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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 10: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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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K' s+ s' D3 o& ]# s$ X
庄维是把曲同秋背回来的。明知道自己酒量差还是去喝了许多酒的男人,显然是彻底放弃了。因为看不到希望而不再打算挣扎,认命了似的,像是把他怎麽样都好。 ; E0 y" V9 Y* X# T! o H) [
一路他都糊涂地在庄维背上趴著,因为难受而不安地扭动,渐渐觉得那脸颊和脖颈的冰凉触感舒服,就把脸贴上去来回磨蹭。 . T- B" k- [/ \2 p' d7 W: d* j
庄维在门口腾出一只手找钥匙,几次对不准锁孔,警告地"喂"了一声,而男人还在迷糊地蹭著他。 & f+ E [% ~3 R" k& D
"你真是个麻烦。" 3 C) `+ \! U3 [3 q% T$ U. P, ?
总算进了门,庄维让他从背上下来,扯掉他的鞋子,扶他去浴室,拿湿毛巾给他擦脸和手。动作称不上温柔,就跟擦玻璃差不多。 , r2 k! l, ]( _; X, w
"嘴巴臭死了,张嘴。"庄维给他灌了一口漱口水,而後忙一把捏住他下巴:"喂,没让你喝,不许咽下去!" % i: @' K% w1 y3 F) h2 R
曲同秋也由著摆布,大概是知道这世上只剩下庄维可以让他亲近和信赖,就分外卑微地温顺。 + m. ~# V& {; u8 |2 H+ ^, N0 t
"再漱一遍,快点。" 0 S' B/ v' o) y' @; l9 B: Y
漱口水的味道显然让男人不舒服,灌了第二次,再吐出来的就不止是水了。翻江倒海吐完一阵,咳了半天,男人意识到什麽似的,迷糊地挣扎著说:"不要......弄脏衣服......",而後摸索著解扣子,把那身昂贵的新衣脱了,才放心地跪在马桶边上呕吐。 - b- E3 y1 Z& n% Q
庄维在可怜里又觉得心烦意乱,等他吐完了,去拿个睡袍把他裹上,草草给他洗漱干净,然後抱回卧室去。
' q: v& R( Q3 ^3 Z: y 他并不打算趁人之危,但有时候伤感反而是种催情剂,伤心的男人躺在那里就显得很可口。 / r. E% L" u+ k& v# G+ l
而男人即使在醉意里也觉得很孤独似的,被身边人的体温和气息吸引著,不由自主就贴上去。
1 t0 V% ~8 f3 V 庄维看著他慢慢钻进自己怀里:"你这样算是在骚扰我吗?" 1 R0 j+ C, `2 {: s9 z' U+ h
然而男人找了一个舒服的安稳姿势,就不再动了。庄维瞪著他:"没那个意思,就别折腾别人。" + Q, W% w& M. k$ T( A: {4 R+ F$ q
男人迟钝著,因为难受而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只把头贴在他胸口。 ! `: C ~1 b( v( c
庄维有些烦躁地把他拨开:"你不会妄想我会让你抱著睡一觉吧?当我不是男人吗?没有你好受我难受的道理。"
6 F/ l+ b& ~( E+ ?! b- g. r 被粗鲁地推开,男人也就不敢再靠过去,有些畏缩,迷糊地找个角落蜷起来。
/ M9 L' Q+ u% _) \ 庄维在安静里却又愈发的心浮气躁,转头看著曲同秋带了醉意的软弱的脸,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脸颊上,男人觉得舒服地贴近了磨蹭,一拿开,男人就有些茫然。逗小狗一样。 8 _( `4 V, v4 j! M
庄维来回逗弄了他几次,终於还是把他抱在怀里:"真的有这麽喜欢吗。" 3 G. \- v6 J6 d, n
"......" % Q$ \% a3 l+ x2 T$ T& v$ a
"要我安慰你,是有代价的。" ( u! X P1 H. U0 V
他从床头抽屉拿了润滑剂出来,男人还趴在他胸口,半睡半醒的,全然不知道危险。
9 S, P. I! [& o' b$ k6 ]/ V "你不讨厌我吧。"
g% K+ |8 q, h" R "......"
