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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房奇遇》 BY 小白熊 原创【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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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9 10:07: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小白熊 于 2024-11-12 21:2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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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底,感情严重受挫的我,终于在连表面的情绪都维持不住前,象一只受到伤害的蜗牛,绻缩进那小小的壳里,躲了起来。. D: D3 S( Y3 V3 I( ]3 c/ C: I5 e, R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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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情绪低落,沉浸在压抑的气氛里,但我清醒地知道,所有这些,足以成为谈资在公司、熟人圈子成为大家热聊的新闻,直到被挖出更多东西。于是我干脆以染上时疫做幌子请假了。这个理由当然无需解释就足以打消了人们对我突然消失的疑问,也断绝了各种打听由头。于是名正言顺请了一个月的病假,我在家休养,以“怕传染你们”为由谢绝了一切探视和关心。  R9 Q0 I" }9 |+ Z3 y( M
    我不想找谁诉说,更不愿麻烦任何人,包括一向很粘我,很担心我的妹妹。自父母离世后,妹妹更是对我依赖非常。我知道,若稍有松口,妹妹会立即赶来探我。可我只想一个人待着,想清楚,或是糊涂下去。好在妹妹家离得远,加上我告诉她这病传染性很强,绝不能传染他们一家。所以她倒底害怕这显然不轻松的疫情,除了在电话里表达关切,并没来。
2 E, A2 h1 z+ l    最终,我不甘沉沦下去。我放下酒瓶,走出家门迎接阳光。我还年轻,我还有时间,我还有资本!我拥有成功的事业,有着所有别人羡慕的外在条件,凭什么就这样消沉下去?我要活下来,而且活得更好!理清了现实后,我重新打起精神,要独自扛起一切。& N! h, T) q% v, o* E3 a
    那么,就去大西北走走吧!一个人!一台车!一次任性的放纵!而且,就在这个春节即将来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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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年会后不久,我用分红新添了台路虎卫士越野车。我难得大方地订了顶配,又加了不少套件,最让人惊讶的是,我一口气付清了全款!现在消费降级,豪华车,尤其是油车越来越不好卖,以至高贵的路虎都低下了一向高昂的头颅。; J$ ]4 l# m- V/ o' v2 q6 ]- p
    因为这是新年后售出的第一台车,何况还是顶配,于是车行格外重视,不但给我各种打折优惠还送了各种服务,连额外的上牌都包办了。9 {. U7 ^# t7 _( x+ q! F5 e
    新车手续办妥的那天,胖胖的车行老板捧着新车钥匙,亲自参加交车仪式。一阵鲜花掌声,合影颁证,闪光灯齐鸣后,车行老板带着由衷的感激,双手相握着说我帮他开了个好头,希望未来的一年都能有这样的好运。* _8 s- i& T$ o* P* d/ c$ B
    收到新车后,这花钱买来的心理享受果然有效抚慰了我受伤的心,有效转移了前段时间弥漫的悲伤情绪。但我没有对人声张,只是试过新车后,果断做完西行的功略。在采买了必要的物资并装车后,把新车交给心腹——公司行政办主任老吴……* G6 E' e4 k/ k6 M+ I3 k6 E2 N) J
    大年二十八下午,老吴敲门进来,他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几张纸放在桌上。当面理过车子的发票和其他单据,老吴告诉我说新车大前天发了物流,他看过了物流的跟踪信息,预计车子今天下午能到银川。我到后第二天打电话给物流公司,他们会把车送来酒店。& U7 s7 `& S* e0 `
    说着,他左右看了一眼,偷偷把一个身份证交给我,小声说我托他办的身份证拿到了,是他公安局的舅子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是“刘强”。老吴嘱我仔细收好并告知后天的机票就是拿“这个”身份证订的,直接安检登机肯定没问题。; J4 @6 A, A! v4 R& c
    老吴又指了指我的手机,告诉我他拟的行程单,“已经发在你的微信里了”,银川那里也订好了四星级某酒店的行政大床房,到达后直接去前台报名拿房即可。老吴嘱我,这些都是用“刘强”的名字开的,所以千万别弄丢这个身份证,而且再次嘱我别把进西藏后的边境证弄丢了,行程单和汽车托运单要和那身份证放在一起……
* j4 Z7 h. j! ]2 T* s1 _    我仔细收好文件袋,站了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早封好的一个红包塞给他:“老吴哥,拿着拿着……,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你帮我代问嫂子和全家好吧。春节前大家都那么忙你看你还帮我忙活,真不好意思。笑纳笑纳。”4 ]% I. z# c5 Q* F; s6 n
    老吴左右推让了两下后接过红包,寒喧几句退出去了。
) P6 y( r1 F9 y# S$ i    看着玻璃墙外老吴稍有佝偻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虽说刚过四十,但我仍然精力充沛,身体强健。尤其是做为独身人士,相比那些上有老下有小,无可奈何陷于家庭和工作的同龄人,独身的我少了各种麻烦与烦恼,而说干就干,说走就走的行动力和充裕的经济实力,更是他们所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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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4 r0 q8 A' `) N! k2 R0 N    第二天交接完必要的工作,和其他几个领导聊了聊天,说了说各自的旅游计划,一起真真假假地又不失和谐地谈了会儿。最后我以身体刚刚康复为由,谢绝了晚上团拜和聚餐的邀约,午饭都没吃就直奔银行取足现金,又绕了个道,赶在洗衣店提前放假前取到洗好的衣服。
