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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之好-先导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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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陈季之好》初步构思是一本群像有high小说,其中提到的男性,后面大部分都会有戏份。主线是陈家和季家两个大家庭的故事。
6 W4 ^  @0 n( O  w: p& t* O5 l主线还没开始写,这是先导篇。如果能写完,将来也期望能做成AI短剧。
+ O" `, O- r! l5 q9 k2 v先导篇的主角是程现。程现是一家无人机科技公司的负责人,为完成青城林场无人机测绘项目,借着中秋国庆的长假,随同故乡就在青城的部下陈煦(女)来到青城,来到主线之一的陈家。这场本只为工作的出差,却在山林与陈家的家宴烟火里,意外撞开一段意料之外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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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起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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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的中秋,山风裹着微凉的潮气,漫过整片连绵的林场。陈家老宅的院子里,圆桌摆满家常菜,一大家子人围坐成团,笑语喧阗,挤得满院都是烟火气。3 [  U4 R' r$ Y& N  Y( v3 C
陈煦的妈妈许秀枝忙着给身边的年轻人添碗筷,目光落在程现身上,语气满是热络的客气:“小程,辛苦你了。国庆中秋双节都不休息,陪着我们家煦煦回青城跑项目,真是太尽心了。”
6 o. f6 j2 W, n8 G( y1 m  }程现指尖轻搭桌沿,姿态谦和得体,淡淡应声:“阿姨客气了,项目进度要紧,刚好趁着假期落地,不碍事。”' ]. D" Z6 f  F) Y" T
他身形挺拔,气质清隽,一身简约的都市穿搭,在老宅里格外显眼。三十岁的年纪,已是汉昌无人机科技公司的负责人,这次青城林场全域测绘的重点项目,便是由他全权牵头。
) L6 ?, S  b+ f身旁的陈煦无奈笑笑,出声解围:“妈,程现是我上司,他是过来驻场对接工作的。”/ |. f$ P' k3 t1 h2 g' a
这话落在家人耳中,只当是小姑娘害羞推脱。陈煦的父亲陈来放下手中酒杯,笑着打趣:“人家小程堂堂老板,放着假期不休,专门陪你回乡下跑林场项目,这份心意还不够明白?”, O) J. F5 {3 c( q
满桌人瞬间跟着哄笑,隐晦的撮合意味不言而喻。- W. w+ g7 m, b( _$ n8 [" P# M. Y& @
陈家虽是青城外来户,但三代人下来,根基都在这片山林里。陈来和妻子做了一辈子林业相关工作,守着青城的山林田地。夫妻俩养育了六个孩子,如今儿女四散各地,只有老大陈言一家还留在身边,唯有节假日才能凑齐这般团圆光景。
  }  _! w7 S7 M- u* s3 F8 b; w大嫂赵淑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程现碗里,笑着接话:“就是,煦煦现在出息了,小程年轻有为,看着就稳重,你们俩站在一起,再合适不过。”6 K8 o1 I& K6 j
大哥陈言性子憨厚直白,跟着点头:“咱们青城这次的无人机测绘项目,多亏了你们公司的技术。听说你们的专利特殊,不光民用测绘好用,连军方都有合作需求,属实厉害。”
5 U1 Q0 y5 }! d' q. P( ~" N程现从容颔首,不骄不躁:“只是技术刚好适配场景而已,后续还要在林场驻场一段时间,多麻烦各位长辈照应。”
' e5 a; K5 k9 y7 R9 V  S* h他始终分寸得当,但也不顺着家人的玩笑附和,疏离又温和,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 C/ S+ I4 w+ J% i4 H" _+ y" K席间气氛热烈,二姐陈玉定居蓉城,经营着水果店和超市,丈夫申勇是军校的大校,但假期没回来,仅俩儿子申未、申亥同行,他们正值青春,活泼热闹。三哥陈凇、四哥陈深也都回来了。唯有最小的双胞胎弟弟陈然,远在海外留学,今年中秋没能归家团聚。
1 m6 n5 |- b6 g6 u% p/ S! w上座的是陈煦的大伯陈末和大娘。陈末是陈来的亲兄长。夫妻俩有俩儿子陈立和陈冲,都年长陈煦几岁,但均为成家。中秋陈立又在林场值班,因为大伯家人少,过节就在陈来家搭伙过了。2 [# R  P4 z/ X, a/ p( o) f
正聊着,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男人穿着简单的深色工装,袖口随意挽起,小臂线条利落,身上带着山林晚风的清冽与木质的质朴,是常年扎根林场独有的沉稳气质。是陈冲。
6 D' o% r$ B  m- z“来晚了,厂里收尾一点活儿,耽搁了会儿。”陈冲进门便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满桌亲友,最后落在陌生的程现身上,礼貌颔首示意。
1 i4 U/ ?' K! H+ X5 k# V- G* R  N赵淑桐笑着上前落座,随口解释:“这孩子就是实心眼,过节也闲不住,厂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亲自盯着。”说罢,她看向程现,“这位就是煦煦常说的公司领导”; h& T7 m; S/ M/ R- x
“我是程现。”程现抬眼,目光落在陈冲身上,微微一顿。. n; X- \/ C% E( ]3 d7 i+ _. {( E# [
不同于陈家众人的热情八卦,陈冲的坦荡松弛、山野淬炼出的沉稳干练,和他常年身处的都市职场环境截然不同,瞬间让他心底生出几分异样的悸动。- o& S/ p! _4 n8 r/ P5 s
陈煦适时开口介绍:“这是我大伯家的堂哥陈冲,咱们这片林场的木材厂,一直都是他在打理。这次我们测绘的片区,很多林地边界、场地情况,堂哥比谁都清楚。”
" O7 g2 r4 p( Y4 s陈冲闻言,主动侧身看向程现,语气坦诚专业:“林场我熟,你们无人机测绘要是有卡点、盲区,随时跟我说,我都能配合对接。”- O$ d# y0 b; v: z8 e0 r
两人简单的几句对话,没有多余的客套,却格外契合。8 y9 l5 M- W2 s' A$ h  j( y
一桌人看着两人交谈,依旧自顾自笑着打趣,只当是程现为了陪陈煦,特意深耕本地项目,贴心至极。无人察觉,这场人人起哄的“良缘”,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9 @: Q* B$ J; a" y+ P$ }0 M夜色渐深,宴席过半,屋里人声鼎沸,桌椅拥挤。
1 I$ D! {, t( y* o陈冲看了这么多人,睡觉也是问题,出声开口:“家里人太多,房间不够住,程总住我的房间,我待会儿回厂里住就行。”
- W# R: {! U& c. H+ D! i众人习以为常,纷纷应声附和,没人多想。
8 N3 h) E/ Q6 W% C0 h" \唯独程现抬眸,轻声开口:“林场厂区我还没看过,正好趁着今晚空闲,跟你过去转转,熟悉一下周边场地,方便后续测绘工作布局。”
0 A2 n4 y3 |# j1 Y2 T话音落下,满院的喧闹仿佛被晚风轻轻吹散一瞬。  x( r) Y$ N8 J; a0 W, G; h
陈冲微怔,随即坦然一笑,点头应下:“好,那我带你过去。”' ]. Y  [! u8 s
月光穿过层层林叶,落在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上。老宅的烟火热闹留在身后,山林深处的静谧晚风里,一段无人知晓的情愫,悄然开启。: a) a/ P5 m% J0 Y9 @8 c& N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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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中遇雨/ l. B" w; }) ?6 O  i
山间云层翻涌,沉沉吞尽最后一缕月色,密林山路瞬间坠入浓稠的黑暗。车子停在林场主干道,去往职工宿舍区还要穿过一段湿漉漉的林间小路。程现跟在陈冲身后,步步紧随,湿润的夜风裹挟着松脂与木屑的清冽气息,缠在两人肩头。* N" @6 Y  g/ G5 n/ V* Z) s
陈冲脚步微顿,回头看向身后的人,雨夜压得他声线低沉厚重:“前面就是宿舍区,马上要下雨,非要今晚勘点位?”% e+ D1 n3 w4 f7 b. u
“工期紧张,早勘早定。”程现语气平稳,目光却始终黏在陈冲宽阔硬朗的肩背上,带着藏不住的专注,“你带路就好。”
5 E3 y7 ^2 h: f# D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转瞬之间,潇潇细雨化作倾盆雨帘,噼里啪啦打在林间枝叶上。
' H; ^$ O: x; u  r“真被说中了。”陈冲低啧一声,下意识伸手攥住程现的手腕,掌心粗粝温热,力道稳妥,“快跑,先回宿舍躲雨!”
) q6 m. E5 G, n4 Y- w3 R7 y( _两人并肩冲破雨幕,一路奔至宿舍楼廊,肩头、衣摆尽数被雨水打湿,沾着微凉的湿气。
/ E- c4 B  f7 Y* M9 t/ {$ n& o1 p中秋佳节,林场所有工友都返乡团聚,整栋老式职工宿舍楼空空荡荡,死寂无声,只剩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隔绝了世间所有烟火喧嚣。这里是林场统一的集体宿舍格局,单间寝室简陋朴素,只有床、桌椅,无独立卫浴,公共洗浴室在走廊尽头最深处。4 g! ?/ f3 J) t% W4 ?
陈冲将程现带进自己的单间,甩了甩发间的水珠,随手脱下湿透的工装外套,内里的黑色背心被雨水浸得半透,贴合出紧实流畅的身形。他抬手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水汽,一双常年握器械、守林场的手,掌茧厚重,指节硬朗,动作利落,却带着不善风月的笨拙坦荡。# o+ ~+ `; d5 y9 s2 w
“屋里没热水,洗漱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陈冲弯腰翻找柜子里的干净衣物和毛巾,语气自然质朴,“今晚整栋楼没人,太阳能热水充足,你放心洗。”
8 z. I5 V& R! p+ a  I( Z程现浑身衣物黏着肌肤,湿冷难耐,微微颔首:“好,我先去冲个澡。”
7 P3 k0 `9 p2 M0 x- q0 ?他接过陈冲递来的毛巾和换洗衣物,转身走出寝室,朝着走廊深处的公共洗浴间走去。空荡的楼道寂静无声,片刻后,细碎潺潺的流水声,隔着空气轻轻飘来,落进陈冲耳里。1 i, d: K5 D1 T; l) O
陈冲原本垂手整理两人湿透的外套,可那道水声像细密的钩子,一下勾住了他所有的心神。他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紧,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慌乱又隐秘的波澜。- @5 _+ n5 K8 a% V: u6 c
没人知晓,藏在他坦荡粗粝的外表下,是压抑了半辈子的隐秘心事。  @4 Y- }* n" u4 l$ @/ x" o" d4 a
陈冲从小就清楚自己和旁人不同,他对异性毫无悸动,偏偏会被同性吸引。这份见不得光的取向,在闭塞淳朴的林场乡里,是绝对不能外露的禁忌。活了三十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藏得滴水不漏,本分干活、安稳度日,从未敢越雷池半步。) H  {! b+ m3 B5 a; B
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触碰过这份隐秘的欲望,是多年前的一个深夜,无意间撞见两名留守工友在宿舍厮缠亲昵。那一幕匆匆一瞥,被他死死记在心底,成了他唯一的、隐秘的感官记忆。他反复告诫自己安分守己,不能惹人非议,不能毁了自己安稳的生活。
: I# U2 d9 y4 e6 V0 m0 d1 K- m; q恐惧和胆怯,是他半生的底色。一辈子活在克制与躲藏里。
& y% f* ]0 K4 L" q1 e9 ~可此刻,空荡荡的宿舍楼,隔着走廊的流水声,还有那个气质清隽、与山野格格不入的程现,彻底打乱了他多年的自持。
6 M8 L' l8 B; Q+ D7 O& E鬼使神差地,陈冲抬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浴间。
% Z7 z9 T4 X$ `8 K7 |- v老式洗浴隔间的门板老旧松动,锁扣早已失灵,微微敞开一道狭长细密的缝隙。温热的水汽顺着缝隙袅袅溢出,混着清淡干净的皂香。  m: m! ?5 n$ V7 |% j
他本想转身离开,可目光像被钉住一般,牢牢落在那道缝隙上。
+ a" M0 p' z0 x  }# N4 ?氤氲白雾之中,程现褪去湿衣,挺拔的肩背、流畅利落的腰线若隐若现。水流缓缓淌过肌理,细碎的动静透过门缝传出来,每一处细微的晃动,都精准挠在他的心尖上。$ z0 U* R2 F, O
看不真切,却极尽撩人。- Y5 T7 x, j; t, m3 T' E6 c
陈冲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胸口发紧,喉间发干。理智在疯狂拉扯他,可心底的悸动,远比理智更汹涌。
& o# _+ y" k7 J) k! y* m1 [% \明明只是一场无声的窥探,却比多年前无意间撞见的画面,更让他心神震颤,方寸大乱。
7 z: h  @' \1 e1 W, O他站在幽暗的走廊里,不敢动、不敢出声。无人知晓,林场最坦荡稳妥的陈老板,正隔着一道门缝,沉溺在一场不敢言说、无人知晓的盛大心动里。2 G! ~& j; t6 O7 d

% h1 @) I, B8 L1 `程现发现了浴室的黑影,但似乎完全不在意门外有人,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他侧过身,手掌顺着胸膛往下冲掉身上的水珠。那根沉甸甸的东西在热水冲刷下,渐渐有了反应,龟头微微抬起。
! X/ {/ e$ l% O5 v/ F; M陈冲盯着看,喉咙发紧。他想移开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工装裤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把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5 u- L  l& C4 \0 }9 K( o
就在这时,水声忽然小了一些。. y, p0 q! i" D' Q
程现的声音从淋浴间里传出来,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d0 ^$ V. }$ H) v& U, `
“门缝那么大,陈厂长……你是在查看热水器,还是在检查我?”4 q% M+ P- Z5 _9 {
程现推开门的时候,蒸汽扑面而来。) e7 T* A) S' t; D+ d( @
他转过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经过胸肌,再滑过腹肌,最后挂在半硬的性器顶端。那根东西在热水里微微跳动,颜色深,青筋明显,龟头圆润湿亮。灯光昏黄,把他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7 A, X8 J9 J; L* G& |0 ]& h陈冲站在门外,整个人僵住了。粗糙的大手垂在身侧,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想退,却退不了;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 K5 I. j5 u) \# f2 T$ H“看够了吗?”程现声音更低,带着笑意,却全是下流,“第一次偷看男人洗澡?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鸡巴就硬成这样?前面那一团鼓得这么明显,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d# ]: g) S/ `! B
陈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紧:“……我、我不是……”
* [+ M3 [: n, {8 S) E# Q“不是什么?”程现走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拇指恶意地蹭过他下唇,“不是故意看的?还是不是被老子这根东西看硬了?是偷看男人洗澡看硬了,还是已经在幻想被这根鸡巴操了?”
, e: M- T. W& G. V# T陈冲的目光下意识往下飘了一眼,随即又慌忙躲开。他确实硬得发疼,工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深色。自己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烧得厉害。8 w9 }' k3 d# X
程现看着他这副样子也起了兴致。他喜欢陈冲这种原始的、带着点憨厚的反应——粗大的手掌、被太阳晒得发红的皮肤、还有那双不知所措却藏着渴望的眼睛。0 M- n" |1 h+ Q% ?
“进来。”程现低声命令,声音里全是命令和欲望,“把门锁上。既然看都看了,就别装纯了。进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2 Q" R1 y0 ^) B2 Z9 ]* S  T陈冲犹豫了一秒,还是被他一把拉进了淋浴间。门在身后合上,蒸汽把两个人都笼罩住。程现把花洒往旁边拨了拨,水声变小,却没有关。热水溅到两人身上,把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 U. d7 _5 d  i程现贴近他,故意用自己那根半硬的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蹭了蹭陈冲鼓起的地方,低笑着贴在他耳边:& g: @: S! w0 i$ q1 Z
“硬成这样还嘴硬?陈老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样看?说,刚才偷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想——要是这根鸡巴直接塞进你嘴里,或者操进你屁股里,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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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k+ A7 h1 V- Y蒸汽把淋浴间闷成一片湿热的牢笼。陈冲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工装裤前端被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中央渗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他自己都清楚那是什么。
" ]) Y# i+ l7 Z2 U- u程现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指腹带着热水的湿意,缓慢而恶意地摩挲过他发烫的下颌线。
$ t$ L. O% D5 S1 O9 b8 J“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程现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戏谑,“耳朵红成这样。你是不是第一次被人当面看穿——自己偷看男人洗澡,把鸡巴看得硬成这样?”
9 O' A' U  N1 E, i! Q5 {- a陈冲想低头,却被那只手死死固定住。他只能被迫看着程现湿漉漉的身体:水珠顺着胸肌沟壑往下淌,滑过紧绷的腹肌,最后挂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热性器上,龟头又大又亮,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被热水冲得拉出细丝。! g. N1 j+ o9 F3 ]3 w: J' o$ d8 P  J
“别躲。”程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按上陈冲鼓得发疼的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了一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陈冲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 j0 @4 t7 l# _% \7 K“操,这么硬?”程现的手指恶劣地沿着那根凸起的轮廓上下滑动,指尖精准地顶在龟头的位置来回碾压,“裤子都湿透了。是偷看的时候就流的,还是被我这样一摸才忍不住漏出来的?你这根东西倒是特别诚实,嘴上说不是,鸡巴却硬得要把裤子顶穿。”
. e( L2 U- k/ h陈冲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程现掌心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程现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用指腹隔着裤子掐弄那颗肿胀的龟头,声音越来越下流:
' X; O& |! N7 F5 X“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性感吗?被男人摸几下就抖成这样。乳头都立起来了……这里。”程现的手突然上移,隔着湿背心精准地捏住陈冲的一边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陈冲腰眼一软,几乎站不稳。6 N5 H' F% ]7 S! y  F: r
“这里也是。摸一下就抖,是不是平时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会玩这里?想象着被男人这样掐、这样玩,然后偷偷撸出来?”
7 X( ~- a8 q+ w6 `% g, A, ?" W% x" L陈冲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别说了……”0 L. v4 Y+ M6 V6 w3 F
“别说?”程现贴近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同时故意用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湿布料去顶他的胯间,两根硬热的东西隔着布料互相挤压摩擦,“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硬成这样,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了?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摸我鸡吧了?”
