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夫朋妻友》 BY 焰雪炎雪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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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B- l8 O& |: s5 A3 s5 C作者:焰雪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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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c6 M; ]9 }1 m文案:
' O( `: J, C# |, e朋友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杆死党，两人却被迫到美国结婚，成了合法夫妻。
0 |' R  z" u- u5 j% [0 P既是手足又是衣服，那他更是少不得。
8 W8 W) F! y7 `3 I6 j被逼穿上的这件衣服恰巧两人都喜欢得很，要他们再脱下来可就难了。
想要斩断他的手足脱掉他的衣服，不管是谁，休怪他翻脸无情。


第一章
　　卓夜旭一口茶全喷到西装上，可惜了这套杰尼亚，今早为见艾老爷子特地穿的。虽然知道好友说这话自有他的理由，但似乎太过荒唐了。
　　
$ J' F7 ~- g; e. q( e; x' G! o　　艾九从女佣手中接过白毛巾亲自为他擦拭水渍，那亲昵的样子让他全身汗毛耸立，发誓回去就把西装烧了。不留痕迹地推开艾九，拿过毛巾说：“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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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f4 c. R( }5 C　　“不管爷爷您相不相信，我喜欢的人是…夜旭，我希望爷爷成全我们。”以往都叫阿旭，突然叫起夜旭艾九禁不住寒颤了一下，卓夜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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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M% }' q+ Z6 {4 G7 h$ m　　“哦？原来你中意的是男人，还是卓家小子？所以这半年来才遮遮掩掩？”无稽荒唐的事在艾祁榆眼里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件寻常事，他连眉头都不曾皱过。
　　
, s9 w' e4 e: v0 m3 A/ I8 |" E　　看不出祖父的波澜艾九心惊肉跳，卓夜旭也不敢贸然开口，两人甚至不敢交换眼神，在艾老爷子面前任你是孙悟空也翻不出他的手心，何况他们只是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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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1 d5 L5 l# K1 r7 z　　昨天，一年难得见上一面的祖父突然召见，今早天没亮艾九就上卓家把卓夜旭挖起来壮胆。卓夜旭骂他是懦夫，他反击，你行你敢一人去见那老头么，卓夜旭当下说不出话。
　　
　　说起艾老爷子黑白道上有谁不敬有谁不怕，曹操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而艾老爷子绝不给人有负他的机会，一旦有蛛丝马迹他必然将其连根铲除，错杀一千一万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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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从来都摸不透祖父，突然的召见也不知为了什么事，当祖父问他近一年在偷偷摸摸做什么时，他知道事情要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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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于琪琪是于明德的孙女是在与她交往半年之后，都怪一时昏了头没有事先查清楚她的家世。于明德一向扎祖父的眼，他自然不是祖父的对手，祖父觉得他这虾蟹不值得动手，因此他全家才安好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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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祖父知道这件事那于家算是倒头了，听祖父的话只是察觉他隐瞒有事，并不知道他在和于琪琪交往。他不能说实话，也不能愚蠢地在祖父面前耍花样，慌乱中见正在悠闲喝茶的好友不知怎么就说，我和阿旭…夜旭在交往，我们是恋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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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y# L# n5 d$ Z　　祖父向来不浪费多余的精力，只要信了他的话就不会再去调查这件事，和男人交往，足以解释他为什么偷偷摸摸。
　　
. a$ z$ [( K1 s5 S( q* i　　“卓小子，我问你。”
　　
　　“是，艾爷爷请问。”卓夜旭规规矩矩端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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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5 C! H+ h" X　　“你和艾九是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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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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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I3 W* d! Z1 w% `3 {% y　　他支支吾吾，艾九急得想跳脚可又不敢出声，这一出声就等于是不打自招，承认在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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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阿九…的确是恋人，我们是认真的…”卓夜旭红了眼眶，害怕和慌乱被他演绎得入木三分，那凄然，那情深，直叫艾九在心中拍手叫好。
　　
　　“卓老头知道吗？”艾祁榆问的是卓夜旭的祖父卓士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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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也请艾爷爷别告诉爷爷…”祖父得知后会不会像艾老爷子这样冷静呢？
　　
6 o1 F4 Z3 N2 w. y6 M6 @9 x9 p/ ~1 ~　　“恩，你们先下去。” 艾祁榆挥手让俩小子告退。
　　
5 t$ U: Z2 X' k) J; F　　两人出了大宅上车，卓夜旭抢先占了驾驶位，车开到一里远之后猛地刹车，不等艾九从车里下来就将他从车里拽出来，一个骑脖子扔出三四米远。
　　
　　“XXX臭阿九，你想干什么你说，我操你祖宗，谁和你在交往，谁和你是恋人，你他妈变态了是不是，啊？”脱掉外套拉开领结，抡起拳就要上去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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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爬起来转到车的另一边，手撑着引擎盖不断地点头哈腰：“阿旭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急啊，想起火哥儿搞同性爱的事就张口说出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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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5 O( `) a　　“火哥儿搞同性爱你也想搞，你一个人变态就够了，拉上我算个什么事儿。”
　　
. J6 B* l: l" L$ i, _  i2 R. ?　　“平常就属你和我走得近，我不那样说能让老头相信么，我不能害了于琪琪和于家啊。”
　　
　　“张口闭口都是于琪琪，你怕害了她就不怕害了我，万一你家那老头对付我卓家怎么办？做兄弟做到今天这分儿上我算看透你了，艾九你他妈就是个没义气的孬种！”
　　
  w6 M* ]7 c4 o" N　　听他说这话艾九慌了，“别，别，阿旭，她怎么能和你比，那个俗话说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能不穿衣服还能砍了手脚？男人大丈夫总要有担当负责任，我不能害了人家不是。”
　　
　　“我不管，这事别揽上我。”卓夜旭摆明了不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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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J: h( w8 }/ k( P3 ?( i　　“阿旭——”艾九长长喊一声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摇晃着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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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恶心不！”卓夜旭突然发难，擒住艾九的手将他压在引擎盖上，艾九俊帅的脸被压成了柿饼。
　　
8 w) r& a# @" I  j% \1 x　　“烫，烫，烫啊。”
　　
　　“烫个屁！”车才发动了两分钟怎会烫。
　　
" f2 G1 T* p8 ~, s2 b/ {　　“你真的不帮我？”
　　
8 x' l. U% Z, z+ p　　“帮你，我怎么帮你？和你装成一对儿，整天粘在一块儿？”
　　
6 W8 q' g6 v/ h　　“我们本来就整天粘在一块儿。”他们可是铁杆兄弟，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4 o" w6 S: V. p( W& v- r. Y　　“那能一样？难不成你还要和我亲嘴，和我上床？”想起这些卓夜旭就恶心得猛摇头，直想把那些画面给倒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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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打小的死党上床?艾九一头撞上引擎盖哀号：“真要那样不如死了算了。不用做的那么逼真，只要别让老头别起疑就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忙得没闲工夫来管我的事。”
　　
　　“以后呢？”
　　
　　“以后我们就分手。”
　　
　　“分手？你是说要和我绝交？好啊，我巴不得哪。”用力一推放开手将手下的人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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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D- [1 n$ _3 [: \) G3 T　　艾九自知理亏才会让着他，几次三番的吃鳖少爷脾气也上来了，“大便糊了你脑子是不是卓夜旭，老子是那意思么，XXX不想帮就拉倒，稀罕！”说着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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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从引擎盖翻过去一脚踢在他腿弯，大骂：“遇上你XXX臭老九我什么时候有过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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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双面人立刻换上喜脸给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慷慨地说：“我那辆小兰归你了。”
　　
! D; V5 S, O6 b; T; v　　重重喂他一拳拉开他，黑脸问：“你和于琪琪怎么办？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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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5 \. Q! ?  o　　“不想分，可能吗？”
　　
　　“阿九你可别说你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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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爱不爱的，只是觉得她适合我。”
　　
& h2 j4 ?* L  m9 d# V( K9 X　　“怎么个适合法？”卓悦旭邪邪地笑开了脸，“是不是你的尺寸插进去刚好，那她还真是‘小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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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伸手掐了他的臀部一把，笑得更坏，“尺寸大小要不要来亲自鉴定？”
　　
- m" f7 V1 x8 R% C- B　　“还是你来鉴定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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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o% F7 W  C- {, R! C3 Q* G* l　　艾九不再与于琪琪来往，有事没事就和卓悦旭一块儿赛车，一块儿打枪，一块儿到大排挡吃牛肉面，还时常一块儿住酒店，猜拳谁赢了谁睡床输了的人睡沙发。他们并不是刻意如此，除了住酒店，那些事都和从前一样，艾九认识于琪琪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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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 `% l( Z5 r# @  W4 z0 }　　艾祁榆过后没有做出任何决定，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也越来越宽心。直到今天他和手下的人来到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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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H: B% T/ q3 p# \　　“艾少爷请你再说一遍？” 卓夜旭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 j& _; X" _) U　　“老头…老头他要我们…我们到美国结婚…阿旭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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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2 ~* O2 s' I% R　　卓悦旭将他压在地板上，怕楼下听见没有拳打脚踢,只是狠狠钻他脑袋。“到美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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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结婚…结婚的意思”
　　
　　“结婚是什么意思啊啊啊…”手钻得更使力，艾九挺直的鼻梁眼看就要断了。
　　
　　他却不知死活地说：“结婚就是…当我老婆的意思…”
　　
# c: P4 I! f0 s- L# \+ Z　　“XXX！”卓夜旭提起他头就往地板上撞，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宅子。
　　
; I# m5 f9 |$ U6 W& `　　“夜旭怎么了？”卓母在楼下问。
　　
　　“没事儿，阿九跌摔了一交。”听见母亲的声音突然想起，“这么说我父母已经知道我和你变态的事？”
　　
　　“老头正和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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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顿时跌坐在地板上，失神喃喃道：“就是说事情成定局了…”
　　
7 O+ a$ H* x1 z. [0 ~$ e+ M; t# J　　卓家父母不可能违抗艾祁榆。卓夜旭的祖父卓士舍当年就是艾祁榆手下的人，经艾祁榆的提携卓家才有今天，而今卓家父母仍然恭敬地称艾祁榆一声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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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F7 u: G6 q/ O* {# G5 z　　艾家和卓家的基业虽然都在香港，但两家早在几年前就在纽约站稳了脚。无须艾九和卓夜旭操心，那里已为他们布置好了新家。两人同时拥有中国籍香港和美国的双国籍，也无须复杂的手续，注册结婚简简单单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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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里四五十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矗立在两个白衣男子两侧，个个形貌绅士、仪态优雅，可莫尔神父心里仍然战战兢兢。他从不主持同性爱者的婚礼，违背圣经、违背主旨意的人不该得到主的祝福…见他拖拉，为首的黑衣男子摸了摸腰侧，他急忙翻开圣经。
　　
3 \, g1 S1 P# x6 H/ z　　艾九和卓夜旭的脸上还看得见青紫，大前天从落衫机到纽约，两人非得要抢直升飞机的驾驶位，如果是平时谁先抢到就让谁，偏偏两人都窝着火不肯让对方分毫，为此在艾家的私人机场大打出手。手下的人本懒得管他们，后来想他们快要当新人打伤了有碍观瞻才上去分开他们。但是已经迟了，艾九打青了卓夜旭的脸，卓夜旭踢歪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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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神父糊弄了一大堆话之后转向卓夜旭，飞快地说：“我, 卓夜旭愿意娶艾九先生为妻 ，无论…”
　　
　　“停！”艾九打断神父的话，走上前一步，神父忙后退两步。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轻轻合上神父的圣经，拂了拂圣经的面上说：“亲爱的神父，我哪个地方看起来像女人呢？为什么我是妻子呢？”他表现的礼貌绅士，神父却害怕得脸色发青，天主知道，眼前的人咬动下巴的样子是多么恐怖，尤其是那下巴还是歪掉的下巴。
　　
　　“我…我，我，卓夜旭愿意让艾九先生成为我的丈夫…”
　　
* n$ G- q. q3 m% L( W# C- r# f5 r　　“亲爱的神父”卓夜旭温文尔雅地走向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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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两位少爷休息吧。”许毅催促着，艾九和卓夜旭丝毫不挪动屁股，稳坐在皮椅上玩扑克牌。
　　
" e: m/ q. E% y5 Y1 g　　“你们先下去，睡不睡是我们的事儿。”艾九不耐烦地说。
　　
/ V5 ]; F% n7 I) P9 `/ f5 E- Q　　“可是老爷子吩咐…”许毅为难道。
　　
6 u& v0 z; l8 i7 j' n" r　　“吩咐什么，吩咐你们守着我俩洞房花烛，生孩子，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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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n1 g- Z. Q8 \. I0 x) F8 P3 t" V　　许毅低下头皱起浓浓的眉毛，许久弯腰鞠了一躬，“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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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后卓夜旭讪笑道：“啧啧啧，你们家的人是怎么调教出来的，生错朝代了吧，生在几百几千年前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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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管他们，都是老头的人。”
　　
　　丢出一张K，哼鼻嘲弄道：“我说阿九，你这少爷当的也真窝囊，区区的保镖也给你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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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窝囊，但是你别忘了。”缴牌投降，双手枕在脑后腿翘桌上，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也是艾家的人，这窝囊日子你也要一起过。”
　　
　　卓夜旭拿起烟灰缸砸过去，“还想干一架是不是？怎么不说你是卓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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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y1 T- ?2 \1 g+ m& f　　“行啊，你去问问老头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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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X，你不就是个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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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二世祖早升天了。”艾九敛下了得意之色，眼里暗了一暗，自嘲地说：“我顶多是个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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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7 ~; \2 Q& p, F　　“对不起阿九…”一时口快竟去戳好友的痛处。
　　
4 e9 T3 [! R6 X/ K0 m8 W* O0 k* X　　艾九摇摇头不想再说这事，抬头望着头顶上的灯饰，数到第十九个玻璃珠时突然问：“阿旭你说老头在想什么，我们俩这是个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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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卓夜旭躺倒在长皮椅上，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快要睡着的时候又听到艾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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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最近弄了一支股票，房地产，是不是想靠着卓家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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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1 [% k2 {5 K, |3 d2 y4 ?　　“就为这事儿？艾老爷子一向不喜欢这干净活儿，他的那些赚得比这多得多，房地产就剩些残羹，入不了他的眼。”
　　
　　“我觉得也是…”说了三五句后艾九也开始犯困。
　　
　　新婚之夜两个新人在客厅的皮椅上横竖睡去，他们也想上楼去卧房睡得舒服，但床只有一张，谁睡？最近火气都大着，没准儿又有一番好斗，今天实在太累了将就一晚，明天再来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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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_! X3 {2 R  V# {* z# x　　“妈的！”卓夜旭第三次摔下皮椅，这次头先着地撞清醒了几分，睁眼见另一张椅上的人悬在半空，要落不落，头上缠得的白纱布被他扯散开缠在手指。再次问候一声老妈走过去扶他睡好，将白纱布重新缠在他头上。纱布上有淡淡血迹，卓夜旭有些内疚，嗯，下手重了些…妈的，怎么老是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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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Y, n! @% t1 X' _　　艾九在睡梦中感到后脑勺一阵刺痛，睁眼就见有人伏在自己身上…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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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卓夜旭你敢偷袭老子！”铁拳挥打出去，成功地将偷袭小人打出老远。
　　
　　好心被狗咬，气煞了卓夜旭，操起柜上的液晶电视砸向艾九，艾九闪向一边刚要得意腰侧就挨了一记狠踢整个人摔在地上，厚厚的地毯阻隔了落地声响，却阻隔不了他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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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p8 W7 C$ L2 }　　“你他妈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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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2 @& v( _6 h6 g* p' `" I　　宽大的卧室里，床头上方的相框随楼下的震动抖了一抖。相片里满面青紫的两个大男孩仍是英挺逼人，两人勾肩搭背狠狠揪出对方的肩膀，白衣上隐约看得见脚印和血迹。照理说该是笑不出来，可他们的笑容如同三月阳光般灿烂。好…别具一格的结婚照。
　　
　　这一年，艾九二十，卓夜旭二十一，两人在美国纽约成了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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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l/ b: u$ [5 j7 o　　早晨许毅带了人来收拾废墟，同时也请来了医生。一个月来，两人干架的回数比从前相交的十几年加起来还多，从前他们也干架，只不过是一起对付别人。
　　
　　艾九心烦，摸不清祖父的想法他心烦，担心连累好友却无能为力他心烦。卓夜旭窝火，被逼和男人结婚他窝火，忧心好友却做不了事他窝火。心烦窝火的男人，干架就是最好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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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好伤后，哥俩好的两人勾上手出门兜风，许毅派了两个人跟着，艾九让他们不准近身五十米。
　　
+ ]# d/ [# G2 d+ B# c8 c; r+ q　　七月的纽约街头，性感的年轻女孩袒胸露腿，刺激着男人的雄性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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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大，啊，好圆…”艾九不断发出感叹。
　　
. o2 J+ J7 W2 z) G  f　　“别土包子行不行，那些也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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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N+ m5 A9 O4 K9 y# s　　“怎么不大，这些金发蓝眼妞随便抓一个也比香港的小笼包强几倍，你看那个那个，半个屁股也比香港女人整个大。”
　　
　　“大就好看？”就这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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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坐上去那叫一个爽啊。”
　　
, V0 B# |% N, K  t" X5 f- n　　“是是是，阿九你能不能不要看的那么…”见周围人都往他们往这边看，卓夜旭不由得拉开与艾九的距离。
　　
8 U7 I# \, c. u9 x! f　　“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让我看够本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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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祁榆极端厌恶外国人，金发蓝眼的洋人在他眼里便和淫荡污秽脱不了干系，也因此很少让艾九出国游玩。当年艾九的父亲和一个洋妞好上，艾祁榆不但残忍地处置了洋妞还将儿子禁锢了一年。此次唯一值得艾九高兴的就是他出国了。
　　
　　堂堂艾家少爷是个土包子说出去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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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l0 D4 c) f+ B　　“去吃饭。” 卓夜旭看过时间说。
　　
　　“我来开车。”
　　
3 X: K7 G& k* P　　他开车上了车道卓夜旭立刻大叫：“阿九车靠右！这里不是香港！”
　　
$ w- }& r( q1 Z; ~$ n/ }$ i' w# H　　在洋人堆里两个东方男孩是耀眼的，尤其还是全身挂彩地英俊男孩，东方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加上卓夜旭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餐厅接待员当他们只是华裔中学生，否则两人会被当作危险分子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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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点了一餐桌的东西大口吃着，从小良好的教养动作倒也算得上优雅，大块朵颐也不会显得粗俗。艾九用不惯刀叉，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忙用手去抓鸡腿，卓夜旭手里的餐刀朝他插去。
　　
　　“少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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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撇嘴，招手说：“请给我一双筷子。”
　　
　　见餐厅里和自己一般大的年轻人，卓夜旭突然想起一件事，“老爷子要我们在这边待三年，念书怎么办？”
　　
5 j: I$ L0 I# O1 N3 _　　“不用你操心，老头早安排好了，纽约大学，你念你的环保，我念法律。”可笑不可笑，两个黑道背景的人却选择这样的专业。
　　
　　“老爷子到底怎么了，竟然让你在洋人的地方念书。”
　　
! p* O& g' P! @9 E; Q　　艾九停下筷子擦干净嘴，淡淡地说：“也许是香港有些事不想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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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你这样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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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拍他的肩膀，谄媚笑开脸，“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你这个好兄弟一起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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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6 h) U' \% X$ _　　“是哟，我也就只能给垫背。”
　　
. x; F! B1 r5 k( H2 ^) }, D+ C( c　　“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上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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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上刀山下火海挺到底。现在一张床你也和我争！”卓夜旭边骂边摆开架势。
　　
( f- M3 _5 h6 Z) I, c　　“你那一脚踢得我腰都折了，睡地板的就该是你！”艾九拉起袖子磨拳擦掌。
　　
6 p* x+ I2 ?$ ], Z+ r7 Q* g　　“我脖子还差点给你扭断了哪！”上前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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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4 ~6 L4 J- s! X4 X  w　　“你不打歪我下巴我能扭你脖子？”上前半步，叉开双腿。
　　
/ h7 N7 i& L; _' z　　“废话少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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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z! _; j. z　　“来就来……尖刀，石头…布！哈哈哈，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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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耍赖，我都出‘布’了你才出的‘尖刀’，不算重来！”
　　
7 g2 L4 ]: i, V" y& Q* e. x　　“管你那么多，我就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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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 G; }5 y! j# ~+ M　　“我说重来！”
　　
" D. E! F+ G1 s　　“干什么，想打我，来…”艾九的‘啊’字没出口就得尝所愿地挨了一记。破口大骂：“操！又打我下巴，我扭断你脖子！”
　　
& o7 d; H5 Q$ Z( k& [  N　　卓夜旭一个后空翻跳到床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come 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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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扬了扬眉毛，暧昧一笑，“这就来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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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m% c$ R' i3 N- D　　按说这张大床足以睡下三四人，可卓夜旭从来不与人同床，每回与女伴完事后不是让女伴回去就是自己离开。两人也不好分房睡，他和艾九刚新婚总要做做样子给老头的人看，‘夫妻’间白天干架是一回事，晚上还是得一块儿暖被窝的。如果被艾老爷子知道他们俩在欺骗他，到时候下场凄惨的就不只是于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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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非常不齿卓夜旭的癖好，俩大男人睡一块儿能怎样，他怎就那么别扭。
　　
9 }6 G% `5 C& m0 N1 f　　“come on ” 卓夜旭跳上床，扎稳马步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 V5 ?  g9 P6 i$ _: O7 n0 {　　“这就来了，老婆。” 艾九痞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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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猛地上前左腿一个横扫，趁他双手阻挡之际，一手从他跨下穿过掰住他的屁股，左腿顺势弯曲下压。才出一招艾九就被压在床上，头掉在床边，脖子被卓夜旭的腿压着气也喘不上。
　　
; f3 B% }9 p- N' w, v　　“你不要…不要脸，摸人家屁股…”
　　
　　“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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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话没完脖子就被抱住，艾九锁住他，一挺腰身，腾空而起，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张狂道：“老婆能赢老公？笑话！”
　　
　　“老婆你傻了吧，这样可不行。” 几记铁拳打在艾九多次重创的下颌，他捧着下巴翻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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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  {, {' H　　“卓夜旭叫你别打我下巴！”骂完再次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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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K- |2 m- A! b. V　　一番激战，两人从床上打到床下，从床下扑到床上…最后筋疲力尽瘫在地板睡去，谁也没占着床。后来两人约定，一三五由艾九睡床上，二四六轮到卓夜旭，礼拜天则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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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1 z1 F0 V, B& y8 ]' A6 `　　虽说艾家与卓家皆属黑道起家，但卓家在卓夜旭父亲的手中逐渐漂白，艾祁榆也很少让艾九插手事宜，所以两人从小过的日子与普通的富家公子无异，正常的玩乐，正常的交友，正常的念书。
　　
. Q3 X' O, r, q( U# f. g　　艾九不是读书的料，好不容易混到了大学三年级，现在让他从头读起实在心有不甘，可除了读书他又能干什么。卓夜旭倒无所谓，他在香港已经修完大学课程，到这边就当是温故知新。念书在于两人仅是业余消遣，能不能拿学位俩少爷不在乎。
　　
　　“阿旭我今天看见个妞，正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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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 n9 ~# Z1 M/ J8 [7 [; ^0 y0 l4 D　　卓夜旭去看过后大失所望，原本他就对洋妞不感兴趣，艾九说的正点妞在他眼里更是拿不上台面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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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 y! \' p　　“怎么样，怎么样，她可是法学院的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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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你该洗洗眼了，这也叫正点？那脸简直就是个调色盘，皮粗得能划火柴，拜托你，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哪。”漂亮女人首要的就是光滑柔嫩的皮肤，否则模样看起来再美也难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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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哪个女人不涂得红红绿绿，人家皮肤也没你说得那么糟。”艾九看了看洋妞，又看了看卓夜旭，果然是好友的脸要细腻许多。“你看她的眼睛多好看，和于琪琪的像极了。”于琪琪是中美混血，和大多数洋妞一样拥有一双深邃的眼眸。
　　
　　“原来是难忘旧爱啊，这里随便抓一个女的，哪个和她眼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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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 A- J0 C　　“对不起。”卡萝用英文打断两人，虽说她喜欢东方男子，两人又是少见的英俊，但他们在她面前若无旁人地用中文聊着未免也太过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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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8 P  }0 }$ O  L% x　　艾九连忙说：“sorry, sorry.我们都在称赞卡萝小姐的美丽，我说卡萝小姐的眼睛美丽，卓说你的鼻子更美，其实说来卡萝小姐哪里不美呢？”他一边赞叹一边用好色的目光从卡萝脸庞移到她饱满地前胸，女人一脸自豪地挺了挺胸脯。“不知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一块儿去兜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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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乐意。”
　　
　　“等等，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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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很没义气地甩开手，“谁让你要搭我便车，打电话给许毅，或者自己坐地铁，拜。”
　　
, P' U! L+ p# O  b　　“妈的，你小心艾滋！”卓夜旭用中文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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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6 ~1 |. L0 Z  r4 p" M( K! W- e- r　　“今天单日，床就留给你自己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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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6 h  W6 r3 h　　卡萝亲昵地挽起身边的男子，回头望了望坐着的男子，一个俊朗帅气，一个英挺绅士，两个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惜另一个对她没有意思。
　　
/ b  N" t, p* y' n# V　　卓夜旭出一餐厅就听见有人叫他。
　　
+ I/ K4 r; {9 M* l' N　　“卓，要搭便车吗？”
　　