$ t% B" p5 r1 ?( i# B& s    相比往日的熙熙攘攘,竟略显空旷的道路上,车难得开得很是畅快。我右手掌着方向盘,左手迅速按了几下,先设置完定时发送给同事们的贺年短信的名单,接着就转了个两个大红包给我妹妹。1 c$ S; g* O/ z! E) C( {7 H2 C
    我妹妹在我们集团某下属实体从事办公室工作。虽说是亲兄妹,但绝大多同事甚至领导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在我的荫庇下她过得很好。尽管住得远,妹妹几乎每周都带着老公孩子跑来我家照顾我,再住上一夜。5 I! a! T7 X  L& g. B! d. w, S( i6 L
    有次喝了酒,妹妹哭着告诉我,她很害怕,希望哥哥一直在他身边,否则她会非常不安。$ y; \* Z' ^  d+ P4 R0 e8 M( j
    记得那一次我扶着她,让她伏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啜泣。我何尝不理解她呢?妹妹其实并不喜欢热闹,但父母过世后,她竟急于和所有亲戚们保持热络,热衷每参加每一个家族的聚会。其实,这是她缺乏安全感。可谁又想到一副体面的硬甲里,是我柔软的身心。我也需要照顾,也需要安全感,我也渴望有人庇护。
, f' E- Y$ ^+ o( }6 K4 d' a" c" P    父母过世后,妹妹总想一家人守在一起,“起码大年三十你要和我们聚在一起吧?”,年前她做了各种家族团聚的计划,被我那么冷水一泼,妹妹肯定会失望的。! l" X" y, N6 K6 {
    果然,已收款的“叮叮”声响完,妹妹的电话来了。一番询问后,我再次告诉她我要出去转半个月,拜托她盯着家政打扫一下卫生。还有那些家族聚会我肯定不参加了。理由是我不想被催婚,不想被打听,不想被借钱,不想他们要我办这个哪个的麻烦事儿。所以,那个大红包是分给亲戚们的,你做主分一下就是了。另一个给你们,就当爸爸妈妈和我一起给你们的吧。' Y/ G1 v8 W  ^, O' x* \
    听完我的话,妹妹的声音略有哽咽。( I, l+ {' N" x6 E# g4 T1 {
    第二天下午,我扔下那些体面精致的西装革履,穿上虽旧,但干净、温暖,关键是舒适合体的旧衣裤,和旧运动鞋,朴素地一如二十年前刚刚毕业时的样子,准时坐上赴机场的网约车。当车子无声启动,滑过三层独栋小楼时,我扭头看了看车棚,再次确认滑动门已经关好。那里面安安静静地卧着我平常用的宝马5系,它加满了油,驾驶台上放着钥匙。妹妹交代说这段时间我既然不用车,那她要借去开几天。
: q; |( ]- e. f4 t& |8 S  e$ P1 [* O    我摸了摸胸袋,里面有一个灌满音乐的U盘,我打算开新车的时候听。另外还装着一个塞了两千块钱的红包。; x# Z2 I/ {: `" C: N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每缝春节,我都会给自己封一个红包放在贴身的口袋。一如多年前爸爸在妈妈的注视下,把一个包好的红包轻轻放在我贴胸的衣袋里。
) [) T6 ^8 T2 i  m' l    去往机场的路上,远处偶尔响起的鞭炮声预示年关将近。一路的梧桐树上,互相追逐的喜鹊聒噪地叫着。
6 r" g7 X" s6 a% J) r- e! {    一路向西的旅行就这样开启了,我不再压抑澎湃起伏的心情,却带着怨念看向窗外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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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J) ~/ p. P% Q2 q8 P    因为天气原因,飞机误点三个半小时后我才在后半夜到达银川。西北的天气果然非常寒冷,湿冷的雨和着雪粒子,随着刺骨的寒风敲击在车窗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司机告诉我,这样的天气在当地并不常见,大多预示着第二天会有很大的暴雪。说着话车已行至酒店门外,却被拦下来了!年青的保安固执地扬着头,用浓重的西北口音说往前厅的路在修,要去前厅就得在这下车走过去。我心里暗骂了一百个TMD,心里憋着气,却不得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湿滑的泥泞,冒着雨雪走进大厅。4 |& y/ r6 I# r, U3 `. J
    更崩溃的消息是,因为我误点超过了两个小时,加上今天酒店几乎客满,我的预订按规定作废,连房费也已经原路退回。但关键是我原订的房间早被别人开走了。* G: y+ M& s, g' c4 R1 \4 ]: _( Z4 G2 L
    “只有一个含双早的行政双床房,价格我能给你个八折。”,前台小伙摊开双手,一脸你爱住不住的表情看着我:“你看还要不要。”' |; f8 _6 N( Y: F$ h( Q
    我瞪大双眼,正要发火,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我一回头,看到背后是个高高壮壮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个金丝眼镜,穿着件橄榄色的冲锋衣,背着和我一样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他的身后是一个旧行李拖箱,很大。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和我坐同班飞机,因行李箱超重和值机小姐发生争执的大个子吗?不得不说,当时他非常高大的身形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他外在形象也很不错,但和地勤的争吵,给他原本的好印象减了分。! R+ J. {+ P" Z: @
    登机后也是一前一后地,我坐在公务舱,他坐在经济舱。6 E- c# w5 `# M) C- d
    眼下,正是这个中年男人在我面前伸了伸手,微笑着示意我向他靠近些。
/ s$ |' {% g; w    “你好你好,我和你坐一个航班过来的。现在外面那么晚也没房了,你看刚才说的那个房,……,要不,我能和你拼一晚的房吗?”。- k6 e0 n. v" [" K% @* B9 k( I
    见我有些发愣,他接着又说:“房费我肯定付你一半的。”/ [( Z; H  Y5 G9 H5 I
    这淡淡的苏浙口音不由让我回头再次打量他——面前的中年男人有着至少一米八五的大个头,他穿着一件稍旧的棕绿色冲锋衣,黄色的防风裤。非常茂密的头发油黑油黑的,金丝眼镜和一脸胡茬,象极了日漫中那些难掩厚重而雄混爷们气的帅中年,从打扮上看,象是来出差的。
