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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19 17: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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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3 J$ t: S4 N: H处理完桌面上的公事,又去酒店应酬了两拨大客户,传晖才算是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可以回家休息了。
: p, i8 [) I9 H, B8 F一路上,看着车窗两旁掠过的灯影,传晖松开领带,放下一半车窗,想把纷乱的心事理出些头绪。然而,心里存着的那些个事,却是越想越乱,拧成一个个的结,越是用力,越是纠缠到一处。
) [+ H( Z( O( L- c- z: s站到家门口,传晖正在掏钥匙,门就开了,跟着,人被一把拉进屋里。
$ f) Y' {! W, K6 n传晖顺手关上门,再看着只穿一件睡袍、专门下楼来给自己开门的皓恩,轻声道,“ 你看你,就披件睡袍,袜子也不穿就跑下来了。这门口风大,万一着了凉怎么办?”
! m- W9 I- p. h皓恩笑笑,不说话,蹲下身,替传晖换拖鞋。 $ M! M$ O6 E. f; t4 N& f
传晖只得配合他的动作。
, G6 k. e+ C# J9 A m' V# p等传晖换好拖鞋,皓恩抱住传晖的腰,在传晖脸上轻蹭。“ 我抱传晖上楼。” / X* b5 N8 w2 L i% y
传晖把皓恩的手从腰上拿开,轻轻打了两下他的手心,“ 我不是叫你好好躺在床上,不准跑下楼吗?” " Z5 ?/ b2 @9 s! \2 ?3 }! d) `% D
皓恩替自己申辩,“ 我一整天没有看见传晖,心里记挂,而且,传晖你今天又晚回来。” : I1 B, p* z) a) z! _
传晖拍拍他的后脑勺,“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过你,我今天有应酬要晚些回来。” # q9 k; V. I; G' u
皓恩埋下头,低低地说,“ 可我还是会担心。”只要传晖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就会觉得不安。经过澳门的枪战后,他变得格外敏感,只要四周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觉得草木皆兵,处处都藏着危险。每天传晖出门,他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直颤悠。 2 q7 @6 N$ J8 q, Q, V
传晖搂住他的肩膀,“ 好啦,赶紧上楼去。” ) a1 \ i, M. w! C2 D- B- m
把皓恩赶上床,往皓恩身上搭了毯子,传晖握住皓恩的双脚,撩起自己的衣服,把皓恩冻得冰凉的脚放在自己胸口捂着。
l" x+ |& p( g( Z& p9 l+ L皓恩急了,把脚往回收,“ 不可以这样!会冰着传晖的胃!”他花了那么多心思调养传晖的胃,怎么能让自己的脚去冰坏传晖的胃。 ; C7 z! a' ?1 N6 U; C
传晖睨他一眼,隔着衣衫抓稳他的脚,“ 你也知道自己的脚冻得冰凉。”
$ u) I, _! f. q7 Q5 g' Q- [皓恩赶紧认错,“ 我以后一定记得穿袜子!传晖你快放开我的脚。” 2 E a; }' E$ ~2 M# r2 J# a0 U. t
传晖知道自己拿着皓恩最着紧的地方了,微微一笑,“ 等你记得穿袜子了,我自然也就不用费这个神了。” {0 c3 H/ l4 ^" M) R( H
传晖脸上笑着,暗地里却在咬牙。 7 F) V' h- R5 }. ?# Y, |2 f
你这不听话的死小熊! : i9 {5 j! N2 Z$ V
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成天让我操心,我也得让你心疼心疼。否则,你永远学不会‘先照顾好自己再去管别人’这条准则。
& U3 y+ e3 P' t6 e4 S9 @我给你定的准则。
/ f+ M$ @5 y, j5 o+ p8 p& G将皓恩的脚捂暖了,传晖找出袜子替他穿上,又督促他把衣服穿整齐了,才开始垂询他的饮食情况。
& G- v; l2 k( s1 `( w“ 还没有吃晚饭是不是?”
4 \2 H$ Q: p+ a& f“ 我想等传晖一起吃晚饭,而且下午我有加餐。” $ T( d$ p. E2 w: E* N' Q3 U
“ 加餐都吃的什么?”
