; c& c. X3 x0 P" b( l3 ]& I9 n6 \    吃过早点，和容恬一同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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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1 S& h, f* n3 |2 Q    王宫大门一开，轰动的欢呼传了过来。  

" e' b- A- }: c! y, M! D    “大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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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王万福！”  

    “西雷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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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p/ B6 Q$ T$ R3 J* x    外面万头攒动，凤鸣骑在白云上眺望，到处人山人海，笑声欢呼不断，昨天三公主处的凄凉悲伤，仿佛被欢呼带走许多，顿时心情也轻松起来。  

    “好热闹。”  

    容恬转头对他微笑：“热闹的在后面呢。市集上有两天两夜的宴席，让百姓自由取用，也可以用罐子装了带回家与儿女家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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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在一旁嘻嘻笑：“鸣王才不关心宴席，他恐怕喜欢马戏和猴子。”  

    果然，凤鸣立即亮起眼睛：“马戏？猴子？”  

    “已经是西雷的鸣王了，还象个小孩似的。”容恬摇头，叹道：“我也想看，可惜今天大王一定要规规矩矩骑在马上让百姓瞻仰一天。你要去看，就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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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l4 z1 ~7 r* z' M    凤鸣眨眨眼睛：“那我陪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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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e0 G; O$ A    容恬看他不甘愿的模样，觉得有趣，微笑道：“不必，这种事我做惯了。你闷不得，尽情玩吧。记得，要带上烈儿容虎。”  
凤鸣欢呼一声，转头朝烈儿使个眼色，赶紧偷偷溜出众人视线。容虎无声接受容恬示意，默默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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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O# w4 @5 U: C    烈儿拉着凤鸣回到王宫侧门旁供人临时休息的小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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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k+ x9 C4 X$ B6 C# i    “昨天大王特意吩咐把国内各处著名的杂戏团召集到都城表演，明说是让百姓同乐，实际上还不是为了鸣王？”烈儿取出一包平民服饰和面罩，嘿嘿自夸道：“说到去市集看热闹，我当然早有准备。”  

    凤鸣嘻嘻点头：“烈儿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我要乔装打扮？”  

    两人笑着换了平民装，一出小屋，骤然看见守在门外的容虎怀抱宝剑，居然已经换上了一套半旧的武士服。他表情严肃，活脱脱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武者。  

    凤鸣有趣地围着容虎打量两下，啧啧道：“看不出容虎平日不声不响，居然手脚麻利，换衣服比我们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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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儿骄傲地点头：“当然，不然怎么会被大王看中？”  

2 _' p: X) M9 o    容虎被这两个毫无正经的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咳嗽两声：“鸣王要去哪里？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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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看马戏！”凤鸣和烈儿异口同声高叫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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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虎无奈地摇头，跟在后面。  

    市集上热闹非常，到处都是拥成一团一团的人群，要知道里面正在干什么，要出足吃奶的力气挤进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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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和烈儿有趣地挤了四五次，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猴子和杂戏，驻步在一个耍蛇的摊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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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F& _0 d! V( }    容虎唯恐有人趁乱偷袭，一直小心翼翼，满目警惕地站在凤鸣身后，隔断后面拥挤的人群，怀中的宝剑更是时刻不敢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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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H* E) ]- k; l/ r/ _1 ^    烈儿面上看似全神贯注玩耍，其实袖中暗藏小刀，视线不断扫视周围，观察是否有人在旁窥探凤鸣动静。真正玩得轻松高兴的，只有乐呵呵的凤鸣。  

    看过耍蛇，钻出人群，到市集中心的宴席中逛了一圈。不少百姓在争相用罐子装王宫方法的食物和美酒，凤鸣也凑趣地找了个罐子排队取酒。出了一身大汗得到满满一勺美酒外加一大块烤肉。  

    “我今天要好好玩一场，可不能喝醉了。”凤鸣朝烈儿使个眼色，两人嘻嘻一笑，心照不宣地把酒灌到容虎嘴里。  

" u) C: T( n3 s8 b: \    容虎在三人中武艺最高强，今日却受命要让凤鸣尽兴，况且外面的酒水没有经过检验不可以让凤鸣入口，只好啼笑皆非地任他们作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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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M5 w3 J* g0 v    那块烤肉，被凤鸣顺手送给身边的小孩子，让他们欢天喜地地捧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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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 ^, P, {    疯了一个上午，连玩心无敌的凤鸣也有点筋疲力尽。容虎和烈儿全身不曾放松，早有点挨不住，烈儿劝道：“要吃午饭了，我们回宫吧。”  

8 E5 x9 n6 y0 C: ?    “容恬中午回太子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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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中午要陪太后在王宫城楼上和百姓一道进食。”  

    这也算是西雷的一项收拢民心政策，每逢盛大庆典，大王和王宫中身份最尊贵的女性要在王宫城楼吃午饭，表示王宫外的千万百姓与他们一同进食。  

    听见容恬中午不回太子殿，凤鸣便没了回去的兴致，沉吟片刻，抬头道：“我们该去看看三公主。”  

