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 BY 陈建斌【完结】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49:14

还是解放桥头。还是那落英缤纷的紫荆花。

我站在那里，车把上还挂着“家教”的牌牌。

我不必担心干妈上下班发现我“另求新欢”。电话里，我对干妈说，国庆期间不到她家做家教了，想放松一下。同时也顺便询问了她国庆节加班的时间，不在她上下班时间在解放桥头等家教就可以了。我想，等我找到新的家教工作后，我再找个理由辞掉原来那份家教，她应该不会感到奇怪，不会追问原因的。

但是，和他之间关系怎么办？维持下去还是解除掉，若是解除，该如何对双方家人做解释？若是维持下去，以后在一起时又有多尴尬？

我心里乱做一团。

有一辆小车在我面前停下。我赶紧打起精神，准备“接客”。

车窗摇下，是他。正内疚地看着我。

我把头扭向一边。

车子徐徐前行。

他要过江干什么？我心里自问。他家和单位都不在江对岸。去找朋友打麻将？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从江对岸过来的。那次他居然说是在单位加班，看来是对老婆撒谎。而且那个小护士姐姐也不在那边上班，难道她住在那边？我想这是最大的可能了，因为她也不是桂林本地人，中心城区房租贵得很，她一个小护士每月能有几个钱？所以很有可能在那边租的房子。

正想着，发现那车子已经回来，在对面停下。这次他没有摇下车窗，而是透过车窗默默地看着我。

人来人往，但这无声的一切，只有他和我知道。

看见我没有半点理会的意思。过了两分钟，他只好把车往前开。为此，我心神不安，怨恨之余，对他也产生了一点点怜悯之心。

晚上在批发部心不在焉的忙活。下班后，到了门外才发现下着大雨，街上行人很少，只看见车灯照耀下，千千万万的水花开满地面。随着风雨的漂移，它们依次绽放，一层一层的，就像海浪在追逐。

我笑了笑，笑自己居然还有闲情去为水花作这么美丽的比喻。

嘀——嘀。

一辆黑色的小车从附近启动，徐徐开过来，我本能地往后退一步，以防溅起的雨水弄湿我的裤脚。不料它就在我身旁停下。由于我暂时没有小车，所以我没有记忆车牌号码的爱好，车窗摇下，才发现里面的是他。

上车吧？他温和中带有命令的口气，我不作声，算是答应。他见状下车来，把我的自行车放进尾厢里。

对不起。那天晚上实在是喝多了，加上看了那种片子，而且你干妈已经一周多不和我那个了，当时失去了理智。原谅干爹好吗？

他厚实、温暖的大手放在我的手上，眼里满是期待。

别这样，其实我也有过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那样冲动的。我说。

你原谅我了？那太好了。他很高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到我掌心：“孩子，你的生日快到了，干爹送你一样礼物，希望你接受，同时也算是赔礼道歉吧。”

我打开一看，是一个中文寻呼机。别看这个小小的东西，当时可得花费一千多块钱呢，在我们学校，能够拥有寻呼机的学生估计不到一百个。

让你破费了，这么贵的礼物。

这是哪的话呀，不当我是你干爹了不是？

没呀，我意思只是说你有家庭需要照顾，别大手大脚的花钱。

真是傻孩子，虽然你干妈把我的钱抓得紧紧的，但她每个月还是会给我三百多块钱零花钱的，这些钱我都舍不得花，就花在那护士姐姐和你身上。

谢谢干爹。我会好好地念好书，不让您失望的。

他简单地教我几个常用键的使用。然后拿出一本寻呼机配备的使用指南，告诉我有空看看使用指南，就会使用了。

找到你还真不容易，以后有了这东西，就方便多了。他高兴地说。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打工？

我打电话到你们宿舍，你的同学说你不在，说可能到正阳路ＸＸ批发部上班了，叫我到这里找你。今晚雨下得好大，我怕你不能在学校关门之前回到学校，所以在这里等你下班。

干爹，你真好。我有点想哭。

傻孩子，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怎么样，肚子饿吗？时间还来得及，干爹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了，我好累，现在就想回宿舍睡觉。

那好，我们回去吧。

回到学校。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他的笑脸，耳边萦绕的是他爽朗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就连梦里，也看到他拉着我的手，在公园里玩耍……

由于之前已经告诉干妈，国庆期间和同学搞点活动，不到她家玩了，所以那几天我没有去他家。干爹的单位组织去昆明旅游，从１０月３日出发，半个月之后才回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地，我开始很想他。我想，可能是因为他拥有了我的“第一次”吧。而第一次，总是很叫人怀念的。特别是在夜里，我经常想到他那白白胖胖的身体在我身上做运动的情景，每次，我都会渐渐涌起高潮，边想象他进入我身体，边套弄我的东西，然后一泻千里，亢奋不已。

实在想得不行，我竟破费给他打长途电话。

干爹，我好想你。你在昆明过得好吗？

呵呵，想干爹了？好好好，昆明这边很漂亮。对了，你想要点什么礼物，干爹给你带回去。

你别为我花钱了，我不需要什么礼物，我就想你。

呵呵。好的。干爹的小宝贝真懂事。过几天我就回桂林了，到时候好好亲亲我的小宝贝。

你要注意身体，好吗？

呵呵，好的。我会的，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别太忙了，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要不，辞去批发部的工作，怎么样？干爹这边会跟干妈讲讲，给你零花钱。

谢谢干爹，我想还是不辞的好。我在那里工作，既可以赚点钱，又可以参加社会实践，对我还是很有帮助的。

呵呵，那我听你的。但是，要注意放松，这你得听我的。

好，我会听你话的。

……

干爹，我好想你。

呵呵，干爹也很想你啊。有什么等我回到桂林再说好吗？你打长途话费昂贵。

好的，干爹再见。

小斌，再见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0:32

如同走过十亿光年，10月18日，当收到他发来的告知我他已经回到桂林的寻呼短信息后，我盯着寻呼机屏幕上那几个字，哭了——我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可是，感情方面，表现得有点脆弱。

特别是遇上他之后。

他给我和晓锋哥每人买了一只毛绒绒的大布熊，说是给我们做枕头用，干妈一看就笑得在沙发里打滚，这玩意满桂林都是，哪用得着大老远的从昆明带回来哟。他摸摸脑袋说，他还从没给男人送过礼物呢，都不知道要买什么礼物好。他那傻乎乎的熊样真叫我喜欢。

那天晚上，在他家吃的晚饭。吃过饭，晓锋哥回学校，那只大熊他没带到学校宿舍里，被扔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干爹一阵尴尬，对着他的背影叹气：这孩子，唉。

