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24-12-17 21:01:27
|
显示全部楼层
|
16、
5 G9 A; ?. {* `4 t" Y
* _' \1 S- D! a3 x9 V/ r厕所外的门被“砰”一声被撞开了,两三个人从门板前经过。
# S# m: ~: w+ S' r( A0 O2 z5 u# I
5 o* x1 z+ s" h. I5 B, N4 a* ^/ b“嗯嗯嗯……宝贝,我好想你。”魏辰源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着。他一向是此中老手,呻吟的分贝恰到好处,刚好够两个人听见。夹带着薄荷味的湿热气流从他嘴里喷到我的脸上,让人有些不舒服。他冲我一笑,轻轻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蹑手蹑脚褪到膝盖处,露出的白色内裤隐隐可见他傲然挺立的YinJing。Gui头部分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一角,黏糊糊的,肉色分明。它不安的昂着头,把内裤撑的老高,不时颤抖着,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猛兽。# o5 i0 U4 n: k
# v6 J. X" h; k* V$ v魏辰源手忙脚乱撩起我的上衣,径直伸出舌尖先是轻舔我的胸口,然后是吮吸,舌头灵活的围着我的ru头打转。门外此起彼伏的撒尿声,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他近乎迷乱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流窜,不停的喘着粗气,上上下下的亲吻着我胸膛的每一处。/ T+ |5 i, u; E# g
: {, j O! d7 \& A, @$ [
我怔怔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虽然我在看着他,仅仅看着而已,大脑并没有做出任何与他有关的条件反射。即使勃起,也不过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而不是经过大脑触发的情欲。我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可笑,人在进行性爱的时候动作和表情都是那么滑稽和粗陋,但我们却在其中获得了最美妙的快感,并且乐此不疲。 c, P$ {: N: v L3 Y
9 i; ?! L! E* ?
我任凭魏辰源的手隔着运动裤挑逗,他一把抓住我的整个下体,用力的揉搓着。他的手一路向上,并不解开我的抽绳,而是强行钻进了我的内裤,穿越毛发丛生的秘密森林,直达我的敏感地带。他的手指滚烫而光滑,摸在gui头上痒痒的,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浑身的毛细血管骤然收紧。
/ Q! M5 J( h: F* V! @
& ^9 p1 Y7 ], R9 ?! M5 N“怎么了?”魏辰源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在状态,停下了动作。
) O: a6 D+ r0 U* Y' b/ j7 O( q5 Z" ?
5 I+ V3 p$ y& H7 e3 `6 l“哗啦”伴随着外面小便池的冲水声,疲惫忽然像海水一样从脚底溢上来,瞬间淹没了我,我张开手臂环住了魏辰源的腰,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魏辰源没有反应过来,艰难的将刚刚插进我运动裤里的手拿出来,缓慢的用手抱住我,双手轻轻的放在我后背。7 y3 t! B' Z% \2 Y7 R6 P9 C+ R
) t/ }1 P# R( _+ x, H8 v“没事,想抱抱。”我趴在他的肩头,跟个小孩子一样向他撒娇,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哝着,不知道他听清了没有。$ }$ Z& W9 e) d! @( y/ Q4 T: N
$ T; {. e5 A7 D. }' g魏辰源很识趣的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后背,脸颊在我头顶来回蹭着。大学恋爱那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一言不发的陪着我,很少会主动问我原因,除非我自己开口。这是他最令我着迷的优点之一。一个聪明的男人,永远懂得沉默的可贵。5 k9 h0 X) w) l& F: b R
9 b) l+ D! M5 J/ Y/ z此刻,魏辰源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想要再度唤起我的性趣。但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Q/ ^$ j$ d* q) U$ H( D0 {+ q" z4 C& X" G8 N9 f( J
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茉莉花香的洗衣液味道,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姐夫。他身上好像永远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寡淡无味。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轻易挪开的魅力,诱惑着,鼓动着你忍不住想他靠过去。他的喜怒哀乐好像全都是假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真实,除非他自己敞开心门,否则你永远别想走进他的内心。他那双深邃而忧伤的眼睛里似乎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让他愈发迷人。粗鲁和温柔,嘲弄和温暖,这些含义截然相反的词汇在他身上完美结合成了一体,矛盾却也动人心魄。2 r7 b6 u- b9 N, ?+ h