4 p0 W9 W* G% \0 _7 W9 ^4 ?他没有给陈冲回答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湿滑的胸膛上,再一路往下拖,直到那只粗糙的大手被迫握住自己滚烫跳动的性器。
. U5 x$ ]: h! c4 q, [/ o( D, Q- Q- e( E“握住!”程现命令道,声音里全是赤裸的支配欲,“感受一下你刚才偷看的东西有多热、多硬。”
, s% `1 r- @- @) _9 y“陈厂长,你的手在抖哎。是因为第一次摸男人的鸡巴,还是在幻想被大鸡巴干?”
# D$ @, q1 o' f% i2 D陈冲的掌心被强行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青筋在他指缝间跳动。他自己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往外渗液。
0 e! i3 G/ l5 n程现看着他这副既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眼底暗沉得可怕。他抬起手,掌心贴上陈冲被热水浸透的背心,布料又湿又凉,底下却是滚烫的皮肤。手指慢慢往下,隔着背心描摹他胸膛的轮廓,拇指在已经硬立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碾转。
- q" L& v0 ?( ]% ~" W0 V3 g“衣服湿成这样,脱了。”程现抬眼盯着他,语气不容拒绝,“我看着你脱。慢慢脱。让我看看你这具黝黑健硕的身体,被看硬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3 C6 Z& n2 c3 e6 `陈冲的手指发抖得几乎使不上力,却还是被迫抓住背心下摆,一点点往上掀。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露出被晒得发红的胸膛、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以及紧绷的腹肌。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滑过马甲线,最后没入裤腰。0 O4 D7 D5 Z2 X$ B  o. I
“继续。”程现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他解工装裤的动作,声音又低又脏,“裤子也脱掉。把你那根已经流水的鸡巴露出来。让我看看——你偷看男人洗澡的时候,自己到底硬成了什么样子。”
/ t/ G) X+ N/ P. w陈冲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咬着牙,手指发抖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湿透的工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那根粗长硬挺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龟头黑得发亮,顶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8 y) N/ n! ^' x5 }$ h6 w- r% q
程现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低笑出声,语调满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 P* n5 C# s1 T! H7 f  f“看,完全硬了。而且还在流水。陈厂长,你这副样子……真他妈淫荡得可爱。”# L. b( @4 E0 l6 V7 W# _+ F

5 d. v. I0 h  Z. F2 p& z3 p脱完后,陈冲下意识想用手挡住自己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液的性器,却被程现一把抓住手腕,反手按在潮湿的瓷砖墙上。冰冷的墙面激得他后背一颤,整个人被迫完全敞开。
& Z' n# [4 T/ ]& f2 u4 M. }, A“别挡。”程现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像在喘息,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下扫,“把手拿开。让人把你这根已经流水的鸡巴看清楚。”
4 I7 }" o& j7 x/ X& q+ \- i陈冲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再躲。蒸汽里,他那根颜色偏深、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青筋的性器完全硬挺着,龟头肿胀发亮,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W4 {( Q3 N# k$ P4 B+ J
程现伸手握住,滚烫的掌心瞬间包裹住那根硬热的肉柱。陈冲倒吸一口气,腰眼一软,前端又吐出一股清液。程现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拇指恶意地在湿滑的龟头上缓慢打转,把那些黏液全部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P" B4 K: p" x9 o9 v" [3 O
“看着。”他按住陈冲的头,强迫他低头看自己被握住、被玩弄的地方,“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摸鸡巴?看你这副样子……马眼都张着在流水,浑身在抖。被摸一下就兴奋成这样?”
6 B! D7 k: l& g3 [& U陈冲的呼吸乱得厉害,声音发颤:“……嗯……第一次……”7 a) e- K1 C1 S- I; F
“第一次就被摸得这么湿。”程现低笑,拇指用力碾过敏感的冠状沟,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又跳又胀,“你这根东西真他妈诚实。嘴上害羞,鸡巴却硬得发疼,还一个劲往外漏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样握着、这样把玩?”: g6 ^  s( L! m; u+ d8 S
他松开手,抓住陈冲那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按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性器上。那根东西又粗又热。
9 v6 A' s% \4 P1 Z: m/ s陈冲的手指僵硬了一秒,随即被带着握住。他的掌心很大,厚茧刮过敏感的皮肤时,程现低低喘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他喜欢征服这种强壮有力的男人。
: v8 S% c% s" D8 D“握紧点。”程现命令道,语气又脏又压迫,“上下动。用你这双该玩女人的手好好伺候我。”
5 y+ S1 f2 {6 [+ ^( b陈冲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慢慢套弄起来。动作生涩、用力不均,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粗茧偶尔刮过顶端时,程现会发出压抑的低喘,而他自己的性器则因为这点刺激而跳得更厉害,前列腺液不停往下滴。
( I, f* `8 _& U; G  ]% `2 @“蹲下来。”程现忽然说,一只手已经插进他的头发里。
! T6 c, |( A. l- t# h8 S, o, ~陈冲愣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羞耻和不敢置信。
( l1 R3 S# S1 b; Q8 p; M* l“你不想尝一尝吗?”程现的语气带着赤裸的命令,拇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刚才偷看的时候不是看得很认真吗?现在近在眼前,含进去。用嘴好好地认识一下你偷看过的东西。”+ g: B- Z, T6 f, U" }2 k
陈冲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拒绝,却最终在程现的目光压迫下慢慢蹲了下去。蒸汽笼罩着他宽厚的肩背,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又粗又硬、顶端不断渗液的性器,犹豫了好几秒,才生涩地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颗湿亮的龟头。0 e: h3 ~8 O5 |
一股咸腥微苦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开。
. Y& C% |% `2 Q" l“含进去。”程现的手收紧,按着他的后脑,声音低哑而残酷,“把嘴巴张开。第一次用嘴就好好学。把舌头伸出来,把我的鸡巴从头含到底。”7 |; A' A; j5 z3 d& k
陈冲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眶已经红了,却还是乖乖把那根粗热的东西一点点含进嘴里。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牙齿会轻轻碰到,却带着一种第一次的、几乎让人发疯的认真与顺从。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前列腺液和水珠,一滴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m% o* ~* z0 K
程现低低喘着气,盯着他这副跪在自己胯下、嘴被撑得满满的样子,拇指擦过他被撑开的嘴角,语气满是羞辱:, I8 F/ E+ I6 l: c6 a
“第一次吃?看你吞得这么努力……陈厂长,你这张嘴天生就该含鸡巴。刚才还装害羞,现在却把我含得这么深。是不是偷偷练过?自己摸摸自己的屌,是不是又在流水了?”
8 g7 ~6 z5 l7 n' }- X" E$ d( Z陈冲含着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生涩地吞吐着,粗糙的大手还握着根部配合套弄,像是在拼命让对方舒服。唾液和前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 W; G& X0 f7 P# W/ `0 n8 p) @8 N做了一会儿,程现才把他拉起来,粗暴地转过身,让他双手撑在潮湿的木墙上。自己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宽厚的背,那根被舔得湿淋淋的性器直接抵进他的臀缝,缓慢而用力地前后蹭动,龟头不断擦过紧闭的入口。
( ^, r. ?+ W# s5 D$ v* a3 A“放松。”他在陈冲耳边低声说,手指沾着自己的前液和唾液,慢慢按揉那处紧得发白的穴口,“第一次被男人操后面,会有点胀。忍着。把屁股抬高一点。”9 N( F5 ]- [5 P' M6 j
陈冲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 a1 r3 }; B5 |0 g: ^+ A

+ b0 r6 W  Q8 p) |# ]羞耻感几乎要把陈冲彻底淹没。
5 A# H  U1 i  W  Z他以前只偷偷看过别人做这种事——那些视频里被按在墙上、腿分开、后穴被男人用鸡巴一下下蹭开的画面,他每次都看硬了,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那个被按着的人。可现在,他的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腰被程现一只手死死按住,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正抵在他臀缝里缓慢磨蹭,顶端一次次擦过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把那一点黏腻的润滑涂得到处都是。
: x4 ~; l, _. v" Z; f4 M+ `! Z% k1 v; _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后穴在程现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压下,一点点软下来,收缩着、吞吐着那根手指,像是自己在往里吸。前端硬得发疼,不断往下滴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 ?0 r% m' H, I; q7 A“想不想要。”程现的中指猛地探入一个指节,旋转着往里搅,指腹故意刮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声音低哑,带着毫不留情的命令,“说话。想不想被操开。”
; i& c% A' u) t3 F" `" @陈冲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他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把别人按在身下干,听他们哭着求饶,却从没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被压在墙上,腿发软,后穴乖乖吃着男人的手指。可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他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z( y5 M8 r% H/ P
“……想要。”% T$ e# {$ Q/ @0 H6 b; g" K$ L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程现又塞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热的甬道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回去,故意擦过那一点凸起的软肉,“叫出来。说你喜欢被老公用手指操后面。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等不及要吃鸡巴了。”' E0 N9 u7 g6 w
“喜……喜欢被老公……用手指操……”陈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拒绝。后穴被撑开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前端又硬得发疼,不断往下滴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一下下收缩,主动绞着那两根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
4 K1 n" \# H, P$ E“喜欢吗?”程现问,手指故意加重力道,反复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握住陈冲硬得发紫的性器,拇指恶意地刮过不断渗水的顶端,“喜欢被另一个攻用手指操到流水?平时自己装得那么强势,现在后面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对待了?”' J+ m+ K. N8 F# ], N) S
陈冲把额头死死抵在瓷砖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想摇头,想骂人,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承认:
! ]$ b  `# G0 X2 D6 w“喜……喜欢……后面好痒……想要老公的手指……再深一点……”
7 y3 P  w  C% t/ t5 W+ b' k/ [程现低笑一声,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羞辱和情欲:“听,你自己听听你现在在说什么。以前只敢偷偷看,现在自己被按在墙上,腿分开,后穴乖乖吃着手指,还叫人老公……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5 Z" d1 H$ T" H他的手指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弯曲,精准地碾磨那一点。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被放大,清晰得近乎色情。陈冲的腰已经彻底软了,全靠程现的手才勉强站着,前端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瓷砖上。6 o8 j/ P" o5 V4 |
“夹这么紧……是不是快被手指操射了?”程现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坏,“才两根手指就受不了。等会儿真正吃进鸡巴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哭着求我轻一点。舒服吗?”
, {4 @4 P3 C0 q2 U. l) |陈冲的眼睛更红了,额头抵着墙壁,却还是乖乖回答,声音破碎:“……都舒服……喜欢被老公插后边……”
, `! U" D7 d% I2 N程现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青筋暴起、湿得一塌糊涂的性器,粗热的龟头抵在已经被手指操得微微张开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去。他低头,终于咬住陈冲的后颈,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1 H3 E  `; u$ s, O* |5 b, Z“那就张开腿。接下来,老公会好好地让你享受享受。”
/ N7 d, c" w2 ~" I8 n
9 h8 Q& H! \; ^) c1 G程现抽出手指,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离开时还拉出一点透明的黏丝。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性器,粗热的龟头抵在陈冲被手指操得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去。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陈冲的后颈,声音低哑得像要滴出水来:
' P( H4 @, [2 t0 K“那接下来,就让我好好让你体会下第一次该怎么被鸡巴操开。”: S( M2 Z# b% S' @* D
陈冲的身体绷得死紧,呼吸乱得几乎要哭。粗大的手指死死抠着潮湿的木墙,指节发白,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程现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手掌顺着他结实的腰线慢慢往下,用力揉捏那两瓣被热水打湿、紧绷发抖的臀肉,指缝陷进软热的肉里,把那条缝彻底暴露出来。* P: d% c2 G/ y8 v) v1 T, y
“放松。”他贴在陈冲耳边,一边用龟头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第一次被鸡巴捅进去,会有点胀……忍着。把屁股往后送。”
- K  |) O3 k/ V  ?3 C% Z" s借着沐浴露的润滑,顶端一点点挤进去。紧热的肠肉立刻疯狂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陈冲闷哼一声,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后穴被撑开的剧烈胀痛让他眼前发白,却没有真正推开。程现停在那里,只进了一个头部,等他适应,手指却绕到前面,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不断往外漏水的性器,慢慢套弄,拇指恶意地碾过湿滑的马眼。
2 H( C; B- \3 G( Q# v  I. q“夹得真紧……”程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喘息,“第一次被操,后面就这么会咬?刚才用嘴含的时候还一脸羞,现在穴倒是咬得比谁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干了?”
; j2 C  p5 |( ?; H陈冲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别说了……”
# V4 P1 {. {5 E$ E+ g2 Z“为什么不说?”程现腰身一沉,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几乎全根没入。紧致滚烫的肠肉被彻底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粗硬的肉柱熨平。他低喘着,感受着那处第一次被进入的地方痉挛着吞吐自己,“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就是在想被我这样从后面干?想被我的鸡巴把你这口紧穴操穿?”! g7 }6 N& u/ Z4 R
陈冲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乱,前端在程现手里跳得厉害,前列腺液把对方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程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深深顶入。水珠飞溅,肉体拍打的黏腻声音混着两人的喘息与水声,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清晰。; O( A7 S0 I3 r2 P6 C1 h/ N
“叫我。”程现一边顶到最深处,一边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又脏又沉。
, M$ a  t. E. ?2 o陈冲咬着唇,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细得几乎听不清:“……老公……”9 T/ U: h  b% o1 v. o# N) _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你是怎么一边被操一边叫的。”6 O; {, _1 e4 x; t3 S9 q' u
“老公……”
3 l% \. R7 u9 V5 i程现满意地笑了,动作重了一些,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他喜欢陈冲这种原始的、带着点憨厚的反应——粗大的手掌死死抠着墙,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与情欲的潮红,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既羞涩又被操得开始沉溺的眼睛。
* i: |6 w+ ~# X做了一会儿,程现忽然整根抽出来。陈冲轻哼一声,被突然抽离的空虚弄得有些茫然,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
% m+ S8 l+ g7 p$ m+ {# Z“出去。”程现拍了拍他被拍打得微微发红的臀肉,声音不容拒绝,“到镜子前面。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4 i0 I/ B9 ^1 y7 E- X( L陈冲愣了一下,却还是听话地被他带着走出淋浴间。水珠顺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湿痕。宿舍里那面旧镜子挂在床对面的墙上,镜面有些模糊,却足够照出两具交缠的身体。
2 K- _% Y( A: Q/ z程现把人按到镜子前,让他双手撑在水槽两侧,自己从后面再次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陈冲宽厚的背,那根湿淋淋的性器重新抵在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5 r% Y/ W8 L+ M' Q% j
“看着。”他抓着陈冲的短发,强迫他看镜子里的自己,“看清楚自己被操的样子。别闭眼。”
4 t. L5 a4 T2 Q1 ~  e0 H  \; R镜子里的陈冲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刚才的亲吻和含弄弄得有些肿。程现扶着自己的性器,再次顶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整根没入时陈冲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镜面,后穴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腿根发软。% V' T+ G' T8 T
“夹这么紧……”程现一边缓慢而用力地抽送,一边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点被操出的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第一次就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干了?偷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幻想被我这样从后面操?”* q  M6 U3 t; d: ^' p  P+ b
陈冲的声音发软,带着被顶弄出来的细碎呻吟:“……没有……”
' O& j- e! h) G0 C( z“没有?”程现故意加重力道,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为什么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硬了?为什么现在后面咬得这么紧,前面还一直流水?说,是不是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
% ]) M2 i5 ?4 {' @# V. d陈冲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喘息。镜子里,他的表情既羞涩又沉溺,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粗大的手掌死死撑着镜框,指节发白。被操得发红的后穴在镜中隐约可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白沫。
% }6 ~3 R, v7 V4 M- |2 m4 S1 D“没想到山里人也玩得还挺开放。”程现的声音带着一点轻笑,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硬得发疼的性器,上下套弄,拇指在湿滑的顶端打转,把不断涌出的前液抹得到处都是,“中秋夜,在自己的厂里,就你一个人偷偷在这儿,被妹妹的同事按在镜子前操。陈老板,你这副被操得满脸潮红、还要自己撑着镜子的样子……真骚啊。”8 d# V5 I- k# s4 s
陈冲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反驳。程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逼得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8 x# I3 u+ Y+ G$ S" h“喜欢被这样看吗?”他问,声音又低又脏,“喜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干吗?喜欢看着自己后面吃着男人的鸡巴,前面还被人家撸吗?”8 m. l  ^7 f. j
陈冲的眼睛更红了,声音发颤,几乎带上哭腔:“……喜欢……”/ h# S/ ]# _( Y
“喜欢什么?喜欢被老公操,还是喜欢被看着脸操?”  L0 X* [/ V; e' B$ V, I
陈冲咬着唇,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而诚实:“……都喜欢……喜欢被老公操……喜欢被看着操……”
2 ?: X2 z- M* a5 q7 e8 F# t程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水珠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皮肤往下淌。陈冲的腿软了,全靠程现的手扶着腰。低低的喘息混着偶尔溢出的高声呻吟,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 m4 @3 w/ q2 C* z& \* ]: S“再叫一声老公。”程现在他耳边命令,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 ]' x) m# t& Q* _2 l“老公……”, S+ t5 I% t: k" r% E- }4 q
“再叫。大声点。”
4 n* a+ S2 t, g2 A“老公……啊……老公……”, b+ e; g4 o) e0 m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冲先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在镜子上,一股接一股,顺着模糊的镜面往下淌,把镜中自己被操得潮红的脸弄得更加狼藉。程现紧跟着埋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被操得柔软的肠肉里,低低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后背,感受着那处被内射后还在痉挛收缩的紧致。
& b5 a2 v  i, a6 _3 Q/ {雨还在外面下,浴室里只剩下渐渐平复的急促呼吸声,以及精液从结合处缓慢溢出的细微水声。  e+ }. n" Z, \
程现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埋在里面,伸手擦了擦陈冲额头上的汗,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未褪的戏谑:# U  U$ G1 S: ~% V7 u
“第一次就这么乖……后面吃得这么满,还射了这么多在镜子上。下次还敢偷看吗?”6 l  W' Y9 p' V& J. {' T3 ?
陈冲靠在镜子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刚被彻底打开、被内射过的软与哑:“……不敢了。”
  C! m4 ^2 t: {“不敢了?”程现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身上全是指印与水痕、后穴还含着男人鸡巴的样子,“你明明还想。后面都还在吸我。说,是不是还想再被这样操一次?”
