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十分好看的<熊爱>作者:晨曦六月
& v2 k5 X. M3 {! h0 w* s- m @/ M( w9 o- Q
8 ^2 E/ k! i- f8 @8 l一; _# N" Q3 n) v
1 z6 K+ @1 H s& [9 h2 W5 U2 Z5 v. C! ^* ]' f; i; n3 W- U/ p1 Q6 G: j8 D2 r
: X' G$ @- j7 W9 i8 P# Y 下楼去买了一瓶矿泉水,走进一家面包店,买了一个两块钱的面包,走出那家店时听到后面两个小店员在嘀咕,瞧,两个月前这男的看起来多帅啊,现在你看看,跟流浪汉似的。( g6 I H6 {0 O: g1 k5 R
走在街道上,路人匆匆忙忙的,我觉得我可算是最悠闲的一个 人了。没有工作,没有忙碌,只有整天的发呆和睡觉。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眼睛太久没有适应这种光线了,刺痛刺痛的。最近的我,就像是阴暗潮湿的角落生长的花朵,只适合黑暗,不能接触阳光。
/ h3 w6 i8 i( q 隔街有一家屈臣世,走了进去,打算买一些洗面奶和面膜之类的,以前喜欢保养,老是往脸上招呼各种各样的东西,皮肤是细嫩细嫩的。今天难得心情好,就买一几瓶回去吧。& B6 Z* f2 P+ W# e0 [" {& P- T( L
当我把一大堆化妆品放在柜台上时,我看见旁边的人诧异的目光。付完帐我发现今天用的钱是前两个月加起来的一倍。走出店门看到门口的镜子,镜子中的人,杂乱的头发,苍白的脸,胡扎满脸都是,唯一不变的是那肉乎乎的身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瘦下来的。从小喝水都能肥,幸好身材总保持在小熊的范围之内。以前还算一个小U熊,现在的样子可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哎,反正现在没有人欣赏。/ Z% p- Q+ c, O
回到家,就直奔厕所,刮了胡子,然后把买的洗面奶面膜往脸上招呼。当我正躺在床上拍着脸让皮肤吸收面膜的精华时,电话响了。我仰着头拿起电话就说,喂,谁啊?本少爷正忙着呢。
$ z* w; ^7 n5 q- H" a- }+ l# b3 I 电话那边传来个尖锐的女声,哟,咱们虎少爷现在枯木逢春了啊,现在正和哪个男的火热奋战呢?. U& n0 j/ C5 w3 K
原来是敏儿,一个四川辣妹子,以前一个学校的同学, 追了我两个学期,最后我走投无路,只有跟她坦白不是你不好,而是你根本不是我的那杯茶,本少爷对年轻貌美没兴趣,咱喜欢的是成熟稳重帅气的。她那时愣的消化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接受了事实,第二天又追着我跑说跟我做姐妹,我靠,我虽然不好女色可也不能弯腰做女人啊。不过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只因为对她还是挺喜欢的,纯欣赏那种,她那个性挺合我的胃口的。6 X# m1 ]3 Z$ `7 Q% O
到后来她就有些无法无天了,整天管我这管我那,就连我和兵兵她是挑三拣四,最后才承认那男人是我的男人。不过她一直都是保留的态度,说我被甩的时候她的胸脯永远向我展开,要哭她的肩膀借我。
' {8 `5 G. I) ?4 l4 \5 c% S她说,你兵哥哥不是两个多月没去你那了吗,现在跟谁呢?我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说,我正和我那十指兄弟玩呢。她听了笑得特淫荡,说那我不是打扰你了。我说妹子你得心灵可真是污染得够彻底得,哥哥我正在做面膜呢。
! f; B ?* w% Z9 X7 l+ K- D 她大声说你真成了高人了,知道我今晚约你出去喝酒,就在那里打扮了啊。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这两个月她一直约我出去,被我一次次拒绝了,就是没那个心情。她没等我拒绝,就在下猛药,晚上可是很多成熟又魅力得帅哥哦,不去你别后悔。/ m4 q9 t* T6 N, x6 E7 E* \9 o
我说好吧,晚上八点开车来我楼下接我。她说我六点到,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好了我也要打扮了,挂了。然后我就听到话筒了传来嘟嘟的声音。( D" O! }" T( `- q
这女的,就是那么让人头痛。不管她了,我继续做我的面膜。
5 x) N Y' P6 C8 G# `3 H% U3 m
# K3 a7 |1 x: G# t* T/ [
/ }+ _4 J5 Q$ i: {& A4 a+ h0 k7 Q5 k, n
二
* i7 U$ g2 p- e' u* m6 G: }+ [. ~. n! z4 T7 d
# L, u' W! E, O; ~& l# @: X4 x" p, \% A1 K% j8 @" Q7 u
傍晚六点多,我冲了个澡,就躺在沙发上发呆,整个房间,在昏黄的夕阳的余光下,变得一片沉静。这个房间,还是和半年前一样,记得我第一次进来这个房间,是拖着一个红色得大箱子,现在箱子被我塞到房间得角落里。那时房间的一侧是窗户,占了整个墙面,窗户生着锈,斑驳,有的玻璃都没了。外面不到里两米就是别人家的住房。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整个房间。 o. z) l0 Q' c: E; ~
记得当时,兵兵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把我推到了窗户旁边的角落里,他吻我的唇,他说,你这是初吻吧。我当时脸红了,幸好光线很暗,看不到我的表情,我头低了下去。他紧紧地抱住我说,小虎,你真好。我在他坚实的怀抱里,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他肉乎乎的身子靠着我,我感觉到热量从他身体里传来,我的手在他胸前抚摸,感受一个壮熊的身体。
