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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7 18: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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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沉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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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A/ S8 u1 A6 W! b: I“舞,过来,来奶奶这。”慈祥的老人招着手呼唤着一个长得很清秀可人的孩子,孩子乖巧的来到老人身边,那双天真无邪的纯真眼眸嘎巴嘎巴的眨着。
9 n6 I! W4 @; O. a. ^2 X+ I8 l“就是这孩子?”站在门口的男人冷声问道,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冷峻的神情里没有一丝感情。 7 c% n6 ` T4 y: @5 b1 S
那冰冷的口气吧舞吓坏了,舞害怕的缩在老人的怀里,寻求老人的保护。 - x8 ?- D! y- s4 p3 M) j8 ]
老人叹了口气,缓缓的抬起那双皱巴巴的手轻抚在舞的脸上,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的声音说:“孩子,你还那么小就要去承担不属于你的责任,这真是造孽啊!” 2 |1 {. B4 V& D2 d: z; s( h7 g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舞乖巧的拍着老人的背,充满童稚的声音叫着老人。 ( }! B) F) u2 `. q$ i
一个皮箱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男人熟练的打开皮箱,里面全是现金,男人转向老人说道:“这是老爷给你这几年照顾小少爷的费用,现我们要把他带回去。” u4 ]' s5 K; f0 j
幼小的舞虽然不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但是却听懂了那个男人是来把他带走的,他扑到老人的怀里大声哭喊着:“奶奶,舞不要走,舞不要离开您,舞要永远跟您在一起……” ( @5 t1 t# I% j4 f" _; b% Q2 S6 o
老人老泪纵横,她紧紧的抱住舞哭哑的声音说着:“孩子,奶奶不能再陪着你了,奶奶也舍不得你。奶奶现在说的话你也许听不明白,可你要记住,以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学会忍耐,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 5 f* S" t2 `) i; c& M1 [, ~; X$ }
“奶奶,舞不走,舞乖,奶奶,奶奶——”满脸带泪的小脸不停的摇晃着,那双灵动的大眼已经红肿。 9 j3 ~7 x- n) B( @! O6 R9 [% z
“孩子——”老人紧紧的把舞拥入怀中。 / P( v: R" o% \$ o, e
男人不管他们有多不舍,粗暴的把舞抱起扛在肩上,大步的走到黑色的轿车前把挣扎的舞丢了进去,然后启动汽车绝尘而去。 ( ^- E& J" I% L6 o3 n, ~
小屋的门前只有伤心的老人在啼哭。 8 x9 n T: q$ w2 Y" a
一阵刺痛把舞从昏迷中唤醒,待脑子清醒后他侧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在他的左边一堆正在燃烧的火吧嗒吧嗒的响着。 H3 r+ f, n! Z0 b
舞单手扶起身子,仅是这微微一动,本来就没包扎紧的伤口又撕裂开来,从衣服里透出小片血晕。
# i8 H1 \0 _- g. u$ ~1 K9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好。”那个孩子手中抱着一堆干柴从岩洞外走进来,看见起身的舞立刻把干柴放在脚下,然后上前扶起他。
3 O' B, |) @+ Z9 C: ^! D- R8 J7 y“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舞那双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孩子的眼睛,孩子又害羞的低下头去。 - C6 M( Y d2 P, o
“恩。”孩子点点头,
2 k: z8 T, x# p* I& N: v, s# D“你……”舞突然想起来现在还不知道孩子的名字,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 p8 q# \: u4 }- ~, B
“神·贝拉。你叫我神好了。”孩子好像完全明白舞的疑虑。 / G& ^) i* `3 K2 I* W, b& w5 ^; K
舞点点头,他靠着神的支撑起身坐到了火堆边,无意的看到地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洞外。舞脸色一变,立刻拉起神,另只手急忙把火熄灭。