这晚属于家教时间。吃过饭，我留了下来。干爹在昆明买了几本书籍，在摆放上书架的时候，看到书架有了灰尘，就招呼我一起擦拭，还对书架上的书籍重新进行分类摆放，末了，他突然想起什么，跑到楼下杂物房里，翻出一张中国地图，要挂在墙上，这样书房才更有味道。

他找来锤子和铁钉，踏在椅子上，用力把铁钉敲进墙里。

钉好铁钉，他叫我把地图拿过来。我只顾着看他下面的春色，竟然没听清楚他的话。他喊了第二次，才记起是要拿地图递给他。

把地图挂上去后，他下来，站在电脑桌旁往上看地图是否挂得平正。他的大腿靠在桌子边沿，让桌子分担一点身体重量。桌子边沿靠着他的睾丸低下，这样，把裤头里那坨东西很大的轮廓都明显地勾画出来了。他在专心致志地观看，而我则把目光斜落在他下面那个巨大的轮廓上。

我多渴望它再次深入我身体啊。

干妈不放心我晚上骑车回学校，所以在我们张挂地图的时候，她把中间的房子收拾好了，让我今后来做家教的时候就住那里。它在干爹干妈的房间和晓锋哥的房间中间，想到即将能够近距离地聆听隔壁房间里干爹发出声响，我非常兴奋。

在干爹干妈进房间之后，我就一直安静地躺在床上，耳朵拼命捕捉隔壁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期待的声音终于发出来了。只听到低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时紧时慢的响着，我下面那条东西硬梆梆的，想象着干爹肥胖的身体在我身上运动，刚开始，我很羡慕干妈，后来就嫉妒她，我多么希望他们离婚啊，那样，以晓锋哥的性格，肯定是跟干妈过的，那样我就可以和干爹一起过日子了。反正她对那种事很冷淡，干爹对她来说可有可无，而我则不同，我是多么需要他的爱啊。

过了十多分钟，隔壁房间的声音终于在干爹大喝一声中后渐渐平静。不一会儿，干爹到卫生间里哗啦哗啦地尿尿，卫生间就在我住的房间对面，卫生间的门半掩半闭，透过缝隙，我看到干爹粗壮的身材在灯光下是那样伟岸，两片臀体把大裤头后面的布镶嵌在屁股沟里，更勾画出他臀部的浑圆宽大。

尿完后，他走进我房间，察看我睡觉情况。我佯装睡得很香，其实是眯着眼，眼缝还可以看见他站在我床前，裆部那条家伙并没有因为已经射完而彻底疲软，它呈半勃状态，把裆部撑起。我装着梦呓，咋咋嘴巴，一翻身脚就踢了他裆部一下，好家伙，还好硬啊。干爹，你知道我多么需要你吗？

遗憾的是，他帮我盖好毛巾被之后，又回到了那边。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家伙！虽然第一次我很难受，不喜欢那样做，并不代表我现在不喜欢给你做啊。哼，我一定要把你的身心全部占有，把你的心从干妈和那小护士身上夺过来。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2:10

公交站台，永远都闪烁着几种熟悉的面孔：期待、兴奋、失望，偶尔有的愤怒。庞然的公交车，载着各种各样的人，在城市大街小巷穿梭，尽管他们大多神情冷漠，但内心都是各怀揣心事；从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他们鱼贯而入，他们倾巢而出。

在这些人当中，曾经有一个人，与我干爹的长相多么的接近：平头，宽额，浓眉，大眼，笔挺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略圆的方脸，五大三粗的身材，西装革履里是一个便便大腹。他站在微笑堂门前的公交站台上，掖下夹着一个公文包。

“哎——”我双脚支地，把车停下，向“干爹”打招呼。

“叫我？”他转过脸来。

“哦，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干爹有单位配给的小车，怎么会去挤公交车呢？

“你是大学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是的。”

“师大还是桂电？”

“师大。”

“我们商场准备搞一个秋冬季服装展销会，有兴趣帮我们派发一下宣传单吗？”

“呵，行。明天吧，我一般都是星期日才有空。”

“那你明天负责派发２万份吧。你一个人干一天肯定干不完，你最好多找几个长得不错的同学一起，最好统一穿着白色衬衫和袜子，黑色西裤和皮鞋。每派发一份报酬是一分钱，总共是两百块钱由你安排。如果没什么的话，明天早上八点，你和你的同学到这个地方找我要宣传单。”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所在商场的地址，他的名字，联系号码。他是商场某个部门的主任，姓邓。

我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一分钱一份实在是少了点儿，但他长得太像干爹了，冲这一点，帮他这个忙也愿意。２万份，如果按每人每天派出４０００份计算，得找４个人，每人才分得４０块钱，不如勤快一点，每天派发５０００份，就能多分１０块钱。于是我答应下了这份工作。

第二天早上，我和三个老乡在八点准时到达他的办公室。他办公室很乱，各种报纸杂志和毛笔钢笔什么的丢在桌子和茶几上。角落里，有一两堆小山似的报式宣传单，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完成的任务。

邓主任简单地给我们讲要求，无非是必须站在人流量最大的几个路口派发，要善于观颜察色，以派发给穿着中高档的人为主；每个对象只能派发一张，多发的视情况扣减报酬，直接送去废旧物资回收站变卖的，工钱不得不说，还要双倍罚款。

听完讲话，我们每人斜挂着两个书包的宣传单分头出发了。我负责在王城商夏门前的路口派发。可能是周末吧，大多数市民都赖在床上迟迟不肯起来，十点多钟，菜市场和早餐店才慢慢的热闹起来。站了一个上午，才派发不到５００份。到附近快餐店吃了午饭，我又赶紧回到路口。很多市民对宣传单都不感兴趣，递给他们，他们都摆手，即使接了也是看一眼就丢在地上。幸好有一个７０多岁的捡废旧的老太太候在十多米远处，她拿着一个袋子，行人每丢一张她就捡一张。我、行人、她之间已经形成一种默契，派发——丢掉——拾起，不用言语交流，一切水到渠成。我暗想，幸好有她，不然城市协管员肯定盯上我了。

三个老乡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我在晚上八点钟派发完宣传单回到邓主任的办公室时，他们也是刚刚进门坐下，一个像散了架似的，坐在椅子上只喊累。然而，邓主任并不因此而产生怜悯，他不但拒绝了我们叫他请吃晚饭的建议，还板着脸，对一个姓黄的同学说：“你今天站在火车站地下商场出入口处？”

黄同学有点惶恐地点头。

“你今天有过把一叠单子派发给同一个对象？”

“没有。”

“你撒谎。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今天我到四个点都看了，你这个点出现这种违反规定情况。”邓主任一口咬定。

