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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药大男孩

★已收录★ 《赌局》BY易人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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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32:07 | 显示全部楼层
皇甫悠好像就在等铁牛开口,见他这样说,笑著点头站起身来。
6 ^) M2 Q% E( u3 c8 X2 a吴太守等人也连忙起身相送。
) k/ b, ]8 U5 Y9 ]' b# [: U: q铁牛见那丫环跟在後面跟来,连忙转头挥手说:“小姑娘,大妹子,你别跟来了。”
# y/ |+ C; G' B% Q# \/ T0 c5 m那丫环闻言一愣,随即娇笑道:“大人,请让小翠侍候大人安歇。”/ @* T- B& N! F+ ~; R
“不用不用!”铁牛连连摇手,“俺不用人侍候,你忙你的吧。”他是给这个女孩贴怕了!
' Q' W  R, V9 I# |( X# j; R0 E小翠仍旧在笑,只是笑容已经有点勉强,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人这麽拒绝她呢!以往,任何男人看到她都像黄蜂看见蜂蜜一样。从来没有人像铁牛这样不懂消受美人恩!难道……,小翠心中念头数转。转头看向吴二夫人。
1 _* U: Z& M% a1 l$ i5 p+ }不等小翠回答,铁牛已经拉著皇甫悠匆忙走远。
* r8 w$ z$ ]8 ]4 S- K1 f: M皇甫悠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不由感到好笑:“你这是做什麽?那女孩你就这麽讨厌?她看起来长的可不赖。”- v. M% j* G; ^2 }! z0 @8 Q" {6 H
铁牛摇头道:“不是讨厌,是害怕!她刚才吃饭时老贴著俺,还有时候会伸手在後面掐啊掐的,刚才起身的时候,她还拧了俺大腿一把!俺猜她肯定讨厌俺,却不得不听那个太守的命令侍候俺!”2 d1 S# k9 @. n/ x( A
“啧!呆牛一只!”皇甫悠摇头叹息。2 Z' ]" `% I! y% Q* H" [
“对了,你刚才说到什麽天道教,那是什麽?”铁牛不懂得面前这人为什麽笑成这样,随口提出心中的疑问。( }+ v& t- s; [$ f+ Y
“没什麽。只是随口提出来问问而已。我现在也不能肯定这个天道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甫悠确实不太清楚这天道教的事。他也是在一顿饭前才知道有这麽一个天道教的存在。3 f! K& {) F- q4 I; Z2 d" l
“那你提它干嘛?那太守好像被你几句话一说,吓得脸都白了。”
2 W+ Q7 W+ i0 i2 s; v* E“我也是路途中无意间听人说到,一时好奇便想询问询问岳阳太守,他身为该地界的父母官,猜想他会不会知道些什麽。”皇甫悠没有说出实话,他要防止隔墙有耳。
' T5 k0 E* E% p4 ^- n( }9 L& B3 Q边走边猜想吴继孝为什麽会特意在握手的时候揣给他这张写了天道教三字的纸条。如果他想告诉自己什麽,为什麽不把它写得更详尽?或者直接告诉自己?他在害怕顾忌什麽?还有那二夫人和那丫环……
5 h, ?, K6 ^* c$ Q) |9 d1 }* x“铁牛,你觉得那丫环怎麽样?”
1 I" C& S5 Q) _3 j* G“啊?漂亮呗。一个妖的小姑娘。比那个二夫人还漂亮!”铁牛下意识的回答。6 T; f4 v; b9 C+ m3 N8 f9 x
“丫环长得比主人还妖的这倒是很少。”皇甫悠像在自言自语。
+ ]/ Z, D5 K$ g' @3 O7 G) b“你说什麽?”; ^2 L2 h: g& N- t  u! w
“我说我们今晚早点睡,明天出门好好逛逛。”悠放开声音说到。
$ Z# h6 u9 D9 d+ }  X: J9 a半夜,皇甫悠猛地睁开眼睛。他似乎听到隔壁有人在叫他:阿悠!阿悠!
$ O! R1 Y( }+ f# Q/ k* c2 q0 Q0 R& D9 U铁牛!一个翻身坐起,悠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不知道刚才是真的有人喊他,还是错觉。5 _4 Y! P9 \, F& E# y  x! j1 y
只听隔壁传来一些撞到东西的声响,刚准备起身去看个究竟,就见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铁牛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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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32: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 l' k& X9 P# I- {1 h[铁牛?]高大的身影一冲进来踢掉鞋子就想往皇甫悠的被窝里钻。
& u# z% j3 s) P) z" \6 i" l[啊!]铁牛人还没钻进去,一个倒栽葱就摔在了地上。! f! A0 ~3 i& [8 Y' _
[阿悠…悠,你、你的被窝里……里……]铁牛指著那隆起的一团,结结巴巴混乱成一团。" \, C' I/ l* H, W
皇甫悠瞅见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大致也猜出来是什麽事情,八成是太守命那丫环来侍候铁牛,可惜没见过世面的铁牛不懂得享受美人恩反而被女子的大胆热情给吓跑到他这儿来了。
0 ^, |; _+ i# @: G; N[你、你怎麽可以背著俺偷人!]铁牛像是反应过来了,怒气冲冲得从地上爬起指著皇甫悠的鼻子骂道。
1 D7 i% ]* C8 L. r[你说什麽?你说本王什麽?]皇甫悠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8 b- d8 U! i! G
[俺说……俺说,你偷人!]可怜的铁牛涨红脸,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的房间里半夜突然冒出一个不穿衣服的妖精也就罢了,竟然连阿悠的被窝也藏了一个!
, ?+ D5 j4 L4 v被窝里传来一声闷笑。: u8 ]/ ]7 J! ?  X7 q6 |
皇甫悠脸色有点难看。
+ Y/ E  K# g$ ~. B5 I( S6 S  f! c[你先离开]随著皇甫悠的命令,被窝里钻出一颗美丽的头颅,当著铁牛的面大大方方穿衣著袜,收拾整齐後跪地向皇甫悠行了一礼,擦过铁牛的身边时泄出一声轻笑随即带上门离去。
6 x2 E# j6 L& W& r3 z( f- F( r1 d[你给我过来!] [她……她是谁?]铁牛再傻,他也明白像这种情况大概就是村里人说过的老婆偷汉了。虽然他媳妇偷的不是汉子……
1 J! Q/ q, g( F) v[我让你过来!]皇甫悠发火道。  H' P4 ?/ c9 f+ E5 u7 Q6 M
[不要!你先给俺说清楚!你是俺媳妇你怎麽可以……] [你说谁是你媳妇?]铁牛气呼呼的伸手一指。0 J; j1 E0 Z+ n# C# [" |. ~
皇甫悠给他理直气壮的一指指的啼笑皆非。看来不跟这傻牛说清楚,他永远不会明白他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t2 e# \4 o+ M
[你先过来,有些事情看来需要跟你说清楚才行]铁牛眼睛扫扫那张刚才有妖精躺过的床,头一拧,不肯过去。
; p. F1 C+ D% K3 H/ ~[你犯什麽牛脾气,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皇甫悠开始有点不耐烦。4 {, @8 o$ B% M6 m
铁牛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想想还是挨著脚步走过去一屁股在床沿上坐下,闷闷的不吭声。# Y5 j4 q2 o. L# Q/ O& f
[铁牛,你知道夫妻之间要做什麽吗?]皇甫悠想了半天,决定用最通俗易懂的道理让这只傻牛明白。
4 g. `0 B3 p8 M4 N[知道阿。一起生活,一起养娃儿,一起照顾父母]说到这儿他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俺知道你不能养娃儿,但俺不会嫌弃你的]皇甫悠对天做出一个无言的表情。
" x- C+ u; e4 ][好吧,铁牛,那你知道娃儿是怎麽养出来的吗?]悠在等待铁牛告诉他送子娘娘把娃儿给送来之类的答案。
- y$ ~3 L, C* b$ V% T( B8 _[知道啊,媳妇儿生的呀] [你知道?]悠感到惊奇,心想这傻牛并不真傻嘛,竟然也懂得男女之事,不过这样的话他们的问题也就简单多了。
2 x7 x1 F( I5 j' I为了确定,悠再次问道:[那你知道媳妇儿为什麽会生出娃娃来吗?] [你问俺俺怎麽知道?俺又不是小媳妇儿]铁牛睁大眼睛瞪他。
, T  T0 F( @4 b' W; [* |8 E悠为自己刚才所犯下的不可原谅的错误──高估铁牛的智力和常识,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 c7 Y6 g2 [; Y5 |% x6 G[铁牛!下面我说的话很重要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明白?]悠暗中做下一个重大决定,抬起头盯著铁牛的眼睛认真的说道。1 i0 F$ r! k: G! ?. P' @. k1 }
嗯。铁牛点头。
- t" j' y2 w' E* E/ E* G4 ^2 u[好,你先把衣服都脱了,然後躺到床上来] [为什麽?] [不用问为什麽,等下你就会知道]铁牛不情愿的看看那张刚刚才有女妖精躺过的床,磨蹭著就是不肯脱衣上床。  d( `! v* b8 ^& }% R& l
[铁牛!]两个人互瞪了半天,看看在磨蹭天都快亮了,无奈下,皇甫悠只得披上外衣拖著铁牛走进隔壁的房间。6 n  m$ r5 o: }. e
掩上大门後,悠让铁牛把衣服全脱了躺到床上去,铁牛心想媳妇儿让他脱那就脱呗,一下子就脱了个精光,爬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下。8 G; x8 p- Y7 k$ M7 k6 _
[阿悠,你要教俺生孩子吗?]脱光衣服才想起来,两人中间做媳妇儿的那个人好像是他而不是被人叫做王爷的皇甫悠。" V# G* b8 T0 K
[教死了你也不会!躺好,把腿叉开一点,先教你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把桌上的烛台拿到床头小柜上,当今雳王侧身坐到床沿边决定今天晚上帮他的王妃好好进行一番人生启蒙教育。
- s9 k3 [- G% V: _[首先,女人有乳房你知道吧?别看我!你村里的妇女喂孩子你总看过吧!] [没……这那好盯著人家大嫂看]铁牛有点害羞,他想起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母亲喂养小榆头的场景。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胸膛,温柔的眼神……
5 `0 C, q, `, n+ v0 z, R# \4 L. I[红什麽红,看过就是看过。现在你知道了,男人没有奶水可以喂养孩子,就如你和我]说著,皇甫悠伸手摸了摸铁牛厚实的胸膛。' b; ?  J2 C$ C7 z) d
铁牛呆呆点头表示明白。
% K: `7 \3 a, Y3 q8 h[其次,女人的肌肤要比男人柔软,你看你一身厚皮戳都戳不破,这就是你身为男人的证明,明白吗?] [嗯,皮肤软的嫩的就是女人] [对!] [然後,女人的体毛大多数都比男人稀薄轻微,你看你……你毛也不多嘛]摸摸,摸到铁牛身上除了头顶外毛发最盛的地方,用手指卷住扯了扯。% ~& r0 P" N. C# p# Y- G5 c3 e
铁牛痛的哎哟一声。伸手想把悠的手指挪开,被他闪过。/ W1 {0 O' _: u$ K, s# S
继续轻扯那长在最敏感地方的牛毛,皇甫悠盯著铁牛下半身那一团吃吃笑个不停。他开始觉得这个教育过程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4 K' x) P7 q2 a# X
[然後,让我们看看这个……嗯,颜色还算纯净,看来是没怎麽使用过]皇甫悠边笑边用手指拨弄了几下。
8 Y: h% m8 M2 L. I: A) r铁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他觉得自己那地方怪怪的,就像第一次阿悠躺在他怀里那时候的感觉一样,血液呼啦呼啦全往那边奔了过去。
; t: I0 ]4 W- d' D0 A, ~9 K[你知道女人这里长什麽样吗?]见铁牛赶紧摇头,男人笑道:[想你也不会知道] [简单地说,女人是凹进去的,男人是凸出来的。就像你现在这样,呵呵,越来越凸……啧,资本还不错嘛]铁牛不情愿了,身子一翻不让他在碰。
. _; d2 O% L6 |[你也知道害羞?快,转过来让本王看看我媳妇儿害羞的样子]皇甫悠笑得越来越色情,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 P2 W, L0 M+ ?' f- W# D5 Q[俺要睡了]铁牛扯过被子蒙头盖上,他有点害怕自己现在身上的感觉,本能让他知道他需要一个女人,但阿悠不是女人。所以他只有忍!