$ Y% P! ^2 c8 ~7 l; t无一例外,每次想到他,我都感觉自己在做一个荒诞不经的梦。5 { J0 K) W6 p6 |5 ]; T8 T
/ m; U6 S o9 @6 z
我的心抽搐起来,疼痛中姐夫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白T恤就那么没有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又突然没有征兆的离开了。这种相聚和离别,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凄凉,那么不详和无情,让人心生恐惧。
3 J% J: L) ^$ B3 h, h& _1 q2 k+ k2 t( ]
“怎么了阳阳,不舒服?”魏辰源问我。
1 N! T1 C& ~$ y
" g, t X" _$ R, e我摇摇头,忍不住想要把我和姐夫之间发生事都告诉他。但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没了说的勇气,我给自己找了一个感情里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自私,那就是不想伤害他。这是不是人之常情呢,现在的我,无疑没有那么喜欢魏辰源,却也不希望失去他对我的爱。. k) u3 I# _( _. ~
8 ~3 F1 m0 B( M3 P) C
总有人要伤害别人,也总有人注定要被伤害。我害怕他一旦知道我爱上了别人,也许就会真的离我而去。人就是这点贱,当自己爱而不得受折磨的时候,似乎总要理所当然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说到底,人归根结底最爱的还是自己。7 {: A7 j( c; P" S. U1 v B
7 ?" t9 K! d4 P( ?; X
厕所里刚刚进来的人全部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魏辰源,两个人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一个裤子脱到一半,一个裤子脱到脚底,就那么抱着,呼吸着对方的气息。我们被安静的空气裹挟着,谁都没有动弹。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如同情人的窃窃私语。
" V) L3 }) p9 l7 W3 L6 n0 [: I$ o- c( P {# X4 G
“我想你操我。”我双手抱着魏辰源的脸,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渗透到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加速冲向大脑,心跳快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上一秒对性爱还恶心的要死,下一又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沦其中。可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真实,让我无法抑制。
8 _3 N! U% |0 Q+ X$ Q* S2 B
" }/ O1 q( l. P+ e/ K4 K“什么?”魏辰源小声问道。) z8 I* e% z$ G1 `' z* m# @
. N' Z ], j7 S! r0 D6 k f
“我要你操我,现在就操我。用你的大JB操我,老公。”说着,我主动吻了上去,在他耳边呢喃低语:“我想要,就在这里操我好么,老公。用你的大JJB操我的骚B,操烂它。我的骚B最喜欢老公的大JB。我受不了了老公,我要,我要你射到我的骚逼里面,射到我的脸上,射到我的嘴里,我要吃老公的精Ye。”我反复念叨这些话,没完没了。( n8 P' z( Z N) U/ I
9 q" S# \1 Z8 m" u. H3 H: u我的每根神经都紧紧的绷着,每条动脉都剧烈的搏动着,血管好像随时都会胀裂开来。这种情欲的滋长,也许是对姐夫长不告而别的恨,也许是对魏辰源的愧疚,但不重要了,这一刻,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亟需填满。甚至我可能都不在意对方是谁,只要是个男人,我就愿意撅起屁股让他插入身体里面来。我要趴在他的脚下,任由他毫无尊严的践踏我;我要他用JB狠狠的抽打我的脸 ,毫无羞耻心的叫他爸爸,求他操我;我要他用最猛烈的姿势和最快的速度撞击我的身体,直至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变得麻木,忘掉这一切……9 N% ~ C! r, y4 c0 a3 D/ ]4 f7 R* Y- j# o
! F! S2 o/ S/ N2 q! B; u魏辰源好几次想要推开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都被我给挡了回去。当我跪在地上,隔着内裤含住他Gui头的瞬间,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魏辰源倒退着依靠在墙上,他仰着头,双手在我发梢之间来回穿梭。他拱着身子,小声的叫了出来:“啊,啊,啊……”- ~# I* w9 R9 Z
' F: B6 Q! o6 w不等我扯下内裤,他径直掏出JB塞进了我的嘴里,抱住我的头抽插起来。魏辰源死死的用JB抵住我的喉咙,直到再也没有办法进去半分,才又快速的将它抽回,然后继续新一轮的插入。有那么几次,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肚子咕噜一声响,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我的身体似乎格外满意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它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人愈发兴奋和快乐。他的JB狂风骤雨般在我嘴里摩擦着,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其中不少散落在他Yin囊上凌乱的毛发上,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咸味。
