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夕阳之约：人鬼情未了》 BY lomhn 【完结】

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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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夜1点多了,皓仍然斜靠在床头,毫无倦意.一阵山菊花的香味飘来,皓喃喃地说了声:

/ e! v$ f/ W6 k& h: S2 j& ^. o& i    "爸,你来了?",皓的干爹渐渐地从黑暗中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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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6 K, R+ y: s8 V. g    "恩,知道你在想我,我就来了!"

    "爸,你没有原来那么胖了,头发比过去又白了不少,我没想到,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还会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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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几年都在记挂着你和瀚啊,真感谢你帮了瀚的忙"

7 v; o6 j- m) I. t4 C3 s) m    皓与8年前认识他干爹,干爹其实是个异性恋老人,是一名刚在市文化馆退休的文化干部,名字叫舒之向，胖胖的体态,灰白的头发,有着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性情温文尔雅,有学识有修养,皓被其气质所吸引,逐渐和他接近.老人也很赏识皓这个上进的青年,喜欢上了这个远离父母家庭有志青年.两人以后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朋友.但是皓看见老人与老伴的感情甚是深笃,一直没有向他坦白自己的恋老倾向.老俩口有一独子叫舒瀚,大学毕业后在市工商银行的一个分理处做会计,仗着自己的出众外表条件经常换女朋友,平时很少来老俩口这里,说是受不了老俩口的唠叨,捱到30多仍然不想结婚,瀚就成了老俩口的一块心病.皓与老人认识1年后,老伴因病驾鹤而去,老人从此哀思难遣,经常足不出户,瀚依然少来探望,这样皓陪老人的时间就更多了!渐渐地他们成了干爹,干儿子或者义父,义子关系,渐渐地老人接受了皓的同志感情,然后就是双方谁也离不开谁.皓说要陪老人一生,并且已经决定不结婚,老人怎么劝都不行!

    老人喜欢菊花,家里的阳台上几乎全是各品种的菊花,老人对皓说,他更喜欢山上的野菊花,还在秋天里带皓去山上看山菊花,黄黄的一片一片,气味芳郁.干爹说等他老了,就睡在这里.

" A" n- x, N/ T    去年夏天,老人在家里不慎摔了一跤,老人的小腿因为有静脉曲张,竟然因此造成血管破裂,血汩汩直流,手机丢在床上,也爬不动去拨固定电话,喊叫邻居都不在,这时,瀚碰巧有事要联系父亲,于是就打家里固话,发现没人接,又打父亲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瀚就放弃了等皓下班回来,干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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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看到了干爹手机上和座机上号码全是瀚的,等瀚被叫回家,皓双手猛地抓住瀚的肩膀使劲地摇,大声地对瀚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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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w4 j! L% K9 x/ c. p! p    "你打不通电话,你为什么不过来看看!!!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不打我手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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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呢?干嘛呢?是你爸还是我爸?你和我爸搞同性爱,你以为我不知道?!"

$ n/ v- O& T4 L1 f2 Q& e# _    皓听了这话,当时惊呆了,长时间的沉默后,瀚马上又转口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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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我当时真的想过来的,可我当时很忙!".瀚需要皓料理父亲的后事!

    遵老人的话,在皓的建议下,由皓出钱,皓在郊区的一座小山上买了一小块墓地,他们俩把老人的骨灰埋在那里,并立了碑.那座山,是干爹经常带皓去的那座山.秋天时开满山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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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走了,皓经常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而瀚忙着清点父亲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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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1 j# _3 V# E; T+ F) g    前不久,瀚贪污了银行的20多万元钱,事发后,皓通过他大学时的同学在省里的关系,免去了瀚的牢狱之灾.还保住了瀚的饭碗.所以干爹的魂灵又和皓聊天时,对皓表示了感谢.干爹时不时表露对瀚的摇头叹息:"皓儿,我有时会真希望这逆子死了来和我们老俩口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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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别这么想,他会变好的爸,你要吃苹果吗?".干爹还活着时,皓喜欢看干爹吃东西,喜欢听干爹咀嚼食物的声音,皓往往会伏在干爹的大腿上睡去.

- x+ {) Z5 B3 q    "好吧,给我拿一个吧".皓洗好苹果,把盘子端到若隐若现干爹面前,干爹拿起苹果,他手上苹果的变得如写生画里的静物一般,皓又和往昔一样看到干爹吃着苹果,但是却听不到咀嚼是声音了,皓静静地看着干爹吃完,再看看盘子,那苹果还在.皓同时觉得莫名的忧郁和安宁.皓和干爹聊了一阵子,直到皓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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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在那次贪污事件后，对皓的态度有了彻底的变化，在皓的劝说下，瀚已经有了女朋友。当瀚问皓是否也应该找女朋友时，皓回答：“上帝安排我恋老，我为什么要违抗”？

    一天深夜里，皓被鬼魂的吵闹声惊醒，他睡眼惺忪地看见干爹和干妈都来了，老俩口喋喋不休地感谢皓的劝说和帮助瀚找到了女朋友。当老俩口又劝皓也该结婚成家时，皓只是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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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G% e6 M, b0 q( h    在干爹死后皓的心情一度低落，皓在大学是学纺织的，他最近辞掉了那家工作了5年的服装厂，他在那做了2年的厂长。他离开的另一原因也是那厂限制了他的鸿鹄之志的抱负！

    他整整两个月不去找工作，为的是调整自己纷乱的思绪和心态。最近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梦见和一个胖胖的老头做爱，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明天晚上，熟悉的梦境就会悄悄地覆着他睡！

