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6-6-28 19: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
9 : ]+ s! I3 H" w5 U, L$ b4 n
“你们不该来的。”原本阴森的地牢里竟张满艳丽的花朵,而白焰然在花的围绕下轻轻叹息着。
! K7 X2 _3 t2 i7 m 身旁的白骨告诉他,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有多少人因各种罪名死在这里,而他现在正面对着不遍地白骨和死尸,不知道下一刻面临的是什么。
( e1 S% x% r* q& d- s$ y% `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竟然也跟来,真是胡闹!”这里是瘴气最重之地,别说这些稚嫩的花朵,就连他都有危险。
9 O. J$ E; ]. @# w8 @: M 那些花每朵都面向白焰然,好似他是太阳一样,努力张开着枝叶和花瓣。
/ t- p* J* B1 k: w “听话,快点走,待久了对你们没好处。”白焰然皱着眉劝道。 ) L: k7 @& ~* {
“我不寂寞,不需要人陪,乖……”无奈的笑着。 1 Y5 S- _# z( w% m7 a
…… ' }4 l8 Y0 \4 k9 M7 B8 m
“是我自己愿意进来的,我知道这是怎样的地方,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勉强我,但我不会做任何让他生气的事,所以我在这里。可你们不一样,我不需要追随者,这是我的事情,你们赶快走,否则我不客气了!”长时间的劝说无效,白焰然板起面孔。
! K2 M) x4 F6 g) K% s# X- X: Z8 x 那些花先是垂下头,然后静默了一会便纷纷钻回土里。 " G' j0 G( _; I! w2 H e i
“这才对……”满意的点点头,白焰然长出了口气。他不想因自己而害了这些精灵。 : n5 m5 }6 n& |3 N9 d% Z
“喂!你也不是第一个进来后讲胡话的人了,但说的这么莫名其妙的你是第一个!怪不得之前就有人告诫过我们你是疯子,不可理喻。”并没有看见刚才一幕的看守讽刺道。
3 [ \3 ~) [9 e$ O9 K4 T “……”白焰然笑笑,没有回话。说什么?说他没有疯,只是在跟花说话,劝她们不要陪他送死?恐怕他们更会把他当成疯子。 ; ^8 p; d# y8 I6 k+ Z
“哼!连话都不会说,怪不得被关进来,真是活该!”其中一个唾弃道。 - {8 o- E9 R+ V
“行了,跟一个疯子斗什么气,走走走,咱们继续喝酒去。”另一个劝道,拽着他走开。
9 i$ Z/ f! o* v; o6 y& e- q “……无恨,你的伤怎么样了……”抱着腿,白焰然好似没听见刚才的话,望着铁窗外的月亮喃喃。
3 a. j% J6 s( ~" P% Z
2 }( B7 ^( h1 ?9 b8 S# X “禀堂主,果然是九大门派联合薛家堡的四大法王做的。”只半天的功夫,已然查的一清二楚,不过若不是之前白焰然的话给了他们线索,恐怕到现在还没有眉目。 " V- }- k" Q/ h, D5 u
“好,这些龟孙子敢惹我‘无恨堂’,将永无宁日!”冥无恨怒极,却不曾露出一点表情,只那眼中闪动着吓人的凶光,火似的想燃烧一切。 3 O1 A$ l4 x) Y2 U* ~2 O8 G
“你去聚集各堂首领,叫他们来商议三天后的反攻事宜。”冥无恨马上命令道。
0 _5 q3 q& {8 ^ “可是,堂主你的身体……”身中两剑一掌,能活着回来已是命大,还想在三天后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谈。 2 V. y7 w6 E6 i9 X2 S: o, b# Z) ?
“我死不了,去吧。”这点伤就想要他命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他不会让这些人称心如意! 5 o1 e r# N$ d! [
“是。”堂主的命令不可质疑,右护法已然习惯听令,即使担心,还是毫不迟疑的执行。 4 a# p1 l+ x, A4 d, Y% S' ?
“你们可以下去了。”冥无恨扶着胸口,不让他们发现伤口已经裂开,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他才点了穴道,止住流血。
, T7 r) T* i; D& n' t “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身上流的每一滴血,他都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让世人知道他冥无恨和“无恨堂”不是好惹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 u$ X& `! k, C, l
还有白焰然,迷一样的人,查不出来历背景,连见过他的人都少之又少,可他似乎知道很多事,连机密的刺杀行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有可能连他脸上的“万血咒”是怎么来的都知道,这样一个危险而又神秘的人物,实在应该好好玩玩,不然太浪费上天安排的乐趣了。
- K0 q3 B: u9 G “我期待你带给我的惊喜。”到他身份大白的那天,应该会很有趣,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很值得等待。
. _8 @- h/ _1 @" E3 @
; a$ N: l% q3 p “你该不会真的有病吧?”一个白色的魅影飘忽的闪进牢房,不费吹灰之力的来到白焰然面前。
: M; E- V$ _3 C4 w 那是一个妖媚的精灵,灵动的双眼,嫣红的唇,吹弹可破的肌肤,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万种,完全不需要更多言语,就可以瞬间夺去人的呼吸。 * ]% z4 z$ f% ?( f) Y K
“小狸?”抬起头,惊讶的看见来者竟是白狸。
5 i: D7 U, c1 B( \- l- \ “这种鬼地方根本困不住你,随便施点法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更不用受这瘴气残身,真不懂你脑子里想些什么!”白狸受不了的大口叹气,精致的脸上却是关怀之情。 ' T) E1 V. Y. u2 Y1 w" r
“只要是他给我的,我都愿意承受。”这是他欠他的,一个千年情债。 7 `% z8 _$ ?# ^, V
“干吗这么死心眼!”以他的实力,想位列仙班是轻而易举,何苦去报什么恩,何况那人又不领情!# I, }& F5 [, h T, L, W
“不是他要我报恩,而是我想待在他身边。”除了他,谁都不知道千年前的那一幕,那令人震撼的付出是永远无法偿还的,是他欠无恨太多太多。 8 P6 d" j1 W4 G% T7 V0 I3 K
“那你就让他这么折磨你?!你看看自己的头发,都这么长了!!”白狸上前托起长到膝盖的发,满眼的痛心。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头发才到后背,到人间不过数月的功夫已经长这么多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失去这个对自己很温柔很温柔的花精。
8 ^% r; N I& @3 k( f5 A( T 别人都不知道,焰然只对他和牡丹说过,这发的长度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每使用一次法力,头发就会长一截,受了瘴气侵袭也是如此,这是他更往死亡靠近的证明,当头发长到可以将他全身包裹起来的时候,就是他离开人间,永不复在的时候。
3 p# ^7 ~$ b# N& M" a6 |! ~$ J U “不要!不可以!我不答应!”想到伤心处,白狸抱住白焰然喊道。“如果你非要报恩,我替你!你去修练,去做你逍遥自在的神仙,你欠的债,亏的情,我替你还!”自己这条命是他救下的,若说什么报恩,也应该由自己替他偿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