- l% p4 q/ {, D! e3 o, f' |“ 一杯奶茶……三块点心。” 5 i* k: w0 v5 f* C
“ 不是说好了饭后才可以吃点心。”
1 c8 s9 L. w1 U( Y* r7 r2 l( T“ 是饭后呀,午饭后。” ( q p ]+ _0 f& q4 V2 h$ b
“ 算了,”传晖无可奈何地挥挥手,“ 我让厨房把晚餐送上来。” 6 H. U7 `9 ]$ I, K" m v0 B
有传晖陪着,皓恩吃什么都觉得香。 % N: U* q! I4 H/ e# k, p
“ 传晖,这种夹肉的馍好好吃。你也吃一个。”又问,“ 这是什么肉,切得跟纸一样薄,肉质好细。” & ?+ s% t* V2 b* u1 E1 P8 v7 ]
“ 是五香驴肉。”皓恩不习惯顿顿吃米饭,传晖叫厨房经常做些面点给他换花样。这主厨小顾还真的弄出许多新鲜花样。
" s& c* |5 r! Q8 g! E4 U- p% u0 o“ 这个粉丝也好鲜,我盛一碗给传晖。”
; h- o- w6 s5 W$ B: L- J9 t传晖不得不给他提个醒,“ 这是鱼翅,别吃太多补过了头。”
- B. T) {9 f2 ?3 m% @, j* ?& `$ d这小顾也真是豪气,鸡汤炖鱼翅一弄弄一大盆,也难怪皓恩当成粉丝大快朵颐。
- q+ T. y6 g; K8 F3 J5 m吃完饭,传晖把皓恩叫到书房。 + k3 g3 V% R; ~
传晖把移动存储插入电脑接口,“ 给你看点儿东西。” : R& U0 O" x% a9 j4 b
皓恩面露兴奋之色,摩拳擦掌道,“ 是新出的游戏?”
7 F; M/ s' J" K& z“ 真人游戏。” & U0 ?/ i. W7 w0 q" \6 W6 r
看完录影,皓恩瞪大眼睛,用手抓抓头发,“ 何三……是想摸……摸我的头?” 4 S9 Y4 B4 D/ }# x
“ 你说呢?”
# e0 Q! S7 J* r6 d# K1 [“ 这个,”皓恩觉得不能置信,“ 何三是同性爱?!…… 他对我有……企图…… ” {8 A% t/ |$ N2 u
不对呀,他跟何三,怎么配得上盘?
% g6 R! F, l+ x$ w! N除非,何三是弯的,想找个够强够壮的男人抱他。可是,不象啊。
+ H) O K+ a8 e; u' O+ a) b3 R皓恩只得充分发挥想象力,“ 有可能,何三喜欢传晖,他嫉妒我,所以,他伸出手,是想掐死我……”
6 o# D- i: D! o! T7 z, r传晖被他逗乐,“ 你是泡沫剧看多了,想出这么洒狗血的情节。”
0 W3 A1 S9 W2 L皓恩也嘿嘿地笑,“ 我也只是猜测。” 3 B4 y, a V; g/ v. f# r8 g; l( \
传晖吁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何三是同性爱,我也是才知道。” - | u5 {! C0 W8 S0 s
其实,不是传晖迟钝,与何三认识这么多年竟没有发现何三的真实性向。 ; ~$ s5 h1 u$ c
何三是那种在人群中隐藏很深的隐型同性爱。这种人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可以结婚生子。 9 Q3 O7 p* m6 A; m3 |8 w& C
何况,何三是自制力很强的人,他从不随便在外找伴,他的性向,自然也就不为人所知。
5 M3 J" h$ b4 X: m何家的男人,都有许多女人。这是他们证明自己能力的一种方式。
0 B* i* h4 r! C) V! p能养得起许多女人的男人,一定是够强健、有地位、能呼风唤雨的男人。 6 l' u4 q/ s9 S& z( v+ e' S4 r
比如何三的父亲,光是在册的女人就有四个,膝下儿女一大堆。 , z6 Y$ w$ q* J/ N, f
何三从小跟母亲以及姐姐妹妹一起生活。父亲,每年能见上几面,买给他新奇的玩具和图书。按外面的说法,父亲一直偏宠他。他母亲又有手段,替他争取到父亲更多的注意。 + b1 q9 m) \ _! W
何三知道父亲是具有绝对权威的父亲。父亲的儿子女儿有一大堆,父亲不可能对每个子女都付出同等的关爱。 + d i! F+ \: g# H# u( v
毫无疑问,他在父亲跟前是最得宠的一个儿子,因为他的得宠,他为他的母亲、姐姐、妹妹争取到了较多的权益。 6 n* R9 h5 q! `' k3 |- Q$ c- C
香港早就开始实行一夫一妻制,而他的母亲,却被人称为“ 二夫人。”如果在古代,就是小老婆的意思。
1 k$ [7 z) R# \% f5 W对这种奇怪的家庭格局,何三隐隐有种自卑感。 . p+ ?* ~6 o- V8 u: g5 U
何三一直很羡慕沈传晖。沈传晖的父母是在英国念过书的留学生,有学识、有风度、见闻广博。除了羡慕沈传晖有那样开明亲切的父母,何三还羡慕沈传晖有大哥。