7 q0 D5 P9 d7 C% q 我是喜欢这种壮实的大熊的,兵兵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达到了两百。在他的怀抱里,我感到无比的安全,他脸上胡扎很多,扎在我的身上刺痒刺痒的,经常会引起我阵阵莫名的快感。+ O" @: ^5 O! h+ D. T7 `
敏儿打我手机时我正看着那个角落发呆,我在想,兵兵哥还有没有可能把我压在角落里吻我。她说,虎姐,我快到了,你立马下楼等我。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山穷水尽了,以后打我座机别打手机。说完我就挂了。2 W; |: v/ X# u& f9 R) S2 F
我到厕所的镜子里照了照,看着镜子种的自己,头发打湿了,穿着也整齐了, 眼中瞬间多了分自信和妩媚,嘿,咱这底子好,稍微打扮就跟白天判若两人。看着自己胖乎乎的脸,俊俏的面容,真是一个无敌小U熊。
7 R }) G1 j+ {+ t- Z9 @4 G' r" @ 当我出现在敏儿面前的时候,她竖起大拇指说不愧是午夜骚熊,那么落魄还能弄得熊模熊样。我坐上她的跑车就把墨镜摘了,我说瞧我的眼神,电力还有吧,今晚我就重出江湖。5 M9 q9 W6 i- i
她说,最近认识了几个姐妹,长得挺不错的,她们今晚带了几个男的,说是超级无敌好男人。她扬了扬眉毛说,反正那些拉拉也用不上,你顺便挑一两个吧。8 l. R7 n+ |' Z( K; c4 l( j/ F
敏儿自从知道了我以后,就开始去一些同人的网站,而且据说认识了一些如花似玉的拉拉兄弟。挺佩服她的,跟谁都一会就熟,年纪轻轻进了外企,摸爬滚打后就来个三连跳,现在都是经理级别的,跟我这无业游民天壤之别。
. A4 ?( H X0 K; ^; H# T f 她把车停在一家高级餐厅面前,我说,你也忒奢侈,吃个饭随便找个大排挡不就行了,弄了个高级的我怕肚子接受不了,这两个月油盐不进,怕一时消化跟不上。她翻了个白眼说,好不容易能请得了你虎少爷,知道你最近受尽人间疾苦,特地带你来改善生活的。- ]) y5 v( b* _
说归说,我吃的时候可毫不含糊,不吃白不吃,有富婆 请客我可是不能亏待自己。在这种高级餐厅狼吞虎咽的估计也只有我了。可不是,饿了一天了,从接到敏儿的电话我就顺手扔了街上买的两块钱的面包。有大餐谁还吃那个,把肚子空出来晚上吃好的,反正敏儿有从没让我失望过。
. w/ [/ g5 H& z, h1 B1 P7 h 看这敏儿优雅的跟个淑女似的用餐我就特鄙视,平常没外人时跟个狼外婆似的,现在却装得跟个公主似的,她吃了不到一半就又优雅地拿这餐巾擦了擦嘴说吃饱了,我看着她前面那些食物可真是痛心,我说,你这个败家女,不知道粮食的珍贵,来,递过来,我帮你解决掉,有空真得跟你上上课提高你的道德修养才行。她再次翻了白眼,我觉得她自从跟我沾得比较近后,翻白眼的次数呈直线上升趋势。
/ S7 U# R: `' s& n1 w2 _* t% N+ H4 i" C4 j8 C: T( n, q
6 R1 }5 D% J6 Z$ _5 ~! a' n I
& T8 E) `* m' t3 v& v
三% `% W8 ^2 {9 \, V
$ G" `( n6 u$ ~
2 r3 s; T7 m" L: l. L, U; e3 s
. _4 ]/ S3 `& k/ p5 A- _8 J) P 说实在的,敏儿最近的品位也太差了吧。瞧她这次找的人,两个女的估计是一对的,长相看起来特般配,都那么鬼斧神工,长得都特有创意。其他两个男的,眼光贼溜贼溜的,真是真人版的黄鼠狼,两眼冒青光,典型的饥渴加欲求不满。我对他们微笑,手在桌下掐了一下敏儿的大腿,她笑得特谄媚,呸,鄙视她。就这还很多魅力又帅气得帅哥。
- h) ]5 p0 B$ C& c3 `$ k, A 我心里正打算该如何脱身,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我正想拒绝,我心想这里群魔乱舞了,再弄个妖孽坐在旁边那不就有罪受了,可抬头一看,那眼睛是一亮啊,我立刻说可以,并且加多一句,当然可以。他微微一笑,坐在我旁边,敏儿笑得特得意向我介绍说,这个是我公司的经理王东,你叫他东哥好了,然后她向东哥介绍我说这个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小虎。东哥伸出手来跟我握手,他的大手有些粗糙,有着男人特有的坚毅,他握得很有力,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他的目光炽热,直视我内心深处。
( ?9 i) g" l; i0 `' [ 我内心在想,这真是一个优秀并且带着诱惑的男人。喝酒时我不时用眼光打量他。这是一个平头,小眼睛,长得特憨厚的男人,衣着品位不凡,白色衬衣下包裹着一具健壮微胖的身材。胸肌微突,手臂健硕。我特喜欢这种男人,成熟稳健,能让人充满安全感。# V3 ~* L3 u" k/ Q; w: b
他一直和我攀谈,我们仿佛忘了周围还有人,在这个有些混乱的酒吧里,我们像是置身于一个小房间,一个二人世界。谈天论地,无所不谈,他很健谈,我本来是属于不多话的,但跟他在一起就不由自主一直不停地说,我也忘了当时我说了些什么,反正天马行空,过去的事,我的生活,我迷茫的明天,我不停说着,那夜我喝了些酒,不过脑子特别清醒。东哥那时说了一句,我一直都记得,他说,生活就是那么钝重让人无法抵挡。8 c7 P# X# s' @. Z! C
是啊,生活就是那么钝重让人无法抵挡。我们都试图反抗,可却无能为力。只能由那股暗流所席卷。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抱着我。我靠在他的胸膛上,闻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那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突然我的泪流出来,我想克制住,但是眼泪就像决堤的水,从心底涌出来,打湿了东哥的衣服。他把我拥抱得很紧,那个时候我有种错觉,觉得他像个天神般保护着我。我那时忘了兵兵,忘了敏儿,甚至忘了我自己。就那么舒服那么自然地靠着他。
3 B. c3 C9 \7 E5 R- ?8 I! O 我们要走时我没有坐敏儿的车,敏儿有些担心,可东哥对敏儿说你还放心不下我啊,我保证完好无缺地把他送回家。, T& t! A! T S7 H" {& Z
( R& k: z' K& F% V% }1 R; y
' Z8 V0 `: t( X, V `
