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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龙飞九天* u$ q; Q* f8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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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我和师傅在一起的时间不到半年,尽管师傅不会用生动的语言教我什么,但是他憨直的实际操作比什么方式的教学都让我记忆深刻,以至于在短短的两个月以后发言的都是我,师傅可以惬意的休闲起来,就是在项目部和监理会议上明明需要他发言的权力也转交给了我,我理解和感激那是他给我更多的锻炼机会,他还特别的护犊子,我有什么错误只能他说我,他根本也不说我只是帮我总结失误让我自己知道下回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没有别人批评我的权力,更别想有人指使我,就是老板叫我做什么我也要回头看看师傅是否同意,我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师傅的跟屁虫,为了这个事情师傅没少挨冬哥的训斥,说这样会对我的人际和工作关系产生不良的影响,可是没办法,师傅护徒弟是天性吧,我也乐于享受师傅这样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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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r# Q3 Z2 A! M% u+ M 自从离家上学到参加工作以来,我的生活在这一段时间是最幸福的,不用为吃喝穿戴操心犯愁,不用为头痛脑热感冒发烧担心,工程不紧张的时候每个星期我都会去师傅家住上几天,想吃什么就直接跟师傅冬哥说,这样他也好做,最为难的是他不知道我们要吃什么,冬哥和师傅最喜欢在家做吃的,不似我老喜欢去酒店,师傅却说在酒店他总也吃不饱,回家还要让冬哥再做点什么,师傅说一个是自己做的卫生放心再有冬哥的手艺也确实不一般,我问他多次是怎么练就这样的烹调技术,他说的很高深至今我也理解不透,他说把烹调当成工作态度为人处事的修行,给自己做的好味道就是对得起自己,糊弄自己就是对不起自己,什么样的人对不起自己那就是傻子,人如果对不起自己那还能对得起别人吗?每次去我都是和师傅一样接受冬哥的再教育,冬哥督促我更换内衣的时间检查我洗的袜子,稍微有点没洗干净就感觉他的眼光好像一条鞭子,抽打着我的神经,实际我比师傅还惧怕他,还是说臣服的好吧,是臣服在他的魅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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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u6 q) B. K$ l0 h, D" @% ? 奥运期间禁止施工,但是每个工地都偷偷的在继续,只是没有了原来的热火朝天,内部的装饰装潢还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虽然经常来检查的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走形式,拿点好处再道貌岸然的说点什么,酒足饭饱就拍拍屁乎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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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师傅感谢冬哥,没有你们凭我自己的能力是没有机会亲身去感受百年奥运的激情,是你们在我人生的历史轨迹里写下了浓烈重彩的一笔,只要我生命延续的一天我都会自豪的说,这个奥运我来了,奥运的赛场有我的身影,奥运的辉煌有我的呐喊,感谢你们,你们可能无法想象亲临奥运的赛场在我的人生意义里是多么的重要,每每回想起来那奥运的精神作用还是那么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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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冬哥高深的造诣,但是我绝对认同冬哥对儒家学说的抨击,我们的老祖宗是所有人类民族中最缺德的老祖宗,儒家学说就是我们祖宗的败类,那种压抑我们民族的含蓄不说,他们还奴役着我们的快乐,什么乐极生悲,你们看其他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祖宗这么说他们的子孙,真应该给他们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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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k3 C& D4 N: T 当我的联想伴随着奥运的白鸽一起飞翔的时候,当我的快乐激情还在刚刚熄灭尚存余温的奥运圣火里陶醉的时候,老祖宗说的那个悲就来了,这就是老祖宗对子孙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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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4 v& H# H6 Q9 M- y 2008.8.25早八点多# H) j. h. i4 s: y' y)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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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还在偷偷的进行着装饰工程的进度,全都分包了出去我们只是负责验收,这样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师傅可以说来不来都行,也许师傅离不开工地的氛围和对工作的职业道德他还是坚守着他的岗位;师傅刚才还坐在屋里看着我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我好像听见外面平静的现场传来很多人的呼喊,放下手里的衣服把头探出门外看看怎么了,就看见很多人往主体的西南角跑,边跑还边有人好像在叫我,我好奇的过去,也许是对工地过于熟悉,也是由于自己技术和管理水平的提高,自满的情绪让我的神经有些麻痹和装什么深沉,当我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师傅那震惊让我呆傻了,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拨开人群看见师傅的脑袋在一股一股的往外淌着血浆,我条件反射的用手去给他捂着,撕心裂肺的喊着师傅,可是师傅闭不上眼皮的眼珠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憨笑,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对我的呼唤没有一点反应,我哭咧咧的喊着快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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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救护车上我抱着师傅的脑袋还是用手捂着那不知道还流不流血的伤口,眼泪已经模糊的让我看不清他被热血弥漫的笑脸,嘶哑的骂着那两个大夫为什么不抢救啊,可是他们看着我无动于衷,我放不下师傅的脑袋,突然间想起了冬哥,我必须告诉冬哥,怎么不接电话啊,快接啊,怎么拒接啊,我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快接啊冬哥,终于电话接通了……。# y$ _# w6 e: l4 p* ^