, h" I0 n8 W2 I1 j! ?# {  |　　褐发的清秀女子没有卡萝艳丽，但落落大方和洁净的皮肤很对卓夜旭的脾胃。他常说，一个人有没有品位从他泡的忸就能看出，比如他和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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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你那儿。”男人径自下了决定。
　　
1 `9 _) e+ W6 p, v　　“好的。”女人微笑点头，心底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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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维雅的男女关系已有两个星期，艾九并不知道，他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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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短的前戏后卓夜旭分开女伴的双腿拉高，将灼热置于她发热的源地。维雅主动圈住他结实的腰身，迫不及待地说：“亲爱的，快进来…啊！”如她所愿卓夜旭大力冲撞进去，然后是一番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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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W. y( F# u　　维雅被他一撞真是疼了，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摆动丰臀配合他的抽送，发出愉悦的媚叫声。
　　
5 V7 \) |8 g0 H$ r: T% w' x　　卓夜旭和女人上床从来只顾自己尽兴，身下人的反应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而他的每个女伴都表现得很愉悦的样子，因此他并不知道，其实，他的床技真的很糟糕。在他看来上床就是那么回事，生理需求，不需要搞些花样。每回固定的姿势，同样的横冲直撞，每个女人却是甘之如愿，努力装出享受的样子满足他男人的心理。
　　
　　事完，男人翻身躺在床的一边恢复体力，五分钟后起身拿着衣物走进浴室，冲洗干净出来到床边与女伴告别。
　　
　　“今天也要走吗？”维雅有些哀怨地问。
　　
　　“恩。”俯身给女伴一个goodbye kiss，简短却醉人，维雅和其他女人每一回所期待的便是这一吻。
　　
' |$ u0 k! _0 ?　　“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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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 r) w/ ~( s, a　　“谢谢。”卓夜旭接过钥匙毫不眷恋地离开，未曾回头也不知女伴是怎样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
　　
　　开着女伴的车回到他和艾九的新家，躺在平日奋力争抢的大床上却难以入睡。也许是习惯两人睡一屋，也许是睡前需要‘运动运动’，每当艾九出去打野食他独自一人就会睡不好。很不好的习惯啊。
　　
5 W9 A# s5 F- p( V* W8 i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突然一个重物摔下来，床剧烈地震了一震撵走了卓夜旭所有的瞌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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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4 f( |6 h, F0 }; h　　“阿九?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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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还是没有那种感觉。”艾九翻滚一圈头枕在好友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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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点妞不合你的尺寸？”
　　
　　“说到屁股奶子于琪琪都比不上，可就是不爽，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粗俗不堪的话只有卓夜旭才有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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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Z6 z: `' R/ p9 e$ [" f　　“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卓夜旭惊恐地叫起来：“可不得了啊，艾家要绝后了，阿九我认识一个医生…唔…”
　　
　　艾九拿一个枕头捂住他的脸，再把自己的头压上去，最后索性整个背都叠压到他身上。卓夜旭实在累不想与他纠缠，掀开个缝隙露出鼻子呼吸，慢慢地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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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7 R( r6 ^6 B- X5 C7 ~　　“其实和于琪琪也只有那一次特别有感觉，那感觉…阿旭，阿旭，睡着了？”蹬了蹬他的腿愤愤道：“你倒快活，这一晚上干了好几次吧。”卓夜旭和女人交往的事艾九知道，他那狗一样的鼻子在两星期前就闻出卓夜旭身上的香水味。不错的味道，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他想。
　　※
　　早晨醒来发现床上有人，长腿一伸将那人揣下床，蒙头继续睡。落地的人以为是自己滚下床，摸索着爬上床躺下去。闹铃声响，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它按下，感觉有尿意于是睁开眼起身。
　　
　　“艾九你XXX怎么爬上我的床…”想想话不对，重新说：“艾九XXX轮到你睡床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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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人翻身咕隆道：“昨天是礼拜一，我好心…唔恩…”
　　
　　“今天是礼拜二。” 卓夜旭揣了他屁股一脚才朝卫生间走去。
　　
　　艾九挨了一脚也有了尿意，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卫生间门没关，走进去见有人正在解决就站在他身后等着。面前的人裸着上身，精瘦结实的背脊很白皙，皮肤滑滑的很诱人，艾九很想摸摸，这一想手就举了起来…
　　
　　卓夜旭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他变态的表情，感到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后背…“妈的！你变态啊！”
　　
( Z8 t; Y7 R" t5 g) b　　随着一声惊天咆哮，艾九被摔出卫生间，连带卫生间的玻璃门一块儿。意识清醒过来他却起不了身，左边的肋骨象是断了一根。
　　
5 h7 }5 K9 Y8 V0 Y第四章
　　
　　艾九猜错了，肋骨不是断了一根，是两根。倒也不是齐骨断，骨膜还连着，没有扎到内脏，没有内出血。医生用胶布缠满他的胸膛，固定住断裂的肋骨，至少要一个月后才能取下。他是真的伤了心，从小玩大的好友这么下狠手，心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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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3 N: |+ K5 g: b- F1 s& w　　卓夜旭后悔，但他绝不道歉。两个男人结婚他心里一直有疙瘩，艾九答应他俩的婚事又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就曾怀疑好友的性向，对两人的处境很敏感。艾九那一摸就像点燃了火药桶，没炸死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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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心酸气愤，卓夜旭内疚逞强，两人开始不搭理对方，但没有故意躲着，因为他们谁都不愿表现得像个闹别扭的女人。二四六晚上卓夜旭自觉地把床让给伤患，艾九不领他的情，卷着被子睡地上，卓夜旭倔起性子也跟着睡地上。
　　
+ ^: \2 X" V7 L6 {4 l; Z6 P　　除了念书两人要开始学习打理纽约这边的家业。虽然结了婚，可艾家是艾家，卓家是卓家。
　　
" P+ S: q7 \4 e% B6 g4 j! @　　卓夜旭被父亲指任为纽约分公司的执行总裁，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卓氏。高层人员早早等候在会议大厅，原执行总裁，美国人威尔让出上座，和其他人一样站在两侧迎接卓少爷。卓夜旭礼貌地向他问候，甚至有些热情，威尔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当然了，他这个总裁只是挂名的，真正做事的是威尔，卓氏在纽约不过是一家普通的公司，能挖到威尔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
　　
　　父亲会指任他是艾老爷子的授意，听说是艾老爷要让他和艾九有长进，让他们俩分别担任卓氏和艾氏的CEO。这顶帽子扣大了，不是应从基层做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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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4 G3 Q6 H; K% `　　许毅将艾氏的几位懂事请到了家中，艾九借口受伤速速打发了他们。
　　
" f5 \# Q( a3 i4 l, {) H　　“这就是艾氏经营的公司？”艾九敲了敲键盘把显示器转向许毅。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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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6 C7 w/ [( A# o0 K+ E8 j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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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8 v8 x/ O1 k　　“刚才几位懂事已经向少爷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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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打断他，似笑非笑地：“这些还不够塞老头的牙缝，曼哈顿的那些才是正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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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4 u7 q$ M　　“属下不知…”
　　
　　“告诉老头我想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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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毅犹豫了片刻，退出房间，几分钟后进来，“等少爷伤愈后属下会带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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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有脚，对了，你和老头怎么说的，我的伤。”
　　
　　“意外。”
　　
　　“恩。”艾九点点头，玩笑道：“许毅你可别说我老婆的坏话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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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j! k9 b5 \! s( e) `0 o　　“属下不敢。”低下头，弯腰行礼，退出房门。
　　
2 \: T$ j2 s9 o2 d: R! d" a$ t　　关上门，许毅盯着门上的花纹看来半晌才走开。纨绔子居然也会有那样的眼神，不愧是祖孙。
　　※
+ q2 j) z5 Y, T) ^# D　　纽约曼哈顿，极尽的繁华，极尽的黑暗，极尽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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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t7 I& K8 f6 |' s　　艾九连续几天来到这个赌场，这个高级赌场是艾家的，他不是来玩的，也不是因为他艾少爷责突如其来的责任感。几天前他在这里遇上了一个女人，比卡萝还要美更像于琪琪的女人。不论是相貌还是言谈举止都和于琪琪有七分相似，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房间里灯光昏暗，美酒当前，美人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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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把我的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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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8 ?$ K; f4 h# d: Q　　“可以，不过要换种喝法。”
　　
% S: B4 I: S; z/ I9 j" v　　“你想要哪种喝法？”美人一个踉跄摔进艾九怀里，端起酒杯将酒饮下含在嘴里，拉下艾九的脖子献上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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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毫不客气地品尝着美酒香唇，喝完美人口中的酒继续与她纠缠，美人却推开他。
　　
0 o% _/ t, O0 V6 K) d% c　　“别急，这样的好酒不能浪费。”美人再次含住酒喂给他，他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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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Q  k1 x6 P7 ?　　美人喂的酒就是不一般，艾九心跳加速，那种久违的感觉很快来了，来得猛烈。近乎粗鲁得拉开女人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重新覆上女人的红唇，翻搅吮咬。女人痛呼一声，抱紧他疯狂拉扯他的衬衫和皮带。艾九渐渐感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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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很少出席公司的应酬，因为这次的合作人是纽约大学的同学他才勉强陪着来赌场玩玩。他不擅长玩这些，记忆中只有和艾九完扑克牌赢过。丢出仅剩的筹码，借口上卫生间起身离开马克的身边。
　　
5 m7 W. f' b; f$ g9 s- |8 V　　马克一开始就表明自己是gay,并大胆地向卓夜旭示爱，卓夜旭表示自己不是这个圈里的人。他表面上礼貌地婉拒，心里却在暗骂变态。朋友火哥儿是gay,从前他虽然不理解也还能接受。和艾九结婚后就变样了，一提到同性爱就像踩着他的尾巴。
　　
  |( S7 W5 `! V/ {) R% j/ v　　刚出卫生间就有一个黑发男人从就面前飞快走过，撞了他的肩膀。男人身后跟着个女人，如果不是女人笑着向众人点头，以两人的衣衫不整，会让人以为男人欺负了女人正畏罪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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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g- Q1 b9 [3 c9 S) a　　伊莱蒽挥手，三个壮汉快步上前拦住艾九的去路。艾九冷笑，这女人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咳嗽一声，赌场暗处的人立刻走向这边。
　　
5 o7 {* p( I1 Y! G　　“他是我的朋友，各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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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I' e6 o/ f, T1 P' K  @　　“阿旭？”艾九轻轻摇头，走来的人又重新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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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这是你的朋友？” 伊莱蒽挽上艾九的手，拨了拨头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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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5 b' c/ Z+ p$ A　　艾九放开手，走到卓夜旭身边，笑道：“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宝贝你不介意我们叙叙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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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美人将怒气掩饰好，礼貌离开。
　　
3 x7 H5 i% {' {+ F' l　　“阿九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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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带我离开。”艾九痛苦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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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被那女人小了药？！”惊讶过后是一阵暴笑，“老天，遇上女大王了，你跑什么，这是好事，我怎么就遇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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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6 n) z* k% m　　“闭嘴！”艾九胡乱挥出一拳，重重地喘着气，“我怀疑药里加了其他料，XXX，我都看见UFO了。”
　　
　　卓夜旭立刻收住笑声，拿出电话打给许毅：“让西蒙医生来一躺，我们马上回来。”挂上电话，发动车子，“你还行吗？”
0 y' q$ c; x2 V2 X/ O1 `　　
, F# `6 r6 N3 [1 U- m: d　　“不行了不行了。”艾九呻吟着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火热贲张的分身在卓夜旭面前打起手枪来。
　　
* |1 P; f5 w: h" e: e- i" t　　卓夜旭看着那巨大之物，问候了一声老妈，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冲上车道。回家，他做出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二十分钟后车回到两人住的宅子，途中艾九泄了两次，第一次喷到了卓夜旭身上，卓夜旭放倒座椅把他踢到了后座。
　　
5 S7 z6 w7 F. e2 |　　“下车！”看见他昂然挺立的巨物不禁想问，那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妈的，两次了还这么精神。
　　
8 `" K3 `6 k. N1 p. z! l7 z- K) _　　“别碰我，阿旭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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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o4 k, A, n5 H6 M　　“妈的，还怕我强奸你。” 卓夜旭替他拉好裤子拖着他进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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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蒙医生已等候多时，查看过艾九的瞳孔和舌苔后只说了一句：暂时正常，先扶他上楼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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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6 x; `- w' K3 X: ^　　艾九满身是汗，全身只剩那话儿有感觉。卓夜旭和许毅扶他上了楼，许毅离开，被卓夜旭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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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个女人来。”一直打手枪也不是办法。
　　
/ G/ U9 g1 _* k( V# M　　许毅像是听不懂他的话，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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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找女人来，谁帮他解决？”
　　
　　“少爷和卓少爷是夫妻。”许毅说出事实。
　　
2 ]8 T9 m, M0 a　　“我和他…”卓夜旭停下，看了他两秒钟，说：“许毅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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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Y" e( p  `  Q' C: ?　　“我知道，属下可以当作没看见，但楼下还有很多双眼睛。卓少爷不该把少爷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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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5 b1 P( T, e8 A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卓夜旭觉得自己像个被迫接客的妓女，突然间把艾老爷子恨得不得了，也恨艾九的蠢。恨归恨，还是担心艾九，进卧室推了推床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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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要不我帮你？”他说得是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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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像个死人，死不瞑目的那种。蓦地，死人坐起身。
　　
　　“还有没有其他人，男的女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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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B# ]  L3 r& v! F6 j　　“你在说什么？” 卓夜旭伸手在他呆滞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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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有其他人，没有我就干你了。”
　　
. d0 ~6 i& m* H2 l7 s2 b6 m+ {% _# J　　艾九脑中还存有一丝清醒，知道是眼前的人是卓夜旭，是他的铁杆哥们儿。就是这一丝清醒让他没有把卓夜旭扑倒，现在的他像是只饥渴求欢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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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P4 k! V  ?8 s　　“干你妈的！” 卓夜旭一拳打在他脸上。
　　
/ D. p. d: Q! v　　他从床上爬起，直板的声音又问：“还有没有其他人，许毅也行，你XXX快去给我找来！”最后一句是吼出的。
　　
　　卓夜旭终于发觉他的不正常，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对上他血丝怒张的眼睛，寒意逐渐扩散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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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你等等，我去找…”
　　
7 L( s" ?2 v1 q0 S0 X1 ~! J' X　　艾九突然跳起扑向卓夜旭，卓夜旭曲起膝盖想要给他肚腹猛地一起，记起他的伤，犹豫了一瞬让他抢了先。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两拳，头发又扯住向后拉，几乎要拉掉他的头皮。
　　
　　卓夜旭被这样的艾九骇住，完全忘了平时艾九不是他的对手，直到皮带被艾九抽掉他才发了狠去和他撕打。
　　
" p" u" V7 C( s. k  @5 A3 x　　药物下的艾九比平时力更大，心更狠，他像一只雄兽血腥地惩罚着拒绝交合的雌兽。卓夜旭好不容易将他的双手反压在背后，他奋力向前掰，双腿猛地一蹬用把卓夜旭推到墙上压住，再用后脑勺重重撞击卓夜旭。卓夜旭被撞出了鼻血，疼得眼泪哗啦，仍然死死捉住他的手不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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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一声大吼，卓夜旭被甩了出去，砸在玻璃柜上，玻璃柜没裂他的脑袋裂了。艾九扑上去坐在他腰上，手伸到他背后摸进他的裤口，用力一拉，连到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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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管楼下能不能听见，丢不丢脸，卓夜旭开口呼救。还没喊出声，艾九就拿起玻璃柜上的瓷器砸在他的额头，温热粘稠的东西淌进他的眼睛，模糊了眼前。感觉双腿被分开张大，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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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艾九扯掉身下人的衣裤，按住他的膝盖用力掰开，将自己置于他双腿间。有那么一瞬他迟疑了，想着压在身下的人是他唯一的换帖好友，可是强烈的交合欲望很快泯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抬高卓夜旭的腰，迫不急待地把他的巨物挤进那紧闭的穴口，试了几次也进不去，于是狠了心猛地一挺。
　　
　　意识模糊的卓夜旭像是听到了撕裂的声音，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在痛，痛得他不知道是哪儿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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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 Q* j' T: j　　“阿旭，阿旭，阿旭…”看着穴口渗出殷红，艾九惊慌失措地叫起来。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经验，见到这私密处流血以为自己就快要害死好友。但他停不下来，就是想要进入那紧窒的甬道。“阿旭怎么办，怎么办？阿旭被怪我，别怪我…”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哭起来，边哭边推进卓夜旭的体内，一见穴口流出更多的血几乎是嚎啕大哭。
　　
　　卓夜旭还醒着，听见他的哭声心里大骂：妈的，到底是谁上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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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物侵蚀了艾九的头脑，混沌的脑中只想着两件事,想着进入卓夜旭，想着不要卓夜旭死。紧窒的甬道夹痛了他，也给了他巨大的快感，他全身战栗着，一手抱住卓夜旭的腰抽送，一手抵在卓夜旭的心脏处感受他的心跳，单纯地以为只要有心跳就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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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B) h  }7 i- M　　粗大的坚硬将穴口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窄小的甬道紧紧挤压着它，开始的艰难在血的润滑下渐渐变得顺利。从未有过的快感撞击着艾九所有的感官，下体挺进的频率几乎和他的心跳同步，越发疯狂蹂躏身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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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骂爹骂娘,骂自己怎么不快点死过去。疼痛超过承载的范围反而麻木了，剧烈的摇晃几乎要把他胃里的东西荡出来，想吐又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才让他难以忍受。宣泄一次过后艾九扶着他腰的手也酸了，就着两人的姿势将他抱上大床仰躺在床边，单脚跪立在地板上开始下一轮的掠攻。
　　
+ l6 R6 h- A& Y% |　　每一下都是凶狠地刺入，深深地贯穿，只觉得有根铁棒在体内捣搅，内脏似乎快要被搅碎，耳边哭泣的哽咽声和肉体的撞击声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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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p& h8 Y$ {0 K1 U' R　　卓夜旭隔天下午醒来的时候艾九仍然处在昏迷中，许毅说他注射了强心剂已经度过危险期，很快就会醒来。
　　
4 q4 T. w2 O5 X. T# p8 f　　“度过危险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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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毅把头埋得很低，垂下的手微微在动，“今早属下发现您和少爷…少爷那时的心跳不到二十…属下以为少爷只是服下普通的药…是属下疏忽了。”
　　
* J% Q+ M+ U, P) k　　卓夜旭起身下床，忍着痛走出房门，走过许毅面前时冷冷地说：“许毅这件事你记着。”
　　
　　许毅没回话，握了握手把头垂得更低。
　　
　　艾九在另一个病房里，手上吊着点滴，脸和雪白的床单成了一色，听不见一丝呼吸声，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图正一条一条地划着会让人以为他早没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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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活该！”
　　
. M% a$ Z' d' c) N* A　　喊声惊动了护士，她刚进屋卓夜旭就朝她大吼：“去把许毅叫过来，那个穿黑西装的！”
　　
　　护士听不懂他的中文，被他的样子吓得惊慌逃出病房，许毅在屋外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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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F4 V- K, E: |　　“卓少爷。”
　　
4 L2 D% _  c9 e* {' C! X, s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是。”
　　
: y# ?9 i3 Z: B  d$ q7 R1 k7 i, n　　“这件事…”床上的人已经醒了，睁开眼吃力地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 J# }1 H( a) a/ H4 X8 v. f5 _　　“少爷，我去叫医生。” 许毅快步出了病房，病房里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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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你还好…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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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深吸一口气，忍下杀人的冲动转身摔门而去。君子报仇不在乎一时半会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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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化验，艾九的血液中除了含有兴奋剂和万艾可等壮阳成分，还含有大量的可卡因。当时西蒙医生为他检查时并没有发觉他有服用兴奋剂的症状，况且可卡因是抑制性欲的药物，根本不能与万艾可相混。
　　
* k, o9 s9 k& L4 s( m　　“少爷，布朗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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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f* a  F5 w　　“请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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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L5 T4 R/ T9 Z6 E' |: P　　伊莱蒽一进门就摔进艾九怀里，不顾旁边有人拉下他的头就与他热吻。艾九由着她没有做一点回应，过了一会儿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才放开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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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你生我气了？”
　　
$ W8 _! B/ F/ v8 S2 }, Y　　“宝贝儿你在说什么，谢你还来不及呢，那滋味真是消魂啊。”艾九做出很享受的样子,一脸淫意,“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白送给我。”
　　
　　伊莱蒽起身坐到对面，点燃一支烟，“当然，要老板亲自验过货满意了，我们这庄生意才做的下去。”
　　
　　“生意？宝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艾少爷，我们做生意的不喜欢拐弯抹角哟。”
　　
　　伊莱蒽，纽约最大的贩毒中介头目肖恩•乔布斯的情妇，随着艾家在纽约扩展越来越大，肖恩也就想找个机会将其拉拢。可伊莱蒽不知道，对于从不嗑药的艾九来说，送给他的这个礼物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一回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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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艾少爷已经体会到了这种货的神奇，这一回只当是交个朋友，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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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9 B& T! \5 d! s% @# u7 z* H# |( \　　艾九翘起腿双手抱着膝盖，笑意盈盈，“美人的抬爱我该怎么报答呢？”
　　
　　“这个数够吗？” 伊莱蒽伸出两根纤纤玉指。
　　
　　“不够不够，那怎么能表达我对美人的爱意呢。”
　　
　　“艾少爷果然豪爽。”
　　
　　“宝贝儿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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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走后艾九马上收起了笑脸，挥手让许毅进来，“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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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了，他们的货是从芝加哥过来的。”
　　
　　“联系芝加哥那边，告诉他除了那女人要的剩下的我全要，价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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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W- m1 W( j& k　　“少爷这样不合规矩。” 许毅不赞同地说：“坏了规矩恐怕以后没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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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做我们的生意？那就由我来做他们的生意。”
　　
　　“这…容属下询问过老爷子…”
　　
( j. n9 _2 Y9 m" b7 r: S　　艾九双手枕着头，满不在乎地说：“行，别忘了把前几天的事也报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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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遵命。”许毅冷冷道。
　　
" F1 Z) Z4 q* {- i3 l8 F　　他果然是看错了这纨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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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卓夜旭半个月没回大宅，艾九不敢打电话给他，怕听到他说出绝交之类的话。他很了解好友，发生那样的事后他们之间的情谊算是完了。操XXX那女人，这次非整死她不可！
　　
　　“阿旭你回来，我有话给你说。”事情总要解决，逃避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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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一身神清气爽地回来，反观待在家里的艾九，全身酒气满脸憔悴，活象个闺中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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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什么？” 卓夜旭冷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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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递出一把HK小型手枪，“除了脑袋和心脏你随便打哪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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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盯着他半晌，忽然一声冷笑打掉他的手枪，“哪敢啊，艾少爷，你是想让卓家给你陪葬么？”
　　
4 f3 D+ _: ~$ T0 R+ ?3 I　　“阿旭我也是身不由己…”近乎哀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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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想赎罪？”
　　
　　“想啊想啊”瞥见一丝曙光，艾九欣喜地把头点个不停。
　　
　　“可别后悔。” 卓夜旭俊颜笑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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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R* H* J2 M　　“绝不后悔！你说。”
　　
　　“很简单，让我上一次，让我上一次就当扯平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 y% M" u! h% v' C0 O9 g3 f　　两人十几年的死交不是白当的，他当然知道艾九是身不由己，痛恨一阵也就过了。但是，这件事让他觉得在艾九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上艾九一次才算公平。当然了，如果艾九不答应他不排除用强的可能。
　　
$ a* H' G9 c) \9 U+ u　　“如果我不答应，阿旭你是不是就要和我一刀两断？”这话是十成十的怨妇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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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
　　
8 S7 s$ U* X5 Q; \+ r  _5 u　　“XXX的，上就上，老子还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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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3 \& ^& `　　男子身穿白色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到床前，床边穿戴整齐的人戏谑地看着他，他挥出一拳没打中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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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老子快点。”脱掉白色浴袍扑在床上趴着，一脸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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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略显纤细的四肢、光滑精瘦的脊背，浑圆紧实的臀部，艾九在女人眼里英挺俊朗，可此刻卓夜旭想说他漂亮，漂亮的长腿，漂亮的脊背，漂亮的臀部。不是没见过他的裸体，只不过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去看，也许是因为灯光造成的视觉效果，也许是因为带着占有他的目的，总之漂亮的身体消除了卓夜旭心中恶心的感觉。庆幸艾九是个漂亮的男人，要他去抱别的男人还不如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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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打算闭上眼睛草草完事，可看到那浑圆的臀部卓夜旭竟有想抚摩的冲动。妈的！他的屁股是很好看，再好看那也是男人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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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没有动静艾九抬起头来，一脸通红，“喂，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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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上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知道害怕了。”他脸红什么，害得自己也跟着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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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w, P/ Y" @  X1 d　　“随便你！”