    今天他觉得心情好一点了，他就想去历史博物馆去看看。他路上还哼着小曲，进了博物馆他兴致勃发，到处都看，他推开了一间虚掩的门，他突然发现袁世凯和魏忠贤光着屁股在里面打乒乓球，两个老头怔怔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皓窘得满脸通红，急忙带上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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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皓对那些被久远的历史和岁月摩擦过的古董特别感兴趣，这跟恋老有关？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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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8 z) L: ]* \$ E* c6 t+ l    他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青铜器面前静静地看得出神，那神情好象他突然失忆，又好象在苦苦找回那亘古的记忆。皓突然闻到了菊花香，他猛地回头，惊异地发现干爹居然也会来这地方找他，他诧异地问干爹：

    “爸，你怎么来这地方了？”

    “皓儿，你不要找闲逛了，你该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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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K2 d2 f, X, s4 \4 P5 l    “我过几天就计划找工作了。”

    “明天的《XXX报》的第5版的第一行的第一条的招聘信息是你想要的职位，老板会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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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说完就隐去了。而博物馆里的游客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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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第二天早早地就买了那份报纸，找到那个招聘广告果然是是他想要的工作：有近千人员工的制衣厂，以外单为主，招聘的职务里需要一名厂长……

; y* U2 B  q. ]# Y, z    当天下午，皓来到那家制衣厂，独立封闭式厂房，而不象过去工作过的那个厂在工业区里。

, s) D. }- U& s/ p) l    厂里负责接待的人看了看皓的简历，告诉皓你先在会客室等会，目前有个小姐正在老板办公室里面试，等她完毕你就可以优先进去了，皓道谢后就坐下来等，由于他坐在老板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门没有关严，他清楚地听见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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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先生，我听说你平时不近女色，你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 V" V! y( C6 m! D* R! G# \    “叶小姐，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的女人，尤其是大奶子的女人，这场合我们不谈这些……”

    “王老板……”

    “叫我王先生吧！”

    “啊，是的王先生，我的钢笔字写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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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C; ^( s% L$ C6 f    “叶小姐，我说过，我招聘的文职人员必须懂英文和电脑，现在的社会，签名的时候才用得着钢笔！所以我只能对你表示遗憾！”

    “王先生，我最擅长于人际交往，你想当你一个合同很久没有谈下来，有时我用一个眼神……

5 C6 c9 R! J: s  \/ h: R" K    “叶小姐，我说过，你不适合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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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王先生，你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 M( W( g0 J, i# y0 l7 z- S    “下一位！请下一位面试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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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y* d( \3 J4 K9 s2 w/ [    皓听到这里，马上推开门，正巧那小姐气鼓鼓地出来，差点和皓闯上了，皓赶紧一让，不禁“啊”了一声，她的奶子可真大啊！

    皓进去掩上门，回过头时惊讶地又“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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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的这个王老板的老头就是他这几天在梦中一起做爱的老头！胖胖的身躯，灰白头发，圆圆的脸，近60的年纪，模样和梦中见的一模一样。

6 A$ k# N0 ^* y  R/ m    “年轻人，你怎么啦？”王老板看见皓进来不禁也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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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5 U# N2 f5 t% c3 d4 j( r    “呃……可能是你房间的空调太冷，我一时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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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把空调关小点。”

" |0 i/ m* e+ n) q4 a4 X    “不必了！不必！”

8 \) C0 s1 e- G6 S    然后，王老板一直呆呆地看着皓好一阵子，皓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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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g6 p2 l+ O6 m" g4 ]5 u9 V    “年轻人，把你的简历拿过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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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递上简历，就在王老板接简历的时候，皓注意到王老板的手臂衣服上有一只蜘蛛在爬，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但是王老板随手就把蜘蛛拍掉了，象没有事一样。王老板坐下来看着，并示意皓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王老板看着简历连声说好，并不时地抬眼看看皓。

    “从你的简历来看你学识和经验做我的厂长应该没问题，你能不能根据我这个厂的情况谈谈你的规划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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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那我就谈谈我的拙见：王先生的厂有一定的规模，以外单为主，有较多的新电车，专机也较多较齐，这样很适合独立接大单，但是最好不要接中东，非洲单，即使他们量大……”

8 Z" v. b2 L; i' p4 w    “你说得很对！来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谈。”王老板把皓拉到他办公室的长沙发上坐下来，说：“我前几年就不接这些单了，那些中东，非洲佬把价格砍得让人想哭……”

    “价格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我的另一意思是这些单不讲质量，容易把工人给做滥了以后就不好接高质量高利润的欧美单。”

+ X' `4 T: ]. D) @. D( P4 z3 o    “太对了！我们应该瞄准欧美的客户”王老板开始用“我们”代替“我”拍着皓的大腿叫好，并且把手停在皓的大腿上。

$ @& q8 w$ A. d1 C# B    “现在世界很多国家都对中国出口的服装实行配额限制，我们不能在低端服装上和国内同行竟价残杀抢夺市场……”皓也用上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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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下去！”王老板的手开始在皓的大腿上摩挲起来。

  u, A/ r- N, |* s2 R    “我们暂时还没有品牌，我们可以为国外的大公司做OEM，做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服装加工……”。皓说不下去了，王老板的手已经慢慢往上摩挲直逼敏感部位，皓的男人装备已经做好准备要战斗了。王老板一把抓住皓的直挺挺帐篷，惊讶地问皓：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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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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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在沙发上狂吻起来，王老板对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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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进门时，我就被你英武的外表给迷住了。”