" z" Z9 d0 q2 g4 Y! x[不准睡,我还没解释完。免得你下次看到我床上有女人又罗嗦]皇甫悠好玩的伸手去扯他被子。6 ]: M0 b, b, T+ U* ?3 W
[俺、俺已经明白了]铁牛死死裹住被子不让他掀开。; [$ V) I& W: M" A1 ]0 W3 d
[你明白了?真的假的?你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扒开被子看到铁牛头脸的悠惊奇道。$ B: G, }! M: l1 i
[没没没没事,俺要睡了,你也回房睡吧]铁牛忍的面红耳赤,只希望阿悠快点离开,他好趴在床上磨一磨,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那时候他只要趴在床上压住它,过一会儿就会…就会……,他不想让阿悠看见他…──这是他铁牛最大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让阿悠知道他铁牛都已经十九二十岁的人还尿床──他只能一头撞死了。  \! j/ u, a2 z& }; h: k9 f, v
皇甫悠双手抱胸,看著蒙头装睡的铁牛心中笑意不停上泛。给他这麽一闹,一点点睡意早已烟消云散,明知铁牛现在是个什麽状况,可他就是不愿现在离开。刚才那只傻牛当著别人的面大骂他堂堂王爷偷人这笔账他还没跟他算呢!5 t' p: G2 Z) A, l* j0 d  ?9 K
眼珠一转,伸手强行把被子掀起一条缝,脱掉鞋子硬是把身子从那条缝中挤了进去。+ z5 n2 j0 [/ F% i' w
[天快亮了,我就在你这儿睡吧]不管铁牛是否愿意,右手扎扎实实从後面搂住他的腰,头顶在他厚实的肩背上,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表示自己也要睡了。: D, h% p" X. _7 B5 a* V
铁牛挣了挣没挣脱,只好发挥自己所有克制力克制自己不安的下半身。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麽觉得阿悠搂著他腰的手老是会不小心滑到他那里呢?而且…而且他还老是用他那里蹭他屁股!
8 T+ L  h: _% h# I, h9 c& u1 R铁牛感觉自己那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翘,现在不用阿悠的手往下滑,就只是圈过他腰搁在他小腹上就能碰到,可是他又不好和悠明说,只能强行忍耐。& w# T. C, R& e
皇甫悠感觉到自己像是抱了一个火炉,而且还是会不停冒汗的火炉,他知道铁牛就要忍不住了,可他还是不想放过他。说老实话,他还真想看看傻牛在这种状态下是怎麽处理自己的欲望的呢。
! Q2 F9 B& K1 n0 I6 U次日,铁牛一直没有理睬皇甫悠。就连跟著他去洞庭湖察看地形,看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没有开口询问。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的羞愧心和对阿悠的生气更占了上风。原因不为其他,只因为今天早上快天亮时,他终究没有忍住。
! z, T1 F2 n: S' R9 Q4 H在阿悠数十次不小心的碰触下他终於忍不住……尿床了。白白的浓浓的液体粘在他小腹、大腿、甚至被子上。偏偏阿悠还嘲笑他,说他的忍耐力也并不强之类的,还问他是不是存了好久。这种绝对的羞耻已经让铁牛难过至极了,但当他面红耳赤喏诺恳求他不要告诉别人他这麽大还尿床的事时,那人竟然笑得从床上掉了下来!0 ]: d; }7 y: M2 {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铁牛生气了!8 G7 _1 J' p0 d9 C% h9 b1 e) W
所以当他下午出去逛街时他既没有叫上皇甫悠也没有跟他打招呼,当然在他迷路後无意间碰到昨晚的妖精女和那个张什麽德的人这件事他也没有来得及告诉悠。+ ~* L4 w( Y8 y4 y
晚上吃过晚饭不回自己房间睡,跑到铁牛房间想要继续作弄人的雳王发现要捉弄的对象不在,等了又等还是没看到人回来,一直到三更,皇甫悠这才意识到傻牛不可能是在耍脾气而是很有可能出事了。
) Y8 q- Y! R: G9 L8 v; m放开喝令属下四处寻找铁牛的雳王不谈,且说下午出门的铁牛在岳阳城内一路闲逛……3 R1 F7 s7 v) X/ d' v* \' Y
短短三四个月,从单身变已婚嫁,从自己住惯的小山村搬到不熟悉的大城市,从穷人变富人,从平民变成一品夫人还是最有权力的雳王的王妃,换成任何人都是天变地覆的大变化,光是怎麽样适应新生活新身份大概就能花去普通人半生精力,但这只是对普通人来说。对铁牛来说,他只是多了个亲密的家人,一个会和他生活一辈子,他需要照顾、关心、付出爱心的家人。皇甫悠是谁,他有什麽身份,是否富有,对铁牛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就算他雳王是皇帝的儿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代皇帝,他铁牛仍旧牛行牛素才不买阿悠的账!他要做错事,他也会像教训小榆头一样把他按到膝盖上打屁股。& f: Q) t3 [. s  I: k
难得出趟远门,又是头一次离家这麽远来到一个这麽热闹的城市,生气归生气,热闹还是要瞧的。铁牛走在城里东看看,西瞄瞄,看到什麽都好奇的不得了。
/ [1 B, A) Q$ u$ l5 w0 L. Z经过一个捏面人的小摊时,铁牛停住脚步。他觉得那位捏面人师傅的手好巧,只用一把小剪刀和一些他说不上名字的小道具还有一些颜料,就把一块面团弄得栩栩如生,捏什麽像什麽,看的他都舍不得离开。- N( D2 B" A: C4 b* I
那位捏面人的师傅见铁牛衣著华丽,又见他醉心於他的手艺,心想今天说不定能做个大买卖,便越发卖力起来。捏完了凤凰捏长龙,捏完了长龙又捏仙女,捏到後来只见铁牛眼都不眨的盯著他手看就是不开口问他价格,捏面人师傅心中难免泛起小小的嘀咕。' C  Y# r, F- l0 c2 w2 m+ j
这时,铁牛在想如果能带小榆头染花他们一起来就好了,他们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每次去县城里看到都会粘在人家摊子上看半天,只是他们从来不会买,小榆头和染花虽小却很懂事,知道家里穷从来不会吵著要他买给他们。7 l/ E/ X; T: [/ u
嗯……不知道阿悠会不会也喜欢?
* h1 K# ^& N& U/ I2 R' F5 t[你会捏豹子吗?] [会!当然会!爷您等著,现在就给您捏好]捏面人师傅见铁牛终於开了尊口,高兴的连声承诺,立刻从箱子里揪出一块面团细心捏了起来。
1 {# `/ f. H  b* G2 q& [: i等捏面人师傅把那只活灵活现的小豹子上色定型送到他面前,铁牛自然把手伸进怀中去掏铜钱。手一伸进怀中铁牛愣住了,他这时才想起身上的铜钱在出门时都给了弟妹,他也没想到要跟阿悠要,阿悠好像也忘了要给他。
7 A* H  k- @4 ]0 v  p$ L9 p" s) I[嘿嘿]铁牛把手从怀中拿出来,对著捏面人师傅傻笑了两声。
7 O1 W3 h, L( t$ J0 ~, @[爷?你还想要什麽样的?还是不满意?]捏面人师傅见铁牛虽然华衣在身但一点没有有钱人的高傲,便放大胆子问道。  c9 ~, C. Y! D5 X1 h
铁牛一听,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憨笑著说:[大兄弟,对不住,俺没带钱]被铁牛叫做大兄弟的捏面人师傅似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摇手道:[不敢当不敢当,爷您随便看,有喜欢的拿走就是,等会儿让府上送钱过来也是一样,我老钱一直都在这儿摆摊]被捏面人师傅这样一说,铁牛更加不好意思,在身上找了半天,扯下腰带上别的一块玉佩递给他道:[这样吧,俺用这块石头跟你换好不好?它……很漂亮,就是有点黑乎乎的]这是一块内雕成豹形的玉佩,很罕见的样式,玉色也确实非常漂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极为难得的上品墨玉,可惜在铁牛眼里这只是一块黑乎乎的漂亮石头,他还怕捏面人师傅不肯跟他换呢。0 U0 S+ L9 A" J( R
捏面人师傅睁大了眼睛,以为铁牛在开他玩笑。
) G$ H% O, _  n: P铁牛见他不肯接,心下自然认为他果然不喜欢这块石头,不尽有点失望。瞧瞧那只面捏的小豹子又舍不得离开,便恳求捏面人师傅道:[对不住,大兄弟,你看这样好不?俺身上没带钱先用这块石头跟你押著,等俺回去拿钱再跟你换过来好不好?俺不会赖账的] [好!当然好!]捏面人师傅在愣了一愣後,当即连连点头答应,连忙接过那块墨玉放进怀中直说会等铁牛拿钱过来换。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有钱人脑子肯定有问题,你看他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个憨傻人,八成是瞒著家里偷偷跑出来玩的傻少爷,活该他钱三要赚这笔横财!而且他不赚自然有别人赚,与其让别人赚当然不如自己赚!6 O, x) w% a6 N% T7 h
捏面人师傅在看到铁牛乐呵呵的拿著那面捏的豹子弯过街角後,高高兴兴地快速收拾起摊子,收拾完忍不住把那块墨玉又掏出来看了看。
" c" ]: W+ J* Z这肯定是块宝贝!你看这玉色,这麽纯没有一点杂色,而且这豹子的眼睛怎麽看都像是镶嵌了某种宝石,这形状、这颜色……不会是火钻吧?
, l: r$ }/ w! t& D钱三咽了口口水。瞧瞧四周没有什麽人留意,背著路人又把墨玉反过来观看它的背面。背面也是豹型,这是一块镂空的墨玉,外圈形成八卦状,内里则是一只奔腾中的黑豹,黑豹的眼睛上镶嵌著两颗通红剔透的宝钻,先不谈这块玉本身的价值,光是这不像出於凡人之手的手工就能值个大价钱!
$ i4 \# Q3 j1 @不晓得这究竟能卖多少钱?就在钱三思量这块玉的价钱时,他注意到玉的八卦外圈上似乎刻了一圈字,很小,不仔细看几乎会把它当作花纹忽略掉。
/ f$ U% \8 X! p- f( d$ q: g2 J  U还好钱三因为行当的需要还识些字,对著阳光,眯著眼辨识到:左边:赐皇儿悠十五成礼右边:许皇儿悠有代朕执政之权上方:如朕亲临钱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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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33:51 | 显示全部楼层
赌局 第十二章% u1 `) ^& g% \0 ~) G* v
铁牛乐呵呵的捏著那只面捏的小豹子在大街小巷里逛来逛去,这次他学聪明了,知道身上没有铜钱也不敢在人家摊子前傻站,走马观花一般远远看过一眼就算。直到他看到卖馄饨的小摊子肚子里冒出咕嘟一声,这才想起他也该回那个太守府吃晚饭了,想到就立刻转身往回走。
, d1 E/ _6 k2 o  ]6 M走著走著,铁牛迷糊了。
$ P- H* C, e$ `这是哪里?