- B5 D- M$ c$ u    他看我不说话,稍有紧张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打呼噜,也不介意你打呼噜。”, ^1 R+ h3 R5 p; ~) w
    “行!那就开一间吧。”,我想了想,点头同意。老实说,实则是他的帅气打动了我。
& o/ a& @$ X# j. Y& g    登记身份证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杨振华”,“1981年8月14日”,“上海市徐汇区宜州路8X号BX栋XXX室。不经意间视线交错,我发现他也在看我的身份证。, H$ W( s% ?0 j" N8 X* X
    这当然无所谓,我那身份证上的信息都是假的,包括名字。但不得不说,前面的顺利登机已经验证过,还真没出啥问题。0 V( c) h$ h  f# X  I
    办完手续交了押金,我和他一前一后拿着各自的房卡和早餐票穿过前厅。但直到上电梯,我俩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没有说话。进房后没想到,相比冒着冷气的前厅,房里的暖气似乎开得过足了,反而燥热得很。于是俩人放好行李,擦着小粒的汗珠,边脱衣服边聊起来。
. Y9 v- r% b4 L4 |( Z    “我看到你叫刘强是吧,好象你还比我小三岁。我叫杨振华,你叫我杨哥吧。”,说着,他掏出手机,催我调出微信的收款码:“喏,我的三百六十六块钱房费付过去了。你看可对啊?哈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大过节的出门,都不容易啊。”
# U& t: S# p; R5 a6 C3 s    收过钱,我看了一眼不断跳出祝福短信的手机,想想也没啥说的,于是果断关掉。老杨看到我关了手机,笑了笑说,还是我厉害,敢关手机。他们这个工作是不能关的,但好在他也没几个需要发和需要回的短信,所以开不开也无所谓。
5 Y; N+ h7 P( w    聊着聊着,我俩便老杨小刘地叫开了,也就这一聊才知道他是某电信设备大厂的华东区技术代表。其实我知道,说白了就是高级修理工。因为他们厂的西北区代表年前就带着老婆孩子出国旅游了,他恰巧又欠着人家一个大人情,所以只得赶在年前出差来此,为宁夏某通信公司更换和升级设备。他告诉我,以他的技术水平,能在三日内调试好新设备,足够能赶回上海过个晚年。他指了指那个又大又重的行李箱:“喏!全在里面了,二十几万哟!要不是我坚持带上客舱,托运肯定弄坏了,这大过节的我怎么能白跑呀!”. M: V9 k) H# i; f
    我看着那个大大的旧行李箱,顿时理解了他的计较,重重地点了点头。3 J' r" }' k, z9 @
    “倒是过年期间出差,我们单位有三倍补贴的,而且我还看了,只要不过初六机票都蛮便宜的呀,划算的哩!你们呢?”,带着上海人特有的占了便宜的小兴奋,他很是开心。
0 G( {% t8 D: j4 R    此时,我正把湿淋淋的外套挂在靠暖气边的衣架上,一边把两只湿鞋子挪过去。趁着这当儿,我编了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做为某知名药业集团的基层业务员,我们的出差多数都是在秋冬季的放假期间。因为新一批才收获的基础中药材要考察收购,还要赶着过节的由头,名正言顺去给当地领导们送送礼,吃吃饭,再去送几个红包,和当地药农拉拉关系。; y! Z  @, ^2 y0 l$ C- G/ E$ V1 z
    “哦,那你还住那么贵的房啊?你别介意啊,刚才看你的穿着打扮,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坐公务舱,又住这么贵的房间。要是我,除非是在这个时候犒劳一下自己,找个人拼一下房享受享受,要平常我可舍不得的。不过豪华房就是好,你看这个床,每个都那么大,这房间也大,肯定不便宜。要不是今天特殊情况,我早就找个如家住去了。象我们这样经常出差的,花钱得小心。”,他带着上海人的精明,也将湿漉漉的外衣挂在我衣服边上的位置。
$ B7 u* e" ~+ u0 F0 J: ^    这时,他宽厚的身体挡住了一片光线,在我前面的他,既有着中年男人独有的性感,也有着一股不自觉溢出的书卷气和苏浙男人独有的温润气质。不觉间竟让我有些着迷。( A5 u8 j# q5 W$ o6 Z6 [* T
    这个不经意的停顿让我意识到他正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于是急忙编了下去,大意是我和我们老板本来一起出来,但因为他临时家里有事来不了,为体恤我大过节出差的不易,想到自己又来不了,所以用自己积累的哩程给我升了个公务舱,房间也是他早前订的,因为过节期间退不了,所以我就有福了。当然我也只住到明天,然后就要下乡去,还好今天没有客户来,要是客户来了看到我住的酒店不怎么样,可能都看不起你不和你做生意。话说回头,我们接触的都是最底层的药农,哪象老杨哥你们,个个都是受人尊敬的技术专家啊。# L2 M7 E- @4 G$ K, P
    他听了只是一笑,掏出一个很旧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连接好电源,一边说还是你们领导会做事,知道做业务不容易。哪象我们领导只知道催命,为了客户、为了指标达成率,简直不把人当人看。末了他愤愤地补了一句:“大过节的出差,对我们可是常事。话说是给三倍补贴,但说走就要走的,而且你稍微计算不好或赶上不顺,补贴不够花不说,还倒贴的事都有的。”
/ \9 J/ Y; }5 A' G) l, F    还不等我回一句话,他凭空叹了口气:“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做技术的,在这样的大厂里生存已经很艰难了。那如果不干这个了,到这个岁数也不知道能干啥。不骗你,我三个月没在家里待过一个礼拜了。”% P* u$ u( @  k3 H6 G8 X
    看我脱得只剩秋衣裤,老杨很“识相”地说他来前洗过澡,所以让我先去,他只要稍泡一下就行。我直奔浴室,一身疲惫确实也该好好休整一下了。& Q- A, R* z/ u7 O! A: c5 k7 Y
    和普通标准间的设施当然不同,豪华双床房的浴室装潢得更为奢华,那个椭圆型的冲浪大浴缸边,一套镀金的淋浴件,显示出格调上的奢侈。淋浴头半隐藏悬挂在浴缸外边的天花板上,一拨把手,一股如热带雨林降雨般的暖流淋将下来,非常舒服。
 楼主| 发表于 2024-11-9 10: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小白熊 于 2024-11-12 21:3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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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  p( O' y% A% j) _8 u/ U    水汽朦朦的毛玻璃外,我看到老杨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一边似乎在尽量小声地打着电话,大意是告诉对方他到了,约对方明天午饭后在通信公司和他会合的事,又要带什么什么,又要准备什么门禁……