　　
　　看见他在微微发颤，卓夜旭心里一软咕隆道：“我先用手弄弄，有没有准备润滑的东西？”
　　
　　“操，准备上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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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4 I; |; Y# {7 [' y　　“我让你横，等会儿不弄死你！”话是这么说，手却是轻轻打开他的双腿掰开他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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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间的粉红让卓夜旭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又臭又硬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柔软。指腹在粉色的褶皱上划过一圈又一圈，手下的触感令人有些爱不释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卓夜旭蓦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把它剁了.他竟然做出这种变态的事，而且还欲罢不能。
　　
　　难道变态也会传染？


3 E- e2 O& l. r第六章
$ B8 f/ |9 ?( O- g% X0 Q5 i9 T　　“操，你快点，不行就让老子来。”
　　
8 |! F! q/ Y" I; ~9 f: s+ @　　一声叫骂把卓夜旭自厌的深渊拉回，挥手一巴掌打在他结实的臀部，发出耳光一样响亮的声音。“我是不行，我还没饥渴到对着一个男人也发情的地步。妈的，洗手去。”说完露出恶心的样子,甩甩手快步进了浴室。
　　
. m+ j' r. S' c　　艾九跳起来抓起浴袍穿上，对着浴室咆哮，“XXX，你耍我啊。”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勇士做好准备上战场并且有了死的觉悟的时候，突然告诉他这仗不用打了，不打的原因是人家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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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比这还屈辱，他像个娘们儿一样等着被人上，到最后人家还不要，这叫艾少爷怎么忍得下。抓起床头的灯饰砸出去，狠狠地：“卓夜旭XXX的，给老子记着！”
　　
4 J+ w1 k, L* q2 n　　卓夜旭冲进浴室，衣服没脱就把淋浴开到最大水哗啦喷下，喘着气拉开长裤的拉链，握住早已雄姿勃发的分身揉捏套弄。隔着水雾眼前浮现出艾九修长的腿，性感的臀部，粉色的穴口，手不由得加快抽动身体也跟着起伏耸动，几下过后手中的火热发酵膨胀，下体向前一挺白色的浊液喷射出来溅在墙壁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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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很久的高潮后卓夜旭伏在洗梳台前，看着镜子里狼狈的样子，一遍又一遍地咒骂自己。男人果然是禽兽，就连自己那根都管不住，“妈的，变态！一个男人都想上！”
　　
5 p6 [1 Z! @8 ~3 V　　“确实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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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艾九已站在他身后，突然上前手扶在他腰上,握住他软下的分身。
　　
4 a1 |' A# t- d8 Z5 R9 v　　“阿九！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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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喜欢玩手枪啊。”艾九把手握得更紧，大拇指在上面摩挲感受那丝滑的触感，“我伺候你这一回，我们就一笔勾消好不好？”
　　
2 D/ J3 X  D4 [- `% M, `, F- i" A' R　　“你想的倒挺美！” 卓夜旭心里暗叫糟糕，被他握住的孽根又要抬头了。
　　
　　“我让你上的时候你不上，过期不候，要不要随你。”狠狠地揉搓几下，手中之物再次展现雄风，他却作势要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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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给我拿好。”卓夜旭闷哼一声，按住他不准他抽离，“伺候得不爽，你还给得给我洗干净等着被…恩哈…”不同于自己的胡捏乱搓，肿胀的下体被技巧的套弄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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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D1 ~% n) z+ ]　　艾九拉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泛起红云的俊颜既痛苦又甜蜜，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时睁时合，嘴唇微微张口喘气呻吟。是了，就是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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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8 Q, O  v- l3 \  _　　那天于琪琪要去郊野公园踏青，他们俩一块儿去了，晚上三人住在酒店。当他去卓夜旭房间邀约他一起喝酒的时候，卓夜旭正在浴室，听里面发出的声音还以为他正在与女人办事，于是悄悄过去拉开门偷看，却看到他自己在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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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声音，瞬间把他点着了，回头就拉着于琪琪温存了一番，那是他与于琪琪最有感觉的一次。他当然不会承认看见男人打手枪就情不自禁，所以他一直在寻找和于琪琪相象的人，能带给他那种感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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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b1 T) M8 O& Q　　“打手枪，又不是没女人要。”手指在火热的前端掐了一下，卓夜旭随即一泄而出，连续两次后腿脚软了趴在艾九肩上大口呼气。
　　
　　“像你说的，没感觉。你…你出去，我洗洗。”
　　
4 S8 `; p; k# w+ N" _　　“我也被你弄脏了，你快点洗…”这种情况下两个大男人一块儿洗是很正常的，艾九却不想，他只想快点出浴室，不想卓夜旭看见他胯下的隆起。
　　
　　“一块儿洗吧。”卓夜旭压根就不想一块儿，越是不想他越要这么说，表示自己心里没鬼。
　　
8 y2 }7 r& z  A5 ]! Z# R- X( d0 |2 D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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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Z; g3 C# \5 u" o( _　　簌簌脱下衣裤，拧开喷头，倒出沐浴乳抹在身上，至始至终两人都背向对方，水被卓夜旭调得有些冰凉，艾九又把温度调低了一些。
　　
　　艾九想，他也许和火哥儿一样是同性爱者也说不定。卓夜旭想，他也许被传染了，成了变态。
　　※
, X5 T; _0 E- n" `& w6 R8 y+ t　　伊莱蒽‘敬献’艾九给那种的货，他直接向芝加哥那边购买，因为价钱比中介要高出不少，那边也就顾不得坏了规矩把剩余的货全卖给他。另外的由伊莱蒽的情夫肖恩买走，原本是准备卖给艾家，可现在艾九当作没有这回事，根本不理会他们。货一出概不退还，眼看拿不出钱付给芝加哥那边，肖恩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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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Z( ~% f" {　　“少爷，布朗小姐…”
　　
　　“艾少爷好兴致！”
　　
& L+ _5 K7 h9 Q$ h, k2 c+ M　　艾九放下杂志喝完最后一咖啡，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揉干净眼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宝贝儿，好久不见。”
　　
　　“艾，我到底做错什么？”美人哀怨的声音如凄如诉。
　　
8 Q9 P4 w; n/ Z) G" \　　艾九不禁皱眉，从前觉得她这样儿挺动人的，现在却觉得别扭又好笑。“宝贝儿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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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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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l7 n: C8 D. \　　“那批货我已经买了，还得多谢宝贝儿的大力推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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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e) w0 F( D6 z  ]/ t- w5 a" t　　“你是故意的？” 哀怨的表情当即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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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H/ }6 F$ \. k2 H4 Z8 L4 v　　“下次拍马屁的时候记得找对主，找对地方。”艾九也不管女人能不能听懂他的话，说完就让人把她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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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B/ E) X2 B  r* n9 n+ W; I, T/ \　　这女人纯粹是自找的，且不说差点害死他，还害得他们哥们儿反目，这几天卓夜旭又不理他了。操！都答应让他上了他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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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g' ]) }8 u+ `. W+ p　　伊莱蒽走后许毅脸色不善地走进来，带着训斥地口吻说：“少爷你这样做不妥，肖恩在这一行的影响…”
　　
　　“备车，你来开。”
　　
　　“少爷要去哪儿？”
$ n6 f7 S: P, ~/ g3 U1 A# Y% W　　
6 m( `* a& V8 k8 E/ t6 w/ b　　“去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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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_9 I; B; z6 h　　曼哈顿中城的这家店货色齐全且都是上等的，货也挺干净，不过就是价钱高得让人难以消受，可以说是总统级消费，所以来的人不多。当艾少爷走进店里的时候，一个没长眼睛的人把他当成了里面的货，可以想象这人下场之凄惨。
　　
2 x. ~5 G* h, M　　“先生，这就是金发蓝眼的斯诺，是最近最抢手的新鲜货。”推销的人是一个东方男子，他把斯诺推到艾九面前，“快让先生看看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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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乖巧的斯诺一直保持着微笑，当着艾九和许毅的面就把衣服脱去，没穿内裤拉下长裤后就全身裸着。他还没到长体毛的年龄，皮肤光滑细嫩通身雪白正像他的名字一样。
　　
2 v  D$ x. n" X. n2 D1 t　　“你几岁了？”这个样子可能还不到十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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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4 ~% _9 @8 W1 S　　“十二。”说着斯诺走到艾九面前，背向他掰开臀丘露出粉红的小穴，“先生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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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想都不想就说：“换一个，年纪大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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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l& s2 D; s- ^* \　　“先生请稍等。” 东方男子拉着斯诺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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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h4 e0 z6 ^　　“真不把人当人看了，那么小的孩子。”
　　
1 Z& y5 u0 f3 j  C- s- \3 ]　　许毅叹息道：“就是因为年纪小，他才会沦为最下等的雏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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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来的同样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年纪十七八岁，模样好看，身材也行。艾九还让换，说是要东方人。陆续来了几个黑发黑眼的男孩，有纤细娇小的，有高挑俊美的，有健壮结实的，他还是一个也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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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推销员想发火，许毅也不耐烦了，“少爷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像我老婆那样的。”
　　
2 E6 o2 ?' Z' N1 W/ F9 l) l& |　　许毅直想掏出家伙打爆他的头，恨恨地说：“属下马上派人去找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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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回去吧。”
　　※
　　周四，轮到卓夜旭睡床上。他就像个忠实的丈夫，虽然白天在外，可每晚都会回到家里睡觉。
　　
　　艾九在地板上翻来滚去睡不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起身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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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下去！”卓夜旭抬腿就要踢他。
　　
　　他猛地抱住卓夜旭，双腿夹住卓夜旭的下半身，“阿旭我要和你一块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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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4 o% q0 G. J; `; h5 [　　“滚下去，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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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说阿旭，我想弄清楚了，我不是同性爱，对其他男人没有感觉，但就是想抱你想上你。”一旦确定了自己感觉就要勇往直前,他就是这种人，就算会被卓夜旭打死他还是要说，还是要做。
　　
　　“妈的，我…啊！”下体突然被握住卓夜旭闷叫出声，艾九拉起被单扔开紧紧与他缠在一起，手近乎粗暴地捏压着他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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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粗暴让卓夜旭感到受虐的快感，停止挣扎，按住他的手随他一起凌虐着自己的胯下物。“快点，你给老子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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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因情欲扭曲的脸，听着他的喘息呻吟，艾九仿佛被催化了，抽开手埋下头…第一次做这种事，口鼻间淡淡的腥味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好受，可一想到是卓夜旭他就发了疯地吞吐舔咬，卓夜旭发出的声音越大他就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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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 ?9 w2 N* |4 W! r　　“啊哈…”卓夜旭不敢相信艾九竟对自己做这种事，感到肮脏，感到淫乱，更多的是直冲脑门的快感。他不想停下这种肮脏淫乱，双手伸进艾九的发丝将他的头牢牢按住，腰身抬起用力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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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 [* M" ]4 C* [! j　　艾九被他突然发动的攻势弄得快要窒息，喉咙几乎要被戳破，脑袋被按住手脚只能徒劳地挥打，不得已只得狠狠咬下。
　　
) Z  R4 p  O. z5 ~8 u4 k2 W# h　　“唔！”卓夜旭松开手抬脚顶开他，跪起身看着自己坚挺上浅浅的牙印，“妈的！是你犯贱还敢咬我。”怒火鼓动欲火，曲起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艾九的肚子，不等他起身又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摔向一边。艾九的头撞在木板上，痛得眼水直流。卓夜旭趁机把他翻过身将他的裤子拉到大腿，掰开他的臀部，“你敢动我掐断你这根！”
　　
. W* u0 L$ r0 G6 y) V" G3 H- S　　艾九没动，倒不是受他威胁，不过是想着被他上了这一回两人之间就有了牵连，他也好正大光明的反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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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握住紧实的臀丘用力把穴口掰大，巨大坚挺一点一点地挤进去，进去一半被又窄又热的甬道包裹住，尝到了甜头马上迫不及待地把剩下的全部送进去。“爽死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喊。艾九说想上他，这又何尝不是他梦寐以求的。
　　
　　总算明白卓夜旭为什么那么恨他了,“啊——！痛啊——！”
　　
　　“痛？”看了看穴口，是流了点血，不过比起上回自己的差远了，死不了。继续用力抽插，撞击。
　　
　　“痛，真痛啊，阿旭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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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痛你还叫得出来。”全部抽出，奋力挺进，爽到了每一根汗毛，“妈的，以后都不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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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2 @; f4 E+ u5 N4 f1 ^% X　　看见光亮如镜的衣厨上映着自己被压的惨相，加上身体的疼痛，艾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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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什么，上老子的时候也哭，现在也哭，不准哭。”话是这么说，这哭声却让卓夜旭兴奋不已，加大马力全力冲刺。
　　
9 P- M9 b( h$ H7 @　　艾九被他顶得哭音断断续续，“你管老…老子哭我的，你上你的，碍着你了…老子偏要…哭…”到最后真哭不出来他还是在干嚎，用以打扰卓夜旭的‘性致’。
　　
　　有一种东西在改变。
　　
0 d6 R6 s) q1 v# }. a2 l4 H第七章
　　粗心的人没拉拢窗帘，阳光欣喜地窜进来窥视床上的人。
　　
　　那是天使啊。
　　
　　两张熟睡的脸靠着鼻息相对，一张少了跋扈嬉皮，一张少了豪强冷情，一张微微痛苦皱眉，一张尽是愉悦满足。愉悦的俊颜忽然额角发痒，在另一张俊脸上蹭了蹭。那张俊脸被蹭得变了形，主人哼唧了一声，嘴巴吧嗒两下，抓了三下头发。不该是抓脸吗？
/ J% H- Q1 o4 U+ \! D3 u　　
. a( D4 l8 ?4 F6 ?9 x　　卓夜旭按下床头的闹铃，睁眼见床上有人反射性的踢出一脚。艾九滚过地上醒来，呆愣了两秒，随后爬起身，这一动股间的疼痛完全冲醒了他混沌的意识。看着地上皱巴巴的床单，卓夜旭记也起了昨夜的事。下床扶住颤巍巍的他。
　　
　　“你还好吧。”
　　
; O7 r' b. u' ~' k% F; X9 ?  l　　艾九所有的期翼都被这句生疏冷漠的话击碎。他想过，卓夜旭醒来后会满心愧疚地向他道歉，然后他趁机反压过去。他也想过，卓夜旭会害羞得一语不发，没关系，他去说甜言蜜语。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两人先打一架，然后再来相亲相爱。
( G5 R7 I0 R- u1 M　　
　　可他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卓夜旭竟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嫖客嫖完了，也会对妓女说几句温情的话。
- K! r# S1 h$ a+ c- J　　
- I( v3 g7 H- J: n! m  n5 t4 S. j　　卓夜旭动作缓慢地穿着衣服，没再看艾九一眼，不知该用哪种眼光去看他。昨晚的疯狂现在回想起来既荒唐又无耻，两个男人，两个亲如手足的好友竟然上了床。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事吗！
　　
' o: H2 i9 @. O& ]3 n6 `& A　　再无法隐忍，艾九一脚踢在床边，“你他妈这算什么？” 屋里阴暗下来，阳光被这怒吼声吓得躲了起来。
　　
　　“不算什么，一人一次，扯平了。” 卓夜旭一刻也不愿再留在房间里，从衣厨里拿了干净的衣服就冲出去，到客房的卫生间里梳洗。
　　
+ Y. b- F- c7 p! z. Y; L& o3 k　　艾九不知道，卓夜旭的脑子就是转不过弯，在他的观念里不论是和床伴还是女友都远比不上他们之间的铁杆情谊。上次是因为下了药，这次是真正的上了床，上了床就是床伴，他们的关系一下从天上摔到了地下，他和艾九就是个上床的对象。
　　
　　傻愣子老转不过弯，他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呢？
　　※
　　虽然逃学对艾少爷来说是正常不过的事，但以往他每星期至少会去学校一次，这回已经连续两星期没在学校露面了。自从那天起卓夜旭又开始不和他说话，只回来过两次，以前怎就没觉得他这么别扭…
　　
. l# A/ k& ]5 t- w8 s, x4 ^. H  |6 f　　“少爷？”许毅看着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傻笑的人，担心他是不是伤心过头了。看来得赶快把卓少爷找回来才行。
　　
　　对嘛，兄弟哥们儿当然不会闹别扭，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这叫情趣。想到这，艾九呵呵笑了，三两口吃完手中的汉堡。
　　
- q$ ]" C1 Y$ K& f　　快餐的人频频向这边侧目，如果不是黑发男子看起来还算善类，凭他身后站了十来个身穿黑衣腰间鼓起的人就该叫警察。他们是不是在搞黑帮聚会，来这快餐店真够没品位的。
# U# A! v* Y' E- d( X8 C　　
; f: W, `' n% ^: O9 z　　“少爷吃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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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别再跟着，烦不烦，我一个人去逛逛。”
　　
" z' y+ C! ^3 p　　许毅使了使眼色，立刻有两人挡在艾九面前，“少爷绝不能单独外出！”
　　
- i0 |! ]8 x) z1 D4 w6 w6 |　　艾九确实是个二世组，二十年来的专职就是吃喝玩乐。按说他是艾家唯一的继承人，艾祁榆应该精心栽培才是，却很少让他涉及艾家的事。艾九也懒得与黑道人打交道，在香港人人知道他是艾大少凡事让他七分，他既不知江湖真正的险恶也从来不怕江湖的险恶。加上那么股初生牛犊的劲，他全然不顾‘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准则摆了肖恩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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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A  f  W5 r　　肖恩大怒之下开始了报复，艾家在曼哈顿的几家赌场时有洋条子来捣乱，说是接到线报有人在赌场卖东西。肖恩的事先安排，警察连续几次从赌场搜出东西，随后赌场被关闭，至今已有一个月。艾少爷可不关心这事，他只管自己泄愤高兴，肖恩的人在四处看着他，他却还想一人闲逛。
　　
- I# {! X3 D( ~　　“许毅，你就不让我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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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2 @3 r  ~3 l# T6 k/ C　　“少爷想上哪儿？” 许毅心中冷道，喘口气，只怕到是气都没了。
　　
　　“上哪儿你甭管，你，他，他，他…”艾九一个个数过黑衣保镖，手一劈，“全都给我闪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挽起袖子摆住干架姿势。
　　
　　许毅整张脸都皱了，挥手示意手下让开道。除了对卓夜旭，他家少爷干起架来可以说是毫不留情把人往死里打，除非一枪毙了他，不然今天这里人断腿断脚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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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 ^% S　　晚上许毅打电话找到卓夜旭，说事情紧急让卓夜旭回家一趟。卓夜旭不甘不愿地回了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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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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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B2 Z7 R5 z: W# ^　　“中午时候不让我们跟，我派人暗中跟着，可是…”
　　
　　“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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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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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q/ @0 M. s/ \- S/ O5 J+ a* y　　卓夜旭勾了勾嘴角，似在嘲笑。“就这么会儿时间你就把我叫回来？我不是负责给艾家看孩子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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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卓少爷，那些人实在盯得紧，如果不尽快找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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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打算一直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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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J( C7 K6 b　　“正在和他们交涉。”
　　
　　“交涉，你觉得这事有交涉的余地吗？”卓夜旭起身走到窗前点了支烟，许毅微微有些惊讶，他以为两个少爷都是不抽烟的人。“赌场被条子捅了，断了不少人财路吧？”艾家赌场暗里是许多‘卖家’交易的平台，别说一月，一日也关不得。
　　
( c& Y4 S* Y& M* i& Q/ _# y　　“恩，这次的事他们对艾家都有微词。”
　　
8 {: L  f; E/ E% t2 h. X　　“想没想过告诉他们是肖恩干的？”
　　
　　许毅摇头，“那些人平时都和肖恩有买卖，肖恩也是做这行的，他们根本不信他会做到这地步。”
　　
　　“不相信…”卓夜旭掐断烟丢在花盆里，转身看着许毅，“阿九与他结怨的事外面人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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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不光彩，属下一直瞒着，前几日少爷因为醉酒说给其他人听了。”当时对人万般炫耀，说他狠狠整了曼哈顿的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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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小声骂了一句，“那白痴。”顿了顿又说：“如果艾少爷再被他的人伤了，他们该是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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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6 s/ ~, F( A- @  s" D4 H+ W4 v　　许毅抬起头，眉头挤得更紧，“这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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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妥，有什么不妥…妈的！”卓夜旭突然变了脸色，朝许毅大吼道：“快派人去找他！让所有人都去！”
　　
  o& H5 K$ V$ @. Q  K" }　　该死的臭老九，肯定也和他想到一块儿了！
　　
; R, Y! Y& V( q7 a+ [　　卓夜旭开着车冲进了曼哈顿中城人眼最杂的一条街，放眼望去多的人黑发男子，把车随便停在街边，不顾警察的叫喊就钻进了一条巷子。艾九好象说过，这里有一家酒吧的调酒师能调美味的‘天使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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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里酒吧林立，卓夜旭只得一家挨一家地找，没有时间细找，每进一家他就用中文大喊‘阿九’，每每遭人的白眼和咒骂。最后他走进了一家gay吧，一进门就见吧台里穿着工作服的男子伸出头来吻吧台外的黑发男子。看清黑发男子的身影，他上前去就是一拳，力道之大弄疼了他的指关节。
　　
, r  `, w: g, h) ?" U, Y　　“阿旭？”
　　
4 W2 x6 B: ?6 Y2 o% e. s　　“妈的，你倒是风流快活！”卓夜旭告诉自己，他生气绝对不是为了其他，不过是因为这人害他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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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p) o; _+ U; N1 S5 P1 f+ D( A　　“我…没有…只是个Kiss…”艾九有些底气不足，立刻又想到卓夜旭这是在吃醋，于是笑开了脸，“阿旭…啊！”肚子又挨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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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卓夜旭拉上他快步出了酒吧，两人正要针锋相对，艾九突然扑倒他。
　　
　　枪响了两声过后，两人爬起来就跑，这一跑竟是分了道。
　　
　　“阿九，车在这边！”卓夜旭招手让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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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6 @9 O5 Y5 A& @4 Z　　“等会儿，我再跑一会儿。”艾九心中大呼，果然不出所料，总算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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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大声骂娘，追上去与他并肩跑着。后面几人拿枪追着，两人在人潮中左躲右闪，遇到能跳过的就跳，跳不过的就绕。双双的脸上就洋溢着刺激与兴奋，哪里像是被追杀的人，倒像是奋力奔跑的跨栏选手。
　　
　　“阿旭你穿防弹衣没有？”
　　
　　“当然穿了，我又不像某个傻瓜。”
　　
　　“什么啊，我也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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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1 T+ m/ f, n- O8 G0 }　　“阿旭，你觉得不觉得我们跑得太慢了，刚才那一枪差点打到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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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骂：“妈的，我这不是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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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T! L0 w: ?+ z- q　　“我也以为你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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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n6 b; |% t) F+ t% d$ e　　逃命中还想着等对方，竟会有这种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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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J. w# B; d- I- X　　两人虽在说笑但也不敢大意，一个回头看身后放枪的人，另一个就拉着他跑。
　　
3 s6 L' I/ p8 L+ A1 d　　“阿九，多了两把枪，不能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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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_, ~3 H8 x7 U- l　　“恩，车哪儿？”跑够了，明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曼哈顿的肖恩拿着枪追艾家的少爷。
　　
( F& @- f/ F. B+ q+ `  j& B　　“车在那边，回不去了，这边！”卓夜旭拉着艾九拐进了一个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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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少爷很少有这样的经历，也就不知道，逃命中除非是对那七拐八拐的黑巷子熟路透了，否则千千万万不能进去。一旦进了死胡同或是被人前后包抄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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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 R) m/ c1 K  M9 p5 Y# }　　后面的人紧追着，进了巷子就频频放枪，借助枪口的火光寻找两人。巷子开始的一段并不曲折，也没有遮蔽物，两人就快被追上。卓夜旭意识到自己进巷子是个错误，见前面有岔口他从背后掏出一只手枪递给艾九，“拿着，只有五发子弹。”上回放了一枪，有混蛋抢他的车位，他打破了那人的轮胎。
　　
　　“你呢？”
　　
　　“前面分开，你引开他们。”
　　
　　艾九随即转身，对着身后嗙嗙放了两枪，“你当我白痴，还是当他们白痴。”分开人家就会只追拿枪的人？
　　
　　“妈的！”卓夜旭迅速将他扑开，躲过一枪。“还不快点！”
　　
　　两人一起跑向左边，身后枪声不断，他们只顾着跑，发觉巷子越来越深光线越来越暗，卓夜旭想他大概又犯了个错误，进死胡同了！
　　
: L: Y; `9 K9 M! K' O1 i! U* Z　　“阿九！行动电话给我！”
　　
4 G& z% L8 w; P0 o" h$ b　　“不能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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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7 t8 B" Y　　卓夜旭直想一脚揣死这个笨蛋，暴吼：“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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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不明所以，还是把电话扔给了他，“给你，找死。”
　　
6 N' T3 T  S0 b5 u1 X$ x$ y7 o# M! U　　“听我说。”他接过电话按了两下，边喘气边说：“你留下来先拦住他们一会儿，等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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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v. ^5 D0 C# z) C　　“恩。”艾九重重点头，一点没觉得一个人留下来有什么不对。卓夜旭走后他猛地撞向身边的一堵废墙，废墙迎面倒塌，他闪得不够快，左肩膀挨了一记。一枪从耳边擦过，他忙藏到五六米远的地方，追来的人在塌墙处受阻，他趁机开了两枪放倒了一人。那些人不敢贸然追来，停下来对着他藏身的地方一阵乱射。
　　
　　“阿九！”
　　
　　就在顶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等待已久的深情呼唤，他打完最后两颗子弹把枪一扔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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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里是一片杂乱的废墟，卓夜旭在一根巨大的煤气管道旁等着，艾九走近一看他竟没穿衣服。
　　
5 t; Z; v9 [8 U0 r9 V  g" B　　“阿旭你衣服呢？”
　　
2 K: P/ N) |! z/ z% d/ q0 S　　“别说这，快从这里上去！”
　　
　　艾九抬头看向上面，隐约看得见一个从楼侧延伸出来的犄角，这里黑漆漆的，或许能躲人，“你先上去，我托着你。”
　　
　　卓夜旭也不与他争，踩着他的肩和煤气管上了犄角，再俯身拉他。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去，身后的人就已追来。卓夜旭示意他别出声，只听前面的巷子突然响起卓夜旭的声音，“快，跟上来，左边。”几个拿枪的人立刻追了过去，艾九赶忙爬上了上去。
　　
　　“阿旭，那是行动电话的录音？”衣服用来裹着电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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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小声点，他们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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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把声音压低问：“可是你为什么要说英文？”
　　
　　“笨，我不说英文他们听得懂吗，别说了他们还会回来。”
　　
3 K9 Q& j; b9 D6 R( u8 r　　果然，不到一分钟那些人又返身回来，一路小心翼翼地查看着，时不时推倒揣翻些东西。
　　
2 I3 Q- J/ r% v7 \8 D* A　　两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空间，头靠着在对方的肩上跪抱在一起。卓夜旭光着上身，艾九的嘴唇抵着他光滑紧实的皮肤，这是多么大的诱惑，以前当他哥们儿时就想着摸摸，现在不当他哥们儿更是非碰不可。
　　
　　“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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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3 r. A+ C　　艾九料定他此刻不能反抗，更加放肆地舔吻他的细腻，唇舌逐渐由肩头移到颈子和锁骨。
　　
　　“艾九！”卓夜旭低吼。
　　
　　“阿旭别出声哟，他们还没…唔！”他失算了，卓夜旭现在是不会对他拳打脚踢，可他忘了，他的肩膀同样也在对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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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这口咬得狠啊，紧紧咬住不说，牙齿还拽着肉左右拉扯。艾九痛得要死，立刻回敬他一口，可又不想咬伤那细腻的皮肤。直到确定那伙人走远，两人才同时松开獠牙抱住自己的膀子猛吹气。
　　
9 h& `( @" S9 v, R. E  i　　肩膀本就受了伤，现在又遭狠咬，艾九哀怨地哭诉，“阿旭你太狠心了。”
　　
5 O9 j' z  ?! K: I5 C　　“你自找的。” 卓夜旭凑近查看他的伤处，被砸的肩头已肿得老高，深深的牙印开始渗出血。
　　
. \; F' J  e. c7 e  P. z5 o　　“阿旭…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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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放开。”卓夜旭用力撑开他的双手，两人身体晃了晃险些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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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J2 Y: p4 x* _% U. J9 _% g　　“我知道我不正常，可是我真想你了，真想你了阿旭。”艾九再次环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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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的光映出艾九脸上的泪水，卓夜旭恍惚了，喃喃道：“我前几天不就回去了一次。” 其实呢，他不知道，艾九深情流露是不假，但那泪水是艾九受不住他的撕咬而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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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1 R5 C7 J8 V& r. s4 G: d5 d　　“那不一样，你都不和我说话。”见他没挣扎，艾九像是得到鼓励，手慢慢在他的背脊抚摩滑动。 “阿旭，你对我，你对我是哪一种，哪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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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R8 B5 j* R! m　　“没感觉…”这种相拥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 F$ k$ I9 M6 o3 Z  C; I　　艾九怒了，手伸到他胯下用力一按，“没感觉，你上我的时候那淫荡的样，怎么，硬了吧。”