$ M, A/ k( C/ K& ]陈冲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滴血,后穴却诚实轻微地收缩了一下。8 I/ t4 e; W% B& t
镜子上还留着刚才喷上的白浊痕迹,雨声掩盖了窗外一切。2 L+ Q/ y( \: w. i6 G1 j

6 j: e0 m& ~- p. D' `& v雨还未停,淅淅沥沥落满林场。两人都以为中秋夜工友尽数返乡,整栋宿舍空无一人,全然放松了戒备。/ ?- \& Q! y, T; @& K
却没人发现,走廊暗处贴着一道黑影,静静隐在墙影里,一动不动,默默窥着浴室方向的动静。雨幕掩去所有细碎声响,浴室里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4 s; z7 H0 x2 r  m4 b$ d, C夜色渐深,雨势慢慢变小。程现拉着浑身带水汽、肢体发软的陈冲回到宿舍,挤上那张狭小的单人床。# V5 E- J, o% D! v) u* q
陈冲余倦未消,粗糙的大手下意识轻轻搭在程现腰上。程现沉默抬手,顺势将他往怀里带紧了几分。
2 }, \7 B' y0 L: x3 k紧绷半生的情绪彻底松弛,陈冲很快呼吸匀净,沉沉睡去。
5 f8 X& g* h+ d- ]6 O5 d- H2 O# R. m程现垂眸望着他安眠的侧脸,眼底藏着一点玩味,又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中秋的雨停了,却在两人之间,悄悄留下了斩不断的牵绊与隐患。8 a. d0 e3 h) o1 f' p;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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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山路生花+ D2 D- r$ f7 K( \+ S; A: |' g, v
次日清晨,薄雾散尽,晨光浅浅落进宿舍。
8 [" B0 P8 A1 J( J2 i两人简单收拾完毕,出门勘定基站点位。陈冲带着程现绕过木材厂仓库,走到东侧坡地。他早已褪去昨夜的失态,恢复了平日务实利落的模样,抬手指向空地:“这里视野开阔,地基扎实,适合立信号塔。”
/ q$ K" m# [7 N9 J% H+ D程现蹲身测完信号,颔首敲定:“位置可行,今天可以进场架设设备。”
* \) ?; a4 X$ ~* M# p白天的工作格外顺利,工人陆续到岗,陈冲有条不紊指挥挖坑、立塔、布线,行事干脆沉稳。程现专注对接技术调试,两人配合默契无间。
, t$ v4 |0 J% q, O& G" J全程无人提及雨夜的纠葛,仿佛那场暧昧躁动,只是被山雨冲刷干净的幻梦。一切回归体面、克制的工作常态。( M2 K$ g% K+ h, l) u: ]# u
一周时间转瞬而过。工作中程现和陈冲的交集也不少,称呼也熟络起来,从陈厂长变成了冲哥。
7 W! }& t3 _" b6 v! Q* i林场测绘工作稳步推进,绝大多数区域信号稳定达标。唯独深山一片密林区域,信号持续断续紊乱,严重影响整体数据精度。0 f% `4 a$ H$ v+ d4 ?! i! C
程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微微蹙眉:“问题得去后山排查。那里有间护林木屋,地势最高,大概率能找到信号干扰源。”
5 \9 w; d/ D9 T8 S/ D$ a0 k& X话音刚落,陈冲推门进来,恰好听闻始末,当即应声:“我带你去,那条山路我熟。大哥是临朐的消防武警,他们在那里还有物资。车能开到半山腰,剩下的路段步行上山就行。”
/ v4 Z; c3 c1 Y  b- ?$ ~( ~程现抬眸看他,语气带了点淡淡的玩味:“这么主动?”
7 F& q( S% a% B9 y) x$ r陈冲耳尖微热,避开他的视线,语气依旧沉稳:“厂里近期事少,而且那片山,我从小走到大,路况最清楚。大哥在森林消防,我知道那里有他们的物资。”
9 V. [* b5 \7 l+ M1 D$ D: m- u/ w" H当日下午,陈冲开着厂区皮卡,载着程现深入深山。车窗外林木层叠,阳光穿透枝叶,落下斑驳光影。% M1 o/ I/ W) ^$ [
两人并肩静坐,全程缄默,无人再提雨夜浴室、无人再提那晚失控的悸动。, b4 _( m+ N- m& s7 Z4 A
只是密闭的车厢里,空气安静又微妙,仿佛始终萦绕着一丝散不去的余温。
0 ~# X$ Z! D" f" G0 z% P6 R+ j车子缓缓向上爬升,那座孤零零的旧木屋,已然遥遥在望。
+ }' ]% y6 A$ x2 X
' n9 a/ ~" a. Y8 V2 U' T车窗外林木层层叠叠,阳光穿过叶隙,洒下一地斑驳光点。皮卡顺着盘山路缓缓向上攀爬,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厢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9 l  F; N. \: C* t6 x
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白日里忙着立塔、调试信号、核对数据;到了夜晚,陈冲要么回老宅歇息,要么宿舍总有工友在,二人几乎找不到独处的时机。递工具的间隙,陈冲会忍不住飞快多看程现一眼,耳尖悄悄泛红,却始终一言不发。程现也只是平静应答,仿佛那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 i9 g2 I" s; V& z$ Y  H! j直到此刻,车门关上,山路弯折,周遭的世界骤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_6 B( O6 a# y( T2 E
程现倚在副驾,侧过脸望向驾驶位。陈冲一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常年劳作造就的手掌粗大,指节轮廓格外清晰。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紧实有力的手臂线条。
9 N8 K, |4 J, [6 S$ ~9 S2 f2 w, B  e5 E4 T5 Z  R
“看路。”程现忽然出声,话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全是戏谑。
0 z2 W& E. O. a7 X# k8 U  ?陈冲耳尖瞬间烧红,目光死死盯住前方蜿蜒的山道,手指把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我在看。”
, p- C) B( ]. t+ M  }“是吗?”程现伸手,指尖顺着他结实的大腿往上,隔着工装裤慢慢摩挲,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蹭过内侧敏感的皮肤,“那你硬什么?裤子都顶起来了。开车的时候想什么呢,冲哥?是在想上周被我按在镜子前操的样子,还是在想自己后面含着我的精液开车出来?”8 Y) A" i' ~% @9 f: o+ E
陈冲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握方向盘的力道重了些,声音闷闷的:“……没有。”
  w/ Q8 a' B" H. l% t/ u“没有?”程现的手继续往上,直接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被布料勒得发紧的地方,掌心用力按了按,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下迅速硬热起来,“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才摸一下就硬成这样,还说没有?一周没碰你,馋成这样了?”- [- Z1 w0 x% y; |2 Y& L
陈冲咬了咬牙,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发紧:“程总,你……别闹。开车呢。”
" s9 D2 I* \( H8 m“那就停车。”程现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手指却已经隔着裤子捏住那根硬挺的轮廓来回揉弄,“前面有个岔路口,停进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馋。”# L+ m$ t9 ?5 _7 ~% p9 C. _; K
陈冲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车拐进了一条被树木彻底遮住的小岔路。引擎熄火,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和风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 o, u3 P5 N  Y* N程现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手指已经探进他的裤腰,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一周没碰你了。后面是不是空得发痒?前面硬成这样,是不是每天自己偷偷撸的时候都在想被我操?”9 y6 v% ?; p* R
陈冲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抓住程现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只是声音发颤:“……你才馋。”) M% b( V& W8 i+ p6 q+ ?
“是吗?”程现低笑一声,干脆把拉链拉开,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颜色偏深、带着青筋的性器释放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 P% u; s) T0 b' D$ ~3 R5 o  E* u% H
他握住根部,故意在陈冲眼前晃了晃,看着惊愕的陈冲说 “看你眼睛都直了。一周没吃鸡巴,馋成这样?”9 O# C' p1 T2 @
陈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却忍不住死死落在那根粗热的东西上,呼吸已经乱了。
3 Y, r* X0 c; P. m% H: A' f/ a“想就说。”程现的声音低哑,带着赤裸的调侃与命令,“诚实的话,就奖励你吃大香肠。”! C  {( R" a4 T) l3 i
陈冲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羞得几乎要避开,却还是慢慢低下头。他的呼吸打在程现的性器上,热乎乎的。生涩却急切地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舔湿亮的顶端,把那点咸腥的液体卷进嘴里,像是在确认味道,又像是已经忍不住。3 w( K. h; L+ X7 d- _& C9 F$ e
“含进去。”程现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声音带着毫不留情的命令,“别舔了,直接吞。一周没吃,这么会装?”" q- M: b# D$ Q( O
陈冲乖乖照做。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绕着粗硬的柱身打转,努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他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些,却还是带着被彻底打开后那种近乎讨好的认真。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落在程现的大腿和座椅上。& K* I& i8 U  l- @" H
“真会吸……”程现低低喘着气,拇指擦过他被撑得发红的嘴角,把溢出的唾液抹开,“一周没吃,这么急?看你吞得这么深,喉咙都在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被我按着头操嘴?”/ \9 b5 A; e2 S- r) b6 R$ r) O
陈冲含着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粗糙的大手还握着根部配合上下套弄,偶尔用舌头用力舔过敏感的冠沟,像是在拼命让对方舒服。车厢里全是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3 O( w3 e! b7 N1 @1 j* N6 h# e9 E, v8 c, ~
程现腰身微微往上顶,龟头直接撞进陈冲湿热紧窄的喉咙深处。那张嘴里又热又软,喉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不断胀大的性器。他低头看着陈冲跪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隙里,两条结实的大腿被迫分开,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毯,嘴被自己粗硬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唇都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眼角已经红了,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却还是拼命把喉咙打得更开,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 k, v, U! ?( i  R% d“看你这副样子……”程现声音又哑又脏,一只手按住陈冲的后脑,指缝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强迫他抬起脸,“开车的时候还装得一本正经,手握方向盘稳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跪在我腿间,嘴被鸡巴塞满,连呼吸都要靠我施舍。冲哥,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在车里被我这样用?嗯?”
$ F5 B1 `9 R* p" K9 N0 N陈冲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还在讨好地舔着柱身暴起的青筋。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却还是努力挤出两个字:“……是……”2 V# \5 t% c: D
程现低笑一声,又往里顶了顶,感受着那张嘴贪婪的吸吮。
* u4 Y( D/ f( l% V1 d" w“用嘴,还是用后面?”
5 s3 ?1 f. Z3 X# }6 |! Y9 W+ S陈冲眼尾的红更重了,生理性的泪终于被顶了出来。他松开一点,让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嘴里退到只剩顶端还含在唇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都用……嘴和后面……都给你用……”8 Q. ~; q. ?! O1 N7 X
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了。陈冲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啪”地弹出来,颜色比程现的更深一点,青筋盘绕得又粗又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整个龟头都弄得亮晶晶的。他握住自己的,又握住程现那根还沾着他口水的肉棒,把两根滚烫的鸡吧在两个大手里,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慢慢套弄。! o7 [' r0 g! r, q; l
掌心的薄茧刮过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又黏腻的水声。两根鸡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陈冲的手指缝都弄得湿滑。他跪在那里,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着程现那根东西,一边还忍不住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过肉棒的顶端,把那些透明的黏液都卷进嘴里。4 R+ M$ b3 V+ _0 t9 }3 o
程现呼吸明显重了,低头看着他这副既下贱又主动的样子,声音更脏了几分:0 C4 K, T& `, N
“自己把鸡巴舔得这么干净。冲哥,你平时那正经样,结果现在跪在车里,给自己和我一起打飞机,骚成这样?后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 U' p4 S# K6 q
* s  D+ I/ d3 d0 H6 l- e0 ?* W
看着陈冲那努力又有点笨拙的样子,看他吃的那么起劲,那么满足,程现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1 ~: F, `8 f# w他看着近在咫尺、属于陈冲的那根粗壮、带着原始感的性器,眼神暗了暗。他自己几乎没有给其他人口交过,总觉得那是一件有些“下贱”的事——被按着头、用嘴去伺候别人的鸡巴。可今天,看着陈冲那根硬热、不断往外吐水的东西,他忽然很想尝尝。想用舌头去舔,想含进去,想被那股腥重的味道填满口腔。想体验陈冲现在的快感是什么样的。, I' w4 V3 X1 J7 x# {9 T% S
那种念头来得太突然,让他自己都有些慌。
; y, y, }# l; I" z程现的耳尖微微红了,目光闪烁了一下,却没有主动低头。他只是伸手帮陈冲套弄,动作轻揉,也带着犹豫,指尖偶尔擦过湿滑的顶端,把那些黏液抹开。
( N9 k* N3 V, ]陈冲抬起头,正好看见他的表情。
/ }# h0 k3 d' D# @% b$ K' \8 N那双平时从容、甚至带着点支配意味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躲闪,耳根红得明显。陈冲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粗糙的大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按在程现的后颈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6 L- \! q7 h# M
“你……也想吃?”陈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引导,甚至有些哑,“看你眼睛都直了。程现,你是不是也馋了?想吃我的鸡巴?”" `1 e  i" j' P: q
程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喉结滚动,呼吸乱得厉害。8 d6 M/ s3 x" O$ A; q& [7 ]( T
陈冲的耳尖也红了,却还是把人往自己腿间带了带,声音闷闷的,却意外地强势:“那就吃!我让你吃。张嘴。”
3 h9 Q0 B% _- t/ E4 ~程现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失控。他几乎是被引导着低下头,生涩地张开嘴,舌尖先轻轻碰了碰那颗又红又亮的顶端。味道比他想象中更重一些,带着汗味、前列腺液的腥甜,还有陈冲身上特有的、属于干体力活的男人的气息。那味道让他莫名地喉咙发紧,下腹更是一热。
5 S* x6 ?  q* j9 B( W$ j“含进去。”陈冲的声音闷闷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动作却意外地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整根吞进去。”- H! m" O: s$ B
程现乖乖照做。$ B9 e" B" o7 o: D5 y7 S
他在副驾驶座上侧过身,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陈冲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颜色深、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带着明显的雄性气味。程现几乎从没认真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的人。他先是笨拙地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过顶端,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d& v, n$ X. ~' H
“张嘴。”陈冲声音低哑。. @/ x$ {, L3 K5 Y$ l2 C& Z
程现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湿热的口腔一点点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吞进去。他吞吐得很生硬,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柱身,立刻又慌乱地调整角度。唾液很快就分泌过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陈冲的大腿上。偶尔因为进得太深而发出轻微的哽咽声,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顶端。
, o3 v* e& a6 l( u3 l+ X$ N可当那根东西真正撑开他的嘴、重重顶到喉咙口时,一股陌生的、近乎屈辱的快感却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程现脑子里闪过平时自己是怎么用这张嘴骂人、怎么用这张嘴发号施令的画面,此刻却只能跪在这里,被另一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把脸埋得更深,甚至下意识地放松喉咙,想让那根东西进得再深一点。
6 D4 h% S: B! ]9 L# y6 O) O陈冲看着他这副样子,呼吸乱得厉害。
% T- B+ f* [1 I$ q平日里那个气场强势、说话带着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眼尾红着,嘴被自己的鸡巴撑成圆圆的形状,唾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那种巨大的反差让陈冲下腹收紧,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i$ i8 V* p- Q' }
“程现,”他伸手按住程现的后脑,指腹摩挲着他发热的耳根,声音又哑又坏,“你平时不是最会骂人吗?现在倒是乖乖把我的鸡巴含着……含得还挺深。怎么,被操嘴的感觉比骂人还爽?”
  w' i8 `/ h4 g" C* C程现脸羞得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尖锐的话把场子找回来,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因为那句羞辱,舌尖更用力地舔过柱身暴起的青筋,喉咙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回应。0 H8 C: Y4 N% E  ]
陈冲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人在自己胯下笨拙却认真地吞吐,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他平时看程现总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样子,如今却把自己最骄傲的那张嘴,乖乖献了出来。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让他上头。+ v& W* o) b" l$ z: G
“再深一点。”陈冲腰身微微往上顶,感受着那张生涩却湿热的嘴被自己一点点撑开,“含不住就用喉咙……反正你现在也只会做这个了,对吧?”
& }$ @: }5 }- m; j这样的程现,陈冲更喜欢了,因为他眼中的程现更立体更真实了。他也低下头,再次含住程现的性器,两人69式互相取悦。车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混着汗味、前列腺液和情欲的气息。水声、喘息声、偶尔溢出的呻吟混在一起,淫靡得要命。
. a8 H) P: E+ d. z程现一边生涩地吞吐,一边用手指揉着陈冲沉甸甸的囊袋,自己却因为这“下贱”的姿势而脸颊发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陈冲嘴里被舔得又胀又跳,前端不断往外渗液。( L4 x' j0 F4 ~  N/ |' @
“好吃吧……”陈冲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意外的满足与戏谑,一边用力吸吮着程现的顶端,一边含糊地说话,“程现,你也太乖了。把我按在墙上操、按在镜子前羞辱的人,现在倒是跪在我腿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认真。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按着头了?”