3 j, P/ M5 Z, w+ H" V; e# w    “我看到你时，也认为你很性感！”但是皓没有对他说起梦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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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会，皓问王老板，你不是还要面试吗？王老板看看表，马上叫来他的助理去完成下面的面试，自己带上皓将往他的休息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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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L7 T5 C! @' \1 j, @& b    两人进了休息室，又一阵热吻。老王然后对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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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a" a1 G# K) i# H9 i    “明天你开始上班，这里是我们的爱巢，现在我要出去签个合同，你先在这里床上等我，我1个小时后回来”

    皓洗了个澡，钻进了被窝，这时他发现被窝上有只蜘蛛，皓用纸把它包住扔了。被窝里有老人特有的体味，感觉虽然没有干爹那样体香磬人，但是皓在里面躺了会下面就又雄姿英发了。

# X4 I7 X# h1 P& X& ?    皓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兴奋，好象这来得都很自然，似乎觉得这一切迟早会来！

    这时皓又闻到了菊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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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会来？”皓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好象有背着干爹在偷情的味道，虽然干爹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皓儿，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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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6 x/ n5 `' X' w! F$ H& G! [0 K    “爸，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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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儿，让我来亲亲你。”干爹也睡在了床上，并开始脱衣服。

- P0 [: e: y. u9 p. O8 F: R' X    接着，阴与阳，人与鬼，两具紧抱着的痉挛的躯体。皓抱着的干爹几乎透明的身体，已经不象生前那样温暖，那身体带给皓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冰凉，皓始终都在哭泣。最后风停雨歇，干爹最后对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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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B3 j( g) ?1 l    “他快到了，我该走了”，干爹就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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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擦了擦了眼睛，随后就响起王老板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老王进来后发现皓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了，他兴奋地边脱衣服边扑向皓，等他也一丝不挂的与皓抱在一起时，发现皓的身体很冷，床上有黏糊的液体，老王很生气：

    “知道我马上就来，为什么还打飞机？”

4 N  t5 ~' v* E% G7 F# Y    “我躺在你被窝里实在忍不住。”

    事后，皓想着：干爹这样做也许还是有点嫉妒他和老王的肌肤之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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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是中师毕业，在乡村教了20年的流鼻涕小学生，后来辞职做生意，赚了钱就来大城市开服装厂。老王有个没有文化的老伴，他夫妻俩有个女儿叫王芯，那女孩成天用电脑上QQ、开车和外面的男朋友闲逛，她的男朋友已经换了好几个了，早在初中时就带男朋友来家里，被老王骂了3个星期。芯对男朋友对别人倒是大方的，这点不象老王。芯经常来皓的办公室，皓哥皓哥地叫个没完，有时他见皓不怎么搭理她，她就径直打开皓的电脑，也不打招呼就把QQ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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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伴知道他的同性爱好，但是不知道他和皓的关系，皓与老王云雨的地点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休息室，他们更喜欢一起出差时的尽情放纵。皓唯一觉得扫兴的是，老王身上经常会有蜘蛛从他身上跳下来。也不知道蜘蛛是怎么回事。老王是“0”号，又是个GREAT-SUCKER！他疯狂时几乎要把皓的肾给吸出来。他们经常腻乎乎地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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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V  }: m8 ^* p: `    “小宝贝，你是我的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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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宝贝，你是我的卷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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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4 n7 G" [" w    而实际上他们到底是不是在爱对方，心里对很清楚，皓知道象他这样的老板，外面有几个曾经的BF，或者现在老王仍然会背着皓和他们约会，皓一般都不去理会。

, Q% w( L  b0 F3 R- N    对皓而言，除了命运，他几乎什么都没有！他和老王之间似乎只是在执行一种过程。

2 M* v2 S& J% f9 ?    他们最初还是挺浪漫的。夏天，一次他们出差回来的途中，就驾车往乡间开，黄昏时颠颠簸簸地开到一片松林旁停下来，松林的旁彻有个大水塘，黄昏的美景让他们陶醉，四周无人，环境很清净，他们就在车里做起了爱！有句古诗的结尾是怎么说来着？“停车做爱松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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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缠绵完毕，他们就出车透透空气，皓惊奇地看见大水塘里有个老汉在裸泳，皓惊讶于老汉的那只大鸟，那么远的距离仍然可以让你为之惊骇！老王看见后也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他们俩就躲在一株松树后看着，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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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4 l' n- c; w  ^    “老王，如果那老汉的家伙来对付你，你的菊花将极致地绽放。”

' F: n. t! ^5 \: Y" i    “可惜，他是个老头！不过，他的也太大了，那样的话我的菊花将枯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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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看到老汉从水塘里起身上岸，穿上衣裤，那老汉走到水塘不远处的一排灌木丛边，他突然大声喊了句：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骚婆娘们，你们今晚都出去偷汉吧！”

6 z* F% }9 F: R- C7 N    皓与老王惊异地发现灌木丛后面轰出了一群惊慌失措的女人，从十多岁的姑娘到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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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皓与老王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皓对老王的性情和为人有了厌恶的感觉。

    首先，老王居然打起了瀚的主意，这让皓有些担忧。

" D4 G  p7 Y$ \    瀚有时来厂里找皓，老王就对瀚显得特别殷勤，每次都留瀚吃饭，还送给瀚一个贵重的手机，这对一向吝啬的老王来说简直在大出血，皓于是对老王说：