# M# r/ w# I2 Z2 Q+ H- N4 c    这里笙歌处处，她那里一片凄凉。想起人情冷暖，不免立生内疚。  

! H4 H) M& Z, i* w4 R7 c0 J+ v0 L    烈儿暗叹凤鸣心地淳厚，笑道：“那好，我们去看三公主。不过……鸣王还是换一套素白衣裳再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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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D+ C, k2 m    “嗯，你说得对。”凤鸣点头。  

$ t6 a5 e: h, z6 p' r    三人又朝王宫侧门走去，烈儿在那里放了许多临时穿的衣裳，这下刚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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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B& S2 x" `' q    凤鸣走在前面，烈儿故意拖后两步，在容虎耳边轻声道：“鸣王要出城，派一百精兵在后护卫，不要靠太近让他发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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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虎摇头，缓缓道：“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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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3 }2 n& \5 b6 ~& N' J7 H( y    “好，两百，我去侍侯鸣王更衣。大哥调动人手。”烈儿朝容虎笑笑，快走几步，又与凤鸣并肩。  

$ H6 V% _$ X5 L+ Q1 V' s7 s0 ]    换好素衣，烈儿命人牵来白云和另两匹骏马。  

5 Y% Z" T- L7 j4 `; s    三人上马，哒哒出了都城，一路朝三公主的府邸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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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三公主府前，入目全是惨淡的素白，都城中的欢乐歌舞，与这里毫无关系，凤鸣长长叹息一声，不由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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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1 ~0 ^* a+ r$ s( Y    昨夜和容恬讨论一晚，最后还是决定在未把此事内幕弄清楚前不出兵讨伐龙天。这样做虽然有情有理，可凤鸣多少还是觉得对不起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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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E1 U7 I0 `8 N+ m( {    三公主知道凤鸣来了，在室内接待，坐在窗边，强笑道：“想不到西雷庆典，鸣王居然会来。”  

    “公主也知道今日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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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转头看着窗外，淡淡道：“笙歌扬万里，唉声无人闻。世间可以被众人听见的哭泣，原本就不多。”目光缓缓移动，落在面前的沙池中。平日醉心痴迷演算时使用的竹竿，静静斜倒一旁，衬出无尽苍凉。“以前一心借着沉溺演算，不理外界纠纷，到头来家破人亡。”绝世的容貌露出苦笑，唇角上无尽苦涩。  

    凤鸣叹一声：“公主不必伤心，将来我们一定会把龙天抓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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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f( V+ o1 N( S    三公主摇头道：“谈何容易，龙天已经是一国之主，我却不过是飘零女子。唉，鸣王为何今日要来？”  

    “嗯？”  

  |0 W% Z, K  `, f+ s+ v. Z    “哀愁思绪，与鸣王不合，鸣王还是回去吧。庆典之中，怎可以少了鸣王身影？唉，想我小时候，每次庆典都和大姐二姐结伴偷偷溜出王宫，藏在市集人群中看热闹，回去总被父王责骂，母后则护着我们。”三公主的目光穿过凤鸣肩膀凝结，忆起幼时，流露一丝微笑，转眼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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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心下侧然，自己当日也算当过三公主的亲戚，叫过她几声“王婶”，三公主亲人尽遭杀害，说什么也应该尽力安慰。此刻还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让她沉浸在悲伤中较好，打算妥当，沉声道：“人的记忆中总有许多美好回忆。公主可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摄影机，可以将景象和声音完整地保存下来，日后重新播放，历历在目，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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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讶道：“有这么一种神奇的东西？景象和声音……这怎么可能。”  

5 H' S6 \8 m1 I0 e5 i! H: C    “这个里面有真正高深的演算道理。”物理也被这个时代的人归并为演算。“我慢慢为公主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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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V% u' V: A4 f5 P    凤鸣一心让公主暂时放下愁绪，见她起了好奇心，转头对烈儿道：“派人送信给容恬，就说我今夜就在三公主府邸畅谈演算，不回王宫了。”  

" G/ k, c( S( i    三公主轻轻一颤：“鸣王今夜不走？”  

    “嗯，留下陪公主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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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T4 i  X: W  @, Z6 `# R4 v0 ?    烈儿和容虎对看一眼，府外有二百精兵保卫，纵使有人骤然攻击也要费点功夫。容虎点点头，烈儿走到府外，招来侍卫把凤鸣的口信送了出去。  

    凤鸣见烈儿送了口信，开始为公主讲解摄像机的原理：“公主，我们先把影象和声音分开讲。先说影象，影象的问题，涉及光学。上次我们已经说了光学的基本常识，光线的直线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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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滔不绝说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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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W6 X8 N7 t% D1 O    烈儿和容虎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有趣的东西，都入了神。  

    三公主仿佛还是满腹愁绪，见凤鸣稍停，轻声问：“鸣王真的要在这里过夜？”  