1 s0 R' X( ]+ z- w1 ^程现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收缩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哽咽。生涩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认真,唾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 ]. p, O! d# i7 f2 I“看你吃得这么急……”陈冲低喘着,手指收紧他的头发,腰微微往上顶。. p8 t/ b3 F& L- ~" Z
程现含着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耳根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去舔那些不断涌出的前液。2 r' T- X3 i6 U- v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7 [( W) b$ }: J
陈冲先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溅进程现嘴里。程现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少量白浊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紧接着在这股腥甜的刺激下,他自己也释放了,陈冲生涩却努力地承受着,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2 A6 y' M6 K4 Z$ z6 k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以及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气息。( o0 W% S' \4 ]* U
程现抬起头,嘴角还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耳尖红得厉害。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有些慌,有些羞,还有一点刚被满足后的茫然与自我厌弃。平时那个从容支配的人,此刻嘴唇红肿,下巴湿亮,眼神都有些涣散。# W: {. Z: ?5 q/ X( c3 Q
陈冲也自信,变的开放和主动起来。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白浊,把那点精液抹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好吃吗?程总,你把精液都咽下去了。。”
) o' l% E% d) i% e9 O程现沉默了两秒,目光闪烁,才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还行。”! I4 K  h8 S- ?6 [
陈冲笑了笑,重新系上安全带,却还是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下次还吃不吃?说。”
5 M* Z: `: l8 P+ ]8 B# U程现耳尖更红了,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开车。”
1 n7 }' ~6 |, \  D皮卡重新发动,沿着盘山路继续往上。山顶的小木屋,就在不远的前方。8 x* M5 H0 `9 r4 s7 K
而车厢里,还残留着精液、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味道,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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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山有木兮" \! m; Z3 y6 s- }
山顶的护林小木屋年岁已久,木质墙体被风雨浸得发灰,整体却依旧坚固牢靠。两人从傍晚一直忙碌到深夜,终于彻底排查出密林的信号干扰源,逐项重置、调试设备参数。
3 U5 `) l, W, W  u3 X& _9 V看着电脑屏幕上整片红点尽数转绿,跳动的数据趋于平稳,悬了多日的测绘故障终于彻底解决。
' ]3 G$ G# c& W/ m7 `( \  t# Q# m; Z此时天色早已完全暗沉,山间起了浓雾,盘山土路湿滑陡峭,夜间下山风险极高,根本不适合行车。
4 U+ t# Z8 H# ?# I陈冲收拾工具的动作顿了顿,顺势开口提议留宿。嘴上说的是山路危险、稳妥起见,心底却藏着一份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私心。1 h, Z+ `1 l4 A
他想留下。想借着这独处的山顶、封闭的木屋,再靠近程现一次。他已经有些喜欢上这个带他进入新世界的男人了。
7 l# G/ s8 e# |- s那一晚雨夜的悸动,早已彻底把他拽入深渊。隐忍了半辈子的隐秘、克制多年的欲望,一朝破土,便再也收不回去。短短一周的刻意避嫌、假装生疏,早已把他熬得煎熬难耐。他彻底沦陷,满心满眼都是那人的身影,哪怕只是同处一室,都让他心绪翻涌。* [9 i. S& j" |0 g# Q; O
可两人连日高强度作业,身心俱疲,满身疲惫压过了燥热,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闲谈拉扯。3 j0 k3 _' L$ @9 v1 z, W
两人简单清洗休整,各自靠着简陋床铺闭目歇息。连日白天默契共事、夜晚刻意避嫌的紧绷感,在这无人的山顶深夜悄然落定,周遭安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 p5 Z9 U/ N5 [/ M
下午在车子上的放纵,加上晚上的高强度劳动,程现沾床便沉沉睡去,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卸下,睡得安稳踏实。
/ d6 C6 A* D- Y+ F: @' F唯独陈冲辗转难眠。
: N) K9 G; ~  {$ f2 V) Q明明身体累到发酸,脑子却异常清醒。黑暗里,咫尺之隔就是程现,这份安静的贴近,让他心底的贪恋、燥热、羞赧反复交织。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睁着眼,任由那晚的画面一遍遍在心底回放,又渴念、又克制,煎熬地熬过整座山林的深夜。
/ G! f+ m2 G6 f5 J+ l9 [: g# I" G次日清晨,山间浓雾散尽,晨光穿透层层枝叶,洒遍整片山谷。空气清新澄澈,裹挟着松脂与泥土的清甜,远山层峦叠翠,满目清亮温柔。
- Y  F, o. h4 y/ H2 ^4 }+ P两人早早醒来,简单收拾妥当,无需急着下山。连日来始终被工作、人群裹挟,两人终于拥有了真正独处的闲暇。
! f& u; g! M$ ?& ?4 e; a程现走出木屋,站在门前的草坡上远眺山野。清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他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怅然——这次测绘任务临近尾声,往后他大概率不会再来这片青城山林,这般安静相伴的时刻,或许再难复刻。. ~( v6 l+ j, ~
昨夜在车上,陈冲明显已经累极了。连续多日的山路奔波、高强度的野外作业,让那具看似粗壮的身体透出掩饰不住的疲惫。昨夜程现不是不想要。车里狭小的空间、还残留着彼此气味的空气、以及陈冲眼底那点压抑的渴望,都曾让他几乎要失控。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不是退缩,只是怕那人真的撑不住。他可以在雨夜把人按在镜子前一点一点操开,可以在淋浴间用最下贱的话把人骂硬,却唯独不愿意在陈冲已经疲惫的时候,再强行索取。% R: c+ G: j9 L# |1 L# |) @" T
当然也因为昨天下午,他觉得自己有点下贱,还没调整好新态。也没想好怎么继续面对陈冲。. a9 C6 N9 r# |8 K+ B0 u& }
“再待一会儿吧。”程现轻声开口。; D: ]$ X( c9 d
紧随其后的陈冲应声驻足,静静站到他身侧。晨光温柔描摹出他硬朗的侧脸线条,山风拂得他耳尖微红,眼底褪去了平日工作的干练沉稳,多了几分安静的柔和。
/ q% |" ^; x3 U- |  E0 t/ N2 I$ _一周以来,两人默契地绝口不提雨夜的暧昧与失控。人前各司其职、分寸得体,将那份躁动与心动死死藏在心底。可此刻空山无人、晨光正好,所有刻意的克制都悄然瓦解。
7 f' o' `9 R) {) H: g; a3 }程现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漾着浅淡的情愫。他想起昨天陈冲微微喘息的样子。 3 z- k3 p2 @5 k1 D! Z* R$ ?. u
他抬手轻轻扣住陈冲的手腕,指腹在那层薄茧上停留片刻,声音很轻:“过来。”* V" |' }, r) d$ k" B
陈冲身体微滞,没有丝毫抗拒,顺从地跟着他走到木屋侧边的树荫下。浓密的树冠遮挡住直射的日光,细碎金光落在青青草叶上,静谧又私密。( b( T! r% C& B$ z1 Z5 N6 u- n9 y
程现轻轻将他抵在树干上,俯身吻了上去。7 K: d" e' ~2 [& m; |
这一吻温柔又绵长,褪去了雨夜的仓促躁动,裹着山间清晨的微凉,藏着隐忍多日的贪恋与难言的珍惜。唇齿间缓缓试探、辗转纠缠,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份难得的独处,也在悄悄挽留转瞬即逝的相伴时光。程现的手掌贴在陈冲后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克制——昨夜他能忍,是怕人累;此刻他吻得这样深,是因为知道,这样的清晨不会太多了。
: [, }: u0 ?4 i9 T& N) s陈冲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一双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下意识轻轻攥住程现的衣角,指尖微颤,带着无措的沉沦,安静地任由他靠近。7 C, Z( c' Z  N  X
衣服一件件被解开。山风吹在刚裸露的皮肤上,带着细微的凉意,也带着草叶与泥土的原始触感。程现的手掌顺着陈冲被太阳晒成麦色的胸膛往下,掌心的薄茧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陈冲轻轻颤了一下,喉结滚动。
) r; D/ S3 J7 f+ J7 @7 s- e/ a“在这里?”陈冲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羞窘,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外面……万一有人……”陈冲是知道巡林消防员是会偶尔经过过,比如他大哥陈立。万一被看到就完了。* c0 Z$ e7 p8 t' F1 [% E, a
“嗯。”程现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被风吹凉的皮肤,声音沙哑,“没人。整片山都是我们的。还是说,你其实更兴奋?光天化日被我按在树上操,想到可能被看见就硬了?”
9 v5 [& Y8 j. E4 R阳光实在太亮了。白天、开阔的草坡、风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鸟鸣,都让这场情事带着一种近乎暴露的羞耻。陈冲的耳尖红得厉害,呼吸已经乱了,却没有真的推开他。他自己那根东西在被解开裤子的瞬间就弹了出来,硬热地翘着,还带着昨天下午的精液味与程现的口水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被山风一吹,凉意激得他又缩了缩。
# X0 N* L) y( x7 @& ~程现却不急着进去。他先是侧过头,温热的舌头沿着陈冲的耳廓缓慢舔过,舌尖故意钻进耳道里轻轻搅弄,把那里弄得又湿又痒。陈冲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程现贴着他的耳朵低笑,热气全喷在敏感的耳根上:
! q. u# E5 Y5 C( o& K% G( {6 x$ i“耳朵都红成这样了……是风吹的,还是被我舔的?”
9 l2 j/ Z3 I. Z2 v; @" b& B' d2 s.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进陈冲敞开的衣襟里,掌心覆上那片结实的胸肌,拇指精准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先是用指腹缓慢打圈,再忽然用力拧了一下。陈冲腰眼一软,前面那根硬热的性器又往外吐了点清液。
% _; D% I8 ?! D5 ?% B8 V/ M" g; S“奶头也这么敏感?”程现一边拧,一边低头,把另一边乳尖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那点小小的凸起打转,再用力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陈冲仰着头,后脑抵着粗糙的树皮,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把胸往前送了送,像是把自己往人嘴里送。
% y3 v) ^+ D: x1 q$ W) x程现吸够了,才顺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往下吻。唇舌滑过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跪下去。山风吹过他的后背,他却毫不在意,双手掰开陈冲的大腿,让那两条肌肉分明的腿分得更开。他先是侧过脸,温热的舌头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慢向上舔,从膝盖一路舔到根部,把那里舔得又湿又亮。偶而还会用牙齿轻轻啃一口,留下浅浅的红痕。6 s9 d. c7 Y0 s% W+ K6 ]
陈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呼吸乱成一团。程现却像是故意的,偏偏不碰他最硬的地方,只是反复用舌头和嘴唇去伺候那两截结实的大腿内侧,把那里舔得水光淋漓,连腿根的褶皱都没放过。, Z' M# f3 y$ r) C
“这里也被风吹凉了……”程现抬眼看他,舌头还贴在他大腿内侧,声音含糊却充满情欲,“等会儿我操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夹得更紧?怕被人看见,还是其实想被人看见?”* ^+ \2 v' i+ g& U* _
陈冲已经被舔得腰眼发麻,前面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下滴水。他伸手想去抓程现的头发,却被对方先一步握住手腕,按在树干上。7 G$ v; e1 M2 T* a2 d
程现终于肯抬起头,下巴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却暗得吓人:
8 X/ k# j" t' ?5 d1 F.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我想看着你被我舔硬、被我玩奶头、被我在光天化日下操到射出来的样子。”
" _# P9 N  j2 \4 B; V* m/ Z" e程现让他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自己从后面贴上去,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宽厚的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入口处,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 ^1 M* V# S9 c
这一次进得很慢。陈冲的呼吸乱得厉害,肩膀微微发抖,后穴被一点点撑开的胀痛让他咬紧了牙,却努力放松着身体。山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某种无声的见证。草叶被两人的脚踩得轻轻塌陷,细软的触感贴着小腿。  S  Q! s: E" C( g; X; X$ D+ p# m
“疼吗?”程现问,声音却低哑得厉害,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陈冲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慢慢套弄,拇指恶意地碾过湿滑的马眼。$ x! Q# q% g: n: G1 ~7 b9 K% ?" q
“……有点。”陈冲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你慢点……太、太粗了……”) e2 w9 o" C' \( g' g* b- r
程现真的慢了下来。这次只有前列腺液的润滑,比第一次还要困难。每一次推进都几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克制,却又每一次都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着他的臀肉。他低头咬住陈冲的后颈,声音又脏又哑:
; R# u% k' @/ c: K' C% U3 @“夹这么紧。第一次在野外被操,就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按在树上干了?想到可能被路过的人看见,后面反而夹得更狠?”" f1 c0 \" o; P- e8 \( u
陈冲没有回答,只是粗大的手掌死死撑着树干,指节发白。程现开始缓慢抽送。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回归自然的节奏。肉体拍打的声音被风吹散,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偶尔溢出的轻哼,以及性器进出时带出的细微水声。阳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把汗水照得发亮,也把陈冲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后穴照得一清二楚。
- Y8 @7 @. r$ D4 y“看着山。”程现在他耳边低声说,一边深深顶入,一边加快了前面套弄的速度,“别想别的。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光着身子,被我按在树干上,后面吃着鸡巴,前面还在我手里流水。”
+ i. I. k: E& n- q' a3 l陈冲抬起头。眼前是层层叠叠的绿,远处是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山脊。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像某种很古老的、属于这片山的呼吸。可身体被一点点填满、被反复摩擦的感觉,和眼前的景色混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而羞耻的真实。没有宿舍的镜子,没有狭小的淋浴间,只有风、树、阳光,和两具紧紧贴在一起、正在交合的身体。
8 O( [7 @3 y" n“喜欢吗?”程现问,腰身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逼出陈冲压抑不住的呻吟。  f8 l2 n  R% B$ V- G) |
陈冲的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被彻底打开后的哑与软:“……喜欢……”5 x# W) W5 W9 I
“喜欢什么?喜欢在山上被干,还是喜欢这样被风吹着、被阳光照着?还是喜欢被我一边操一边骂——说你是个光天化日就张着腿给人操的骚货?”
+ q) t/ f2 q8 K) y陈冲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更深地送过去。粗大的手掌死死撑着树干,指节发白,却没有真正推开。后穴诚实而贪婪地收缩着,把那根粗热的性器咬得更紧。
% t. X. j* p' v9 z* T羞耻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衣衫散落在草地上,身体交缠,任何可能出现的人都能看见他们正在做什么。可这种羞耻又和眼前的山景、和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近乎返璞归真的真实——像两只暂时丢下所有身份的野兽,只在这片山里,做最原始、最下贱的事。
; j/ X" ^5 L: c+ ], U% `程现看着陈冲已经被情欲蒸得发红的脸,忽然退出来一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c# G& a. N3 g8 g8 p
“躺下去。”
  g  A* l; d4 E* k他随手把自己的外套和陈冲被剥下来的裤子铺在相对平整的草地上,厚厚地垫了两层。陈冲腿已经软了,被他轻轻一推,就顺势倒在那堆还带着彼此体温的衣服上。后背触到柔软的布料和微凉的草叶,羞耻感却比刚才被按在树上时更强烈——光天化日,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开阔的山坡上,双腿被分开,性器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n. G; Y; W$ N5 f
程现跪在他腿间,俯下身,先是深深地吻了上去。
+ x: [7 J' e( j2 v4 K  f! [& d这个吻又深又湿,舌尖强势地撬开陈冲的牙关,把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程现一边吻,一边用手揉上陈冲胸口那两点已经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拧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陈冲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被吻得含糊的呜咽。; s$ \% K; m, T% S: G1 h* e
“奶头这么硬……”程现稍微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他的,声音沙哑,“是被风吹的,还是被我玩的?”