( R% Z' I0 g5 E+ g( ]1 M$ E    “老王，你在我们找男孩，我不干涉，但是瀚就不一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对你后面的P眼没有丝毫的兴趣！”

    而老王笑着怪皓多心，说瀚是你干爹的儿子自然要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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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7 {+ m% h0 \$ k7 Z    当瀚结婚时，老王也被邀请出席了婚礼，可是他送给瀚的红包比皓送的红包还大得多，那数额已经超出了老王和瀚的亲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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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的悭吝与刻薄让皓几乎无法忍受。
# r. x% E  w  \( g* t+ V
  f) ?( k5 S: b6 l) M- Q    因为，厂里的生产是计件的，皓劝老王抬高工价，以稳住工人。而老王不仅不听，还千方百计扣工人的工资，这样厂里因为每月都有工人辞工而不得不每个月都招工。还有的工人闯进办公室来要挟老王。

    有时，皓与老王在街上走，老王上WC都要问问是否是费的！

8 v+ p" L0 M2 m. y/ M    而老王与客户报的高价经常让欧美客户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有回，有个很重要的韩国客户因为老王总是不按时交货，扬言要停止合作关系，老王紧张得居然跪在那韩国人面前，而那韩国人才20多岁！

    对于发外加工的厂家送来的货，老王也总是吹毛求疵地挑毛病，从而有借口要求降低加工费，有时甚至一点加工费都不付，根本不听皓的劝阻。经常弄得客户带来人在办公室大吵大闹。

) ?. ?- S/ G) A1 D* r0 s$ k* j    这种种都让皓觉得有些恶心且开始生起了不屑与鄙视！皓慢慢地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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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实际上是个穷得只剩下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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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t+ J7 _: o3 Y$ E8 Q) J* t    皓一直很讨厌老王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儿,王芯。老王居然想把芯许给皓，娶了这样的老婆这简直要了皓的命！可芯对皓特别好，经常买好多零食给皓吃，皓从来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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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n; b% y6 `4 |& `    一天下午，老王把皓叫进办公室谈话，芯也在那，老王对皓胡乱谈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工作上的事情，说完就说你们两个谈吧，就带上门出去了。

3 ?5 w6 }  l7 r7 T- D! @$ V    芯吃着零食就笑嘻嘻地坐到皓身边，嚷着要皓教她英文，皓说她没有什么英文基础，怎么教？

$ F* \1 g1 P0 w$ p& J" \1 _    那女孩就使劲地拍打皓的大腿，还吵着不嘛！我就是要学嘛！吵完她就把手停在皓的大腿上，然后开始摩挲，这让皓想起和老王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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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1 e# ?- P& e4 A    皓推开芯的手，那傻妞就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大腿，对皓嘟哝着嘴说：“皓哥，他们都说我很漂亮的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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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A- M% d) t, E: U    诚然，芯不丑，皮肤很白不象他父亲。皓想如果她没有一个富裕的家庭，她现在准是涂脂抹粉地在大街上拉客。皓不想和她纠缠，干脆走出了办公室。

* S& h  e3 p% E! S% q. O    当天晚上，她就在老王面前哭，老王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不能够这样做，他觉得皓有利用价值，可惜皓后来才明白。

    还有老王的身上的经常发现莫名其妙的蜘蛛一直让皓不快意。衣服上、甚至手上都会发现爬上了一两只蜘蛛，把蜘蛛打下去踩死，但是过了一阵子，在老王的背上又发现蜘蛛在爬。和老王睡在一起，皓经常在被子上发现几个蜘蛛。这让皓战战兢兢。问老王，老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蜘蛛从来不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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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8 x5 H" M( p( {; P0 p    当皓发现老王在利用自己时，他不得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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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原来有个北欧的大客户，当皓把那瑞典人介绍到厂里后，老王答应老外下单后，会给皓提成。结果是：老王背着皓与那带着翻译的瑞典人签了一个集装箱的棉袄的合同，且全部发外加工了，当皓知情后，向老王索要提成，老王一直矢口否认签了合同。

- @( [3 A- _! V6 K0 s0 V    皓想起以前为老王带来的客户谈的时候意向都很好，但是都莫名其妙地“没有”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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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1 ^; x% n9 u    皓开始是为自己争取应该得的利益，还联系了黑道上的老乡想修理老王。但是后来越来越觉得老王的为人简直象个婊子！觉得没有必要为这种人费心机，就离开了他，很自然地走了，就象当初很自然地认识老王一样！他们相处了两年多。

6 B% q& a- i0 U/ ?" N5 u  w    他走了一个月后，老王居然还不要脸地打来电话，说要他回去。

  X( l& m; }# r, g! W) Q" o    “去死吧，婊子一样的男人”皓只回了这一句，就关了机，以后换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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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 m4 u& w- M3 |) c5 w8 k    皓离开他以后，很长时间都很困惑：他的生命里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人呢？夜晚，昏黄的灯下，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床头上干爹的照片，夜在屋外沉默，而屋内在沸腾。

7 O. }/ g1 l$ r- j    皓不是为老王分手而伤感，他对老王从来就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他为自己而伤感。当初去面试，他是抱着能够施展自己才干的想法去的。

    如果问：除了命运，皓年轻的生命里还有什么？那就是干爹了！皓看着干爹的照片，照片里的干爹的眼睛眨了一下，接着，干爹白发颤动着晃到皓的面前，坐在皓的身旁，对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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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我的前几世到底做了些什么呀，今世遇到人怎么不是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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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和皓聊了很久，和往常一样，直到皓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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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汉把羊拴在山坡上的电线杆上，中午的夏日阳光晒得让人犯迷糊，老汉就到山下的村小学破教室里，因为是星期天没有学生，老汉就拼了两张桌子，躺下就睡着了。渐渐地，老汉宽大的短裤高高的耸起，耸得很高。