& {5 _7 L4 ~4 ]2 I/ o+ R' [6 D7 [“怎么了?”神看到舞惊慌失措的样子感到不解。 6 `1 `( _+ q: ]3 M% u, ^6 W, {) Z. X) x
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舞说:“血迹,他们会沿路找来的,我们赶快走。”
/ b1 T. [5 t! \! s3 p7 y: Z& v就在舞与神刚刚离去不久,一伙黑衣人追踪到此,他们把山洞翻了一遍,然后愤恨的离去。
: L2 u1 I# A) H8 O! v' x' o; f7 V' c白日青天突然乌云密布,几道电闪雷鸣过后倾盆大雨临至。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两个亡命人淋得个落汤鸡,也冲断了黑衣人的追踪路线。
3 \( u6 y( K3 L; A+ @! h9 _% S5 R“到这来。”舞呼唤着神,他们躲山壁边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狭小的空间只站得下一个人,舞把神拉入怀中,也借着神来支撑自己快要倒塌的身子。 # v$ k% ~; h2 F) A: r. g6 [" r
雨还在下,敌人还在寻找他们,而舞的伤口因为没有经过很好的处理已经开始发肿出血,鲜血已经染湿了整件衣服,把神的肩头也给染了。
! _' y. r" `7 Y+ `3 j2 v; U“舞!别睡啊。”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在增加,神有种熟悉预感,就像他死去的父母那样,也是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然后再也没有起来过。
: h( M/ E! l0 X“恩。”舞强打起精神回道。
1 \% D) Z; n \- C! G8 a$ n* [“我们来聊天,奶奶说过聊天就不困了。”神努力的想话题逗舞说话。
# i3 G8 }2 C; A2 ^“好。”神的那句奶奶让舞想起了那个梦。
% ~; m) H" r1 r1 x“舞!你别睡啊!不可以睡!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睡着了!”肩头的重量又加重了些,神焦急的喊出声来。 $ C! \; l$ g' |! ^9 b
“我……不睡……”
6 ^' n# J! E) C1 p0 k舞很努力的抬起头,忽然看见一道黑影闪过,他急忙催促神立刻离开。 / Q! E" ~* h, S5 g. P& b
瘦弱的孩子支撑着个垂危的人在雨中蹒跚而行,无数次跌倒又爬起来,连老天都看不过眼,雨逐渐的变小了。孩子一边走一边对着年轻人说话,这是他一生说的最多的话了,只为了不让肩上的人睡着。 ( S [5 M/ O) v ^! ]* i; {
雨水模糊了他们的双眼,以至于他们没有看见前方的树丛后面是一个土坡,神脚下一滑,身体往下一蹲,靠在他肩上的舞重心不稳向前倾倒,两人滚下了坡底。
* w* Q% G" Y, ]9 x6 Z& U" ~% n, }, |由于舞在滚动中一直用身体护着神,神除了有点晕外身上没什么大碍。神立刻爬到舞的身边,哭喊着舞的名字,摇着他的身体。
+ `4 c# x) M8 N) R, y9 P浑沌的脑子被摇得更不清醒了,舞很想抬起自己的手告诉神他没事,纤细的手微微抬起便重重的垂了下去,意识也逐渐的离他而去,舞又重新堕入那陌生又熟悉的黑暗中。
. r. x/ \3 [/ {( {“你醒了。”
( l$ k% \1 O! e! g0 x. Z! w8 T睁开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这不是他的房间,舞立刻坐起身来,背后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前面这个男孩是他的敌人。
; h7 D3 @! u2 \- z2 g& z( T) a“你去哪?你现在还不能动啊。”男孩又把舞按下去了。
. N3 m3 S' Z! |7 K# Z男孩的手很快的被舞甩开了,一双充满仇视的漂亮大眼直瞪着男孩,冷冷的说:“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 |+ p5 z+ j% }! |4 R3 @* t8 R7 l“我,只是想给你上点药而已。” 8 B0 r! t# R q! {, `( R
“父亲最疼爱的义子万俟西林,这是你的房间吧?要是让父亲看见了我在这,会认定是我在勾引你,哼,这种陷害我的方式到也是你这种人想得出来的。”舞丝毫不领情,冷哼道。
) v4 k8 g. `% `) |8 F! y; f万俟西林,万俟集团总裁的义子,万俟家大少爷。传闻他也是万俟尉的私生子,自小聪明过人,深受重用,比万俟尉的亲生儿子万俟舞更得宠。
0 o% D9 t1 `9 A# [ B+ Y3 e- @万俟舞7岁被接回家族,三年来,没有人真正看见过他,而一直愚弄他欺负他的正是这位大少爷万俟西林。每次他被父亲鞭打过后,西林总是来嘲弄他,这次却假惺惺的对他好。在舞的心中认定一定有阴谋。 + v- C) ~! p) F" {) K- d' `! W
“舞……”西林轻声叫着舞的名字。 $ l( @! }, L0 i1 K
“别叫我的名字,我和你没那么亲近吧,亲爱的哥哥。”舞冷笑的讽刺说道,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眸里有着超越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感情。 * `! ^" i: }; W+ H
“不管你有多恨我,那都是以前的我,现在希望你别再拒绝我的好意……” 5 [ a" M1 \, Y+ x4 \9 e
“别装了!西林你想耍阴谋就直接说吧!”
