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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4 16: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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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5 ?2 S/ G) M* N" B3 \( o
不可以的告别
; g- w/ l, w: L$ b7 }7 _我刚一下楼,便看到小淳楼下停着一辆车,好熟悉的样子啊!但一下竟记不得在哪看过。当我走到车子前时,那辆车的车灯,一下亮了。
( C3 r6 M) f2 s- w7 a9 n& {2 Q R- O我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一下刺的睁不开眼。几秒钟后,灯光暗了下去,黑暗终于让我又重新舒服了环境。我定睛看了看车里的人,之间他向我挥了挥手,招呼我过去。我抱着小淳,竟一时忘了反应,只在原地一动不动。
9 P, ]; h: R7 [; B; ^- i- K“王老师,我是小淳的爸爸,你不记得了吗?上车谈吧。”这个男人开口。" G" E; H- T9 r# m1 ?6 o
“哦!好的。”我才知道为什么看的这么眼熟,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小淳的爸爸叶祖德。
& M% ]* M @) F6 X% J- l% A我座在了他的车后,他着急的扭过身来,问:
D2 c( z7 V _“小淳他怎么了?”
2 T" m, v0 W/ o( _5 s3 A: l6 Z1 W“哦…他,受了点伤,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我说。
0 d4 ]/ G. ]4 p, m& o“受伤?!他怎么会受伤的?!让我来看看!!”他急切的说。8 y0 h3 x6 j/ L( R4 y' S
“他已经睡着了,不要再惊动他了,刚刚有一伙人去楼上闹事,小淳吃了点亏…对不起…”我说。
0 F& Y3 s2 W5 A u0 s“对…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我才应该要感谢你呢,谢谢你老师…”小淳的爸爸说。
& m5 K, o" M+ `+ ]3 |“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小淳…,那个,先去我家再说吧。”我说。: R% E6 M% w5 X
“好…”小淳的爸爸看了小淳一眼,然后扭头过去发动了车子。车子转眼奔驰在了路上。
( f' I/ H2 m' D! ?6 I0 V5 M下了车,我们一道上了楼,我将小淳的爸爸迎了进来。, P& G8 h! s, D" l
“你先等一下,我照料下小淳。”我说。小淳的爸爸看看我,没有说话。我将小淳放在了床上,然后将他的衣服脱去盖上了毯子。我拿了一条湿毛巾,为他擦拭着他嘴边的淤痕,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的擦着,抚摩着。我用手抚住小淳的额头,将他额头上的汗珠仔细的抹去。这时小淳醒了。
2 F4 K+ u: |( C1 j7 p“哥…”) J4 z& H a! b. j: t$ Y$ u1 u
“小淳…疼吗?…”我小声的说。3 {( X5 R: v/ v% A
小淳摇摇头,但我知道他是疼的,因为我在抚摩他的伤口时他的嘴角有些抽动。
8 f2 I9 w; @, Q5 K* E6 x“你要不要吃东西?我给你买去。”我看着他说。
: j! K' r" L4 M( Y; A' }“不要了,我什么都不吃。”小淳揉着眼睛说。( Y4 B$ @2 t! _! i
“不要这么使劲的揉眼睛,容易进灰尘。”我将他的小手拿下来放进了被子里。
- w8 |, l, w9 l; S: D& X! m“哥…那,钱怎么办呢?…没有钱,明天要怎么办呀…”小淳说。# q- l" I3 o3 r) u. |
我低头亲了小淳一下。
3 B. y2 O4 M. [1 V% e8 |“小乖乖是要睡觉和玩就可以了啊,干吗要想其他的呢?不要想这事,我说我可以就可以!明天过后这些烦人的事就都没有了,信我不?”我笑着说。
# r) E9 D) S7 M: @“……信!”小淳也笑着说。
( }" B/ H& m& U6 x“信你就快睡觉,乖,我出去,和你…和朋友说说事。”我差点将爸爸来了的事说漏了口。
% }' n7 v/ l( K; N. A( k: \“你朋友来了吗?那好,我先睡觉了…”小淳将被子盖盖好。
' Y4 J2 P& I* y“好的,小淳乖。”我离开了,但当我走到门口时,禁不住折了回来,跪在了床边将小淳抱了起来,紧紧的吻着,我用舌头舔拭着他的伤口,我用双手拥抱着他的后背,我努力的想把这时间记着,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 ?6 U. m& ` Y# a; V' s
“干吗啊哥哥…”小淳说。
0 z0 ?" o3 E) l$ I- T0 ~" @“没…没事…我出去了…”我有些哽咽的,然后,走出了卧室。* `( n% u9 {- r9 Z+ e2 h) H