) | e% M; l9 U" v4 \, o1 _+ O 抢救室里根本就没有实施什么抢救措施,我拉着转身要出去的大夫求着他们,可是他们简直禽兽不如,没有人理会我的哀求,冬哥来了,后面还有几个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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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g0 J2 Z8 U N# K 看见冬哥我像看见了救星,可是冬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我什么没有听我说什么,更没有像我这样歇斯底里,地球好像停止了转动是因为冬哥的到来,是因为他的眼光,是因为他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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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R% P0 y" g' z& a$ k 一切都寂静了沉默了,冬哥走过去抱起师傅,和师傅脸贴着脸,师傅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相拥着,师傅好像很累很累很安逸很幸福,在冬哥的怀抱里休息,我看不见冬哥的脸,只是感觉他抽泣的后背承载着一种力量,师傅的血还在流,流在冬哥雪白的T恤上,在那里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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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z4 i' m+ E" F7 k1 K$ X# { a 冬哥把师傅抱进了他自己的车里,给师傅系上了安全带,让我在后面扶着师傅的脑袋,车开的很平稳在后视镜里我看见了冬哥流泪的双眼,但是眼泪遮不住他眼光里的深邃,那里有一种无比的刚强坚毅,还有着什么深思和冥想,车子走过了北京站的钟声来到了长安街的延绵,吹过了后海的风凉流过了天安门的红晕转过了水立方的清爽……,这是在告别是悲壮的告别是无言的相送,现在再听那首歌曲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的泪不止一次在这夜里为你流,一想你我的心就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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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M V4 k& \) I* U 方向盘旁边的电话一直在振动,冬哥没有接,后面老板的车一直紧紧的尾随,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停在了师傅和冬哥家的楼下,冬哥抱着师傅平淡的对我说你们不要上去了,那是命令绝对服从的命令不容任何人胆敢有一丝的违抗,我们都矗立在那里不知道等着什么;……一辆一辆的车接踵而至我看见了师娘冬嫂、冬哥的同事片刻的功夫过道上就停满了车辆,他们没有一个问我们什么连看我们的机会都没有,径直的就进了楼里,好像他们有什么特权,不甘心的我也跟了进去;6 a5 ^: u2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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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已经被冬哥洗过了,看不见一点伤害过的痕迹,一套崭新的衣服白的肃穆,仿佛他的皮肤也白皙了很多,安详的躺在冬哥的床上闭目养神,冬哥正给他的脸上细心的擦着护肤品,又给师傅盖上毛巾被,好像要伺候他入梦,冬哥的衣服还是血迹斑斑增加了一些水的印迹,忙碌的身影和平时一样还在操持着这个生活的空间。冬嫂扶着师娘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流泪,其他的人都默默注视着冬哥的举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一动,都被这沉默的哀伤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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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 `: v5 d 冬哥在我睡过的房间里换了一身黑色的T恤和休闲裤,出来后打破了沉闷打破这里的哀伤,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脆感沙哑的有些困难,但是神态上充满的是更加的慧睿,二哥,麻烦你去给订一个大厅还有这是小龙家的电话安排人给接来吧,看看能不能赶上晚间的飞机我不想把他送进冷藏柜,虽然话说的坚强可是眼泪却是不懂得坚强,那二哥拍了拍冬哥的肩膀,老九放心吧外面的事我就安排了,人群开始交流起来他们说着什么一下就和二哥走了好几个,冬哥回头看见了旁边的我那眼光示意我过去,他飞快的扯下一张台历写着什么,又掏出一叠钱给我告诉我去快点买回来,我坐着八哥开的车买回了四样鱼,回来的时候发现人都被冬哥请到了师傅的家里,只有冬哥自己坐在床头抚摸着师傅的头说着什么,旁边的茶几上立着三支点燃的香烟如祭祀的香火氤氲缭绕,看见我们回来冬哥麻利的接了过去转身去厨房忙乎起来,那是给师傅做的最后一顿饭师傅是爱吃鱼的,我不知道是应该陪着师傅还是去厨房帮着冬哥,只知道傻呵呵的站在那流泪,冬哥也是在流泪的烟气里细心的烹调,那是在烹调自己的心啊。: g: n! i+ }0 U) `! i+ W8 X!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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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冬哥突然停止了忙碌焦急的叫着八哥,小杨快去把宣纸和墨盒拿来,冬哥擦干手接过我递来毛笔,潇洒的在餐桌上的宣纸认真的书写起来,是给师傅写的碑文,我只是觉得那格式有些不对,不知道他当时就已经决定给自己预留了位置,写完之后冬哥就交给八哥,你快去找人用中国黑的大理石花多钱今天也要按照这个样式刻出来,嗯,八哥接过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现在想一想就是在做鱼的功夫冬哥就决定要陪师傅去了,所以把师傅的名字写的偏左那右面的空位是留给自己的,可是冬哥没有入葬我不知道那块墓碑有没有刻上冬哥的名字,大连也没有让我去,我也无法去其他哥哥那里打开这痛苦的结局,真的想哪位哥哥告诉我,如果七哥看见了告诉我好吗,我不敢问你。/ @' x2 s+ y1 U8 n3 ?( M0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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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鱼四道菜一盘豆腐九样是预示走吗?人走的时候是必须要吃豆腐的,冬哥叫我帮着搬过去一个单人沙发,转身又抱起了师傅,师傅还是那么听话一点也没有反抗,仰坐在沙发上擎等着享受,真的无法忍受冬哥这样的创举我忍不住的哭出声来,别哭了你师傅着急喝酒了,去把白酒啤酒还有红酒都打开一样给你师傅倒一杯吧,我遵从着冬哥的吩咐,一切都已摆的停当,小杨去叫你师娘和嫂子过来咱们吃一顿团圆饭吧,嗯。5 u2 t0 Z% U: K( j, i