“你不能诬蔑人。你拿证据来？”黄同学感到被人捉弄，有些恼怒。

“你想打架？我一个电话就有人来把你们轰走，那样的话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信不信？看你一个穷学生，罚你１０块钱算了。”说完，邓主任数了190块钱递给我。

“陈建斌，你不能接那钱。”黄同学冲我大叫，他与邓主任对视两分钟后，咬着牙说：“你不给完２００块钱？”

邓主任没有回答他，打了一个内部电话，一下子就上来了几个保安。看此情况，我接了那钱，另外两个同学抱住黄同学的腰，硬是把他给拖出去。

学校食堂早关门了。我们决定每人拿出１０块钱到学校后面的芙蓉路喝酒。喝的是８块钱一瓶的三花酒，喝着喝着黄同学就呜呜地哭起来，我们安慰他，却不知不觉的有泪珠落进酒杯里，酒变得更苦、更呛。回到学校，我把４０块钱给黄同学，自己只留下３０块。他竟用力把我推到地上，大骂着：“陈建斌，你要是不把我当兄弟至少我还是你老乡吧，这钱你要拿着。”

“你拿着吧。”另两个拉我起来，见他喝高了，一起把钱塞进他口袋，把他架回到他宿舍。同宿舍的同学都还没睡觉，他们在一边听音乐，一边打牌。看见我一身酒气的回来，都埋怨我有酒喝不叫上他们。我答应他们下次再说，就爬上床，脚累得酸痛自己也没有力气去给自己按摩。

录音机，正播放着刘徳华的老歌《没有人可以像你》：

走到那里都有人很像你

只是可惜愈看就愈有距离

我开始怀疑少了什么东西

是你的灵魂还是我太想你

梦一开始隐约是在冬季

他们故意从不和我谈到你

我觉得忧郁用心灵感应到你

而你的身影被吹散北风里

你的人忽远忽近忽没忽明忽暗忽走

忽然牵住我的手

我的心又喜又悲又累又痛又麻又冷

又被情感左右

没有人可以像你

在我的感觉里

於是我闭上了双眼

就只能看见你

你独占我的忧

你收藏我的愁

我见过千万人

像你的发像你的眼

却不是你的脸……

听着听着，泪水无声地落下，湿了枕头。

多么神似的两个人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干爹热情，开放，豪爽，邓主任狡猾，斤斤计较，没完成任务前他满脸堆笑，完成任务他原形毕露。

干爹啊，我终于明白了，你才是我今生唯一恪守的追求。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3:23

由心及心，到底要走多久？一池春水，谁是将缘分摆渡的浮萍？

发花痴了？干爹侧过脸，笑眯眯的问。

从原点，到终点，纵使不能朝发夕见，我也要沿着那一桥彩虹，弯曲的路线，到达你蓝蓝的艳阳天。

他摸摸我的额头，一脸的不惑。

这些年，那些人，亦来过，亦走过，可最终抵不上一颗尘埃，无法在我心底停留。

他不再理会，只是呵呵的笑。

笨蛋，我爱上你了，你竟浑然不知。

我离开他的臂湾，吻向他热乎乎的嘴唇，无奈他紧闭唇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努力用舌尖挑逗他，吸取他香甜的津液。他木然，突然他用力推开我，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纷纷冒出。

你不爱我？我问。

不，孩子，我觉得不舒服，两个大男人亲吻，我觉得特难受。

你骗人，你明明进入过我的身体，还说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背向他，低头小声哭泣，还把派发宣传单那件事告诉了他。

孩子，你别这样。都怪干爹那天晚上酒后冲动，原谅我好吗？我那天真的只是酒后冲动，我从来对男人之间做那种事情都没有感兴趣过。

可是，你知道吗？经过那一件事情后，我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难道你都不能感觉出来吗？

什么？你爱我？干爹靠过来，吃惊地看着我。

对，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每天都在痛苦的想你，每分每秒都在心里喊你的名字。你能体会到自己深深爱恋的人就坐在旁边可是他浑然不知的痛苦吗？你能体会到满肚子委屈的时候却不能在自己深深爱恋的人的怀里痛哭的痛苦吗？你能体会到你和女人在一起快乐的时候我心碎的感觉吗？我不敢对你表白，我不敢对你痛哭，我甚至不敢对你使眼神，我怕你爱人，我怕别人闲话，我总在等你，自从那一次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我都等你等到快疯了，每天我都只能用学习、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谁知道一停下来，心里更加痛苦。我以为你是对男人感兴趣的，原来你不是，原来你竟然只是一次酒后冲动。呜呜……

孩子，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次会对你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孩子，你一定要转变过来，回到正常人的性爱好来，好吗？

不，不，我不想改变。我情愿这样下去，我会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不能没有你。这一个月来我受够了，我每天都过得很难受，你知道吗？

你不能这样下去，孩子，你一定要听干爹的话，你还要给我生小孙孙呢。干爹给你介绍女朋友，慢慢调整回来好吗？

不，我不要女朋友，我只要你。

孩子，你爱我的话，就不要这样下去好吗？是干爹不好，干爹不该那样对待你，你这样下去只能加重干爹的负罪感。看到你这样，干爹的心都碎了。

我只顾着哭。

孩子，你是我在这个家庭里唯一的朋友，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人，现在连你都让我操心，我好伤心啊。孩子，我曾经说过，要把我的过去说给你听的，现在，你能好好的听一下我的过去吗？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农家，从小没有母亲，是你干爷爷把我们兄弟俩拉扯大的，家里的家教很严，你干爷爷从来不允许我们偷赖，该作的农活一定要作，该作的作业一定要好好的作，我们兄弟俩成绩在全县都有名，可惜家里太穷了，只能送一个读书，我哥哥他很懂事，高中毕业连高考都不参加，回到家里帮干活，一家人省吃俭用，供我读大学。哥哥等我大学毕业工作和生活稳定后才结婚。我很感激我父亲和我哥哥，他们的话只要不违反国家规定，我都听从，哥哥的小孩子读书我尽力帮助他们。大学毕业后，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干部时，你干妈看上了我的帅气，而我看上了她家是桂林城里人，父母是工人，当时工人很吃香的，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当然你干妈长得也还不错，在这件事上，我父亲和哥哥都有点担心，可是我为了早点摆脱困境，让父亲和哥哥过得舒心，答应了她的请求。婚后不到三年，她审美疲劳，对我不感兴趣，整天对我挑眉毛竖鼻子，说跟着我是自讨苦吃，三天两头的闹着要离婚，她父母也经常话里有话地说我想继承她家的财产，当时我非常想离婚，可是每次回到老家，看到父亲和哥哥，心又软下去。你晓锋哥出生后，由于你干爷爷没有时间到城里带他，他一直由外公外婆带，就这样，他和她们的习性、脾气一模一样，看不起乡下人，我的心情极端郁闷，决心不继承她们的财产，我要像少年儿童时一样努力奋斗，后来，和你干妈一起买了套现在这套房子，再后来，我工作出色，爬上了副局长的位置。当上领导后，你干妈一家人对我的态度来了完全的大转变，这种势利眼让我觉得非常恶心，我没有一个可以倾吐心声的人。每次看到她对我撒娇，对我大送殷勤，对我喜欢的东西她也跟着喜欢，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太恶心。现在，她非常害怕我提出离婚，还害怕我有老情，所以紧紧抓着我的钱，每个月只给我三百多块零花钱。唉，认你作干儿子，就是要找你陪陪我聊天，等我老了，倒杯水给我喝啊，你晓锋哥我是不指望他给我养老了。说到伤心处，干爹也低头小声哭起来。