( U9 C3 ]9 }. H6 A    我一边冲着淋浴,打开阀门给那个双人大浴缸注水。这时听到一阵敲门声后,看到老杨过去应门。来人是服务员,她告诉老杨,因酒店维修,十二点后就要停热水。如果洗澡就得快点了。
6 z/ q. X# ~. t* V' f3 r    不多时,浴室玻璃门被敲了几下,原来是老杨,他隔着玻璃门稍大声地说:“小刘,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洗呀,马上要停热水,我怕晚了洗不了啦。”
% V* \2 K2 G# t; L7 p8 d    我连忙招呼,行行!那就快点进来吧。
0 v; ~# P" s( e' U" I1 Y) A    老杨穿着短裤,带着个装满洗濑用品的包进来了,他稍有羞怯地背过身脱掉内裤,下意识地用手挡在前面走过来。尽管我看到他在偷瞄我的身体,但我仍然假做涂着香皂,一边避开他偷窥的目光,一边和他吐槽着自己花了不少的钱住这个酒店真是不值得。
! S. O6 M/ s" W7 }4 X# O    老杨一边淋着水,一边应和着,他很仔细地刷了牙,又很仔细地从那包里掏出洗发水慢慢抹在头上。老杨一边洗着头,一边建议我明天如果还住,就换个好一点的地方,一边他还不忘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如果我明天回银川,不介意的话,他和我再拼几天的房怎么样。我哈哈大笑着看向他,大方地点头同意。
) J6 ?, V" ^; H6 P6 g+ u1 {7 g    很快,恒诚相待的两人,放下了所有互相间的警惕。连互相打量对方的身体,也无所谓了。+ X1 b% z; k+ V% |& ^
    这会儿,他正一丝不挂地面对镜子,仔仔细细地刮着胡子,任由我肆无忌惮地从正面看着他多毛而粗壮的下体。, V6 k0 ?4 Z* ~' Q4 a
    老杨长我三岁,身上并没太多的肌肉。看得出来没有刻意去锻炼,但足够魁梧阳壮。他肩宽体阔,皮肤白细,手臂欣长粗壮,手指是白细而纤长的。他身上脂肪不多不少,这让他整个身体非常协调而丰满。老杨面相英俊阳刚,金丝眼镜上的浓眉又长又直,突显出中年男人特有的儒雅书卷气。他长而细的双腿覆盖着油黑色的毛,从脚背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再扶摇直上连到肚脐。最让人痴迷的是他两腿中间的那片毛发苍苍的漆黑地带——那一丛非常浓密直连肚脐的黑色长毛中,一只非常粗壮的阴茎半挺在中间,灰白细嫩的包皮半覆盖着粉红色的龟头,让它在一片黑漆阴毛的衬托下相当显眼!若只看这只阴茎,你甚至会以为这是刚刚成熟的中学生的阴茎。而这下面,是因暖和而扩张后沉甸甸垂下的阴囊,紫红的阴囊里,两个又圆又大的蛋不时上下游动,很让人有摸一摸的欲望。/ q% U9 R. d3 g- b* q" C
    眼看冲浪浴缸的水已经加满,他也基本上洗完,我提议说一起泡吧。看着稍有些懵的老杨,我说:必竟这个缸装一次水很难等,何况一会停水就泡不了了。何况这个缸还足够大!: f2 `' t8 Q! A
    老杨点了点头,收拾好桌上的洗濑用品,坐进浴缸。他稍有不自在地两腿一盘坐在我的对面,环顾这个大缸说好象是给情侣洗鸳鸯浴的。我点点头并不多话,打开冲浪和他一起享受着水流带来的按摩快感。不一会俩人洗热了,一前一后起来面对面坐在热腾腾的蒸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起看着窗外天空中偶尔亮起一片的礼花,它们带着绚丽缤纷的色彩,渐渐消逝于城市的灯火。4 i8 Z2 e" J0 ]& r# I
    只几分钟,感叹完人的缘份,说了各自的不易。当然主要是他说我听,不久后俩个男人聊着聊着,很快聊到各自的身体上了。
5 |& z4 F7 S' a5 ~8 f1 W% V    “小刘你的那把毛应该挺多的吧?”,他瞄着我叉开的双腿中间说。
8 Y7 u, D( S5 X; n    我一愣,没想到他先挑起这个话题。于是说先前确实很多,和他一样延到肚脐上,但我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毛太多了不方便所以经常修剪,甚至刮光。不过修剪了以后,总感觉有人会偷偷地看我那里。( Y5 C  A7 H3 |& C& W, }9 r& k
    老杨哈哈傻笑着,继续盯着我那里看。我于是也看着他那里说:“你的毛也挺多的嘛,好象还蛮长的。”  Z( {9 S. _6 H1 v1 t4 y- p
    他一听摸了摸自己丰茂的阴毛,稍有骄傲地说:“女人就喜欢我们这种毛多的高大男人。所以你以后别再剪了,女人摸着没毛的唧唧会没手感,而且光光的象个小孩子也不好看。”3 j' k5 x2 B. j+ h! f0 Q" P
    我笑着盯着他的阴茎说:“老杨哥,你的唧唧有点小啊。”
/ v! n# c) G: x' x* p, ^    老杨却笑着说,相比细长的,女人更喜欢粗壮的,你那个看起来是比我的长,但是硬起来,还不见得有他唧唧的粗。
& ^2 G! Q) M! O$ p    一听他这么说,我坏笑着撩水泼他,结果俩人互相泼水闹起来。8 s4 z0 Q. b+ W
    趁着机会我冲过去,拿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唧唧,他一边啊哟啊哟地哼着,一边慌乱地往后靠,一边又把我的手往外拨,见没拨出来,他干脆一伸手,一把也握住了我的唧唧。  A4 O/ E* p. i" ~7 m3 e. T0 S( P
    我一个没站稳,靠在浴缸上,一边笑一边躲,老杨并没放手,于是我的唧唧反而被他捉住,在我的求饶声中他硬是撸了好几下,我笑着终于推开他的手,不让他摸。' n: z& v: l. c: a% ~
    其实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和他算是彻底放下了对彼此的戒心,2 R7 J0 F; I0 g1 D0 w; t
    一看时间不早了,我从水里出来,一边和他互相调笑,一边拿起浴巾先擦干身体穿好内裤,扔下老杨留在浴室里先他回到卧室。/ _- y" w( S+ r- w0 S
    走进卧室,我看到办公桌上他的笔记本电脑边有个打开的名片盒,我凑近看了看,还没等他出来,我轻抽出其中一张写着他名字的名片,迅速走到窗边的衣架,插进我外衣里装U盘和红包的那个口袋。; J: u1 N6 p& o
    才走到床边站好,老杨趿拉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了。其实但经过一番折腾,加上这房间里暖气真的很热,虽说夜已深又加上浴室里的一番折腾,弄得我俩毫无睡意。于是俩人半坐在各自床上聊天。
/ n( E2 S" Z! r1 g) A) b2 p2 e    “小杨,你结婚了没有?”
