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8-7-7 21:29:31
|
显示全部楼层
|
4 3 U4 h* K: `$ ~4 j
时光匆匆,转眼间我离开学校已将近七年了,而我也将近而立之年,父母一直催着我结婚,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每次回家父母都催促我快点完成终身大事,我每次都是狼狈的逃回单位去。我总说没遇到合我心意的对象,父母就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我总是呐呐无言。
2 ?! I2 _+ x* X1 d T( _ 同学们大多成婚了,一张张喜帖传来,我都是推托有事,写上祝福,寄一份礼物过去,我怕再遇到他。 Q+ g: d6 O, V
我愈发清瘦了,我曾经以为时间是最好的杀手,能抹去我对他的思念,然而快七年了,我还是没能忘掉他,反而好像中了他的毒,时间越久,那种思念的毒就愈深入肺腑,无法根除。我曾想过,我到底为什么喜欢他,他虽算高大,却并不是很帅,而且他的很多观念都是和我背道而驰的,远不如泽子和我的相知。比他英俊比他好很多的人我也并不少见,然而我却独独对他难解思念。
' I* y" s, F) t) D3 Z
) C* k- m- C f8 U- \0 x1 r& r4 t 我常常上网看一些关于同志的消息和小说,哪怕是小说电影,最后的结局大都是分手或者安排一个人死掉,为此,造出种种意外,对此我总是很绝望。因为我知道在现实中,一般的结局也大多如此。社会上同志的容身之处太窄,而且就是这狭小的空间还是有人不断的攻击破坏。张国荣的出现曾让我看到希望,他的结局却又让我如此痛苦,同志真的是受到诅咒的罪人么?我愤怒不服,我觉得同志应该是一个骄傲的族群。我很喜欢一句话:我爱上的恰好是同性别的你而已 。我在QQ签名上写下:如此这般,只因忘了你是他。
) B6 o4 f7 |; H" F8 B; n/ u ]+ g7 ^' N# X( \
我也在网上和一些同志交流过,却从不在现实中会见网友,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在现实中见过其他的同类。或许见过,只是不知道他就是。
) s6 m" ]# E* l! l; I# Z2 C& M7 M- u9 a: J
有不少同志的归宿都是走向婚姻,我不想走这条路,因为我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女孩子,这是不单是对她的一种伤害,也是一种侮辱。" o+ P$ w: A8 [9 B4 G! b
我找不到自己结婚的理由,为了传宗接代么?这样的理由很讽刺,也很可笑,中国的人口已经够多了,再说若是孩子得知真相,又叫他们情何以堪?为了安慰父母么?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欺骗他们,我也不认为这样会有好的结局。为了找个伴么?我想不用了,如果我并不爱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0 R$ s' ~! X$ L* O; k: G
* S* k+ L, }# ` K
打开QQ,登录后看到一个头像在跳动,看着这已经七年多没亮过的头像,我的心随着那跳跃的头像快速的跳动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删掉这个QQ。
# C% W6 i0 F/ U$ L8 e' Z" j我点开头像,看到他的一条留言:如果我给你发喜帖,你会来吗?
/ T2 Z5 t/ }6 |. ~, \) w我只感到一阵晕眩,喉咙很紧,干涸得厉害,心也随着灰暗下去的头像一起灰暗了,酸涩的痛楚再一次充斥我的胸腔。
4 G2 o4 @6 C+ j9 J+ W$ m4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单位的,只觉得没有心思做任何事,神不守舍的跟领导请了病假,我恹恹的窝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知道我还是没能放下他,甚至已经放不下他了。, F v7 r4 [$ f I' T: u8 }
第二天我又登录了QQ,看到了他的又一条留言:如果你愿意来,就在10月1日到C市的天府酒楼来吧。
! f) g: o# c/ O过几天就是“十一”大假了,我买了三十号的机票,飞回了C市。# A9 ~5 V3 E- y
+ |) W& R$ B7 |+ a" l( z; I6 J, t3 {
离开了七年,再回到这里,我无心怀念这熟悉的城市,安顿好后,我上网给他留了言:想当面祝福你,我有事,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能过来一下吗?我留下了自己的住址。
5 A* V3 Z) b5 y) Q2 g! F没过多久,他就赶过来了,他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了,我心中一阵难受,今天就让告别我那让人绝望的执着吧,我提醒自己不要太失态,让他看了笑话。我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说:“恭喜你了,老同学!”我尽量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但我还是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转过身,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l: k( R2 @- {0 t. F& w
“恭喜什么?我又没有要结婚。”他声音低沉,语气怪怪的。
" X* y' I/ e$ i5 r8 d“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顾不得狼狈的样子,转过头看着他。
, f6 ^" J; x, Q$ P5 Y |5 Q“是有人要结婚,不过不是我,是达少,我只是帮他发喜帖。”他看着我。
- U* I! u/ B4 y& M; D# l3 j9 {我恍然大悟,是啊,达少才是C市人,如果是他,要摆婚宴也应该在山东才是。我弄清原委,却不知如何面对他,尴尬与慌张,让我手足无措,我恨不得立马消失不见。; ~$ |$ [" {; E; _1 D3 a; e* f
“我一直在等你。”他定定的看着我,有些紧张的样子,朝我伸出了手。& s/ N* x) [( J3 j. u% t: T# A0 W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