    这时学校旁走过一个干完农活回家的青年村民，他发现了老汉睡觉时的反映，他就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老汉那威武的巨无霸轻轻地从短裤边侧拿出来，由于农民夏天的短裤都很宽大，老汉那拿出来的大棒就可以毫无阻力地奋发向上了，情景极为壮观！那恶作剧的青年就悄悄地出了教室，他没有走开，他使劲忍住笑，把教室门打开，饶到了教室后面躲在窗户旁偷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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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路过一个来本村走亲戚正要回她村庄的一个妇女，看见教室里的奇观，她就惊在了那教室门口，望着，发现老汉没有醒，慢慢地，她走进去了，走到老汉的面前，她在看着那大鸟，大鸟浑体通红，正饥渴地看在着那妇女，那妇女看得面红耳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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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_5 \6 F- _- b- H    突然，窗外的青年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这时，老汉也醒了，发现了身旁的妇女，正纳闷，妇女几乎跑着出去了，老汉马上发现自己周围尴尬的情况，马上整理好自己的短裤，窗外的青年已经笑晕了。张老汉追出去打那青年，那青年笑哈哈地一路狂奔。

. p6 J$ [4 C+ S/ L% G7 e- O& z    此事旋即传开，后来有人知道那妇女原是个离过婚的寡妇，之所以离婚据说是他老公受不了她如狼似虎的精力。有人就撮合了他们俩，他们不久就结婚了。那年张老汉55岁，他老婆36岁。那青年经常在张老汉家里噌饭吃，从老汉家里喝得醉醺醺地出来，就在村里胡吹说是他帮了老汉的忙。

' t. @$ c) @! e+ Z9 U4 X    张老汉之前结过三次婚，最长的维持了一年多，最短的也是最后一个老婆仅维持了一天的婚期。原因都是老汉的那东西实在太大！第三个老婆虽然也是二婚，居然也弄得她在新婚之夜里大出血不止，及时抬到医院里才保住命。在医院里刚缓过来的新婚老婆提出要和老张离婚。

    张老汉的3个老婆都没有为他生育过，也没有为他怀过孕。

    张老汉和现在的这个第4个老婆很是亲密，夫妻双方简直是如鱼得水，刚结婚的那段日子，他们每天晚上都8、9次地惊动四邻，然后中午休息时欢快的叫声又响起3次。

    他老婆与前夫生了一个儿子但判给了他前夫，与张老汉结婚1年多了还是没有怀孕。

    张老汉在村外不远的山腰建有一个木头房，房子旁是个羊圈，张老汉经常住在木房里守护羊群，他胆大，夜里从来不怕什么！

    夏天，张老汉特别喜欢在山脚下的松林边水塘里光身洗澡。每到这时村里妇女们总会躲在塘边的灌木丛里偷看。张老汉不仅那鸟奇大，而且身材高大，古铜色的身体上结满肌肉的果子，老年人有这样的身体实在罕见。

' E  r: ~4 k0 F0 M/ i/ _    无论张老汉是否单身还是现在结了婚，村了的妇女都喜欢偷看他洗澡，但是没有一个妇女敢和他上床的，包括村里最放浪的女人。张老汉差点搞死了他第3个老婆！——村民特别是妇女们谈起来都浑身哆嗦。

猫瞳

有一天，同村的一个中年人要拉他一起去城里的建筑工地上干活，张老汉想想，现在是农闲时期，在工地的收入也还不错，加上自己身体好，力气也大就同意了。于是张老汉就和他去了城里，留下老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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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c. Q/ H3 t" C8 F- A    在工地做了一段时间后，有天下午张老汉发现哟个青年老在远处盯着他，一连几天下午都如此，张老汉很莫名其妙的！

    那青年是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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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9 x6 o) N' a) u5 U( h    皓离开老王后，已经换了一个工厂当厂长。他有次下班时路过一个工地，发现了他和老王在乡下看到的在水塘里洗澡的老人，水塘里他那出奇大的鸟和他健美的身体又浮现出来。

: F, O" F' s+ h& v    他这几天都来工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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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皓看到张老汉收工时，叫住了老汉，说要和老汉一起吃晚饭。老汉也想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弄个明白，也就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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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K3 L: _" j. A    席间，皓告诉老汉，他工作的那个厂需要一个门卫，同时还要干写搬运活，皓觉得张老汉合适，问老汉是否想去？老汉觉得工资和工地差不多，又不累，就当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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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m5 T6 @: _$ T8 Q    张老汉上班后，皓经常去门卫室和老汉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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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C' K3 m- f  c* b2 K2 v7 _    当老汉不值班时，就经常被邀请到皓的房间，有天他们喝酒到很晚，老汉就睡在了皓那，皓不停地把老汉的那男人的装备套弄，吮吸，老汉开始是抗拒的，但是他长时间没有来性了，他最后就一泻如注了，过了不久，老汉又要皓套弄，那晚下来，皓的手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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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7 n  H3 ]7 g9 r# N% S1 x1 c: b& U    一天在上班，皓突然接到老王的电话，老王要皓回去，说皓怎么和一个老农民厮混在一起真掉价。皓回了句，老王，你去死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 o/ ^, D( P/ g  w, X1 L    过了2，3个月，老汉想回家去看看，皓也请假和他一起去了。