3 @5 D) y* }4 Z6 Y/ u    我看了看他,摇摇头。! N  [+ h# b8 _
    “也是哦,如果你结了婚,象你长得那么帅的,怎么可能媳妇会让你在大过节地跑出来”,他看了看我,又说:“你为什么不结婚呢?”, u7 N+ l2 T$ I0 I/ L( Z
    我想了想,突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编,才能圆满地回答他这个问题。: U: n0 {8 R$ ]
    还没等我想出来,老杨接着说:“你长得那么帅,下面也蛮有料的,如果不结婚,真的就可惜了。我刚才看了,你的唧唧那么漂亮,要是没有人玩那得多浪费。”
- x" m# u3 K2 L. H. l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说:“你呢?你有老婆,你经常和她性生活是吧,你满意吧?”4 t. C  Z. E$ o+ l) f/ D
    他沉默,似乎想了一秒钟,叹了口气:“我有快五个月没有和老婆弄了,哪有时间啊,成天出差。最近出新产品,不光华东跑,还要全国跑,新产品质量不稳定,你看这不,在关键时候又当机,弄得我到处跑。就算是有时间,她又没情绪了。”
6 S1 H1 `; i  v    见我不说话,老杨稍有羡慕地说:“我们这个年纪还干这个的,都不容易。要忙小孩要忙挣钱还要养父母的老,上上下下都要钱。要不是为了能多挣点钱,我哪会从质量管控调到业务部门来。这个岗位钱挣是多一点,可出差多了不光身体吃不消,家也顾不了。我们这个差不好当啊,现在年轻人不愿意干,年纪大的好多人都离婚了。我还算好,目前老婆虽说有点怨言,但是一想到比先前钱多一些就不响了。所以我如果身体吃得消还想继续跑下去。
: A$ M4 T" H; {9 z# H: D8 B& [, y    说完,老杨叹了口气:“不过,我最多做到五十岁就一定要申请二线,不能再做了。你刚才说到那个,如果等到了五十岁,身体要走下坡路的,可能也就做不了了吧。不过就算现在,我家房子太小了,行事也几有不方便的。所以想来想去,就忍了。”6 `7 t- t/ a# Y% K( ^+ p1 V
    我一想到自己一个人的逍遥日子,心痛地看了看他:“这些事哪是忍得住的?你如果想了,怎么解决?”. ~( P9 u4 p  I& Y& [
    边上的老杨尴尬一笑,没有回答。
$ J0 N/ z, B" L& v7 W# c4 l    禁不住我的追问,他说:“你说不想那不可能。但我们家太小了,老的小的一起住,不方便。你说找个人吧,我跑来跑去也不好找。要是花钱找鸡又心痛钱,觉得没那个必要,弄不好还象我们单位的老郭,得一身的病呢。”
5 U% k& R7 p6 S    “那你就打飞机了?”,我转过头,看着黑暗里他的脸。
# W+ B% @; U( v    老杨扶了扶眼镜,他点点头:“那怎么办?不打飞机没办法过啊。现在时间一长,其实也习惯了。如果手法不错,打飞机是蛮舒服的咧,不花钱还干净,而且想谁来谁。”
" t, ~- y, B7 q9 ]    黑暗很好地掩饰了我俩的尴尬,听到我嘿嘿地笑,老杨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啊,你不打飞机吗?”4 J0 \# q3 @5 I) j) A5 X
    我笑着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 o& v5 ?' B7 D+ f) H    “其实我们这一行大家都经常打飞机的,你别不信,上次我们几个人一起聊天才知道。不过打飞机也是需要技巧的,打得好,很舒服的。有三四个有点交情的同事还研究过打飞机怎么才能爽呢。”
1 {8 w6 b0 q8 o; H6 F    我的兴奋被他成功挑动了起来,的确,我已经有快一个半月没性生活了,而边上,那个高大魁梧的帅哥正勾起我无限的兴趣。我不打算放掉这个机会,于是接他话茬说:“上大学的时候,我打飞机多。有时候一天还要打一次。后来看网上说,打多了不好,以后容易早泄什么的。”
! h) i8 R" v) ]    “打飞机多了是会早泄的,我现在就有点了,刺激稍大一点,就控制不住。”老杨非常诚实地告诉我:“不过,这总好过根本没有性生活啊。再说了,如果性生活和谐,谁还干这个嘛。”$ T) W% r9 l/ _4 X1 A) W
    我看了对面黑暗中很是魁梧的男人一眼,心里满是欲望,于是我带着勾引的念头和他聊了起来:“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大家还一起打飞机呢。不过都是在床上各顾各的,后来大四了,我在外面租房独住了。”- s2 `) p% a) J% ^& U& @: X4 N
    老杨听了说:“我们那几个同事里有一个小李和小张有一次一起出差,结果晚上俩人忍不住互相帮着打飞机。小李和我偷偷说,自己打,真的不如别人帮着打。非常爽的。”
$ K! C' j7 q. ?    我一听来了兴趣看着他:“真的啊?要不我俩也试一下,一起打个飞机吧?”
6 m+ r( b* E! X    老杨似乎吓了一跳,他迅速往里面的方向缩了一下:“那不行,看看就好了,摸两下也没关系,但这样不就成同性恋了吗?这不好吧。”7 _" [8 `; ^& O8 [$ r7 G$ t
    我顿时向泄了气的皮球,无趣地叹了口气。
; |0 T0 Y  i, K2 J    停了一会,老杨说:“只是打飞机也需要情趣。我就喜欢一边看片子一边打。”
7 H* d7 z2 d, t2 `/ y! O    “真的?你这里还有片子啊?”,我假装好奇地看向他。" i: q1 X- w) Q) i
    老杨一听来了劲头,他翻身下床摘下电源,拿过那个笔记本,三下五下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网页,又打开床对面的大电视。不得不说搞技术的人就是厉害,他几下就打开了投屏的程序,——马上,那淫荡的男女交配的画面伴着热辣的情绪朴面而来。' V7 h' d2 L' Q% i. D6 G1 p0 U
    看着看着,本已很燥动的我,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老杨哥,我快坚持不住了,再看,我感觉就要喷出来了。”
1 }& M- P& V# s9 t6 W/ c, X    我注意到,老杨把身体往前让了一下,一只手弄了几下,往后背塞了个枕头,他很舒服地依着那两个枕头,斜着一个角度看着那床对面的画面说:“别说你了,我这岁数都是忍不住的。要涨就弄出来呗,憋着对身体不好的。你要不好意思就拿被窝挡着好了,但其实大家都是男的,如果你想舒服点,就脱了撸出来也没什么关系的。”& @- V$ V6 x9 l- q) v& k; F, p: k) P
    看到我没反应,老杨一欠身抬起屁股,摘下裤衩扔到对面的沙发上。黑暗中我看到,他头靠着枕头,右手似乎在那两条大腿中间轻轻地抚摸着。! y1 U- ^2 V% H; L9 V
    如此气氛下,我也摘下裤衩,一边专心看那电影,一边捂住自己的阴部,偷偷地看着他的反应。
* K7 g4 {6 l3 b/ Y, V    “哦哟,哦哟……”,才几分钟,他居然开始轻轻地哼哼起来。几秒钟后,他突然说:“兄弟,你靠得近,帮我拿纸巾过来,我可能要来了。”
& Y) A4 V8 b; S- r) b0 n    我一欠身从床头柜上拿过纸巾盒,本想扔过去,但突然我一个转念,我转身下床,一步迈到他床沿边看着他:“我能看看你打飞机吗?”
1 F; t/ k6 l; g( }' n, a* Q7 ~    老杨没有动。但我不管了,用手往里面推了推他。他哼哼着不愿意,但我不管他,把他往里面一推,一屁股坐进来。黑暗中老杨似乎想了想,他用手一撑,往里挪了个位置出来。我将计就计地一伸腿,整个身子就这样贴着他坐了进去,我感到,那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在他说话以前,我轻轻把他左手拉过来塞在我的腰间,老杨似乎有所默契,他轻轻搂住了我,我双腿分开,一侧着身夹住他的身体,把头向他的胸膛靠了过去。* d& v, l6 h; w6 g7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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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1-9 10:13: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小白熊 于 2024-11-12 21:3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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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暧昧的情愫开始漫延开来,我明显感觉到他有些发抖,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意思。4 ^1 }' d9 T* H2 X7 L; |0 W# p0 o
    “你的下面好硬,……,你的唧唧……抵到我了。”
! q/ z9 v8 N; Z- g    我不理他,继续搂住他,看着对面墙上那些淫秽的画面,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手指撸动的频率。不久,那频率快了些,我能感到,他的鼻息也重了。可就在这时,老杨的手停了下来。我看到他大大地喘了口气。
  g) _9 n" h2 L) W* I2 H9 q    “你怎么不弄了?”