干爹，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提这些伤心事。我觉得内疚，给他递上餐巾纸。

孩子，干爹不仅伤害了你，还叫你养老，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呜呜。

干爹，别哭了，是我愿意养你老的，我愿意伺候你，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我抱着他的脖子，哄着他说：“去昆明旅游时你说过要亲亲我的，你欠我的，现在别哭了，亲亲你的宝贝儿子好吗？”我帮他擦去眼泪，他终于停住哭泣，在我额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孩子，听干爹的话，你一定要变回原来的你，好吗？如果你不能变回原来的心态，干爹会内疚一辈子的。

好吧，我试试吧。不过爱你太深了，我怕一下子很难转变回来。

你要有信心，干爹相信你。过些天干爹给你物色一个漂亮女朋友，好吗？

好的，我会努力去改变的。

干爹疼爱地再吻一次我的额头，说：“干爹再抱一会儿你，再疼一会儿你吧，你干妈准备下班了，她回到家我就不好抱抱你了。”

背靠在干爹的怀里，感觉是靠着一座温暖的大山，我觉得无比幸福，其实，亲情的爱又何尝不是爱呢？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4:40

傍晚。干爹开着他的小车，到批发部接我下班。

他要带我去见蒋伯伯，他很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打牌，在桂林一家医院当心理医生。

我知道他的意图。心里有点悲哀，一个人达到要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是可怕的，而为了让我转变回原来的我，干爹只好这么办了。我漠然望着窗外，逐渐褪去盛妆的街边树木，给晚秋的桂林城渲染上一层凝重、棕褐的颜色。

心理诊室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估计是平时没什么病人，或者是方便病人出入不让熟人看见。

进去。干爹和蒋伯伯很热烈地喧哗了一阵，然后他就退了出去，坐在走廊的候诊椅上等我。

蒋伯伯很和蔼，每次看到他，他都是给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小斌，过来，坐到这边来。”他指了指他旁边的凳子。

我听话地坐下。

“你干爹说你最近好象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需要伯伯帮忙开导一下吗？”镜片后面，他的眼睛充满疼爱和慈祥。

“我……”我手指捏着衣角，不知如何开口。

“别紧张，慢慢说。”蒋伯伯摸摸我的脑袋，开导我。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我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他对我没感觉，我很苦闷。”

“你有对他表白吗？”

“有过，可是他不接受我。”

“这是年轻人恋爱过程中常有的事，你完全不必想那么多，想太多了，对身体和心理的成长都没有好处。你可以尝试着把你的爱转移到另一个女孩子身上去，慢慢的可能会把她忘记，你能做到吗？要不这样，你先把你和她之间的恋爱过程跟伯伯说说，然后我再根据你的情况给你提出参考性建议，好不好？”

我点点头。

可是，我能把对干爹的爱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吗？我自己都没有一点把握。自从国庆前夕那件事以来，我对他朝思暮想，魂不守舍，想要忘记他的音容笑貌谈何容易。话又说回来，我既然点头，那我能把我和干爹之间的事对蒋伯伯述说？不，不，不能说，再好的朋友也会因此对干爹有所看法的，所以我不能说。于是，我顺着他的意思，谎编了我和同系某一个女孩子之间的事。

看来蒋伯伯对这种年轻男女恋爱造成心理障碍的事见多识广，我刚把故事编完，他就罗列了十多条解决问题的建议，写在一张纸上，叫我对照它去做。

出来后，蒋伯伯对干爹说：“你干儿子的事我见多了，没什么的，周老弟你就尽管放心吧。”干爹脸上的忧愁顿时一扫而光，他感激地握着蒋伯伯的手，要请他一块吃顿便饭。蒋伯伯大笑：“老丈人今晚生日，我得回家准备准备呢，改天吧。不过，要请也是我请你啊，你那点零花钱，我都替你心痛。呵呵。”

干爹也哈哈大笑，道谢，领我回家。

车上。干爹也一直在安慰我，叫我放心，这种事说不平常也平常，他以前也有听说过桂林有不少这种人，他前些天特地上网查阅资料，知道人类中这种人的比例还是很高的，很多人平常人模狗样、一副特好女色的样子，其实装出来的，背后都不知道是和哪个男人混在一起。何况，我只是心理上的暗恋而已，更不用担心太多，只要端正思想，一定能改变回来的。

“蒋伯伯给你什么建议？回去后我帮助你一一去落实。”干爹问。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他一边开车一边瞄一眼，大吃一惊：“你没有把真实情况跟他说？”

“没有，我不敢。”我小声说。

干爹有些生气：“你真是的，让人家蒋伯伯在那里等你一个小时，你却编故事骗他。”

“那叫我怎么说啊？难道我说我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今后蒋伯伯怎么看你，他会想，周老弟什么眼神啊，千挑百选，偏偏选中一个有这种嗜好的人当干儿子。如果我照实把你喝高后操自己干儿子后面的事说了，蒋伯伯会怎么想？他即使因为是朋友而不敢对别人泄露，但他的心里难免没有存在想法，下次喝酒时他能不离你远远的？再说，万一哪天他喝高了，通过酒话把那事传播出去，你在单位怎么混，你老婆孩子怎么办？我是担心你啊，你有地位，有身份，有家庭，有朋友，你说我能照实说吗？”我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疑虑。

干爹像是有同感，又像还生我的气，只顾开车，不说话，车里又变得沉默起来。

夕辉凝重，秋风渐凉。风儿一过，就看见满地的叶子纷纷扬扬，兜兜转转，在窗外跳跃出一片枯萎的惨白的色彩。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5:53

既然不能找心理医生解决问题，那只好自行解决了。

干爹抽空想了两三天，给我制定了“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先在我面前暴露他最恶心的缺点，让我一想起他就倒胃，进而讨厌他，渐渐忘记他的好；

