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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肥爷回到了游戏厅。
6 d' E2 P9 b: {. U* H7 E 其实一路上我已经轻松了许多,能为郝爷爷做点事情是我早就有的心愿,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 L, B Q3 S+ i7 e2 J8 |5 e) O# s 对于肥爷我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并不一定是什么坏人,虽然他好色,喜欢小孩子,但他的心底还是好的,还是善良的。
+ [1 @$ U. a2 } 进了里屋,肥爷指着维纳斯说:“你先出去。” \5 n- }$ n2 `/ Y+ l
维纳斯很不情愿的扭捏着出去了。+ x( ?% ] O, e% A
我知道,是我该还愿的时候了,我脱掉了衣服,闭上眼睛,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肥爷的面前。
$ k$ _$ l1 U4 Q4 f' `2 d 肥爷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抚摩了一下,颤抖着声音说:“小杳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E# Y3 k6 M+ V! O7 i0 y, X" y
“爷爷,我谢谢你。”
# k& j" V# V# n “你呀,把爷爷给看扁了,爷爷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不希望欠人家人情的好孩子,可爷爷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啊,爷爷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现在啊,我们就算扯平了,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了.......来,孩子,把衣服穿上.......”
7 c) Y7 X) `, U, u# R0 \# o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如果说刚刚进屋时,我是不情愿的还愿心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心甘情愿的了,我推着肥爷的手说:“爷爷,我是真心的,真的。”
7 q) |8 Y, W( t/ K 肥爷打断了我的话:“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二大爷那样的人,别勉强了,强扭的瓜不甜.......”肥爷说着把衣服给我披上:“快穿上,看别着了凉.......”
; e3 \8 Z6 O6 D3 p 我一下扑在了肥爷的怀里:“肥爷,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 q; z: x1 g# I" y% ?; i5 u5 k1 M
肥爷亲着我的额头:“好了,好了,爷爷知道你是真心的,爷爷已经领情了,行了.......”7 b$ l5 z" g: ]
肥爷给我穿上了衣服,其实他给我穿衣服的感觉和他给我脱衣服的感觉是一个样,我都会有些莫名的冲动。3 C4 ^! n7 H+ X
肥爷刚刚给我穿上衣服,维纳斯就把电话送了进来:“肥爷,你的电话,是板寸打过来的。”( S0 w2 m" }2 i5 `; U* F( t
肥爷认真的听着电话,过了一会说:“那就行,你这件事做的不错,我会告诉厅长的。另外那个郝什么鹏啊,是啊,.......啊,对了,就叫他收票吧,我听说他以前就干的不错,你已经和他说了,怎么?他要感谢我?你告诉他,如果感谢的话别感谢我,你叫他感谢小杳就行了,小杳这孩子可真懂事,我如果有这么个孙子就妥了!”
* U# [+ S- ?/ L. [7 D3 I9 b3 b 肥爷把电话给了维纳斯,转过来对我说:“郝什么鹏已经上班了,工资从他被解聘的那天算。”
% s5 n1 q( |! G. o, M) K 我的鼻子酸了:“肥爷,我欠你的了。”
5 Q1 o: M& ^+ {# _" I “呵呵.......”肥爷爽朗的笑了:“那就这么样吧,亲我一口,你就不欠我的了。”
, ]* F: p) H* h+ L7 I# y1 v& v 我搂住肥爷的脖子,使劲的亲着他那厚厚的有光润的嘴......., W! K+ K! K T1 G( g6 @: q
维纳斯把我送到了胡同口:“小杳,你可真行,把肥爷都搞定了!”话里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 @% k& D" n1 A3 V; r2 ]! ?
我故意气他:“人长的帅有什么办法?这叫椰风挡不住!” i/ H' Q4 J, j" {# t$ `7 \/ g
他哭丧着脸说:“小杳,我知道,你长的好,我没法和你比,我就是求你,别和我抢好吗?我好不容易才弄了这么个活,还是板寸做了大量的工作才捞到手的,如果你插进来,我明天就得滚蛋了.....”8 B' V) Y( F- Q5 F; \
我笑了:“维纳斯,你放心吧,我如果想和肥爷在一起还用抢吗?我不会那样做的。”
1 s; a: Q/ e2 Q “那我谢谢你了。”5 R: S5 `: C L8 }+ @
“谢我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 p' b k. r# \8 {1 j7 j* z. h k( s& M
“如果以后用车的话告诉我,我立刻就到。”
4 t/ f1 H" J1 U/ D) \ “行。”5 @6 t* _& g$ h: M, _6 u' J
维纳斯走了。
5 a8 ^0 D) s5 S# i) Y/ [ @% l1 T( u- }" y 下午的阳光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当我走到了二大爷的黑门时我的心又揪紧了:二大爷干什么去了呢?