. N& ^  m, W8 z    他看我一眼,喃喃地说:“再弄就喷出来了。打飞机要高潮前停一下再打,让快感多来些,慢慢弄着才舒服。”,说着他看了看我:“你也弄啊,别光搂着我了。”
; I/ g- o  @1 {) a" G2 I! P+ C    还不等他动,我轻轻坐了起来,在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轻轻在马眼上蘸着溢出的粘液。不经意间,我俩视线相碰,黑暗中仅一秒的尴尬,让他心虚地回过头。
- s5 S3 f. w7 c    我拿着那纸,转过头看着他:“你好象也流水了,我给你擦一下?”. g8 s1 Y% ~& e8 _2 Q, l8 q
    看得出老杨似乎有点挣扎,但还没等他有反应我轻轻拨开他扶着阴茎的右手。我眼前,他粗大的阴茎向后倒去,“噗”地一声重重砸向那一大片黑毛中。我擒住他灼热而粗壮的阴茎扶正,感受着它重重后扳的力量,一边体验着它随着脉搏而明显抖动。
1 ^8 z. R  B: K3 w0 o7 x    “老杨哥,你的唧唧好粗。”
5 [4 E9 G+ o) N, r    黑暗中后面并没回话,我于是得寸进尺地轻轻撸动了两下,他仍然没说话。* @) o1 T5 L4 U: N
    我于是一只手轻轻撸着他那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在他粗硬而茂盛的阴毛间游走,感受那又硬又密的浓密毛发带来的质感。
" x" x1 c/ `& |7 [4 i+ T) r1 Y    “老杨哥,我帮你打出来吧?”
! `/ B  E5 D" Z! K: V    “……”
' s! n1 {; n5 U9 R2 j; Y* r    大约三四秒钟的停顿后,背后传来他不大的声音:“嗯。”
4 j6 F( I# _8 B. P9 |4 P    我挪了个舒服的体位,直接趴在他的小腹前,一边抚摸着他多毛的阴部,一边由轻到重,由重到轻地撸动着他。老杨的鼻息越来越重,十来下之后,他随着律动,轻轻哼了起来。9 k1 H7 r* p- y$ m0 B& [
    这时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别动,别动,……,要喷出来了。”2 p1 t- \5 f! `, w% E  M$ h0 Q
    他的力量很大,我停下来。几秒钟的休息,他欠了个身,但他只是伸手拿过几张纸递了过来,“万一喷了,……你就盖在龟头上,别溅到被子上了。”
' h+ @" O/ o9 E2 w2 e  B5 f9 P    我笑了笑,三两下把被子踢到床下。
6 C5 q( \  A1 ^1 V  y    还没等他喘息停下,我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我又快又重地撸动着那粗短坚挺的肉棒,很快,它悸动起来。这时老杨坐了起来,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另一只手似乎在推我。可我还不等他按住我的手,我立即反击!我挣脱开他厚重的手掌,一把将他牢牢按在床上,无论他在下面小声地求饶,但仍不作罢。我看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地用左手按牢他的胸膛,右手加速了撸动。
$ i8 `: W: o: k/ W1 _% N    我身下,老杨灼热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他一声“啊呀,我要喷了!”还没说完,几股粘稠的浊流喷薄而出飞向高处,在他僵硬地扭动下,喷溅得到处都是。
' d( Q7 r4 b. f: W' F5 k    ……' C/ |: \4 E, ]# [- t
    老杨大口喘着气,大字型软软地躺在床上。我看着眼前瘫软在床上的他,右手里他的唧唧已经开始软缩,但仍带着最后的倔强跳动着,保持着最后的坚挺。我咽了口唾沫,拿纸巾擦拭着那一滩滩冷凉的液体,一边赞叹他喷射得如此多。
+ J3 S3 W1 n  l* ]$ Z/ l4 s- |    在黑暗中沉默的老杨幽幽地说:“拿纸巾擦不干净的,你去卫生间拿湿毛巾来,要再等一会,精液液化了,就擦不干净了。”. E. V3 i" P8 S' F0 ]6 v$ F- i
    我急忙下床,从浴室拿来毛巾在水里拧了两把,看不掉水后,我拿着这湿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他的阴茎和其他有精液的地方。擦完,我把毛巾搭在对面的沙发上,再复躺回他的怀抱。我也累了,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一边用手轻轻抚弄着他仍略有潮湿的阴毛间那已经彻底软下来的唧唧。两个大男人沉默着互相体会着对方身体带来的愉悦,在这燥热的黑暗中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着,任由对面电视里的画面燥动地浮动着,淫荡的声音小声地响着。4 h6 j: K7 _" z& O/ g) Q# p
    不知躺了多久,我手里那只软下去的阴茎再次半硬了起来,正当我又开始撸动时,老杨抬了一下身子,他侧过身看着我,稍有点严肃地问我:“我们这不算是同性恋吧?”% h9 @* H+ J. Z; N1 y# B# f8 s
    我想了想,一脸无所谓地说:“就算是又怎么样?咱俩又不是一行的,平常的生活工作也打不了岔,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得着呢,就算一起玩过了也只是图个爽快。那又怎么样?”3 j. G+ t; b( V0 R2 B+ O) e* G
    老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仍坚挺的阴茎,小声说:“那我也帮你打出来好吧,我还没仔细看过男人的唧唧呢。”4 O9 \, z$ j1 R8 p1 y. C
    我笑了:“知道69吗?”
5 v. r* L1 U/ y# C    他点点头。
& {7 D3 ^/ [+ _  N# ]% Y    “来吧,我俩搞69式,你给我好好打。别弄痛我了。”
- N- Q8 |; S2 w    说罢俩人在床上迅速转过各自的身体,互相调整着躺在对方大腿内侧,很快来到69的最佳体位,不多时,我感到他由先前的探索和抚弄,开始慢慢的撸动。我一时忍不住,张开嘴,轻而准确地含住了他滑溜溜的龟头,再一口全部吞下。老杨小声地“啊!”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啊哟……,真舒服哦。……啊哟……,小刘,你再来,再来……,啊哟……”( _( t$ s/ }- C8 V/ h
    我一边用嘴套吞噬着他,一边享受着那茂盛无比的阴毛蹭在我脸上的快感。这时,他用力扒开我的腿,仔细地看着我口交的样子,我用力了,我用情了,因为他一边哼哼着,一边随着他唧唧的悸动,头向后一仰一合,张嘴闭眼地哼哼。
( i6 W$ M! H( }, Z. `! i/ G, r    只一会,我感到他伏下了头,突然,一股热流重重地箍在了我的阴茎周围,我低头一看,这个阳状的男人竟也学着我,将我的唧唧含在了嘴里,一吞一吐地套弄着……; |; c9 V1 O. v% F* c! R8 o
    就这样,我们热烈地互相配合着对方,很快,我兴奋地在他的口交中,即将到达高潮!——我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一把将他掀翻卧在床上,我急速趴在他的背上,将唧唧对准他的两腿插了进去。+ _+ Z, h/ C& v# Q2 ?- S
    老杨吓得叫了一声,他知道我想干嘛了!他急燥地挣扎着说:“你不能插我的屁眼,我有痔疮!你别那样!我不干!”