　　
  l/ O8 [/ F5 u9 X/ h　　卓夜旭盯了他好半晌，猛地站起来撞开头顶的木板，从三米多高的犄角跳到地上，“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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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b' ^6 u" }. R: G　　艾九跳下脚还没站稳就被他压在煤气管上，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他疯狂地吻上艾九，却也不是吻，是粗暴地啃咬。艾九锁住他的脖子同样狂暴地咬他。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更加刺激野兽的兽性。两人推拉一阵摔倒在地，不顾尖锐划伤背，翻滚着要将对方压在下面。
　　
8 W! e/ }- K  `. {; f5 j9 H: |　　卓夜旭一拳打在艾九腮帮，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牢牢按在身下，柔声说：“阿九别横，让我吻你，好好吻你…”艾九听了话没有再反抗。
　　
% o( w: e# i. S0 J　　啃咬变成了轻轻浅浅的舔吻，舌尖舔过微薄的上唇，再来到丰润的下唇，湿润后的唇被他的双唇夹住吮吸由轻入重。艾九急不可耐，伸出舌想要碰触他，他飞快咬住等待多时的猎物，虽是很轻仍然弄疼了艾九，舌退了回去。他跟着追去，轻而慢地推放受惊的猎物，一会儿将它挑起逗弄，一会儿绕着它画圈，随后用力顶在它的内侧，由里向外滑舔。
　　
　　这一吻像是倾注了魔力，艾九完全沉醉其中，直到卓夜旭拉开了他的裤链他才回神。“我也要你阿旭…”拉开卓夜旭拉链，将那坚挺捏在手中跟着他的频率一起套弄。
　　
　　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分外清晰，不满足卓夜旭不温不火的揉捏，艾九把他的裤子拉到大腿，也扯下自己的，翻身压下他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着，然后开始磨蹭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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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我不是女人…”情欲使然，卓夜旭不由自主地挺起下半身迎着他。两人残忍对待自己，那样的挤压几乎要碾碎他们。感受到压在小腹的巨物膨胀起来，卓夜旭喊道：“你快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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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W) F! s　　他才喊完，一道道黏液就洒在他的腿间，持续了很久。他又要骂，艾九往他根下一捏，一阵痉挛热流迅速从他下体射出。艾九用下体覆盖住他，感受他的温热。他骂：“恶心！变态！”
　　
- s' c% v9 q  ~/ g+ \* N　　“我恶心，我变态，也只为你。” 艾九微微撑起身盯着他，眼睛眨也不眨，“阿旭你说，我算你什么？”
　　
　　卓夜旭回望他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开心，开心得像个寻到宝贝的孩子。可是突然他又不笑了，挥出一拳打在艾九的腮帮。艾九永远防不了他这招，被打翻了身，他压上去说：“别把我当成女人一样问，我来问你，我算你的谁？”
　　
5 d8 d/ }& y. Q　　艾九抱住他的脖子，“谁，你是我唯一想上的男人，也是唯一能够上我的男人，虽然我不乐意。”
　　
' b  `! ?8 T8 j, {# j1 k" r. ?　　“阿九…你怎就这么坦白…可是，妈的，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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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c$ U- E( L" [! [4 X$ k- @　　“变态就变态，我们一起念书，一起干架，一起追女人，一起耍火哥儿，一起被宰，所以也要一起变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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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不得不承认，他的老婆床技烂，可吻技却是无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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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没带行动电话，两人只能回头去找艾九那支，找到后打给了许毅。许毅来的时候见到的是正在互殴的两人，艾九想上卓夜旭，结果因肩伤不敌被卓夜旭暴打一顿，要不是他嫌地方太脏，艾九早被上了。
　　
　　清晨，睡饱了就是发情的时候。
　　
! C" u2 Q2 G2 R2 S6 I) }) {# e! q　　“喂，得轮着来，上一次我被你上，这次该换我上你了。”艾九手里提着一条浅色的内裤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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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不慌不忙地拿起浴巾围住下体，“所以啊，一人一次平了，这次得重来。”
　　
3 ]) W* Q% W5 ]- Z8 B2 d) S6 ]　　“好，你说，怎么重来”
　　
　　“胜者在上，败者在下。”卓夜旭摆出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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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为难道：“阿旭你确定要这样？打完了还有力气吗？还上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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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卓夜旭收手，摸着下巴思考，“要不我们来…不不…”想到猜拳赢的机会不超过一半，他赶忙摇头。
　　
　　这时屋里的电话响了，艾九拿起电话听到许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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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贺少爷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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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H% ^1 p( z$ P8 m0 a　　“先招呼他，我们马上下来。”放下电话艾九丢开卓夜旭的内裤，摊摊手惋惜地说：“只有等下回了，火哥儿来了。”
　　
1 H/ }5 L. k( v4 j% \- X" D- f  x　　贺朱焰带来了一个消息，于家被艾老爷子清了，艾九的相好于琪琪处境有些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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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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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 K* q! ]% D; `于家在四个月前就屡起风波，先是在湾仔的地皮被人抢了，导致公司股票大幅度下跌。这以后于家旗下公司的资金神不知鬼不觉一家接一家地被挪走，最后全成了空壳。上月于明德又涉嫌贿赂政界要员被拘禁调查，墙倒众人推，他所有生意上的债主全都在这时上门讨债。于家母女还不了债四处躲藏，甚至有人见到于琪琪在旺角当酒吧女郎。
　　“听说有很多人去捧场呢，就是以前追求她不得手的那些公子哥儿。”贺朱焰吐出一个眼圈笑迷了狐狸眼，“她也真是个美人，要是我对女人感兴趣我也…”
4 G; [7 ]5 X0 D* S. ]" R. w. |　　“火哥儿！”卓夜旭重重踢了下他的脚跟，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艾九脸色很不好，眉头不断地挤动。卓夜旭知道他正忍着怒火，火哥儿再说下去马上就得吃拳头。
5 J, i- v1 k4 m8 {　　“许毅。”艾九的声音不大，客厅外的许毅却听见了，并快步走了进来。“于家的事你知道？”他问。
　　“知道。”许毅答道。
　　“知道！”
　　“哟，这可砸不得。” 贺朱焰从他手中抢过烟灰缸，把烟头在里掐灭放到另一边。再怎么说这个叫许毅的也是一个美人，他贺大少最见不得伤害美人的事。“许先生你先出去吧。” 贺大少边说边向许毅抛出一个狐媚眼。
3 R4 v# I" S+ o7 o8 |2 M7 K- \( a5 j　　艾九冷冷地：“不关你的事，火哥儿。”
3 Y$ M: t. I) G: N$ K8 W　　“是，大情圣。” 贺朱焰又点燃一支烟，狐狸眼睁大了些。“阿九这些都是那女人自找的，你知道吗，是她自己跑到老爷子面前说你和他的事儿。”
　　卓夜旭问：“为什么？”
　　“能为什么，想成为艾家少奶奶呗。大概是艾少爷曾经许诺过人家什么，现在却和一个男人结婚。”说到这贺大少开始抱怨了，“你们也真不够意思，喜帖也不给我一张，还有还有。”说到这贺大少开始兴奋了，“阿九，阿旭，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
　　“那女人！”卓夜旭终于砸了艾九想砸的烟灰缸，只可惜砸在地毯上也砸不烂，不够宣泄怒火。“千方百计地瞒着，还干出和男人结婚这事，那女人最好别让我遇上！”
; V! H0 z) f7 E' S" L' b/ E; _　　这话是火上浇油，艾九怒火听了更旺，站起来一脚揣翻身后的皮椅，大吼：“对不起了，让你干出和男人结婚的事，委屈了你卓少爷，是我拉你进火坑，是我害了你，你后悔是应该的…”
　　
　　“你XXX听得懂人话吗。”卓夜旭同样站起来揣翻皮椅，“少拿我出气，有本事找老头闹去，救你女人去，反正事情也摊牌了，我们也可以离…”
, i- |+ e* V# C　　“啊啊——！”艾九突然抱头吼叫起来，掩盖住卓夜旭的声音。卓夜旭和贺朱焰被他唬愣了，瞪大眼看着他，都在想他是不是刺激过度发疯了。他也看着他们，两秒后朝门外走去，边走边指着卓夜旭说：“卓夜旭你敢给我提那两个字，你给我等着，我从香港回来再来收拾你。”说完他狠狠拉上门，在门外大喊让许毅订机票。
　　贺朱焰手指夹着烟指着门抖了一抖，哭笑不得，“这火爆子越来越行了啊，阿旭你也是，变得和他一样，这性子能有好果子吃？”
. K3 P! y9 V' Z　　卓夜旭动了动眉毛，弯腰把皮椅抬起放好，问他：“你怎么会来美国，不可能专程来通风报信的吧？”
　　“我又不是吃撑了，有桩买卖搞砸了，要我来擦屁股。”
　　艾九只身回到香港，尽量避开艾老爷子的耳目。隔天晚上他去了旺角，找到贺朱焰的人再跟着找到了于琪琪工作的那家酒吧。那人说于琪琪不算是酒吧女郎，只是负责上酒的服务生，贺大少吩咐他看着，其他人也不会对她太放肆。
! K' t0 U5 m4 s# [) a6 {1 ^4 ?　　于琪琪大学虽然没毕业但早就在于氏做事，她也是会做事的人，完全可以找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为什么会选择到旺角的酒吧当服务生？艾九很清楚，这不过是女人引他回来的小把戏。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他就该担起男人的责任。
　　孙猴子休要妄想在老佛爷面前耍花样，艾九和于琪琪牛郎织女相会后的第二天就接到了艾老爷子的传召。
" ^& X( n2 T$ R& `% T8 S　　“Élan，你当心…”于琪琪一脸担忧地说。
　　艾九笑了笑，“没事，爷爷又不会吃了我。”一背过身去他就皱了眉头，以前她也叫他英文名儿，那时候怎就没觉得别扭，Élan，艾郎，好土的叫法。怎么听也是‘阿九’好听，尤其是阿旭叫的，饱含深情哪。
　　才三天他就想老婆了，他们刚互诉钟情又闹了起来，本想好好温存缠绵一番的，都怪火哥儿来捣乱，他迟几天去纽约不行吗。昨晚和于琪琪磨蹭了半天也没激情，最后把她翻过身去速速办了事。以前觉得她屁股挺好看的，又圆又翘，原来是不比不知道，他老婆的屁股那才叫好看，摸着也爽…
　　
　　“少爷？少爷走这边。”
　　艾九脑中充斥着淫秽的画面走进了艾家大宅，纽约这边卓夜旭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大晴天的，是不是有人在说你坏话，一定是阿九。”贺朱焰十分肯定地点头。
　　卓夜旭白了他一眼说：“你整天窝在我家吃白食，没正事做吗？”
　　“你家？这可是艾老爷子名下的宅子，也对，你和阿九是一家人嘛。你们俩真是，怎么说呢？” 贺朱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什么怎么说？”
　　“我是真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卓夜旭偏开头，表情有些不自在，“什么发展，是老爷子的安排。”
　　“是老爷子的安排，但你能说你和阿九一点儿没什么？那小子那天的样，你一说到离婚他炸药包就点着了。说是想不到，仔细想想你们不成一对还真说不过去。你说你和他除了和女人上床哪时候不粘在一块儿，连体婴儿都没你们粘，十几年如一日的粘。人都说看见卓夜旭叫声‘艾九’准能听见他答应，看见艾九就得连‘卓夜旭’一起招呼。”
　　“哥俩好的人多了。”卓夜旭撇了撇嘴说。
: ?& E3 v3 C7 b& G　　“哥俩好的人是不少，能有你们那样的吗？现在成这样，以前的事也就说的过去了。”
. u8 Y4 X4 }2 j0 I% {, b* T; J　　“我们从来没想过…”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种关系，朋友变成夫妻，变成恋人。
& C, o0 s7 k+ W　　贺朱焰的目光跟随着楼下走廊里的人，直到美人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缓缓说道：“老爷子让你们结婚捅破了那层纸，不然你们很可能永远都只是好哥们儿。”
　　卓夜旭端起咖啡心虚地瞟着狐狸眼男人，其实他不知道，真正捅破那纸是因为那次艾九被下了药…丢脸的事一辈子都不能让人知道！
　　“阿旭帮个忙。” 贺朱焰突然说。
8 Z$ |0 Y0 m, V" N1 q+ y0 r　　“贺大少有什么事还需要我帮忙？”
　　贺朱焰盯着楼下走廊的拐角，迷起细眼说：“我看上他了，许毅，把他给我怎么样？”
; y1 f8 v" u" z! K& c: J7 j% x　　“你看上了他？”卓夜旭大大吃了一惊，“他又不是唇红齿白的小白脸，也没你以前的那些漂亮，你怎么会看得上他？”一个浑身上下无处不张显着阳刚之气的男人，竟也看的上。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5 s+ w# O3 T9 y+ G1 b　　卓夜旭嘿嘿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是不是腻了，想试试被人上的滋味？”
　　他踢出一脚，卓夜旭赶忙闪开，“小心我今晚就把你上了。”　　“他是艾家的人，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你。” 卓夜旭一向是记仇的人。上回艾九被下药，许毅把他们关在一屋里，这事他一直记着。看着身边一脸灿烂的狐狸眼男人，卓夜旭笑得比他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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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孙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闲话家常问孙子在美国生活得怎样。艾九请求祖父不要再为难于家，并要求带于琪琪去美国，想让她躲开追债的人在美国继续念书。这些艾祁榆都毫不犹豫地应允了，艾九也不去多想背后的原因，祖父本就不是常人能捉摸的。
: d( ^. R: h6 H* M& z　　“艾九”艾老爷子叫住孙子，“和卓家小子玩够了就要开始学做事了，知道吗？”
9 p  K- I  L4 n　　“玩够了？爷爷我们没有玩。”
0 ]+ p+ X: R% ]　　艾祁榆从摇椅上起身，身旁的两个人立刻贴在身后。“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艾九低头不语。
　　
( }7 Z1 E" ~0 f% ]/ A& L  f5 f卓夜旭醒来，忽然想起念书这回事。趁还记得去学校的路，吃过早点他开车去了学校。在学校里遇上了维亚，他又想起女友这回事。晚上两人去了酒吧，他喝了很多酒，维亚也跟着他喝，后来她跳舞给他看，他才发觉女友跳舞真不赖，都快赶上酒吧的舞女了。
/ @( ?' K7 s/ J/ l　　“卓，今晚去你那好不好，我一次都没去过。”美人偎依在卓夜旭怀里央求着。
　　卓夜旭马上要拒绝，想了一想竟是点头答应。两人回到大宅的时候许毅不在，卓夜旭把醉酒的女友扶到客房，维亚蹒跚着走进浴室要他等着。美人出浴后主动压下男友激情缠绵，如果她想在男友家就会有不同，那她恐怕要失望了。卓夜旭仍然是毫无技巧地进攻冲撞，完事后翻身下床，连Kiss也省了直接回到他和艾九的卧房。
+ f& \( J: L) T. s6 e8 o$ Y8 F　　隔天早晨卓夜旭觉得嘴唇很痒，睁眼就见有人压他身上，想到这人竟敢爬上他的床上铁拳就要挥出。
　　“卓，你醒了。”
+ d8 b4 X; u6 d7 @7 f　　“维亚？”铁拳快速刹车，“你怎么进来了？”
5 y! Y5 R2 Q' t2 i( h9 o　　“我想看看你的房间啊，为什么你的房间会挂着这样的照片？”维亚指着床头上方的相框，这屋主人的结婚照。当然，没人会把它和结婚照想到一块儿，说是两个黑帮头子友好结盟的纪念还有人信。
　　卓夜旭忽然觉得这女人太惹人厌，径自进别人的屋，还指指点点的。“你先下楼用早点，我马上就好。”
" w' s; K7 y: H　　“不嘛。”女人重新压回卓夜旭的身上，手指抚上他的唇，“给我个Kiss…”
　　“你们…”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
　　“阿九？！”
3 R) h  W7 t7 m　　“你，你…她…你们…”艾九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狠狠一拳锤打在墙壁，震天咆哮，“我cao你吗的卓夜旭！你居然在这屋和女人搞！”
+ V! L9 x2 a# {6 r4 T“不是的，阿九…”
“许毅，许毅，许毅！”急促地叫喊引来了楼下所有的人，十几个黑衣保镖踢门而入。艾九指着床上的女人吼道：“把她给我扔出去！”不容迟疑，女人马上就被拉出房间。
“还有，把这床给我烧了，不是，这间屋一起给我烧了！啊——！卓夜旭我cao你ma，你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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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E4 d: {3 I- _第十章
" d) k4 v" a1 I8 j; |: n　　十几个黑衣保镖把维亚带出了房间不再理会两夫妻间的纠葛，体贴地为两人拉上门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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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双手抱住头仰天长哮，“啊——！卓夜旭我XXX，你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啊！”
　　
　　卓夜旭原本心存愧疚，被他这么一闹反倒没了那丝负罪感，起身捞起一枕头向他砸去，“一大早你唱大戏来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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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错的人不知悔改，艾九怒火又窜上几尺，冲过去猛地一扑把罪人重新按倒在床，硬实的拳头就要往他的俊脸上招呼，“敢在这屋给我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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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1 B  J, L1 ~. C　　卓夜旭迅速以掌接拳，咬牙说：“我说了没有，是她自己进屋来的。”
　　
　　艾九又挥出另一只手，切齿说：“我不信，你们这对狗男女！”
　　
　　卓夜旭再次抓住他的手，竖起膝盖把他顶下去。两人侧躺在床上，四只铁臂架在半空摇摆推挤，四条长腿交缠夹住死命用力，誓要练成夺命剪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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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男女也不关你的事！”
　　
　　“你在这屋搞就关我的事，别忘了你我老婆！”
　　
+ F5 Z) |4 H, w8 B　　卓少爷大怒，给他一个重重的头锤，“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看谁是谁的老婆！你给我用脑袋想想，我可能和她睡一张床吗？”
　　
7 d3 x* c, T6 M4 w3 A　　艾少爷还以头锤，“谁知道你，最近你不也愿意我和你同床，转了性吧！”
　　
　　卓少爷砸出更重的一个头锤，两人眼前均出现了小星星。“XXX，你和她能一样？”
　　
3 ?( I7 Z: Z& p* n* Y* s4 [　　“我和她…”一听这话艾九乐了，乐不可支，放下双手松开双脚，翻过身去呵呵笑出声。
　　
9 o8 F1 A% O% A6 z- w9 Y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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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 X4 m7 o1 W( r　　他又翻过身来，手拍上卓夜旭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信任，不停地点头道：“阿旭我相信你，恩，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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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5 u3 e8 Z5 b　　卓夜旭打开他的手，起床走向浴室，只当大清早遇上了疯子。
　　※
　　一阵簌簌声之后浴室的门被撞开，卓夜旭正脱下内裤，一边踩在脚下，另一边还挂在脚踝。闯入的人也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展示着他结实均匀的身材，腿间的昂扬之物高高抬头微微晃动着。
　　
　　卓夜旭脸抽动了一下，骂道：“一大早发什么情，滚出去，我洗完才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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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淫笑一声，“一大早就是发情的时候。” 说是迟那是快，他就像一只迅猛的豹身体一跃扑向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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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今天第二次被扑到，后背撞在洗梳台边脊骨都快被撞断了，疼得他裂嘴张牙。
　　
　　“我是相信你，不过你让女人进了屋这是事实，就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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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你妈的！”疼痛一缓解卓夜旭就开始还击打，纠缠，摩擦，一番肉搏战两人想不走火也难。
　　
　　卓夜旭下体抬起了头，艾九的巨物更是青筋贲怒，再发泄不得他恐怕就要爆炸了。可是，他却不敌对方被压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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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u4 v6 E1 ^7 a1 s! P　　轮到卓夜旭笑得欢了，“乖乖的，我不会做得很痛的。”不过，这只是客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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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双手被擒住，双腿张开被压在洗梳台上，气喘吁吁。突然他瞪大眼睛盯着卓夜旭的身后，惊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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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r6 D" U& u, A3 S　　艾老爷子？！
　　
& W9 n5 i! q1 M　　卓夜旭急忙抽身松开对他的桎梏，刚要转身眼前一旋两人的位置瞬时打了个调。艾九一把握住他的火热用力捏了一下，嘿嘿笑道：“别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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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v5 g0 [3 L) b1 d' V( j# y　　“你他妈卑鄙！”脆弱落入敌人之手，被俘的人半点动不得。
　　
% O  ?: w; P! q　　“这不叫卑鄙，叫训妻有素。”艾九被欲火烧得疯狂再也等不了，一手握住他的分身，一手抱他坐上洗梳台掰开他的双腿露出粉色的穴口。“忍着点”长长的食指用力刺入撑开穴口，接着又将中指插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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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A1 V4 y6 H* {8 y1 m( f　　卓夜旭闷痛出声，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放松自己，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洗梳台上寻找一个最省力的姿势。
　　
- v  Q2 A7 c* q) q: Q$ g　　“阿旭…”艾九的手指在他的甬道快速搅动着，同时俯身吻住他。他没有抗拒，抱住艾九的后劲，舌头伸进他口中狠狠地推挤翻卷。艾九被弄得很难受，想要退开可被他紧紧抱住脱不了身，直到甬道有了湿润的感觉艾九才咬他一口，他吃痛松手，艾九飞快拉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抽出手指搂住他的腰身，胯下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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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8 e  ~# H7 [3 H　　第二次虽没有第一次那种撕裂的剧痛，却仍是难以承受。卓夜旭不断吐气、吸气，顺从地接纳他的巨大，等他全部进入后又将另一条腿搭在洗梳台旁的架子上，双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迎接他的撞击。艾九对这样的表现满意极了，一边抽送一边奖赏般的抚弄他的分身，软下一半的坚挺在他的爱抚下重新复苏。
　　
　　一番抽送磨蹭后甬道变得更润滑、进出更容易，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浴室，四处的镜子、光亮的瓷砖都映着两人交合的身影。不知是谁先红了脸，另一人被感染也跟着红了起来。卓夜旭索性闭起眼睛，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呻吟。“阿旭别闭着眼…”轻轻的吻如蝴蝶的翅膀拍打在他的眼帘。他睁开眼在那双朗目里看到了，像是不同于以往的，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的，深深的，爱恋？
　　
　　“哈…阿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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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2 y* f, Q4 Y　　体内的火热退了出去，一股股温热洒在他腿间沾满了臀部。撑开压在身上的人，卓夜旭亲切地笑问：“阿九，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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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A( p' `　　“爽…爽…”艾九满足地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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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爽了就该我了！”不等他会过意，卓夜旭就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扯去，合拢双腿跳下洗梳台顺势将他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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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F& F$ e. s( C　　两人倒趴在地上，艾九才刚发泄过软弱无力又被摔得七荤八素，卓夜旭后庭虽痛却没耗几分力，跪起身来抓住艾九的手，将他翻身从后压住。
　　
! O" ]6 `; O# E. E# x5 g  R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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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
　　
/ A# C) a" U, ^* l　　“啊啊啊——！”
　　
　　落入敌手后切勿做无为的反抗，设法保存底力，侍机来个大反扑。卓少爷深谙此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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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x! m8 x; T( x) b- \6 r# {　　肖恩一开始错在不该去拍艾少爷的马屁，再者错在不该牵扯上警察，后来又错在轻易被激怒拿着枪在大庭广众下追艾家少爷。这样一来引条子封了艾家赌场的事，众人自然想到是他干的。这行最痛恨的就是与条子勾结，借赌场做买卖的大爷们被断了财路更是对肖恩怒恨交加，不用艾家动手自有人帮他们泄愤。不久之后赌场重新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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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p" {: h$ p+ U& Q　　艾九做事从来都是依着性子任意妄为，这次能从枪口逃生也没能给他教训，卓夜旭和他是半斤八两。贺朱焰常常感叹，两个人是怎么活过来的，二十年来既没缺胳膊又没断腿，甚至连受伤也少有，上帝的眷顾啊。可是，上帝会永远眷顾这俩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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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的住所安排在纽约大学附近，艾九说这样方便她就近上学。
　　
　　“我真的不能和你住一起吗？”
　　
　　艾九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推离怀抱，故作为难：“不能，你也知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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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y; l, S  Q- p2 ~　　“我知道。”于琪琪重新贴上他的身体，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我不为难你。”停了一下她抬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艾九，“我只是想和你多处些时间，我爱你É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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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7 B& h% s8 ~4 Q" t　　美人献上的红唇艾九只是轻啄了下，然后看着手腕上的表哎呀一声，“今天下午艾氏有个会议我怎么给忘了。琪琪我得走了，下次再和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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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Élan，Élan！”美人的呼唤只换来‘艾郎’的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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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x. o  z1 u4 _) J　　他可是要回家陪老婆了，今晚一定要胜利，艾九在心中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
　　
　　尝过相互间欢爱的滋味后，两人食之入髓，每晚都要消魂一番。当然，消魂的感觉只限于在上面的那个，躺下面的那个至今仍然痛得死去活来。都是自顾自己的快活的人，加上要谨防身下的人反扑，两人一逮着在上的机会就拼命地攻城掠地，非把底下的人弄得脚趾也动不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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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4 O8 ]& c- L/ F　　谁在上谁在下，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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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切身利益的问题绝对不能用猜拳这么儿戏的手法来解决，没有寻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前两人各凭借本事，谁能把谁放趴下谁就在上面。赢的回数四六开，艾九四，卓夜旭六，所以没过多久艾九就不干了。他想到了很多新办法，比如上上回是两人从街口开车回大宅子，谁先进入大门谁就算赢，结果是他险胜，比卓夜旭快了那么一秒。上上上回是看谁先约到法学系的新任‘系花’，再上一回是比试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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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g. ^% |% }! }- a  I" [　　昨晚是以谁先脱下对方的内裤来定输赢，胜方卓夜旭，他在双指间夹一块刀片，纠缠中伸进艾九髋骨划了一刀，然后大力一扯撕下了整条内裤。艾九当时被吓得哇哇大叫，要是刀片划到了别处怎么办。不会，我有把握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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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6 ~" z; \" M9 H　　“今天不准用刀片，不准用任何东西，只能有用手！”艾九从浴室走出来后就申明道。
　　
( f+ o+ ^/ X4 z7 M　　卓夜旭看着他，目光定在他的下面，哼笑一声，“你以为穿四角裤我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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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 x. F, [2 |' P　　艾九拉了拉贴身的深蓝四角裤，狂妄地说：“等会儿你可别哭哟。”
　　
- \+ U! v- n3 U+ {　　四目相接，凶光毕露…
　　
* ]' i' J  \  e! l- V: v　　几乎在同时，不，卓夜旭早艾九半秒拉下他的四角裤，刚要扬起战利品下一秒他脸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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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e" x7 g% h/ L* V2 S" X　　“哈哈哈，我赢了。”艾九挥舞着浅灰色的内裤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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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穿了两条，四角里面还有条三角的！
　　
　　“老婆，这叫兵不厌诈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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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就是输，任卓夜旭心中多恨也惟有一动不动地任他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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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的到来在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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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大宅里佣人不多，卓夜旭亲自为她冲了杯速溶咖啡。
　　
　　“谢谢。”于琪琪站起身打量着屋子四处，走到窗前看到美丽的花园惊叹着，“阿旭，你和Élan住这里真好。”
　　
　　“还好。”虽然和她颇为熟识可卓夜旭就是不喜欢她这样称呼他，以前她学着艾九这样叫他就曾告戒艾九让她改口。
　　
5 p/ D+ k2 Q. J# T　　感受他的冷淡于琪琪回到座位，端起咖啡摸了摸杯子，再抬起来脸上已是满脸歉意。“对不起阿旭，让你为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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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卓夜旭不懂她的意思。
　　
( j, [# w' J- G+ [) A3 l4 y　　“我和阿九…”女人忽然灿烂一笑说：“我会努力让艾爷爷认可的，到时候你和艾九就不用再做假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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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E7 ^% Q5 `　　“哦，那你加油吧。” 卓夜旭淡淡道。
　　
　　艾九久久不归，卓夜旭又不留人吃晚饭，女人不好意思留下败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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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贺朱焰披着毛巾走进来，身后的许毅尽职地为他拿着衣物。
　　
　　“不游了？”
　　
　　“不游了，皮都泡掉了一层。”本想在游泳池里展现他性感迷人的身材，偏偏美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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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0 ^& W- ?1 T" V, v4 `　　“属下告退。”许毅把衣物放在座椅上然后退了出去。
　　
　　贺朱焰叹了口气坐下擦干头发。“你打算怎么对她？”他问。
　　
　　“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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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k* B, c, ]1 H　　“她是你和艾九的第三者耶。我可给你提个醒，这女人不能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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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好笑道：“我们的第三者不止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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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 e* v5 z8 e& b　　贺朱焰停下动作，表情正经得有些严肃，“你们难道只是玩玩儿，这场婚姻没想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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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维持不维持的，我和他从前、现在都在一块儿，以后也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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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也想定下来了。”
　　
　　卓夜旭惊讶得一愣，忙问：“许毅吗？你对他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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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我是真想定下了，不是他也会是其他人。”其他什么人呢？
　　
　　“恩，我给你冲杯咖啡吧。”
　　
$ y/ ^4 k6 l( V! S5 q1 N# U3 r/ |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有吗？”
　　
/ M: ?) r9 U/ N　　对于报仇的事他一向很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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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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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过咖啡贺朱焰渐渐感到困意，他想大概是在游泳池里待太久累了，和卓夜旭瞎扯了几句就到楼上的客房睡下。
　　
9 X$ A, o3 F( I　　卓夜旭继续坐在客厅，闭上眼嘴里哼着歌，手在腿上打着拍子。艾九进屋看见得就是这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丢开手中的外套，从后翻过皮椅坐在他旁边，搭上他的肩问：“这么高兴，今天有什么好事？”
　　
4 B( k4 U; O; f4 q　　“好事。”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艾九，眼帘又垂下，“要说好事也是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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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兴奋地直搓手，“阿旭，难不成你今晚自愿躺在下面？”
　　
4 {% O. J; L2 S; s; q  C　　“你脑袋里能不能想点别的。”卓夜旭难得心平气和。
　　
; w% X0 x! S! q7 x　　“我在想啊。”艾九一个个数着手指说：“我一是想你自愿躺在下面，二是想你自愿被我上，三是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自愿躺在下面，四是想有什么办法能你自愿被我…”
　　
2 B* d- B, y+ J8 C( h+ v　　“于琪琪下午来找过你。”
　　
: I7 V7 u! Y# _/ g　　“她来这里了？”艾九收起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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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站起身理了理下衣服，说：“她等了你一下午，我没留她，你自己看着办。”
　　
　　“改天再说吧，我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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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没饭吃，你还是快去哄哄人家。”卓夜旭好心地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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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G* ~% H" T/ s. {5 h% K. M* l$ @　　艾九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盯住他，“阿旭，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把我支开？”