: y; p7 @$ s7 S& L5 }俺记得俺是出了太守府大门向左走,看到一扇红漆门跟一个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天,然後一直往前走,看到一个卖包子的店随後向右拐,然後就看到有很多酒家的大街,因为不饿所以又接著往前走,走到一家布店拐进一条小道,然後从小道出来往右……往左?然後,然後……/ ^: v4 D5 ~+ T  f! Z
惨了,俺不记得了。
) e+ \0 F6 P4 s6 w铁牛抓抓脑袋决定向人问路。& A% M8 j( D5 t; p' @! A6 x
抬头找了找,正巧看到对面一家院子大门敞著,门上挂了两个红灯笼,门口站了一个很漂亮的大姑娘不停朝他笑,心想这姑娘人倒亲切就找她问路好了。
7 N! V. _- L& E6 j* p咚咚咚跑过去,站到姑娘面前憨憨的笑了笑,铁牛还是很不好意思跟大姑娘说话,喏喏了半天,还是人家女孩子先开口了。0 ?1 m" P% L, T8 }; E* r8 {
「这位爷,您要不要进来坐坐?您想要什麽样的我们这儿都有,不用不好意思哦」说著,女孩巧笑嫣然的走下台阶伸手挽住铁牛。
8 `. N7 L, ~8 ]' Y6 y「哎,大姐好,俺不想要什麽,俺想回太守府,但俺不知道路,你能告诉俺吗?」铁牛心想这姑娘真好,一点没有城里人的夹生,除了他妹妹他长这麽大还是头一次有女孩这麽接近他呢。2 R, c  |* W; p4 d, j% l
「太守府?爷,您是太守府的人?」女孩子抱的更紧,一张脸仰起来快要贴到铁牛的胸膛里了。
1 s* s/ |, O8 T4 y; \铁牛一听赶紧摇头。
2 a8 J( v/ `4 \$ r「不是不是,俺不是太守府的人,本来俺们要被太守下大牢,但阿悠的官好像比太守大人大,所以俺们就成了太守府的客人,这是阿悠说的」
, c4 V( |) E9 f  \9 T「是吗,」女孩子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爷,来嘛,进来坐坐嘛,您不用担心,等会儿您要不识路,我们留香院可以叫顶轿子送您回去,爷,来嘛,奴家花名叫茉莉,爷,您今晚让茉莉陪您好不好?」女孩使出浑身力气,想把铁牛往院中拖。
, M0 v& [% |8 |* \  m「哎?俺不用你陪,俺要回太守府,俺太晚回去阿悠会骂人,大姐你告诉俺路怎麽走就可以了」6 ^) H+ o, ?  ^2 Y
铁牛觉得这姑娘怎麽这麽热情,就跟昨晚那个跑他房间里的妖精女一样?手臂微微使力想要挣脱女孩。' n0 Y4 }% i, w) g2 I9 k$ g
茉莉见拖不动铁牛,急了,回头对著院子里大喊了一声:「姐妹们,还不过来请贵客进去!」( s4 }. v3 E# i
「哎呀,爷您终於来了,奴家等你好久了」
' i" v( o* Z! r. m8 ^. }「爷,您怎麽现在才来呀」
9 I  [7 d: Z* {/ k/ G( ~9 i( m9 P「爷,」4 J4 E/ e; Z7 j' W: v' _6 t1 G: r0 ^
一阵莺声燕语,院子里呼啦啦涌出一堆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围上来就把铁牛往院中拖。! _& A5 m7 ^/ N4 @
「俺、俺不认识你们,你们别扯俺的衣服,扯坏了阿悠会骂,你们别推俺啊,别推啊!你、你们……」铁牛在一大群女孩的包围下快晕了。2 O  X4 c  W, Q  }
钱三坐在家中望著手中玉佩心情矛盾异常。
* A+ Y6 ]* F4 W( i! B& w/ _把它就这样送回去?站在原地等那位傻贵人拿钱来换?……可又不甘心。
7 n1 g$ [; t6 q6 E3 {4 b% L6 X8 w那把它想法卖了换成钱财?可谁敢要?识货的人不敢买,不识货的又给不出好价钱。( p6 M4 |' W" o' l1 {' z
留著它?留著它干什麽用?如果给查出来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C' d+ K& q6 a+ ]3 R. H) h. C
用它冒充皇子悠骗钱?……他又没这个胆,这个要被抓到那可不是他一个人项上头颅的问题,满门抄斩铁定跑不了!# V" U5 i" b  T+ U8 m) X
怎麽办?
8 p( P/ c  Z+ Q" Q/ ~怎麽也没想到会得到这麽一个烫手的宝贝,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9 U* L0 {2 F7 [
忽然,钱三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4 r: j8 ^# U9 E. Z1 ]7 z; x2 ]# f* V
没有任何人听到有关皇子离开宫廷的消息,官方也没发布任何消息,那麽……这就代表皇子悠乃是暗中行事,也许暗访天下也许偷跑出来玩,不管是哪一点,如果让岳阳父母官得到这个消息预先做好准备,对他们这些官员来说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就是说,如果他把这块玉佩呈交给岳阳太守,事先得到消息的太守怎麽也会向通风报信的他表达一点谢意吧。而且,就算他日皇子悠找上门来,他也有理由说一介平民不敢保管这样的宝物於是呈给自己的父母官以免出什麽意外。# {6 y+ \3 X* ~) c
对!就这麽办!钱三一拍大腿对自己能想到这麽两全其美的方法大大自赞了一番。
  u6 [# c" K) e5 r8 q! O9 A" P就在钱三换了一身最好的衣服把墨玉隆重的装在木盒中送往太守府的路上,铁牛正躲在留香院贵客宿夜的小阁楼外面的茅房内不知如何是好。& I8 a0 t% s2 E" b4 k
他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来。当他说他尿急的时候,那些大姑娘竟然捧来马桶让他在房间里解决。没办法他只好说他要大解且有人在他就拉不出来,那些女孩才嘻嘻笑笑把他送到阁楼外面的这个茅房里。
( L* q1 j# R, E" Y, N: Q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门口那个叫茉莉的女孩还站在那里站著,就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 x2 L) Y0 X* N- E& k5 C% L唉,肚子好饿……! V" K7 r+ ]/ D2 p5 y
蹲在茅坑上摸著自己的小腹,铁牛眼巴巴的看著左手举著的那只面捏的小豹子。……不知道这能不能吃?
0 [, `$ T2 h7 ?6 Y. m那些大姑娘好像都很喜欢这只小豹子,人人都挣著要,他虽然想给她们,但只有一只,这是他要送给阿悠的,只好对不住她们了。: E, g, D2 p8 Q
「爷,您好了没有啊?」茉莉等的不耐烦了。
: U( u( W& R8 L9 q  C「好、就好了,那个……」铁牛急啊,出去又被缠上了怎麽办?他不明白那些漂亮的大姑娘为什麽要缠著他不放,但刚才他看到好多其他男人也都被些姑娘缠得紧紧的,这些……这些会不是就是勾人的妖精啊?他不想背著阿悠偷人啊!( g9 s9 i2 e+ O
「爷,您是不是没带草纸?」茉莉在外面问道。, Y  u( Z6 G# j3 u" U6 R
「……对对!俺没带!忘记带了!大姐你能不能帮俺拿点来」铁牛一听立刻趴在门缝上对外喊道。俺刚才怎麽就没想到这个好理由!
) u0 Z8 p5 {& b4 @「奴家就知道,真是的,大老爷们有什麽不好意思说的,硬是在茅坑里蹲上那麽长时间……」茉莉嘀咕道,「您等等,茉莉去帮您拿些来」+ \3 H' o4 I; u% O5 B
「好好,麻烦大姐了」
2 b- }8 w6 G2 ~$ P铁牛耳中听著那个姑娘嘴里嘀咕著什麽奇怪的官人、傻子之类的话语渐渐远去,小心探出头瞅瞅四周没什麽人,连忙撒腿就往外奔。跑出那个小阁楼的院子,穿过一个大花园,又绕过一个很多人在里面喝酒划拳的花厅,铁牛慢慢收住脚步,刚才进来的时候也不觉得这家有多大咋一要出去就找不著路呢?
, n' ~7 P& i: g不过,铁牛这次没敢随便找个人来问,也不敢朝人多的地方走,他怕又被那群大姑娘给缠上。一边走一边想,怎麽想怎麽糊涂,他实在搞不清楚那姑娘拉他进来要干什麽。4 B" g( x) C0 m, T/ Y
总之没有好事就是!等铁牛做下这个定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跑到另一座阁楼前了。$ [1 R! x- i; h  v
等等!那是谁?咋看著眼熟?2 _- R7 o; b8 }+ e8 U
铁牛凝神向阁楼里窗户边站的两条人影望去。
( P2 V1 N- O5 K哎?这不是那个太守的小舅子张什麽德吗?他也在这里?……哈哈!太好了!总算能有人带俺回去吃饭了!& O7 }$ }6 T/ o4 O
铁牛看到熟人在里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兴冲冲的就朝阁楼跑。
7 q, v0 l# M8 T- ]# Q0 U「谁?!」' C$ k0 j: y; R; l7 t) k/ O
阁楼里的人显然警觉性很高,一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立刻推开窗户喝道。, c, p% R  |. u% p
「是他!」张书德愣住。- f: x$ \, c! W' f
「他怎麽会来这里?」张书德身边的妖女子微微皱起眉头。
2 m# U# x8 u" U$ N& _「不知道,也许他……」张书德转头看向身边女子。
. o& L7 u4 ?+ |1 H  }- A: {- Q% T女子同时望向张书德。  @4 z3 Q2 X! t. g4 L
「也许他只是来嫖妓」
. @7 t4 {6 b8 B# q1 d# X$ g女子整了整丝毫未乱的发髻,把领口略微拉开一些,从窗边的阴暗处走出依到窗棂上。: {' w1 B! \. x; z) [" H7 p
张书德阴沈著脸打量正向窗口跑来的铁牛,心下难以委决。' |( D1 H" u4 ]5 ^6 a
「怎麽办?」女子问。3 K' o8 L+ Q4 y  \* Z
张书德正要开口,突然见到铁牛猛地刹住脚步转头就向回跑,立刻,「不管他有没有听到我们刚才所说的事情,」随即做了个手势。" j% i+ B" d- j3 q5 |% ]6 g; O
「好,我来处理他。你先离开,小心不要被别人看到,如果他在附近布置了人手也一并把他们解决掉」
+ F# ^& _5 f+ {1 m) Y; ?张书德点头,迅速转身在屋中的某一处消失了身影。0 R' L) r8 Y; E! {1 a0 D
铁牛吓了一大跳!
; [1 y1 W! J3 |2 T# Y" y  G# M) O他没想到昨晚那个妖精女也在这里,几乎想都没想掉转头就跑。他已经怕了这些大胆热情的女子了。
6 W! @8 p" J' u: o9 j7 [7 y张书德和那叫小翠的丫环──也就是铁牛心目中的妖精女,哪晓得铁牛转身就跑的理由不是看出他们的杀机而是被女子吓的。" x% ^/ E  R4 I2 \8 f0 r
「铁大官人,请您等等」: Y( m0 ^: u$ V  N; v1 _4 m
铁牛听到身後女子的呼唤跑得更快。
8 T9 L4 ^0 F! v$ r「铁大官人……你给我站住!」小翠见铁牛不要命的到处乱跑,心下更加肯定他肯定是偷听到什麽。所谓真人不露相,别看这人长得一脸憨傻,来岳阳三天不到就能找到他们的秘密据点,可见这人的官职不仅要比那看起来就很难惹的钦差大得多且阅历也不是一般两般的深。这样的人如不能收为己用,那就只能……。0 L& z* w0 s* e: |) `7 r
眼看铁牛就要跑到後门──小翠以为铁牛已经事先安排好逃跑路线却不晓得铁牛刚才已经在留香院中绕了半天现在只是找了一条没跑过的路在跑而已。也不顾再隐藏身份,一个腾身越过铁牛拔出匕首拦住他的去路。
  ]( `/ v7 n" _4 J9 @0 X「铁大官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呀?」小翠手握锋利匕首,脸上带著妖魅惑的笑容向铁牛一步步逼近。6 \6 A5 @7 C5 k% q/ I
「俺、俺……那个,大姐你也在这儿啊,还真巧,呵呵」铁牛一步步向後退,他很想告诉这个女子她就算拿刀逼他,他也不会娶她的事,但又怕刺激到她,只好不住傻笑。
7 V$ L2 }8 t: k" r; ?6 A「是呀,还真巧。没见到铁大官人之前,小翠对扮猪吃老虎这说法还不甚了解,今个儿见到铁大官人,才知道世上果真有这麽回事!铁大官人,您可把小翠我骗得好惨!」小翠心想在铁牛当初拒绝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这人不是一般的人。否则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她露水观音的主动诱惑?