3 d; h/ y0 g; N    一听他的话,我的兴奋迅速冷却下来。我继续趴下来,但我很温柔地调整了一下,将唧唧在他两股和两腿间抽插起来。就这样几下,老杨由先前的惊恐,很快转成了积极地配合,他甚至稍 稍抬起了腰,让我的唧唧在他肥硕有肉的屁股缝里穿插而动。
4 L( K* ]  q5 [' O$ A( Y    “小刘……别停下来,啊哟……,啊哟……”: h' T$ f) s5 V% u4 r5 M
    ……
2 B' e' j5 O: ?" `, D, B) ^' r    突然,我到达了高潮,一阵无法停下的悸动后,我抬起腰,准确地喷向了他的后背。
3 N. x. q$ u- F) p    ……
3 y+ g( C  W+ c. P  I    清理干净后,我俩互相不说话,但我俩面贴面地紧紧地贴着,彼此手里握着对方的唧唧,一边抚弄,一边感受着脸上彼此的鼻息,不知过了多久,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 V6 N; c1 a8 l7 t" d7 C    ……
2 ~+ d, J) H! \$ s* V; a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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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1-9 10: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小白熊 于 2024-11-12 11:34 编辑
! x% E' f7 F5 f' g8 h% S1 `
/ \& D" k6 \6 K2 R9 \( F: n# S    第二天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S2 m+ ^" q8 p; D
    我打开手机,现在已经是大年三十的早上九点!我揉着稍有些晕的脑袋,睁开干涩的眼睛环顾自周,发现老杨不在房里。我急忙回忆了一下,并没听到他起床的动静,连推门离开的声音都没有。我下了床,发现甚至昨晚激情一夜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我一个激灵!迅速冲到暖气边的衣架旁,摸了摸挂在上衣的袋子,一眼撇见红包和U盘都在。下面,昨天放在那的鞋子已经完全烤干,但地上那些胡乱扔掉的,粘满我们爱液的纸巾都不见了,那张早餐券被轻轻压房卡下。连昨天用过的那条湿毛巾也被叠好放在浴室里,除了我床上用过的痕迹和卫生间里那几张半湿的浴巾,几乎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被刻意地抹掉,无一不暗示着春梦后的那个男人,正急于悄悄地逃离这一切,几欲要清空所有的记忆与痕迹。6 O5 s4 ?8 ], e6 {$ Z! S& o1 O
    我怅然若失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灰暗阴沉的天空。
5 G% w' {' E( X' ?' n" L    十点,我收拾好并不多的行李,到楼下吃饭,我左顾右盼,没见到他。在打电话给物流公司的时候,我左右环顾,仍然没见到他。在前台结帐退房的时候我甚至特别问过,但没有任何人给我留话……
% D$ k  z  |; F9 H7 V! ~    才走出酒店的前厅,刺骨的寒气在银川特有的安静中钻进我的身体。眼前,灰色的天空中,细雪纷纷落,静谥而冰冷。
9 ^( ^2 L# s3 W& S' z    我无奈地看着那灰色下雪的天空,还有那一排排秃枝落叶的行道树。这个没有绿色的城市,是如此的寒冷、无情与淡漠啊。. C5 N4 K& h+ p1 P: X
    ……; p0 p* J4 Y  F+ S- {
    如约来到酒店背后的停车场,物流师傅如约而至。新车的交接手续办得很妥当。我按手机短信的提示找到追踪新车的卫星定位器交给物流师傅,签了字,完成交车最后一个程序。看着这越下越大的雪,师傅好心提醒最好提前预订酒店以免万一。因为以他的经验,这个时候雪开始大了,怕高速公路会封路。与其冻在半路,还不如在银川多住一天,等雪停再走。) v+ c( ~: Y+ I5 R; h6 c! }
    但眼前新车带来的兴奋让我根本不信邪,我决意冒雪一路向西,一意孤行!6 J/ c5 B: z) [! u3 `6 c
    别过师傅我坐到车上。趁打火暖车的空,我手伸进外衣兜里,想把灌满音乐的U盘拿出来插到车上,可突然间,手指碰到了一个尖角……,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那个红包,这是……,我把它轻轻地掏了出来,这是他的名片,白底上干干净净地印着他的信息。看着这手里薄薄地却坚韧挺拨的一张,我不禁泪目……7 }3 [4 q8 I; p: g" t, v$ ?) s
    果然师傅的话一语成谶,越往西行风雪越大!车在风雪中龟速地开了两个半小时,居然还没到吴忠!正当我决定是否继续西行,突然被迫逼停,路政的工作人员和交警一道沿着车队用大喇叭广播,通知说西边的冷气云团夹着暴风雪来袭,因为风雪实在太大,而且低温结冰的路面非常危险,加上暴风雪并没有要停的迹象,所以前面的高速公路均已封停。在交警的指挥下,我们逐一掉头返回银川。看来,第二天能否再次西行,都不好说。0 l+ \- d5 K/ W/ v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急速寻找并筛选酒店,找了几家,最后选定了金凤区后海路的喜来登酒店。当我把车终于开到酒店停车场,办好入住手续后,已到夜里要吃晚饭的时间了。
& n- I1 @  M" \2 f/ \% g# M9 C    看了看酒店餐厅又贵还未必好吃的节日菜,我决定在外面走走,找个实惠的小饭馆吃饭,顺便逛逛周围,看看这雪夜中的银川。  [1 F& C! g! f/ E- D( a
    我在酒店外漫无目的地走着逛着,听着夜空中鞭炮的声音,看着那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面前。当我哈着热气,终于在一条不知名的小马路边找到一家叫“蜀渝川”的川菜馆。走进这个川菜馆,发现它的面积其实不大,于是这稍有局促的空间里,因两大桌显然是来吃年夜饭的客人,而显得格外热闹。这两桌客人喳喳呼呼,围坐在圆桌外,几个孩子一边跑着一边吵闹着。我喜欢安静,于是皱着眉头躲到角落那个稍显昏暗的位子坐下。
5 C" e! M8 [# B8 r) c% g! C: q7 Q    这个鬼天气,的确需要吃份重口而且热辣的川菜解解寒气。我招呼来伙计,点了份羊肉馅饺子和一个胡辣汤,特别交待,我重口,油盐重些。
* T* S' k; ?5 r: u    大半碗热辣的胡辣汤下肚,扫完那几个热气腾腾的饺子,一身的饥渴疲惫被清扫出我的身体,我微微出着汗,一边感受着嘴里麻辣的回味,一边端着剩了小半碗的胡辣汤,想尽快吃完。这时,门口的厚帘子一掀,进来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我定晴一看,这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件橄榄色的冲锋衣和黄色的裤子。此时,他正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吧台。
# n; x% a7 V! n0 E+ g    一秒的凝视,我突然一惊!——是他!老杨!没错!" k+ j6 f7 X0 F
    正当我忘情地盯着他,决定是否要叫他的时候,他被伙计引着,走过那两桌喧闹的人群,到我对面角落的僻静处坐下!尽管中间隔着闹哄哄的两家人,但在玻璃的反光里,我仍然能清楚地看清他。3 X. C/ `3 N& o4 d8 h
    我愣在那儿,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他静静地点了份盖饭,又叫回伙计加了份什么。他带着相当明显的疲惫神色看着窗外发愣。不多时,他点的菜来了,老杨拿起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独自吃着。