1 O: c, Z5 s1 A' d西林并没有理会舞的冷言冷语,他把药膏涂在舞的背上,温柔的说:“我并没有任何阴谋,不管你再怎么恨我都行,现在请别拒绝我给你上药,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好。” / Q" U* w: _" ]( `
听到这话,舞没有再做任何反抗,直到西林为他把药上好。舞把衣服拉上,戒备的看着西林道:“西林你……”
: t2 {: O& B! M1 h“绝。我希望以后你都能叫我绝。”
! c4 F2 Y" I- W/ w“绝——”舞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 }' d4 j5 l9 g! O3 `; k. N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一头披肩的卷发女人跑了进来。她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突然看见坐在床上的舞,冲过去跳到床上,然后掐着舞的脖子,凶狠的神情跟杀她的仇人似的。
7 Y4 M4 U4 M! X舞被掐得脸呈猪肝色,一旁的绝拼命的掰开女人的手,一群人跟着也冲了进来,拉开女人,绝才得已把舞抱到一边去。舞得到喘息后咳着嗽大口大口的吸气,全身软倒在绝的怀中。 * U" e2 I" O- x6 a
“夫人,你不能过去。” ! v2 Y( P, c' u2 T
“夫人,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 R7 Z/ J6 @) d/ {, w ?) n
“夫人,你怎么又掐小少爷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 P0 a' F) ]) T9 X4 y- _, ^
仆人们拉着女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原来那个女人是舞的母亲,在众人之力下,总算把舞的母亲给拉出了房间。 1 d! W! V8 \ b8 l, ~2 H# p# Y
“你没事吧?”绝扶着舞心疼的问道。 4 z* N9 w) a2 ~0 [$ T1 p- Q, i/ E; f
“哼,被掐习惯了,你想笑就笑吧。”舞冷笑的说,他的双还在微微颤抖,脖子上的勒痕红得吓人。
2 U, e2 n# ]4 g5 r" n% ^这个女人掐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记得他刚被接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在琴房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旁边的老管家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母亲。他从来没有享受过母亲的关怀,一脸期待的看着那个所谓的母亲,那个漂亮的母亲睁大双眼慢慢朝他走过来,温和的对着他笑,而舞也迷失在这慈爱的笑容中。 3 R3 S" H$ p6 c& d- c
就在他想拥抱他的母亲时,这个女人突然变成歇斯底里,掐着他的脖子叫着一个不知名的名字。幸亏旁边的管家奋力勇救才使他脱离魔掌,那是舞第一次被掐,从此以后每隔几天他都会在各种不同的地方被掐一次。 T1 O0 L% }7 }7 F0 y
“不,我只想看看你的伤口。”绝解释道。
) p- E9 i! k7 ?: p; G9 h: m0 X“不用你假好心!”舞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绝推倒在地。 4 [3 v6 _8 H8 R2 Z
“你干什么!”雄厚而威严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一个俊俏的中年男人走进房间,后面还跟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8 a& l) ]3 P1 I! ^8 A6 q3 x那个愤怒的中年人皱起眉头看着舞,再看看绝,然后说道:“看来我对你的教育还不够,你还要再加复习才是。穆林,把舞给我带回去,他今天的课程要加重才行。”
\2 b5 U0 o" ?- d6 Y' [面无表情的穆林像提小鸡那样把舞给拖走了,临走前舞愤恨的瞪着绝说了个字:“绝!” . f+ T, D, @ i3 R5 I* V9 @' h! W, t) @
不一会儿,诺大的豪屋中回荡着孩子的惨叫声。 1 H" b/ n, F6 u) B. @. I" x y" I' b
“太好了!他醒了!”神开心的叫了起来。
, y, I$ l! I& t) U; i细长的眉睫微微的动了动,舞慢慢张开模糊的双眼,眼前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舞虚弱的开口叫道:“剑风。”
, }% f1 j. s+ R3 S当舞的视力恢复的时候才知道眼前的两个影子是着急的神和黑脸的佩洛费,舞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醒来看见佩洛费都是黑着脸的。 R# m6 Q6 z$ R" `) F
“这里是?”舞想开口问道,可是却无法发出声音来。 $ x! g9 _7 m0 k P: g3 {3 m
佩洛费透过舞的口型猜出舞的思想,他回答说:“这里是欧莫,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找到这来,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等好起来再说。”
% G0 l& X* a u1 l$ b# V舞眨了眨眼,表示明白,喝了点水,随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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