* K3 Z1 W* Z' I8 ?" G
四
1 N: X+ R& [6 f! D/ }6 i/ ?
4 x+ P$ E! z0 y M8 y/ D1 q4 x V3 u$ y ^" a) u% V( |; U; F) @
1 g8 `2 e. E* s" v 东哥的跑车果然舒服,好久没坐好车了,记得兵兵当时开车载着我在广州到处转,当时我就坐在车里手舞足蹈的,那就在旁边微笑地看着我,笑容中带着深深的宠爱。哪像现在这样,我端正静坐,整一个人特文静,也可以说是矜持吧,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无论如何都得给点好印象吧。/ f, v$ q% N" T5 Q
东哥开着车说,你现在什么工作。我呵呵地笑,我说我现在没工作呢,一男人养我。说完我看着东哥,他没在开口了,专心开车,眼睛望着前方,我想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出。
2 u2 Q5 o% z4 t& k, C7 Q' B 车内的空气凝固着,我索性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听东哥放的歌曲,是王菲的《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反反复复,反正每个人都是孤独。”王菲的声音在夜里像翻飞的蝴蝶,飞进心底。我想起了兵兵,跟他的这些日子,反反复复,其实我们都是孤独的,他有他的老婆,他的生活,而我却连第三者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他是爱我的,我知道,但他更爱他的家,他放不下他现在幸福的生活,他年轻貌美的老婆,精灵可爱的儿子和他政府的工作,我知道他的幸福是假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真正开心的。但是,又有什么用?到最后,他放弃的一定是我。
: L- j. d9 n0 W1 Y6 n0 l 不知不觉,我的手再次被一张大手包裹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温暖。车停了,我们俩就这么坐着,我顺势侧躺,枕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传来热量,我感受到了他的呼吸,钝重而深沉。他的手,搭在我的腰间,轻轻抚摸,我知道他想想做什么,我没有制止,今夜我选择随着心而走,压抑了那么久,心底的沉郁需要放纵。腰间传来酥软的感觉,我正等着他进一步的行动。东哥突然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坐起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欲,他开车了,我再次靠在车窗上,酒精的作用让我大脑有些昏眩。
: @$ K) D* o l0 s8 [3 e7 ^ 不一会他说到了,我睁开眼睛,发现是江边,不远处的大桥灯火辉煌,在深夜里带了份寂静的庄严。我们下了车,今夜风很大,我抓着江边的栏杆,把身体尽可能伸展到半空中,九九哥在背后抱住我,他的脸靠在我的背上,我说你怎么带我到江边啊。他说,那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9 H$ u1 ?( ^5 _+ k: X+ T5 J
我转身抱着他的脖子,我说我以为你把我带到酒店呢,害我刚才特兴奋。他哈哈大笑,说,那等会去还不迟的,你这个坏小子。这时我亲吻他的脸,在他耳边说,你不会的了,今晚我将完好无缺。然后我抱住他。' N9 d0 e4 G' T
我们就这么抱着,灯光洒在我们身上,渐渐有了倦意,我说你抱久一点好吗?他把我搂得很实,我的胸口靠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厚实的肌肉和钝重的心跳,在我心房上轻轻敲打。" p& E! S9 _3 v, P
橙色的灯光,寂静的夜,远处的灯火,时间仿佛停滞,东哥男人特有的香味包围着我,来往的汽车车灯一闪而过,我的脸靠在他身上,一半是阴影,一半是光明。3 ]" M5 N+ a6 ^- U9 n4 f- w
9 d( Q! U) h, d3 D" J" {
( d" i( P/ A4 n. q. J3 L# Z; Z9 {* l& W6 q- `
五
6 N3 n6 C1 x/ `! l( {* G+ ^4 T$ j/ B
0 m1 i' H) e$ r' O
. W4 j2 l9 d& d! V- O, O; a( H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东哥最后真的把我完好无缺地送回家,到了家楼下时,我的心里有些松了口气,也感到一丝遗憾。我吐了口气,对东哥笑了笑。我说到家了。他帮我解了安全带,在我胸前说,怎么,听口气好象不那么情愿回来似的。我摸摸他的脸,我说本来就是,整天就我自己闷在家,都快闷出病了。他笑了笑说,快回去吧,以后觉得闷就找我吧。我点了点头。0 D# b% |" g6 N% S% }+ h
打开车门,突然,我有种冲动,回头搂住东哥的头,吻住他的唇,我感到他坚毅的嘴唇有些冰凉,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我全身酥软了。夜更沉了,我沉醉在嘴中的甜美。最后,东哥离开了我的唇,他说坏小子,快上去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待会会在车里发生什么事。- ]1 n) h# c2 N* p$ A. R7 h8 a }5 Z
我笑了笑,打开车门出去了,我向他挥手,他示意我先上去。我对他说晚安就转身走进小区,走到三楼时手机震动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东哥的,他说,今晚和你在一起特别开心,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你这个坏小子,勾引了我的心。我看着短信,心里幸福得跟花儿似的,我靠在墙壁,就看着他的短信,不住地发笑,我知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 a! f8 G4 }& {( E( e# Z六
