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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豆花店,临街小铺,店面不大,却布置得别致有加,干净明亮,素雅中透露出一丝大方,想必店主也是个有心之人。豆花其实就是北方的做老的豆腐脑,或是做得嫩了些的豆腐(个人理解),不加调料入口酥绵,豆香饶舌,咽下后犹余丝丝苦味在舌根,若加上重庆本地特有的调料,不是很辣,却是麻的异常,从舌尖到舍根,顿时膨胀起来,再伶牙俐齿的人估计吃完也变得拙口笨舌了。4 Z3 }1 r! k' ~0 Y0 v( {# Q; E
6 Q* y2 ^9 e/ X3 f4 B5 Z/ j 后来才知道高参非常喜欢豆花的味道和吃法,因为它可以让人体会两个截然不同的境界,犹如生活一样,平平淡淡抑或是轰轰烈烈,都在于我们的选择,无论是哪种都会有其独特的感受。每次去重庆他都会去那家小餐一顿的。7 ?) T6 v0 O. j+ W7 Q. [" G" I
* r- \ w6 V% g0 @, D9 i 我和高参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客豆花和几个小菜,外加10瓶老山城啤酒。我向来是不胜酒力的,看着一桌的啤酒,今晚看来是舍命陪君子了,舍身陪君子更好,我心里如是想着。5 h0 M& |,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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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瓶够不?”高参笑道。2 h7 m* N& d$ ]$ h. M# D
3 N- g2 k' T& _, V# P. h4 { “那得看高大哥陪的如何了?”我明知我酒量浅,但故意放开礼节有点放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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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 A- k$ Y* j8 I% E% P9 U/ U) Q( g “啊――,你这臭小子,待会你醉了可别求饶啊,再说醉了也没人管你。”高参故作严肃的道。/ |3 \* k) d0 C X,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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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参谋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也就罢了,就让我这个文弱书生醉卧街头,痛失贞节,自暴自弃,最后沦为烟花中人去吧,唉――谁叫俺是个薄命的人呢?”我故意拖长声音,一脸无奈和痛心,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高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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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2 Y& ~" f' Q2 T" k& v “嗯,冲你这小脸蛋加上这股酸气,那到时候肯定是骚客云集,你也一定会誉满青楼。”高参哈哈大笑道,那份顽皮又浮于嘴角,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好是诱人。3 Z9 T k% H& X, A
8 N5 Q" ~- \/ @6 t) V/ b. [ 闲谈中,我知道高参有着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和妻子是青梅竹马,一块从穷山沟里走进大城市,感情笃深,妻子自然是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传统人家,而且极尽孝道,高参的父母上了年纪,身体不太好,现在和高参住在一个小区,都是他妻子竭心尽力的照顾他们二老的饮食起居,这点让高参颇为感激,高参的工作忙,经常出差在外地,一年半载不落得几天在家,有这样的爱人照顾家,他能不放心吗。儿子也颇为争气,在某名牌高校读大三了,准备申请全额奖学金去美国留学。这样幸福的家庭,高参是深深的爱着,深深的呵护着,也深深的被爱着。用他的话说就是,“工作是一个人的职责,必须认真对待,是立足之本,还有就是我向来都怀着一颗平常心来对待工作上的荣誉得失,也许正是这样,才顺利的干到这个职位,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大起大落,别人眼中我可能风光了点,而在我眼中这都是工作,只是和别人工作的内容不同罢了。我是一个恋家的人,那里才是我的根本,我的全部,这辈子我注定是和这纯粹的豆花一样,平平淡淡,这样活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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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参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东西,那是男人不轻易外露的。我故意将视线转到窗外,一切繁华如故,然我心中却陡生几分伤悲,几分无奈,多年来寻寻觅觅,沉沦中等待,等待中沉沦,一切近如眼前,一切又远似天涯。如今近而立之年却未立,韶华易逝,容颜易老,不知觉间耳鬓也滋生几丝白发,徒增感慨耳,我还需要漂泊多久,才能停靠于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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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3 @5 B" z: k 那晚,我和高参大口的喝酒,大声的畅谈,仿佛我们是从远古走来,彼此寻找对方几个世纪,太久、太久的寻觅和等待化为此刻的酣畅淋漓。. F- R5 n! P8 P6 h8 i, {- ~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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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留在记忆中的片断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始终扶着我,一副宽厚的肩膀时不时被我醉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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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枕头,白色的床单,橘黄色的灯光,我奋力睁开双眼,慢慢恢复意识极力搜索着此前我干过什么还有此刻我又在哪里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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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你叫醒了,你醉的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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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声音,我急忙翻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高参那熟悉的笑容,他只穿了一个白色四角内裤,坐在我睡的床边,这是一个成熟得散发着郁香的身体,平日里只能靠想象的部位几乎是一收眼底,我的眼睛直了,刚恢复意识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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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2 c m* V$ ~& J5 [* H1 Z | “赶紧起来洗洗吧,快12点了,估计你师兄已经是到处找你了,要是发现你在我这里,还是这副模样,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呢。”高参揉了揉我的头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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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觉得师兄多余过,那一刻才发现师兄是这么多余,多余的让我有些牙根痒。我起身穿好衣服,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高参跟了过来,站在洗手间门口,默默的看着我,当我要出洗手间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让开的意思,我们距离很近,近的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只是一瞬间,又像是很久。他突然似乎觉察到什么的样子,立刻转身走到房间门口,开开门,对我说道:“今天你喝的很多,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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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0 Y4 H6 [5 D- O2 t$ k% t 此时我才知道高参住在宾馆的二楼,是一个专为高干设计的单间,我走出房门,径直上楼,在拐过楼梯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