- C/ D  T: I9 i2 k说完,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小小的凸起,舌尖绕着打转,再用力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另一边则被手指持续地揉捏、拉扯。陈冲仰着头,手指插进程现的头发里,却不知道自己是想把人推开,还是想把人按得更紧。
. X: ~5 g/ X  v0 r0 e2 f  d程现吸得啧啧作响,直到那两点乳尖都变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唾液,才肯罢休。他抬起头,看着陈冲意乱情迷的脸,腰身往前一送,重新把自己那根硬热的性器整根埋了进去。
' P! j3 f2 V! j6 D, g+ B“啊……!”+ Y( M; N1 z8 A  w9 c+ W
陈冲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后穴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脚趾都蜷了起来。程现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继续低头去舔、去咬陈冲胸口那两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把它们舔得更湿、咬得更肿。( h, x  O5 N' O8 D  k5 ^% o
“夹这么紧……在草地上被操就这么爽?”程现喘着气,嘴唇贴着他的乳尖说话,热气全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光天化日躺在野地里,腿张开,后面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陈冲,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v! ^5 M1 p* g4 s8 X7 g+ Y
陈冲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哼。程现却还嫌不够,又一次低头堵住他的嘴,把所有呻吟都吻了回去。这个吻比刚才更凶,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舌头几乎要探进他喉咙里。下身的动作却始终又稳又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7 U6 G3 N; Y+ w: O0 M* T5 T2 n2 e不知过了多久,程现才终于舍得把人从草地上拉起来。
; [3 y/ `! G" c% ~0 e他让陈冲重新面朝树干站好,从后面再次深深地顶了进去。陈冲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程现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才没直接跪下去。后穴被刚才在草地上那一轮操弄得又软又湿,此刻重新被填满时,吸吮得更加殷勤。9 i- B- i8 B6 ?$ G6 q) _5 {( c
“说。”程现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他耳边命令,手掌快速套弄着他前端不断吐水的性器,“说你喜欢在野外被操。说你后面已经饿了这么久,终于又吃到了。”, l" n) c1 X7 G/ J1 [
陈冲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破碎:“……喜欢……喜欢在山上被老公操……后面……好满……”; j' P, ]& ]5 L( g! W0 ~
高潮来得很慢,却很深。
  `3 F' ~2 p! X' Y4 D6 j两人几乎同时射出来,陈冲浓稠的精液溅在粗糙的树干上,有些滴落在青草里,被风吹得有些凉。程现的埋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被操得柔软的肠肉里,额头抵着他的后背,呼吸乱得厉害。
6 W. f  Y+ Y* L* O0 m两个人就这样靠在树干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精液混着肠液从陈冲的后穴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叶上。山风吹过,把那点淫靡的气息吹散在满山的翠绿里。
! Q5 _1 P- ]* Q  S: N1 A程现帮他整理衣服,动作意外地轻。陈冲的耳尖还红着,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 j2 b9 G& T0 E4 W; J“走吧。”程现说。
7 G, u1 V8 B$ k* s陈冲点了点头。
7 s7 V, h' d9 }# e- [两人重新坐回皮卡。车沿着盘山路往下开,山顶的小木屋渐渐被林木遮住。程现看着后视镜里一点点消失的山脊,忽然开口:
! K) r: I! F# A8 D% d“下次……不一定还能再来。”* ^- F" P+ a2 G: V
陈冲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很低:“我知道。”
' ]! @  R: N1 i/ ?% B5 A/ l7 O/ e车继续往下。山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也带着一点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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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启程忘念
: _1 Y, \0 i; {0 n# n. u6 d+ A林场测绘项目顺利终验,程现将最后一份还带着打印余温的报告交到陈煦手上。0 `* b  C8 ^7 r+ g8 D
陈煦快速翻完页面,抬眼看向他,眉眼带笑:“程总,这下是真的彻底收工了。”
; ^" J* B; t" B9 R+ V: k“嗯。”程现应声平淡,听似寻常收尾,心底却压着一层沉郁。
& x0 I3 z* \9 M  n他很清楚,青城的工作落幕,他和陈冲那段隐秘温柔的纠葛,也该彻底终结。两人城市不同、人生轨迹迥异、从无未来可言。短短数日的山野牵绊、雨夜和木屋的心动,再真切也只能作废。8 R/ v+ p1 h2 K6 u# z5 N
陈煦听出他语气里的倦怠,轻声道:“今晚就是简单的送行小宴,只有我们陈家几个人和项目组的同事,你过来坐坐。”
. y# i3 v, o; a" W4 r程现点头应下。说是庆功,实则是为他践行,告别这片留过他隐秘心动的山林。
& r0 ~: ~! e, v) j" F# f& Q) T" m" z入夜的陈家后院安静雅致,长桌简约,枝头灯笼暖黄,秋夜山风微凉,轻轻晃动摇曳满地碎光。人不多,氛围松弛,没有喧闹应酬,只剩熟人之间温和的闲谈碰杯。
: J* X% S1 P+ K0 b, {& G几轮举杯致谢过后,院外传来沉稳车声,军用越野稳稳停落。车门推开,申勇踏步走来,一身军装熨帖笔挺,肩章锋利醒目,身姿挺拔如松。常年军旅淬炼出的气场端正、冷硬、极具压迫感,眉眼沉稳克制,不笑时线条冷冽,自带成熟男人的强势张力。他身后两名军官随行,捧着迷彩无人机样机,气场肃穆。
6 o2 S% h& ?- y# t/ E- ~/ j“姐夫回来了。”陈煦起身迎接。! Q( n, g6 Z0 z* m9 C  v
申勇温和颔首致意,目光很快落至程现身上,上前伸手:“程现,久仰你的技术成果。”
3 H% \0 N; d1 p) Q6 P. G“申校。”程现起身回握。
, T7 U0 e/ @+ y' s( r, T2 \  C# Z  W申勇直入主题,将无人机样机推至他面前,坦言军校军用无人机卡在山地低空飞行、信号干扰、树冠遮挡的难题,急需一线实地经验突破瓶颈,正式邀约他入校担任技术专家。6 s" E0 X" Z7 h3 g5 _
程现精准点出算法与导航短板,顺势应下邀约,顺带提及陈冲熟悉山地路况,可配合辅助。
4 j9 J2 c% K% O/ y# q6 e* P( Y合作敲定,席间几人笑着感慨他机遇难得,从地方测绘直接对接军校科研。程现淡笑举杯,不骄不躁,心底却无比清醒——这是他逃离、抽离、彻底放下陈冲最好的契机。
, E% `4 r2 r8 p- _% x0 S1 Q他坦然承认自己的自私与滥情。他是真的喜欢过陈冲,贪恋过他山野般粗粝、笨拙、赤诚又滚烫的温柔。可明知无果,再沉溺就是自我消耗。他只能用最俗气、最卑劣的方式,快速翻篇、彻底遗忘。
1 ?4 R7 D. `: P0 e* U/ X宴席渐暖,人声细碎,程现避开闲谈,转身走到后院透气,却在老槐树下骤然驻足。
6 h: ~& _8 H1 E0 M! F陈深正倚着树干和同辈说笑。
' k/ _3 L: N% p- C+ i他比陈冲年轻几岁,完全没有陈冲的山野粗砺感,眉眼生得温润干净,气质松弛慵懒。宽松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薄光。笑起来唇角陷着一枚浅浅梨涡,温和无害,偏偏周身萦绕着散漫又勾人的性张力,温柔得极具侵略性。
$ f6 r7 {4 p' p9 U9 l9 U程现的眼神瞬间沉暗下来,牢牢落在他身上,挪不开分毫。7 a% c1 I, @' h$ p# Q' k$ X, u
陈家仿佛天生尽是尤物。每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却都极具吸引力。
" ^# [9 e* B- b申勇是戎装加身、克制冷硬的成熟压迫感,一身正气,沉稳强势,是上位者独有的魅力;眼前的陈深是温润慵懒、松弛易碎的撩人感,干净又性感;而陈冲,是独属于山林的、原始结实、粗粝赤诚的野性张力。
) M9 [4 |  A3 a5 b# A% K6 A$ Y6 p过去几日,他满心满眼都是陈冲,困在那场雨夜的悸动里走不出来。! k& G8 Y, W& H. r- `! e( ^- ^
可此刻看着陈深松弛温柔的模样,再想起申勇冷挺端正的气场,心底那份偏执的执念,悄然松动。, D- K5 X/ l- A/ I% E/ g
他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1 r9 |, X/ t) n2 V他在主动转移情欲、转移注意力。用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吸引力,覆盖掉盘踞心底的陈冲。明知此举很渣,薄情又自私,刚对一人动了真心,立刻寻觅新的视线寄托,可他别无选择。! V% K" V1 V8 z, _9 u
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在离开青城之前,把那段不该存续的心动,彻底剥离干净。5 g" y: j" u) i
他甚至没怎么克制自己看向陈深的目光。' [4 G* V) _3 Y) W6 T) U- R
程现看着陈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9 V7 }2 D. j' t% `' e: E! f他把那人按在那棵老槐树上。陈深的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衬衫被从下摆一点点撩起来,露出干净的腰线和浅浅的腹肌。程现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层比陈冲细腻许多的皮肤,指腹在乳尖上慢慢打转。陈深会轻轻颤一下,嘴角那点浅窝因为忍耐而变得更深,却还是抬眼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A  g- m" m1 O
“这里……会被人看见。”
; [  \- y; \7 f& g“那就小声点。”) r7 |( q; T( u  W8 |
程现低头吻他。吻得很深,舌头强硬地探进去,把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堵回去。另一只手已经解开陈深的皮带,探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缓慢地上下套弄。陈深的呼吸乱了,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真正推开。
2 i( Q& o( r' v他把人转过去,让陈深双手撑在树干上。从后面贴上去,性器抵在入口处,一点点往里顶。陈深比陈冲更紧,也更会夹,被进入的时候会轻轻咬唇,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着身体。
% Q% {- q! ]* w9 T( P9 x“疼吗?”9 u- H# `* B# F4 I( B" t* _
“……有点。”陈深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细碎的喘,“你慢点……”
' n* J, W1 C2 [& {9 `4 `程现真的慢了下来。每一次推进都几乎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细致,手掌还绕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跟着抽送的节奏一起套弄。陈深的腿软了,全靠树干撑着,低低的喘息混着偶尔溢出的轻哼,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8 Y* T0 w! G- T( m7 {
“夹这么紧……”程现在他耳边低声说,“陈深,你比你冲哥还会咬。”
9 z' }$ _0 d4 y( l6 \. t; w5 C陈深的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反驳。他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更深地送过去,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y  A. L4 F! c1 `! `" l6 |: R
换了个姿势。程现让他面对自己,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陈深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顶到最里面,他都会轻轻颤一下,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 ]; g9 m" S% n( i4 u" o“太深了……程现,轻、轻点……”* @8 N; R0 W3 ~* r8 u" Q
“看着我。”程现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想看你被操的样子。”
3 g" r! P( Q, q0 r陈深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那点浅窝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模糊。他没有躲开,只是咬着唇,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p% {! U% h. s$ D
幻想中高潮来的时候,程现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0 M* L8 |" [, t: Z& L程现回头,看到陈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酒杯。目光平静,却把程现刚才那一瞬的失神,和落在陈深身上的、毫不掩饰的色情眼神,全部看在了眼里。
* `, C5 w# M5 P# j8 y  g! v+ \3 v( Z) u陈冲没有走过来。3 n- z/ q0 d8 W* X" h# \4 n
他只是看着,然后低头,把杯里的酒慢慢喝完。
: w* ^. Z5 c5 T; d7 Y9 @1 }1 R7 _8 |! Z6 h中秋那晚的雨,山顶小木屋外的风,车厢里的气味,镜子前的喘息——那些瞬间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只剩下一个很清楚的认知:程现不是他的。& U" U6 a4 P  j' J8 m6 k; |
从来都不是。6 c8 Z0 y/ G: g+ I7 S
他只是程现在这片山里路过时,临时起意的一场梦。梦醒了,人就要走。项目收了尾,接下来的路,大概不会再有自己。
7 R* b) }* d5 ?0 r: p7 a陈冲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身往人群里走。有人拉他喝酒,他笑着应了,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8 _8 e$ R3 T1 M. |. e
可程现还是看见了他眼底那一点很快被压下去的东西。
! ]  J3 K. Z6 {0 z7 J% L: R凉亭里,陈深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侧过脸,目光恰好和程现撞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9 l% b7 l' |# g程现也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3 l7 Z: G6 j/ q8 D" B; B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秋后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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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尽欢而止% w* j' X4 t" i
青城林场的测绘项目彻底落幕。程现完成了所有设备清点、数据复盘与最终报告交接,彻底画上句号,结束了这段长时间扎根山林的工作。" ]+ Z+ ^, V7 k* @! v, g% E
与此同时,南川军事大学的外聘邀请函正式落地。程现将以技术专家身份入校驻场三个多月,入校前还要赶一场重要的人工智能行业大会。军校封闭式管理纪律严苛,一旦入校,自由外出时间几乎归零,可能需要彻底切断所有闲散与私念,是实打实的禁欲式生活。* m& h9 b* }9 r# @
一想到接下来漫长的克制管束,还有和陈冲再无交集的结局,程现心底压着一股莫名的烦躁。这段日子被那个人心照不宣的隐秘牵绊填满,如今骤然抽离,纵然是对这个浪荡子,也有一些情绪无处安放,愈发躁动难平。' Q+ e! z9 T9 W  G' \: f+ e
夜里无事,他点开了搁置很久的社交软件。主页荒芜,许久未登,像被闲置的情绪。他漫不经心地刷新、滑动,最终停在一个极简干净的账号上。$ X* ^4 n6 [( b. t/ G7 r& b, e
对方资料极简,头像只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和模糊侧脸。二十四岁,属性却没写,肢体线条利落紧绷,骨感分明,是长期自律运动养出来的干净力量感。
& e1 R" S: l: }' S, O: B  j# j程现随手发送了实时定位。9 e8 X- ^1 ~2 a7 N
简单聊天,竟然就在隔壁酒店,没有过多铺垫、没有寒暄,就约定了酒店见。
% ~9 z! F5 k+ @7 J9 p" z; ^4 D* T成年人的心照不宣,省去所有试探,只为一场短暂的释放。
  o$ i0 n+ Q3 x+ M* ?二十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u1 y4 x2 O: i3 s6 o; D$ Q
来人摘下口罩,真人比局部照片更有气场。身形不算极高,却骨架宽阔、肩背扎实,小臂肌肉线条利落,手背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步伐沉稳踏实,带着底层历练出来的笃定,不张扬、不轻浮。眉眼干净清爽,眼神清亮锐利,气场强势自持,完全不是温顺依附的类型。程现喜欢征服这种有力量感的人,就像陈冲一样。该死,又想起了那个林场的汉子。他心里小小的咒骂一句。) r8 e+ `& }9 B5 S
房门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密闭的房间氛围瞬间变得微妙紧绷。; }* a5 u+ M, @& B
程现本就无意寒暄,初衷只是排解临行前的焦躁,打算直奔主题。可两人独处对视的瞬间,气氛自然松弛下来,随口聊了几句,才发现对方没什么经验。却意外聊到了专业领域。
" ]6 C. o6 m/ t. |) Z# X$ u他才得知对方是机器人方向的在读研究生,这次专程赶来,也是为了参加同城的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大会。也是因为在校园里不敢张扬,才借此难得的外出机会,夜间躲着导师,来圈子里混混。
. k) x8 W* O' \6 D' s" ]$ R: Q但一聊起技术,年轻人思路锋利通透,逻辑清晰,对智能算法、机载设备适配、自动化识别的很有想法。很多思路虽不成熟,但极具参考价值,实打实能为程现后续企业发展提供助力。
: F' c6 p" ?4 C1 \6 U4 I原本一场纯粹消遣的露水相逢,猝不及防变成了同行相遇。程现心里生出明显的意外和欣赏,淡淡的好感悄然滋生。; M8 F6 c# ?( B6 G
年轻男人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程现。程现沉稳克制、气场内敛强大,这样的身份与气度,让他原本不行就跑的心态转变为真是该着了。
/ t% D. a7 O0 _: K: _一时之间,两人好感双向滋生,好似超出一夜消遣的初衷。, I) K( y7 M4 `( P2 p- g- f
房间里的空气慢慢升温。, x! X6 }5 h! s( L' t
技术话题渐渐聊不下去。两人对视的间隙却越来越长,目光一次次在对方的嘴唇、喉结、手背上停留,又迅速移开。程现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也能看见年轻人喉结滚动的幅度。空气里原本只是淡淡的酒店香氛,此刻却混进了两人体温升高后隐约的雄性气息。
* {& h( ?  P3 r2 V) b& {0 s+ j5 x程现先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年轻人面前,低头看着他。年轻人坐在沙发上,仰起脸回望,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却还强撑着一丝清亮。
3 T7 T+ n2 h, C" A4 V' d- x“去洗澡。”程现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 {/ L- F. l0 K- D3 b7 W
年轻人没反驳,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站起身,跟在程现身后进了浴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多余的光线和声音。程现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就漫上来,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9 z9 w% `8 o+ R( H- q3 M: @7 A
他没客气,直接伸手去扯对方的衣服。
! F0 U# e! U8 Q' d8 f7 k9 h7 V掌心先是碰到年轻人腰侧温热的皮肤,指尖微微陷进那层紧实的肌肉里。T恤被从下摆一点点掀起来,布料摩擦过腹肌的触感清晰可辨。年轻人配合地抬手,任他把衣服完全扯掉,随手丢到洗手台上。裸露出来的胸膛线条利落,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到空气和蒸汽,已经微微挺立。
5 ~; t% P! p+ D9 z5 k1 F1 Y2 h程现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往下扫。年轻人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却还是站得很直。程现伸手,拇指缓慢地擦过他一边乳尖,感受着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硬。
$ Q  F# u" l8 ~- }“才聊了点技术,身体就热成这样?”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刺,“我们的大研究生……是专门研究生理结构的吗?”
3 \* R! j* }$ G4 e$ @年轻人耳根瞬间红了,却没有躲。他抬眼看程现,反问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气的哑:“你不也是?”
# g% H) L- n# {! h程现没答,只是继续动手。牛仔裤的裤扣被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清晰。年轻人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并褪到大腿,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微微抬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程现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微微往下压,伸手握住,拇指缓慢地摩挲过顶端那道小缝。黏腻的触感在指腹蔓延开,他却像是在检查什么物件一样,不紧不慢地来回蹭着。
/ Z' [  i1 G% l$ F6 ?另一只手顺着年轻人的肩背往下,掌心贴着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指尖偶尔陷进紧实的肌肉纹理里。
5 D9 H% n2 s8 Q5 _- V" G“手感倒是不错。”他声音更哑了,带着明显的审视和羞辱意味,“自己平时练成这样,就是为了让人随便摸?还是专门为了今晚,让人把你的裤子扯下来,好好看看这根东西?”
7 w; k$ r; a! G) t! n年轻人腰眼明显软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他没有躲,反而抬手,反过来去扯程现的衣服。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同样的急切。
* L8 _9 |8 p. n9 I程现今天穿的是正装。
) o4 _" R( n! D9 ]深色衬衫被热水溅上了几点水渍,紧紧贴在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领带还规规矩矩地系在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年轻人的手指先碰到那条领带,有些无措地停顿了一秒。, ?! p, e& q& b$ G
程现低头看他,眼神暗了暗:“不会解?”
, n8 R. \$ p! {# R& R“……会。”年轻人耳根红了,却还是伸手去解。指尖在领带结上笨拙地拨弄了几下,才把那个整齐的结拉开。领带被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程现任由他动作,甚至微微抬起下巴,方便他把领带完全抽离。
2 J: x; O/ S9 @6 ^" m“拿着。”程现忽然开口。  q5 {; D* ^7 B1 z8 b8 \1 O
年轻人愣了一下,下意识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领带握在手里。程现已经抬手,自己去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逐渐暴露在蒸汽里,水珠顺着刚刚被解开的领口往下淌。- r; E; n* W  _# O7 B
“继续。”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意味,“把我的衣服脱掉。既然要做,就做得干净点。”
$ O+ r" _/ Z2 Y# m年轻人的呼吸更重了。他把手里的领带随手丢到一边,去解程现剩余的衬衫扣子。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却还是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被从裤腰里拉出来,露出紧实的小腹和人鱼线。程现没有帮忙,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年轻人把他的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随手丢到洗手台外。; r0 n4 P. T. _, }- H& }8 H$ j) ]& n
西裤的皮带是金属扣。) d6 T! v8 s+ @0 M
年轻人的手指碰到那块冰凉的金属时,明显顿了一下。程现的性器已经在裤裆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出明显的轮廓。年轻人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西裤连同内裤被一起往下推。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顶端已经湿了,在热气里微微发亮。
  y+ |3 w2 b! Y2 v8 }“看够了?”程现伸手,重新握住年轻人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拇指用力擦过顶端,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得更开,“自己的硬了,摸别人的时候手还会抖。二十四了,第一次把人衣服脱干净?”
