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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10 23: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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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3 V2 `: s& F/ _$ x
6 ~, ~, S V% a) e/ K+ F, I 下半夜不知怎么过的,在昏沉的乱七八糟的大脑世界浑浊中醒来。
( Z X( e# Q; S- Q2 }. T 起床号响了,爬起朝窗外一看,到处是白晃晃的世界,满天正起劲的飞舞着雪花,大雪不知什么时候下的,整个兵站和大地都被银装素裹了。身体还是要紧,晨练必不可少,但也心不在焉,排了10个哑铃,就递个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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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号一吹-----看来有什么事情发生。1 l( V) D/ x1 j2 G8 S
列好队,站长布置新任务,说嚯尔段公路山区被大雪封冻三天了,到普兰的交通断了,军内线也断了,兵站接到电文,其他部队正在排险,上级指示并接到当地政府求援,由于交通断了56小时,县上镇上机关单位储备的食用盐等东西没有了,要马上援助,特别是科加的藏胞马上要援助,炊事班已经将我们的库存盐和其他食物准备好了,要马上运去。现在是体现军民团结如一人的时候。说完了,站长就习惯性滚出一句:娘的批!我被安排运送科加的任务。本来给小白说好的,一大早就准备给团长通讯员发报,问问昨夜方案或手术问题是怎样的,现在好了。没法!先公后私,焦虑也解决不了问题,就自己安慰自己,等到完成任务后在说吧。! E4 n, Q6 V8 A1 U& u! O
我给小白分在不同地方,第一次出征完成任务,也得做优秀。我们两兄弟就这么目光对视了一下,紧紧握住了手,心有灵犀,无非是受益对方‘扎西德勒’,出色完成任务。但有点伤感神情,彼此都在担忧我彪哥。: |: H/ c' i' P8 J# @
' @. u! u- y2 I( j! j a. C 我上了车,把副驾驶坐位让给了其他战友,自己爬上堆满货物的车厢上,一靠,太凛冽了,就裹紧了军大衣,把军棉帽两耳拖下来紧紧包住脸。。。。。雪哦,你飘吧;风哦,你吼吧。我凝神望着雪茫茫的大地,我丝丝不动,被呼啸着的寒风恣意蹂躏。我傻了,我呆了,我也哭了。。。。。我不知怎么的就这么伤感哦!我的哥哥啊,你是死还是活,是伤愈还是残疾。。。。你总得给我有个交代。生命对于你,对于你的弟弟虽然是显得那么的重要,然而,假如有一天,生命对与你真的失去了意义,你真的这样就无情地离开了弟弟,或者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真的残疾,你真的失去记忆,可你的弟弟,是无论如何是不会与你分离,他将对着这苍茫的雪的大地,永恒的发誓:他一辈子将守在你的天地,他一辈子无怨无悔地侍奉着你的心灵和躯体,他将告诉你的母亲,我就是你的儿子,我会轻轻地抱着她,叫一声“妈妈!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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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行任务的地点是科加。它是一个藏胞聚集的边界小村,与尼泊尔交界,隔河相望,当时只有20来户藏胞,美丽的玛甲藏布(孔雀河)从这里流过,一直流进尼泊尔,当时河上没桥,直到95年政府出于贸易往来和文明传递才修了的桥。那事,边民有时通过用牛皮做成的垡子通过渡轮来进行往来,可好厉行了好几百年的传统后来被取消,因此,就变成偷偷摸摸运行。这里是20几条古商道的交汇点,可以从这到喜玛拉雅山,翻越5000--6000米的山峰,由于是上千年的文明传递习惯,加上边界边民宗教信仰相似,语言相通等因素,没年通过这里到神山圣湖朝拜着很多,经商贸易更是传统,那些来自尼泊尔,印度也包括克什米尔的人或边民,尽管地理因素险恶和生活的贫困,尽管不少人在翻越喜玛拉雅山严重缺氧和高山反映,累死的,饿死的,屡见不鲜,但商贸和文化交流传递没有被终止过,尽管是政治管束严格的文革时代,还是偷摸着传下去。80年代改革开放后,文明传统再次兴盛发扬,具有2000多年的古商道和科加村的边贸乃至普兰,才开始真正恢复发展。/ f4 h f' M% w+ v+ z8 G, p
3 f/ F! |- d, P9 K 与我们进行工作衔接的是一个藏胞大叔顿珠桑布,他当时是这里的负责人。* Y* ^ k6 Z( e& `, h8 x
我们办理了交接手续,又卸下货物,然后按照顿珠桑布大叔提供的名单进行派发。。。。。
* J+ `1 i o) \, Z6 r 最后给我们系上哈达,邀请进帐包喝酥油茶,吃糌巴,喝青稞酒。。。。。
% x% T+ b2 l, x. s" d& O3 h+ A 忙到下午5点我们才返回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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