8 T J5 I% H( f( ^& a他自己在澳门也有兄弟,彼此间却没有一点儿感情。
; c8 u: W; x9 q何三并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他之所以会喜欢男人,是因为他觉得,要他象他父亲那样同时娶四、五个女人是件很可怕的事。 ( I9 z0 K6 F/ m+ K
因为这个缘故,间接的,他从心理上对女人就亲近不起来。虽然他一直被认为是个很有女人缘的人。 0 X5 u, ?/ A: v4 ^) q
后来,他到美国念书。在加洲,他认识了安德鲁。 ' ~ @( [, v2 Y( L0 v8 N
他和安德鲁一起生活了三年,直到他被父亲召回澳门…… + f/ Q% Z' I! C1 V3 b. Y, D
安德鲁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和白色,安德鲁最喜欢的运动是网球,安德鲁最喜欢吃的甜点是苹果派……
' D9 A' I" b2 A: b4 D& w和安德鲁一起住的时候,都是安德鲁整理房间、做饭……那时安德鲁自己开了诊所,很忙、很累。 0 I* @0 b( T5 s$ r. X; O
安德鲁是个很专一的人,和他交往之后,安德鲁的心思,全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1 T( d+ _! M7 }/ C# }他没有想到,他和安德鲁会分开。 / ?0 r- d0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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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三被父亲召回澳门,帮着父亲打理赌场的生意。每天,他都会跟安德鲁在电话里聊一会儿天。
* r ]% q6 w+ N! O没有安德鲁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人就象一具机器,按着指令吃饭、睡觉、做事,没有喜悦,没有波澜,是一种钝钝的感觉。 i, [+ I/ ?$ c' [# Q+ H
唯一的安慰,是每天可以听到安德鲁的声音,听安德鲁讲他又医治了什么样的病人,那病人是如何怕痛。 5 v) T* e0 n8 x6 O1 c+ s& o
安德鲁在电话那头说,“ 钧,我想你。” $ N7 C7 [7 f- L+ U1 b; j, n% x
何三觉得心痛,他忍着痛说,“ 我也想你。不如,你到澳门来开诊所。” - S, I, ~1 j' V6 u5 a: C
安德鲁是医生。在美国,安德鲁每天替病人看病,到了澳门,安德鲁还是给人看病。应该没什么分别。何家的赌场,却只能开在澳门。
; B8 ^- O9 @1 e; D, N% s何三没想到,安德鲁真的会为了他来到澳门。 4 S: g* x8 l: z- M, l* G
到安德鲁真的来到澳门,何三才觉得,自己当初的提议实在是有些鲁莽。
% Q# p" w8 L5 B/ T8 U& G c澳门地方小,他与安德鲁的事,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觉。 . N; ^: N$ z6 q" x. S5 b
经过设想考虑,安德鲁的诊所,开在了香港。 3 A ~, Z- H& p3 y$ P# D3 f
何三每周到香港与安德鲁团聚。 4 B# r1 _4 l5 x8 r
安德鲁抱怨聚得太少。—— 安德鲁的诊所迁到香港后,病人较从前少了许多,闲来无事,安德鲁难免会多想。
' N/ x: f0 ~# g( u D3 N2 u何三与名媛淑女约会,安德鲁便一个人去酒吧喝酒,晚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3 z* {& Q1 ?) p$ T/ f' @
类似冲突,越来越频繁的上演。
, w' j" ?# V' y何三知道,他与安德鲁,再回不到从前。
5 O: s! @# t" m2 P \! ^后来,安德鲁的诊所被砸。
! _, U0 z. E* M4 w5 S: H; T安德鲁没有同何三打招呼,扔下一切回了美国。
. F0 [* K2 j% J" {3 }6 E2 v: j1 y何三追到美国,问安德鲁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人。
6 h1 `$ B4 `8 c ?安德鲁苦笑,“ 是你母亲叫人砸了我的诊所,叫我滚回美国。” & \7 U7 m; ^9 a; w, ]9 v
何三哄劝,“ 跟我回去。诊所,就别开了。” ) H' j0 B8 G6 h8 E
安德鲁的脸由白转青,声音已然变了调,“ 你是要把我当情妇养起来?”