" b4 W( _; f/ S, r1 z7 f5 F年轻人没有回答,倔强的抬眼看他。蒸汽把两人的视线都熏得有些模糊,可情欲却清晰得几乎要溢出来。他反手握住程现的性器,掌心的薄茧刮过柱身,动作生涩却用力。
' N% Q" w* T6 i1 P6 d  A程现低喘了一声,嘴角那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
9 }; E' F5 D; N7 n% T" m. [5 G“衣服都脱了。”他逼近一步,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性器偶尔擦过对方的小腹,留下湿痕,“接下来,用你的手,还是用你的嘴?自己选。”
: Y3 E% _4 M  Q4 {, ]; B! w4 O6 z年轻人脸一红,没理他,说“先洗吧”。反手拉着程现进入浴室。) R6 G9 g; ?1 b% x7 X" l9 |9 Z% b
热水冲下来,把皮肤上残留的凉意冲得干干净净。水珠顺着年轻人宽阔的肩背往下淌,滑过脊线,最后没入股缝。. T) ]; L7 Y$ ]( R. G) k
程现从后面贴上去。! Y' ]3 M5 t6 U* G. h
胸口紧贴着对方同样被热水烫热的背,一只手继续握着前面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缓慢而用力地套弄,拇指反复刮过顶端不断渗出的清液;另一只手则顺着结实的腰侧往下,毫不客气地揉捏那饱满紧实的臀肉。指尖故意陷进股缝,来回刮蹭那个还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里在热水和触摸下微微收缩。
% E- m9 N* x, E* y- o% \7 q9 J“站好。”他贴着年轻人的耳朵低声说,热气全喷在湿润的耳廓上,“别急着晃。今晚有的是时间。”
' W3 g8 u  a, @. b8 r年轻人呼吸已经乱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硬的对象。不知所措,腰却本能地往前送了一点,把自己更深地送进程现手里。心理想着“秦栗啊秦栗,你也有今天。不能这样,要强硬起来。”
9 _, i/ W$ d( m5 G' ~4 c7 ^8 {就在这时,他忽然伸手向后,掌心直接覆上了程现同样赤裸的臀,用力揉了一把,力道毫不掩饰,甚至用指尖轻轻陷进那道股缝里。
* u& N7 d8 O4 t+ M: N$ S四目在镜子的雾气里相对的瞬间,霎那间,两人都愣住了。8 h+ U; b7 _5 C7 Y& p+ x, ]
空气陡然变得微妙又紧绷。没有尴尬,反而滋生出一种旗鼓相当、互相制衡的拉扯张力。年轻人的眼神里既有情欲,也有一丝挑衅;程现则微微眯起眼,呼吸沉了沉,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正硬热地抵在对方小腹。0 V* I$ _" U9 |% t% p
谁都没有先退开。0 _9 z; F& G' e9 z+ _6 @
年轻人盯着程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愣神,薄唇微微勾起,带着点淡淡的挑衅,手上力道不减,反而轻轻反拽了一下程现的臀肉,指尖甚至故意往股缝里探了探。* E6 O$ l! O4 x. q* A
程现喉间微沉,索性彻底收了所有试探。他不退不让,稳稳站在原地,下身那根同样硬热的性器直接顶在年轻人的臀缝里,隔着热水缓慢磨蹭。2 ~) Z& @/ [3 F' P/ b
程现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嘲弄的笑意,“刚才还装得挺乖。手倒是先摸上来了。”; ]# q# f) v) Z) v  A
狭小的淋浴间里,两个强势的人互相制衡、彼此僵持。陌生的气息交织碰撞,水声掩盖不了越来越重的呼吸。程现的手刚往下探,年轻人已经先一步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性器,掌心用力,拇指恶意地刮过顶端。
4 j6 C1 V. w1 e: L/ U3 W( K1 q两个人都硬得发疼。* D" P) ?4 ^" W- }  Y7 d. k8 @" @
程现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前后夹击地套弄着对方。年轻人也不退,反而把人往外带。彼此的性器顶在一起,只是互相盯着,呼吸灼热。
7 M* a5 C: z/ H  G3 H' g6 i年轻人忽然停住了。
4 A- C6 x: i0 j7 Q他看着程现,眼神暗了暗,声音有点哑:“你也是上面的?”之前他还在幻想,这个成熟的男人躺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模样。
' f* Q# t5 j& k' k程现没有否认。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两根硬热的性器更紧地贴在一起,顶端互相摩擦出湿黏的水声。' [( I6 J6 V/ k" }
空气静了两秒。
( P6 Q8 E- z* Q年轻人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点要抽身的决绝:“型号撞了。我走吧。”* G) A1 e: d5 B0 a8 W9 k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侧过身,弯腰去捡刚才被随手丢在地上的裤子。动作很快,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眉心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强迫自己做这个决定。
( m9 B5 e5 I  S$ O  S程现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 s* w* R. I& F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不容拒绝。掌心温热,恰好压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 K% B, F  e, _3 s! E! D
“别急。”程现的声音不高,却沉得发烫,“再给我两分钟。”
; m: h9 _; d. @" r, D年轻人皱眉,明显在犹豫。他没有立刻甩开那只手,却也没有再靠近。蒸汽还在浴室里缓缓流动,把两人赤裸的身体都罩上一层朦胧的水光。程现没有硬来,只是松开一点力道,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缓慢摩挲,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这样不轻不重地蹭着,年轻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 I& V( ~. M; h- i) K“我不是那种勉强人的。”程现的语气放软了些,却依旧带着压迫感,“但今晚……我想要你。不是随便找个人,是想要你。”: i1 ~: ^5 g* R& l3 Q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 r% [. R. A; e/ G
程现的眉眼、肩背、还有刚才接吻时毫不退让的力道,都在无声地说明一件事——这人条件确实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技术聊得投机,身体也契合,连互相试探时的霸道都旗鼓相当。这样的人,一旦错过,大概真的很难再碰到第二个。% B+ L) n5 o! L8 t+ I  R0 P: m
可他是攻,虽然只有简单的两次经历。! S. v; l7 f- C# {+ U9 `+ N/ G, B
但从来都是,将来也应该一直是。) C) c7 i2 G* l8 d7 R5 X
让另一个男人进来、被打开、被填满……光是想象,就让他耳尖发热。理智告诉他应该穿上衣服离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在刚才被手指若有似无地刮过之后,竟残留着一点空虚的收缩感。: x9 [7 T6 V' z: t& r
“……你确定?”对方的声音低了下去,耳尖已经开始发红。
! U1 ], q' q  T' d, C: f“嗯。”程现点头,眼神坦诚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直白,“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但你得自己承认——你现在后面已经在期待了,对不对?”
, h: u1 }* x*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
4 O" j4 z0 ~. X2 q7 X" d! W最终,他还是把已经拿到一半的裤子重新丢回地上。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再提要走的事。9 U& r  c) G4 @2 z6 o, T
“……浴室里有灌肠的东西吗?”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我没做过。第一次。”
! D( g8 L; Z& r程现看着他,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
7 Y" @% a2 r3 a+ n: j' q( \他没有去翻柜子,而是直接伸手取下淋浴间的花洒,拧开开关试了试水温,调到偏温热的程度,再把水压拧小。金属的花洒头在灯光下反着光,年轻人看着那东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8 X" x" c) e2 t/ l; q0 _“用这个?”他声音有些干。
9 N, j* e4 N( W3 C  X( b1 T2 F) I“我可没有那东西”程现把花洒递过去,语气依旧平稳,“自己来。还是要我帮你?”
) M; {8 C( `; v' k1 ?. Z/ X5 Z年轻人沉默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走进淋浴间,却没有拉上玻璃门——不知是忘了,还是已经顾不上。热水冲在身上,他背对程现,深吸一口气,把花洒的水流调成细而缓的一股,然后微微弯腰,把手伸向身后。3 w) D' U/ S1 Y1 h
冰凉的金属边缘抵上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入口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7 `8 C0 S4 a5 r! u, `8 |( ^羞耻感几乎是瞬间就涌到了头顶。他堂堂一个习惯做攻的人,此刻正站在淋浴间里,自己把花洒往后面送,就为了等会儿能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干净。水流比手指更滑、更有存在感,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饱胀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Z6 |; n  ~* x8 u5 s- i“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还是强迫自己放松,让水流继续往里灌。& ?# I2 q1 \6 ]& T0 Z* u
身后传来程现的呼吸声。年轻人知道那人就站在外面看着,这让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花洒头绞得更紧。水继续灌入,小腹渐渐涨起来,那种被强迫打开、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 k! f! o# U3 G/ |! s3 V
他夹紧,站在热水下等待。7 B. b% n3 T5 Z* N9 a
脑子里乱成一团。/ w% d" p$ c/ b6 j: x3 e. x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k, S; F0 b5 E- n6 m
为了性?
# G/ a2 _, f' W那人长得是很好,身体也强,技术聊起来投机,床上的压迫感更是让人腿软。可就为了这些,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后面交给他?7 Q+ L. e) B4 q: C# Q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2 a: r9 Y' E! o9 L" _( d3 ]2 k年轻人说不清。他只知道,当程现用那种坦诚又带着点残忍的眼神看着他,说“我想要你”的时候,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0 \" H  }* q  ?; Y! a$ @
液体排出去的时候,他几乎不敢回头看。冲洗、再清洗,直到确认干净,他才关掉水,拉开玻璃门。
& w, r2 r  s/ [! p4 S# V* r; ]蒸汽涌出来。
) S7 J5 u+ }! w& H程现靠在洗手台边等他,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年轻人被看得耳根更红,却还是走过去,把灌肠用具放下。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往下淌,最终没入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根部。" Z; ^0 D" c5 r4 M
“弄好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哑,“第一次做零。你轻点。”; A2 n! _' F6 L/ |  @$ F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 A0 }; W4 n3 I3 |4 O! L: _2 m做零。
% S8 p3 e  u5 G& f' l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羞耻得让头皮发麻,却也奇异地让后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6 s$ V5 {/ E. H) H( |, t2 `) A2 V
程现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性器偶尔擦过对方的小腹,留下湿痕。( v/ v& F0 N. F2 x+ \
“知道了。”程现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掌已经顺着他的脊沟往下,停在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入口外,指腹轻轻按压,“不舒服就咬我。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被打开是什么感觉。”
5 j  ?" Q5 F: e7 z! m年轻人把脸埋进他肩窝,没有再说话。
, D0 U7 d+ L/ H. e* X# o4 O他已经把最难的那一步自己走完了。
% D, Z, F& @6 w( ^5 R剩下的,就交给这个人。
) U1 N1 K1 ^8 R2 M程现低头吻他。
0 |6 ]" X# z, \$ A( o7 z. V5 K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温和许多,带着安抚,也带着明确的引导和占有。唇瓣相贴的瞬间,年轻人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程现的手掌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慢慢滑动,掌心感受着那层紧绷的肌肉在自己手下微微起伏,拇指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年轻人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2 \; S0 h7 S/ k' W! i程现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握住那根同样硬热、顶端不断渗水的性器,不紧不慢地套弄。掌心的薄茧刮过敏感的皮肤,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年轻人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程现手里。可就在情欲逐渐淹没理智的时候,他本能地想夺回一点主动权——手再次伸向程现的臀,指尖甚至已经触到那道紧实的股缝。. G8 f& D- g6 [* U, l
程现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枕头上。$ [. I. p1 l5 [) B. e! c1 A
“转过去。”他低声命令,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w6 M6 ~1 F1 }8 X6 e+ T/ Y
年轻人愣住了。2 N# G( B5 ?2 v- ?7 f1 q
那一秒里,羞耻感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他是攻,从来都是。他习惯把别人按在身下,习惯听别人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可现在,程现用眼神和力道清楚地告诉他——今晚,他要做那个被打开的人。年轻人喉咙发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想拒绝,想说“换我来”,可身体却在程现持续套弄下诚实得可怕,前端又吐出一小股清液,后面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收缩感。' }: _- x6 t* `/ t0 o
羞耻和快感诡异地缠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C1 o/ H8 s3 \
他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慢慢转过身去。动作僵硬,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可当他真的四肢着地、把后背和臀部暴露在程现眼前时,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他。他能感觉到程现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线,落在那个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入口。
0 B4 [# \; Q, F“……别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 V9 F) C, q7 {5 m2 u2 T程现从后面覆上去,胸口贴着他的背,膝盖顶开他的腿。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让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程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先低头在他后颈上留下一个带着齿痕的吻,手掌则顺着他的腰侧往下,用力揉捏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把它们分开,让中间那个紧闭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4 ]: W" _! o! u9 M3 g7 y7 Y
“紧张?”程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嘲弄,也带着明显的情欲,“平时把别人翻过来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吗?”1 g8 E  t5 f# ]2 \
年轻人把脸埋进小臂里,没有回答。可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程现倒了充足的润滑,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激得他身子一颤。紧接着,一根清长的手指抵了上来,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探。
9 o4 t4 i  F1 J; Q8 y2 q. C入口很紧,紧得几乎不像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程度。程现每进一分都要停下来,耐心地旋转、按压,让那些紧致的肠肉一点点适应异物的入侵。年轻人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小臂,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后面正被一根手指缓缓撑开。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是攻,他不该被这样打开,不该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一寸寸探进去。可与此同时,当那根手指忽然擦过内壁某一点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却猛地窜上脊椎,让他控制不住地收缩,把那根手指绞得更紧。
* G7 |; F9 a% q: P6 L+ ]$ x: X“放松。”程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全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夹得太紧了……是怕,还是其实很爽?”
' Q* m' l4 M8 B年轻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可他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渗水,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程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热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指节故意反复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感受着年轻人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收缩。4 x7 E" s# z" E0 Z# [2 t) M
羞耻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2 A2 X7 q" h8 [  F1 N
年轻人从未想过,被打开的过程会是这种感觉。他讨厌这种被动,讨厌自己正跪在另一个攻面前,后面吃着对方的手指;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刮过那一点,快感就堆积得更高一点,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渴望的空虚——想被撑得更开,想被填得更满。( e4 m* v' F: Y0 P9 |+ S
程现显然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年轻人微微张开的入口处抹开,声音又哑又脏:6 P1 M: m7 Y4 F$ z/ F
“后面已经开始吸了……你真的只是‘勉强’在做受吗?”
4 o" }7 }: D1 g2 l- S/ K# \" u" @“夹这么紧……”程现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平时自己玩过?还是专门留着今天被另一个人操?”
* g9 A" z+ S' _年轻人把脸埋在小臂里,呼吸粗重,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后面正主动绞着那两根手指,前面更是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渗液。0 s( W0 x) N2 q: D
“还好吗?”程现问,语气却带着笑。
' R$ k% C4 [9 M) O“……还行。”, z% P. m# [6 Q$ O; R% D
真正进入的时候,程现进得很慢。年轻人明显绷紧了身体,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没有真的喊停。等完全进去后,程现没有立刻动,只是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声说:) q6 X% a, `' Q  _$ n2 p
“放松。交给我。你现在后面吃得这么满……是不是第一次被填成这样?”. a* T) n6 X9 P  K+ t
年轻人的呼吸乱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
; L! q/ S7 Q9 y程现开始缓慢抽送。动作不算重,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故意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对方硬得发紫的性器,跟着节奏一起套弄,拇指反复刮过顶端,把渗出的清液抹得到处都是。' X6 ^+ h2 [5 m, G. I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细微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 G$ C. z, y. R0 H3 m/ O“夹得真紧。”程现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把别人按在身下,听他们叫?”% h" h5 u+ e6 Q5 ?/ k
年轻人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倔强的颤:“……闭嘴。”
# ?( `$ z' }$ c- \" |4 g4 k“闭嘴?”程现低笑一声,故意整根退出,再缓慢推入到最深,感受着对方内壁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是不是偷偷想被这样对待很久了?”+ _" v: R/ h' ~
年轻人把脸彻底埋进小臂里,肩膀都在发抖。他想骂人,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破碎的音节。
# h4 Y, h# h' h- E3 m+ x程现的动作渐渐快了一些:
' y4 w! v4 B0 a( ]/ Z#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肩这么宽,这么有力,要是你操过的零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 ~* S. s, m6 l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带着哭腔般的颤。/ c8 `5 n1 o# t, i/ E& W  Z1 U
“骂吧。”程现喘着气,手掌用力揉捏他结实的臀肉,“越骂,你夹得越紧。是不是被羞辱反而更爽?……”4 M5 @. s& }2 ]" @8 u& i" ~
年轻人的身体明显剧烈抖了一下。程现知道自己说对了。那种羞耻混着灭顶快感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把这个同样习惯在上面的人彻底打开。
' h/ G; l4 b8 r9 P# s) U/ V“喜欢吗?”程现又问了一次,声音低哑得几乎是气音,下身却故意重重顶进去,停在最深处缓慢研磨,程现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脏:“被另一个人操着,爽不爽?说出来。”
! C# G' ^3 q3 [# i* z年轻人后面的快感慢慢的上来,淹没了一些羞耻,从臂弯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带着哭腔的:  V/ m- v/ s; S7 u
“……喜欢……操……喜欢……”
8 p7 P: n; n; {. x7 S  z, E程现低笑,低头咬了咬他的后颈,齿尖留下浅浅的印记。动作终于彻底重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年轻人被顶得往前耸,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前面那根硬热的性器随着撞击不断甩动,顶端甩出一串透明的丝线。
5 U% @* ^, l6 F; _* L就在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炸开的时候,程现忽然整根退了出来。
% P& D1 I) z# h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翻过来,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腿还在发软,后穴突然空虚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收缩,透明的润滑混着肠液从微微张开的入口往外溢。程现跨坐到他胸口上方,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那根被肠肉吸得发亮的性器,另一只手捏住年轻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K' i+ `9 v9 P+ p$ g% f
“张嘴。”
4 p. v$ Y. W8 g% o) y年轻人眼尾全是生理性的红,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微微吐出,带着一点茫然的湿意。程现把顶端抵在他唇上,缓慢地磨蹭,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全涂在他嘴唇上,再一点点滑进他嘴里。! Y' g) v- F' k  s
“含住。”
# h$ n$ }/ x& U/ o  o  k- V$ U年轻人乖乖含住顶端,舌尖生涩却努力地舔过铃口。程现低喘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神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平时同样强势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胯下,脸侧沾着汗,嘴被自己的鸡巴撑开,眼神里全是被操到失神后的茫然和情欲。对他来说,征服一个纯攻的感觉,远远胜过干100个0。
2 X" B) _. T! C+ a+ G% m“记住这个样子。”程现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和快感,“下一个被你按在身下的人,不会知道你也被操到张开嘴等着吃精。”
+ i2 j# f7 \$ O7 ]( }, ]! `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出,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年轻人的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先是溅在他的额头、眉骨,再顺着鼻梁往下淌,有些直接射进微张的嘴里,有些挂在睫毛上,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年轻人下意识地闭眼,却没有躲,甚至伸出舌头,把落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
8 S9 Q, B- \+ b2 n, {程现还没完全射完,又把顶端重新塞回他嘴里,把最后几股精液尽数灌进去。
. S  j+ v" ^- t: V  q, R“吞。”
6 B: \2 ]& C* v4 p年轻人喉咙滚动,把满嘴的腥膻尽数咽了下去。有些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往脖子上淌。程现用拇指抹过他湿漉漉的嘴唇,把残留的精液推进他嘴里,看着他再次吞咽的动作,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6 O: _; M3 ]; b4 W
年轻人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嘴角、睫毛上全是白浊。他原本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重情欲和羞耻的喘息。& @3 \0 D: f+ Z' Y( H' c& d5 y
程现还没从他嘴里完全退出来,就看见年轻人前端那根硬热的性器正孤零零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小腹弄得一片湿亮。刚才被操到后穴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前面却一直被冷落,此刻胀得发紫,青筋都暴了起来。
9 R# A! I1 I6 d' t程现低笑一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却只是轻轻圈着,并不真的套弄。) x1 S" b# z, @5 H$ m
“你还没射。”他声音沙哑,拇指缓慢地擦过铃口,把那些黏液抹开,“想怎么射?自己说。”
' H, G; f, a# S9 S! i+ j年轻人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上还挂着刚刚被颜射的精液,有些已经水化了往下流,有些还亮晶晶地黏在睫毛和嘴角。他呼吸乱成一团,却因为这句话而羞得几乎抬不起眼。被操开、被颜射、被逼着吞精已经够羞耻了,现在连怎么射都要自己开口求。
! `1 {, S  t6 w# \7 ]" |) Z“……手。”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0 Y* C  n3 y1 Q
“什么?”程现没动,只是把圈着他性器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说清楚。想让我怎么帮你射?”3 e) c9 Q4 O/ z$ M- G! {
年轻人喉结滚动,羞耻感几乎要淹没他。他是攻,平时都是自己决定怎么把别人送上高潮,现在却要躺在这里,脸还挂着别人的精液,开口求对方用手帮自己打出来。可前端已经胀得发疼,后面被操开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发麻,快感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0 r; p/ I! V/ M
“……用你的手。”他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屈辱,“帮我……撸出来。”
) S5 ?4 k3 {8 k程现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年轻人的腿分得更开,自己则侧身贴着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开始有技巧地套弄。掌心的薄茧刮过柱身,拇指反复碾过顶端那道不断吐水的小缝,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又准又狠。
: X# E( \5 \' q9 i$ }8 {另一只手拨弄着他挺立的乳头。他低头咬了咬年轻人红肿的耳垂,热气全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后面还在抖……是不是被操完还在回味?平时你把别人操射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也会被这样玩到射吗?”