' O2 A( ^" r* E$ o. D& P, [% q( H k( V! s/ k4 g
“我想你操我。”我站起来脱掉上衣,一把将裤子脱到脚底,整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魏辰源面前。
i$ @6 i6 M6 X/ u- Q8 _8 e
% X* d. x9 Y/ f“在这里?”魏辰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那个,等会我们去酒店做好么?”他仍在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肯在厕所做爱。/ @: H7 D! P& S6 D% G" o1 J/ K
5 @" E3 o# J0 }7 G* F& i' Q
“不,我现在就要,操我好么。”我一手用指尖揉搓着乳头,一手拿起他的手握在我的JB上,扭动着身体。
6 z R( C: V+ ~& E3 e3 x# k8 g1 X' z$ M. j& h0 h6 ?* {: v; l
“在这里没油没套的,你就那么想要,怎么了你?”魏辰源小声说。
+ T; e" s- o, V: R9 A0 C" O8 b9 z W. f
“没事,我就要,我受不了了。操我好么,老公。”为了避免他再继续没完没了的发问,我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条舌头像交媾的蛇一样交织在一起。“操我。”我边和他接吻边含混不清的说。
/ B" K0 a) K! Z6 P4 Z% I- B
* s7 L& J A2 d! ?“别闹,宝贝。”魏辰源好不容易才用手将我从他身上剥离开来,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 ]% ? D( u, ?6 q" R% P5 D
# q5 P( b+ i, {( {8 i. ~“你不爱我。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说着,我眼睛一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不愿意和我做爱才导致我的痛苦。莫名其妙的,我对这个借口充满了无限伤感,甚至动了真情。
5 V$ d5 e( r& p, B% Y5 y
( U. G k: G1 V7 F% Z5 k但对天发誓,我并不是要故意演戏给他看,只是我的心似乎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积压许久的情绪哗哗的流了出来。我恨自己,恨自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这样懦弱,阴险,虚伪。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 x* ]. a/ [$ f/ {! y0 s: @! e& b7 H% r# c( ^5 Z2 N
“宝贝,怎么了?宝贝,别哭。”魏辰源完全慌了手脚,他抱着我的脸,用大拇指替我拭去泪水。“看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别哭了,你真的想做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阳阳,乖,别哭了。老公马上操你。”他搂住我,轻声安慰。
: p- K* l+ C$ m* n7 m) e& U# }) Z4 w3 ^8 o5 V& ?' s
听到这句,我忍不住又想要笑,没想到眼泪却止不住的向外溢,整个人像失去地基支撑的大楼,轰然倒塌,虚弱不堪。我跪倒在地上,坚硬的瓷砖冰凉而坚硬,硌的我膝盖生疼。魏辰源蹲下身子,搂着我,让我枕着他肩膀。我忽然变得不能自已,身体伴随着抽泣不断的抖动,眼泪顺着嘴角流到我的嘴里,又苦又咸。6 A6 a* _; N' x& M1 F
9 k! w9 Z2 C4 w* \. A
模糊的中,我看到魏辰源的那里已经完全软下来,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十分可怜。8 U8 A4 z% g+ l/ z' Y8 D( t
5 W q1 {/ S, _0 D
我吸着鼻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这一刻,我确信眼前的这个男生是真的爱我,但我因为和姐夫分别而痛苦同样是真的,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诸多的不愉快。我终于明白人性的错综复杂,一如毛姆所说,卑鄙和高尚、凶恶和仁慈、憎恨和爱恋是能够并存于同一颗人类的心灵的。( C( q- ^( r: R7 W4 |: \
8 s4 I" P8 c7 G. d0 c( E“对不起。”我嘴里含着唾液,嘶哑着嗓音跟魏辰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8 W: n) \4 N( R
0 p v, M, W6 b, D3 ^0 |9 L1 v( |一切总要有个交代。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姐夫问个明白,尽管对于结局我未曾做好面对的准备。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见到他,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他出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