; @3 ~0 @% w0 T J1 Q1 W I1 L9 e何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话已经说出了口。而且,他心里,也真是那么想的。
$ q+ z o, ^4 C2 e2 p% y他确实是想把安德鲁养在家里。安德鲁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
X5 i1 N8 l3 t' v+ m7 ?4 y7 S他没有劝回安德鲁。——
8 G& f& f5 ^7 H& h0 `隔久一点,他听说安德鲁有了别人。 9 q t. ~* u3 i
他想,这样也好。 8 E" f( `0 F7 ~2 z/ q
他跟安德鲁,已经成为过去了。 / l+ I" ]0 I+ k% Q8 c3 P
如果到现在安德鲁还开心地活着,他会认为,他跟安德鲁,只是不能在一起罢了。他没有错,安德鲁也没有错。
6 P3 `! ~$ j' L% E, o可是,安德鲁染上了艾滋…… 安德鲁是医生,最知道怎么样维护自己的安全。 8 Y: r& k( t, m/ X2 ^* z
事实上,回到美国后,安德鲁情绪很消沉,开始到外面找伴…… 6 I" i5 {( }+ _% g) o/ f( }+ ^9 h
是他,灭绝了安德鲁的希望,让安德鲁一沉到底。而安德鲁的死,让他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9 v/ i/ q& }1 L, Q* G1 k4 y. {
有时候,无能为力也是一种错。
# L( a* I% j- A& ^说到底,还是安德鲁对他寄望过高。
8 a$ i7 u5 C0 ?: k4 N# j: \又或者,是他对安德鲁,爱得不够。 9 c& x6 C4 w0 R: R& J$ W0 n3 W8 F
爱得不够,其实,就是不爱。 0 {5 S( p5 _7 Y0 z& V# p; w) m
人性是经不起剖析的,—— 人性的自私、虚荣与残酷,有时连自己都会觉得担负不起。
' w! a! m# ~* |9 r, C4 m当何三见到皓恩的时候,何三才知道,他爱的,原来是他所不能企及的。
, U9 t, H" O" N; D. d6 o6 P永远不能走近,永远隔着距离。
: y, n" p% G3 b他只是从监视器里看到皓恩在牌桌上的样子,已经怦然心动;在枪战现场,他看到皓恩用自己的身体替传晖挡枪,他的心里,翻涌着千百种滋味。
+ _5 q+ q8 Y, b# v. H2 a- G3 V5 _; E安德鲁死后,他的心,一直在黑暗中。 $ O9 ^, w7 W$ v0 U2 w
皓恩却是最明亮的一束光,穿透黑暗,直直地照进他的心,让他战栗,让他痛楚,也让他向往。
; Z$ _9 N; V2 t( ^何三原以为,他对皓恩动心,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9 Y: T- m/ q7 Z5 n0 H4 K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传晖会在自己的卧室里装监视器。 : f% [/ }: {7 ?7 d) t! V
皓恩听完何三的旧事,想了一会儿,才回悟过来:“传晖是担心何三?” 4 w; D3 U& d4 [( F7 M2 f! m& F
皓恩心里有些委屈。何三对他有意图,传晖不担心他,倒担心何三。
. L; I1 q0 m$ V6 x* }传晖捏一捏皓恩的手,“我跟何三认识二十几年,象亲兄弟一样,我不想他不开心。”
, p, I) m- G& G. ^: P( m! {: F皓恩转一下眼珠,“那,传晖希望我怎么做?”传晖,不会把他当作人情送给何三吧。
) L( X: [6 E) l5 W+ f% p% ^传晖摸摸他的头发,“我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 7 ~$ r" a# G! g0 e! O
皓恩见传晖没有要将他转让出去的意思,顿时放下心来,“要不,我去跟何三谈谈,谈开了,大家反而都轻松了。” 5 X, P3 ~# o$ u, R: K8 ~