0 J% e7 d8 N  @! V, ~「骗你?俺可没骗你!大姑娘你话可不能乱说,俺可是有媳妇的人」这要让阿悠听到还得了?他不把他骂的狗血喷头才怪!3 V4 s$ b! P0 l
「你还想装傻?哼!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铁大官人,我们都是明眼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你到底知道了多少!」露水观音朱翠不在露出勾魂笑容,一双媚眼射出凌厉的光芒。
7 C% n1 p; n! E5 }; J/ `「啥?俺没装傻啊,俺也不知道什麽啊,大姑娘你在说啥呢?」铁牛听了女子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越听越糊涂。8 b0 h* v$ z3 Y, q
「哼,我看你能装到什麽,等大刑上身你就明白早说实话的好处了!」/ \7 J% t' O- ]/ y0 \
小翠决定拿下铁牛把他带到暗室秘密审问一番,看他们官府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有太守府那个钦差,如果不能收买他也不能含混过去,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 c) a% W/ W- }! b「大、大姑娘,你要干啥!你别过来!别过来!」0 F5 O+ O  t: S9 x, R. e
钱三手捧装宝玉的盒子来到岳阳太守府求见太守。家丁把他领到了後院。
5 V8 z0 A0 [* h9 f就在钱三跪在地上偷偷打量客厅的布置时,「你说你想见太守大人,是因为你有重要宝贵的东西想要献上?且关於皇族?」
: v3 R: o3 k( G. a& K) z# u随著声音,屏风後走出一成年男子。正是刚从留香院赶回的张书德,在通过大门时,他听到钱三向家丁的禀告,心中一动便让人把他带到了後院。6 W$ Y% c: f9 g4 _; H7 o9 h$ d
「是,大人。小的有至关重要的宝贝想要献上」
. p$ v& x( f6 J钱三连忙高举木盒过顶。他以为张书德就是太守大人。也不怪他会认错,平民老百姓有几个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官府中人?见对方身穿华服,又出现在太守府後院且气质从容,自然而然就把他当成岳阳太守了。
: O% K( e( g, [$ ]张书德知道他认错,也不解释,伸手拿过木盒打开。看到里面那层土气的红布,张书德心中有点失望,他本来抱著兴许的可能,但见了这个盒子已经没有多少兴致。在他看来,这个叫钱三的小商贩大概也是上了谁的当买了个所谓的皇族的赝品。这种事情很多,皇族的东西禁止在民间流传,但越是禁止人们也就越是把它当作宝贝,有人把它当宝贝赝品也自然随之而来。1 v/ j5 E  S" f) O  I
不甚感兴趣的随手揭起那层红布,张书德的目光凝固了。
% C8 _) e5 B, d# V0 T/ V" J天快亮了,皇甫悠一夜没有合眼,那只傻牛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刚开始只是派了三四个人手查找,随著时间过去,悠加派了五倍的人手。当然,这些都是他暗中培植的登霄楼的暗探。现在他暂时还不易动用官府的力量。+ }* d$ R: o- Y% y" y! o4 d& A. O
但当清晨来临时,皇甫悠打翻自己原先的想法,他决定要用官府的力量帮他查找。) x$ g+ f: O, C/ x4 E( R. R1 G6 I6 q
根据暗探传来的消息,铁牛昨天下午在城中转了一圈,途中在一个捏面人的小摊上用一块玉石交换了一个面捏的小豹子。入夜时分跑到了烟花巷,被留香院的姐儿半强迫的拉进院中,之後却借屎遁偷偷跑掉。再之後就没了铁牛的消息,没有人看到他从留香院出来,也没有人看到他在留香院内,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3 ^. d; e) x: K) t
悠按住额头,命令属下找到那个捏面人摊的摊主。一听铁牛用块玉石交换了一个面捏的小豹子,悠就不由自主叹了口气。他几乎连想都不用想,那只傻牛肯定是用他给他的那块墨玉跟人家换的面团!) P; i- n; N) Z; R2 M
早知就不给他了……: Z: N- p7 @0 n- I2 U
雳王那个後悔呀!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麽个鬼迷心窍,怎麽会把代表自己的那块八卦墨玉就这样随随便便别在了那只笨到家傻到家的蠢牛身上!就算给他也应该跟他说一声那块玉的价值,而不是让他随便拿去换块连吃都不能吃的硬面团!- E9 x, t3 B- A& K* A5 J  f8 ^7 A+ z( j
那个白痴……!
6 u! y  ]0 D% l- T7 y, D+ H7 Q& u你最好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否则!哼哼!等本王找到你……看本王不把你吊起来抽上个百八十鞭!% d+ q  s, W7 h, A
……还有你竟敢给我逛妓院!不想活了是不是?!
7 v  l' i1 L* {8 c堂堂雳王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偷人」的事实,对於铁牛竟然跑去逛妓院这事呈现出极大的愤怒!
3 s7 D' ?3 b4 q- C8 R3 u所以,当天留香院突然被一大群官兵包围进而被封被查的事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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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3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j5 X; B$ S- P( \4 {" b* D
张书德在房中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露水观音去截杀铁牛至今未归,现在又忽闻钦差铁悠派兵抄了留香院,虽然想亲自把那块墨玉呈到上面去,但又担心他的身份已经暴露。4 O& a5 _9 i3 X0 E) V: x6 R+ r' I
露水观音不仅一身媚功堪称天下第一她的武功也属不凡,可她至今未归也未传回任何消息想必已经凶多吉少。那显然深藏不露的铁大官人很有可能已经把他探得的消息传给钦差,否则他又怎会无缘无故派兵抄了留香院?8 {' ^3 @; k9 \: Z
如果此时有谁看见现在的张书德,一定不相信他就是平日那嚣张轻薄的太守小舅子。一脸熟思的表情证明他已经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 p; J* v$ w2 @& a7 Z& k
怎麽办?如果事情败露,到时他承担的责任也不是一般两般,如果他不想去领教刑堂的手段,就必须在现阶段把所有漏洞堵上。1 l: M" K% t" q/ D) U0 D% l' `% _- R
暗杀钦差可是不小的罪名,如果他失手被擒……
1 |" ^! ]: J  F, {( s张书德衡量厉害却始终无法在心中做出委绝,直到属下传来在留香院後院柴房里发现露水观音尸体的消息。3 O3 P# V% A! f/ R+ z
这边皇甫悠也是深皱眉头。
/ t3 t9 R1 A6 c) t; H9 w$ y. Z3 N那个笨蛋也不知跑哪儿去了!问遍留香院的姐儿竟没一个知道。後院柴房里发现那个丫环小翠的尸体,经手下辨认确定此女就是江湖上声名狼藉的女妖露水观音。且不提露水观音为何化身丫环藏身於太守府,身手可以挤进二流高手的露水观音却被人如拧稚儿颈项一般拧断了脖子,这岳阳附近有谁有这样的功力可以轻而易举取得女妖性命?这跟傻牛的失踪有何关系?为什麽他那些号称天下第一的密探竟探不出铁牛下落?4 A1 L1 K" J8 ^5 s; y& S
一想到那头笨牛很有可能被人砍成几段装入麻袋沈尸洞庭湖的某个角落中……
1 L. z5 ]6 D& r「咚咚」2 R8 m; \1 ~1 A9 N; ]+ w: }- g
「谁!」皇甫悠心惊,他竟然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是此人功力不凡,还是他走神得太厉害?想到这里,惊讶顿变怒火!他不敢相信他堂堂雳王竟然为了一头又笨又傻又蠢又给他乱嫖妓的混账牛弄得失去往日镇定冷静!该死的!3 a5 Y1 A( V: u# f; m' x
「铁大人,小的张书德有至关重要的东西呈给您」- `+ H5 }1 _8 U7 o3 Z# _
张书德……,哼。
* D( t9 i. ~  S4 t5 W8 s「进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花样,竟敢大胆跑到我面前。) j  |. ^) Y! e$ j" E
「谢大人」门被打开,张书德手捧一精致首饰盒弯腰走进。
$ C% h8 L6 ~# r* _6 L2 {「咳,铁大人,今日小的无意间从一手艺人手上得到一件了不得的宝贝。小人怀疑是宫中之物,特地送来给大人过目」张书德走近雳王身边三尺之内。
" |, o  y. k3 _% p  ?, S: Z$ x9 a$ w+ Z悠微微点头,略一抬手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q) m& n8 Y( P
张书德堆著一脸诚惶诚恐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 T/ _2 q( Z3 V
瞟了一眼盒中之物,悠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7 D. ^1 D5 k- z8 I! @7 G
「就是这个?」
  S" b0 F4 b* g6 ^2 ?「是,大人。您看这质地、这手工,无一不精,无一不美。而且这八卦外圈还刻了一圈字……」张书德又往前走上一步。
. }# U% B6 X" }7 m8 @* O( q0 u瞧这钦差神态,此物好像赝品,幸亏自己没有贸然把东西呈上去,否则就要闹出笑话了。张书德在心中庆幸。想想看也是,这麽重要的东西哪会如此轻易流落民间。那钱三说是一傻贵人给他的,哪个贵人会傻到把这能翻云覆雨的宝贝随便送人?嘛,就算是赝品,如果能起到另外一作用也算值得。
& h* [1 h3 C: \0 R& i悠好像失去了警惕心,任他靠近也不喝止。
% N. m8 z9 t; r「哦,是吗,且呈上让本官瞧瞧」懒洋洋不感兴趣的声音。1 `6 d7 d5 P2 W2 y% N, I
张书德把首饰盒高举过顶,呈到皇甫悠面前。6 j/ d4 f+ ?/ P& M& k. a$ u' \+ h7 r
悠伸手随意从盒中把墨玉取出,放在手中翻了翻,似在确认墨玉外围上的刻字──其实他早在第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块他给了那头傻牛,他却拿去换人面团的钦赐玉佩!
7 W# r. W1 B+ z! a7 b& A0 E就在此时!张书德把手中首饰盒砸向斜坐在椅中的皇甫悠,同时从袖中摸出短剑对准皇甫的胸膛一剑刺下。
) S2 q6 Y* C# y; ~0 n% r& F6 ]4 X不管这个钦差会不会武艺,在自己如此出其不意雷霆万钧的攻势下必难逃脱!张书德信心十足。' w! a  t# {# w. \  h
噗!!短剑插入物体中。
2 p/ o' ~; P( z张书德抬头,眼见皇甫悠姿势未变正斜躺在椅中朝他微笑。他的短剑确实插进去了,却插在他砸出的首饰盒上,而这首饰盒正被皇甫悠抓在手中。换句话说,不是他把短剑插进目标,而是皇甫悠拿首饰盒送到他的短剑前面,甚至连姿势都未改变一下。这是怎样的一份悠然?!又是怎样一份功力?