" c& J4 j9 j6 C" C; f5 c" u O" a" o) Z+ s+ o( H
# P: D, l) ^' T/ d( Q l% ~
+ E9 J2 Z$ b* Q8 |6 s; m1 H7 h 打开门时我发现门没有反锁,我知道兵兵回来了。不过此时我的心并没有喜悦的感觉。等了两个月,一直期盼他能回家,现在内心里就有一股惆怅。我打开灯,看到他在床上睡着。他没有穿衣服,他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我走到他旁边,他睁开眼睛说回来了啊,怎么那么晚。我说敏儿约我去酒吧。他笑了笑,你过得还挺潇洒地嘛。
3 N9 ^# J8 G- F: R+ @2 _7 w" j$ E 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彻底愤怒了,我说我潇洒什么,我两个月一直在家等着你,盼着你能来,可你呢,一直在哪里,回到家就指责我,你又陪了我多少。他说我儿子生病了,我得在家陪他。" y: t; o; y5 M6 W: A
我笑了,我说陪就得两个月在他身边哪都不去?骗鬼吧你,我呢,我整天在家期盼着你来,又有谁陪我了。
% M! I, I# E! O' R0 L- W% h 我还没说完,他就把我拉到他身上,我触摸到他火烫的身体,我发现自己还是渴望着他的。他亲吻着我,舌头在我口中疯狂地打转,他咬住我的嘴唇,我尝到了腥热的味道,我发现他今天特别亢奋,还带着残忍和疯狂。8 R8 S, _" k6 g/ L' w& t* ~
他脱了我的衣服,舌头在我身上打转,他舔着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的性欲被彻底地挑起。我抚摸着他的身体,这是一具我迷恋并渴望的躯体。他打开我神秘的地带,最后带着侵略性毫不留情地进入,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夹杂着充实的感觉。% m: _6 R- m6 D( y% y1 s
他边律动边说,你小子满足了吧,有我还去找别的男人,你说,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Y- t& L4 U5 ]3 n4 ?7 V
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享受着此刻的销魂。
1 P# K% Q- L6 R* ? 我感到他的亢奋,我们疯狂了,纠缠在一起,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我们的结合深入而且神圣,我感到我们就是水乳交融的一个人。0 c; s9 ~2 d9 A. n2 a
当他把火热注射到我身体的深处时,他虚脱地躺在我身边,我听着他钝重的呼吸声,他伸出手搂住我,我看着天花板,他说,你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2 F8 b) }$ T. v( u! R
我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我说,但你不是属于我的。
+ {3 u3 h! w# e/ o3 H3 I
5 [ m+ A" W7 A$ K. y
* S8 t+ T! u/ H5 u
3 O) x( C1 h/ D. q七
% f; m, ]3 q9 ^6 m8 q5 H! y; L S7 [7 P. Y/ s/ y3 G
% K- q: O4 O% }0 z8 ]
/ z ? h; q$ x# `, [# r& ~. X) h 激情过后,我走进浴室,兵兵躺在床上抽烟,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似乎要涌出来。我突然感到愤怒,我现在在这里算什么?整天在家里等着自己的男人回来,期待着。可是,他却不是属于我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离家背井,住进一个男人安排给我的家,可是,这只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p- |, q( X7 F% X1 A5 y8 ^0 j& i
我打开浴室的门,他还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着烟。我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罐装啤酒。我扔给他,他没有接,啤酒砸在他身上。我打开啤酒,一饮而尽。我说, 我们该断了吧。他没有回答我,还是盯着床单。我们该断了吧。我重复了一次。, \5 O: Q4 g: s. j6 X- J
他说,是刚才那个男人吗?他抬起眼睛,我发现他眼睛特别深沉,带着一丝特别的东西。我说,我只是厌倦这样的生活,我不想别人分享我的男人。
l6 j# e$ C4 E2 ]0 D7 ~ 他又点了一支烟,他沉默了,在想着事情。我也一动不动,站在他旁边。时间停滞了,我们都像静止的雕塑,静静地等待着什么。2 _* }# D2 }; a% U
当他抬起头时,他笑了,他说,好吧,反正我也厌倦了这样地生活,让我们两个都自由吧。7 s( y2 a4 @# e0 ^
. I8 c4 A$ M, I; ?# b8 e1 o+ u& u3 [" U7 h# C
# S+ E% I2 r+ X) |八. a8 q0 ?2 }9 D F! P! V, {
+ n0 |$ C" F0 h, D+ ?1 P/ Z
0 a( m% R( e; T9 O& W/ Y7 L& ]& T" s# F
]3 @( ]. v) N8 s1 F# k 再次接到东哥的电话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了,兵兵也离开了我一个星期。他走了,没有带走他的衣物,还放了两千块在这。他说,你没有工作,这两千块不多,只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你继续在这住吧,我以后也不再会来这里了。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在我生命中曾经异常重要的男人,从此就走出了我的生活。; D* s9 `8 L) X! r