, h- }0 e1 n* d+ P: Q) J8 _年轻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埋在男人的腋窝里,嗅着汗液和雄性的味道。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自己一次次送进程现手里。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羞耻却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他正躺在另一个攻身边,脸上还挂着那人的精液,被对方用手快速套弄着性器,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回味着被填满的感觉。% B# u2 M% ]5 J  e* Z( X& K
“要到了……”他声音碎得厉害,眼眶彻底红了。% ~* y" s% j. ^
程现却在这时忽然放慢了速度,只是轻轻圈着顶端打转,就是不给那临门一脚。7 }2 N+ H. s3 F( I; I
“求我。”他语气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像你平时听别人求你那样。说‘请让我射’。”
. o+ q* l9 q" _+ i  c+ h9 T) @4 j年轻人几乎是带着哭音开口的。羞耻和快感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他听见自己用沙哑得不像样的声音说:
2 z2 ~3 N% W* X* ~“请……请让我射……老公,让我射……”- R3 D' B; X: @0 _) f5 A" G
程现这才用力套弄起来。快速、精准、毫不留情。年轻人身子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前端在程现手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有些溅在自己胸口上,有些甚至喷到了自己和程现的脸上,把刚刚被颜射过的地方弄得更狼藉。他射得很长,也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后穴跟着一阵阵痉挛,嘴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u; I' i* A" x2 t/ `( s
程现一直套弄到他射得一滴都不剩,才肯松开手。指尖全是白浊,他却漫不经心地在年轻人胸口上抹开,看着那具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D3 E; Q. i; |0 z/ R
年轻人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程现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指尖却还在他后腰缓慢摩挲,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 F' [5 v3 x9 @8 d. g( b% J& ^一室温热散尽,周遭重归静谧。
- W7 B1 _2 M: n3 m, ~+ M9 A! {( z% }# n短暂的缱绻褪去了彼此初见的紧绷与试探,只剩下松弛的余温。两人没有多余的情话,也没有刻意的寒暄,从头到尾都带着成年人的分寸感,却又藏着旁人不懂的惺惺相惜。
1 y* P( [5 v& s  S( z5 q4 f年轻男人率先起身洗澡。褪去了方才的暧昧温热,他又恢复了沉稳冷静的模样,只是嗓音染上一丝浅浅的沙哑,破开了满身的清冷。2 ^4 B+ r: N" R$ {5 C/ q* e
程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 s0 s/ C) }8 P. I$ }* R2 U程现静静立在空荡的房间里,周身还萦绕着残留的气息。心里格外清明,这大抵是他踏入军校、开启漫长禁欲生活前,最后一次肆无忌惮的放纵。' P5 q3 Z- d7 z7 ?
视线扫过床头柜,一张折得整齐的白色纸条静静压在杯底。9 U2 ?0 R; M/ N# Y
程现俯身拾起,纸面干净朴素,只有一行手写的手机号码,字迹利落有力,一如主人干脆沉稳的性子。原来主任叫阿栗。没有多余的客套话语,却藏着最直白的默许与挽留。$ d6 n# N8 k/ L0 `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凹凸的字迹,脑海里闪过对方清晰通透的技术思路、沉稳强势的气场,还有难得的同频契合。这场始于消遣的偶遇,最终变成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 E: I$ T7 U0 m# u& m0 _4 p2 u程现鬼使神差的将纸条仔细对折,妥帖放进贴身皮夹的夹层里,好好收了起来。反常的原因,或许这个人,可以帮他忘记陈冲。也或许这个人,可以为他公司的发展提供助力。但无所谓了,悄悄留存了一份余地。或许往后,他们还有再见、再交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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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深夜回响
% _4 _) c3 d8 b7 _8 P3 I. N程现正式入驻南川军事大学,开启为期三个月的外聘技术专家工作。本次军用无人机复杂地形飞行优化项目,是装备学院、人工智能学院、以及程现所属科技公司三方联合攻坚的重点专项。: W! ?5 ]' u" d+ u6 R7 X
入校第一天,校方召开全员项目动员会。会场规整肃穆,坐满两院骨干、在岗军官与技术留校人员,纪律森严、气场规整。( t' N) I0 }6 O5 V- A- C& i
也是在这场会议上,程现才算彻底摸清所有对接人员的身份、编制与关系网。/ e2 C: n  @- C) v; _$ {9 ^
项目总负责人申勇,来自装备学院,统筹全盘研发与落地。坐在他身侧主位的是陈凇,隶属于人工智能学院,同时也是陈煦的亲二哥。紧随其后的年轻军官陆征,也是这个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刚从其他单位调回来,现任申勇专职特别参谋。
1 g  F# S! ]( U4 |( ^5 H3 Q这俩年轻人都根基踏实、心性沉稳、专业能力极其拔尖。靠着自身拼劲,再加上申勇的提携与项目历练,三十二岁的年纪便双双稳居中校军衔,年少有为,前途坦荡。1 c' A0 I$ o% c. U: H3 u; M2 q0 }
除此之外,程现还注意到席间一个格外年轻干净的面孔——二十二岁的季坊,人工智能学院应届毕业生,成绩优异,直接留校任职,也将全程参与本次无人机算法研发。, P0 z( O( L5 u* ~) _, k9 a: r
满场军装林立、人人端正克制,可在程现眼里,却成了各色迥异的风情。
3 d9 b. w8 d+ t. D% e0 Y)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点泛滥随性的劣根性又冒头了。明明是来做技术对接、项目攻坚的,他却下意识把在场几人挨个打量了一遍,心思杂乱直白。
& E4 _* K8 S3 X  C/ T- N申勇是成熟上位者的凌厉帅,军装压身、气场沉冷,自带多年身居高位的掌控感;陈凇温正清隽,气质克制清冷,学院派的沉稳书卷气和军人硬朗骨架揉得恰到好处,周身分寸感极强,深不可测,在中秋家宴上有过一面之缘,或许当时的注意力都被陈冲和陈深吸引了,或许当时他没有穿军装,被隐藏了,不得不说,军装真是个激发情欲的好东西;陆征年轻利落、身姿挺拔,眉眼含蓄干净,是沉默隐忍的踏实气息;刚毕业的季坊最是青涩白净,少年感十足,眉眼温顺,干净得不染烟火气。
2 v3 G# b( G' v四个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帅气,各有张力,各有抓人之处。
* N" J# q' b, N$ M1 a: U程现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玩味,也共情了哪些军装控的人。他本就滥情,擅长用新的视线、新的情欲寄托覆盖旧的执念。离开青城、远离陈冲之后,这片纪律森严、人人端正挺拔的军校,本来以为是来禁欲的,结果第一天就被“勾引”的色心大发。/ `1 q8 T6 J2 X9 X: X
动员会结束,三方正式进入联合对接阶段。申勇主抓整体统筹,装备学院负责硬件与试飞落地,陈凇所在的人工智能学院主攻算法与智能预判模块,程现团队则提供野外复杂地形实测数据与飞行优化方案。! O4 y  b( t' P6 q5 S3 \" w
校方将程现和他的同行另一位技术专家也安置在教职工单人宿舍楼,申勇本来也不住宿的,为了项目特意住学校一段时间。申勇、陈凇、陆征、程现的宿舍都在同一栋小楼,平日起居、出入几乎抬头不见低头见。$ w* f. S# s) a9 U' I8 y! B0 z2 t
首轮闭门对接会议上,申勇坐镇主位,逐项部署工作。陈凇坐在侧位配合衔接技术细节,全程言语简练、冷静精准。程现抬眼打量,近距离看着陈凇端正内敛的眉眼、一丝不苟的神态,愈发觉得这人藏得极深。体面、规矩、克制到极致,一言一行皆是军人标准模板,完全看不出是直是弯,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的取向。' H# S% c: Z' F7 s
一整天高密度的技术磋商结束,夜色彻底沉落。  f5 d$ o" l7 u$ K' P4 O( d3 @
军校的学生宿舍楼作息严苛,深夜整片宿舍区都很沉寂,这栋小楼的大多数房间也已经熄灯,只剩走廊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微弱的光,冷寂地铺满狭长过道。3 t) |2 k; F9 e1 x) M* ?! h* V3 }
夜深口干,程现毫无睡意,色心又起的他,还在想如果能把陈凇拿下,这也算是拿下了一对兄弟了。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他的好同事陈煦了。! }) W1 X$ K) ~4 Z% ~- U6 M' P
程现甩甩头,停止了胡思乱想。起身打算下楼茶水间接水。刚轻手轻脚走到楼梯转角,听到不远处淋浴间,透出几缕极轻的动静。
2 q  \% A5 k" @$ ~- c5 A* W细碎压抑的水流声,混着断断续续、死死隐忍的喘息,压得极低,在死寂空旷的深夜走廊里,隐隐入耳。/ b5 W& }/ B3 p* [, D& Z& F
陈凇站在浴室里,只开了小灯。热水已经关了,雾气还没完全散尽,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缓慢却用力地套弄。掌心已经被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弄得湿滑,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 B( r, i' x8 m, n3 T8 @, ]) `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5 N2 l1 I" G: N/ f& \3 N& b9 U可今晚实在太安静了。申勇就住在隔壁那间临时宿舍,墙隔着,人却像隔着一整座山。那股熟悉的、属于军人的清爽皂角味道,似乎还隐约残留在走廊里,钻进他的鼻子,让他下腹绷得更紧。) `+ \: \& r+ B1 X  C, C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往回走。
, S/ }- R* w3 c初高中那几年,为了读城里的好学校,他借住在姐姐陈玉家里。长时间的陪伴与照顾,他渐渐被姐夫申勇吸引。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主卧里有声音。他本该立刻走开,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门边。
8 k) w% \8 s4 A" d  `; a门没关严。
6 T. g! A. u) f1 r. N, y2 R3 M他看见姐夫压在姐姐身上。腰腹的线条紧绷,一下下顶进去。姐姐的声音被枕头压得很低,姐夫却偶尔会漏出几声低沉的喘。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7 [0 c3 i# N3 d$ I3 `- a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对一个女人。
+ c# M6 {8 I( ^2 j, M% G. X" I也是他第一次,硬着离开。7 {$ e0 m, w) T5 u; `
陈凇的呼吸乱了。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拇指用力擦过顶端那道不断吐水的小缝,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前端胀得发紫,青筋盘绕,每一次套弄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手。
) H! s$ v, q* G9 Q- @+ F* o1 t大学以后,有一次周末去姐夫家,申勇喝多了。陈凇把人扶回休息的房间,申勇倒在床上,呼吸沉,完全没了意识。他当时只是想帮姐夫把鞋袜脱掉,结果手指触到那双穿了一天的军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9 v4 f, e- J7 ]味道又重又沉,混着皮革和脚汗。* D8 e/ z4 O& X9 T' E& H5 j8 W7 [* U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他还是把脸埋了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最后他颤抖着做了更越界的事。9 p& R& B  ]0 y; K' ]7 j1 _3 r
“……姐夫。”8 c- K+ ]; p. ?& l  c0 Z6 G
陈凇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痛和浓重的情欲。他加快手上的速度,眼前全是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高中夜里的门缝,醉酒后沉睡的人,还有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那里的样子。前端在掌心剧烈跳动,后腰酸麻得厉害。! B' C7 J3 i7 p( Q
他知道姐夫是直男。虽然有过几次危险的越界,现在两人在不同的学院,见面少了,所以所有的喜欢,都只能压在最底下。看着姐夫和姐姐恩爱,看着他们有了孩子,看着姐夫如今已经完全回归家庭。
0 k: q" \& B# R9 N; Q+ W, j这次又住隔壁,自己却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着姐夫的贴身衣物,把脸埋进去,想象那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 U1 p/ {7 F8 t3 L/ [“姐夫……想要……”
$ P9 t+ S+ ]. u3 b+ S; R$ n* R他的声音忽然破了一下。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溅在小腹和手指上。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有些滴在地砖上。他整个人往前倾,膀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轮体能训练。/ a/ i# n1 z* S+ b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气味。# d! f) L# O7 N- D& z# C& x
程现静静地退开到楼梯间里。! z1 g8 c+ a1 Y* w# f, n/ O  c5 t
陈凇慢慢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5 S& d& U+ ]. M5 x: O5 ^6 F
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情潮,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痕。他打开水龙头,把精液、手上的黏腻、小腹上的白浊全部冲掉,动作很轻,像在擦掉什么不该存在的证据。水声掩盖了他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
9 N) P8 W6 `1 H; G$ Q隔壁的房间依然安静。申勇大概已经睡了。
$ e5 I7 g$ ~% M8 C6 f陈凇关掉水流,走回房间。夜色很深,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很久都没有睡着。+ r# P0 m# U7 o7 C/ l, B3 Y0 q
喜欢一个直男的代价,就是把所有的渴望,都只能留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夜里。
3 H' `1 w9 f8 c0 i; U4 ^8 Q( S9 D程现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太远。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里面渐渐平复的动静,眼神暗得厉害。
6 ~4 m6 t. M+ b( P原来如此。/ B" X7 c! R: j. {
陈凇喜欢申勇。+ N+ I4 f  P7 V/ D
而自己,刚刚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外表清冷克制的中校,竟然还有这么不堪、却又真实得近乎可怜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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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梦里花落
5 p' g9 _- U6 t4 A) R程现回到自己的宿舍,关门,上锁,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 a  `! i' D# Z7 [. [) x身体还是硬的。
. I6 k' f" z6 L0 V% ?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一切太过清晰——陈凇的背影,压抑的喘息,那些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的幻想。他本来想借机敲门,把人堵住,再一点点推进,说不定就能拿下陈凇,得偿所愿。可最终还是退了回来。
9 G" }5 y8 n2 f/ N" p时机不对。
" k9 J! b1 S" y他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欲望压不下去,最后只能硬着闭眼。迷迷糊糊间,梦境沉了下来。/ J; y8 p' I  s" t& c! a) G
梦里是陈凇。, m& p; M9 L. w: Q9 s7 _+ D
被他按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手腕压过头顶,眼睛红红的,却还在叫“姐夫”。程现不管,只是一下下往最深处顶,把那些压抑的、见不得光的喜欢,全部撞碎。陈凇在梦里挣扎,又在梦里迎合,最后哭着射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求他轻一点。
1 h; A3 {' N; R) W! J程现是被自己的晨勃弄醒的。本来以为是来禁欲的,结果貌似来了他真正的战场。- z) A, h7 \+ l! G$ |3 ~' l
程现开始借机接触陈凇。
$ q  c4 X" r' ~# C5 R+ X7 B4 l0 D这人太过规矩,太过克制。无论是项目对接、会议沟通,还是日常偶遇,永远礼貌得体、分寸绝佳,眉眼干净清冷,一言一行挑不出半分错处,却也半分温度无多。越是滴水不漏、让人捉摸不透,程现就越是想撕开他的体面克制,窥见他私下的模样。
: [0 Q" z- r. B往后的日子里,程现不动声色地又试探了数次。
( ?: L) Z2 V5 Y' a/ l项目对接会议上,他会长久凝注陈凇的眉眼,目光直白又隐晦,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食堂晚饭偶遇,他刻意放慢脚步,制造顺路同行的契机,随口闲谈工作琐事,刻意拉近相处距离;最直白的一次,是深夜实验室核对数据,他借着技术疑点追问,顺势将人堵在了实验室门口,咫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清他眼底细微的神色变化。  o4 ^1 t1 ^+ ^
可每一次,陈凇都拿捏着最精准的分寸,温柔且坚决地避开了所有暧昧试探。
7 Y" k& C# R- K目光相撞时,他坦然对视,眼神澄澈无波,不带半分杂念;近距离相处时,他微微侧身避让,拉开安全距离;言语交谈永远客气疏离,只谈工作、不谈私绪,不迎合、不疏远,彻底断绝了所有暧昧的可能。! v& C6 ^# R. L: Z
几番试探下来,程现次次无功而返。
& r* r7 G  B  r( }! ]看来这个中校对他姐夫还真是一往情深。& S+ n! F7 \. j" B' n+ D
程现本是随性洒脱、掌控欲极强的性子,从未有过这般屡屡碰壁的境遇。陈凇的克制像一张细密的网,看似柔软,实则无懈可击。越是得不到、摸不透,心底蛰伏的躁动与欲念就越是疯长,一次次试探过后,就差拿他姐夫的证据去要挟他了。陈凇就像是一个被掰弯的直男,貌似只对他姐夫一人死心塌地。程现积压的情愫愈发难以压制,胸腔里翻涌着无处安放的燥热。但他并非专情的人,就像对陈冲,他可以轻松调转方向。
2 n. |# k2 P, c; w! h+ j( m# N0 ^1 f但是白日里全员紧绷、纪律森严,所有人都端着端正的姿态,恪守军校规矩,连私下相处都处处受限。无处宣泄的躁动,缠得程现难眠。
7 D$ S" i% s0 b- p% F某天深夜,宿舍楼彻底沉寂,耐不住心底烦闷的程现,再次点开了那个搁置许久的社交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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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午夜禁忌
5 D7 c' A) L4 i9 Q) e" d他本只是随意刷新打发时间,却猛然发现不对劲。页面刷新过后,附近列表里,赫然藏着不少本校的人。
+ M+ ~" h: ~: K; y3 q* }" s7 }规整的短发轮廓、无意间露出的制服领口、背景里熟悉的校园林荫道,细节处处对应着南川军事大学的场景。程现心底了然,这群看似严谨自律的军校学员、留校骨干,也有不少人私下里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松弛与隐秘,会在无人的深夜,悄悄活跃在私密的社交界面。
, J; r; p$ N2 q% \; ^1 I他指尖轻划屏幕,漫不经心地翻阅,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极简的账号上。主页干净空白,头像只有一张模糊的半侧脸轮廓,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样貌,可那青涩干净的轮廓,却让程现莫名生出几分熟悉感。
- r% n' ^0 T  o- o0 q& f他略一沉吟,随手更新了自己的精准定位。
5 X0 \4 V2 z6 I9 {( ]没有多余寒暄,对方只有精准的试探。因为在这里犯错,可能会身败名裂。+ X1 f5 o% f! g' C7 V
程现确实外人,胆子更大,指尖微动,打字发送:“教工单人宿舍205。方便的话,过来。”他不知道的是,又有谁敢轻易的夜闯教工宿舍。. G- P" |3 w; ^0 e& z0 Y4 U7 n
对话框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对方在犹豫权衡。片刻后,消息弹出:“我舍友在。等他睡了,我溜出去。”4 f1 D: X+ c7 c
漫长的等待里,走廊寂静无声,整栋宿舍楼只剩死寂般的安宁。时针慢慢挪向凌晨一点,门外终于传来极轻、几乎难以察觉的敲门声,三下,轻缓克制,生怕惊扰旁人。
9 R8 O8 u& q! g程现开门。
8 q, J8 @$ l& v4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季坊。也是,只有住在这同一栋楼的人,才敢半夜出门吧。程现不知道的是,季坊是反复确认205是住的他这个校外技术专家后,才敢来赴约的。: O# Y) z+ ]. }! X7 F
二十二岁的新留校年轻中尉,还穿着一身贴身的训练服,黑发微微凌乱,额前碎发垂落,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眼底藏着几分紧张与局促,整个人青涩又拘谨,和会议上那个认真严谨、专注治学的留校骨干判若两人。) M& N5 f0 Z; Q6 I1 x( e' }7 R
他侧身快速闪进房间,反手轻扣门锁,动作熟练又谨慎,显然是早已摸清了深夜宿舍楼的作息与规矩。房间落锁的瞬间,他才压低声音,气息微促地叮嘱:9 |0 C3 V* D& g/ ]" i1 Y. s2 z
“只能待一会儿,被舍友发现,就全完了。”
6 S6 `6 J7 F! I( u$ c程现刚把门反锁,季坊已经下意识地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有些乱。训练服被他穿得规矩,深色的短袖紧紧贴着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裤脚还塞在作训靴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只有头发微微乱了,露出一点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真实感。