    “当然，”凤鸣看三公主一眼，轻声道：“凤鸣曾答应待公主如太后，容恬事忙不能陪伴，就让凤鸣代劳好了。”  

# e+ R; G* ^7 g/ |    三公主露出感动神色，沉吟片刻，用手绢抹了一下眼角，转头吩咐分雁：“分雁，奉茶。”  

" V4 ?) _' H9 X- H% K0 R/ X, L    “是。”分雁下去，端上四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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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道：“这是繁佳著名的七香茶，我最爱喝。可惜……如今在繁佳已经不会有人为我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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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G( G  P6 }' L    凤鸣取了一杯，轻尝一口，果然香气满口，赞道：“果然好喝。”脸色一整，严肃地保证：“我一定每年为公主准备七香茶，让公主天天都可以喝到。”  

3 k" Z) T* L& ]" M( O    容虎低头喝了一口：“好香。”  

! u7 D+ G! d* l# k    “七香茶可是有名的香，而且极为难得。我们是沾了鸣王的光。”烈儿笑着喝了一口，脸色忽然一凝：“好像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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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常年在外潜伏，对**最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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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z1 N$ D4 Q/ b( r1 A9 R- }    容虎一听，霍然站起来，睁圆眼睛，锵一声，宝剑拔出直指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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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变色道：“容虎住手，不许你乱来。三公主怎么会……”话音未落，头猛然一昏。  

    哐当一声，烈儿手中茶碗掉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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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哐当一声，凤鸣手中的茶碗也掉落地上。  

    三公主夷然不惧，冷冷盯着容虎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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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第三声哐当，连容虎的宝剑也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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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扑通扑通，三人连续倒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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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c7 m# h3 U' ~  l( ~    室内骤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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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I: `* d9 ?$ D    三公主没有表情地看着地上三人，轻轻呼气：“好厉害的**。”她转头盯着分雁，唇角露出一丝苦笑：“分雁，我从未想到，你居然是离国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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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5 h& K, G% P! v    分雁移步到三公主面前跪下，昂头道：“分雁虽是离王派来的奸细，但服侍公主多年，已经视公主为自己的真正主人。公主今晨密会离国使者，同意用鸣王交换龙天头颅，如今鸣王在手，繁佳王室大仇立即可报。公主难道不愿意？”  

# O- [% b1 a# ~! ]; s" N6 {    “一个鸣王，换龙天头颅和繁佳十年不遭离国进犯。”三公主的视线落到昏迷的凤鸣处，停留甚久，才幽幽叹道：“鸣王莫怪我无情，实在是国仇家恨，不能不报。我已经劝你不要留下，你偏偏要留。难道真是我众位亲人在天有灵，逼我用你报仇？”她抬头凝视窗外，沉声问：“鸣王已经到手，如何送离西雷，你想必已经有所准备。”  

    “本来风险很大，没想到凤鸣送信给容恬说今夜留下，真是天佑公主。”分雁笑道：“外面两百保卫凤鸣的精兵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我们借公主府邸中的地道悄悄逃逸，待天明他们发觉，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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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 X6 M1 U8 c% ?+ F    三公主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就依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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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4 n6 Y" c# H9 }    “公主和我们一同上路，到西雷边境分道而行。离王已经在繁佳做好准备，只要公主一到繁佳，立即登基为繁佳女王。繁佳重新归正统王族统治。奴婢先向公主贺喜。”分雁朝三公主庄严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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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9 x# o  d- Q0 _3 D    “当繁佳王是迫不得已，我会尽早选择新王夫，希望可以为王室留下血脉，延续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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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0 Q8 o, H! D3 l8 o    “时间宝贵，公主，我们起程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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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e4 a" k8 q    夜色苍茫中，都城笙歌未断，两百精兵护卫鸣王安全，静静潜伏在三公主府外防范外来攻击。  

+ k) p# D, n5 `! t* g+ q% V" j    西雷王接到凤鸣来报，皱眉半晌，转身离开太子殿，无奈地履行大王义务，参加宴席与众臣子畅饮。  

" [' G( ^) T4 K7 N* G    秋月在太子殿里守着烛光缝制鸣王的新骑服，因为凤鸣现在骑的是白色的白云，所以选了白色布料，衬上帅气的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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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9 a. X% O# L3 n) G    秋篮在小厨房中调试新的酱料，等着明日为凤鸣做烤鹧鸪。  

5 F  p" p$ N8 x    秋星连打两个哈欠，偷懒溜回房中睡觉。  

# [1 S5 ]+ ?" y7 i: k" y. e5 y    明月高照，都城郊外夏虫低鸣，一行马车静静出发，所有马蹄裹了厚厚的棉布，马儿都上了口衔，一声嘶叫也不会发出。  

    密谋已久的毒计和天意，让事情骤然朝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 Z9 w6 `8 z* I3 [# y6 F) S  E( q    劫持，居然顺利得无与伦比。  

) z$ s) z( A* |+ S, g* W3 N% `5 |: ]    西雷王容恬和鸣王凤鸣，在无法预想的日子，无法预想到的情况下―――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