8 k6 b. L0 d+ j, R, |  f  w$ z渐渐的,张书德的手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他在江湖上绝对不是个小人物,他的功力也绝对不亚於二流高手。可这钦差……他是谁?莫非、莫非那看起来傻乎乎的人真是皇子,而此人是他的保镖?所谓钦差身份只是一种掩护?皇子为什麽要来到这里?难道他们已经知道……8 M, v! u$ w! H# Q
连场面话都没留,张书德立刻翻身向门口冲去。如果他把此事报给上面,说不定他还能将功赎罪。  F/ V# U. ^; K: h
「本王还没有好好感谢你把玉佩物归原主,你怎麽就走了?」
4 z; k: k0 {/ g6 ]) P声音从前方传来,刚才坐在椅中的人现正带著一脸雍容华贵从容不迫的笑容站在门前。
1 [/ H. u+ ^/ b5 e+ n7 x张书德从来没有这麽後悔过!
5 G8 u$ ~8 u1 L8 T  n3 k他是哪只眼睛瞎了,竟然没有看出此人的真正身份!这种雍容,这种非凡,这种容貌,除了传说中的雳王悠还有何人?实在是因为那个傻乎乎的官爷老是「阿悠,阿悠」的叫,弄得谁也想不到此悠乃是彼悠。有哪个皇子会任由属下这样叫他?除非那人头衔比他大!
4 M' v! s) T* ~: ]2 Z! V' a忍不住,「那叫铁牛的大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7 u' \. u5 O7 G! r; K* o4 O愣了一下,悠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突然问这个问题,想想,脸上浮起了捉弄人的诡笑。
) e6 K( \% Q+ G- ?' i: y; q, B「你说铁牛?他乃大亚皇朝今圣崇德帝的唯一儿媳,本王的第一王妃」6 y4 r* j3 I$ X
……! x1 B# ~+ Q- o
张某脸上的表情让坏心眼的雳王愉快了好久。
' e/ ?' o+ u* m8 Q9 L. A7 f0 i张书德虽然知道了这个秘密,也有幸拜见了雳王「夫妇」的庐山真面目,但很可惜,他永远没有机会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了。! @# S5 B. D# V" [/ `9 C. m
「正好本王也有些事想询问你,而本王也相信你会在见了某些皇家酷刑後,会一五一十迫不及待的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悠微笑著反手打开门,门外站著两名做更夫打扮的人,似乎已经等待很久。0 R' p, z% _0 L9 c( f! J
岳阳太守府出了一点不大不小的风波。太守的小舅子突然失踪,其小妾也服毒死在自己房中。不过太守府的人并没有为此做出什麽大动作,就像一般人家小妾亡身一般,一口薄棺,几个送葬人就把那小妾埋了。张书德失踪的事也只被说成舅爷因胞姐去世便离开岳阳另谋发展。不到两天,太守府上下已经趋於平静。
, S, P! v7 M0 g从贵宾房出来的岳阳太守吴继孝抹抹头上的冷汗,脱力却显安心的向後院走去。远处,他的结发夫人正在丫环的搀扶下向他迎来。
4 S0 R, C9 N3 Q1 {1 @6 Q9 U9 s「官人,都没事了?」吴夫人关心的依到丈夫身边。4 f5 M* i: m; X" [% a) g/ |
吴太守点点头,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这两年苦了你了」
3 E) V" Q/ }) z. o! h「妾身无事,只要官人平安……。钦差大人没有为难你吧?」
( U$ }9 d3 o+ Z8 d( N! m「没有。我把知道的事都已经禀告给铁大人,铁大人说……,说我可能会因为疏忽职守而被降职,但也只是如此。钦差大人是明白人,并没有特别为难我。你不用担心」吴太守把妻子搂进怀中,口中直念叨: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s* u, M8 O+ K4 C, R
吴夫人把头埋进丈夫怀中。+ W# {9 q: \. m0 f
从张书德口中得知铁牛当夜确实在留香院出现,由露水观音出面拦截想问他口供,但之後因为张并不在现场所以铁牛的下落仍旧成谜。
  P* X5 \& l2 S# S# S$ A7 N/ K那头蠢牛跑哪儿去了!留香院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快被他掘土三尺,发现六具尸骨,可没一具属於铁牛。连井水都被他抽干了,也没看到牛毛一根!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铁牛的生命无恙?
) |7 u) M% d+ w' z0 x悠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气。他不会真的迷路迷到洞庭湖去了吧?还是被什麽人救了?就在悠命人彻查近期出入岳阳境内的所有扎眼人物时,摘星阁小薇传来了护国将军的行船出游到洞庭的消息。
: m/ m' Q/ y6 y4 @「他有出行?我怎不知」悠背对蔡小薇负手站在窗前。- N8 u# ^7 _; O
「禀王爷知晓,护国将军在您出京的次日,上朝请求圣上准他一月返乡之期。如今皇朝内外安定,圣上便准了将军的折子」5 T3 d/ x+ `; Z" w
沈思一番,「你认为他知道我出行之事麽?」4 ~3 S! a6 f9 a. w1 u0 x1 q3 s
「这……,属下不敢肯定。但将军的手下也并不少,难保他不听到一些风声」. t8 N( H% ~: [
同是洞庭,同样的时期,是单纯的巧合,还是……?雳王皇甫悠的脸上出现阴沈的表情。
: A" a- q6 U! x( n5 x; n) }0 Z「再探!」
& i$ F" r3 t+ X1 j+ s: ]" N5 X, r8 V「是」犹豫一下,小薇开口:「王爷,何为重何为轻?」4 J$ p4 Y2 y7 o0 V* B3 s0 |! h$ h, i
「你认为呢?」悠转身,淡然而笑。( r3 c1 E. A+ i2 o6 W
「属下不知」小薇跪下。7 T# `3 j7 u( R# s  ~
盯著属下的额头,悠的声音虽轻却重。. o% g& ~3 D# z+ w. a8 `
「记住,在我没有另外吩咐之前,铁牛永远是雳王之王妃!」
9 c6 B( p" a% V# G* ]6 n「……属下明白」颤抖著嘴唇,小薇把头伏得更低。# Q5 t* b3 @5 q* p9 j2 N
翌日正午,皇甫悠夹杂在人群中,观看护国大将军的行船经过岳阳洞庭湖面。为防肖小截船,将军行船的周围尚跟随了四艘护卫小船,岸上也由当地官府派出的州兵守在岸边。遇到这种皇亲国戚或大官出巡,经地的大小官员做足安全工作,表面上是为了维护这些不能惹的大老太爷们,其实心中只想他们快点过境免得出个三两事丢了自家官帽。基本上来说,经地官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出巡队伍,又花钱又费力还要伤神,且什麽好处都捞不到!
7 R2 B8 ^0 A9 {8 g就一次回乡,还真是大张旗鼓。嘛,瞧那并行的两艘二层高大船,大概想掩饰行踪也难。5 h5 w: }7 V, p  K
大船上出现人踪,悠认出其中一人就是护国大将军欧阳辅天的女婿,借泰山丈人的余荫弄了个京都守备头目的位子。算是安分的人,没有什麽特殊之处,大名好像叫……郑长则?将军夫妇和其女儿都没有露面,但见二楼纱窗内人影隐约,想必是妇道人家不便抛头露面,只能隔窗观赏沿途风景。
* C" Q+ ?: G, l) b  e. o+ X因为是私行,湖面并没有被戒严,大小船只仍旧在湖上来来往往,只是都避开了将军行船约一丈余外。不对,有一叶小舟正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将军行船。
- O  p$ Q4 E7 Y$ j5 M呵呵,有热闹瞧了。悠找了一株大树,背靠其上,双手交叉抱於胸前,带著一脸戏谑的笑容准备看戏。
* `3 [: i, o  _& g4 G. G护卫船只也已注意到该舟,有人站在船头扬声喝止。该舟速度仍旧不停。# u- l$ J( L5 C$ x# r- y: |% l7 o
大船上的人也被警觉了,岸边的州兵心中开始叹息,麻烦来了!
: J; a: J8 X7 K; I& q& }7 k& x等一下!悠猛地立直身子。
- x+ m, M+ u: |  j; f. y# Y那雄风万丈站在船头迎风而立的人……
4 ~: y2 k7 X& S( L: b4 D3 d. p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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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38: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8 k8 v8 V' F% J5 b「尔是何人?还不快把舟停下!」大船上的护卫大声呼喝道。
% ]/ E/ m0 Y5 C$ ~/ V2 b面带青铜獠牙魔鬼面具的八尺昂藏男儿仰首狂笑,「呔!好一群挡路狗!竟敢阻挡老子去路,还不快给俺闪开!」! \% y( n  v2 ~4 H* R
站在岸上观望的皇甫悠眼睛眨了又眨。确定自己听力绝对没有问题,这大汉的声音十成十是他家那头傻牛,身形也不差。但、但这狂妄嚣张的态度,还有这面具……,他听说过这面具。* z# j4 N: B4 ^
护卫船有两艘集到大船身边以便保护。3 q2 v! j7 {: i( N
小舟越冲越近,大船上的护卫连忙拿出武器。一排弓箭手列到船头跪地拔箭上弦开弓。* {' b# U8 x- O; `
湖上、岸边观望的百姓,人人兴趣盎然,发出种种讨论猜测,凝目注视事态发展。大盗明目张胆的抢劫大将军,这可是百年还不定能看上一回的好戏啊!' ?# y) f. @  G% O3 z" s
「北岳狂人?又是你!我和你有何冤仇?你为何总是寻我麻烦?」船上传出将军女婿郑长则的惊怒声。" _  l' d7 V) `$ w" D
北岳狂人!果然是他。莫非……尚没有看到脸之前一切都无法定断,悠冷静的让自己用最通常的方式来思考。+ i4 S; M6 c+ f, z. G- m/ |
「哈哈!冤仇?老子只是听闻你跑到洞庭来,特地来帮你,让你尝尝洞庭水的美味!你怎可说老子是在寻你麻烦!」狂笑声中,一道身影划空而起。那只小舟如利箭一般撞向大船。* s/ E5 h) d% y' M9 ]5 y+ C( Z: G
护卫船来不及阻拦北岳狂人也阻拦不了,轰然一声,两艘护卫船被小舟撞翻,带著余势咚一声撞上大船,撞的大船晃了一晃。
; e! n' O5 v3 Q) x( P! f$ v) g大船上一阵小小慌乱,八名弓箭手最先稳住身形,在郑长则的喝令下,对准横空而来的北岳狂人放出飞箭。
  v( W0 l; C+ J: U$ u「哈哈哈!小小儿戏也敢现眼!看老子请你们下洞庭洗澡!」
8 u, K  y% z1 ~5 Z+ v; ~大手一挥,飞箭纷纷落地。急扑之势宛如雄鹰,抓住弓箭手一个接一个像扔小鸡一样扑通扑通全部扔进湖中。护卫哑然,等反应过来,北岳狂人已经抓住将军女婿的衣领。
6 Q9 [( C9 u4 u2 M$ E「尔等还不下去救人!呆愣著干啥!」大汉暴喝。
+ x& I; K% N! z3 @/ r1 e护卫全部看向郑长则。4 S. q8 H5 S3 i+ p
大手一紧,「告诉他们,让他们下去救人!」8 \2 B7 T8 A! a# @+ U8 z
「你……你想怎样?」郑长则抖著声音问。
& r7 j( p( j/ E" h! T大汉在青铜面具後发出古怪的笑声,「你问老子想怎样?当然是也请你下去尝尝洞庭水的滋味!给老子滚下去!」8 q4 D) j. V0 y0 }
手一扬,带著郑长则的惨叫声,「扑通!」湖水中又多了一人。
' F- M/ b3 U8 {$ D9 i这下护卫们也不需要命令了,一个接一个跳进湖中开始救人。' k% j8 n- J  e
大船二楼被侍卫围满,似害怕北岳狂人会危及将军夫妇及其女儿安全。可大汉像是对二楼的人没兴趣,一心注视湖面,见有人把将军女婿救了上来,立刻大摇大摆的走到船沿。护卫们紧盯著他,即不敢对他下手,也不敢松懈。# D. t, T/ }9 e
见郑长则湿淋淋的被人拉上来,等他站稳,走到他面前,冲他咧嘴一笑。+ k8 D7 G7 c. Q4 G3 c
「你……你要干什麽?啊!」+ P5 {, b) m3 B- d5 |
对准将军女婿的屁股,俺踹!