8 r; e0 d: a- g3 r- w; e    回到家的当晚，皓睡在老汉夫妻隔壁的卧房，晚上，皓听到隔壁房里传来狗叫声，接着好象有狗和人的厮打声，皓想起床去敲门看看，接着，狗惨叫了一声，就没声音了。过了一会儿，响起一记响亮的“啪”声，接着张老汉女人哭泣声。

    清晨时，那狗还没有死，张老汉又是拳脚相加，那狗还是没有死，那狗总是对着张老汉瞪着眼。张老汉就把那只狗弄到他经常去洗澡的水塘里，把狗溺死了。

: C; x) c, t( ~: T    完事后，老汉告诉皓，在他不在家时，他老婆居然和他家的狗干上了。昨天晚上，当老汉和老婆上床时，那狗就叫，当老汉和老婆干时，那狗居然跳上床对老汉厮咬。老汉气急就一拳对着那狗打下床，那狗就倒在床底下不动了。问老婆怎么回事，老婆最后说了实情。老汉恼羞成怒，就给了老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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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R$ Q/ e8 A  Y    张老汉带皓来到村外山坡，老汉的羊圈就在那山坡上，山脚不远处就是那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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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附近放牧了一天的羊，晚上他们把羊圈在栏内，由于天气热，他们老少干脆就在山上的草坪上缠绵了一个通宵。第二天天亮时，当他们走回羊圈，发现所有的公羊都成双抱在一起地躺在羊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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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夜晚不打算在山上茅屋看羊，那么就必须把羊赶回村内，第二天下午，当他们俩把羊赶回村途中，一只硕大的青蛙突然从张老汉脚下的路旁跳出来，青蛙对老汉说话了：

    “你老婆掉水塘里淹死了！”

1 L( G7 _/ d7 h1 B* ~4 B    皓和老汉都惊骇极了！

猫瞳

张老汉回到家，老婆已经被救上岸，又抬回家，张老汉伏在老伴湿漉漉的尸体上嚎啕大哭，问周围的劝他的人是这么回事情？一个老年妇女说她看见被张老汉溺死的那只狗把他老婆带进水塘的，张老汉骂她胡说八道，老妇女被赶出来时还在嚷着说亲眼看见他老婆跟在那条死去的狗在田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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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汉要处理后事，皓安慰了张几句，并给了张一些钱，皓马上回到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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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个月，皓想看看张老汉情况怎样了，就去了那村里，刚到村口，碰上那个老女人，她说，张老头子也死了，皓惊呆了，问她怎么死的？老女人轻蔑的口吻说她不知道。皓再问其他村民，打听结果让他当时给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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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 D  ]    原来张老汉在老伴死了后，就再不愿出门打工了。有天深夜，一个村民查觉牛廊里有动静，他以为有人要偷牛，就过去查看，用手电筒一照，结果发现张老汉光着身子趴在母牛身后，样子很痛苦，那村民骇得差点尿裤子。就这样张老汉大鸟操母牛，被母牛夹住拔不出的事件就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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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汉即使在附近的几个乡，那里的村民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年轻人有时还偷着笑，有的老人看见他干脆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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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7 X' _4 B5 b+ Z8 y- S* X7 `    一天夜里，张老汉最后把自己捆在一块石头上跳进了那个水塘里，没有人知道，他就在村里失踪后，那个老妇女说他每次经过那个水塘时，都听到狗叫声，有次还看见张老汉那只死去狗在塘边又叫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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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最后还是听了老女人的话，选了几个年轻人把张老汉从塘里捞出来，村民把张老汉和他老婆埋在一起。

    过了一段时间，那老女人又传话了，说她有次黄昏经过张老汉两口子的墓地时，她又听见了张老汉老婆浪叫的声音，还有狗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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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F7 N  Q" Y( Z    皓本想去张老汉的坟地看看，听到这，皓动身回城，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了！

猫瞳

和张老汉的事情完了后，皓感伤极了！

    晚上，若隐约若现中，干爹又出现了，皓尽情地向干爹倾诉，干爹说，你和张老汉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拉你不回的，结局都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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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o. g6 r. q8 G0 S* s, {$ O    皓想想和张老汉疯狂的经历，也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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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说想在网络上尝试找一个和干爹一样的好爸爸，干爹说他可以帮上忙。

  p! Q9 t  e- w% g* v$ E    皓用不了多久就在网上和同一城市的一个文化老人联系上了，这天下午，皓在电脑前放了几束亮艳的菊花，这样干爹在白天也会更容易显现了，不一会，干爹晃悠悠的出现在皓的电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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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d3 S- y3 v& W/ w, ^    皓与那文化老人开始了第一次通过网络做进一不深入了解。

    干爹建议先不要视频。

+ ]! @0 j) {) v" A; R1 t    皓和那老人相互你好寒暄之后，干爹就告诉皓，他已经知道那老头的情况了，干爹让皓先自自然然地跟他聊，我教你这么和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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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皓在干爹的授意下边打字边和老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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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W3 \# X! B0 H0 h( J    “你好，马老先生。”

; K! C9 [1 K# |4 ]$ E' O' O  v    “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姓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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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好意思，我记错了，牛老先生。”

5 U8 _7 g# m* U    “哈哈，你可真是弄错成真了，我其实是姓马的，你就叫我马伯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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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好吧，可我是真实地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李皓的。”

    “小皓，你先打开视频吧，我想看看你。”