　　
+ z7 ~; n6 y4 i$ ]% y& u7 m　　“有吗？”他一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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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f) U  g! _1 l. m6 A　　“有！你是不是又想带女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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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冷哼，“就准你的女人进这门，我就不能带女人回来？”艾九正争辩他又说：“你不是说吃饭，我也没吃，快让他们弄好一块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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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Z9 O# V' V/ b- n# ~　　“火哥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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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睡觉，别管他，快去啊。”卓夜旭不耐烦地催促。
　　
3 D8 d5 @9 z+ y5 ~" w　　“我去？阿玉就在外面，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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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p: }/ L5 Q; V　　“让你去就去，阿玉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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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J) f- I5 g$ m7 w7 N　　“今天就那么挑嘴。”艾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咕隆着出了客厅。
　　
　　艾九走后卓夜旭看了看表，时间刚好，按下客厅的对讲电话，电话里是许毅的声音。
　　
　　“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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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E9 ]% h/ E) o3 Z2 o* U, h　　“到客厅来。”
　　
　　许毅很快到来，卓夜旭指了指楼上说：“上去看贺少爷醒了没有，让他下来吃饭。”
　　
" p% e( i  ]2 o; A7 G　　“是，卓少爷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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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Y: z! M" S& K; t. u! }& Y$ M# u　　“没了，还有什么？”卓少爷双手插在裤里歪着头问。
　　
. }7 k7 z7 r, u, o! p1 h　　许毅大感意外，竟是为了这事叫他，门外不就有佣人。虽是满腹狐疑，他还是遵照吩咐上楼去。等他消失在楼梯，卓夜旭推开客厅左边的一道门，进去是一个监控室，从画面上清晰地看到走廊里的许毅，他走到房门前敲了几下，没人应声，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入。一片薄薄的东西在他推门时从门锁处落下，他进去后门合上了。卓夜旭勾起嘴角，食指压下红色按钮，隐约看见门上有红点闪了一闪。
　　
　　“阿旭，你今天是怎么了？一晚上满面春风，还有”艾九用筷子指着空空的盘子，“平时你吃不了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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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做了很多事，特别饿。”卓夜旭搁下筷子，擦干净嘴凑近他问：“阿九，你上次被那洋妞下了药是什么感觉？”
　　
6 n* p7 ^4 M) g8 @, m: C$ w  w　　“你该不会还在记恨那件事？”艾九顿生警觉。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那药是不是真的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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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邪邪一笑，说：“怎么，怕我满足不了你？不用那药我也能…”肚子挨了一记他才说：“吃了那东西就只想着干，管他是男是女，要是吃多了没准儿连不是人的东西也能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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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0 Z; @' `5 u9 M: z" d% w　　卓夜旭眼睛眨了几眨，摸着下巴惊叹，“那么带劲，改天我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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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艾九脸都绿了，抓住他摇晃着，“阿旭你不是说真的吧，我…我上回可不是自愿的啊！你别没分寸，那玩意儿会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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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着玩的。”他是有分寸的，所以他只在咖啡里下了艾九上回一半的分量，不过，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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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深深的挺进，艾九猛地转过头，“你做了什么，你…你碰了哪儿…”
　　
　　卓夜旭拨开穴口撑起一条缝，插入修长的中指用力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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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8 ?2 y2 v3 @& a9 |0 d　　“啊恩…”艾九不能自已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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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里，找到了。”不枉他仔细研究了很久，还看了那些恶心A片。拔出火热的巨物，命令着：“转过身来阿九。”
　　
% a4 u% a. M' q; J* p　　“老子不…”
　　
) y  C9 ]- ~/ c& N, K1 A6 W　　卓夜旭强行将他翻身面对自己，拉起他的一条腿高高撑起，挺身插入他体内。艾九腾起身要揍他，他一个深入挺进当即让他软了身。“阿九，我会让你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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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a# D0 O8 f' a0 T, g+ G　　“XXX，我的腰！”双腿被压在身侧，腰高高折起悬在半空，多亏艾九是练家子身体还算有韧劲，否则腰就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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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在他内力猛烈撞击着，寻找让他最爽的触点。难堪的姿势让艾九大声叫骂，一下下准确的穿刺又令他发出愉悦难受的呻吟。初次的成就感让卓夜旭兴奋不已，嘶吼着卖力地抽插。开闸般泄出时他忘情地吻住艾九，艾九抱住他的肩，双腿缠上他的腰死死夹住，是屈辱，也是甘愿。
　　
8 H  e0 N( s( K7 x( A5 H! G) A9 l　　两人都知道，那分悸动不只是肉体能给的。
　　※
　　贺朱焰只有短暂的昏迷，不是因为药物，只是精疲力竭。
　　
- b* Y' N) o7 }0 ?5 V　　卓夜旭轻轻推开抵在脑袋的枪，吹了吹枪口说：“火哥儿你就是这么谢我的？”
　　
2 e. W& V6 J' E: x5 y& C6 p% ~$ k6 E　　“不信我真崩了你？”枪口重新指着卓夜旭的脑袋，一本正经地：“我早就说过，我对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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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装可就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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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R: ^/ j7 M" e2 N- h　　“操！还是你了解我啊，阿旭。”前一秒还当他仇人，下一秒贺朱焰给出一个大大的亲热拥抱，细长的眼睛笑成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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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0 [; Y  M' h# ^4 v5 R　　“怎么样，爽不爽？”卓夜旭笑问。
　　
* [/ D4 C! g9 K　　“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贺朱焰也笑，狐狸眼成了一条线，所以卓夜旭不知道，他的眼里可没有笑意。
　　
　　几天后，艾九从纽约大学退学，虽说是多次一举。于琪琪死活不依，认定他是想躲开她才会有此决定。开始艾九还能耐起性子哄她，到了后来受不了直朝她大吼闭嘴。女人，烦死人的东西，以前他怎么会觉得她使小性子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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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5 V; Z, A' I　　“火哥儿你别笑了，我是认真的！”
　　
- `  p3 D' [( ]6 \" y: z　　贺朱焰夸张地在桌上左右翻滚，笑声由呵呵变成哈哈再变成嘎嘎。就在一分钟前，香港龙头太爷的唯一继承人对他说要当他的手下、他的小弟，这怎么不笑死人，要人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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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朱焰！”艾九一巴掌拍在桌上，巨大响声让贺朱焰停了一瞬，又继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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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d6 g, U0 W　　“阿九，你听说过龙王爷向人求雨的吗？”
　　
　　艾九笑着偏开头，再转回面对贺朱焰已经不笑了。“我不是龙王爷，就是因为龙王爷不给雨，我才找上你。火哥儿，你说过，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会帮我。”
　　
　　贺朱焰也不再笑，坐正身体说：“你也说过，不会有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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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
　　
　　“哦？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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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v! z- i' r7 N8 M; M  C/ G　　“你别管。”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不能再玩了。
　　
9 g! \& h: J0 i  Z/ W3 ?. u' q1 z　　贺朱焰长脚一蹬，座椅滑离书桌被墙壁挡下，平日嬉笑的脸此时多了一丝冷酷，“你下了决定我会帮你，但你记住，到了我这你就不再是艾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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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9 S" I! \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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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4 X9 f2 ~* G) s$ B& D+ D　　“哎”用力刨着头，为自己的认真感到好笑，“你还是带一个人在身边吧，但别是许毅。”
　　
　　艾九愤愤大骂，“你他妈小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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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w8 z# Y0 s3 w; ~6 l7 [; R8 S　　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事瞒着对方，这一次艾九却没有对卓夜旭坦白。虽然卓夜旭迟早会知道，但他亲口说出和从别人那里听来，意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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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卓夜旭真正地火了。艾九该庆幸，他发火时不打人也不杀人，不过是玩手雷，手雷而已，又不是原子弹。
　　
　　别墅的天台，俊挺的男子坐在天梯上，身旁是一箱子黑黑的东西，一颗颗和柠檬一般大小。男子拿起一颗抛起，落下接住，如此三次后拔掉安全环，一手捏着，一手抬起看着手腕上的表。爆炸的时间是六秒，男子看秒针走了五下才不慌不忙的丢出。也因为这样，他之前玩的几颗都在空中就‘砰’了，倒没有伤到下面的花花草草。只有一颗，有只蚊子叮了他，害他忘记秒针走了几下，等打死蚊子他才扔出，那么巧，刚刚好，在空中的爆炸点和其他几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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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阿旭，你…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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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c" S6 h5 I) W　　“玩啊，你玩不玩？不过，这东西是爆破用的，不尽兴啊。”卓夜旭伸手递出拔掉安全环的手雷，笑得春风拂面。
　　
  w$ N) u% ]- o9 ^9 {% T8 N" W- O1 W　　“快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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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忙，才…哟。”一声轻轻的‘哟’，接着是一声巨大的‘砰’，滚滚浓烟很快被大风吹走，只剩下少许刺鼻的味道。
　　
　　生死就在那一秒半秒之间，艾九吓得脸色惨白，颤声问：“阿旭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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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了，玩。你最好站着别动，除非你有本事在两秒内从我手中夺下。”说话间他又拔掉一个安全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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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我不是要瞒着你。我想跟着火哥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快仍了啊！”
　　
　　巨响，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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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3 Q5 w' E8 s* i　　“接着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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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F5 D/ m" v9 b2 a5 U　　艾九盯着他手中的手雷快速说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真的不是故意瞒着。我就是跟着他学点东西，没干其他…”
　　
5 s! q# ]' l7 ~) Q　　巨响，浓烟。
　　
　　“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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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D4 m5 X; i2 f5 O/ r3 g　　“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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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 d' k- ?1 l3 X  V! e$ I　　“还敢吗？”
1 S1 W' F+ a$ M3 x( I' i　　
! y7 a; u! @% r: O* {　　“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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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响，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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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Y  I, Q$ ?% b7 o8 r, M1 T　　“该怎么惩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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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 O0 P  x# ~　　“随…随你…”
　　
. m0 d, q2 [) |9 m2 s　　“乖乖在让我上一个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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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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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响，浓烟。
　　
2 I+ j8 X$ h" c　　“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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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一个星期。”
　　
! y* A9 A: Y4 X; S5 F/ D( A" ~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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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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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0 Z6 E+ F6 w　　摇头，手雷仍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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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5 ]5 C4 ~- `2 Q& h# I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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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响，浓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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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7 W  D+ H  \9 |& |2 t. U0 b　　宽大敞亮的顶楼会议室里，卓氏年轻的总裁怀抱双手聚精会神地听副总裁汇报一年来的业绩，不时地点头、微笑、皱眉。在旁人看来，总裁何其专注，听得是一字不漏。他这样赏脸，副总裁威尔愈加口若悬河，汇报完业绩又接着向老板描述公司未来的雄图。
　　
5 S- W3 |, [+ N1 @. {# D) Z& t　　第二十九次！卓夜旭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心里却在指天骂娘，一大早他的眼皮就跳了二十九次，左眼跳了是右眼，右眼跳过换左眼，还是有节奏感的。
　　
　　他和艾九已经有一个月没照过面。那天，他玩手雷把宅子弄得乌烟瘴气，收拾干净之前和艾九到火哥儿那里住了几天。过后他同威尔飞往洛杉机参加一个招商洽谈会，两个星期后回来艾九仍然留在火哥儿的住处，直到现在也没回过家。他们只通了一个电话，他说正遇上事儿做，很忙。
　　
1 ]& V$ P6 p  s! h, a. Q0 G　　做事吗…黑与白，走哪条路他们没在意过，也从没有过打算。现在，他按父亲和祖父的意思打理纽约的公司，艾九则照自己的意思跟了火哥儿。不知不觉，他们在岔路口分手了…第三十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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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p8 ?& H0 ~2 Z  l　　“总裁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妥？”威尔黑下脸盯着卓夜旭，他完美的策略谋划，难道这个东方小子还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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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r0 Q2 @9 k( m! z　　卓夜旭连忙收起一脸的阴晦，清了清声音说：“石油价格泡沫成分太多，这一支股票虽然能在短时间聚集资金，但谁也料不定它什么时候重重跌下来。如果要做，那就联合博德和KAYU购入百分之五十，将股价拉起，让其他人跟着庄家走。”
　　
7 a5 r2 h) T: k1 r! ?　　“不行，这是违法的。”威尔摇头拒绝。
　　
0 C: t1 _4 E( U- |+ o$ j5 Q# O　　卓夜旭勾起唇角，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我相信你会让它合法的，艾夫曼先生。”而后他再也坐不住，速速结束了会议飞车回到大宅。
　　
1 z7 Z7 a, J! C. {, B, @　　他知道艾九没有回家，可是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只有回来才会稍微缓和。三十六，三十七次，臭老九你XXX在干什么！
9 L; f( F8 {7 |) v" C6 Y$ T# s4 |　　※
8 c5 o- S5 F9 P4 M　　艾九很想把那张阴笑的狐狸脸打个稀烂。一个月啊，足足一个月，没日没夜地，交涉、验货、应付那些骚婆娘、躲洋条子的枪弹，这家伙根本就是把他当死仇大敌来操。他姓艾的是杀了他姓贺的爹还是干了他姓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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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别用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吓人家嘛。”贺朱焰惊恐地拍着胸口，“当初是你艾大少爷求我收你做小弟，做不下去走人就是，别吓人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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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吸气，松开拳头狠掐了下手背，好声好气地说：“火哥儿，你别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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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朱焰笑着哼了一声，半是说笑半是认真，“我早说过你吃不了这苦，还是算了吧。”
　　
　　“老子什么时候叫苦了？我让你教我本事，你却让我专干这些跑腿的。妈的！路边捡一只猫狗他也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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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急什么？这么沉不住气还想做大事？”贺大少的神情变得认真又严肃，目光深邃有如智者。艾九不由得挺直腰准备聆听他的教诲，他却说：“没有蓝领哪来的白领，吃得苦…”
　　
" z# `8 C5 I. C; d! a　　艾九的拳头终于挥了出去，被躲开后又横扫一腿。贺朱焰跳起身，膝盖撞在桌角顿了一顿，艾九抓住机会狠狠赏了他一拳，磋着牙齿问：“蓝领？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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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X( P- S5 b- I8 q6 ^& L' r4 k　　贺朱焰揉着肚子跳到老远，“怎么，我们就不能叫蓝领白领？不光我们这行，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蓝领有白领。不过那些坐在大楼里敲字嗑牙只干得了白领，蓝领他们不行。” 修长食指在艾九面前摇了摇，“人家不行没关系，我们要是干不了‘蓝领’可就不行。你当不了一辈子的大少爷，就算你是少爷，手下的人也不可能永远为你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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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靠他们？老子用不着靠谁！”
　　
0 ?  `( Q9 X% D3 k( j$ }　　“是么？”贺朱焰刮了下鼻翼，抬头已是冷冷的脸面，“不说香港，在纽约，在曼哈顿，如果你不姓艾，不是艾大少，早死过几十回。你以为自己的身手很了不起？告诉你，冲着‘艾九’这块招牌人家就没敢给你玩真的。玩真的，玩真的你一个打一百个他们也照样能把你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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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被激得眼白充血，紧纂的拳头随时都会爆发，最终却没再挥出去。活到这么大，他的火头一回烧这么旺，正因为贺朱焰的话不假才戳到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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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3 U  @6 W. h- v　　“最后一批，在河口，拿回来就回家抱老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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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 O, y; X8 x& C　　出了红帮小楼，艾九停住脚转了转左手的戒指，阳光下细细的几粒白钻闪着绚目的光彩。这是他和卓夜旭的结婚戒指，只在婚礼上戴过一次随后丢到了一边。从香港回来他忽然很想戴上，想和卓夜旭一起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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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说出来一定没人相信，打从认识那天起，他们分开的时间就属这回最长。从前和自己的女人度假约会也要拉上对方，却一点不觉得奇怪，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只因为他们是好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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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哥，快走吧。”年轻的同伴丹尼斯催促着。
　　
. z2 J3 U% L, @/ p8 V) N  T　　“恩。”艾九轻轻吻了一下戒指跟着上车。
　　※
3 i( Z1 b# v& R' N9 G' s+ D! R　　五十，五十一…第五十四次，一个早上他的眼皮跳了五十四次，还只是他数的数，没算上漏掉的。
　　
　　“阿玉，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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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少爷。”女佣手拿抹布走进来，埋着头战战兢兢。
　　
　　“你不是说用冰快敷着就不会再跳了，有个屁用！”大大的一袋冰快砸在阿玉脚边，吓得她抖了两抖。卓少爷居然变得比艾少爷还凶暴，阿玉当下决定做完月底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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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该死的！”
　　
　　“卓少爷。”许毅低沉的声音盖住了卓夜旭的咒骂。
　　
　　他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 \0 ?; `! T) f　　“贺…”许毅喉节咽动，递给他电话，说：“贺少爷给您的电话。”
　　
　　“他给我的电话？”他狐疑地接过电话，靠近耳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阿旭，你快点，快去河口那边，阿九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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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了什么事？！”
4 l$ z$ k% T- E& T: x" H　　
9 I' w. n4 K; E8 ?6 @$ H7 s  h( T　　扔掉电话，卓夜旭冲上楼，下来时腰上挂了把银黑的中长手枪，外套也不拿就冲出门直奔车库。许毅追上拦住他，脸上同样是骇人的表情。“少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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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卓夜旭没空与他纠缠，猛地抬腿顶在他腹部，越过他打开车门飑出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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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眼对着鼻眼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艾九稍稍向后移了一点点，丹尼斯随即把枪向前移了一点点，苦恼抱歉地说：“艾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
　　
: w% d0 g" t0 W8 C; {3 X　　一滴汗从艾九脸侧滑落，这算什么，黑吃黑，窝里反？不对嘛，要吃也不该吃他，他只是个跑路小弟，要反也是反火哥儿。他们想私吞就吞吧，货已拿在他们手中，拿了就该跑啊，为什么还用枪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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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l! y2 e; I$ z/ e* u2 j2 c　　“我和你们没结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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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斯摇头，仍然一脸的苦恼，“没有，艾哥你就别问了，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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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5 ?0 w7 U/ d$ W2 k0 R　　“他到了！”库房大门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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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照办。”丹尼斯转过头后退五步，指向一道偏门说：“艾哥，我从一数到三，你可以从那道门出去。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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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到第三声时艾九到了偏门，子弹擦破了他的肩膀，冲出库房他听见身后有人在叫骂，骂什么‘来真的…想死…’，像是秃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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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偏门出来只有一条直直的路，通向冷藏室，可以由那里顺着铁栏爬上二楼的天台。艾九来到铁栏下正要攀爬，突然一个人从天台跳下，差点砸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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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 m% h. T( ^! ]　　“阿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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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
　　
　　两人齐声惊叫，不等他们多说一个字，天台强大的火力就将他们逼得向后逃窜。卓夜旭区区单枪无济于事，枪林弹雨中也找不到间隙还击。天台上的十人全是红帮枪法好手，十把连发的冲锋手枪噔噔扫射，子弹在狭小的拐角密得像张网，硬是一发没打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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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4 ~( C5 g/ q% k　　艾九推开冷藏室的铁门，拉着卓夜旭躲进去，两人刚没入门内，枪弹就擦着屁股射来，按下按纽，里面的自动门合上。追赶而来的丹尼斯不断朝他们点头哈腰做着道歉的动作，门合拢时他大喊，“卓少，是贺少的意思，不关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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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9 K" `% r* f. X# T. `　　“火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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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干什么？”艾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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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6 q1 M$ j# \　　“这要问你。”卓夜旭丢掉枪，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问：“这里什么地方，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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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搓着手帮膀说：“存货的冷藏室，零下五度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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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V% U- R% l0 \　　“白粉要用零下五度来冷藏？”冻成块当豆腐卖？
　　
; J2 W7 J& Z- z9 j　　“说是种新玩意儿，遇热就化成空气，我也不知道。”艾九注意到他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冷藏室里尽是空空的架子，没有能盖能裹的东西。解开外套的扣子敞开，“阿旭来，我抱着你。”
　　
　　“恩”卓夜旭靠过去，和他紧紧相拥裹着一件衣服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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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两层薄布料，紧贴的年轻身体慢慢在冻人的低温下点燃。“一个月了，我们分开一个月了。”艾九微微喘气说。
　　
2 [# w* n4 h/ c　　“你可别说这一个月没沾过女人。”卓夜旭的手不规矩地在他背脊滑动。
　　
　　“我是没沾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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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y" Q1 S4 E0 Q　　卓夜旭停下手，推开他，眼里的寒光就像刚才扫射的子弹。艾九低头咽下口水，看了看胸膛，没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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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男人了？”
　　
　　“我？操！找女人的时间都没有，我还找男人。”艾九没好气地刨着头发，“你真当我是火哥儿，只要是男人都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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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忙人啊。”卓夜旭走过去重新拥着他，“你怎么惹火哥儿了，他这样整我们。”
　　
- \8 o, G+ ~2 Y$ i$ r0 N2 U' ^　　“我没惹他，他惹我还差不多。”艾九使劲想了想，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事。“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们关上十天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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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N3 j: d& z& d　　“除非想弄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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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5 I+ B# G9 f0 ]　　“也不是没可能，还记得吗？那回。”
　　
　　“哪回？”卓夜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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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回，我们把他和小余…还是小宇，反正是个男的，我们把他们床上办事的录像带拿到学校发送。后来被他用鱼网罩住丢到湾仔泡了两天，被海水泡掉了几层皮。”
　　
; e$ C! M5 O2 e- F3 l* O2 g! d　　说起这事卓夜旭就气，狠狠揣他一脚，“你XXX笨，这回也是，不是你，我能被他整吗？”
　　
　　“我笨？”艾九换他一脚，大吼：“要不是他说你出了事，我能被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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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是你，他说出事你就信，猪也比你聪明一百倍！”架势一旦摆开就没有停下的道理，卓夜旭的铁拳毫不留情地袭向他的下巴。
　　
: @% O& J! C. J" ]% T! F　　艾九永远对付不了这招，等挨了打才还以颜色，弯下腰，手肘从下面空挡向上锤在他的心窝，然后伏身躲开他的还击。“卓少爷比猪聪明，这时候就该在家喝热咖啡，不会和我这没猪聪明的人关在这冻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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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定住，愣愣地盯着对方。他们都是比猪笨的人啊！
　　
　　“臭老九给老子站好，我要上你！”卓夜旭蓦地低吼，冲向艾九将他撞在墙壁上，强行按住他的脑袋去吻他。艾九被撞疼了头，哪会顺他的意，两人拉扯撞击，牙就快被撞掉了，四唇还是贴不上一块儿。艾九手快一步，抢先拉开他的裤链，伸入里面擒住他的火热。
　　
; c% n: D: p+ w# _　　“艾九，你别忘了答应要让我上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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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8 G+ u1 ?7 F　　“一个月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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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W8 D" Z, E" S# @0 {, {; L　　卓夜旭忍住被他揉弄的快感，咬牙骂，“你他妈要不要脸！我只上了你三天。”
　　
/ @0 m$ ]/ ?" J0 u# ?　　“这我不管，谁让你不把握机会。”艾九惋惜着。
　　