东哥问我要不要出去玩,我说不了,最近特别累。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听敏儿说了,你最近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我挺担心你的,今晚我过去你那吧。
7 _7 G6 B- |7 p1 M" e' D 我想了想,说好吧,到楼下给我电话。
0 h/ V _5 D/ E0 X! g b 接完电话,我倒头就继续睡。最近我整天睡眠,醒了就发呆,饮食也混乱,有时一天只吃一餐。我发现我内心一直在压抑着,兵兵的脸,兵兵的身材一直在我脑中反复出现,我发现自己越发地想念他。我想起了他的好,想起以前和他一起时的甜蜜生活。
5 @3 C( @* @0 } F 有时,当爱深深地扎入心底,是没有可能连根拔起的。但我一想到他和他的妻子还有可爱的儿子其乐融融的情景时,我就对自己说,你的选择是对的,你也要有你的幸福,不要后悔。
- ^8 Q* F* s! s, Q6 l 东哥敲我的门时我还在睡觉,起床开门,我只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内裤。打开门他说你小子来诱惑我啊。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啊,不是说打电话给我吗?
# j; `$ ]: c% k" }' Z! L他提着很多东西,他说这些东西放哪?都是些吃的。我说里面有个小冰箱。他说我打了三四个电话,我估计你是睡沉了,就打了个电话给敏儿问了一下,她告诉我的。
1 g( z- W+ l; I2 z 我看他汗流浃背,我说外面很热吧,瞧你的衬衫都湿透了,脱了吧,反正这里没外人。
3 |# v, V8 F$ X8 l0 g4 k, v! B我再次看到他健壮的身材,说真的,那肌肉还真是吸引人。我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身材看,他看到我那色狼样,说,你小子是禁欲太久了欲求不满吧,口水都流出来了。6 F+ f8 D! ?, w$ }) m# `0 B' j
我嘿嘿地说谁叫你那么吸引人。他走过来抱住我说,那我就牺牲点安慰你这寂寞空虚的心灵吧。我推开他,我说你全身臭汗味,快去浴室洗洗。他哈哈大笑,转身走进浴室。
+ @9 n# r. b% m" J6 t. C 盯这他的背影,我才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有了反应。0 l, M' Y# }0 H: S/ Y! Q- p
听着浴室的水声,我突然想起兵兵在时,他老是会忘记拿毛巾或者别的东西,然后把我骗进去,不免一番翻云覆雨。9 G4 h& V) }7 ^1 \& b0 q
他就是那种调皮的人,还有他干净的肉肉的身材,水花溅在他的身体上,晶莹晶莹的,特别吸引人。+ J# K- y ^) d/ y3 P* `
哎,我敲了一下头,我又想起他了,老是忘不了。
3 x# r9 e; \+ _0 K 我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了,东哥走了出来,只穿一件小内裤,内裤里包裹着一件巨大的东西,我把眼光移向别处,我说你快去做饭吧,我都饿坏了。5 O8 Y5 \7 ~- b
很自然的,那天夜里,东哥就在我家住下了,有时我就想,性这东西,还真XXX简单。只要看得对眼,最多也就是三毫升体液的交换,迷恋身体,激情放纵,只要不放下情感,就能理所当然。以前的我特别厌恶这类感情,兵兵也是,所以刚开始时他信誓旦旦,说得天花乱坠,把感情纯真化,把生活理想化,但他最后还不是离开了我。9 [2 w9 ^) ?& n% h& B* }
我现在对所谓的爱已经灰心,我想,只要找一个喜欢我的人,不管是喜欢我的心还是身体的,只要不会让我伤心的,就好了。而东哥,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 E6 q l3 y" \8 ]$ k4 q 他对我很好,那天夜里我们不知道谁诱惑谁,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反正自然而然,似乎水到渠成,我们就上床了。激情过后,他并没有像兵兵一样抽烟,而是拥抱着我,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回味刚刚过去的激情。他吻住我,我激烈的回应着。. b+ L7 d7 }; n
最后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笑了笑。他补了一句,当然,我也是你的了。4 x( Y; J9 ]$ U- q
接着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来我家,他做饭很厉害,绝对有高级厨师的水准。敏儿来了几次,吃了他做的菜后准备每天来蹭饭,当时就被我奚落了一顿,最后带着悔恨表示惭愧后来只是偶尔来饱饱口福。不过她也知道电灯泡不能常当,这种遭人唾弃的角色偶尔还可以,常这样可是会被人揍的。# m9 v$ e- Q G, p7 q2 D" H
其实,东哥全身都似乎能找到兵兵的影子,但是,他有一点绝对比兵兵好,就是他没有妻子,没有儿子。他不必背那么沉重的责任,也不必让我背负满心的罪恶感。 `3 s) E& |; j5 i# D3 K2 \