* F) D6 R i" ]. ` 我默默的站在二大爷的门前,看着那扇黑门,可能是好几天没擦的原因,那班驳的油漆上出现了污渍,我跑回了家,端来了一盆放了洗衣粉的水,擦着那扇我曾经来过多次的门,每擦一下,我就感到好象二大爷就在我的身边冲我笑了一下。
2 c4 y7 ]/ e+ p 星期天我好象丢了魂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了?
" u) N9 o* m# O 就在我彷徨不定的时候,马强来了,那震耳欲聋的摩托声把整个胡同都震得发颤了。
) ^' g; l: Z" f$ Y! t$ D “杳杳,是不是没什么事?”
. V: v3 O, K1 V; t1 \# G- O+ v# L 我点了下头:“那去我家吧,我自己太没意思了。”他和我说着话眼睛却看着别的地方,显得没有一点的自信。9 ?$ k4 o. ?0 W, J+ M% d
“好吧。”我心里有些可怜他。- p& Z+ u* W& u! u. D0 T
摩托车启动了,我的手却不知道放在哪,他抓住我的手说:“搂住我,别把你闪下去!”
5 C, ^, m W( x$ z 一进门,马强就跪到我的面前:“杳杳,我不能没有你!”+ p6 H+ P& l7 A6 D* i; q
“......”& ~ i5 f" {$ M
“真的,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看不见你,我就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 o' E8 z$ o3 I& d" m7 y, |6 K5 p& p3 Y “.......”; }5 A3 U/ j3 K4 u7 m2 f( g
“别离开我,好吗?”他央求着我。1 M3 l& W6 F+ X D1 {3 N
我抚摩着他的脸:“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 A" H. } D1 W, g* q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和刘闯在一起,我看见你和他一起走的........”
1 V6 B, ?6 x3 q! R' o* n9 Z7 e “我们没有什么!”我急忙的辩解。, B2 p9 \) _# i0 S7 a
“我知道你没什么,可刘闯那是个生牤子啊!我听他说:他的那邪劲可大了,每天都手淫呢......”
; m/ r! ~% K& w* E; H 我打断了他的话:“你在说什么啊,他邪劲大和我有什么关系?”6 X# o; s& J- k, U3 O+ ^+ f
“那就好,我们象亲兄弟一样好好的处,别和别人来往好吗?”. V- E- F8 A/ h) P* H9 S% W" E5 ?
“这好象做不到的啊?”- Q" v0 D, u! m- V
“和别人来往也行,就是别和他们做那样的事行吗?”9 J4 g0 f/ Y4 g$ z) ?9 p% ?
我有些不耐烦了,今天马强这是怎么了?
$ i- f* N5 @* W( a# h 他突然搂住我,亲着我,嘴里喃喃的说:“杳杳,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 P( H* O1 i" P* }
我被他弄的浑身发痒,顺从的软在他的怀里,他脱去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抱上了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会满足你的,我知道你喜欢什么........”0 Y. D# z6 O) a3 ?8 E j# X. ?
马强趴在我的身上,我咬住他伸向我的手,把手指头含在嘴里.........
% x% v8 c0 K! r) y" V7 V 我们沉浸在无比的幸福当中。, j$ A7 I" G1 ?6 w+ t
汽车的刹车声把我们唤醒了,他匆忙的奔向了窗户,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小杳!快!快穿衣服,我妈回来了,快.......”