1 {7 k; F0 ]. K! @ 庄维扶住他的後脑勺,含住那冰凉的嘴唇,和他接吻。曲同秋也并不抵抗,这麽久以来难得有觉得舒服的时候,只有点懵懂地等著,茫然又顺从。
+ m" t9 f8 x0 e- Q 庄维一点点亲著他,把手探进那本来就系得不紧的睡袍里,揉捏他的胸口,臀部。亲得他透不过气来地不安扭动,才把他翻过身,侧躺著从背後搂著他。边亲吻他脖颈,边把手伸进他两腿之间爱抚他,在男人慌张的喘息里逗弄著他,等足够湿润之後,便从侧面缓缓插入。
/ ^7 i+ ?; ~6 v! b2 ~; i 男人感觉到疼痛而轻微地挣扎,庄维被夹得紧紧的,愈发克制不住,停不下来地握住他的腰,边爱抚他,试图让他放松。
, L' L4 h. P$ M5 w3 R9 f "曲同秋......乖一点......"
! c! t+ w$ T& u8 F 男人还在因为被侵入的不适而抵抗。 2 s' ~9 Y6 M0 M* e8 N; E# K
"等下就好了......没事的......我会给你好的体验。"
: N# r- w8 L) [3 ?/ f 这样的诱哄在刚开始的痛楚里显然没什麽说服力,男人还在扭动,弄得庄维呼吸都乱了,只能搂紧他,难耐地咬住他的脖子。 : h$ ]* L# {5 K! H5 D
"我想要你......" + Z0 n- h) A5 E, Q6 l( C
男人总算安静下来,迷糊中忍耐著把头埋在枕头里,连声音也努力忍住了。
, J$ h+ h n, A. V: J/ N+ n 有人肯要他,总比什麽都没有来得好。
0 ?# }: S5 d; x0 { 庄维还没睁眼,就知道曲同秋在看他。整晚都抱著这男人,压得他手臂发麻,两人也算都睡得安稳。而清醒过来的男人显然是被发生过的**事情吓著了,正屏住呼吸,悄悄要摆脱那侵入双腿之间的东西。 ! U5 D% u$ s4 v7 S. G9 O
带点恶质地搂住那瘦削的满是淤青的腰,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就慌了,僵在那里,又因为疼痛,脸上表情都生硬了。 ' K, |( n6 m$ M A2 S
庄维亲了他一下,觉得他有些可怜,想到昨晚自己在他身上做过的种种,不由心情也温柔起来,就说:"喂,我会负责的。"
w- i7 [4 J4 l5 i# m. v 男人还在这场性事的冲击里,茫然失措著:"我......你......"
$ p, U0 S$ I F1 H: Y+ p! O) \ "别说你不是同性爱。昨晚你是愿意的,也高潮了。你对我有感觉,你承认吧。"
$ x; B( o. C2 | 男人愣了半天,才颤抖著嘴唇:"但,但是......"
/ F" ?. G# s5 e0 q) R% o 庄维看著他:"跟著我没什麽不好,你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吧。" - ~# L% `2 |7 ?+ a6 n: B. {- T
"......"
% ~( T; b8 I5 o! i4 }& n5 k. B4 { "我没逼你,"庄维起了身,对著那赶紧掉转视线避开他裸体的男人尽量放软口气,"你习惯了就会好的。我去洗澡,你再睡一会儿。"
! v+ D+ o( ]) E$ w) \& e" i* V/ j, D 等庄维从浴室出来,男人还蜷在被子里,连头也蒙住了。 # C# ^, u: Q. c3 {
隔著被子也能感觉得到他的混乱,庄维在床边坐下,摸了他发抖的背:"今天真的不跟他们见面?" 2 T! T2 s3 q( o, w; i
男人忍耐著,过一会儿才勉强发出近似哽咽的含糊声音:"算了......"