  A2 W! m+ X4 K. c扑通!- e* ]+ c' K) \' E7 I0 l, ?* d) {
护卫们连忙又跳下湖中相救。
, [: x( l3 v! x: v* @$ T  C郑长则像是会水性的样子,也没喝多少湖水,很快就浮出水面,被跳进水中的护卫送上船梯。
* Y5 z5 J7 m8 s6 H二楼有了动静,似乎有人走出楼屋。
$ q+ q2 }. I( z2 |) Y; w北岳狂人似乎在特意等待郑长则爬上大船,等他上来,又是笑嘻嘻的一脚!接连三次,郑长则干脆呆在湖里不上来了。
' Q! T8 I" ~+ l' N7 h观望的众人大感奇怪,看这大盗的样子不像是来抢劫的,倒像是特地跑来耍将军女婿玩儿的。岸边州兵首先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生命大碍,顶多是挨些臭骂罢了。
% }& X6 O& f; L4 ?" Z3 \! T+ Y* ?「这位豪士,不知我儿何处得罪於你,让你三番五次寻我儿麻烦。老夫见你并不伤他性命,也不想多问。但,他毕竟是我欧阳辅天的女婿,今日又在众人面前,还请豪士看在老夫面上,得过且过!」大船二楼响起沈厚苍老的声音,正一品护国大将军欧阳辅天发话了。4 G6 D7 J3 ?) R- }2 M) Z
「老儿不要多话!惹恼了老子,老子连你一起踹进湖中!」北岳狂人桀骜不逊,一点没把当朝大将军放在眼中。% n$ D) u# s' I: `
「你!」大将军忍不住怒气,手一举,示意侍卫们出手教训该狂人。二楼的侍卫们手握利剑一起向站在船舷的北岳狂人发动起攻击。  B! }" H( @- ?  e6 O& A
「哈哈哈!一群跳梁小丑何足挂齿!都给俺滚下湖去!」大汉不等侍卫们冲下,人已一炮冲天迎向扑下的侍卫。不用任何武器,只用双手双脚,左抓右踢,宛若小儿戏闹一般,把扑下的侍卫全部扔进了湖中。8 a' L( r0 [: b% [
「来来来!老儿,也让你尝尝洞庭湖水的美味!」+ O9 T* [. b: S( u" B- u. i
狂笑声中,人已腾到欧阳辅天面前,五指如钢,扣住大将军的衣领,伸手就要把人扔出。
" p3 A8 n4 T) m/ }" _7 a" z大将军没想到他的侍卫们那麽不中用,也没想到眼前此大汉会如此厉害,惊怒中大声怒斥:「你敢!老夫乃堂堂一品护国大将军,你敢辱我──!」
: l  W6 X3 }6 m「不敢?哈哈哈!老子有什麽不敢!就是皇帝老儿,老子高兴也照样让他洗洞庭澡!你就去给你女婿做伴吧!哈哈!」
6 \/ e4 t/ u1 F皇甫悠眯起眼睛,冷哼两声。很好,你有胆!8 F6 p" o0 f) M
就在大汉扬手时,「豪士手下留情!这位豪士,我爹年岁已大,又不会水性。还请豪士手下留情则个!」柔软却坚定的声音,随著话声,一名看不出年岁风姿卓越的女子手扶一花发老妇走出楼屋。
8 F/ S4 \% z! I/ k  M* u北岳狂人停下扔人的势头,转头看向两名妇人。
! y) m: ^4 H$ r) B% F「你们怎麽出来了!还不进去!」老将军不顾自己尚在敌人掌下,一心想守护妻女。
) z3 p( ~4 O8 X  k「这位豪士,不知妾身夫君和你有何冤仇,让你常年寻他麻烦?」气质温婉的美丽女子说话声也如她人一般悦耳,却隐含一种威严。
% A6 ]7 K# I0 _5 h: d1 ]7 Z大汉见到妇人女子出来似乎有点不自在,松开抓住欧阳辅天的大手,向後退了一步。
2 b1 ^) f' z4 n# Q# j1 |「这位豪士……」7 `) e4 i3 k4 I/ f4 _  G$ O
「吵死了!你这妇人怎麽这般呱嘈!你要你爹,老子就还给你!」
( _2 b8 G% X: V, ?伸手一推,竟然不留下任何交代,把老将军推进他女儿怀中,身影一闪,破空划出,一掌把护卫船上的护卫们扫进湖中,落到船上,立刻催功划桨如来时一样,飞速破浪而去。  t4 Y  Z. `2 I- q8 X  j8 V
众人哑然。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这样结束了。欧阳辅天愣了半晌,眼看那狂人就此离去,这才反应过来,命人速把郑长则拉上来。
0 K! f! F: R9 W) g9 p将军女儿扶住老母,眼望狂人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 s) T: r7 [2 s9 S9 M( Z再看刚才皇甫悠站的大树边,已不见悠的身影。: M( x* C: q) J0 m* e
眼看面带青铜面具的北岳狂人在湖心艑山上岸,紧随其後的皇甫悠也弃舟登陆。
# O  n0 A7 X0 F北岳狂人似乎没有感到有人在跟踪他,大大方方走进岛中。
+ u0 f; ]; h/ _! s. n4 G9 @皇甫悠奇怪他进此孤洲做什,只见他一会儿摸摸青竹,一会儿学鸟叫逗逗小鸟。绕了半天才发现这人竟是跑到这里来玩的!( x6 ^# P8 A. H8 L$ N2 k2 @
「嗨!」% b5 x$ H( W0 l% L; {
悠站住,以为他发现了自己。6 M4 c& y2 |8 j/ i# S7 b
「嗨──!这山要比那山绿哎──哎!小鸟那个唱得欢哪──!哎──哎!」
5 x; |1 o9 G  u$ d" `……。悠从来不知道铁牛还会唱山歌的,而且歌喉……还算不错?6 R9 U$ m$ x0 K
「老子肚皮也叫得欢哎──!野鸭野鸭你快来呐──!嘎嘎」
7 G, l4 v, x" ^( N5 I" @7 E微叹一声,看来那句话说得也一点没错──牛牵到镇东还是牛!你当真以为学两声鸭叫就能把鸭子引来吗?, B8 N( _- r1 W, w1 e. d
「嘎嘎!」躲在水草中的野鸭成群飞起,不知道是被大汉的歌声吓的,还是警觉到生命危险。1 y2 R4 V! ]4 W% ~* d
「哈哈!原来你们给俺躲到这里来了,不要跑!留两只给俺打打牙祭」大汉飞扑。
- |0 ~3 u5 J0 F$ J- a一抓,抓住一只。拿手中昏过去的鸭子朝天空又砸下一只。北岳狂人欢欣大笑,走进湖水里捡起那两只可怜的野鸭。
' O( _1 n& G0 c2 O$ L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塞入怀中,利落的就在湖边刨了个坑,走进树林捡来一些枯枝,用打火石逗上火,走到湖边就著湖水把两只野鸭开膛破肚去毛放血,从怀里摸出一包调味料之类的东西把野鸭里里外外抹了个遍,用树枝一插,放在火上烧烤起来。
  T1 [9 {( p- ~0 ]皇甫悠站在竹林里,看那个被称为当世第一高手的北岳狂人摘掉面具变成他家铁牛,看他家铁牛在烤鸭的同时脱得精光跳进湖中顺带洗澡──人的老习惯看来是不太容易改掉的。看他洗好澡随便把裤子套上,赤著上身蹲在地上眼馋馋得望著两只被烤的流油的野鸭。
' M* K8 j) C. P! V( l- d很好,你有种!会烤野鸭你就不回去了是不是?!「哼!」/ l" x, Q) o- I) i/ E; |8 T, I
北岳狂人往这边瞄了一眼,不理。继续烤自己的鸭子。. q2 W; l: }1 x5 ~, W/ R* g8 d
悠面带微笑从竹林中慢慢踱出。2 F- V! y) O! N' H6 ~3 U8 K
「夫人,你让为夫找得好苦」1 V# o+ S8 Q/ j
北岳狂人抬起头四周看了看,没女人啊。带著一脸疑惑瞅瞅那人,该不是读书读太多脑子坏掉了吧?不管他!还是老子的野鸭重要!( E8 S& r+ `, f4 O
悠走到大汉面前,「夫人,你怎不理为夫?」' F& P/ u6 _! l  M9 F
北岳狂人伸手掏掏耳洞,一声不吭努力烤鸭。书呆子还是不惹为妙,这些人打又不经打,骂你又骂不过他──不懂他在骂什麽,你说俺要怎麽骂过他?4 x/ m; |" i/ w3 D
「喂,铁牛,跟你说话呢!」悠伸脚踢踢他的小腿。
5 z6 A/ l9 q- m  t" D2 \' Y浓眉一挑,算了,俺忍。5 i: i; s- A; m% f1 h. _" F
北岳狂人换了个方向蹲。0 a* ]1 E5 Z, V9 g) Z8 ?" `
悠跟过来。' {$ g+ o7 X8 K$ D, ], f
「喂!书呆子,发呆一边发去!别跟著俺!」北岳狂人不耐烦的喝道。老子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来吵!
. c& ?7 N) s1 D9 \- Y; P7 F' J「你叫我什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哈!」悠竖起眉头。「你不但给我去嫖妓,还敢在外飘荡不回家!你皮痒是不是?」$ s! `: }# U- d; r# `/ ]
「喂!小子,你说话口气怎麽跟俺婆娘一样。哈哈哈!俺要女人不要你,去去去!别惹老子揍你」北岳狂人头也不抬的左手连挥。' o! c" r; a. Q
天下的雳王怒极反笑。( U2 l* ~% D# o7 v1 T
「你这头蠢牛!竟敢这样同本王说话!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你当真是要反了!」; ~3 H; F) T# @1 u2 ?3 F" N
大汉白眼一翻。倒霉!今天怎麽碰上个白痴加疯子,还自称本王。不会是唱戏的吧?看脸盘,倒像个花旦。
( v8 s' w; i! @3 G0 ?: h1 t没办法,伸手把脱下的衣服拖过来,在里面摸了摸,摸到一块面疙瘩──也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想扔掉觉得好看没舍得。再摸摸,摸到他前天黑吃黑抢来的银袋,拿出来掏出一块两把重的银子。
( B) Z4 c; f  Q  D' M1 W. |「给,拿去吧。别来烦老子了!」4 C# m  q* F; K! ?* H" X! N1 l
见他瞪著他也不伸手接,随手抛过去,不管了。老子的鸭子熟了!喷香的气味惹的大汉直咽口水。
& W6 i6 b. J" Z4 R0 g弗弗,好烫!好香!好好吃!就在北岳狂人乐呵呵的撕下鸭肉大口咀嚼时,一只手掌伸到他面前。手掌上有一绽银子,一绽被捏成有头有脚的银子。这是……牛?$ H2 ~" B" f* F0 ^6 N- K
然後另一只手掌伸过来,轻而易举的把牛头拧下,牛腿捏弯,把银牛分尸後,手掌一合一搓,牛尸变成银粉洒落地上。( G7 F; _6 }) W6 N9 q
北岳狂人抬起头,盯著一脸阴森的英俊小生,狠狠咬了一大口鸭肉。他娘的!原来是来找茬的!
1 \6 W6 z5 n; F# L' p! Z俺咬!俺啃!俺吃吃吃!万事吃最大,等老子填饱肚子再陪你小子玩。
" `  J  H! Y5 m' b6 U悠也任他埋头大吃。等他吃完,听他打了个饱嗝,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吃完了?」- L3 v3 j. z) M
「呃!吃完了。你小子是谁?老子踩烂你家房子,还是打了你爹?」大汉一边问一边扯过衣服随便抹抹嘴。把火坑用湖水浇灭,把鸭骨头扔进去,洗洗手在裤子上抹抹,顺便拔了根草根坐到地上剔起牙齿。8 Q; Z8 S3 x& K+ \% M5 Y
像铁牛又不像。铁牛没有他这麽豪放,也没有他这麽狂妄,也……不至於粗鲁到这种程度!一个人的气质难道可以改变至此?而他皇甫悠和他同吃同睡两月多竟一点没有察觉?