; o. f; D" k3 D/ d  D程现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他训练服的衣摆,把人往自己身边带。季坊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却没有抗拒。两人很快贴在一起,呼吸交缠。程现的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温热紧实的腰侧,再往上,摸到绷紧的腹肌。
9 T; O3 ~/ z, `+ n“会议上看着挺正经。”程现在他耳边用气音说,手指已经找到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原来也会大半夜溜出来?”# {' o' V- k0 w/ U3 p* y* k
季坊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抬手回抱住他,声音又低又哑:“……你不也发了定位。”
: f- T& J% x: j  o$ n3 x衣服没有全脱。  w' v, n# R7 E2 x' @# y# m- q
程现只把季坊的训练服上衣往上推到胸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已经硬挺的乳尖,却故意不把衣服脱掉,让布料堆在锁骨处。裤子也只解开了皮带和拉链,黑色的作训裤褪到大腿中段,卡在那里,勒出更明显的腿部线条。内裤被拉到一边,性器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了。
& o. _8 j; v; Y8 l9 r+ F( s这种半穿不穿的状态反而比全裸更色情——军服还在身上,却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平时严谨的年轻中尉,此刻正被按在教工宿舍的门板上,露出最私密的地方。
+ ]3 z  {1 V" E" W1 o程现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低头含住季坊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快速套弄。季坊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漏出一点极轻的抽气。手却攥紧了程现的衣服,指节发白。
& {! W" [8 K  r* U“别出声。”程现抬起头,用气音警告,同时把自己也解放出来,抵在他腿根,“被听见就真全完了。”! b; W; v5 N; U* ~& T! u* ]2 p
季坊被面对面抱着抵在门上,一条腿被迫抬起,膝盖勾着程现的腰。训练裤还挂在另一条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慢,生怕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可越是压抑,快感就越清晰。季坊把额头抵在程现肩上,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烫得厉害。
, h' B3 f: A1 k/ }2 I季坊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漏出一点极轻的抽气。手却攥紧了程现的衣服,指节发白。1 _8 s+ H1 f& \( `) V0 w* G
程现却不急着进去。
  m& I. c) l: J8 v1 J, Y, O“穿着训练服就被摸硬了?”程现用气音贴着他的耳朵问,手指缓慢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会议上那么正经的年轻中尉……原来也会溜出来给别人操?”
( m4 e" @8 g0 ^3 D1 ?2 {1 N. u季坊眼尾瞬间红了,却不敢出声反驳。程现的手指忽然用力捏了一下顶端,疼和快感同时炸开,逼得他腰眼一软。紧接着,那只手离开性器,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裸露的臀侧。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j" F* o. n* ^, [: }( [
“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回答。”8 d* l, \5 q# U8 h3 A& O0 s. {
“……没有别人。”季坊声音抖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9 e8 j" k  v. `( l5 l, {程现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掌心落下的地方迅速浮起浅浅的红痕。他看着那块皮肤,眼神暗了暗,手指顺着红痕慢慢摩挲:
" w2 }$ B. ^( N- @* y8 L“真的?这么多阳刚的校友都没碰过你?”
4 m, O( P" C, G6 P季坊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 u5 V; t! T% Y+ f3 q- }! |* h程现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反应,低笑出声。他的手指已经沾了润滑,抵在他紧闭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探。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季坊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抵着程现的肩,呼吸乱成一团。6 J; H+ F. Q- G& E5 }; x
“看来是有。”程现的声音更哑了, ' o7 N8 R! j, c$ U5 K) [- w) l6 D
季坊呜咽的说,“就一次”% o" X, \; r  m3 ^; C2 ^7 v
“是谁这么有福气?”
+ r1 v5 ~: I" M& O( w* l5 H: }  a季坊只是呜咽,没有回答
! p  U& Q! l1 f! \; _2 o* `: C程现的指节在入口旋转、按压,故意擦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是谁,回答”0 Z$ O4 r0 M2 T
季坊吞吐着说“是……我们学院的……领导”
/ R/ [/ ?0 H7 B! @# _) n! ^程现说,“留校名额那么少,你一个刚毕业的中尉就能留下来……原来是被大领导操开过的?”
' x% s& s2 v& Q2 [+ u- x/ _$ }+ ]“不是……”季坊终于被逼出一点细碎的哭腔,却还是死死压着音量,“我成绩够……他只是给了个机会……”
' v0 x8 i) e, |) N. @3 X$ Y“机会。”程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热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把那里一点点撑开,“所以你躺下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觉得被操一次就能换个机会,很划算?”/ B" V7 W! Y/ ~# o. [9 `
季坊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后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绞得更紧。程现感觉到了,抽送的动作忽然加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 h" [5 p- O) l0 e3 t“他操得重不重?”程现继续用气音问,声音又脏又压得极低,“把你按在办公室里,还是带回他宿舍?”
! o! _4 G& Z8 S9 o, ^$ N3 s1 W" |“……办公室。”季坊声音碎得厉害,眼眶已经红了7 G$ q( p5 Y5 ~1 `3 W
“有没有内射?”; t5 l" S( D- @
“没有内射……他让我吞下去……”1 Y2 ~& s# z( g1 C! R! u: f
程现这才抽出手指,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去。顶端在入口处缓慢磨蹭,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却迟迟不进去。
5 ]* n' [5 ~. F9 \# V9 @“先用嘴。”他忽然改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跪下去。背靠着门。”% i+ W5 c# d" `/ p7 ?7 y
季坊愣了一下,眼尾还红着,却还是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滑坐下去。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训练服的上衣还堆在胸口,裤子褪到大腿,整个人被困在门与程现的身体之间。这个姿势让他无处可逃——只要门外有任何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听见;可也正因为背靠着门,任何一点撞击或过大的声响,都可能直接传到走廊里。
# c4 S( v. C' V* H. f5 L程现抬手,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送到他唇边。顶端还沾着刚才扩张时带出的润滑,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6 z% k/ ]4 U1 w9 \“张嘴。含住。”6 J7 V4 R" N: @. m' k
季坊的呼吸乱了。他下意识侧耳听了听门外——楼道依旧死寂,只有应急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确认没有脚步后,他才微微张开嘴,把那根硬热的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3 t. A7 f9 s7 x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程现的尺寸不小,刚进到一半,顶端就已经抵到了喉咙口。季坊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生涩地用舌头去舔柱身暴起的青筋。唾液很快就分泌过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卷起的训练服下摆上。5 ^: l- ]8 ?. I6 h: J5 Q$ a6 ^
程现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扣着,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进得不深,却精准地顶到喉咙口,再缓慢退出。水声被压得很低,只有细微的、黏腻的吞咽声在两人间流转。$ [+ J( ^0 U0 }
季坊一边吞吐,一边死死盯着门缝下方的黑暗。
6 r# q' m  S1 {; G3 N) p耳朵比平时敏锐了十倍。楼道里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让他身体绷紧——万一有人经过,万一舍友醒来找他……这些念头让他后背全是冷汗,可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却因为紧张而吸得更紧。
2 v2 ?# ~. k% d3 r& l8 A程现显然感觉到了,低低地喘了一声,用气音说:“怕被听见?那就含得再深一点。别让牙齿碰到。”2 j5 n; g* I% E: N9 S
季坊被迫又吞进去一截。喉咙本能地收缩,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就在这时——; t# v/ u0 G% X, n& u; J
外面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 I0 o* E) g1 P8 l' B9 w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O4 z  @' w% v0 d) l  G
紧接着是门轴轻微的吱呀,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有人从附近的宿舍出来,往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
# U" C$ X9 g+ b* O$ x季坊整个人瞬间僵住。
" j1 M( m; ~/ j8 a; n# ~嘴里的性器还没退出来,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后背紧紧贴着门板,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那人经过时带起的极轻微的空气流动。脚步声不疾不徐,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跳上。
7 K5 @  S7 m. H: ]1 @) a( X程现却没有抽出。
6 g3 S* I; Y1 Z他只是微微低头,用手捂住了季坊的眼睛,下身极浅地、缓慢地在他嘴里抽送了两下。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声音,却足够让季坊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舌头上滑动的触感。1 ?' Y6 r; e% u! u' w4 m$ {" C) Q
“别出声。”程现的气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等人走远。”
3 s1 l* y4 o4 h脚步声在卫生间方向停了下来。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
# ]4 X! Z* e8 w2 a$ F, B4 t季坊的手指死死攥着程现的衣摆,指节发白。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唾液因为长时间无法吞咽而积得更多,顺着下巴往下淌。羞耻、紧张、还有被这样控制着的奇异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前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点黏液,把小腹弄得更湿。
- l+ U: X8 P; L6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卫生间的门再次响动。脚步声重新出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另一扇门关闭的声响里。( z9 f7 p: B4 t+ p7 U( R- l9 C; ^
楼道重新恢复死寂。
& D( x: @% X' |) a2 q. R* T9 T# s- L程现这才慢慢把自己的性器从季坊嘴里抽出来。顶端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落在季坊红肿的唇上。季坊剧烈地喘息着,眼角全是泪,下巴湿得一片狼藉,却还是下意识地又侧耳听了听外面。3 C' z8 }, [' L) I5 z. V
“人走了。”程现用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那些唾液抹开,声音低哑,“现在……转过去。用后面吃。”) j9 P% i! S1 d% y2 @
季坊靠着门,腿已经有些软了。他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i: O+ X) i* d' z
他一只手捏住季坊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逼出对方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现在轮到我了。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常服穿上。军装衬衫、领带、军裤。我想看着你穿着那身被我操。操到你的军裤上全是水,操到你回去还要自己清理领带上的味道——就像你被领导操完之后,自己清理的那样。”
4 h& E3 `" M* `, ~. n& J7 N真正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8 ]4 Q" @  @! w/ Q$ C* C. A: \季坊被面对面抱着抵在门上,一条腿被迫抬起,膝盖勾着程现的腰。训练裤还挂在另一条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慢,生怕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可越是压抑,快感就越清晰。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季坊头皮发麻,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硬热的性器绞得更紧。9 A4 ~/ U% |3 F) U
他把额头抵在程现肩上,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烫得厉害。眼尾已经红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碾碎在喉咙里。
4 \8 L/ f  G% A2 E7 g程现一边缓慢而用力地顶进去,一边继续用气音在他耳边羞辱:
& c! P, V# O" S' |3 v) J  [: p“夹这么紧……被操过一次,后面还是这么会吸。他要是知道,他亲自点头留下的中尉,现在正穿着训练服被外来的技术专家按在门上操,会不会把你叫回去再操一次?”& O5 B0 [% J- k- _! x
季坊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后面猛地绞紧。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快感就堆积得更高一点。
  ?0 |$ `- F9 z% Z1 f% k0 t4 V程现显然感觉到了,低笑出声,下身故意加重了力道,整根退出再缓慢推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1 Z, O" p% a" d& s, R% r1 |“我操的舒服,还是领导操的舒服?”
$ K0 n" P- j, o  P. v: b季坊已经快被他说哭了,却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咬在嘴唇里。这个他主动选择的男人和被迫服从领导,快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但也的确都有。他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回答:# y7 G" r! b3 v& ^" u) m
“……都舒服……”
2 c  T" d+ F8 I, {“都舒服?”程现的手伸进他被推高的训练服里,狠狠拧了一下已经红肿的乳尖,逼出对方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那谁操得更深?谁操得你更想叫?嗯?季中尉,说话。”
+ b. s, y! N- F1 Q6 A" m“你……你更深……”季坊的声音碎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死死压着音量,“团长他……他没你这么……深……”
8 t: D/ H2 A! w% }/ h9 P0 x6 T程现得到满意的答案,动作终于重了一些。虽然依旧控制着幅度,不让门板发出明显的响动,可每一次顶弄都又准又狠,囊袋轻轻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声响。季坊被操得腿根发软,勾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直打颤,手指死死攥着程现的衣服,指节发白。
. B, S- @8 B0 o4 w0 q6 b“请快点……”他终于受不了,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求,“我……我快到了……”2 a2 L: O+ N9 y
程现却故意放慢,甚至停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手掌反复揉弄那两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拉扯。下身则小幅度地精准顶弄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把快感吊在临界点上,就是不给个痛快。
2 X& R" W# \: i0 |' P" I“求我。”他用气音命令,热气全喷在季坊湿润的耳廓上,“像你被团长操的时候那样求。说‘请操我’,说‘我想射’。”
. M& M6 c! P6 o6 C* R. M! {季坊几乎是带着哭音开口的。羞耻和快感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他用气音、用几乎要碎掉的声音说:" t. ?7 b! R, O/ R$ g
“请……请操我……程老师,我想射……让我射……”  g. I$ b5 w+ s$ g$ n: U  d: r3 U
程现这才重新动起来。
) o4 P. n1 o- g$ |; J7 @0 I, T射的时候,两个人都尽量控制住了动作。$ m- p) B; u, V0 w2 G+ b0 n. l
季坊先到,整个人剧烈痉挛,却死死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溅在门板上,有些黏在了自己卷起来的训练服下摆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后穴随着高潮一阵阵绞紧,把程现吸得头皮发麻。
6 `7 L2 Y$ x1 v7 F6 a程现紧跟着抽出,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季坊被训练服下摆遮住的臀部,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他身上。白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最终有些滴落在那条还挂在大腿上的深色作训裤上,留下明显的污痕。: w: ?4 _% j" R7 g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5 @  w1 g* O* e. S2 W, y
季坊还被抱着抵在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全是未褪的潮红和生理性的泪。训练服凌乱,裤子褪到腿上,臀部军裤上全是精液的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得惊人。: W4 a3 {; m% ~; X
事后清理得很快。
+ i) z/ h) s# `& Z# ]8 z季坊用纸巾把身上擦干净,把训练服和裤子重新整理好,看起来又像那个严肃的年轻中尉。只有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痕。
1 F# p* z* d- K! Q6 @- Q$ X/ c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忽然回头看了程现一眼。" M9 J( m9 R  F$ s& q, k7 ?* `8 i, f8 X
“下次……”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如果还方便,你可以再发定位。”
( g" F& i2 [0 Z. _: B1 R/ u说完,他打开门,像来时一样迅速而安静地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6 K" h4 \$ J" x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程现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年轻军人身上的皂角味道。
/ l  x3 B8 a5 O# H2 g: o走廊依然很静。8 Z; y: B& c2 R: L) G5 \
程现躺回床上,非常满足的看着天花板,有这个尤物在,忽然觉得这三个月,大概不会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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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导篇内容就这些啦- w/ J) [8 b) ?5 ~5 w% C/ a( J
陈冲的后续在青城篇
% k  @$ f. r9 t+ Y; h陈凇的后续在南川篇7 I# W1 z5 s9 F1 Q0 V; {
陈深的后续在上浦篇
- u/ b) Y( |: f; n4 c( B& [1 m' U季坊的后续在江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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