　　“我怎么把握机会…才三天你他妈…食物中毒…恩…一直拉到我去洛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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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老天都帮我，阿旭你认命吧。”艾九扯下他的内裤，手指探入他的股缝，慢慢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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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_5 [$ D0 o" n& o　　后悔啊，一早就该吃泻药的，被白白上了三天，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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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 h3 ~* o! K! l8 v! @; v% G　　“连老天都帮我，阿旭你认命吧。”艾九贼笑一声，扣住卓夜旭的肩旋身将他压在墙上扯下他的内裤，手指探入他的股缝，慢慢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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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下五度，长裤滑落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卓夜旭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再次环视室内，全是冰冷的金属阁架，一张座椅也没有。“阿九停 …来…”三根手指插入体内痛得他哽咽了喉咙，“你…真要…真要在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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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U. D  L  J6 X4 B8 c　　“没有润滑剂，忍忍。”艾九的双手同时刺激着他的前后，点燃他的身体为他驱寒。
　　
8 z8 Z9 i9 x4 x  F　　裸着的下身冻得发疼，他破口大骂，“忍你妈的！在这种地方怎么干？你敢把我垫地上，老子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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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用余光瞟见地上的手枪嘿嘿笑了两声，“不会不会，就这姿势也行。”说着他抽出手指，手掌撑在墙壁上，“阿旭，腿放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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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J! ~' L8 g! \) a/ W　　卓夜旭看向他的下身已是高高顶起，不敢相信地摇头哭笑，“臭老九，把你扔南极，你也能对着那些长毛的鹅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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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J' z) i& H1 o. n2 s5 w3 e　　“那些不是鹅，是企鹅。没办法，我没你卓少爷好命坐办公室里女人随叫随到，憋了一个月就快憋死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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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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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c" p& j' L- ~( G　　卓夜旭抬起左腿用力劈在艾九的手弯，艾九手向下沉了一沉，随即挽着他的腿弯举高，再用脚抵着他另一条站立的腿，将他腿间慢慢分开张大。拉下裤链，掏出火热的巨物，“阿旭，会很疼，放松点。”粗大的坚挺一点一点顶入干涩的甬道，卓夜旭咬紧牙关双手揪着他的肩胛，仰头靠墙闭眼，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
　　
# t, {# a# y7 w　　“阿旭对不起。”艾九有些后悔自己的卤莽，却不舍得退出紧窒地吸裹。
　　
　　“动作快点，速站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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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引得艾九扑哧笑开，“你当我们在做什么…”湿热的唇舌贴上卓夜旭的喉结，沿上舔咬直到四唇相接，下体温柔缓慢地挺进抽出。
　　
# B# }# D' e# L* n& J　　一声喘气低吟未完，空荡的冷藏室紧跟着回响下一声，听得人血涌贲张。冰冷的空间里，浓浓的热度在角落散发着，卓夜旭逐渐感到不对劲，“你在磨蹭什么！”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他还要挨多久！
　　
' m$ P8 [3 W4 [　　艾九只是浅进浅出，隔鞋瘙痒憋红了他的俊脸，听见卓夜旭的催促猛地一个深挺埋进他体内定住不动。“让我在里面待一会儿，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弄脏了怎么办？”他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努力压下欲火。
　　
% D6 H4 d' V+ L7 F0 _　　卓夜旭抡起拳头朝他腮下挥去，出手却不重，“知道是鬼地方还给老子乱发情，滚出去！你想冻死我？”赤裸站立的右腿被冻得乌紫，颤抖得厉害。
# {+ Y+ D% B: f8 a　　
　　艾九一月不知肉味，实在不想撤离，可真惹火了卓夜旭他又制不住。“冷啊…那这样呢？”他双手抱住卓夜旭调了个位置，贴墙滑坐地上，让卓夜旭骑在他腰上，再用外套围着他的下身，遮不完长腿却也暖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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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h6 W6 L1 q7 a) {/ m- H　　“火哥儿不知道要关我们多久，你XXX，不留点力气，想死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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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撇了撇嘴说，“少给我说这些，如果刚才是你先得手，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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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卓夜旭哼了一声，收拢腿脚夹住他和他贴得不漏一丝空隙，“XXX冷死人了，你确定是零下五度，不是零下五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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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之前看过外面的控温表。”说到这艾九惊了一下，“该不会他们动了手脚？！姓贺的真想弄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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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里惹了他？连累我这笔帐给我好好记着。”卓夜旭本就气刚才输了一招，这会儿更是满眼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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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a$ I1 O- a) |3 |　　艾九开始心有凄凄，生怕真是自己招惹的火哥儿，要知道卓夜旭整起人来丝毫不输那只狐狸。“我没有啊，这一个月他怎么说我怎么做，也没和他处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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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9 ]  ~  o+ O) x: K  ?　　“艾九，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跟着火哥儿XXX到底想干什么！少爷当腻了，想过一把道上大哥的瘾？”卓夜旭越说越激动，忘记艾九还在他里面，险些就要跳起身。
　　
　　艾九按住他的肩，倚着墙轻轻摇了摇头，“阿旭，我上次回香港，老头子对我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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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4 c7 Q) t# F6 V　　他少有的正经样令卓夜旭心中一颤，“说了什么？”
　　
8 R) t) J" H; D. Y, _$ t　　“他说，我和你玩够了就要开始学做事。”
　　
/ t* z" H0 ?4 {! N0 m　　“我和你玩够了，是什么意思？”卓夜旭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眯成了两道光亮。
　　
　　“我找人查过，老头子恐怕早就知道我和于琪琪的事，要我们结婚，是欺骗他的惩罚。”强迫两个男人结成夫妻，的确是严厉的惩罚。
　　
5 [% R. D  d( b/ O# w6 H　　“原来是惩罚…”卓夜旭低声喃喃，惩罚的结果绝对是艾老爷子您想不到的。“可我还是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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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w' a" _/ }0 v% _　　“我和你玩够了，就该分开了，就要回香港任他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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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z9 e9 S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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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w0 w9 \. e# ^2 J2 t( v　　“然后？这就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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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他妈给我打哑谜！”卓夜旭气得鼻子直冲火，抬手重重削打他的头顶，“这和你跟火哥儿有关系吗？”
　　
3 m! Q3 m# a9 @3 a: c# D. J# Q　　艾九张嘴愣了一下，随即大吼，“卓夜旭，老子最近给你好脸色你不乐意是不是？XXX再给一你分颜色你就骑我脖子上拉屎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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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彼此。”卓夜旭把双手捏得咯吱大响，“很久没给你舒动舒动，看来你皮是痒了，连我都敢瞒着。”
　　
　　“老子不是说了！老头子要分开我们，我才决定跟着火哥儿！瞒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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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开我们和你跟着火哥儿有什么关系？”卓夜旭比他吼得更大声。
　　
　　“怎么没关系！我长了势还用听他任他？还用和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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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3 o7 Z8 ~　　不知是不是喊得太累，两人的气喘得比刚才还急。卓夜旭咽下一口气，缓和了声音，“阿九，我和你分开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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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 V6 b5 r0 f4 I& q　　“当然是离婚的意思！”
　　
　　“离婚是什么意思？”
　　
2 d" E: _) E2 V* o5 r" T, [  S$ y　　艾九连连冷笑，“之前问我结婚是什么意思，现在问我离婚是什么意思？”他又笑一声偏开头，突然转回捉住卓夜旭的衬衣领子，“离了婚我们就不再是夫妻，这样你高兴了？”
　　
　　“艾九，我看你脑袋糊了。”卓夜旭拉开他的手，沉声说：“难道你想一辈子和我扮家家亲？真想和男人过一辈子？”
　　
　　“我…”艾九哑口。是啊，两个男人怎么过一辈子，玩够了还是应该和女人过日子，这样才正常。“阿旭，你觉得我们该分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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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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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艾九被他给弄糊涂了。
　　
　　“离婚，不是夫妻，就要分开？从前我们是什么？结婚了？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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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a) J) q5 {1 ]6 G! i9 g　　“操！我他妈脑袋是糊了。”艾九用力锤打了下脑袋，傻笑着说：“被老头子一句话吓得慌了手脚，不就是没了那一张纸嘛。”
　　
　　“我佩服你艾少爷的那颗脑袋，跟火哥儿学本事？你全学了过来又能成什么事？别说一个贺朱焰，三个四个也未必斗得过艾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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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眼神黯淡下来，“斗不过就不斗吗？他说什么我就听他的吗？”
　　
　　“今天才知道发牢骚，二十年你不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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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我不在乎，听谁的都一样。可现在不一样，不一样…”艾九皱眉苦想，想了很久也说不出那意思。或者是他心里也不明白，不明白一听老头子的话就开始慌、开始怕。慌什么，怕什么，正如卓夜旭说的，他们不可能一辈子维持夫妻的关系，总要找个女人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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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q" a' A& q+ Y* }　　“你还在想离婚的事，艾少爷对我卓夜旭痴情啊，该不该奖赏呢？”卓夜旭抱住他，低头给他一个长长的深吻。
　　
! w  @' O& C+ j　　艾九也用力按着他的头反击，到后来两人都在挑战对方的憋气极限，以憋死对方为目的，不达目的誓要堵死对方的嘴。
　　
) _4 J! x( l% _) o. a　　最终，两个气塞同时推开，恩恩啊啊地叫着大口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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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i; X2 I& d/ V3 b2 _　　“现在…不…一样，万一…老头…他…万一…离婚…不要紧…万一我以后…不能像这样…上你，怎么办？”
　　
7 a! E. V) y! j/ c* m# z　　卓夜旭说不出话，抓起他的头发就向墙上撞，咚一声好大的声音。“里面…果然…是空的…”
　　
, K5 `/ b) D$ P  L　　顺了气艾九又说，“不管怎么说，既然跟着火哥儿进了红帮我就不想半途而废。这条路我会走下去，将来老头子、其他人，我不想任何人对我指手画脚。”
　　
8 Y  r9 z' j0 P# n　　卓夜旭赞同地点头，“你决定了就去做吧。不过别再招惹你的大哥，我不想下次再被泡海里或是关冷藏室。”
　　
　　“我说过我没招惹他。”艾九忽然想起，“丹倪斯那小子走的时候，为什么是对你说话？”
　　
　　“他是对我说话吗？”
　　
　　“恩，他叫的是‘卓少’…难道是…是你和火哥儿有过节？一定是，要不他整我一个就行了，怎么会拉上你？”艾九越想越有可能，开始对卓夜旭露出仇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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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说卓夜旭不免怀疑起来，“因为许毅的事？不可能啊，他不是挺高兴的？”脑中灵光一闪，“他是装的！好你个贺朱焰，随时等着机会整我！”
　　
8 C3 W* h7 g9 i! I　　“真是你惹火了他？又关许毅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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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G4 _# s8 s, w9 e　　卓夜旭只好把下药的事说出来。“事后他还说爽，没想到来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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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抓了抓头发，挑眉问，“你说他看上了许毅？不会吧。”
　　
, i' a* M; {. n* E- V　　“是看上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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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看上了，你帮他得了手，他为什么还这样收拾我们？”将心比心，如果有一天他搞不定卓夜旭，有人帮他搞定，谢人家还来不及哪。
　　
　　“当初你不是照样整了肖恩。”
　　
　　“那怎么一样，我当初可没想上你。要是我早想上你，不用他们下药我自己来。”艾九愤愤大骂：“火哥儿真不是个人，恩将仇报，老子一定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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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我药下得太重？不会，他根本没事。倒是许毅躺了两天。”
　　
* w" |. R8 j. \+ a4 }, m　　“是他不在的那两天？他不是去海岸处理老头子交代事情？”
　　
　　“不是，在西蒙医生的诊所。”卓夜旭清了清喉咙，事不关己地说：“那儿裂开了，要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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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n6 K; v% J$ o7 O　　“裂开了？！”艾九惊叫，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那时也是？”
　　
8 w  D8 ~* R) ?  H　　“没有！”卓夜旭喊了一声，嘀咕道：“我没他严重。”
　　
　　“嗨，这火哥儿厉害啊。”艾九诚心地称赞道：“一半的药量就搞成这样，如果和我一样多，那不把许毅给…，恩，厉害，厉害。”
　　
1 Y3 s! _; g' Z$ A+ z; b* ^, m5 T& R　　“软了，拔出来。”
　　
　　“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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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指着跨下。
　　
/ L. f  C5 g3 g9 X+ y& N2 q　　“软了？”艾九一脸黑线，恨恨地说：“说起不爽的事，害得老子没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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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3 V1 @# p' z2 n# Q/ p0 e+ t　　脱离了桎梏，卓夜旭不顾腿脚酸麻快速套上裤子，不等艾九站起身，长腿踢出，脚底板印上了他的脸。“火哥儿厉害，把许毅干裂了，你很羡慕？觉得没把我干裂了很遗憾？”
　　
　　“没，没有…”
　　
　　腿又冻又麻，股间也很痛，卓夜旭这才使不了力，否则艾九五官俊挺的脸铁定成平平的肉饼。艾九推开他的脚，起身拿外套和他一起裹着，“省点力气不打了，大不了出去让你上三天怎样？我保证绝不再吃泻…再吃脏东西，不会再食物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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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K' Z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被我搞得上医院吊线，你也给我认了。”
　　
　　艾九的耳朵自动屏蔽这句话，靠在他肩上，左手拇指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阿旭，我觉得我可能真有点变态。”老实的艾少爷说出心里的话，“有时候我会把你当成，恩，当成女人，会…唔！我不是把你当女人，我是想说，算了，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倚着对方的肩闭眼假寐。
　　
  R/ _' k5 E2 K: ^: J$ ]2 h　　“阿九，别睡着了。”卓夜旭时不时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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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不死的，他们也就把温度调了几度。我很久没合眼，你让我睡会儿。”
　　
　　“火哥儿也许对许毅认真了。”卓夜旭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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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0 K- }' ?4 u0 \% c+ z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换作我，有时间去想着整人，还不如想想有什么法子再上他一次。啊哈…臭老头子，他要敢分开我跟你，我，我揍他…”
　　
% Q  p5 e) A( M8 W0 D; L　　卓夜旭抿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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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 W7 E, [: _9 }2 m) U) U0 K　　冷藏室里没有水，艾九和卓夜旭松了口气，这样看来火哥儿只是打算关他们两三天。一夜过去，习惯了零下的温度，寒冷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两人相拥着，静静地，享受这少有的温和气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总没有一刻好好处过，一句话不对盘就大施拳脚，却还乐此不疲，一天不揣一揣、压一压对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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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笨蛋艾九渐渐知道了其中原因，无非是想碰他、想粘他。可他们不是女人，难道要手挽手去约会，看电影、兜风？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释放心中那股渴望，不过…
　　
# j( T9 i. K9 H" \( q　　“笑什么？”卓夜旭问。
　　
　　“公老虎和母老虎互相咬对方，那是在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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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N: ?) L. a, ~) ~$ m0 `　　卓夜旭白他一眼后又闭上眼睛。
　　
　　“它们应该是在调情，肯定是的。”艾九肯定地说。
　　
　　“戒指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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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2 t: m3 z) B: ~; [3 x　　“你说这个？”艾九抬起左手，“阿旭，你也戴上好不好？”
　　
　　卓夜旭睁开眼，拉过他的左手，仔细端看那枚戒指，“今天是六月一日？”他忽然说。
　　
　　“恩？”艾九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腕上的表显示着六月一日，啐了啐嘴说：“我都给忘了。”
　　
% i4 o# K/ i9 C2 ?2 ^' D# {　　卓夜旭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生日快乐艾少爷。”目光徐徐扫过四周，叹气，“哎呀，你这二十一岁的生日，特别啊。不过别担心，全世界好几亿人都会为你好好庆祝的。”‘六一’是个出生的好日子。
　　
　　“贺朱焰！等着！老子非收拾你！”艾九纂紧拳头挥了几下，当那空气就是贺朱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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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5 N* u) x% x# [　　“别说话。”卓夜旭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可再听又没了动静，才以为自己是耳鸣幻听，一声‘呼呜’响起，冷藏室的两扇自动铁门分开。
　　
　　“少爷！”
　　
　　门外有两个人，许毅和贺朱焰。贺朱焰最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若无其事地向门内两人Say-Hi。许毅脸色白得骇人，脸上流露的焦急和关切让艾九感到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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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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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4 N, m& q　　“没，没事儿。”艾九扬手，不留痕迹地避开与他的接触。受宠若惊，确实受宠若惊。老头子派来监视他的得力属下，从来都瞧不起他这二世祖，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眼神里却老带着浓浓的轻蔑。这会儿担心他，像是他老婆一样。艾九转头看身边的人，卓夜旭正与贺朱焰笑眼相视，他老婆也未必会挂心他的死活。
　　
3 V0 ~7 L$ p3 k　　“才一天就放我们出来，是不是该感谢贺少高台贵手？”卓夜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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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F# N1 Q6 |& R3 ?% k+ ^( o( s　　贺朱焰点着烟，吐出一个圈，“瞧你说的，和你们开个玩笑，别当真啊。阿九你说是不是？”
　　
) d7 q  i7 g5 H+ H　　许毅抢先开口，“少爷，卓少爷，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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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S5 H2 d9 v6 o6 ?$ r. Y& O0 H　　“快饿死了，明天再找你算账。”艾九恨恨地说。
　　
0 X* l  l  m' O, v6 p　　许毅冷脸跟在两人后面与贺朱焰擦身而过，快到库房的偏门时卓夜旭大声说：“许毅，等会儿帮我办件事，不过要留心，那帮人不好惹。”回头看见阴暗的通道里一点火星抖了一抖，卓夜旭吹起一声长长的口哨，笑容更加灿烂。长久以来被一个人整得死死的，现在终于也抓住了他的弱点，心情无比畅快。
　　※
: j6 E2 a5 F2 G% i- i. ]+ G9 f2 J9 v　　艾九和卓夜旭回到住宅已是中午时候，刚下车就有一个人飞奔过来扎进艾九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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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
　　
; P7 @  Z$ s7 c1 e9 E, J9 L6 z　　于琪琪抬起头来，泪眼婆娑，“Élan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怎么了，担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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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R5 Z( U3 e1 V& ~) }　　“我有事做，你来找我有干什么？”艾九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慰，脸上却有点不耐烦，他快饿死了她还想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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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跺脚娇嗔，“你不想我来吗？人家特意来为你庆祝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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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咳了声打断两人，“阿九我先进去梳洗，让厨子弄好吃的等你。”不太热情地问艾九怀里的女人，“琪琪也留下一块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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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是中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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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  o( i. B9 o- c7 w( i　　“恩，中国菜。”当真是不客气的女人。卓夜旭垂下眼，和许毅快步离开。
　　
5 l+ |; d1 z; p( n. B! P3 c; h　　“Élan你快点想办法啊，要不阿旭会讨厌死我的。”
　　
2 D) F( ]7 L( _" H9 ?" y　　艾九一点也不明白她的话，“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再说了，卓夜旭讨厌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很早以前他们刚开始交往时，他就明说讨厌于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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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p& T4 z+ o1 e; Y　　于琪琪气恼地掐了下他的胳膊，“想办法让老爷子同意你们离婚啊，两个大男人挂着夫妻的名分，谁会在人前抬得了头。”
　　
8 N* d8 O* B- S: t% [　　“别说了，我饿了，吃饭去。”艾九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在前面。
　　
% w* x# L0 }2 L& ?　　“对不起嘛，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女人冲上去再次抱住艾九的手，做着可爱的鬼脸，嗲声撒娇，“我道歉，我道歉，保证以后不再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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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扯出一个笑脸敷衍她。男人真的是薄情寡义、喜新厌旧，一年前他信誓旦旦地说想娶她，才过一年的时间对着她就已经感觉腻烦。操！以后再也不对女人说这些话。
　　※
　　作为赔罪，晚上贺朱焰在红帮小楼为艾九准备了一个生日舞会。于琪琪自作主张邀请了维亚，卓夜旭几乎遗忘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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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d0 g/ d1 J& n　　见贺朱焰朝身后张望，卓夜旭笑问：“除了我们四人，贺少还邀请了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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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客不就是你们，哪有客比你们更精贵，我只是想贵客出门身边怎么连个人也不带？”
　　
- q5 {; H  d& s- ?, t　　“家里正是用人，没有多余的人手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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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朱焰啧啧摇头，“这么美丽的小姐，万一遇上歹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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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 K( ^9 c  }; t　　“我来介绍。”卓夜旭绅士地挽起女伴的手，“这是维亚。贺先生，刚到纽约的投资商。”
　　
4 L  f1 Q: r; m( @　　“贺先生你好。”维亚微笑着向贺朱焰伸出手，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晚礼服，盘起褐色的长发，优雅端庄的装扮很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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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N  n# V5 I: M" U　　贺朱焰握住她的玉手，久久舍不得放开，“维亚，不介意我这样叫吧。维亚是美国人吗？这高贵典雅的气质可不是美国女孩能有的。”
　　
" r1 k  \! b0 @% L- `- R; z0 x" [　　被英俊男士称赞，维亚笑脸如花，“我是美国出生的，但妈妈是英国人，外祖父拥有男爵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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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 K! X* b% K　　“是贵族耶。”于琪琪惊叹，露出倾羡的表情。
　　
+ w2 k# v" T/ a8 U- C  k% e& v　　“难怪，我这双眼不会看错…”
　　
: ~" n- c& a, Q, R　　卓夜旭不给他贫嘴的机会，带着女伴进入舞会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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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X; J: u4 C  s　　借着生日舞会，贺朱焰向艾九介绍了不少生意上的旧交，生意有正当的也有不能见光的。于琪琪跟在他身边应酬周旋，性感甜美的长相、大方得体的谈吐引得满堂大为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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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H2 J' p% y( j  `( O　　一首曲终，卓夜旭和维亚携手出了舞池。“Stella真是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和Élan很般配。”维亚想了想，靠在男友的肩问：“中国话有一句怎么说，朗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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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端起一杯酒，面无表情，“你和她怎么认识的，你们很熟？”熟到直呼对方的名字。
　　
& ]  z9 B7 Y2 U' m　　“你别忘了。”维亚点了点他的鼻子，“我们念同一所大学，又在同一个系。”
　　
+ y8 p+ u( m4 i　　卓夜旭哼笑一声，艾九退学后他也没再去过学校，几乎忘记自己念的什么，哪还会记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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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认识不久，不过她是个很容易相处的女孩，活泼单纯又聪明能干。东方人头脑都很聪明，就像你和她…”
　　
　　卓夜旭避开她的亲吻，推正她的身体，晃动着玻璃里的酒，淡淡地说：“维亚，我想应该让你知道我和Élan关系，还有，我喜欢的是，男人。”
　　
1 F# m5 d* Z' J4 [3 X　　维亚笑着直摇头，“这些我都知道，Stella已经告诉过我，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介意。相反，很欣赏你和Élan之间的友情。卓，今晚到去我那里…”
　　
$ ?3 h3 N$ E4 t8 r! W0 l　　这一次卓夜旭没有推开她，主动紧搂她激烈亲吻。因为他看见艾九和于琪琪走了过来。舞会结束后他先送维亚回家，分手前伏在艾九耳边说：“别忘了在冷藏室说过的话，你今晚是我的，回去给我洗干净躺床上等着。”
　　
, q3 F. Y! \7 N* v　　“还怕你？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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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p' E2 _% ]  X5 h　　好死不死车在路上抛锚，卓夜旭弄了一身黑黑的油才重新发动车子，在女友住处洗了澡才回到宅子。打发了于琪琪，艾九飞车回家，在卧房等到凌晨三点，足足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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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脚进房，床上的人还睁着眼，全身裸着用浴袍盖住了下身。卓夜旭飞快脱去衣裤爬上床，“今天可真听话。车在路上抛锚了，回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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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V2 J! w5 m2 R  d　　“恩。”艾九应了声，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微微皱眉。在他压上之前翻过身去，“今晚太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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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C* U. l7 X) z7 }- D　　“累？”卓夜旭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是谁说的奉陪到底？难不成刚才被于琪琪榨干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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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今晚是我干你，我有精神就行！” 掰过他的身体压上去，意外地他并不反抗。
　　
9 P9 {. h4 [5 P' j　　没有爱抚亲吻，卓夜旭直接拿过床头的润滑油，手指蘸上插入艾九的股缝，胡乱地搅动几下后架高他的腿将早已勃起的硬挺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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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X你嗑药了？搞过一次还这么…”艾九尽量放松，撑开双腿容纳他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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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h/ _5 o+ u0 k' o  n　　卓夜旭没留意他的话，怒气一股脑发泄出来，把他的腰折起用力下压，“老子精神得很，今晚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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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 }$ s) w/ o, ~; y1 z　　艾九痛得急急呼气，却不同往日一样大吼大叫，从头到尾一声没哼，任他换着各种难堪的姿势在他体内戳插。发泄过后他仍然从后压着艾九，白色的浊液沾满了两人的大腿。艾九拿枕头捂住头，闷闷地说：“阿旭，我心里凉飕飕的，很难受。”
　　
% ]3 G/ X. g, e) \' T8 l8 _　　卓夜旭朝他肩膀咬了一口，没有说什么。心里凉的，难受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我们到底是什么？”曾经他说卓夜旭是他艾九唯一想上的男人，也是唯一能够上他的男人。现在他却不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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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你好好想想，想清楚，我会等你。”卓夜旭也在想，在想是不是真要陷进去，如果陷进去了，今后的路会很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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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天了，丹尼斯实在看不下去，不顾众人的阻拦踏入雷区，“艾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哪。”诶？！拳头竟然没有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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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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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而终？”丹尼斯中文学的不错，却也不可能懂这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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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XXX太难了！”艾九猛地拍桌站起，一脸暴戾好不吓人。太难了，他根本做不到，要他从此以后不沾女人，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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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k) A. |) K6 H8 R3 ^　　“艾少，有人送来一盒东西，说是给你的。”门外有人喊着。
　　
　　“XXX的，谁叫我，谁再这么叫我老子毙了他。”操起家伙艾少爷冲了出去…
1 ^! [+ ]4 O% l) ?　　
