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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5 04:3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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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有爱上谁的时候,我就爱上了爱情本身。在我渴望爱情的时候,东适时地出现了,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就陷进去了。2 t) n: t; K3 y2 Z"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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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东曾经真正地爱过我,只是有时爱得太深就容易见伤痕。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背叛他,可他却不相信我,接着便是无休止的争吵、口角、猜疑,开始我还想,这表明他太爱我了。可是我真的受不了这种自私的“爱”,他骂我、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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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C" `1 \. B' }9 C我知道我们也不容易,我知道一旦说分手就会有裂痕,于是我忍受着他。可是他越来越变本加厉,有一次,我陪一个刚失恋的朋友去谈了谈心,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车了。我心里一跳,想,可能又要有麻烦了吧。刚刚想到这儿,我的电话就响了。我问他在哪儿,他说他在家。我也不想拆穿他,就对他说好好休息吧。可他却不挂电话,还不时说难听的话来刺激我。我很生气,不理他挂了电话,他却说非要我见他不可。没有办法,我只好让朋友先回去了。* u. K! u7 o. P9 ~
" v$ M; h& Y- M9 F0 B我的态度肯定是不好的,我实在是不想听他说这些。我很伤心,我觉得我再也受不了了,决定和他分手。可他不愿意,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和他分手了,他会让我永远也找不到朋友,他要告诉我家里人,我说不管怎么样,我实在是受够了。我哭得很厉害,为了我们曾经的爱情,为了这个不懂我的男人,也为了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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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t) e4 s4 I {# n可是我经不起他的忏悔、乞求、眼泪还有下跪,所以我动摇了。我一直认为男人眼泪和下跪是弥足珍贵的。我们算是和好了。可是后来他另找了别人,这边却还在纠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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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X( l6 l* B9 f- d C现在想起来,或许我和东之间并非是真正的爱情吧,曾经发生过的只不过是彼此对爱情的追求罢了。; s' P. a/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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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东让我去上海找他,说要带我出去和他的一帮朋友玩儿。其实我并不想去的,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向他提过分手了。但由于他工作上出了点事,心情不太好,我们也没有谈好,心想就这么拖着吧,反正以后不再理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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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k6 q1 N' u酒吧里人声鼎沸、乌烟瘴气,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夸张的尖叫声、放肆的笑声……烟味儿、酒味儿、香水味儿、香港脚味儿……奇妙地混合在一起,躁动而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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椭圆的吧台里,服务员随着鼓点摇摇晃晃,很享受也很陶醉的样子。吧台旁边则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一会儿“五”一会儿“六”,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微笑。我看不太懂,但觉得在旁边观察他们的表情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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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0 _" g# I% k/ T既然来了,就疯狂地玩一玩吧,我想。0 F B* ]3 Q+ G) w! t! D+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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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东举起一瓶啤酒,大家“丁丁当当”地乱碰一气。& n8 x% E5 f+ j: t-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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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东和几个朋友去蹦迪的时候,枫扭头对我说了句什么。/ m, ]4 L7 h9 x0 z3 W- E; l6 p
- h3 g. F4 o1 P3 Y \% H& y) s! l“什么?你说什么?”音乐很吵,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 n4 A- y p' r& J6 Z
6 X' y- j6 I; M; b7 `& l2 l6 A“你、开、心、吗?”枫把头凑在我耳朵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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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地嗅到了他嘴里的酒气和身上的古龙香水味儿,心里一动。我看看他,点点头。想想,又摇摇头。他笑着摇头,不再说话,向我举举酒瓶,一边继续喝一边把目光投向舞池。5 t3 _" q& u. O8 I" o: R4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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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并不是那种特别帅的男人,乍看起来像那种城府很深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给我这样一种感觉,我想大概是自己太喜欢观察别人了吧。& ]. [ b2 R; a3 K c( @" {; ^7 s
9 J: N: X2 @! `+ V看着他的侧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喜欢他了。: N8 `% b" n/ N. Q8 J+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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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酒吧,一颗孤独的心。这些,他竟然都知道。' N: C" i; U2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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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吧,我喝了太多的酒,打破了平时所有的记录。但是我强撑着,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是不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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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c# W! A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我醉了,坐上车我就感觉头好晕,也不记得是谁开车了,只觉得天在转。我不想坐车,我想走一走,想清醒一下。但他们不停车,我想他们也许是困了或者烦了。我就跳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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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想要做什么,是想得到关心吗?还是想离开他们大哭一场?为了前男友给我的痛?为了这场因为寂寞而开始的无爱的感情?