传晖摇一摇头,“何三是聪明人,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由皓恩去跟何三说,把事情说破了只会让何三尴尬难过。 9 r. ]* v0 T, U/ x% ^: `4 j
皓恩见传晖为了何三的事为难,心想,只要自己避开何三,日子久一点,事情自然就会淡下去。何三那样的人,绝不会象十六岁少女搞单恋浪费时间。
) ~/ x) Z, y% w: u( u3 f4 e1 g“那,从明天起,我跟传晖一起去公司。我可以在传晖的休息室里休息。”这样既可以避开何三,又可以跟传晖在一起。可谓是两全齐美。
" E; n: n& v# R; b! O) Z传晖看了皓恩的伤口,觉得皓恩的建议可以考虑。 3 B, w3 [1 Y, a1 l4 o- j& g
将皓恩一个人放在家里,他本来就不放心。再加上何三这一回事,他就更不放心将皓恩放在家里。 * w! e, j" E/ y: l0 C
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 ( z9 D! o5 V' f9 N
对传晖来讲,他所拥有的一切中,最贵重的,莫过于皓恩了。
2 b# C0 L: T7 s2 l既然如斯贵重,理当随身携带。 $ R" i- \, q: n7 d& S
皓恩没想到半途杀出来的何三,竟有这样绝佳的用处。 . h; {! S+ I2 I1 q( J
今后对传晖有什么要求,尽管拿何三做幌子好了。
% j+ w) I7 c" C& @; N# T谁教何三暗中窥视他。
) b3 {# Y& ~: h, N做第三者,其实就是自动送上门,等着被人利用。
6 k" N: \& n- i8 I. G: o+ {" P6 N皓恩心情很好地唱着“ 假如大家高兴你就拍拍手 ”洗完了澡,扭着秧歌爬到床上。 . ?' H/ ?0 H1 B# e: j, F
“ 传晖传晖,你看我的伤口完全长好了。”对传晖,他一向是报喜不报忧,有喜事,一定夸大一百倍立刻上报。
" V5 Z/ M) Y7 G, I; f; l; v传晖伸出手,在皓恩的伤口附近轻轻触摸。
]& J+ a7 o9 W9 _: y8 s4 A因为是枪伤,伤口不过铜钱大小,前两天拆了线,这时侯还能看得见圆圈状的线痕。
/ o, m& |3 a6 g& O/ D0 _$ f奶油白的肌肤上,这块红色的疤痕烙得传晖的视线生疼。 / v% ~2 T) _" v# J I- _
皓恩把传晖的手按到伤口上,“ 看,已经长好了。按一下,没事的。” 5 \4 ~( S; Y1 n; s0 e1 a9 I# e
传晖小心地把手挪开,“ 表皮组织是愈合了,可里面的筋骨跟肌肉还得慢慢养。”
) y- w5 _ Z9 |2 H/ z* u- K皓恩挥一挥胳膊,“ 传晖,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酷?” 9 U2 W# p) @* M O
可惜这个疤要脱了衣服才看得见。等夏天的时候,一定要去海滩上秀一下。
! K* R# V% \8 Z7 c) r8 V“ 如果让庄庆看到,一定会给我定个破坏文物罪。” 3 N l1 n, v6 Y) o# u& I4 k7 H
皓恩抗议,“ 我不是文物!”下巴搁在传晖肩上,“ 传晖,我不是文物。” ; L! Z+ R$ r( j3 i8 T
传晖感觉到下面有硬硬的物体抵着自己的小腹,而皓恩的呼吸,越来越灼热粗重,热气已经喷到自己的颈项。 , [/ n3 I1 i$ e S# {9 a: b$ B9 L
传晖心想,你要真是文物,就好了!至少不会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 ( L9 V; G- K,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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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6-11-19 17:5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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