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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5 q' u& h9 D( f# K, J6 }1 P
我有点讶异,把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郭俊超身上。郭俊超侧身对着我,专注的看着煤气,但是耳朵脖子却都泛起了红晕。我重新看回电视,后背在沙发里蹭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心里有点甜,嘴角也有点张扬的翘起。
3 k' y; E9 ?8 `, `" M “你不知道?” , j5 L% p$ n6 v& u6 {. f
“......”
; i0 g4 e* S) K6 z) ]0 D4 f 我用余光瞟郭俊超,他的耳朵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了,让我越发想笑。半天,郭俊超从厨房里走出来,很小声地开了口。
* h/ b, M7 ^8 E “我不是故意偷看你身份证的,只是想知道你多一点的事情。” 0 K- g! N% _! p
“嗯。”
0 b) L0 U; h H/ l4 X “对不起...” ) d8 ?% c( U/ ~1 w9 Y/ m8 s% X
“嗯。”
; y( d4 ~) I! R- j; t6 i 郭俊超终于忍不住抬头看我,正对上我的视线,也发现了我的脸因为偷笑已经扭曲,本来由红向白转变的脸色立刻变回关公模样。
- h+ g+ J- }4 ?# G: Z) s# y0 c “乐言!” ; a0 ~9 p M) N5 d. w
“嗯?” 5 q5 O' Y9 a R. a) n+ J
我笑咪咪的对他点头。他的火气来得快去得快,嗖得就没了。
" e/ |% d1 @3 ^$ Q ` “生日你想要什么?” 9 X. C3 J0 l' W7 [
“要什么都可以?” " u R0 J# x8 h4 R9 r
我歪着头靠在沙发上。 ) }) x y+ \: @4 j
“我想要,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绑在同样有点粉红色的...”
8 i0 f, U, z* [6 u( d6 S- G 顿了顿,我舔舔嘴唇眯着眼把郭俊超从上到下打量了几圈,郭俊超的头变成了小火炉,似有热气腾腾冒起。
, p$ ]. V: r' Y: a “八斤重的澳洲龙虾上,要一虾三吃,就这样!”
) b9 s: o- R9 A9 X% |( V “你——” # j6 G- ~ `2 T
郭俊超逃命一样奔回厨房,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呼呼傻笑。 + n' s+ ~; l' H; A( Q
我可真够蠢的,郭俊超和他怎么会一样呢,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呢!
9 m, [6 M) ^. K. w, A3 K, z 日子过得不徐不疾。春节越来越近。小彩电话里的工作内容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劝我回家过节。她每次都会用“回来”“回家”这类词汇,不断提醒着我“凄凉可怜”的异乡客身份。
* \) p; K: J3 w" o7 u6 c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把小彩和他当成了我的家,有他们在地方就是我的家。每每我四处旅游,他们一个催我回家的电话,就能让我抱着被子哭上半天,然后定上最快的机票狂奔回家。离开就是为了回家。 8 q# T" w! Z: H1 X$ o1 _
天平开始倾斜,我的家还在小彩和他那里吗? ! [: D( [! I* t7 _7 Y+ W5 g
晚饭过后,我和郭俊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 |0 r/ s0 r) i. U3 g7 ^
“喂!” * ?- n* I! K; H* ]6 [/ _0 A
我抬起膝盖踢郭俊超的身侧。
+ U' C6 k. R7 L! U “干吗?”
5 Z1 I! N- D( e/ o* b 郭俊超眼睛没有离开电视,捉住我的膝盖把我的脚拉到他的膝盖上压住。
" `: e- p# k3 l9 y 我弓起膝盖,身子靠近郭俊超。
1 ~. M$ K, j# ~+ ^: E4 O* v3 I “你快要放假了吧?” ( F( z: S8 a( O1 s* U4 n! C& c
“是啊,怎么了?”
* F2 ?2 }: P8 c' r 郭俊超转过头看我,一只手臂揽住我靠过去的腰身,另一只手在我的膝盖上画着圈。毫不客气拍开他搭在我膝盖上的毛毛手,用力瞪他一眼。
r# P3 z* l/ t. v2 P& K5 ~ “别乱摸!人家问你正经事。”
9 ^% f& t q. _% c “哦。”
; `+ O/ y, ?% }$ {4 I- o 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视线从我的膝盖滑到脚踝上,犹如黄鼠狼看到鸡大腿一般精光大射。我强压下额头上的青筋,继续说话。
0 K* t8 V* Q% y% W2 e" c- } “放假之后你不要回家吗?”
6 ^% t% S+ X4 h& _( ? “回家?”
2 f( t. t$ U9 N; { s' z 他收起色情狂的眼神,惊讶地看我。 : [# T) \4 `- [% D4 p
“我现在不就在家里,还回什么家?”
+ ]2 K: L& ?/ r- V “你父母的家啊!别说你要赖我一辈子!” j& q: y+ o: u) b
我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上一记暴栗。郭俊超神情无辜的揉着脑门。 8 g+ A$ h% q/ }5 y; O
“我说真的啊。反正我爸妈也是到爷爷奶奶家过年,一大帮子人,少我一个不少。可是,我走了,你就只剩一个人了,一个人过年不是太可怜了吗,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下呢!” ( I0 u; b4 o: l2 m% Z- Y
“说得好听。” ! _: n; b/ A! m$ Y+ M2 N, ^
我转开脸,故作不屑的撇撇嘴,心底却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
* g; f1 E; t0 C3 ?5 u* K% @ “明明就很感动,还死鸭子嘴硬。”
- g) |8 Z$ i1 Z3 ?/ Q 郭俊超长臂一伸,抱住我的肩膀,帮我带进得他怀里,我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侧躺着继续看电视,只是郭俊超的眼神太炽热,盯得我半边脸有点发烧。 * q2 b, z& E3 Y$ E( H1 q
“乐言......那个一直和你通电话的小彩,是你家里的什么人?”
" z6 ^1 I' O. V8 R5 } “嗯?”
* {, M) Z0 V6 d0 n 我惊讶于郭俊超的敏锐,一直以来的说法是小彩是我的工作伙伴,高中大学同学而已。当然,如果一个人几乎每天都要和另一个人煲上2个小时电话粥的话,别人没有一点别的想法似乎也不太可能。不过,郭俊超是怎么迅速的排除了很多可能,而认定我们是家人呢? & c# n& s. v/ Q& g# q) {. s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或者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呢?”
9 r3 H4 q$ G5 N9 X: q9 x “你不是会有女朋友的人,至少不会在这上面自我欺骗。”
: o: a& w& H" z 郭俊超的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用他硬硬的头发在我脖子上蹭蹭。 " C7 M( r' C5 z, s6 [
“而且你很内向,生活圈子一定小的只有巴掌大,就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大概也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z' {# @2 \* B, P; V' C
“心理学学得不错。”
3 F' f, U3 A; `$ y6 ^ J 我反手在他脸颊上拧了一把。被看透的些许心虚,让我没有手下留情。听着郭俊超悲壮惨烈的哇哇大叫,心里平衡多了。 6 r. N6 J. X: L1 d
家人。
( C( K( f3 K4 }) c0 e1 I 最初这个词的概念是在一双有点潮湿但是很温暖的大手里产生的。 * m& @9 L" M( l- x5 g
“小乐言,你怎么总是不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