不知道。我只想好好地透一口气。我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往前跑去。他们赶紧下车拉我,但是我不听。尤其是东,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对,现在想起来,是这样的,我当时拼命地对他说滚,我说我不认识他,我说我讨厌他、恨他,不要他管我。还有他的另一个朋友也在用力地拉我,后来总算把我拉上车了。我只是觉得好想吐,我心里恨自己喝了这么多的酒,我也恨东,恨他骗了我,让我无法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再次从车上跳下去,由于跑得太快,我摔倒了。我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不让他们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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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R4 E$ Y6 ?9 M* l$ E6 {枫从前面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他在开车。隐隐约约记得是他在拉我并和我讲话,他想让我走,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靠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7 `4 ^# X& [9 G3 t6 _8 a1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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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我已经不能走路了,后来我听说我是被抬着送回去的。现在想来是有点过分了。% }% r4 _# F9 f
, m V1 V6 M8 N! h第二天下午,枫要回去了,我也要回去,就想,坐个顺车吧。我害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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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U+ v5 |8 [3 L突然不想回去了,枫说,去西塘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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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们去了河边一个咖啡屋吃饭。我们喝了点酒,也聊了很多,关于东,关于我们的过去。我不否认枫是个很好的听众,他不但理解力强,而且很会安慰人。我再次感觉到了他的吸引力。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他毕竟是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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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突然有些紧张。我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就坐在床边抽了支烟。3 S& I2 n2 _* O" h" F1 C
6 b8 ~0 q8 o; F5 ~我说我的腿有点痛,他很关心地问厉害吗?我慌乱地说没事,我们就边看电视边聊天。然后他温柔地对我说,去洗澡吧,不是昨天没洗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t& Q; b# Q! ~0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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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镜子里的我。我的模样身材都不错,但我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爱情?情人?男人?白头到老?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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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赶紧让自己缩在被子里。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就被床给吸引了。床很软、很舒服,床单很洁白。我有点想入非非了。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有点龌龊。% P* c7 J) Z; m5 C* s* ?0 S' a
- X3 z6 n7 c4 _3 Y3 f7 s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一切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安的兴奋。我只是感到有个男人离自己很近很近,但同时又是有一定距离的,就是这种距离感在撩拨着我。这种暧昧的距离实在叫人内心骚动。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远到彼此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那样很好,他就是他,我就是我,他丝毫不会影响到我的情绪;如果我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我躺在他的怀里一定会安然入睡。但是这种距离暧昧得刚刚好,让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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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G6 |. T, X' a' N他洗澡出来后,看着我,看得我呼吸都快停了,空气突然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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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P5 o& K1 ^( F; j( x; }突然,他说他想抱抱我,像我昨夜抱他一样。这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是东的影子。可是他的身体越来越近,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他的味道。当他的手拥住我的时候,一种叫做情欲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遍了全身。那一刻,我失去了大脑,只感觉到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了重量。+ C# l/ e4 G) r9 t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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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不再孤单了,成了两个人的床。; H; p! N- k1 N4 P
, `' M- b. ~. I4 P( j: W, y房间又恢复了寂静,空气也开始变得顺畅起来。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的神情,但都感到了尴尬。一想到东,心情便开始沉重起来。我对自己很吃惊。也许是一颗心封闭得太久,也许是不再相信爱情,也许是太寂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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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好像天已经亮了,枫已经起来了。我看着他,不知怎的,刚才还很熟悉,这时突然就变得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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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i; } H/ m# f# ?回来的路上,枫问我以后是否有再联系的必要。我说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想,再见到东的时候,我该怎样面对他。虽然他给了我伤痛,但我不愿意伤害他。更何况他们是多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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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5 k# S4 b) a+ c有点荒唐,却让我难忘。我终于忍不住给枫打了电话,我说我想自私地活着。可他却说他是个世俗之人,既然开始就错了,就不要一错再错,他不想让东、我还有他组成的这个疏密有致的三角形变得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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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0 F9 Z5 n" S0 t! M! M是啊,一场游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似乎只有这样想,心里才会好受些。可是,为什么心会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