第二步，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使我对女性恢复那种爱恋的感觉。这一步很重要，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都没有关系，关键是恢复和女性做事的欲望；

第三步，找一个和我感情合得来的好女子，固定下来，毕业后马上结婚，有了家庭和孩子后，分散精力就不会有太多不三不四的想法了。

干爹说，培养一个良好的习惯大概需要一周，由于第三步计划不像上街大采购，随便就能完成任务，所以我们只能先贯彻落实前两步计划。接下来这14天，对我来说异常重要，能不能回归自我就看这14天的努力了。

拿到这个计划后，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说：至今为止，我好象没发现你有什么缺点哦。他乐呵呵的说：“等着瞧吧。”

为了让我讨厌他，干爹可谓用心良苦。他开始毫不遮掩地在我面前剔牙缝里的剩菜叶，在我面前脱掉臭袜子还皱着眉头甩几下，两人上楼，他走在前面时总要憋出一个很响的屁熏得我赶紧串到他前面，当我的面，他肆无忌惮地语言调戏妇女连扫地的阿姨也不放过……最毒的一招就是叫我每天刷牙后对着他的照片，将其中一只手指伸近喉咙，对他产生“呕吐”的感觉。

7天过去了，效果非但没有，反而加重了我对他的爱恋。有人说，爱屋及乌，说的极是，通过缺点，使我对他有了更深的认识，更喜欢他的一切。那张照片，是他在北海银滩上，穿着一条紧身三角裤衩一脸坏笑照的，整个像只大青蛙，他说这是他最恶心的照片。可是，我对他“呕吐”了一周后，晚上熄灯后，总要幻想他三角裤衩里的大肉棒如何冲破裤衩，出现在我面前……

听完我的汇报，干爹哭笑不得地倒在沙发里：小子啊，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不被你气死也要被你累死哟。

我坏坏地笑：谁叫你倾国倾城，迷倒众生呢？！

他说他要去整容，整成葛优那样子去。他知道我最讨厌葛优。

我说，你去呀你去呀，看看整容师会忍心对你的帅帅脸蛋下手吗？

第一步宣告失败！干爹只好赶紧叫他一个很帅、手里掌握半城美少女资料的同事帮我物色漂亮女生。

万一我还是对女性不感兴趣，那怎么办？我试问他。

孩子，我相信你行的，你一定会变回来的。你还小，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跟我这么个老头有什么前途哟？

看见我偶尔把目光逗留在他大裤头的裆部，他夹紧大腿，发出警告：“今后，不准再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我们之间最底线是拥抱，拥抱，晓得没，小子？”

万一我忍不住，那又怎么办？我又问。

都跟你说了，没——有——万——一！你别再幻想我会对你再做那种事了，我没兴趣。

这老头，这么自恋。好啊，哪天等我变回原来的我之后，我天天换漂亮女朋友，还带回来让你看，在你面前亲吻她，气晕你，看你还嚣张。吼吼。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7:11

星期二傍晚，下班后，和老板，还有几个工友在吃饭。

老板问我：“小陈，那个周局长是你亲戚？”

“嗯，不是。”

“那他干嘛老来接你啊？”

“他是我干爹。而且他不是局长，只是副的。”

“干爹？”他们几个人对干爹这个词都饶有兴趣，纷纷靠近，毕竟他们都没有干亲，“是他认你还是你认他啊？”

“他认我的。”

“哇，你好幸福啊，有个局长爸爸。如果是我，我就不来这里受苦受累了。”工友们羡慕得围着我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干爹如何如何的帅，如何如何的有风度翻翻（晕倒，中国文化都被他们改成不伦不类的了。）

“对了，是哪个局的？”他们问。

老板说：“XX局的，以前他带队来我们批发部检查过两三次，总体上比较有魄力，必须关心群众。我刚从永州到桂林开办这个批发部后不久，他们单位的人来检查。他手下的人因为一些我们在一些细节上做得不够好，要求罚款，你干爹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企业刚刚开办，资金周转方面可能会有点困难，那免了吧，以后注意对查摆出来的问题做好整顿就好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记住了你干爹，我很感激他的，我的批发部能够越做越大，应该说有他的一份功劳。”这下，工友们更是对我艳羡不已。

正谈着他，寻呼机上就嘀嘀显示他的信息：请个假，带你去买衣服，我就到。

原来他要带我去买新衣服，看来他那位同事已经给我安排漂亮女生了。车子来到后，从我走出批发部到上车，再到车子往前开，工友们赞叹的目光从来就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

把车停泊后，我们肩并肩沿着中山中路，逛着服装店。从一个服装店走出来，迎面走来一个40多岁的阿姨，她小声地问我们，声音好像是要不要擦皮鞋。下午那场秋雨，令街道有些湿有些脏，刚才在服装店里干爹的皮鞋被拥挤的人们踩了一下，脏了。我拉住干爹，想叫他擦拭一下皮鞋。干爹好像没注意到，继续走，我只好不理那个阿姨，大步跟上他。

看见我跟上来了，干爹小声对我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睡去吧。”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小笨蛋，她是性（幸）福工作者。”

哦，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她说话声音好小好小，似是要不要擦皮鞋，又似要不要插B。幸好没有和她搭讪，不然让熟人看见后，丢人可丢大啰。

我们来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商场，里面分别设置有各类服装区，有男、女、儿童、老年服装专柜，还有休闲系列专柜。商场的广播正在播放罗宁娜演唱的《桂林是我家》，这是我和干爹都很喜欢哼的歌曲，冲着这首好听的歌唱我们仙境桂林的歌曲，我们决定就在这里购买。

在购买什么样的衣服上，我和干爹的意见分歧很大，我习惯穿着传统的、规规矩矩的服装，而干爹说，穿着太规矩不适合我的年龄段，应该穿休闲的服装，这样看起来比较有朝气，比较有活力。向来听话的我，理所当然跟着干爹来到休闲服装专区。然后，干爹从色彩、设计等等方面做比较，还让我试穿后，决定购买一件浅黄色的夹克和一条褐色的休闲裤。两个加起来标价188元，我们俩与销售小姐讨价还价，她说158块一分也不能少了，再减就连成本也拿不回来。这时候，走过来一个40多岁的像是主管的妇女，她叫过那销售小姐，耳语了几句，那销售小姐马上改口说：“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我忘记我们商场正在开展优惠大酬宾活动，老记着活动开展前的价格。我向你们道歉。这样吧，图个吉利数字，98块钱，先生您看合适吗？！”干爹点点头。销售小姐说了一声：“先生，请您稍等，我给您把衣服包装好。”包装后，她又指引我们到收银台付款。