0 M2 a- O/ k7 B# I　　傍晚卓夜旭回到大宅，被客厅里看电视的人吓了一跳。“火哥儿的窝被人端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回来。“录象带？看的什么…”
　　
! |4 z) K* B- ]. l! C4 T, l　　艾九伸了下懒腰，头枕双手，嘲笑道：“阿旭原来你就是这样和女人干的，难怪这女人痛得死去活来。”
　　
6 V8 l8 u! w8 D! q　　画面上，黑发男人正和一个金发女人赤身裸体的纠缠，镜头逐渐拉近，锁定男女的交合处，实在没有美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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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我当起A片男优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卓夜旭兴致勃勃地坐下，一同欣赏点评。
　　
　　“大概是你梦游的时候。”艾九当然有注意‘A片男优’茫然无焦的眼睛，“呀！我想起件事。”突然他指着画面惊叫，“我们每次都没用套子！糟了，如果我被传染了艾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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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f8 J8 w+ R5 J+ X8 X4 S　　“你没看见我用了吗？”卓夜旭也指着画面，没好气地说。“现在担心也晚了，你也别只说我，你和你的女人做的时候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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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M  g) J8 [+ r　　“屁话，哪能不用。”艾九盯着画面把头偏左又偏右，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怎么看都觉得你技术烂透顶，被你上的人还不如自杀算了。”
　　
( j' W/ J, [8 s! W) B, S- G　　“那你怎么还不去。”卓夜旭变了脸，冷冷问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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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差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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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你？”
　　
6 s( ?2 k6 F7 U) M　　“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不送我送谁？”艾九嘴角是扬得老高，眼睛里可不怎么欢喜。
　　
: g+ |) ~) s$ b; j) r  G　　“我不喜欢当男优啊。”尤其在人家不通知他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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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艾九蓦地起身，掀翻了面前的茶几。
　　
　　画面上没了女人，换成了一个高壮的男人，男人分开卓夜旭的双腿，扯掉安全套，埋首舔咬着他的腿根…
　　
, S% d5 o' ~: @* y3 d: e　　几天前的记忆片段回到卓夜旭脑中，模模糊糊，慢慢与眼前的画面重叠。
　　
　　“我要他死！”两声咆哮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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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画面上没了女人，换成了一个高壮的男人，男人分开卓夜旭的双腿，扯掉安全套，埋首舔咬着他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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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他死！”
　　
9 j# Y3 O6 {/ p+ A$ G# k( R. e　　两人大声咆哮，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要砸烂电视，可又都在下一秒停住。画面上，高壮的男人把半昏迷的卓夜旭翻身趴着，拉开裤链掏出布满青筋的丑陋巨棒。
　　
　　卓夜旭手中的花瓶掉落，鼓出了眼珠。艾九气得浑身打哆嗦，连呼出的气也跟着抖。“妈的！”他嘶吼一声，拔出枪来对准电视，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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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R- l# f　　“没有，绝对没有…”卓夜旭颓然坐下，努力回想那天的事。那天女友维亚打电话约他，他也想和她说清楚省得麻烦。去了之后，维亚准备好晚餐…然后…第二天醒来他躺在自己的车里。其间的事一点也不记得，刚才看了录像带才隐约记起几个片段…到底发生了什么，脑袋灌了糨糊，想不起来啊！但是，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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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你给老子说清楚！”艾九铁青了脸眼睛冒血，头不住地晃摆，“他是谁！那个上你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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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火大地吼回去，“你哪只眼看见老子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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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敢说，那是什么？”艾九手上的枪指着电视，然后转来在卓夜旭面前晃点着，“要不要我拿去验看是不是真的？”
　　
; V" j/ N3 T, g　　卓夜旭打开他的手，“你看到最后了？我告诉你，老子没被上！”
　　
　　“你死过去了，XXX被上干了都不知道！”
　　
' J/ ]) q4 \& I- z" e0 S8 F: [3 {　　“放你妈的屁，老子没感觉吗，有没有被干老子还不清楚？”卓夜旭说完就朝门走去，想去找那女人把事情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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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9 ~* \9 h+ `+ F! R　　“XXX！”失控的艾九一腿蹬上皮椅上，高高跳起像猛兽一般将他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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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脑袋狠狠砸在盆景的边沿，“妈…”刚要开骂枪口就戳在他的额头，枪打开了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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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艾九的声音带着哭腔，枪口死死按在卓夜旭额头上。他缺筋少弦的脑袋认为卓夜旭可以和一千一万个女人搞，但绝不能上一个男人，更不能被男人上。这种背叛他绝对容忍不了！
　　
　　“阿九，真的没有，你信我。”卓夜旭几近哀求地说。不是害怕指着脑袋的枪，他是害怕他如果不说清楚、艾九如果不信的话，他们就真会完了。
　　
, G% W! X& l. W　　“我不信！”哭音更重了。
　　
5 i& c& x; |# s: O' J% \! h/ W　　说什么是他唯一想上的男人，说什么是唯一能上他的男人，到头来全是在玩儿他。
　　
　　“你要怎么样才信？”
　　
' g; K. l$ y: c% w/ \8 a) Y　　“怎么样…”艾九猛地抽掉他的皮带，扯下长裤，丢开枪发疯似的撕烂浅色的内裤。手下的人闻声闯进客厅，见这景象全部傻眼。“滚出去！”艾九捡起枪连开三枪，十几人急忙退出。许毅随后赶来，子弹直接打在他脚边，“滚！”
　　
# n9 z$ O' y% n& H$ b. v　　“要我相信是吗？”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卓夜旭的后庭，“就让我试试你这里有没有被人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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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P& B' X　　“试过就信？”卓夜旭咬牙挣脱他，挺身坐起，跪在地上解开他的裤子，埋进他胯间含住他的分身，吞吐舔舐，才弄几下就抬头昂扬。舌尖在顶端打着圈，手同时揉捏着根部，很快变得更为坚挺粗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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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3 `9 {% Z　　艾九手撑在身后胸膛上下起伏着，本能地点头。
　　
5 V* c) ^/ c% w& E  G! o" f- E5 o; ~% d　　“行就来！”卓夜旭转身伏趴着，双腿分开翘起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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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腰，对准穴口一插到底。血丝立刻从穴口渗出，他却视而不见，不顾一切地死命抽插，想要把所有的怒恨宣泄出来。卓夜旭一声不吭，任由他折磨。客厅安静的可怕，撞击拍打的声音格外响亮，门外的人也能听见。
　　
　　“你听好…能让我卓夜旭…恩…心甘情愿犯贱的人…XXX只有叫艾九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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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B0 e% L! L& n  i　　艾九回魂的时候卓夜旭已经不在，看着地板上欢爱的痕迹捡起枪又是一阵乱射，“阿旭，阿旭！”
　　
　　披头散发的女人瑟缩着角落，惊惧地望着沙发上持枪的优雅男人。“还是不知道？”
　　
　　嘘一声，又一发子弹擦过女人的头顶，这一回掉落了五六根头发。
　　
　　男人皱眉，抱歉地笑了笑，“很久没练过，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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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你是魔鬼！”女人终于忍受不了，发出凄厉地尖叫。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卓夜旭收起枪起身离开，回头见女人的模样，于心不忍，走过去扶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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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开，魔鬼！魔鬼！”维亚哭喊着躲开他的碰触。
　　
　　“对不起，我要确定你和她不是一路人。”打开门卓夜旭再次道歉，“维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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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天前，他与维亚在她住处共进晚餐，她拿出一瓶1956年分的葡萄酒要他为他们分手告别干杯。酒是于琪琪给的，里面加了料。两个女人早已发觉男人的心不在她们身上，于琪琪告诉她，想夺回卓夜旭不难，只要让他和艾九分开，于是维亚答应对卓夜旭下手。至于，于琪琪从哪里弄来的那种东西她并不知道。他找西蒙医生化验了血液，体内还残留着那东西，含有类似LSD成分，但不只是迷幻药那么简单。西蒙医生说也许像是艾九上一次那样，是种新型不知名的毒品。他们两人倍受青睐啊，所有新奇玩意儿都拿他们来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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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反倒像等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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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  Q6 e/ i- J　　“阿旭，咖啡要几勺糖。”女人甜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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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翘起长腿，懒洋洋地斜靠着沙发，“不用了，见过鬼还不怕黑么，不敢再乱吃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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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轻笑，勺子搅动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声音，“阿旭会有‘不敢’的时候？”
　　
　　“于琪琪我耐性不好，你是知道的。”
　　
5 |( h' U& g1 g. }  _　　“知道，Elan也没什么耐性，你们两个真是般配得令人嫉妒呢。”女人没了笑意，端起烫热的咖啡大大喝下一口，“最了解他的人是你和我，我这么做的原因你不需要再问我吧？”
　　
- F+ P; N: Y/ p$ O　　“我看你是没搞清楚，我不是女人。”卓夜旭坐正身体，冷眼看着女人，“下次拍的时候记得事先招呼我一声，说不定我还会配合一下。”
　　
　　“如果真的没有用，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可以不在乎你身边有维亚那种蠢女人，但绝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牵扯上，那对他来说那是一种背叛。我说的对吗，卓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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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里有什么？”卓夜旭问。
　　
% r( p3 _/ O7 Z7 G* m　　女人倒是知无不言，“一种最新的杰作。俄罗斯军方几年前研制出一种逼供药物，专用于那些被怀疑的己方间谍特工。药物的英文名为FG，Forget（遗忘），顾名思义，特工人员只要注射了它，事后会把被逼问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但很遗憾，FG是失败品，注射过的人中枢神经遭到了严重破坏导致精神失常，也有的进了精神病院。这样好的东西被抛弃了可惜，所以我们就捡来用用。”
　　
* n3 E( ?4 O" c0 a6 r: ~' u3 ^- A　　“你们？”卓夜旭眯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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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7 y; n& j　　于琪琪继续自己的话，“口服虽然药效发挥不到十分之一，而加入LSD就能够弥补它的不足，更棒的是迷幻药还有催情的作用。当然两者不是简单混合，有很多道提炼的工序，要用多种催化剂…”如痴如醉的女人蓦地回神，察觉自己说的太多这才停下，哼声嘲讽道：“和上回肖恩给Elan的东西相比，那简直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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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冷笑，“那我得回去和他炫耀一番才对。于大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物。”卓家与于家打过几次交道，于明德只是一个猪脑肥肠的势利小人，于家近几年在香港兴起显然不是他的功劳。这女人是什么人物他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她接近艾九的原因，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腰间的枪顶得卓夜旭不舒服，他挪了挪身体把枪移到前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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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z* B' g: m9 c- x# a　　于琪琪脸上顿时浮现惊慌，厉声说：“房间里有监控录像，你杀了我Elan不会饶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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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4 Q3 W5 y  v, F　　卓夜旭微愣，随即讪笑。呵，才夸她是人物，女人真是夸不得。“别担心，我不敢动艾少爷的女人。但是，仅此一次。于琪琪，惹火我不是好事，惹火艾九更不是聪明人所为。”
　　
( U2 l8 a( }+ c　　火哥儿早提醒过他，这个女人不单纯，难道他已经查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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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 K+ Y) Z' y) _9 i4 k, V  S　　想到贺朱焰，卓夜旭回头又说：“看在你告诉我这么多的分上，我也给你说句实话。当艾少奶奶是讨不到好处的。众所周知，艾老爷子根本没有打算让孙子来继承自己，他会从精心栽培了几个年轻人中挑选继承人。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一个，是许毅。有时间把心思花在阿九身上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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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想让我留在Elan身边才这么说的吧？”
　　
　　卓夜旭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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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卓夜旭还是没问。虽然录像带最后一段没了，但他十分万分地肯定，他绝对没有被男人搞。问题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可不信是那女人良心发现放了他一马，有人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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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开门声，艾九立刻从床上弹起，全身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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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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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泪汪汪一脸可怜的男人，卓夜旭直想揍烂那张脸，“臭老九给我收起你那恶心的一套。”妈的，他不去好莱坞演戏简直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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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S! r4 C# ~! l3 U　　“你不生我气了？”艾九跳下床朝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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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滑的麦色皮肤、红色诱人的樱珠、修长结实的双腿，还有腿间晃动的一根。卓夜旭的呼吸开始急促，体温开始上升。“要看你怎么做。”
　　
7 G  v; d  m1 a: l& b9 ^　　“我这不是等着赔罪吗？”艾九回到床上，双腿叉开躺成一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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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j6 G+ u4 j) ?  n% k　　卓夜旭没脱衣服就压上他，“阿九，这件事到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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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 o; x1 ^) S1 B+ Q- g# f　　“不可能。”艾九动了动鼻翼，轻声说：“我不可能饶过那些人。”
　　
　　卓夜旭叹了口气，突然吻住他，舌伸进他口中翻江倒海。“事情我已经清楚，到此为止。点头。”
　　
' `, \1 J$ P- `& j8 I　　艾九被吻得晕头转向，愣愣点头。
　　※
- m4 u& t! G" f1 p( j　　贺朱焰在沙发床边跺了几十个来回，终于忍不住把人抓起来摇晃着，“阿九你快说，许毅最近在干什么，他是不是有了女人？”在电话里好几次都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2 c& w$ I0 z4 D) z　　一提及许毅，艾九气不打一处来，抬腿狠踢他一脚，“少他妈给我提这个人，老子饶不了他，敢抢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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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抢你的女人？！” 贺朱焰尖叫，红帮整幢楼都能听到他的叫声。“他，他，他抢了你哪个女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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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艾九气呼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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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你听我说，这女人咱要多少有多少，我回头马上教训他，你千万别和他过不去啊” 平日颐指气使的贺大少这会儿竟低声下气地为爱人求情。
　　
　　“不行，他都给我戴绿帽子了，我就这么算了多没面子。”
　　
0 W: a, j' S. s1 ?! n( e　　“什么戴绿帽子？”贺朱焰细长的眼睛蓦地睁大，寒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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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 M: Z8 u# f- x7 v3 p　　艾九弯腰系鞋子，愤愤地说，“大白天开着窗在车里就搞，以前是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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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j: I* q6 V$ M# ~) d　　“教训他的事，让我代劳好了。”贺朱焰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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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0 ~- m0 E　　艾九抬起头，若有所思，“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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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琪琪，曾经以为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他的愤怒只是因为觉得难堪没面子。卓夜旭，也许才是真正的爱上了。可是…
　　
　　“你是傻子吗？”秃皮把艾九的头左推右戳。红帮里也只有他这个老辈不把艾大少当回事儿。“结了婚一辈子守着老婆的人，就如今，你给我找一个出来。没听说过‘外遇’‘二奶’？偷吃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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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话点醒了艾九，茅塞顿开哪。立马驾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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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5 |, [  Z' O# b　　卓夜旭回来时见他坐在客厅，问：“不是又在看我拍的A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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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W# i" D4 M( x9 g: r9 M　　“阿旭，你快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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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a9 Y. ]6 Z- B/ m1 c) h　　“什么？”卓夜旭有点怕怕地坐在最远的位置。这家伙最近脑袋不正常，俗语说，非正常人氏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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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坐那儿。”艾九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咳嗽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阿旭，我决定了。以后只要你在，我就不去找女人。你不在了，我才出去找。”
　　
　　卓夜旭身体后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当他是火星来的。
　　
　　艾九却会错了意，怒道：“你想要我一辈子守着你一个？也太他妈不是人了，大不了我找外遇二奶的时候不让你知道。你他妈如果不愿意，就别离开我身边…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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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急切吮咬他的双唇，像是要把他生吞下去。
　　
  v* o3 S+ N. Z, s: x& N　　已经无法想象，和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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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 q! N4 }6 ^0 ~9 H2 A8 |　　艾少爷出手
　　
　　两个秘书退出办公室，卓夜旭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拨了艾九的行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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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c. e3 S　　“阿九，晚饭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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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端传来不满的声音，“这都一个礼拜了，你在干什麽？”
' v! j# V' q- Y% p8 n　　
# E  ~* t8 u+ t+ S! `　　“没办法，这事搞不定还得再拖。”
　　
　　“妈的，你卓总裁忙！”
　　
　　艾九挂掉电话狠狠踢了一脚门框摔门而出，屋里的人惊了一下又继续喝咖啡看报。艾九出了红帮没有回家，而是开车直奔卓夜旭的公司。这一个礼拜里他们两人都在忙著，晚上卓夜旭不是留在公司就是很晚才回去，他一个堂堂总裁难道凡事都要亲历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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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卓氏的办公大厦，底楼的接待小姐拦住艾九，“Excuse me”
　　
+ I2 n0 E& A+ m0 n; ~; t　　艾九很不客气地问：“总裁办公室在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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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先生有预约吗？”金发小姐见来者不善，悄悄按了保安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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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老婆还需要预约？艾九没再理会她，径自走向转角电梯。“先生，先生！”三名警卫手持警棒冲上来，心急火燎的他没时间与他们纠缠，拔枪指著他们，同时按下电梯按钮等电梯门合上他才放下枪，然後拿出电话打给卓夜旭。
　　
' ~0 G! y' f- z　　“阿旭，你的办公室在哪一层…是，我已经到了…被拦了，没动手，我只用枪指著他们…是是，不敢在卓总裁的地盘撒野。”
) Q) r3 W  ~6 D8 S4 t" e2 g1 z　　
, ?- }* V4 o* S! D5 I. u: X0 ^　　一片惊呼声中，英俊的东方男子像风一样刮进总裁办公室，虽然总裁事先告之是他的朋友，但这人也太野蛮了，优雅绅士的总裁怎麽会和这样的人是朋友。
　　
　　卓夜旭抬了下眼，又继续对著电脑皱眉，“人前人後，你就不能注意点儿形象？”
　　
. T# y# f- Q1 B1 T& s& d# V　　艾九扯掉歪斜的领带，随手把卷帘拉下，走到他跟前。
　　
　　“阿九…”
　　
7 J" O6 v& V' L! i1 x3 r　　卓夜旭被抓住衣领从座椅里拽起来，双唇被堵住急切地辗转吮咬。他只愣了一瞬，随即抱著艾九後颈，舌头挤进他的口中夺回主动。热浪一波波侵袭而来，窒息的吻仍然不够发泄欲火。艾九手伸到卓夜旭的胯下揉捏了几下，然後将他的手拉向自己，“阿旭，快。”
9 q% Z( _) W$ M/ v7 j　　
　　手从松开的皮带处探入，卓夜旭为那烫人的温度吃惊，“才一个礼拜，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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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哈…”艾九难耐地喘息著，下身随著他的套弄摆动起来，“我没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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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自己打手枪？”说著卓夜旭加重了力道，麽指使坏的在铃口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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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艾九後仰晃动著脑袋，胸膛剧烈起伏著。双手伸向卓夜旭的腰间拉扯，却被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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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会儿有应酬，我来。”
　　
　　“操！”艾九喂了他肚子一拳，手缩回，褪掉自己的裤子。
　　
& E" w# d3 U. g: ~; v4 u　　卓夜旭本想到休息室，可难得艾九妥协一次，也就顾不了许多。抬脚蹬掉他褪到膝盖的长裤，坐进办公椅把他抱上大腿。
　　
! i* M$ {0 {$ _5 Y' `　　“等等，想痛死我？”艾九蹲下身，低头含住卓夜旭的分身将它湿润，有沐浴乳的味道。这时候洗澡，八成之前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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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瞪眼撇嘴，卓夜旭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我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恩…刚才冲了个澡饭还没吃…哈呼…可以了。”
　　
- x" |7 z: h& f　　双腿大张著，架在座椅两边的扶手，艾九恨透了这种的姿势，下定决心以後也要这麽上卓夜旭一回。下体紧密结合，卓夜旭抱住艾九的腰身向上顶撞，艾九一手扶著座椅的後靠一手掐著他的肩胛，占据主动起伏摆动寻找令自己舒服的著点…
　　
' P& a0 k! K2 L; Y" K　　激情後腰软腿酸，艾九一点不想动，坐在卓夜旭的腿上恢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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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旭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这麽拼命可不像你。”
　　
3 d+ Q- f2 H5 y; `- U　　“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他是受刺激了，连艾少爷也懂得要‘学本事’他又怎麽能再蒙混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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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g0 n, g9 L  P' i& v# Z　　“拼了命也搞不定，用不用老公我帮你…啊！”
　　
5 b$ w% F; _3 t+ M: T　　卓夜旭狠拧了他的屁股一把，“我这把枪还抵著哪。事情也不是难办，只不过这样答应他们，卓氏得不了多少甜头。”
　　
: W; I5 C6 y) {+ ]　　“非得和KAYU合作？另找一家不行？”
　　
: {$ w9 N  E/ k" W* J　　卓夜旭摇头，“卓氏在纽约名不经传，虽然之前签下了几棕合约，但只是赚钱不赚势。想在纽约站住脚就一定要找个托，承揽这样大的合同其他公司并不看好，KAYU也是看中卓氏在香港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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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有另外一个原因。”作为艾氏的挂名总裁，艾九自有一些小道消息，“KAYU的董事会最近正在被司法部的人调查，怀疑懂事会里有人非法转移公司资金出境。”
　　