记得有一次,我和兵兵在逛街,突然遇到他的妻子带着他儿子去买菜,那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地接触他的家人。他的妻子长得很漂亮,标准的大美女,温柔婉约,而且特别热情。听兵兵说我是他的同事时,死活拉我去他家吃饭,我当时向兵兵求救,但他也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去到他家,我发现他家布置得特别温馨,可以看出他的妻子是很尽职地一心为了家的好老婆。当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情景,我突然心黯淡下来,我在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兵兵像一对夫妻一样住在一起。看着他的妻子对我的热情,我内心里只有满心的愧疚,和有一丝丝嫉妒。不过,我想我才是那电视里让人恶心的第三者,不单是背地里分享她的老公,夺去兵兵对她的爱,现在还不知廉耻地登堂入室,我那时在他家简直就是芒刺在背,最后我借口说刚好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仓皇地走出他们家。在走出他们家的时候,我的眼泪是哗啦啦地往下流,我一直走着,在街道上盲目地走着,我在想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只为了自己所谓的爱,而突兀地闯进他们的生活,我那时感到的是彻底的绝望,我想离开兵兵。
4 M$ |5 F7 \0 |; J9 ^ [. m* \ 那天夜里,当我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时,兵兵回去了,看到我在收拾东西他乱了。我第一次看到他是那么不知所措。他说,虎儿你怎么了啊,下午就看你不对劲了,别吓我啊,我不能失去你。我当时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再当第三者,不想再继续伤害一个毫不知情的女人,我感到自己特别可耻,我为自己感到丢脸。* x' R% `, J' r
兵兵当时沉默了,然后他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但是我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期待和渴望,完成了学业,找到工作结了婚,在外人看来我是那么地成功和幸福,可是我内心里一直不甘心,一直不开心,直到我接触网络,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我内心里究竟需要的是什么。我知道我这样对不起我的妻子,我也会尽可能地对她好一点,可是,我也想追求我的真爱和幸福啊,虎儿,别这样。我当时没头没脑地回了他一句,那你不会离婚吗?
" b8 a# f0 x5 C: ^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说,我放不下我的妻子和儿子,这是我的责任。就在我问了那句话后,我就发现自己也是自私的,我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要求他离婚,我那时也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离不开他,我趴在兵兵哥身上痛哭,我感到他也在抽泣,我知道他也哭了,他在为他对他妻子和我的双重愧疚,为他对我的心疼,这个坚毅的男人,也哭了。
: J! r7 C U4 N# N 后来我只字不提他的家庭,我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我们两个是幸福的生活着的,我们并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过好我们的生活,我们只要快乐就行了。
5 h( F7 F8 ~9 ^$ F8 Q( {+ ]/ k) L$ c& R
: m9 s+ \8 `$ f& s1 J7 `' b
九, Z# R" c, S X& V* |- a2 ?6 J8 x
8 X' D0 q& t9 j4 a+ q- k0 B3 T5 e
# E1 }2 H0 w4 n2 e c
q/ S; F- X) F1 Z) q 我没有搬去东哥的家,他一直叫我搬过去,确实他每天赶来我这也是挺麻烦的,广州堵车那个恐怖啊,而且又在不同的区,来回都要两三个小时。他没问我为什么不想搬,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说想念兵兵吧,确实有一点,可是又好象不是全部的原因,可能就是这间房子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了,有些舍不得。
* }9 l& ^* W2 I- }; T" H 对兵兵的思念随着时间慢慢地加深,像酒一样,越来越醇。有时我会躺在床上,静静地看天花板,然后期待门突然被打开。我开始听门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近到远,有时当东哥开门走进来时,我会以为是兵兵而扑上去,抱着才知道是东哥,他特兴奋,说我那么想他,我只是笑笑。我知道,人不能贪心,有了一个就得专一,现在既然有了东哥就得忘记兵兵,我尝试了,可是,就是没办法。5 H" O6 \- F, E( D: I# P6 `
有的东西,爱入了骨髓,就难以收复。6 S4 E) U" S1 o( p
和东哥在一起时,确实能忘记很多东西,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有时他怕我太闷,一下班就载着我到处逛,买东西,唱K,旅游。我知道,他是一个很用心的人,我很感动,也很喜欢他。和兵兵在一起,是想毫无保留地付出,只要他好就行,就算要我付出全部,我也肯。和东哥呢,是能理所当然地接受他对自己的爱,仿佛接受他是自然而然的,很平常的。
2 l/ z' t! H3 J5 Z3 Q" k" b& N 我突然想到一句歌是这么唱的: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爱到了极致,就是让人盲目。) F, s, C1 e, V6 G' W
敏儿约我去酒吧,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她递给我一杯酒,精致的玻璃杯内是蓝色的液体,我看着这晶莹的液体,看起来静止毫无潋漓的液体,喝下去却会带来沉闷地翻天覆地的迷欢,我拿去酒杯,一饮而尽。敏儿吓得不轻,她说这可是烈酒啊,不是蒸馏水啊,你小子喝那么猛脑子受刺激了啊。我笑着对她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很开心。1 B6 y8 `9 h2 ^- z4 K0 m