在柜台时，我要求用我挣来的钱付款。干爹坚决不让，他说干妈听说要给我买新衣服，她马上就拿了两百块钱给他带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蒙蒙细雨，干爹叫我拿着衣服，站在商场门口等他。然后他大步到停车场去开车。

我回头看看商场，发现收银员正在小声说：“原来他就是XX局长啊，怪不得朱主管以成本价卖给他们。”“他干儿子长得真秀气，是我喜欢的类型。”看见我正在看她们，她们不再做声了。

回到家。我将刚才听到的跟干爹讲，干爹说：“呵呵，没想到企业的人这么客气，下次叫你干妈带你去买好了。”

干妈说：“是别人记得你，自愿优惠卖给你的，我觉得这肯定不属于贿赂。”

晓锋哥没回学校上晚自习，他在房间里疯狂地玩着电子游戏。听说给我买了新衣服，他也说冬天准备来了，要买新衣服，叫他妈给五百块钱。干爹没好气地说：“去年你买那几套还没穿几次，又要买新的啊？你以为你妈是开银行的呀？”晓锋哥大声说：“弟弟要什么你都买，我要什么都是浪费钱，真是偏心。”干妈马上制止他：“你弟弟衣服比你少，添几件衣服是应该的嘛，你做哥哥要懂事嘛。”见老妈也不帮他，晓锋哥在里面嘀嘀咕咕的，玩了一会儿后，借口回学校上晚自习，出去了。

我感到有些不自在。干爹说，别理他，从小就这臭脾气，宠坏了。然后，叫我试穿给干妈看。干妈连声赞叹我们俩有眼光，衣服非常合适我的身材和气质，只是对衣服背上那三个英文字母不得其解：“干妈才高中文化，以前最讨厌英语了，这FDC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我也不懂，估计是某三个英文单词的头一个字母。

干爹坏坏地笑，说：“我猜啊，估计是你女朋友姓名拼音的头一个字母哦。”

“小斌有女朋友了？”干妈很高兴，“时机成熟的时候带回家让干妈看看。”

“没啊，你别听干爹乱吹。”

“那得赶紧找，人家哪个大学生没有女朋友啊？”

“好的，我会的，您放心好了。”

干爹还在琢磨着那三个字母：“FDC，F，方、范……，D，冬，丁……，C，翠，春……。我猜，你将来的女朋友估计叫方冬翠。”

我吐了吐舌头：“俗不可奈，FDC，我猜啊，她名字应该叫发大财吧。”只听到砰砰两声，他们老两口笑翻在沙发里。

睡觉前，干爹蹑手蹑脚地走进我房间，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子，你真是太有才了。不过，那女孩的确姓方哦，这个周末我就安排你们见个面，好不好？”

“真有这么巧？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猩猩大便，缘分？”我问。

“相信你会成功。”干爹做了个V型的手势，回到他房间去了。

由上天安排吧，我可是无所谓的。如果成功，我就能像以前一样对女性充满兴趣。不成功，一辈子爱着干爹，也不错嘛，谁叫他那么帅气逼人呢。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7:59:25

星期天上午，我起床后，干爹还在床上睡懒觉。

屋里很静，晓锋哥昨晚和同学去喝酒，住在学校，没回来；干妈去上班了。干爹的呼噜声时大时小，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快８点半时走进他房间。因为他说过要我八点半叫醒他，然后带我去见见小方。

深秋的天气已经有点凉。干爹那丰富的脂肪对御寒起了作用——毛巾被被踢到床角落，他还是穿着那条裤脚向上卷起的大裤头，叉开大腿睡得正香。

我悄悄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一股热量在下面渐渐涌起。

厅里的钟声响了一下。干爹的呼噜声稍作停顿，然后又继续响着。

为了不让自己想入非非，做出不理智行为，我爬上床，捏住他鼻子，他睁开迷糊的双眼，吱呜着问：“小家伙，你想干嘛？”

“该起床啦。”

“几点了？这么早。”

“八点半啦。你说过要带我去见美女的。”

他只好爬起床，感觉自己裆部的失态，他背向我站起来，然后走进洗漱间。我帮他叠好毛巾被后，也走出了他的房间。心里有点难过。

我穿上干爹买给我的浅黄色夹客和褐色休闲裤，干爹上上下下的端详着，还给我的短发抹上一些啫哩水，赞叹着说：“嗯，小帅哥一个。”

我们到达约定的七星公园骆驼山前的草地时，他的手下小廖已经和一个小姑娘站在演讲石前了。那块演讲石有宽和高都一米多，据说某个美国总统到桂林时，就是站在这块石头后面发表演讲的。

经小廖介绍，我知道她叫方某某，桂林旅专的学生。准确地说，她长得非常漂亮，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身材高挑，前突后翘，那胸前的两座小山，散发着青春活力，吸引着我悄悄地看了几眼——我特讨厌“太平公主”，因为在我看来，一个女人要吸引别人目光，波涛汹涌那是非常必要的，不然的话，那就跟男人没什么区别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干爹对小廖说：“听说你们乐群市场的白菜很便宜，我跟你去买点菜，今晚到我家聚餐。”小廖赞同。干爹给我使了个眼神，就和小廖走了，剩下我和小方。

第一次和美女单独相处，我不知道怎么办好。倒是小方懂得玩，她带我游花桥，去看孔雀开屏。那十多只瘦弱的孔雀在草地地懒洋洋地游荡，身上的毛早已经被一些低素质的人拔得差不多了，身上光秃秃的，特别是屁股上面一条毛都没有，这下好了，它们根本就没有开屏的资本，已经跟被拔光毛的鸡相差无几。小方拿着一条树枝挑逗它们，哈哈大笑的，我觉得它们很可怜的，笑得很难受。看完孔雀，我们决定爬山，弯曲的小径在山间缠绕，游人不多，爬到半山腰，小方累得说什么也不肯继续爬上去。我们只好在一块较平整、开阔的空地上休息。

“好象我以前见过你。”小方说。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印象。”

“今年五四青年节时，你是不是在你们系的晚会上表演过小品？”

“嗯，是啊。你来看了我们的晚会？”

“是啊。我有个同学在你们系读书，那天晚上我跑过去找她，谁知道你们正在开晚会，她就带我进去看。说实在话，你们那个节目不怎么样，但是晚会后，你跑前跑后的忙着，我同学说你是系学生会副主席，我立刻对你刮目相看，记得你了。前两天，廖哥说给我介绍个单纯一点的男朋友，没想到那么巧，居然是你。”

“你和廖哥是怎么认识的？”

“好象是去酒吧喝酒时认识的罢。不大记得了。对了，你喜欢喝酒吗？”