　　“你是说他们想借卓氏洗钱？不会，这样做太明目张胆。而且我查过，这件事也许只和那个叫塞拉克的股东有关。就算他被起诉也不会影响KAYU的运作，所以我才放心和他们合作。”
　　
　　“但其他人和媒体不这麽想，他们怀疑懂事会最大的股东沃伦和塞拉克都有涉及，因为塞拉克曾是他的下手。到现在还没有曝光是因为KAYU全力压制住，只要稍微刺激，事情传出他们两个月前发行的石油股绝对会跌得惨重。他们在欧洲的零售件市场缺少运转资本就没有筹码和卓氏玩太极。”
# I: y+ r# j" Y. ]/ c; J9 W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KAYU不会因为一支石油股周转不灵，和卓氏的这笔大买卖会很划算，他们应该知道，迟早会签了这分合同。”
　　
　　“怎麽不会，KAYU从去年开始拓展境外市场，石油股聚集的资金…算了，我想睡一会儿。”疲惫的艾九光著下身就著他刚才还认为羞耻的姿势，靠在卓夜旭的肩膀合上了眼。
　　
　　卓夜旭也累，拉好自己的裤子，却懒得给艾九穿上他的，放下他的一条腿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按下电话吩咐不准人进来打扰。
　　
　　两张年轻的脸挨在一起，发出缓慢而香甜的呼吸，幸福满足的样子令人揪心。
　　※
' u( w: @: n( n- a　　贺朱焰让其他人不准上楼来，但‘其他人’显然不包括艾九。越靠近红帮的议事厅，压抑的低吟和喘息声就越清晰。艾九没兴趣偷看别人‘办事’，不过如果是两个男人，那就要瞧瞧了。
& R3 d' A- r/ S　　
　　议事厅的木门没关，对著窗的一扇被风吹得微微扇动。艾九蹑手蹑脚地走近门边，一声煽情的‘恩啊’呻吟差点让他暴露。蹲下身探出头，从门缝里看去，衣服裤子从门後到红帮老大的御桌前落了一地，白色的衬衫没了一只袖子，是被撕开的，一条黑色的长裤上搭著破烂的灰色内裤。光是这些就看得艾九血气上涌，也不怕暴露，站起来想要看个清楚。
　　
3 ]7 [$ |( p$ O( j$ ~0 p9 P! d6 ~　　许毅？！
' Q0 e& \" y* S7 u　　
+ Z: p: ?* R# H% l& F5 X　　平时呆板正经的手下，现在正赤身裸体地坐在贺朱焰腿上，与昨天他和卓夜旭相同的姿势，却也大不相同。那样刚毅的男人像是水蛇一样手脚缠著另一个男人，奋力地上下摇动将股间的巨物纳入抽出，嘴里忘情地发出痛苦欢娱的呻吟。艾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到贺朱焰的样子。他脸上少有情欲，除了微重的喘息，和身上的人相比显得无动於衷，当然如果他垂在座位两旁的双手不要抓得青筋鼓起。艾九可不记得他认识的火哥儿是一个闷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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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瓜葛，可艾少爷突然有些心疼属下，一脚揣开门，背向两人朗声说：“给你们五分锺，我找许毅有事。”他没看见，两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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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朱焰抬起手刚要碰到许毅的脸，许毅猛地撑住身後的桌子从他腿上跳下，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套上身，两分锺不到就来到艾九身後。
　　
8 h2 `- j3 w; [# _0 I% N# v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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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P& m  f3 y2 H& `* [　　艾九被他颤抖的声音吓著了，回头又是一惊，情事後本该红润的脸色却是病态的白。“你先回去，要办事我晚上回去再谈。”
　　
% T; V8 y, R7 {6 l  H　　“是。”
　　
　　“许毅！”贺朱焰追出来，被艾九挺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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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哥儿，你也有个分寸，没见他走路都在摇晃，还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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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是我把他给…”
　　
　　“屁话，不是你，难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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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 r8 z$ Z3 F　　贺朱焰冷笑著，“你？没准儿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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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X4 v" }2 g4 s　　艾九当他在说笑，“算了吧，除了阿旭别的男人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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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p" K2 |0 O3 t　　“找我有什麽事？”
　　
　　“对啊，找你有什麽事，我好象忘了。”
　　※
& ]5 `6 e9 u0 _+ k9 E; ~% Z& a　　纽约城市早报，8月22日，著名跨国公司KAYU懂事梅德•塞拉克於昨日在克朗普高尔夫球场遭枪杀。日前塞拉克因为涉嫌非法转移KAYU资金，窃取公司内部情报等控诉被司法部传讯，但因证据不足而释放…塞拉克遭枪杀，有人怀疑与KAYU公司的另一位懂事沃伦•乔恩斯有关，KAYU高层人员透露，塞拉克手中可能握有乔恩斯的犯罪证据，这一起枪杀可能是他制造的。警方称这一说法毫无根据。但这一事件无疑会对KAYU上市不久的石油股票造成重大的影响…
' k' q1 ?+ T/ f. v% t1 E, H　　
( c" w& u! O# m; C/ C0 U　　“少爷。”
　　
　　“是谁干的？”
- Z7 y$ y3 A: V- Z* _　　
　　“肖恩。”
　　
　　“恩，是他错不了。”
　　
　　艾九锤著前额，许毅和身边几人都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有所波动。枪杀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目的引起媒体的关注，揭露KAYU内部丑闻，重创他们的石油股价。但枪杀事件只是做做秀，不是真要塞拉克的命。但他大意了，上次的事肖恩没有善罢甘休，因为艾家和红帮不敢轻易报复，这一次终於被他逮著机会。梅德•塞拉克的哥哥，艾伯格•塞拉克在道上的势力不容小看，是帮派众多的纽约龙头之一，艾家在香港独霸一方，在这里却不是他的敌手。肖恩这一招栽赃嫁祸、借刀杀人不得不让艾九拍手叫好，佩服他足够的耐心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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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 c! v# Y% m. w  \% N　　“现在外面的人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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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传是少爷动的手，不过肖恩那边也引起了艾伯格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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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不算太笨。”
　　
; k  G/ D  U9 n$ L　　许毅不同意地摇头，沈声说：“他迟早会对付我们这边，事情传得这麽快，怕是出了内鬼。”
　　
. r! u) {7 S  P1 S; }　　“内鬼外鬼说什麽也迟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起先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也就没多加防著，风声会走漏一点也不奇怪。“既然他迟早会动手，那就，先下手为强。”
　　
　　“少爷，是不是应该告诉老爷子？”许毅虽是询问，但表情已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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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冷眼看著面前的人，“谁敢告诉老头子，我饶不了他！许毅你最好听我的，否则我有办法弄得你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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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 _9 h5 p　　许毅目光与他相接，看进他眼里，身体抖了一抖，轻声应了句，“我听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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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亦有道，并非黑道帮派警方都要与之敌对，但纽约警方却对艾伯格深恶痛绝。他不但经常破坏黑白两道约定速成的规矩，更张狂得不知道什麽人能动，什麽人动不得。去年竟绑架一名深受好评的议员的独生女，後来议员千金还险些被撕票，引起市民、各界人士对警方的强烈不满，事情闹的连华盛顿也知道了。到现在警方没动他，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艾九尤为善意地尽了一位好市民的职责，给警察创造了一个大好良机。但他也付出了沈重的代价，艾家在纽约将近一半的‘财产’，更欠了贺朱焰一个天大的人情。
　　
7 {. V3 g, e( T% s2 P& F  ^" v( D　　纽约时报，9月10日，警方於昨晚破获一起重大贩毒案件，缴获一种新型毒品1768.5克…交易双方是香港某走私集团，和塞拉克贩毒集团…警方已获得确凿的证据，司法部将以涉嫌重大贩卖毒品的罪名起诉艾伯格•塞拉克…
　　
　　卓夜旭端给贺朱焰一杯热乎乎的咖啡以示安慰，“喝吧。”
　　
$ L6 D/ f; q# X  X/ K4 t0 p　　“不喝，这一喝睡去醒来你又塞给我一个美人，我可就吃不消了。”一个就够了，一个已经让他丧心病狂。
　　
　　“阿九让你赔进去多少，我替他还。”卓夜旭这话是认真的。
　　
7 G# D2 I" ~; z6 a5 s* C& k　　贺大少捂住胸口，伤心极了，“我的红帮，我的心血，就这样被他毁了，你还得了吗？”
　　
' U3 Z4 u( R3 j, B- q4 c　　“少来，你的老巢在香港…我老早就想问，你是真想在纽约这边站脚还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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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图什麽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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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许毅。”
　　
　　“呵。”贺朱焰白他一眼，故意大声地说：“我疯了，为了一个许毅就挪窝，如果阿九明天被老头子召回香港，那我是不是又得搬回去？”
　　
　　卓夜旭笑了笑，抬起长腿搁在另一张沙发上，“你疯没疯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对阿九…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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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2 S' b- ~7 R　　“此话怎讲啊，卓少爷。”贺朱焰笑眯了狐狸眼。
　　
　　“这次的事你非但不拦著他，反而助纣为虐。”
　　
　　“不懂，艾少爷这场仗不是打得漂漂亮亮吗？”
　　
　　“是啊，挺漂亮的。根没扎稳，倒是出尽了风头。不过常言道，枪打出头鸟。贺朱焰你安的什麽心？”初来乍到却灭了塞拉克，纽约道上根本容不了这样外来的一家。
　　
　　贺朱焰不笑了，理了理褶皱的衬衫，问：“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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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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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许毅，知道吗，他在我的床上叫的却是‘少爷’。”
/ n9 Z0 R- s0 M8 P0 @夫妻同心
　　
　　贺朱焰不笑了，理了理褶皱的衬衫，问：“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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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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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许毅，知道吗，他在我的床上叫的却是‘少爷’。”
　　
7 s. n. c/ w9 H- S* s. N5 V4 a3 Y　　卓夜旭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先是一愣而後肩膀耸动笑不可支,“他在你的床上?火哥儿,听你这话，原来你是被上的那一个。”
　　
　　贺朱焰点燃一支香烟夹在指间，“我是不是被上的，你问阿九就知道了。”
　　
　　“难不成你们还当面给他表演？”卓夜旭将腿放下地跺了两下，眼睛盯著他抿唇而笑，“如果是别的理由我也许就信了，火哥儿你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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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看得起我。”贺朱焰用手指掐灭香烟的火星，烫得他微微皱眉。
　　
　　“真是为了许毅你不会说出来，只会悄悄弄死那笨蛋阿九。”他们三人如果沦落到为争风吃醋的事自相残杀，那就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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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准儿。这一回要我把这边搭进去，下一回让我赔掉整个红帮…许毅要是哪天把我给逼疯了，我说不定真会…”
　　
  A9 n5 l9 M- z0 m2 l/ z& z4 r　　“火哥儿…”卓夜旭暗暗吃惊，愁、苦、痴、迷…这些居然出现在风流贺少的脸上，他果然栽了。“你还没回答我，为什麽不阻止阿九由著他胡来？”其他的事可以帮他，但这事帮不了。艾九的事才是他该操心的，那个笨蛋竟然和条子扯上关系，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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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8 F* v" A! _8 m2 }6 _　　“我这回拦了他，以後呢，我不可能永远教他怎麽做，他铁了心要干的事谁拦得住？除了你。”贺朱焰转过头正色望著卓夜旭，沈声说：“阿旭你想清楚，当真放心让他一个人在这条道上混？他不笨，甚至能说很聪明，手段也够利落，但偏偏脑袋只能转过一个弯，做事只求痛快从来不去考虑会招来什麽後果，这次的事也一样。没有你悠著，他总有一天会出大祸。”
　　
　　“恩，我知道。”卓夜旭点头，“我会好好想想。”
　　
  K# M  k8 Q6 Z, v; Z- P　　“哎…”贺朱焰长长叹口气，凄凄笑著，“你们，招人嫉妒啊。”
　　
7 [4 B  X7 J2 \4 m　　卓夜旭不可置否地扬了下眉。
　　※
5 Q/ ]" i1 M& z6 g* Q. p　　艾九对塞拉克下饵损失了艾家在纽约的大半财产，也把贺朱焰在这边辛苦经营的‘分舵’搞得几近垮掉。这等大事许毅想瞒也瞒不住，还是传到了艾老爷子耳里。老爷子的训示只有一句，别玩得太过火。虽然没有挨骂，艾九仍然把许毅他们狠狠劈了一顿，阳逢阴围的家夥最可恨。
　　
　　贺朱焰说的事卓夜旭很快下了决定，其实也没有什麽好想的，思想挣扎的只有一点，他如果走上这条道，可恶的臭老九一定会得意的不得了，说什麽嫁鸡随鸡、夫唱妻随之类的屁话。
　　
) M# }! q& w; q　　“总裁，会议时间到了。”美丽的女秘书爱慕的眼光毫不掩饰地投在总裁身上，殊不知这个潇洒英挺的背影日後再难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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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走吧。”
$ c1 a7 Z( O, ~' X+ O　　
　　卓氏纽约分公司上任一年的年轻总裁宣布辞职，副总裁威尔和众高层微感遗憾，他们才对这干练的东方小夥刮目相看，满心期待他下一步给公司带来的发展。
　　
+ s- g) z/ x' I; v5 q% g- {　　卓夜旭带著礼貌的微笑与众人握手辞别，心中想的是昨晚和祖父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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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7 {9 e) P) J% p0 |) m4 O　　“爷爷我要辞去公司总裁的职务。”
　　
7 G# W$ w! b6 }% k　　“另有打算？”卓士舍沙哑洪亮的声音微微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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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不上打算，大概会回到道上。”
3 h; x; D  q$ Z/ H0 S0 [7 l! Z　　
　　“想要跟著少爷？”少爷是艾少爷。
　　
3 ~5 p! u4 }3 k/ V8 D% F　　“恩，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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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跟著吧，照顾好少爷。”
  D4 I9 W, S7 @6 z) e) ]　　
　　“我会的。”
　　
　　早料到祖父会同意，只要和艾家有关，他势必会点头答应。据说他早年是艾老爷子的得力手下，根深蒂固的主仆观念怕是去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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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艾九光著上身穿条大花四角裤，揉著眼屎哈欠连天的走下楼。
　　
　　“阿旭我的衣服怎麽一件也找不著？”
　　
. V( T6 t/ J# O0 f! o　　卓夜旭端著咖啡埋头看报，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你只管穿出去就没见拿回来。”
　　
　　“那我穿你的。”
　　
　　“行，穿过也不用还我了，我怕被传染艾滋。”
　　
　　艾九刨了刨乱发转身上楼，突然回头怒吼，“贺狐狸！你想在这里白吃白喝到什麽时候，趁早给老子滚蛋，看著就心烦。”
　　
　　“我在这儿吃喝一辈子也是应该的，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大花四角裤消失後，贺朱焰赶忙问卓夜旭，“阿旭你们到底看上他哪儿了？”
　　
9 @. {4 Y5 M( M9 e% M; _　　卓夜旭放下咖啡，扔他一个白眼，“注意你的用词，不要用‘你’也不要加‘们’。再有，除了屁股好看，我一点没看上他哪儿。”
　　
　　“要不我也穿一条？”贺朱焰摸著下巴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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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E% g# K, R　　艾九穿著一身米色的休闲服下楼，卓夜旭的衣服在他身上也挺合适，有玉树临风的感觉。坐下拿起阿玉端来的三明治，刚咬一口卓夜旭就问他艾家赌场的经营状况。“不知道，问许毅。”无端感到莫名的烦躁，他大口将三明治塞进嘴里再灌下一整杯牛奶。
　　
) W# n4 O% [# x$ [; Y; q　　“少爷。”许毅已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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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5 q6 O6 M$ k$ V% v) c# u4 \　　很久以前卓夜旭就挺佩服这人，总觉得他无时无刻都跟在艾九身边，偏偏还能分身打理所有的事，真是不错的万能属下，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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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4 n4 [! Q7 N) f  G9 U" u6 P　　“赌场最近怎麽样？”艾九问。
　　
5 E' M  K, T/ ^* |$ y* p( j, T　　“皇後区那里‘做买卖’的人比较多，我暂时关闭了，剩下两家正常运作，属下会留心防著捣乱的人。”
　　
　　“最近不要有大的举动，其他交易最好停止。”发号司令的是卓夜旭，艾九并没有觉得不妥，一家人谁说的话不是一样。“赌场和艾氏的联系马上断开。”赌场来源不干净的钱大多都从‘艾氏’流过，艾氏公司存在的意义就是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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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i+ ^1 f7 o% t　　“对，现在要尽量保持低调，低调。”贺朱焰伸长手去拿艾九面前的三明治，被艾九不留情的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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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毅习惯地低著头，眼角余光扫过正朝贺朱焰竖中指的艾九，“是，卓少爷，属下会照办。”其实，哪一回需要别人下命令，这些事许毅早已全部处理妥当，只不过艾少爷从来都不去关心。
　　
　　“火哥儿你认不认识Ryan？”卓夜旭突然问。
　　
# C3 E1 Y7 q$ [1 d4 {' A, D　　“纽约大名鼎鼎的西街赖安谁不认识，但是人家不认识我，所以别指望我能帮你什麽。”纽约的黑道不允许一人统霸，几大帮派相互牵制维持道上的秩序。赖安接手其父的‘西街’之後平衡的局面有所打破，势力逐渐超越塞拉克一帮和其余几个巨头。依附他的小团夥最後大多与‘西街’纠结在一起。威名远播的贺大少，赖安怎麽会不认识，但两人确实没有交情。“不过我听说，赖安有一个宝贝妹妹，特别锺意东方男人，阿九可以考虑去勾上那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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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小道消息你最清楚。”艾九擦干净嘴，把手纸揉成团扔他，“贺大少一向受女人青睐，要不你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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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w5 ?! _. I' f1 W　　“免了，我只喜欢男人。”
　　
　　艾九逮著他飘离的眼神，坏坏一笑，“我看这主意行，但说男人魅力我是比不上许毅，让许毅去勾那妞得了。”
　　
4 @0 |+ ~' D5 ^* E“艾少爷可谦虚了啊。”贺朱焰凑近他身边，哥俩好地勾上肩，遮住他和许毅之间的视线，笑眯眯地说：“说到男人魅力，我们谁能和你比。这可是件美差啊，赖安那宝贝妹妹好莱坞大导演都亲自来找她拍电影。”
　　
# f' \& s% K% m- F$ x8 f- p　　“得了吧，好莱坞是个鸟。”艾九甩开肩膀上的手，嗤之以鼻，“那些洋妞就电影里能看看，站在面前能吓死人。”他有幸见过几位据说是当红的歌星还是影星的，那些女人，香港街头抓一个阿妈上了妆也比她们看著顺眼。
　　
+ Y, d  U# W. e! i( f1 W1 p　　“你有没有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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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打断无聊的两人，“想做鸭还得看人家要不要你们，阿九走，出去，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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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拉扯锤打好不容易出了门，剩下两个人在客厅里，许毅拉开门出去被贺朱焰上前挡住。柔声问：“你还好吗？”
　　
' |$ h6 g- @* ]& n- J0 k6 P5 U　　“什麽还好？”许毅面无表情地反问。
　　
1 L  _1 }  t8 D0 E　　“没什麽…”
　　
　　飙车到山顶，早上没有其他的人在。卓夜旭下车坐上微烫的车盖，迎面的山风吹乱了他的衣领和头发。艾九觉得这样的老婆实在性感，跟著爬上去按倒他热吻，和往常一样最後被卓夜旭占了主动，吻到他全身无力才放过他。
　　
　　两人在引擎盖上挨肩躺著，卓夜旭状是无意地问：“阿九你在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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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5 Y$ e- b$ T  k　　“气你什麽？”艾九侧头含住他的耳朵轻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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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Z& F9 J" D8 J% X1 z+ P7 K7 v% o, I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怪我多管闲事。”
　　
　　“不是。”收起狗牙，仰头望天，“我只是觉得你们瞧不起我，认为我一个人成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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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 D3 N" o9 X& Z! A　　卓夜旭也侧起身咬他耳朵，“阿九，我只问你，换了你会让我一个人在这条道上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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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
　　
4 A/ Y6 ]* I# Q8 P- \1 O- b　　“一个人成事不足，两个人…话怎麽说，兄弟同…”
　　
　　艾九抢过他的话，朗声说：“夫妻同心，齐力断金！”
　　
　　两人的手不知不觉紧紧相握，不过温情的气氛没持续多久，渐渐变成握力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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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7 D7 q' d: r　　“阿旭，这儿不错，我们来一回。”
) c: W1 R+ F& g* C! T　　
3 I% S& ]- E& Z, S' I$ P　　“好啊，我在上你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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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麽！”实力较量，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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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大干一场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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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搭妞，那是玩笑话。因肖恩和塞拉克事件声名大震的艾少爷，赖安•雷大为赞赏，只需一通电话就得到了他的热情款待，而後几次又主动邀约夜总会、高尔夫球场。过分友好的背後，卓夜旭和艾九很清楚，他不过是想借两个颇有背景的毛头小子替他办事。要玩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干小子，赖安似乎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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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n+ y9 ^* S/ i+ U; M　　机械加工的厂房竟然是存放一箱箱凶家夥的地方，虽说眼下毒品比军火查得严，但这样明目张胆地大批私藏，也只有西街赖安有胆敢做。
　　
　　赖安挥手，十几人利落的抬出多个箱子在艾九和卓夜旭面前打开，每个箱子里装著的都不一样。
　　
　　艾九随手拿起一支‘手炮’，赖安的手下立刻递上五发粗大的子弹。M500转轮手枪，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口径0.50英寸，发射0.50英寸的手枪弹，由於子弹太大，手枪弹膛能装五发弹。杀伤威力极强，俗称“手炮”。
　　
! `1 e* P7 [# ~' O7 O　　“试一试吧。”金发赖安微笑著说。
　　
; J7 l$ i6 K5 m: ^3 ?　　“在这里？”这家夥发出的声音可不小。
　　
　　“没关系，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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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九熟练地装上子弹，举枪瞄准约二十米外一个箱子犄角的黄色金属片。一声震耳的声音，子弹出膛击碎了整根金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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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枪法！”赖安拍手称赞。
　　
3 h0 j  H4 K" K+ l4 @1 n: V　　艾九动了动手，隐隐感到不对。丢开转轮手枪，拿起一把AK47装上子弹对著厂房最尽头竖立的钢管连发三枪，一发命中，两发脱靶。丢开枪，他不客气地说：“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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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r6 {) Y6 H% \　　赖安微微吃惊，随即赞许地点头，“这把枪的口径约有零点三五英寸，枪膛线也不符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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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夜旭目光扫过箱子里长长短短的枪支，委婉地问：“敢问雷先生，在这里的都是不符合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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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q8 G  x7 O3 _" J　　“是有差一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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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玩意不是参加射击比赛用，差那一点也不差。”艾九笑著接下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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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安朗声大笑，“的确，除了两位这样的好手，一般人不易察觉。枪是用来杀人而不是用来打硬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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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先生的意思不妨直言。”卓夜旭赔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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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快言快语的人，赖安不多兜圈子，“你们有句话，好水不留给外人。两位认为这批货运到香港，能脱手吗？我只收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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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m+ M0 l1 P$ l9 S6 I　　“想不到雷先生还懂中国谚语。”艾九弯腰拨弄著箱子里的家夥，对上卓夜旭的目光，卓夜旭点头他才说：“雷先生尽管放心，我们会帮您赚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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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东方小子驾车离开後，一辆火红法拉利在赖安跟前停下，他拉开前座的车门坐进车里在妻子的脸颊亲吻一下，手抚上她微凸的肚子轻轻摩挲。
　　
3 r& K4 N# w( q1 T　　东方女子清秀的脸扬著满足的喜悦，软软的嗓音出口是流利的中文，“那两个年轻人太会捣乱，安为什麽会和他搅和在一起？”
　　
　　赖安用蹩脚地中文回她，“乱好，乱世出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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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扑哧笑出声，“安，这句话不能这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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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B, ~4 `8 m( Z* @　　“他把香港人全当乡巴佬了。”艾九掰过後车镜照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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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l( |0 |* K% ~/ Y9 W$ ^　　“臭美。”卓夜旭笑骂。
3 F& M  A4 L. Y2 a( l6 c7 l' N; R8 M　　
0 w; N. ~- j+ g　　“最近上火的东西吃太多，脸上长了几个红疙瘩，又疼又痒。”说著艾九把脸凑过去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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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卓夜旭把车靠边停下，“果然上火了！”左手制住袭击肚腹的拳头，右脚抬起劈压在他腰间，右手肘再猛力撞向他的额头。
　　
' M, W3 l% t* D　　艾九顺势拉开卓夜旭的腿，放倒两人的座位，抱住压身上的右腿从他的胯下钻过置身於他的两腿间，宣誓一般地说：“我一定要在车里上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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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N& d" H' ^' {　　“看你有没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