7 V! K4 c4 v: h+ Q 小龙这是咱们最后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来咱们喝一杯告别的酒吧,冬哥留着泪颤抖着的用手和师傅碰了一下杯子,听到这里看到这里,我和师娘还有冬嫂忍不住同时哇的大哭起来,冬哥却是很镇定的把眼泪和酒水一饮而尽,又端起了师傅的杯,路途遥远你少喝点,我替你喝了吧……;冬哥又点燃了一支烟立在师傅的面前,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真对不起原先老反对你抽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抽吧,我也陪你抽,我不知道烟这么好抽,如果知道这么好抽我早就陪你抽了……,我哭的已经喘不上气来,师娘几乎休克,我和嫂子不得不把师娘架回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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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g/ p+ w8 L0 j) I 等我再回到这里冬哥坐在沙发上搂着师傅的脸,流着没有停止过的眼泪在亲切的笑着说着什么,来,小杨不和你师傅喝一杯吗,来咱们三干一个,干,冬哥干完自己的又端起了师傅的杯,我起身抢了过来,这杯我替师傅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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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你也过去吧,你师傅累了要睡一会了,你出去把房门给我们锁上吧,冬哥抱起师傅向卧室走去,没有让我插手的意思我也插不上手,看见冬哥没有先前抱的轻快脚步有些踉跄,我锁上了门没有出去,悄悄的坐在客厅听着冬哥在卧室里说着什么,终于我听见冬哥的哭声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是默默不停的流泪,迸发出来那哭声被什么盖着捂着虽然有力但是不是他唱歌的嗓音那么嘹亮,沉闷的哭声让整座房子都在颤抖,他在人群面前压抑了这么久真是不容易啊,现在我应该怎么感触那夯实的哭声呢?那是什么样的痛什么样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哭声静止了一切都静止了,好像他们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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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3 K% {8 q( n! o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开门,敲门的人也忍不住的在外面急切的叫着老九,是二哥的声音,冬哥听见了二哥的声音走出卧室打开了灯也打开了门,二哥很担心的扶着冬哥的肩膀,冬哥回过身也看见了屋里的我,没有说什么,他好像还没有睡醒,我都安排完了,龙哥的父母十点半的飞机到,二哥汇报着冬哥安排的工作,冬哥听到这里好像马上清醒过来,哦,那我得准备准备,说着就进了卫生间,我和二哥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我师傅甜蜜的在那里安睡,我真想扑过去把他叫醒或在他翻身的时候给他屁乎下放一个石子,我的泪不止一次在这黑夜为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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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住在这个屋子里一想起那天的离别还能听见冬哥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害怕过,相反的睡不着的时候真的想师傅和冬哥一起从天堂回来看看我,看看这个一直被我保护完整的他们的家,我想这是我对他们的感恩对他们的回报,师傅冬哥常回家看看吧,我想你们啊,写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为你们流个不停。, I2 I1 }" v1 q: O! e
. i- H L* A6 l* k" o, j9 g8 V 从见到师傅家人的那一刻我就没有看见冬哥的眼泪,现在想我知道那得需要多么的坚强,他们具体怎么安置后事怎么谈的我都不知道,因为我最小靠不上前,所以有很多的事我至今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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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多大部分人都在外面等着,我和师傅的哥哥准备来抬师傅下去,冬哥说还是他来背吧,因为师傅已经僵硬无法抱着了,我们只好帮着把师傅放到冬哥的背上,很沉很沉真想不出冬哥苗条的身体有那么大的气力,那是爱啊,那是情啊,是永恒的诀别啊。师傅真懒趴在冬哥的身上腿都舍不得费一点力气拿拿弯,师傅也真幸福,每个人都要死去,但是有几个人能有如此的享受呢,我会吗?你们会吗?但是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他享受了,那就是冬哥,当冬哥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别人背下去的,而且不是一个人是所有的他的哥们每个人背了一层,还有一个小孩一直牵着他的手,离开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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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没有躺进灵车,冬哥说那里太埋汰,小龙讨厌躺在别人睡过的地方,他把师傅放在了师傅自己那辆广本的副驾驶位置上,还是很细心的系好安全带,还是要我扶着师傅的脑袋,说让师傅记住离家的路,旁边坐着师傅的亲哥哥,我只有咬着牙不让嗓子里的声音跑出来。0 P# a# V+ D* N+ Q0 O6 n.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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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告别仪式冬哥直接把师傅放进炉床上,炉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都看着冬哥的打理还是没有人能插上手,没有什么可以再做的了,师傅的亲人和朋友都到跟前和师傅做最后的诀别,火化的工人还没有听见命令,那是需要冬哥发出的命令,师傅是越睡越香,冬哥拉着师傅的手沉默了好久,然后大气的俯下身子和师傅贴了贴脸,用不大不小不温不火的声音说着,一路平安,记住你和我撒的谎,我会找你算账的……师傅像假装闭着眼一样不敢面对,用睡觉来逃避冬哥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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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 B- M3 _( W3 [' |! R B 那账是怎么算的,是飞蛾扑烈火的壮举,是青春谢幕的从容,是信守三生誓言义无反顾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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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样的情这是什么样的义,这样的诀别需要什么样的毅力和什么样的胸怀,我不知道是不是用伟大这个词恰当,只知道眼泪不停的流,我的泪在这黑夜不止一次为你们流,一想起你们我的心就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所有的思念只能独自在心里默默承受,不知天堂的你们是否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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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哥不见了,手机关机广本也没有了,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开车奔向了陵园,老远就可以听见冬哥那嘹亮的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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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t. g1 }' p1 X" O1 x2 \1 L- H7 _- u 同住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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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梦想千里行2 Q3 i% T%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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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会在北京# h3 K1 `9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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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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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你的手+ b n. J1 g: l, T) P0 D6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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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一家人- U" e! v3 q k6 ^8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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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我师傅是发现有人在脚手架上盗窃卡扣,去追的过程中被卡扣砸中,当时人们为了抢救师傅没有抓到那个凶手,但是我想他会遭到报应的,师傅和冬哥会在天堂里施展魔法惩罚他的,他终将落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8 r0 A1 l, y, T4 T; a
5 U$ x+ v8 ]: x' ~* p6 m(六)淬火的飞蛾* M* J D' F6 U* X
2 J" R+ t+ t. M! p" O0 O U/ D 冬哥在自己的故事里已经把奔向天堂称之为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了,为什么还要自喻为飞蛾扑烈火,我深思了很久,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义薄云天比凤凰涅槃还要壮丽吗,还是寓意飞蛾以弱小单薄的翅膀搏击世俗的烈焰呢,虽然我和他们接触的时间长,但是对这个问题我还是和你们一样迷茫,如果哪个朋友看到这里有什么新的见解,我们可以探讨,权且就欣赏那扑火的美丽吧。2 u' }# q" v5 T# A0 ~$ ?5 l. C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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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突然的撒手人寰对冬哥是灭顶的打击,就是不看他的故事也可以感受出来,他的人变了,那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他会心迷人的微笑,他风趣调侃人的歇语也不见了踪影,每次去他还会细心的给我做着色香味美的菜肴,可是每次都是在眼泪的烹调里让我心伤累累,想安慰他什么可我智慧贫乏的大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更不敢弱智的打扰他深沉哀思的美丽;消瘦清瘦的脸颊影印着深如潭水的双眸,那别样的魅力更加楚楚引人怜爱和懦弱,哪怕是一丝细小的举动和微弱的声音都是对那清亮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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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D0 {# l8 w5 P4 o 每次看见他都是在默默的流泪,也许我的到来让他更思念离去的师傅,每次我都是在门口犹豫犹豫才决心进去,我想就是有一个人陪他哭一会儿他或许能好受一些,他一直没有上班,天天蜷缩在家里,一天一天熬着他的躯体,现在知道他是在熬最后的心血,人的心血就那么几滴,我记得我的奶奶和我说过,人那几滴心血熬没了人也就没了,这段期间他回了两次家,头一次就是故事里去祭奠师傅的童年,最后这一次他没有详细的说,但是我知道他利用这最后一次故里之行写下了这不朽的遗著,也决定了飞天的时刻,我真不敢想象一个人算着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样的心情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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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冬哥打电话叫我和我的徒弟小林准备好,他开车来接我们,小林就是冬哥挽救的那个服务生,我知道怎么去带这个徒弟,不会辜负冬哥对我的期望,也一定要比我师傅做的更好,让他在天堂里看见我而欣慰,小林是从心眼里感激冬哥,遗憾的是在冬哥有生的日子里加上这次他才见过冬哥两次。四点多冬哥就过来把我们接到他的家里,指着一大堆东西告诉我和小林装到车上,又把东西给我们送到工地,里面全是新的衣服用品和烟酒等等,满满的一后备箱我和小林抱的也全是,不知道那是他对我们最后的后事只是知道高兴和感谢,师傅走了冬哥对我更关心了,又拉我们去吃了我最爱吃的肯德基,吃了不说还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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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4 x9 ]3 {. l& b( [/ W 晚间我们来到了北海的那个酒吧,以前和师傅他们一起来过,他们的哥姐们都兴高采烈因为师傅去世后他们好久没这样聚会了,足矣见得冬哥在他们中间的影响力,师娘和冬嫂也来了,他们喝的很写意我还是能感觉那隐隐约约掩饰不住的伤感,因为我们小吧没有人逼迫我们强行的喝酒,年轻气盛的我和我的徒弟也不甘落后,冬哥更是极尽的张扬不肯老实的坐着,一手端着杯一手掐着麦克风时不时的还喊我给点一支烟,没有人去争因为没有人有他的歌喉,也没有人有他酒量的豪爽,《今生最爱》在深沉哀婉的回荡,泪也开始在霓虹里泛花,《曲终人散》让我们一起体会伤心人的寂寞,让他喝吧,让他唱吧,让他醉吧,他的哥姐们都这么说,师傅走的这五个月他够委屈的了,就让他尽情的宣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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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L9 r: \) M( u! r3 w 我的泪不止一次在这黑夜为你流,一想你我的心就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所有的痛只有自己默默的承受,不知远方的你是否能感受,你说你再次爱我爱我到永久,为何你总是一去默默不再回头,留下我在这虚幻中独自奢求,我的爱只为你保留,哦……爱一爱会伤我多久,哦……泪是否还会在流……;现在再回想这首歌是不是更心痛,那虚幻中独自奢求的痛苦吞噬着他生命的余晖,越来越沉重的思念会把他自己埋葬,他是在对天堂里的师傅呐喊质问,诉说对师傅抛弃他的哀怨和相思的冤苦,也是告诉师傅要安心的等待,等待着他去和他结算那笔前世今生的欠账,是兑现三生石前的承诺是对宿命论的验证,这也就是最后的《我不想说再见》……) e, L1 