“嗯，很少喝，我怕喝高了，好难受的。”

“哈哈，难怪廖哥说你单纯。都说师大无处女，没想到处男还挺多的嘛。”小方大笑。

“哈哈。”我也尴尬地跟着笑，“我们学校还有一个三十多岁没有结婚的老处男呢，我们都很讨厌他，因为他做什么都很严格，被我们称做师大四大名捕之一，考试监考时，他每监考一科都有学生作弊被他发现的。”

“老实说，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她的屁股挪近我，下巴靠在我肩上，小声地问我。

“有过。大一的时候。”

“拉过她的手没？”

“拉过一次。平时我帮她到开水房提过开水，帮她抄过笔记。我们以学习为主，两人没有发生过什么。”

“我不信。你们师大的学生要多开放就有多开放。听说你们学校很多同学都到外面租房同居的，还有每到周末，外面的大老板就开着小车到学校里接女生。在那种环境下，你们俩会不发生过关系？”

“真的，我不骗你。”

“那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的双峰靠在我腰间，我感到发热。

“你很漂亮、开朗、活泼。”

“我对你印象不错哦。”她双手搂着我的腰，摇晃着我，柔柔地说，“我厌倦了那些油嘴滑舌、花花肠子的男生，我感觉我需要稳重的男朋友。”

我有些难为情：“谢谢，我对你印象也很好。”双手搂向她。她就软软地倒进我怀里，我俯首轻轻吻着她嘴唇。吻着吻着，我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我那小弟弟居然没有半点反应。我努力去幻想在干爹办公室电脑里男女欢爱的片子里的图象，可是没有什么用，小弟弟还是软的。为了防止她情到深处是，伸手摸向它，我借口说肚子不舒服，需要上卫生间。她只好停下动作，疑惑地跟着我下山。躲进卫生间，我的心还扑通扑通地跳，我怎么啦？难道我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了？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一定要改变回来。

中午，和她简单吃点东西后，我们又到附近的民族风情园游玩，好几次在无人的角落，我的手在她胸前游荡，但是我的小弟弟始终没有反应。最后，我彻底失望。

傍晚，我们坐公交车回到干爹家里吃饭。饭后，和干爹一起洗碗时，悄悄地问我有什么收获。我摇摇头。干爹失望地看着我。

唉，我这老头有什么值得你迷恋的哟。

我无语。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8:00:51

我喝高了！

我对她说了声我要上一下卫生间，然后就离开座位向卫生间走去。我知道，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必须强打精神，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沿着瓷砖的直线，眼睛要两边看，尽量用看到的一些美女、颜色鲜艳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进入卫生间，掩上门的那一刻，我还是醉倒了——

吃完晚饭后，廖哥强烈要求请我们几个到南门桥附近的一个酒吧喝点小酒，顺便唱唱歌。说实话，我到酒吧唱歌次数少之又少。几个人上了楼梯，东拐西弯的走在迷宫一般的铺着红地毯的酒吧走廊上，耳边充斥着别人或狼嚎或优美的歌声，我心里充满着好奇和兴奋，跟在他们后面，眼睛东看西看，遇到酒吧装修把地面抬高一点或者降低一点的，我总会差点摔跤。见多识广的小方适时地拉住我，使我不至于摔倒。

我非常感激小方，整个晚上，她都坐在我旁边，我猜拳赢的酒，她也尽量帮我喝一点。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还是对她没有足够的兴趣。我的兴趣放在了廖哥的一位表哥身上，他三十多岁，也是很爽朗的平头，也是很帅气的大胖子，尽管他一开口，浓重的壮音把“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唱成“杀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惹得全场欢笑，我还是很喜欢他，我频频跟他碰酒，干爹和小方有点不舒服，但是我很高兴这么做，小方是很好的女孩子，基于我的爱好，我只能对她给我的爱表示遗憾；干爹心里不舒服，我觉得开心，谁叫你对我一片热情置之不理，现在我要把我的热情“转移”到另一个帅哥身上，你不开心那是你的事，怪不得我想法的变态。

我和那帅哥碰了很多杯后，肚子和头都很不舒服。在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尾随而去，我好想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那怕是几秒钟，我不奢望他对我做出什么，我只希望和他单独在一起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承认我对他有了一些好感。原谅我吧，我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正处在青春期，精力极度旺盛，而且正处于被干爹“冷淡对待”的时候，我需要一个人暂时充实我空虚的心灵，就这么简单，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我晕呼呼掩上卫生间的门后，我真的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醒来后，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干爹办公室休息间的床上。身上盖着毛毯，很暖和。

干爹坐在旁边，用热水泡过的毛巾擦拭着我的额头和脸庞。

“你走，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夺过毛巾，狠狠地丢到一边。

干爹楞了一会儿，默默地去把毛巾捡回来，在引水机取了一些水，再泡过一次，才把它又放在我额上。

我翻过身，趴在床上呜呜地哭。

干爹坐在床沿，用他温暖的厚实的手掌轻轻地磨梭着我的短发，小声说：“孩子，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感到很为难的。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理解一下干爹的感受好吗？”

“我理解你，但是你理解过我的感受吗？我等你等得多辛苦，你知道吗？”我哭着说。

“我知道你刚才喝酒时是在气我，我不怪你。可是，小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你尝试一下，变回原来的你好吗？”

“不！我不要。”我爬起来，搂住他脖子，热烈地吻着他嘴唇，他木头一般地接受我的侵袭。我忍无可忍，迫不及待地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搜索他那肉棒，他颤抖了一下，用力把我推开，还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厉声喝道：“小斌，你要自爱一点。”

脸上热辣辣地痛。我泪眼汪汪看着他，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一个非常疼爱我的人，一个我非常热恋的人，会扇我一个耳光。我感到异常痛苦，绝望，脑里一阵空白，对他大吼：“我恨你！！！”就甩门而出。

午夜的桂林街头，街灯暗淡，行人稀疏。他摇动着肥胖的身体，一路小跑跟着我，终于在一棵大树下追上我，抱紧我。

“孩子，回去吧，是干爹错了，好吗？”

“不，别拉住我，我不想跟你回去。”

“孩子，冷静点，好吗？现在你们学校已经关门了，你能去哪里过夜，别生气，有什么明天起来再说好吗？”

我把头扭向一边。

“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错，好不好。你现在必须先回去睡觉，别着凉了，好吗？”干爹擦拭我的眼泪，那难过的富于磁性的男低音让我彻底心软，我低着头，摇摇晃晃走回他办公室。

回到休息间，我哭着抱住他肥胖的身体，他很难过地叹着气。

……

部分不适合章节已经删除。

“晓锋，你听我说。爸爸只是一时酒后冲动，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妈妈，好吗？”干爹像是求饶，脸色很难看。