    干爹示意皓拒绝了他的视频请求。

3 R0 U2 H, Z% |( M' l& {    “马伯，为什么你要我先发图片给你，这次又要我先开视频呢？莫非你脸上有疤？”

    对方很长时间没有回话。

    “小皓，你住哪里？”

% n4 `6 B4 s% f6 z! \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住XX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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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伯，我还不知道你住哪里呢，你看，我们的信息交换总是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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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应该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我告诉你，你这次又给乱说给说对了，我的左脸颊是有块小疤，但是总的来说，我是个帅老。”

    “哦？又弄错成真了，你的征友广告上说你自己慈祥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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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5 L7 \' s/ T3 A) g    “你见了我之后就知道了”

( G2 P$ F1 J! u% S" P" x( X- Z/ [: H    马伯，那我先发照片给你，你再发回你的照片，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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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马上发了照片给他。

    “小皓，你很帅，真不愧是青年才俊！”

    “你的呢？怎么不发给我？”

    “我没有照片，我们视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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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9 j$ W7 q1 I0 ~    皓看看干爹，干爹说对方是看不到自己的。现在可以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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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5 Y4 q8 h3 A# K% F    皓把对方视频的截图给保存下来，他确实帅，虽然左脸有点疤。随后皓关掉了视频，干爹开始口授皓打字。

    “马伯，你真的很帅。你说你是基督徒，信仰上帝的？”

# \! c9 V3 m  m/ M( q    “我不会骗你，至少不丑，呵呵，愿神赐福给你。”

9 A! @' U) }" |. l1 S    “谢谢，人只要心地坦荡，无阴暗的东西和邪恶，自然会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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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H  h  {: z. Q$ y+ G: B- ~    “你说得对，人不仅不要干坏事，连起心动念都应该是正的。”

$ W4 a$ v+ Y1 {4 H) S) S9 Z  e    “确实是这样的。马伯，你在广告里说会给青年以无私的父爱。看来你很有经验，对青年很了解的。”

* S+ m4 Q: [5 K  h& l6 c6 L$ N# L    “之前，交过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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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止几个吧，我又猜你同时保持联系的有不下10个朋友，但是他们都不在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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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J/ b, j7 k) i    “我哪有那么多，但是确实大部分都不在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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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Z* x! l! J% ?' o7 ]. N    “如果不算我，你的青年朋友分布在全国各地，而且他们都是成功人士！？”

    “你是谁？是不是我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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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i' H. m7 f( ?0 i    “为自己利益考虑，你原则上是不找同一城市的青年的，你之所以答应和我联系，可能是因为我也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吧？”

    “年轻人，你的谈话很不友好，随意怀疑猜测是对老人的极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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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仅以父爱之名玩弄许多青年纯洁的感情，而且还在青年朋友那里宾馆酒店混吃混住，还巧用各种名目骗取”儿子“对”老爸“的孝敬费……”

    “你如果再一直诽谤我，我将去告你，我可要下线了！”

    “慢着，你脸上的疤是你外甥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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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你到底是谁？！”

0 K, `& {( J) r$ d# r    “不要激动，老马，10多年前，你趁你还在读高中的外甥深夜熟睡的时候，企图猥亵你的亲外甥，结果外甥惊醒后，情急中用台灯砸向他以为是入室的贼，当外甥发现是砸到的是你时，他也发现自己的短裤已经褪下了。”……

    “老马，怎么没有反映啊？啊？我说得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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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t# H8 y* `( S  t    “你是谁！！！！！！我想和你见面，必须见面！我一生信仰基督，为人很清白，我们见面后，你就会了解我了，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个和蔼的好父亲好丈夫。””

    对方申请视频聊天，皓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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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我是谁，告诉你，老马，我是你的影子。象你这人居然还信上帝？！你浑身浸透着罪恶！”

    “老马，我知道你的一切不可告人的事情。还有，你直到退休，也只混了个工程师而已，而你有个大学同学和你同一个单位，你同学有才有德，是单位的第一把手，你很嫉恨他，曾经向省里写匿名信诬告人家，你作为诬告者，至今没有被人发现。”

5 N& _2 W% V; |0 A. _    对方沉默

% g! c: h4 Y  j1 P) B1 |% j- I    “老马，你是个道貌岸然无耻之徒，你忏悔吧，我的基督徒，上帝义愤之箭将射向你邪恶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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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谁？能提供一点线索吗？你是王鹏吗？”

    “我不是你单位上的同事，我告诉过你，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呵呵，你别猜了，如果你不把你的灵魂交给上帝并忏悔的话，你将等待地狱的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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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i( T  h" Y/ [. M    对方申请视频聊天，皓再次拒绝了。

; u- \9 G4 [& x) }    “皓儿，那我们见一面吧！我求你了！”

( x2 ?. |, [' X! ]# Z$ g0 Y    “怎么？你要给我父爱吗？象上帝爱世人那样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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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R/ v3 W5 F7 u- [: B    “我们在XX酒店见面，怎样？全部由我买单？”

9 \8 r, S- y% S1 P0 ?    “亏你还想得出来，和你见面真损我人格。你这个罪孽的基督徒，在上帝的神威面前发抖吧，你的罪过伤了上帝的心。”

' h  u* i' r+ N$ ~9 S) h8 t" k# h    “年轻人，别对我说教了，你不想见面，那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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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聊天聊成这样，换了以前，你早就和对方BYEBYE了。这次你老缠着我见面，是因为我握着你的把柄，是不是？”

    “李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一向为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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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2 m6 Z- ^8 M    “耶和华注视着你,他憎恶你，将你置于地狱的入口处，你再不忏悔，地狱之火将把你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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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f2 `6 f" X1 k4 O& t9 x- `( f4 ?    “李皓，你真的让我很紧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求求你告诉我！”