" U0 W0 v5 j" a7 F) Z4 E 庄维斟酌著措辞,他不是耐心和温柔的人,但他也知道自己在男人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做了最卑劣的事,他有责任说些能让男人觉得好受的话:"不见他们也没什麽,离开他们,你说不定能过得更好。" 4 v/ _2 o( d% ~6 q, B
"......"
! W. t4 D8 ]' N" ^) i) e "我说真的,你以前的辛苦,一大半都是因为他们吧。以後你再也不用为他们付出了,只为自己活著,你会轻松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 , @! F: q( N1 I0 y) S
试探著掀开被子,并没有遭到什麽反抗,庄维就从背後抱住那颤抖著把头顶在膝盖上的男人。 ! M7 P; E- D5 i" h: g
"我会帮你。你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 V1 J7 T; y& _) E" ]
"......" " M: T0 D6 D& q% k3 \
"以前的人生既然是错的,你不如试试新的。" + `4 k, L: O' x' W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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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1 p& Q6 a. _* k 在床上躺到下午,曲同秋还是自己起床了。庄维准备在餐桌上的饭菜,他也费力地吃下了一碗米饭的分量。
, y9 ^/ o/ N! x' h# C 他这样的小人物都会有种被生活磨练出来的,卑微的柔韧。
5 r. [, h# r3 e& b4 M- ]# h6 \% q 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但再怎麽样的混沌里,活下去也是种本能。
3 y4 |7 s: R1 L: j 庄维终究算得上是对他好的,打了很长的电话替他回绝任宁远,而後等著他穿戴整齐,带他去酒吧过年。 4 o: s& B" b- C9 z4 k
"你该多了解一下这个圈子。"
" ]+ g9 }/ P/ \; _ 大年夜的酒吧内已经很热闹了,许多客人是在家陪家人吃过年夜饭再来的,要在这里和同道中人们一起迎接新年。英俊的服务生们半开玩笑地向熟客讨红包,大方的也真的会给,暖气充足的室内一片欢笑嬉闹。 # L& r0 E0 E9 h2 Z% Y) w
男人不太敢细看那些同性之间的亲昵调笑,在这陌生的圈子里连要往哪里走都不清楚,只能紧跟著庄维。
7 I; o( p- L; K4 y 庄维伸手牵住他,带他在水泄不通的人群里找到位置坐下,才放开他已经出汗了的手掌。 , C: r+ c c3 g/ S" ^$ p! @
"要喝点什麽?" 8 z8 V4 F, P1 z9 `2 Q" X$ h
男人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水就好。" : y0 d/ E2 J7 d+ t" \
庄维皱了眉:"不用担心。我不是想灌醉你。"
( N" v3 U, q, F3 o$ `2 Q "......" , D" ~( F, v+ c( k! j* V
"喂,我也不喜欢奸尸的。" 3 f& ]5 M$ n% O' x: y" F, D
男人尴尬著低了头,酒和矿泉水很快就送上来,他握住杯子,喝了一口,在嘈杂里也隐约听见嬉笑的声音。
% I* |2 I; ~7 q) f' J "老板来了,过年要派红包啊。"
: i# q& D+ }4 g1 P$ Y# c& Q* F4 x 男人猛地一哆嗦,脸上一下就没了血色,神情都变了,庄维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按住他的手:"你别怕,不是宁远,他今晚不会来的。"