I2 ^# G1 |9 g6 [3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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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再见,我不想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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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4 N, k$ {* e w; l! J 相见时难别亦难.5 H7 E; |'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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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再见,; \' P+ q$ M4 Z5 b$ u" I& k
' ?( @7 \! d! E2 A 泪光中看到你的笑脸./ u% ^/ ?3 H2 a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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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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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i5 t% r1 F! r7 J9 @ 心里还有多少话没说完." i e7 @/ r0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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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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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9 @# A4 G u v) g* I! `' A 要把时光留住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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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b, n' s$ f5 }/ k 一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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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3 I9 E9 E 一辈子能有几次不想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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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生命的绝唱,相见时难别亦难…泪光中的笑脸是他的美丽的遗容,一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一辈子能有几次不想说再见?没有,只有这一次,也只有他这样一个人,不相信的人自己去试一试谁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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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望空的誓言,心里还有多少话没说完,是他对情的信义对爱的忠贞,是他对天堂和俗世之间的切割,一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一辈子能有几次不想说再见?没有,只有这一次,也只有他这样一个人,让我们后来人用灵魂去体会。( C$ L* L+ n) s+ y1 t3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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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每个人都激情的相拥,那脸上的笑和流出的泪混淆着真诚,共振着所有的心声,那是幸福,无比的幸福,还有倔强的个性拒绝每个担心的相送;呵呵,我是第一次酒后驾车,你们敢坐吗?敢,有什么不敢的,我和我的徒弟小林异口同声的说;北海的霓虹没有增添一点冬夜的温暖,迤逦的长安街萧条的沉沉欲睡,天安门的繁华过后已经就寝……,你们还想吃点什么?不吃了今天都喝的撑着了,我不知深浅的回答着,我也是喝多了,我的徒弟小林和我以前一样的天真,就一如当初我和我的师傅一样,我感受了那样的感情,到了,我们到工地了,我看见冬哥欲言又止的神态,喝了那么多他没有醉,那双炯目就是黑夜里的明灯,是深邃夜空里闪烁的明星,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又转向小林一定要用心学习;这是他给我们人生里最后的叮咛,最后的关心,最后的期望,就是在我们心脏上用生命刻写的格言,我拿什么感谢你……。我的父母给了我生命,你、你们用你们的人格给了我生命里的含义,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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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有什么预感,那也许是心灵的第六感应,这一天我拨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冬哥就是不接,师娘和嫂子也打不通他的电话,直到晚间十点,接电话的人就是我后来认识的巳龙哥,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你们过来吧,我好像看见了冬哥,也看见了师傅,放下电话的眼泪就狂涌不止,当我和小林坐着老板的车来到这个家里,那无法相信的现实就摆在眼前,看着安详躺在那里的冬哥,红红的脸蛋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长长的睫毛永远的合并在一起恬然美丽,我又失去了一位最亲近最敬佩的亲人,小林扑通的跪在冬哥的床前,咚咚的把额头磕出血来,他们只见过两回,那是感激他的恩德,是感谢冬哥用他的魅力塑造了他的人格,所有的人都在痛哭,六哥和七哥更是趴在冬哥的身上,……男人的哭声是人世间最感人的,男人的哭声也是所有哭声里最伤人的,整个楼被振动了,这个小区被振动了,夜空被振动了,世界也被这最伤感的哭声振动了,天也悲哀地也悲哀,世界里的生灵和我们一起悲泣;我担心他们压疼了冬哥,可是冬哥还是安详的,带着那浅浅的笑意,那脸上的一抹红晕,在告诉我们不要哭,他是幸福的,他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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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X+ t. N. r 