小淳的爸爸座在沙发上,抽着烟。他递给了我一根,我没要。+ k) B) ]% Y6 Q- S$ g
我搬了张凳子座在了他的对面。他今天穿了很休闲,也很得体。他依旧是很帅,很有味道,不长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 T$ V; c) v2 w! T“谢谢你先帮她还了5万。”他简单的说,“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还赌博!真是很麻烦你了。”+ N: u( I5 ^4 R( Z
“没什么,我是帮小淳而已,“我又说,“我不希望这个家散掉。”
% E, S2 Z. \; B5 X- d u“小淳很喜欢你。”他说。* s) I( c ]- c2 e: W5 k
“恩,他很机灵,我很喜欢他。”我对他说。
# {0 R5 f! n3 b: R- ?+ p- D“有多喜欢?”他没有看我,而是摆弄着面前的烟。1 V; |9 s! z" ~( a
“恩?”我感觉他的话不对。) s- N4 J4 e8 A% k8 j- [1 I
“首先,我很感谢你这三年多来对我们小淳近乎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怀,小淳也是因为你而没有跟随他妈妈一起堕落,而且他在你的帮助下也越来越优秀了,这点我特别要感谢你。其次,你也教会了小淳很多做人的道理,让他明白了世界上还是会有人这样的喜欢他爱他,要知道小孩没有成年人的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你对他的好,对他今后的一生都会十分有帮助的!”他说的最后有些激动,但很快的便隐藏好了情绪。
- Q1 `2 c/ ?; O/ i& } o“我将小淳将弟弟看待,我只希望他越来越好。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想,如果换做是其他小孩,我也会这样做。”我说。
" [. y6 D0 F: b/ ?我们大概有几分钟的沉默,沉没的特别可怕。
V4 B' W( T3 T [7 k" R“我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打破了沉默。
. I' q, i. l3 ~8 _" d1 D5 r“…我来为小淳妈妈还债,我想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范围,我没有丢人到自家的事情需要外人来解决的地步。”他说。9 K6 x4 ?7 L" ?
“然后呢?”我接着问。
, J# l) f+ t T0 U5 C“然后?什么然后?”他抽了一口烟。
8 I) m) x! U; d3 `0 w6 N' Z9 O“还债的代价是什么?”我紧问。 W$ r/ w6 R3 {% m# r: v
这时,他大概觉得了他的决定我有权知道,于是在他将手里的烟抽完过后,抬头看了看我。3 C! E$ L8 N8 ~9 m2 p
“我想将小淳接走。”他很平静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6 T1 m( D0 y. ^+ c我看着他,不说话,似乎早已经知道似的。
. }) ?. R+ J% W4 S“我觉得,现在不是带走他的时候。”我将我的理由说出来,“他现在有保送重点中学的名额,他不应该离开这里,他适应这里,这对他的生活和学习都有好处。”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我明白,他带小淳离开我是没有任何一点点反驳和阻止的余地的,但,我想说服他,说服他不要让小淳走。至少在12岁时,小淳不可以离开我!. K E3 \: o8 L: X. M# \+ `* N
“上海那边的学校比这边好,实验中学那边我也已经联系好了,我想将小淳带到上海。你知道的,两年前我就已经很想这么做了,现在,是时候了。”他依旧很平静的说。( D3 x# d# h8 [7 W% s1 L1 [
“不!!”我几乎跳了起来,“小淳在这边很好,好的不得了,为什么非要将他带去上海呢?你想他的时候可以马上回来看他啊!这对你不是问题!也许在高中在大学的时候,小淳在上海会比在这边好,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我是为小淳着想啊!…”
3 j' F4 N3 d: H# l6 U7 f“你喜欢小淳,对吧。”小淳的爸爸没有接我的话,而是对我说了这样的话。: i. M, H6 ~8 O8 r7 a! M
“什么?…”我愣了一下,“当然喜欢,我将他当弟弟一样看待,三年了,再没感情也有感情了,何况他还在我家住。”我有些激动的说。
3 \% Z* C/ }+ @; s9 {/ C: |“不,我是说,你爱上小淳了,是不是!简单的说,你就是一名恋童者!我这么说,你没有意见吧!王老师!!”这些字一字一句的从这个可怕的男人口中说出。
7 q! N3 N$ c9 U( |, K- d" ^1 A“什…什么…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你弄错了…”我的心理防线似乎已经崩溃,我感觉到我面部的肌肉在抽动。