7 b, H6 e4 y, ~% F* J "......" & j! e8 y9 o! |/ s* \
"今年他脱不开身。你知道的。"
& G7 K% M2 O/ ^0 c6 @ o! o 男人这才从紧绷的状态缓下来,还在惊魂未定地喘著气,过了一会儿才喃喃地:"是啊......" / V5 {6 ^" S: E# }- e9 a3 `
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是千辛万苦拨通电话去给任宁远拜年,电话那一端总是很安静,背景里除了细微的烟火声音之外什麽也没有。他无数次想象过那是什麽样的一个世界,满怀憧憬向往著。却没想过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8 v% x5 j5 Z- h3 V. A( d1 [, | 回想得起来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颠倒的荒谬,让他恍惚地觉得还是在错乱的梦里。 * f+ \4 r5 N& u J
被大家称为老板的人渐渐走近过来,是个生了一双桃花眼的俊美男人,边笑著说:"奖金不是早就发过了吗,还敢再讨。"边还是对著那些笑嘻嘻纠缠的服务生们拿了红封出来。
& p& U- k- w f: P$ N "修拓。" 4 S, }- ]! H5 ]! q1 q
"嗨,我们该有多久没碰面了?"男人过来和庄维热烈拥抱了一下,互拍了肩头,看见曲同秋,也笑著打招呼,"我好像见过你啊。"
$ {( g, O3 I7 e& G! t3 s "没......" ( T! J' D$ c( \1 z5 W9 b
"是常客吗,还蛮眼熟的。" ! e9 \7 [8 y, _4 l
庄维看著他:"喂,这是搭讪的烂借口吗。你没这麽不挑食啊。"
$ X1 u( l3 }6 d* y" } "你这就太冤枉我了,"男人笑著摸了摸鼻子,向著曲同秋道:"你好,我是叶修拓。"而後拉过一个纯良得有点天然呆的清秀男人,搂进怀里揉了一把:"这是我家林寒。"
. V; M, J5 `6 v' h0 }" K 曲同秋慌忙答应著,显得有些笨。打过招呼,寒暄几句,那边就有人起哄"老板娘,老板娘"。 ' Q7 }( W) R8 J: h7 s
林寒一下子面红耳赤,尴尬著说声:"我,我去一下。"就慌慌张张跑了。 ! B& y. Z: u: Q5 u/ A
曲同秋还不明所以,叶修拓笑著朝他秀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解释道:"我们结婚了。"
) N Y) K2 ]* W6 U6 e- a. E+ j 曲同秋瞠目结舌,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忙连连说:"恭喜恭喜......"
6 ^* G; U5 G9 d3 z7 x. } 他意外的神情太明显,叶修拓又笑道:"当然,这跟男女婚姻,在法律上会不太一样,但感觉是相同的吧。" $ R1 f4 B" l( d' G4 O7 _
曲同秋已经太过吃惊了,只会说:"是,是啊......"
1 W1 a$ H- {% W% R" ]. O "其实也不用这麽惊讶。只要不拘泥细节,传统家庭能有的,我们一样都能争取到," : b, V: G t) S$ U' U% w
叶修拓笑著,"顺利的话,我们还打算领养一个孩子。"
! N% l3 E& ^& ~' X) T- u' d/ [ 曲同秋在新的冲击里都结巴了,转不过弯来地望著他:"啊......"
. B1 |+ O* `0 f; ~ 叶修拓笑道:"不过还只是计划,真要做起来,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我家林寒觉得女儿比较可爱,我还没想好。" " L: k7 W& S. U. o, a, m
"女儿......挺好的......" 2 f- B$ I$ X! e4 E7 Y1 k% j
叶修拓挺认真的:"真的?你也这麽觉得吗?"
5 x# x. A7 e& V+ i& O 曲同秋有些慌了,低了头:"是......祝你们......顺利......"