刚挤到床前就被别人挤开,都去抢着握一握他的手,都想在感受一下他最后的温度,都去亲他细嫩的脸都去把他抱来抱去,可能是他捉弄的人太多,这个时候他们都来报复,每个人都不想他安心的入睡,人越来越多屋里的每一寸角落都是一个个身躯一双双不安分的双脚,这样持续到了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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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把他的容颜多留一刻,为什么不让他的笑脸把这个世界再照耀的美丽十分,看了电脑里冬哥的遗言才知道,他不想要体会冷藏的痛苦,他要赶在日出之前踩着霞光奔向天堂,他们有个约会,生命的约会,他们有个承诺,是灵魂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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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w$ L8 z a( D5 q$ D 天南的地北的,坐飞机来的开车来的在这一夜的功夫人群如水,冬哥轮番的在他每个哥哥的肩膀上一层层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把每一步阶梯都洒满了泪水洒满了思念,老九啊,慢点走记着路常回来看看……,唯一没有轮换的就是一直拉着冬哥的那只小手,他还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的爸爸为什么不和他说话,不知道他的爸爸要去哪里,不知道这是人世与天堂间的永别,只是知道他爸爸又要和他短暂的分别,他的眼神里是惊恐是担心怕一只手拽不住又加上了一只手,当他长大了的时候是不是比我们还要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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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台阶一声声呼唤,一滴滴眼泪一片片思念,一步步一寸寸迈向永别……;+ L& D+ _' L% {/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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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龙哥开着冬哥的中华轿车,六哥和七哥撕破脸皮的争抢着要抱着冬哥坐在前面,把那孩子吓的哇哇大哭,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开冬哥的手臂,反而拽的更执着,他踢着小脚揣向争抢的大人,不要他们去抢他的爸爸,局面骚乱的几乎失控,还是巳龙哥下来说了一句,别抢了还是让他哥哥抱着他吧,原来那就是故事里的小哥,孩子的亲爸爸,冬哥的亲哥哥,他绝对会感谢巳龙一辈子的,是巳龙哥的一句话给了他对冬哥表达情怀的最后一次机会,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小丰哥你看见了我这里写的,把你的思念也写出来贴到这里,是不是冬哥的故事会更完美,我这样的邀请你介意吗?同时我也认识和感受了冬哥对巳龙哥的评价,这样也是需要一定胸怀和大气,这也是巳龙哥人格魅力的体现,所以冬哥慧眼识金的把后事托付给了这样一个同样信守道义的人,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Z- Q" k% F7 _' s* F.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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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小丰哥抱着冬哥坐在了前面,后面挤进去了四、六、七、八哥,中间还有那一直拽着他爸爸僵硬手臂不离不弃的孩子,小区里开出的车子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缓缓的车流在悲伤里流进了八宝山,这里的人更多,不知道冬哥在网上发表了这个三生传奇的故事,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感怀他的故事而来,我们站在家属区里和来吊唁鞠躬的人回礼,但是我眼睛一直注视在玫瑰丛中的冬哥,他更加的安详美丽与幸福,和世俗的喧嚣繁杂格格不入,恪守着他高雅雍容的威仪,淡定自若从容的安眠,那是心的归去魂灵的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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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了,事先安排好的保安们霎时割开了吊唁者和家属区的距离,悲恸四起如雷霆霹雳,翻云弄海震人心脾惊天动地,玫瑰花被践踏在慌乱的脚下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冬哥再一次被无数的手捉弄的翻来覆去,抢到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狂亲狂吻,还是那个巳龙哥用他高大的身躯和有力的臂膀拨开众人,抱着那惊呆了的孩子,把他放在冬哥的身上,亲亲你爸爸吧,这个时候我才听见这个孩子的哭声,宛如冬哥天籁般的歌喉,看着他的小手舞弄着他没有反应的爸爸,心底的悲哀痛彻心扉,冬哥在天有灵是不是会为你的孩子洒向天堂里的眼泪呢。4 G" x- }) r; y2 k) D6 m' z; ?: n# t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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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海能够唤回你和师傅的一切,我就愿做那海水,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我就投入海的怀抱……! B, [" y( ~# T,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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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源于三生石前的允诺,烈火的淬炼是对忠贞道义的考验,熊熊的火光是他身上魅力的展现,他燃烧的是海水的无边,他燃烧的是生命的魂灵,他烧尽了世间的尘埃,他燃尽了人间的悲伤,舍生取义的气节令所有知道他故事的人震撼为之感叹,舍与取的意义让他用生命大写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6 ]5 ?6 o- ^4 b
0 m7 [0 c3 |6 f7 k 七哥的《品味》品的极珍,冬哥就是那玉冠群芳的玉兰,他来于天堂必须归于故里,不得有俗世的尘埃对他的玷瑕,师傅和冬哥的爱情就是宇宙里永恒的星宿,不能因为我们的思念去改变他们的万有引力,我们只有缅怀无尽夜空里他们深邃的光芒,闪烁的祝福人世间有情有义的人们,用自己的情义把夜空装扮的繁星满天;我也想写一篇对师傅和冬哥双壁合一的《品味》,在今天的眼泪擦干以后,那样我对他们的品味品的更真更切。0 w2 x* E1 p! f,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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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寅年冬月二十七元旦祭 @, N5 N0 K, B& I! U3 f
9 |/ I: _# W4 j3 E' B, z 我有很多的话,想说给这个元旦的黎明。/ r- Y! T( x5 r0 y: I;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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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岁的钟声配唱着多少家庭的欢乐,而我呢,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却敲掉了我数不清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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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冬哥,又要过大年了。0 d7 }4 J# J, p Q7 M P# J) W