9 H& ~ \- a2 L$ z7 \9 r1 t“关于我说的正不正确对不对,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懂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一刻游离。
# Z: q' ~$ F# Q7 \/ H“不…不…你…你弄错了…”我后退的说。& f! X+ N" Z0 i# v( w* H: Q6 i- ~. b
“三年。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吗?我会象他妈妈一样放心的将自己的小孩安心的放在一个陌生老师家里?你要我说出你们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什么时候散步,什么时候上课吗?!!”他说的有些激动,“如果我将照片给警察的话,不由得小淳怎么为你辩解,你认为你会逃过法律和道德的指责吗?你还会抬的起头来吗?!”
# G1 o7 Z6 L$ D“你…你调查我们?”我鸦口无言,我只觉得,在我面前的男人是一个魔鬼!我想杀了他,他怕被他吃到连骨头都不剩!
F9 [7 u0 C s) y) c7 _2 b: x“这不算调查,我只是想知道你都对我儿子做了些什么!但…”他口气松了下来,“很高兴,你是一个真正为小淳着想的人,一个将他当作你亲弟弟的人,你的良心还在,没有做对不起小淳和我们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将小淳放在你这3年的原因。”
2 z( l; _3 W& ~, | x+ [“你…你想说什么…”我被他弄糊涂了。% \* V# k* E/ J& Q& `/ h
“你是一个好人,我知道,恋童不是你的错,可贵的是你可以把持你自己,不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出来,我很欣慰,也很替小淳高兴。放心,我也不会将你的事公布于众,我没这么恩将仇抱。”8 N# q6 k* j: c3 e
“对,我是BL,我是喜欢小淳,但我比谁都爱他,谁都喜欢他!我希望他快乐,我希望他做天下最可爱最快乐的孩子,这没有错!也许你现在在用有色眼镜看我,但我得说,对一个人对一个DD好,是没有错的!也许我的方法会比常人不同,但方向是正确的!我不觉得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小淳,我喜欢小淳,小淳也喜欢我,这不是很好吗?我很高兴小淳可以把我看做他最亲近的人!而相反,我觉得你们才对小淳不负责!一个将他抛弃,一个不管他,干吗?现在象检垃圾一样将他检回去?如果是你,你能做的到吗?你会同意吗?!!”我的脸涨的通红。
) e# T2 j9 j$ `/ C, A小淳的爸爸听着我这番话,低下头思考着,我用颤抖的手试图点燃烟却没有点着,火机掉在了地上。他替我检了起来。
8 Y, [) ]; ]. x“没错,我以前是混蛋,但不代表我现在仍旧是!上海的女人多的去,我身边的也多的去,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再娶?我就是舍不得小淳还有他妈妈!小淳已经12岁了,他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他的环境是畸形的!不是完美的!想想,如果小淳胡子长出来了,个头长高了,你还会这样对他吗?你还会这样对他用心吗?!”他坚决的说。
/ R2 |: ^8 ~6 B0 ?, U' g4 k“这……”我无言。3 B; Z; K0 x" H' o% ]
“如果你是真为他好,就应该让他到他自己的父母身边来,他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也并没有抛弃他!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是他爸爸!该要的人是我不是你!!想想,没有父爱没有母爱的小孩可以茁壮成长吗?你再重要,也不能取代父母的位置!”他的一席话让我彻底的崩溃了。是呀,我在重要,也不比他的父母重要!我为什么还要这么为他拼死拼活呢?9 }0 u9 c, ]& n$ `
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又意味深长的说:
' m+ f6 j5 i) }( s7 t- S- j“上海环境很好,而且我那的环境也很好。小淳的妈妈已经答应和我复婚了,如果小淳一答应,马上我们三口人就又能够在上海生活了。小淳的家庭完整不也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不然你干吗一定要为她还那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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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淳应该回来了,恩?”他紧了紧我的肩,无比的坚决。9 ~4 J, o, l$ N% Q, m
我动摇了。6 V! p; `+ d* s8 A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1 F1 }# c8 F H9 V- ?
