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6 @9 q) v2 Z6 I( Q- { 马祖是百丈的师父,指着野鸭明知故问:“那是什么东西?”百丈答“野鸭子”当然没错。马祖再问野鸭子到哪儿去了,百丈答“飞过去了”,这也不离事实。然而,他的心并不在当下,而是跟着鸭子飞走了。马祖立即捏住他的鼻子,藉此机缘点醒他:既然当下此刻已经没有野鸭子这个东西,心中应该不留痕迹,还答什么“飞过去了”。而扭鼻子之后的此时此刻正在痛,这就是真实的“现在”。现在最真实,当下最重要,目前最亲切。 ) ^1 \" f U$ C: l- E; I# S. ^4 X- _# T) w) f8 e/ H; t
禅宗主张把心落实于“现在”这一点。然而,现在一滑过就不是现在了,现在若尚未开始也不是现在。所以,究竟有没有现在呢?如果把过去未来一切为二,最短促的现在是不存在的,即如《金刚经》所云,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皆不可得。这是超越于空间和时间的解脱。+ p+ I2 T1 P! g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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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终究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分分秒秒在时间上移动,就该立足于正在移动的这一点,踏踏实实的生活。百丈后来主张“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作”的原意是劳动、种田、生产。若将此句加以引申,生活就是劳作,而且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身心一致、心口一致,这就是修行,而且是大修行。没有动作的时候,既没有他,也没有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所以“飞过去了”是不存在的一件事,如果还要加以回忆、思索,当然不切实际。6 L# H( D7 m" O0 I: K- @8 i
1 t R1 s- }9 l6 A# a 这则公案说明了叁点道理:1.现在最重要,2.如果一动,它已经过去,3.如果不动,则根本不存在。既然过去的已不存在,不动的也不存在,还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对过去的追忆、怀念、悔恨,对未来的想像、期待、忧虑,对现在的沾沾自喜、疑神疑鬼、念念不平等情绪的折磨,也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