“你说我会告诉妈妈吗？妈妈知道你在外面养男人，她会是什么反应？你不要脸，我妈妈还要是脸的。”

“晓锋……”干爹想解释。但晓锋哥没有给他机会，他看了我一眼，关门走了。

干爹无力地跌坐在床沿，双手痛苦地拔着头发。我坐到他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走吧，我记得你说过你两个老乡租有一间房子在叠彩山附近，你先去哪里住一晚吧。这里不安全，他妈妈可能会来这里的。”他转过脸，怨恨之余，有点疼爱地说。

“那你怎么办，我不放心你。”我抱着他的腰。

他把我的手拿开，命令我赶紧走开，他会照顾他自己的。

“你回家吧，千万别跟干妈吵架，好吗？”我说。

他不说话，思虑着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最后还是同意我的建议。

躺在客厅里折叠床后，我心还扑通扑通的忐忑不安——干爹啊，对不起，都怪我的冲动，又给你添麻烦了。同时心里也一直保佑干妈看开一点，放过他，别和他闹翻，一起把日子过下去。

猫瞳 · 发表于 2009-1-30 18:01:42

整个晚上，心里忐忑不安，导致严重失眠。凌晨五点许，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七点多，被老乡叫醒，我脑海里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干爹那边的情况。

上午头两节课是商法学，后两节是民法学。说实在话，法学本来应该是一种教与学都很有趣味性的专业，但两位教授的教学有点敷衍了事，他们各自读完九十分钟后，下课领声一响就夹起教材溜之大吉，估计是急着去帮别人打官司赚钱吧。

这倒也好，我伏在桌面睡到下课。

中午，我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谁知手机是关机状态，打到他办公室，无人接听。我心里开始由不安变为害怕，难道他家里闹翻了？这如何是好啊，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他，还有干妈，当然，晓锋哥对我更是冷眼相对，那是肯定的了。

下午，给客户配货的时候，我两次出现失误，幸好老板验货时发现，才没造成经济损失。老板看见我神色不好，关切地说，要是昨晚睡得不好的话，就先回去睡一觉吧。我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少睡点没事的。因为我知道，批发部逐渐扩大规模，可人员还是那几个人，要是有一个人缺勤，其他人就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既然领了老板的工钱，就得尽心尽力为老板做事。这么想着，我工作时就再也没有出现失误。

吃过晚饭，我想在床上躺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睡着了。后来，同宿舍的找不够人打牌，就把我叫醒：“陈建斌，今晚你不去做家教吗？不去的话快起来打牌。”

去，还是不去？我盯着手表，时间已经七点三十八分。我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做出决定。因为从学校到干爹家要骑十多分钟的车，迟到可不好。

此时此刻，干爹在做什么呢？跟家里人吵架？他一个人得对付干妈和晓锋哥两个人?那两个人嘴巴了得，干爹哪是他们对手。我这时候去他家，岂不是火上添油，让一家人吵得更热闹？可是，我又放心不下干爹，不去的话，今晚我能安心睡觉？我和他昨晚做的事既然已经被晓锋哥当场逮个正着，我们迟早也得去面对。毕竟他们还是我干亲，我能躲他们多久？躲避不是上策，那不如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决定去，于是叫同学另外找人凑数。

偏偏“澡堂歌手”正在卫生间里一边戏水，一边引颈高歌。我们宿舍有两个“活宝”，一个是“大青蛙”，每天晚上都是呱呱地叫到凌晨三四点，他睡不着你也甭想睡，不陪他聊天也得睁着眼睛陪着，第二天上午大家还得集体陪他在课堂里趴在桌子上打盹。另一个是“澡堂歌手”，平是温文尔雅，话都不多两句，可一进卫生间洗澡，他就来精神，仿佛那里才是他的自由世界。天气转凉，他从开水房提两桶开水回来，在卫生间里慢条斯里地洗，豪情万丈地唱，同宿舍的虽然讨厌他霸占大家的洗澡时间，可每次他唱到“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时，几位同学还是很配合地附和着大喊“路边的狗屎，你不要踩！”。此时此刻，他正进入状态，唱得情深深意绵绵的，我不好意思打搅，到隔壁宿舍去洗脸。可同宿舍的不放过他，砰砰地拍打卫生间的门，命令他一分钟之内洗完出来跟大家打牌，不然就把他锁在里面，让他洗到脱几层皮去。

八点前到了他家，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情景。干妈热情地把我迎进来，看见我穿得少，还拿出一件晓锋哥的衣服给我穿，晓锋哥走出他房间，连招呼也不打就出门回学校上自习。干爹从书房走出来，开玩笑地问我他同事介绍的女朋友合适不合适？可是我看得出来，他虽然装出一副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但他看我时候，目光很快避开，仿佛要躲避尴尬。

喝了干妈煮的红薯糖水，陪她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我走进书房里。

干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法律方面的书籍，准备就一些法律案例进行交流。

我对他眨眼睛，小声问：“昨晚和家人吵架了？”

“没有啊。”干爹说。

我惊讶得瞪大眼睛：“晓锋哥他……”。

干爹摇摇头，并警惕地往客厅了看一眼。还好，干妈抓着一把瓜子，正泪眼汪汪的沉迷在韩国片的剧情中。

“那你中午干嘛关机啊？害得我好担心你。”

“中午？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在饭店陪领导吃饭，恰好手机没电了。”

我生气地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干爹呵呵地笑起来：“谢谢乖儿子关心啊，不过以后要注意啊，不能再往那方面想，好吗？”

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晓锋哥干嘛会知道我们在干爹的办公室里做那种事，难道他一直跟踪我们？以后没准他还会继续跟踪。他不告诉他妈妈的目的是什么？我脑海里闪过某网络作家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女人，最失败的不是看见自己老公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而是搂着别的男人。”晓锋哥这样做，是留给爸爸一点尊严，还是留给妈妈一点自信？

干爹看出我的忧虑，小声说：“今天下午趁你干妈上班，我已经和你晓锋哥就昨晚的事交谈过了，他们学医的，对这方面了解的也比较多，知道我们是酒后冲动之后，他原谅了我们。而且，以前他趁我午休时拿我办公室钥匙去街上私自配备的钥匙，他已经交出来，毕竟他不是我们单位的人，拥有我们单位的钥匙是不合法的。总之，这件事情算过去了，我们以后不要那样做了，那样于己于人都不好。”

我点点头。心里想，晓锋哥虽然对我们不友好，可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他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的大度豁达。人之初，性本善，看来一个人无论有多坏，其实有些时候还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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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BY 陈建斌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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