“这是100万,感谢你这几年对小淳做的一切,没有什么给你的,只有这些钱了。”
! ?7 x2 D2 S. g3 t$ r我看了它一眼,随即站了起来。
: l$ X- W0 c% h! B8 s“我为小淳好,不是因为这个东西。钱好,但没有小淳好。”我眼睛湿润的说,“三年了,我为他打理了三年,然后你今天来了这么长时间就一定要带走他了吗?那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了?没有了小淳,我以后应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他…”我动情的说。
% T$ p) C1 y8 c; W“我不希望他继续在这畸形的环境里生活了,从现实来说,那些债主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你能保证他们以后就不找小淳和他妈妈的麻烦了吗?!你给他的,远远不够!!相信我,为了他好,放手吧。我不希望他整天和对他有不寻常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
4 c' {% R0 u0 E. I4 F“但是…我们过的很开心呀…”我最后说。
' S# c0 z$ l3 G4 M' i" }8 T2 C5 E“开心不等于正常,不等于就没有问题。我问过心理学的教授,我可以这样告诉你,百分之90的GAY小时候都有一个象你这样的所谓的哥哥陪伴在左右。我不敢想小淳以后如果变成…哎不说了,希望你这次可以认真的对小淳想想!”他说。/ y, a, @9 Y* |: L: E: b# Y
“如果…如果我不愿意呢?”; h4 y7 j! ^1 F- R
只见他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对我说:5 j- ^8 j# F0 B. T9 b
“现在小淳的抚养权在我这边,所以如果你再坚持你自己的观点,我只有用法律的形式来解决。我不想这样做,我不想让小淳看到这样的局面,到时他会崩溃的!”他严厉的将那张法律的文件又放回到口袋里。
, ?! Q; W5 y9 M7 r& M. o3 y“你今晚来是多余的,对于这个问题,我早就已经没有办法了。原来,三年前看见小淳的第一天其实就在为今天这个时候倒计时了…”我绝望的说。
: B; |, N$ i/ r* ?1 _5 `“我是在和你将道理阐述清楚!我知道你们都互相舍不得对方,但向长远来看。放手吧…好了,我不多说了,我希望后天就可以将小淳带走了,明天我会将这边的一切东西办好。“他认真的说。
- b; o4 z" A, f6 G0 p) P0 \: Q“我别无选择。”我绝望的说。: p( B# t- A; y; i
“我今天没有将小淳带走就是相信你不会做出让我们都绝望的事,我相信你的理智相信你的头脑,这件事你不真心同意是绝对进行不下去的。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这张支票我放在这了。”他转身欲走。
?2 r/ n9 X5 ~, F3 Q$ m“等一下…”我说。
. L: [ I( Y' r5 R; q“你还有什么问题?”& i3 f' \7 |7 h. \, p9 Z$ {
“后天几点。”3 d0 h3 A$ G2 o- h
“我希望后天一早就可以收拾走了,对了,我可以将我在上海的地址告诉你,你可以随时去看小淳,我相信小淳也很舍不得你的。”他说。
( u8 h7 T# |3 t' }) A( R# g% ~& Y“好的,“我走回去拿起了那张支票,“我知道我将这个给你你是不会要的,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我看着他,将手中那张肮脏的支票撕的粉碎。' l5 P+ V! I; y0 y2 b( G
“你…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他惊讶的看着我。
4 q0 p' r @2 z( a0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后天,见…”我无神的看着他。
" Z3 Z3 U1 _% s+ d# C“…”他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我这样,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叹了口气,离开了我家。8 ?9 _- u$ ~: b. e9 U! f* N7 \
& q& p% U# Q! {/ d2 `/ F事情会有转机吗?真的会有吗?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不,还有机会的,还有转机的!" g8 c. T: o. G9 K z! ^
眼前突然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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