她听了静静地看酒杯,突然拿起一饮而尽。我说,你丫可一点不像女的,你没啥事学我干嘛,这回换你受刺激了啊。她说是啊,还不是受你刺激,你XXX开心,你开心就不会满眼寂寞,你开心就不会不要命的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 b! B3 |1 T
我说,敏儿,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对兵兵的思念越来越深,对东哥的依赖也越来越深,他们就像是两条绳子,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敏儿递给我一支烟,帮我点燃,我很少吸烟,但此刻我确实需要麻痹。敏儿,我发现我真的很爱兵兵,可是,我和兵兵的缘分已尽,我不该去想他,他对我的伤害我无法忘记,在他心里,永远只有他的妻子和儿子,我永远是可有可无的。东哥对我很好,可是,我却可以感受到我不爱他,当他抱着我,甚至****时,我都会不自觉把他当成是兵兵,在心底默喊兵兵的名字。我对东哥的感情,现在越来越像亲人,我对他很依赖,他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伤痛,忘记悲伤。可是我知道这样对他很不公平,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2 i/ I% Z$ Z& }* n9 F" I" ?9 D 我发现自己满脸泪水,敏儿眼中也带着泪水,她说,虎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其实最爱的还是兵兵,不如,不如你回头找回他吧,我想,兵兵也是挺爱你的,其实`````; W4 w2 D: Y# Q5 p' D
她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了,我说别再说这个了,我跟他这辈子的缘分已尽,错过了分手了,就该断了,我不能再让自己再次陷下去。' N; M. [! E9 X+ j# q4 Y7 o
是的,我该坚定了,我不能再那样,我现在的男人是东哥,我也要为了他忘记兵兵,我的生活我要自己掌握, 不想过以前那些阴暗的日子,我要追求幸福。, F" W& h% M/ e
走出酒吧,我望着漆黑的夜空,夜风吹得人特别清醒。敏儿载我回来,一路上我都在沉默,到楼下时我对敏儿说,妹妹,别担心,我会好好生活了。
$ I( W- m+ p* L( f6 |% ]# P6 R 回到家里,他在客厅里等着我,我一刻没回来,他就会担心我等我回家。他递给我一杯热茶,他说你喝得很多吧。我抱着他,在他肩膀上哭,眼泪一直在流,我发现自己特别喜欢在他面前哭,在他温柔的眼光中,我就能放松自己,毫无戒备地宣泄。1 |" a3 F6 i3 ?! X& q- H
他说别哭了,我会心疼死了。我紧紧抱住他,我说东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也好爱你,以后我们就开心生活吧。我感到他身体突然就僵硬了,然后紧紧地拥抱我。2 O2 [6 ^( u" b; Y5 K8 R% ^4 F: Q4 l
1 R. R# i3 t' O" z; N8 a% u; Q! q5 d- h6 P6 L& {6 I2 D$ M) N
. ~1 y+ H7 R* n( v7 y( M+ K4 N十
6 V0 m+ u( z, C2 y) d4 k+ u( A0 J, m% I5 E2 }
" ]; t2 a& n4 ^( R8 E4 \+ N
P# `. e4 a3 ?1 U! j# g k 我搬到东哥的家和他一起住。是东山区那边,繁华路段的小区里,我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我把大部分的东西留给兵兵,我当时带着几件衣服投奔他,现在离开我也是想了无牵挂地离开。, E: U9 T! w: ?7 b2 L8 O
东哥的家装潢很简单,典型的单身男人的住所,我最喜欢他的床,很大,躺在上面软绵绵的。我这人,住哪里最挑剔的就是床了。自从住进那里我每天起床都是快中午了,就到阳台浇花。邻居是一对老夫妻,每天都在阳台逗鸟,我跟他们打招呼,自称是东哥的弟弟。他们说,你哥可是挺有能力的哦,瞧他弟弟长得也是那么帅气。我听了呵呵直笑。4 s7 T. G& ]' k
我下午没事就去逛街,或者去爬山,爬白云山我总是爬不到一半就没办法爬了,身体缺乏锻炼,又胖了许多。晚上东哥六点多回去,一般都是他做饭,偶尔就带我出去吃。他家附近有一家川菜馆,做得川菜挺地道的,偶尔他带我去吃,我被辣得直流汗,口要吐火了,但又觉得挺过瘾的。) e5 X+ r9 X3 U
东哥很爱吃辣,流汗流得受不了,就光着膀子吃,看着他泛红的皮肤,汗流浃背,还挺诱人的。我在他耳边偷偷告诉他,他笑骂我是小色狼。
' \1 j& I, L. i 晚上我们都在看片,我喜欢看欧洲的文艺片,偶尔陪他看好莱坞的商业大片,看恐怖片时我喜欢抱着他,或是他在背后抱住我,他总是偷偷在我耳边呵气,然后轻轻咬我的耳垂。一般一部片都看不到结尾,我们就纠缠在一起了。
+ |6 l3 j, k* E8 e* T. b 那天他激情过后,突然对我说,虎儿,我想跟你说个事,公司想派我过去欧洲。我静静地看着他,他急忙说我想你跟我一起过去。我当时沉默了,我从没有出过国,而且,要我离开自己生活的地方和一个男人去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这种从没困扰过我的问题突然难住我了。我说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4 M4 I5 Q' t# O
他握着我的手说,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要是你不想过去,我就留下来陪你。我突然很感动,这个机会是东哥一直等待的,现在他为了我居然可以放弃。0 X0 L5 \. n( }+ U3 }8 {
离开,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和一个深爱我的男人,我想,也许离开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吧。