1 } z( J# m. u0 B 我慌乱的穿着衣服,可我的衣服和马强衣服缴到了一起,我怎么也拽不出我的裤衩。# a: a* g7 b( K. ]9 `) @
马强催促着我,后来干脆把我的衣服抱了起来,把我推到了后面的阳台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后面有个门可以出去,快,你就从那走,千万别叫我妈看见.....”: P0 e7 |, G, ~, e0 H9 K
我抱着衣服奔向阳台,但一个人站在那!我惊呆了:马微!6 U$ E" s0 T, m: N) m" ?1 K6 m5 d
马微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0 l& k0 @4 i6 [ 我又跑回了客厅。
$ J. D: ]0 f. N2 B N “哎呀,你怎么也又回来了,我妈都在开门了!他马上就进来了.......”! m% B% o0 d& i) X$ Y; A
“后门有人.....”, R" G& J! E/ r X$ \0 Z& k. y, q
我的话还没完,一个中年妇女就进来了,她穿戴很齐整,象个干部模样,她先是张大了嘴,然后很冷静的说:“两位先生,你们在干什么?我不愿意看见赤身裸体的人,这样很不文明,我给你们三分钟,希望在我回来时你们不是这个样子!”% v' U9 `) u, C: g$ T4 m
她出去了,门在她的身后重重的摔上了。
% `% e8 q8 N8 p% j3 Y 马强看着我哀求着:“小杳,我求你,就说是你主动的好吗?否则我就完了.......”, p! [( N/ V7 S( N# C( |
我呆住了,连手里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我好象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9 y1 q9 u4 G7 D F
“好吗?小杳,我求你,我知道,这对你是不公平的,但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他第二次跪在了我的面前,可怜极了。
: }9 r4 k) N" n1 ~. R" t 我好象虚脱了,我不知道自己看清楚过一个人没有!我拽起他:“你好可怜啊......”
) E2 M& O* i" L “是的,是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2 i, P1 t' D( ~, Y. M8 y5 Z
“起来,象个男人样,我答应你......”
3 w( H& s" v3 _3 N4 A8 k 马强的妈妈再次进入房间时,我们已经穿好了衣服,马强妈的后面多了一个人--马微。2 u4 e: b& t- I
马强看着我,我知道,他是个懦夫,虽然我没有他那么高大,但我还有一点的勇气:“阿姨,这事情不怨马强,都是我.....勾......引......他的,”这几个字我说出来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的,但一但说出来,就再也不想收住了,我尽情的发挥着:“其实他不想做这样的事情,是我喜欢这样的,我甚至还和他说:我不能没有你,我没有你就没有意思,就不想活了......”+ f- A& B, U2 C2 b$ ?
马强喊了起来:“别说了!”2 [8 q+ I$ n6 B6 S9 }
我停住了。
0 u) w8 q& X- o- \& O “小杳,我知道你,马强经常和我提起你,他说你学习好,还得过区里的文科状元,但我不知道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这可是变态啊,我是搞法律的,这一点我十分的清楚......”马强妈妈的嘴喀吧着,许多的道理在她的嘴里出来,滔滔不绝的,好象松花江泛滥了一样,对于一个只有13岁的孩子来说,那道理似乎太过深奥,那阐述似乎太过繁复,我麻木了,呆呆的看着她的嘴机械的在上下运动,好象要吃人一样.....# V* e: Z* B5 ?' v/ b! K# p1 R( C
直到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才惊慌失措!
5 g8 @0 d* m( X$ r8 ~& U8 c “我听马强说过,你妈妈在法院当临时工,马强还多次叫我关照她,虽然我是副院长,但我有这个权利可以叫你的妈妈下岗,我也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妈妈......”, { e. Q$ P% {
马微叫了起来:“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样的事情有可能是小杳的主意吗?他才13岁,我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休学了三次!这太不公平了!”2 ? y, j. F4 J* ~. l6 l' g
马强也搂住了妈妈的大腿:“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千万别告诉小杳的妈妈,千万别叫他妈妈下岗,他没有爸爸,就靠那点钱........”
4 m# ]( ~' B9 O. f" r* H. M0 L 显然马强妈的话说够了,但最后她还是象领导做报告似的说:“也好,如果想叫我不告诉你妈妈,你必须做到三点:一是不许再到我家来;二是不许和马强来往;三是马上转出三中。” L" H$ k4 }/ x$ @6 C
我呆呆的看着她,点着头.......
2 K0 ?! J. p' h0 n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马强家的,我没有走前门,因为她妈妈打开了后门,象我这样的人是不配走前门的......" t" x3 d" A# {5 U3 o/ E( t& J" X
松花江的水已经不象夏天那么浑浊了,立了秋以后那江水马上就清澈了,几条小的象线一样的鱼在水里尽情的嬉戏着,我很羡慕他们,我甚至想:我如果是一条鱼就好了,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忧愁,我多么想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啊!- O: r. e5 ?7 e+ r- D v) [
我的兜里是什么沉甸甸的,对了,是马强给我的饭票--三中的饭票,它们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把它们撒向了江面,波涛争先恐后的卷着它们,好象要去食堂吃饭一样。我突然看见爸爸在水里向我招手,我立刻笑了:“爸爸,我有多久没看见你了!”我扑向了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