/ `$ o6 e3 h2 M% B这怎麽可能!6 X7 j/ G! r# D
但如果说他们是两个人,皇甫悠又不信。
" j  ]+ |3 M$ ?  e5 c1 f  D. Q「你不知道我是谁?」悠冷静的问。! N4 \; n7 [; S) R' ]) x4 K
大眼一翻,「俺要知道还会问你!」
7 a# N' K, `$ i1 b1 m) ?; w「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瞟瞟他脱在地上穿在身上的衣裤,不是他叫人给他准备的衣著,粗布灰裤是街头贩夫走卒最常穿的一种。" Y' c/ W' h( e, o9 A9 _
「老子当然知道老子是谁!」这小子怎麽稀奇古怪的,不知道俺是谁还跑来找茬!$ i7 Q6 M! @  L1 G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何处?家中可有亲人?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p+ q" E, u: \7 T! @$ A' i
「你小子烦不烦啊,又不跟你攀亲家,问那麽多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跟婆娘似的罗里罗唆!」抓抓,奶奶的,这湖边咬人的虫子还真多!( ?) [* M, p& T8 d: w; }3 ^
这身精壮肌肉悠眼熟的不能再眼熟,大前天晚上他还摸了好久呢。
5 ?% Y3 a7 S/ m% h. C% N# Z「我们还用得著攀亲家?」悠狡猾的笑。
% F# R# p, ~4 A& G% j9 D「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啊,阿牛」% h# ~) |( G% Y; i- ^" `! P
北岳狂人身上明显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c( C& l& i3 S! c5 e
「娘的!真霉!竟然碰见个兔二爷!」拍拍屁股站起身,抓起自己的衣服,大汉要走了。管他武功多好呢,他才不要跟个兔二爷歪缠。: [$ G8 V1 F0 I7 e
「你阳具下面有颗小红痣」2 j+ c* R2 H1 \0 y7 _; M" R) U' N
北岳狂人猛然转身,怒吼:「你胡说!老子那里才没有长痣!」+ x% A  h3 U% W- g$ j% g( T3 g
「不信你自己瞅瞅。记得掰起来看,否则看不见」悠一脸戏谑的笑容。: R- S7 m- Z. X& i
大汉将信将疑,「好!老子就看看,你小子要敢胡说,看老子等下怎麽教训你这个小白脸!」
5 g: _1 P* F0 W" H5 Q* V小白脸?悠气拮。! U. m2 n$ u6 T+ G+ m
北岳狂人也是艺高人胆大,当著「强敌」的面,就这样背过身子,退下裤子,……不到眨眼功夫就听到:「奶奶的!你个兔二爷竟敢偷看老子尿尿!」北岳狂人拉上裤子转回身,暴怒!否则那小子怎麽会看见?
' h7 G6 a9 ^. W& B, A1 c! r悠不屑的鄙笑,「就你那东西!如果不是你给本王看,本王才懒得看!」$ y  w+ v5 a9 K; N+ ^9 F9 m
「你胡说!」大汉被他气的跳脚。
3 V8 T* n3 u2 T! h! A9 q对啊,我就是在胡说。悠暗笑。那颗小红痣也是他大前天晚上捉弄傻牛无意间看到的。9 G) U, {$ u* D# O5 e# A
「这套衣服哪来的?原来不是这套吧」
9 r  V0 G8 t1 w, g! D北岳狂人愣住。这小子还跟踪俺?) ]4 h+ d& t0 ~) m
「那套衣服是不是里白外青,袖口刺有飞龙暗绣?还有鞋子,里面应该绣了字,不过我想你也看不懂就是。那套衣服呢?」; E! o; t  `- b* r# l' {: u
卖了。当时自己还奇怪,怎麽会穿这麽一身花里胡哨碍手碍脚的文生服!他有钱也不会去买这种衣服穿!
8 u5 v# ~6 \0 [0 w「嗯,脚上的鞋子倒没换。穿的可舒服?你知道这双鞋子出自哪家绣坊?」
7 w# @  }8 {: g/ o北岳狂人给他问得不耐烦了,「喂!小子,你直接说你来找俺干啥的!不要叽哩咕噜罗里罗唆的!你问那些老子哪记得那麽多!」/ `2 P% _; q9 T) m
「好,我再问你最後一个问题。你可记得你这两个月都做了些什麽?」8 Z, Z6 L; M+ \0 }$ T6 }* f
「老子在闭关练功!你问完了?老子走了!」
- _( B6 L# ]7 W$ n8 t! o「站住!铁牛,你要再装,本王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皇甫悠的耐心也快磨完。" i9 ?! n+ y4 t" w
北岳狂人不理他,套上外褂转身就走。3 c' U! |9 m1 O- V% J! w3 {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 A/ S1 B) ?# o9 g* q, m9 z4 @伸出手指揉揉鼻子,斜眼瞅瞅身边的小白脸,「你不说俺倒忘了。你谁啊?小子」
1 M  d; U5 f' m6 }悠一字一顿,吐音清晰的道:「本王乃是大亚皇朝当圣之子,现今的雳王。也是你丈夫!」
( K& B2 a2 \2 V+ I「……原来是个傻子」真可怜,人模样长得倒不错,却有这麽个病,唉。
; B& C" H0 o# K4 I4 ~7 f北岳狂人怜悯的看了皇甫悠两眼,摇摇头,走也。
. P( V, m  c$ x' O; i7 }「铁牛!」这傻牛竟敢如此无视本王!
/ {1 e/ F1 i/ _1 g「看来本王不好好教训你你根本就想不起自己的身份!」
# F+ M0 n, E$ d4 V& n1 W8 p「教训俺?小子,你够资格吗!哈哈哈!」大汉双手插腰仰天狂笑。( [2 C7 R7 e$ X. P; _: l! l
悠狂怒下终於出手。
4 {+ K( s; d2 _/ d/ J「喝!厉害!」北岳狂人大笑一声,腾身、出掌、还击,一连串快如闪电。
& c, h9 d) I4 [8 j0 ~8 p「好!」悠也忍不住赞出一个好字。; W+ ^& h) K. v! f" N+ x& l
两位绝世高手在洞庭湖孤洲艑山岸边展开比斗。) [, E2 J4 D5 x8 [; C
两人都是越打越兴奋,彼此都觉得找到了人生中唯一的对手。
# t. B# B2 c) k7 Y无法想象铁牛会跟他打到平手,但如果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北岳狂人……/ r5 G2 K6 b8 T; x1 T7 X/ d
皇甫悠原本就有与北岳狂人一交高下的念头,如果不知道此人就是他的「妻」,也许所谓天下第一的名头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就算败给北岳狂人也不是什麽羞耻的事。但是!打死他他都不愿意输给铁牛!今天这场争斗无论如何他都要赢,不为天一第一的名头,不为登霄楼,就只为了他作为丈夫的面子!总之,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他都要把傻牛压在下面!
0 l6 y) ~, B! L& s7 m* X如果是两个功力相当的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也许很难。但如果是两位功力相当,狡猾度却相差甚远的情况下……
1 g. W/ {3 L$ T  c' m6 O# O先不论北岳狂人是否就是铁牛,但他直来直往的个性显然和铁牛差不多,从他的出手方式和武功招数上也能看出这是位大开大合不讲究技巧的人。在他使出真功夫与皇甫悠硬碰硬时,他的对手却避开他的锋头,借游斗保持自己的体力。
" G: Z+ |0 c. |: w" I0 t+ e不过想要累倒这个悍夫也不容易。悠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地形。在他的左前方十步开外有一处坑洼,以他对铁牛的了解,也许……,悠阴阴一笑。
9 A& m$ Q1 q) T像是逐渐抵挡不住北岳狂人的攻势,悠一步步向左边的空地退去。, q- v; N% h5 V( q
突然,北岳狂人看到皇甫悠身形一个趔趄,脸上出现明显惊慌神色,知道他无意间踩进坑洼中,不屑於在这种时候趁机进攻对手,攻势自然一顿。
7 g& m- h" ~9 S/ ?. B0 P可惜!他的对手显然没有他慈祥,在他攻势一顿的瞬间,滑出袖中带鞘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点向他腰间软麻穴。6 Z( P+ `4 K  c
北岳狂人没有想到对手会如此狡猾,顿住之势来不及护住腰肋,一个大意失去荆州,扑通一声倒在岸边湿草丛中。
  ~1 L8 @$ m4 D皇甫悠笑了,笑的极其愉快。慢慢踱步走到北岳狂人身边,蹲下。
; ~. O: M/ v! L1 y) c「你他奶奶的!卑鄙小人!」北岳狂人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6 ~/ P- O+ t' [  X- N「啧啧啧,这怎麽能叫卑鄙。你没听过兵不厌诈吗?而且就算我不用这招,我也能打败你,只是我没那麽多时间跟你慢慢磨」赢的人一脸傲气。
7 l7 r4 O) p, k5 r( m5 T「放屁!你小子有种就放老子起来!俺们再打过一场!」# F3 r- h/ q  x  R) ?
悠坚定的一摇头,断然拒绝。
( z& s* V$ f2 C「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卑鄙无耻到家!奶奶的!老子就知道你们这些小白脸没一个好东西!俺呸!」北岳狂人因被点了软麻穴身体不能动弹,但一张嘴可没闲著,从皇甫悠的祖宗十八代开始骂起,一直骂到他後面三代。
+ G8 G; g! @3 V3 b# M0 t悠被他骂的眉毛直跳。怒火渐渐升腾。: L8 _5 X! _; X) g# n. |# s  y
「说!只要你承认你是铁牛,是本王的妻子,承认你一直在本王面前装佯,也许本王今日可放你一马!」7 D: l$ i: M2 w% f- ~; d/ c
「去你娘的!你才是俺婆娘!呸!老子才不要你这小白脸做婆娘!死兔二爷!去你奶奶个熊!」北岳狂人还没有笨到家,知道要运功冲穴,一边大骂一边等待反攻机会。; m9 J% ~" X( ~* ~9 h% A
天下的雳王今天第二次被气到面露狠笑。
" w1 ^" Z9 L% K. c「好!很好!既然你死活不肯承认,本王只有身体力行让你认清这个事实了!娘子,你就等著为夫好好疼你吧!哼哼」) O. G1 M- O1 K! z5 y
「喂!你小子要干啥!喂!你他娘的!你敢碰老子试试!你他奶奶的,你这个死兔二爷给老子滚一边去!」眼看伸到衣领前的雳王之爪,北岳狂人急了。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是真的不妙!大大的不妙!