2 f# P1 e/ l' O( T+ E- O- V) Z) I6 u1 M    其实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在他不到十米外的另一角,正眼巴巴地望向他的我。我并没打扰他,就这样带着热切的盼望,希望他能回个头,看到我,再向我热情地招呼着走过来。
6 N( q8 c$ H# J; j5 p" b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仍然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吃着他的晚餐,让我望眼欲穿。
( G; G0 `" I  a8 R0 R0 k8 m    我放下早已冷掉的汤碗,不甘心地想了又想,终于寻机叫来伙计结账。伙计拿来二维码,我指着那个角落告诉他,那个客人是我的熟人,我不想打扰他。只是大过节的,我想再点一份韭黄炒鸡蛋、一份水煮肉片和一份饺子给他,他的帐我一起结。
4 K# G) L$ y2 M" |* r" ]( ?    伙计点了点头,加总后看着我结完了帐。还没等他走,我另掏出一张百元纸钞塞给不知所措的伙计:“小兄弟,大过节的不容易,来,拿着拿着!”" s) `# S# U* z6 L
    看着小伙计带着一丝羞怯的喜悦,偷偷把那一百块钱塞进裤袋,我让他稍等,然后掏出上衣兜里的红包,在背面写上“祝老杨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几个字,之后我想了想,还是把“刘强”和手机号写在红包上交给小伙计,嘱他在我出门后,再交给那个先生。
5 K' z# G' W, ]. o" f1 Q    昏暗的灯光中,我尽可能轻地站了起来,并迅速走出菜馆。在看到马路对面停着的那排车后,我走到一台高大的SUV后面停下来,仔细地观察着对面小菜馆里的他。
$ l) X& s1 i$ W7 {, |) a    果然,伙计端了两盘菜和一份饺子来了,他边在桌上放盘子,边和面露诧异的老杨解释着什么。随后,伙计对老杨指了指门外说了什么,他把那个红包递给他,走开了。; e  L- [5 j1 b; ^* }
    二十米外,一窗之隔,老杨手里捏着那个红包,看着桌上的菜发愣。不一会,他仔细地翻看着手里的红包,再次看向那新添的菜饭。6 [! W7 M' ?+ y4 M+ w
    终于他站了起来,几大步走到小菜馆门外。  O) Q" N  N3 G! ~4 M
    “刘强!……,刘强!”,他大声地叫着我的,却不真实存在的名字。他在寻找,但路边的灯火里,并没有我的影子。( P7 m2 x3 I- r
    他肯定找不到仅仅相隔二十米,就在那条小马路的对面,车影暗处的我,也几欲从黑暗中跳出来,伸开臂膀奔向他!7 [; n9 Y- E9 M  l% |. ?/ s
    但是,纵使我热泪流干,我依然没有过去。我轻轻转过头,迎着那带着寒气飘落的雪花,继续陷身于黑暗,继续走进黑暗中……
; _  C/ A- C+ f/ r7 d4 ~8 o    ……
7 e$ @5 O8 q" Z) C8 \6 B: q8 W! f! [* ^    夜里十点!) K  e) I% w( ~+ m) i- j
    ……9 q' z5 Z2 ^9 U; o0 F  R4 D' P
    夜里十二点!
3 R# ^* M- Q6 L" E5 z4 U0 {5 }! r    ……
/ R. \5 v4 s# i7 Q3 I" r& H2 e    凌晨一点……
/ F; t2 @+ I& e; k: N    ……  {( V8 l/ q; H2 p! }/ p
    我并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连一个短信也没有收到。甚至到今天,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x& E' H( L' B2 R8 E; {
    ……6 W! U7 Q9 e9 |! x- N& Z
    说来奇怪,第二天一早雪就停了,天气非常好!109国道恢复通行!8 v. z# ^" Q/ I! h4 ?
    晴朗的天空下,是白茫茫的雪原,是千里延绵的高山,黑色的路,正从我的脚下,通向前方。9 B$ x4 w* p# W. y) G- ]
    我坐在新买的车里,空调吹来带着新车味道的暖风,耳边回响着老歌《夜空里最亮的星》,我平静地看向前方,虽说仍是激情澎湃,但无奈的一丝酸楚,仍在心中萦绕,不能消失。4 `/ m4 _2 m4 L/ x% r0 f
    迎着刺眼的阳光,我微笑着,一路向着前方奔跑。
1 Q6 C8 n9 K: t+ W    是的,就让所有的都过去吧!. J6 }! c1 ~3 b" k7 Y" u
    走吧!走吧!新的征程,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已经始于我的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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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1 16:42:0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就是太短了。希望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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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3 08: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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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13 13:17: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690428 发表于 2024-11-13 08:19: P/ e/ S8 _$ P. S4 F* u, X
谢谢楼主的分享
1 R- m/ G9 x# j) r
文章写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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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6 16: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龙游九天 发表于 2024-11-13 13:179 O6 b) N4 W$ s1 ~$ ?
文章写得不错
& r' k) y8 J. E4 r' Z1 v5 y) ~8 z
谢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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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26 21:55:46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很细腻啊  

点评

谢谢您的支持,我最近在写新的一个小说。应该很快就要发表了。  发表于 2024-11-28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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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1-27 08:44: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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