    “这么说，你承认我说的事实？”

% S- E5 @4 U. e# s    “是的，所以我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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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上帝为什么现在还不惩罚你？也许他在别处忙着！””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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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早会告诉你的，我手头有你诬告陷害别人的证据，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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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

# ]0 g+ o$ ^+ W1 w    “你不能和任何青年再交往了！必须这样！二年后我们再见面，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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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太残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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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Z9 N' D* h+ R+ [1 A/ a+ F    “否则我将把证据提交有关部门，还把你的视频截图照片和你的交友情况发在网上。你的行为都在我掌握中。”

    “好吧，我同意，要两年后你才把证据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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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J* K* m5 i: I    “是的，我是严正地告诉你！记住，你的行为都在我掌握中。现在就聊到这！”

    阳世间有通灵的人，可以知道阴间人的情况；同样阴间的人也可通灵知道阳世的人和事。皓的干爹就是这样的。皓是故意说掌握着老马的证据，其实没有。之所以说要两年后，是想惩戒他一段时间。

猫瞳

已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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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s. m0 @( l9 g6 K' I    在这山林间的一条小路上，坤默默地一直跟着这老人的背后，坤试图想走快点，以便走到老人前面看看老人的相貌，可奇怪的是总是超越不了，老人也从不回过头来看他，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总保持一定的距离。坤在看着这老人迷人的背影，身材敦实福态，拢向脑后的白发极有韵致，白色的上衣，青色的裤子。老人的步伐很轻盈，没有一点声音。虽然他和老人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他闻到了从老人身上飘出的淡淡的菊花香，

* |4 |3 l% Z2 a6 `( J7 I! `- I3 t9 J    坤彻底被老人给迷住了，他要跟着这位老人走，他的感觉告诉他，跟着这老人将得到他生命里所要投靠的栖息地。

' ?- N% G, h4 `$ C. `0 D    夜来了，有回巢的鸟阵阵叫着飞过附近的林木，小路已经快走到这小山的高点了，树已经变得稀疏了。坤没有叫问老人去哪里，老人也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坤感觉菊花香越来越浓了，突然坤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座木屋，木屋有光线从窗照出来，木屋前面有个竹篱笆围成的院子，院里院外种植了各种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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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打开木屋的门，进去了，但是并没有把门关上。坤根本没有想这样进别人屋里是否觉得冒失，但是他还是进去了。坤进屋后，屋里还算是亮堂，但是屋里并没有灯和任何照明物。坤发现老人静静地站在窗前，仍然背对他。从老人背后看过去，窗外有点点星光在一带朦胧的群山上空闪亮。坤在这屋里一点都不害怕，相反他在这觉得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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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老人发话了，仍然没有把头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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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坤这时倒觉得有点局促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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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回去吧。芯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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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2 T1 ^$ g. ]; }+ v  K3 v    “好的。”，坤很听话，于是他就出了门。天完全黑了，可是坤回去的山路象是被光照着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坤就又沿着昨天的山路走来了，他有太多的困惑：老人是谁？为什么住山上，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叫芯？当他走到那个地方时，木屋不见了，四周有很多菊花，在一大丛菊花围簇下，坤发现一座立碑的坟。坤走过去俯身看碑文，这才知道老人叫舒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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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必害怕，我干爹昨晚是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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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3 E& @4 q, W+ Z' G) S    坤一惊，猛一回头，发现一个青年在背后不远的地方站着。皓接着说对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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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知道你和老王，以及你和王芯的事了。你叫彭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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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你是老王的以前的朋友李皓吧。老王已经死了，被人捅了7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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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老王的仇家太多，报应啊！”

  `; q% z+ U1 \6 g$ r    “他死的时候，尸体上爬满了蜘蛛，很恐怖！”

    听到坤提到蜘蛛，皓不禁心颤了一下。过一会，皓感激地对坤说：

! h* ^/ p( r+ l# c. N, ^    “你看来你和老王的感情不错，我和他虽然也有很多美好的时光，但是我们之间谈不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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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的个性实在太过分了，我也经常劝他，他不听”

7 U7 t% U) d  ~    “你同意做老王的女婿，可是救了她们母女俩，否则她们孤女寡母的，也挺可怜的。”

    “皓，这里睡在菊花里的老人，就是你已故的干爹？”

1 J' x0 W, w9 R2 r    “是的，看得出来，你昨天看到了他，你也很喜欢他吧？不过他不会害你！”

    “原来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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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Z0 g! T7 [1 @' k0 R$ J9 D    两人侧过头，发现舒瀚夫妇和王芯正在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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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B, }  N0 p3 o$ Y6 J    “原来皓哥也在这，坤，一大清早我就发现你出门了，我不知道你出早门干什么，就从后面找上来了，路上又碰到瀚哥和嫂子。”芯走到坤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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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d+ o5 H$ P  `: i    瀚夫妇在父亲的坟前烧了柱香，拜了拜。之后几个青年就在草地上坐着，周围菊香四溢。瀚问了老话题：

. q; J4 U$ i8 x4 i1 k1 o: }* D; l    “皓！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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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1 Z9 K1 @7 f  Y$ ~8 n. e, D    皓微笑着，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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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6 Z% \$ ^/ U- j    “我会让干爹觉得欣慰的！到时你们都过来为我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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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0 e" F8 _9 E    “YEAHHHHH……”

    一轮红日在渐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