8 ?' ~7 V+ H! c! e5 { 一个一直沉溺在你们故事里的朋友又贴出了你们留下的千古绝唱,看着我掉泪,想着你们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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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和你们一起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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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c! x9 E% S, x; Q2 G) r 陪我经过这一年多的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4 }: Q% o; |+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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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伴着泪水的梦,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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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 c/ ]& ^. v2 e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却再也听不见你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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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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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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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P; d5 ?2 c" @) q) _! Y& a 走吧,走吧,这就是感情和生命搅合的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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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k! x& V! R$ m4 E" C 也曾为你们伤心流泪,也曾为你们黯然心碎,这都是对你们的思念啊$ Y/ }, \2 k3 j9 k
i9 x* Q) d% e9 H3 n6 i7 w, ` 也许我偶尔的梦里还能感觉到你们的呵护,偶尔在梦里还能和你们说说话9 v$ N5 [: J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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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你们并没有走远,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5 L ?* x( x' L8 E+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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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时常感觉孤独,好像我并没有长大 Z! a: V( j7 b9 b+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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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都在我心中,默默地守护着你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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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想你了,不知道我的眼泪是不是能伴着思念也洒向有你们的天堂。7 \4 O. q3 E: h, q4 x9 O7 `# W
这一年多你们走的很幸福吧,这一年多我却走的很辛苦,幸福和心酸都有调和出来的就是迷茫。5 s( Y$ l: j$ A) P& S- o3 s% L
/ k* H+ y+ T, a 呵呵,还记得吗师傅,你总是说我色迷迷的看小姑娘,俺还是很本分的哟。
* N$ X0 N* i, [5 I: |0 c2 T 去年的盛夏我有了一个快乐的时候爱的如火如荼,矛盾的时候又似喋血双雄的女友,怎么和你们说呢,还是不给你在天堂里留下嘲弄我的笑柄吧。$ F( Q. w$ S7 Z/ ~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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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现在非常好,顺利的通过了国家二级建造师资格的考试,而且明年我的中级职称就下来了,你可能想象不到啊,一年之间我的月薪已经翻番到八千了,而且一般的项目经理在这一年里都涨到一万了,明年如果我做个技术总负责也会过万的,我想你们听见了一定会为我高兴为我骄傲,你也一定骄傲吧,你有这样的徒弟绝没有给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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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冬哥,天堂里暖和吗,天堂里有车来车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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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E* i1 D ~5 z- v. p ?6 e 今年是个极寒的年份,前几天咱们小区花园里的水管都上冻了,往年这个时候是不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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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f0 N6 M0 _! O: n! Y3 J. J* M 冬哥,你家让我收拾的非常干净,前些日子七嫂去的时候还大大的表扬了我,那颗芙蓉一下开了三十三朵,还有无数未开的花蕊,那两条日本锦鲤当初真的让我非常害怕,我怕它们长的太大了那鱼缸里呆不下了,呵呵,幸亏有四嫂和二哥他们帮我,巳龙哥说明年把它们放归到海里,我想你们也一定会同意的。. l; m/ d. g0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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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日我去了黑龙江,和小丰哥吃了一顿饭,那孩子非常好,特别聪明已经上学了,只是小丰哥苍老了很多,好像已经四五十岁,头发白了很多很多,瘦的有些驼背……。