$ U; P S7 A5 V2 Z" _2 h; V/ E x2 ] 叶修拓笑容可掬:"谢谢。" 4 Y! ]5 i# y! ?& w' L I
等叶修拓告辞走开,庄维看著还在发愣的男人:"你看,没你想的那麽糟吧。这圈子也是有神仙眷侣的。"
9 ^, k T# G8 w6 T6 B% i" [. {( ] "嗯......" ( E+ I( ?8 p& j! }6 M Q+ g, o6 J
"所以别这麽晦气啊,试试没什麽大不了的。同性爱而已,又不是要你去杀人放火。" ' s( R' o3 P, Y1 g$ x9 v
曲同秋低头对著水杯,不敢抬眼看他。 ; }# J6 v! x8 s& B
庄维这样的男人坐在同志酒吧里,自然就有人来搭讪,请他喝酒,递电话号码,多了他就不耐烦,说:"我已经有伴了,你是看不见吗?" 2 c! u9 l: p. H0 p4 R' ]
零点倒计时的喧闹让吧里气氛达到高潮,高台上的开年的火辣表演让人群热血沸腾,只有这两人的桌位是凉的。庄维一直不大高兴地托著下巴,左右挑剔舞者的身材,技艺,而对面的男人只是低头喝水,有些畏缩。
6 K% O4 u6 B4 R9 w+ H 令人窒息的劲舞节奏过去,音乐立即松懈般地缓下来,短暂的慢舞时段,舞池里狂欢的那一群也是该喘口气的时候了。 1 _9 T4 S. b* \/ ?# _( P! O
庄维放下杯子:"喂,去跳舞。到酒吧来不是为了坐板凳的。想喝水你不会回家喝啊?"
/ M2 l2 v9 z* _# F# H W "我,我不会跳......" 6 i+ D: f/ M7 V
庄维皱著眉:"我没指望你会‘跳',‘走'你总会吧。"
" a, l+ [* R! G* s' g& v 真的只是走路而已,被庄维搂近了,僵硬著慢慢在摇晃,周围都是贴面暧昧拥抱爱抚的情侣和刚找到伴的准性伴们,曲同秋只能紧张地把视线定在庄维肩膀上。
$ }, t- g9 o; a0 K "曲同秋。"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在各自沈醉的旁人们听来,也只是模糊的耳语。
E1 d: H6 o* y0 ^ s4 a& K2 |' D "嗯......"
+ X( _6 _2 L) o+ B "我不是什麽圣人。" 7 S$ T O% p/ R4 M; n
"恩......"
1 K0 n0 h2 R/ ?. I6 C "我们都是成年,健全的男人,你明白吗?" ' g" J9 U8 ~" L$ C! l3 t
"嗯......"
5 Q0 w) Q/ ]+ s: c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你得让我知道。"
% [) `: [8 s3 k) f4 K "......"
& B' A/ \0 w; K8 P% r+ L "你讨厌我吗?" % S3 `0 {' O: Q
"......"
$ ?- B5 m. k* t "喂,要跟人对话,正视是基本礼貌吧。" % M7 G4 H' o/ C' Y: E: N
男人战战兢兢把脸转过来,然而还来不及正视,嘴唇就被用力堵住了。 + W b( _: u" ~' ?- `& }, [
大概两分锺的亲吻,庄维移开嘴唇,看著还在紧绷的男人,低声说:"你看,你不讨厌。" 0 N6 [# p, n) P7 ]' V" d' ~" [
回到家里,庄维让男人先去洗了澡,而後才轮到自己。
% Q5 t4 B v; t9 H" G 他洗得比平时要更慢一些,好让外面的男人有多一些的时间准备。 7 k$ n* ^ {7 c2 N; t
走出浴室之前,庄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张脸。他清楚自己外貌上绝对的优势。他也知道那个男人的软弱。 ( s ]; i2 x! Q7 T( y
那男人现在别无选择,只有他在对他好。 4 |5 @2 | s0 F* \1 f; }6 t4 }
曲同秋没有在床上,只在一边的椅子上坐著,面前摆了杂志,但显然一个字也没看下去,裹在浴袍里的瘦削脊背僵硬著。 0 S( Q2 @# ?3 v
庄维也不走近去惊动他,径自上了床,在床头靠著。看背影就知道男人的紧张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庄维问道:"你不睡吗?" " K) Q7 _" h `- e t9 j. I
"我......等头发干......" . B7 B, x- k: B. z* _
"你头发已经干了。"
8 ]" ~% y( y3 `) j+ ] "......" * K+ I' }* Z; q8 y. K1 A2 n
"你不过来,我也不会逼你的。"
% o: F' Z7 i/ F" t- j2 w) T6 B 男人终於起身走过来,竭力克制著,也还是有些哆嗦,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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