9 y- D. _" k8 E- t& r7 z 当我告诉敏儿时,那小妮子震惊了,她说你要为爱潜逃国外了啊。逃避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说我像是会逃避的人吗?她看了我一下,肯定地说很像。
5 ]; a+ `' y7 O; t& U W 我真是败给她了,我说你别在那瞎说,我现在内心坚定地很,正准备和我男人共赴美好世界呢,好了陪我去逛衣服吧。
& E0 h/ }3 v5 x2 n* [% Y N, [7 N 哎,好久没买衣服打扮打扮了,这两天照镜子,发现自己都成一流浪汉了,难为东哥会喜欢我。# M1 I: K" C3 R& W; z5 |
我刚想付帐,敏儿拉住了我,我按着她的手说,妹子,哥前阵子没钱,白吃了你一大堆东西,现在这钱反正是东哥的,你的顶头上司,吃他的好让你尝尝白吃地主阶级的瘾。
+ E4 v3 R5 ^& H$ M0 o+ ?8 p. @$ r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才不是跟你抢付帐,和你用不着客气,我是想跟你说兵兵的事。$ m9 R2 R! p( c) s0 B' x
喀嚓一声,我心里仿佛有什么裂开了。这个名字,以前每天都要叨念无数次的,如今,却如此陌生。我说你想说他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敏儿说你还很恨他。我喝了口酒,我说本来是很恨他的,如今我已经快忘了这个人了。就无所谓恨不恨了。
+ G" {2 R) D6 r) c0 ] ^/ e 好吧,既然你选择遗忘那就算吧。敏儿站起来,说,那我们走吧,去买衣服。
, V, N+ r, A( f. z9 u; ~ 我的心突然很痛,我起身,拉住敏儿的手说,他发生了什么,你说吧。
+ ^ T2 f, \& {: x9 K" l; ^
" U4 ?1 ]3 s7 @% ?
, O$ y- E! L9 C; X ]2 P! h' b) T* I; f4 }8 ~ {" ^
十一
9 }' F0 y/ K) o4 s. ?5 f( r# b' N' g
# y& x. {, B F6 c& a- v
4 ~0 K. O, Q; h- e n
再次走入他家的小区,感觉就像昨天一样,这个温馨的地方,承载着我无数的梦想,无数次痴想能住进这里,但这里却成为我看清自己的地方。2 v. V7 ~- Y: N) Z! V- X3 B
那段时间,我强把他留在我那里,就是怕他回来,这个温馨的温柔乡,这个可以让他其乐融融的地方,让我万分恐惧,我知道他回来就会忘了我。责任,远远可以压过爱情。
) u* M, x1 S3 w/ V" M- p5 g 那几天里,他在我那住得有些烦躁,我对他说,不管你什么原因,今天你从这走出去,你就别回来了。他忍了两三天,终于夺门而出,我对着他的背影,咬紧了牙,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好狠心啊,你爱我,却连好好陪我都不成。我好恨,恨自己,恨自己为何爱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明知道是悬崖,也丝毫不怯弱,奋不顾身,惹火自焚。
9 `! F/ T& }* W! Y: s 哎,这段爱情,一开始就是错的。
7 r+ D/ h _" J1 u$ _ 他打开门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兵兵憔悴成这个样子,胡扎满脸都是,脸色蜡白,头发乱糟糟的。对于我的来访,他是完全料想不到的,他有些慌乱,跟不知所措。
! D o7 v: U9 [& ?4 w2 r 我喝着他递给我的啤酒,他说家里这几天没煮开水了。我看到地板上满是罐装啤酒的空罐子。9 ]* i- S0 T$ o2 k0 }7 c. Q, [
我静静地说,你何必作践自己,这个时候,你更应该挺起来的。他低着头说你知道了?- n( y1 M- J( i
我说我知道了,敏儿告诉我的。他抬起头说没事,我挺好的,过了这段日子,我就挺好了,等你去了欧洲,我也就轻松了。
1 j8 s" u# v- G( z) b# n( E 眼泪,无声地滑落,兵兵坐到我旁边,说你别哭啊,看你哭我内心就跟刀割似的疼。/ P+ M9 w+ m/ U$ P
他坐在我旁边,熟悉的气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突然失控了,我用拳头砸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你失去了儿子你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你离婚了还能那么平静地说分手。他抱住我,我在他身上哭泣。
' x R& t/ W" a2 r/ e$ h 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坚决不让你回来,你还可以早点跟你妻子把你孩子带到医院的,你妻子守着儿子坚决等你回来我却死死地留住你,兵兵,对不起,是我地错。5 { O- v0 W ~- Y- f; \4 d
兵兵拍着我的后背说没什么,都过去了,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其实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结婚了还去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说分手时我的心好痛,但我知道这是很好的结局,这也是对我的惩罚,你一直要我离婚,可我离婚却不能挽留住你,这也是天意。; y8 g; r! D! h
泪肆虐着,心剧烈地疼痛。我哭倒在兵兵的怀抱里,这个熟悉的怀抱却阴差阳错地不再属于我了。* [" T) R: B8 D: P3 h
突然,我感到很累。我转了一大圈,才发现最爱我的确实从来都没有抛弃过我,而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受伤害的人,却是一次一次地伤害身边爱我的人。+ T, f' a A' S( `, ^3 I
累,好累,眼皮在打颤,迷糊中兵兵那张胖乎乎地脸印入我的心底。; V$ C h+ L" B8 P
但愿一睡不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