: e1 o! }- ~8 X2 R; ?/ n.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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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去了建三江,师傅你爸妈身体非常好,和大姐生活在一起,大姐家的房子是新盖的,非常宽敞也非常暖和,就是那儿的雪真大,有的地方一脚下去能没到腰部,那地方的天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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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i7 z, n+ @5 d 师傅、冬哥,不是我每天都能想起你们,可我每次想起你们的时候都说不出的心痛,我想你们是幸福的,特别是我师傅,有冬哥那么体贴的照顾是不是又发福了,今天是元旦,不知道冬哥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你在天堂里还抽烟吗,抽烟的时候还得受气似地去阳台吗,呵呵,冬哥那是为了你健康。6 U$ x1 b! L, O"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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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是喜庆的日子,不知道你们的天堂里是不是流星和人间的烟火一样流光溢彩,想着你们快乐,我也非常的快乐,有你们的日子真好,想你们的时候就好像依然和你们在一起一样,我会不经意的流出那快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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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师傅你们保重好自己,每年的冬歇期我都会去你们的家乡,去看看那里的变化,写信告诉你们,也想你们快乐之余能在梦里常回来看看,很多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亲人和朋友都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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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你们想的我有点困了,也许一会梦里就能看见你们,好像我有那样的第六感觉,冬哥,我洗脚了,天天泡脚,而且养成了习惯,我师傅是不是还没有被你调教好啊,呵呵,我这个做徒弟的比他强吧,告诉我师傅也快点去泡脚,该睡觉了。6 ] y) i1 f$ R! _0 w
7 p% c r( n) y8 e& c+ ]5 q' `2 ? 师傅,好梦。
0 m9 Q8 e' C8 I3 s, _3 c0 } p 冬哥,好梦。
2 e" y2 k3 |9 f 你们是不是也再说,徒弟好梦。( ~5 d0 `9 [: v/ F$ `# V
好梦。7 D9 Q3 v; e; e5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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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杨(小龙哥哥的徒弟)一年后的元旦又发表在书连网上的回忆文章,与怀念冕冬哥哥小龙哥哥的朋友们共勉!. T- [* X p7 {4 O&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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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知乎一个网友写的( P4 l9 A, L/ X% v% d7 y/ n
* ]) V- [% p! t, a" f) T8 a 冕冬写的《洒向天堂的眼泪》,近代最动人的同性梁祝故事,看的我眼泪不住的流。一个非常优秀的作者,可以说是天之骄子,人很优秀,哈工大双学位,浙大硕士。父母也都是东北某省的高官,货真价实的官二代。然而他的人生顺风顺水,爱情之路却走的坎坷,先有初恋小丰的十年相离,再有爱人小龙的先行天堂,留他在人间苦苦煎熬半年,写下这本自传。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他短短29载光阴尝尽世间滋味。或许老天爷妒忌了这个完美的人给他降下了如此的磨难,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终于在写完这本文后,冕冬去赴了爱人的天堂之约。2 p) \+ Q" f5 F# p
3 j2 r# }. k) u! s5 p 2008年8月25早上8点爱人在工地因意外去世,26日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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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4日写完这本自传后,凌晨四点冕冬离世(服药自尽),去世时才29岁,两人骨灰混合海葬于大连老虎滩。% \$ U5 A3 d5 j8 \) H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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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冬还唱了几首歌,不过很遗憾,我只找到《错爱》的音源,这个29岁的大男孩声音真的很干净阳刚,然而他经历了人世间的至痛,那种沉重的悲痛和哀伤绝望不断的通过歌声传递给听者,句句钻心噬骨,断肠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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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2 \% X- M9 E" E& K 冕冬去世13年了,希望他能如他所愿,永不轮回,不再经历浊世的凄苦折磨。和小龙哥哥在天堂幸福厮守。2 M, N$ Z5 D3 ]
* w) T8 Z3 b" ]* b: N1 o8 J 编辑于 2021-12-15 14:15
/ _: @0 K! X0 t 作者:执笔书君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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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8 d* }/ L& D- `0 w% e( B 冕冬在他故事的结局,也是人生的结局里,他说希望认识张羽的朋友帮忙去说一声谢谢,张羽的音乐支撑着他走过最后一段路。作为一个他悲伤人生的见证者,我去替他说了,很开心,今天张羽回复我了,他说谢谢我让他知道这个故事。冕冬哥哥,你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吧2021-12-151 _% V& T)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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