3 a+ T: _! g9 {" ~$ Q- |「兔二爷?娘子,等下你就会知道谁才是你口中那只可怜生生的兔小子。来吧,让本王见识见识你到底多有种!」2 N3 Y( A' ]. J1 a+ T% ~7 r
嘶啦一声!北岳狂人随便套在身上的外褂成了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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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4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0 n' E3 ?' I- e0 \) |$ t/ a老实说,皇甫悠对铁牛并没有多少性上的欲望,横看竖看无论怎麽看,铁牛都不像是能引起男人欲望的人。但是!天下的雳王阁下咽不下这口气,就算只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他也要占有他「妻子」的身体。他认为只有通过这点,才能让那头变莽撞的笨牛认清谁才是老大的事实。而且那几句兔二爷确实把悠给惹火了,他本身就长的英俊,甚至还有人用美丽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他,铁牛那家夥当初也瞎眼错把他当成女人,如果走在路上,告诉别人魅力非凡身材修长的他与肌肉纠纠昂藏八尺的铁牛是一对夫妻,大概十成有九成的人会说他是被压的一方!为此,他也要使出浑身解数挥鞭上牛征服蛮牛发扬男人雄风才行!, ?% T5 p" J& G$ @% Y8 @
在北岳狂人的叫骂声中剥光他衣裤,分开他大腿,幻想著眼前的人是世间第一美女,撩起外袍,退下长裤,用自己的手让自己勃起──雳王心中委屈得很,就为了教训这只蛮牛他还得自力更生!长这麽大哪次不是别人在服侍他!5 `6 h& |; m1 O5 a8 [
「你他奶奶的!你这头爱走後门的公子猪!爱吃人屎的公狗!你她娘的!你敢把你那脏玩意儿碰到老子的屁股试试!老子要不把你撕成十九二十片,老子就不姓铁!」北岳狂人通红双眼,破口大骂,骂的唾沫星直飞。
- F8 N% f7 Q" x4 B* J/ B8 J「你这头蠢牛!白痴牛!我让你骂!」
& N% B  o/ u/ I5 M6 A$ y! G「哇!」莽牛惨叫。4 C" @" p/ o( ^# W7 p
被骂的头冒青筋的悠不管三七二十一,看看硬度已经差不多,连抹点口水的慈祥都没有,使劲一顶,硬是把那紧似什麽的菊花蕾顶得向内凹进三分。3 R$ [: I/ S" m/ t- G6 s$ C/ x
「痛!痛死老子了!你他娘的!你那玩意儿是石头做的啊!你这个变态……你他奶奶的……老子要杀了你!老子一定会杀了你!嗷!」
/ u- N8 J. _* n( D6 v这还真是疼!不同一般的疼痛让北岳狂人疼皱了脸。
! j) z: f% Z* p; `「你不是功夫厉害嘛!这点痛就受不了了!」悠一边努力钻挖一边出言讽刺。唔,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夹住他的头让他进出不得。这还是点了他的软麻穴,如果没点,不知道会不会给夹断?  B" y- p* S  B/ B0 e
「嗷嗷嗷──!老子和你何怨何仇……要你这样整老子!哇啊!轻点轻点!老子的功力可没练到那里去……痛!你这头发情骡子变态猪!烂驴臭狗死公鸡不要脸的兔二爷……啊啊啊!」娘唷,老子这是得罪了谁唷!0 T6 X# X& G; x5 T
「你这头脏话连篇的蠢牛!我让你装傻!我让你不承认!今天本王不把你操的脱成皮!本王就跟你姓铁!」
$ C& @" M0 k. }% p" ~& C& k被骂成一大堆家畜的悠火上心头横了心!咬紧牙关猛力一拔!- v3 D2 e3 i( Z! z+ [, V/ X. V
「哇!」老子的屁股开花了…,北岳狂人欲哭无泪。俺今天怎麽这麽倒霉!碰上个武功高强又狡猾狠毒外加脑子不对头的兔二爷!
$ T' x/ \' `0 g1 S1 x2 S" D运起功力,朝准目标,一个深刺!
& o, k1 t1 c6 T  [* x「噗刺」轻微的撕裂声。, P$ z  x, a! X$ ^' q, X' F
如果北岳狂人没有被事先点上穴道,这一冲之下肯定能让他的背从地上昂起三尺高!就算如此,任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北岳狂人也被这一下弄得翻起白眼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 b& J) {- K8 Z9 [, s4 t' T" r
下身传来的超越界线的痛苦,加上那声撕裂声,他知道自己的屁股蛋儿肯定是遭殃的不能再遭殃!在极度痛楚中,直心眼的大汉非常认真的想:以後俺上茅坑会不会漏啊?, Q4 m: O4 ]' C3 X+ s% b/ A/ ~
悠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莽汉那里异常的紧致让他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忍耐痛楚。他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竟会如此痛苦!说真的,悠有点後悔。好歹应该抹点什麽才对。干嘛糟蹋别人的时候自己也要受罪啊!1 g$ j% A3 h$ [
想到这里,没良心的悠也不管身下的人受了受不了,再次吸气把自己的阳物强行从干涩的窄道中拔出,一看,上面沾了血,知道那头牛里面被他弄伤,不管那麽多,打开别在腰间的百宝禳,从中翻出防止干燥的蚌油,挖出一大块,先给自己的宝贝抹抹,保护好自己後,这才把手上剩下的全部抹到还在乱叫乱骂的大汉的股缝中。  J! M/ F8 @, ?* \; A2 W( S
拍拍他筋肉结实的臀部,男人诡笑,「现在,本王可以好好享受娘子你了,嘿嘿」
8 g6 W1 m* G( Y! h. Q" E撩起外袍,只露出必要部分,把北岳狂人的两腿腿拉到自己腰间固定好,对准目标!
/ M( L9 P0 r& t  i; A咕!!
7 E7 ^; c! V# ?6 K唔……这次顺利多了。一下子借著冲劲滑进一半多,悠享受的眯上眼睛。
, R* S' X, E1 M) `8 g& U0 e嗷嗷嗷嗷嗷!老子要死了!老子要死了!老子被人走了後门!呜呜!闭上嘴巴,北岳狂人不再叫骂,他发誓!他一定要冲破穴道起来把这变态小白脸揍成猪脸!然後折断他四肢拧掉他那根祸害在他身上钻几个洞再把他扔进洞庭湖喂鱼!
3 v1 N% `: |' k4 v. Y不知道身下人想法的雳王正在追寻美妙的感觉。干涩的窄道变得不再干涩,原来的阻碍变成紧紧包裹住他坚硬的肉穴,那种可以夹断人的痛楚也变成了让他浑身发麻的快感,越往里去,吸力就越大,不由自主一点点向里挺进又挺进,直到小腹完全贴上北岳狂人的胯部。
0 }9 `8 l) m# I. s8 q% @7 j7 d唔……不赖,很不赖。前面那两个月看来是浪费了。悠不禁可惜。% B( D1 I& M& E- N: s8 }
听不到身下人的叫骂,悠也不以为意,他现在正沈迷於在大汉身中进进出出的愉悦。他甚至在计划下次要不要不点他的穴道,否则那种自然的收缩感他也就享受不到了。
4 `, Q0 K: z6 ]# V& w% H1 h等到悠的速度逐渐加快时,受不住折腾的男人忍不住泻出微弱的呻吟。2 ^5 a9 m! W0 x2 s3 ?0 q8 l4 C
一边听著大汉的呻吟,一边陶醉在冲刺的快感中,悠觉得他娘子的屁股实在美妙极了!就算没有美女的面貌,没有女人耸立的双峰,没有柔滑的肌肤,没有可以增添情趣的体香,但只要他有这个臀部一切就足够!+ R) r+ l% v5 \& ^; e; I, o  X
悠是美了,被弄得直哼哼的北岳狂人可谓苦不堪言。5 M. R% x2 x3 E: t; a7 A6 ~
虽然被点上穴道,也只是身体不能使力而已,身上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肛间像是夹了一根火烙铜柱的感觉,让他错以为自己在接受炮烙之刑。你粗大就粗大吧,算你比老子有本钱!可你那根干啥不干脆长得像铜铁般光滑?干啥布满了圪圪塔塔的凸起?你这不是存心给人找罪受吗!- n# [- S- q. J- a* U, O9 i
这些凸起在那变态来回抽动身体时,就会磨得他里面快要糜烂。等那个家夥加快速度後,……北岳狂人发现自己从没有如此这般深深深深深深痛恨过一个人!% _6 X3 d7 t; r
就在悠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正在做最後冲刺,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扣紧那双结实大腿「啪啪啪」连声快速撞击时,「啊──!」一声怒吼,身下人猛然对他推出一掌!
' [7 @4 ?+ V) A$ M) O# ?7 x猝然反应下的悠幸亏从小接受突然暗杀下的护身训练,就算在高潮当头,也不至於糊涂头脑,刚觉到掌风,立刻毫不犹豫的对身下一掌重重击下。
& `: b5 }/ Y' g& C4 S9 P: M两股掌风相遇,砰然一响,两人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道分别弹开。- u8 T+ g: ~- K$ r! O, b, [
扑通!悠落入湖中。$ }8 J: v+ t$ w) Q
半晌,人从湖中浮起,系上裤带,吐出一口淤血,抬头扫视湖岸。岸上已经不见人踪,连被撕破的衣裤也已不在。
& N/ ?, f: e, u9 P走上岸,发现地上有一条长长的拖痕,猜想北岳狂人大概是受到反震之力,滑出去一丈多远。正奇怪以那莽汉的脾气,怎麽会不留下来向他报复,仔细观看下发现地上有小滩血迹,再看岸边步伐凌乱不堪,知道对方很可能没有完全冲开穴道妄自使力,结果在他的掌力反弹下身受重伤,加上那里的伤势……, Q  k/ n, ^8 C6 J. c4 o
悠倒有点佩服那人能如此快速离开。翻过山头,来到来时的岸边,果然,北岳狂人抢来的护卫船已经不在。
/ d: P( S/ M1 H* I: o你又跑哪儿去了?
; U5 `; d5 z+ c2 E! z皇甫悠皱起眉头,过会儿,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啊,真是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 `7 ]* D4 w" M% Q5 \9 z1 H想想看,除了我皇甫悠,世间有又谁人可以把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北岳狂人征服在胯下?!就因为冒了生命危险,就因为对方和自己的武力不相上下,这种征服感、这种优越感、这种可以把最强的男人任意翻云覆雨的快慰,可不是把天下第一美女弄上床这种区区小事可以比拟的!
: n  G: U! s# r4 t5 l1 C! x; l而且天下绝世美女什麽的,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但可以把天下第一高手弄得呻吟连连仓皇而逃……
2 J: B  g' |- O) V呵呵,铁牛啊,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你这辈子就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了!赶明儿个找到你,我会记得给你穿上牛绳,免得你又到处乱跑。……另外,你今天还没真的满足我呢!哼哼!竟敢在最後关头扫我的兴,你的胆子不小!
( ^& w- ^7 m  f: [9 k6 p) l9 A3 K  }逃妻要追,失银也要找回。在洞庭湖暂时得不到两边消息的悠决定去江南找方家,看能不能从这条路上寻些天道教的蛛丝马迹来。根据他的调查及张书德的口供,他现在已经有八成把握,能确定失银与天道教有关。1 K- d% p1 O7 a1 e: J4 f+ {
知道铁牛就是北岳狂人後,对他的行踪也不再那麽担心,命令下属在找寻铁牛的同时也要留意北岳狂人的行踪,皇甫悠一人单骑踏上前往江南的路。
5 o# Z2 S3 H: P$ f3 f3 a两天後来到荆州。4 V9 b5 d# X5 V- Y4 {4 \/ `
瞧瞧天色已晚,没了逗乐对象的悠也没多少兴趣逛街,随便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走进。& R/ q: l5 u6 f3 G$ V9 |/ P% n
摇摇头,觉得人还真是奇怪,有那傻牛在的时候觉得他问东问西尽问些傻问题让他烦得要命,等烦人的大家夥不在了吧,又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的,想要游玩也提不起精神。6 `+ }/ Z: h' ]/ N9 E0 i, ^
「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柜台後的账房偷眼打量走进来的皇甫悠。猜想他不是个凡人,但也不敢多问。
  C5 q# b  O- Y「住店,给我间通风的上房」悠拿出事先备好的通行证及一绽碎银放到柜台上。5 `  N7 S8 v- y. f' @1 y
账房打开通行证,在流水薄上记下:铁悠,京城人氏。出门访友,途经荆州。
# i8 _! W+ l6 c6 R看到通行证上铁悠的地位只写了秀才二字,账房的态度变得平常。
6 H2 C4 v, S; Z8 a7 \  \+ g1 T4 R「二子!带客官去天字三号房!」账房伸头对店内叫道。; t2 \3 U8 G# _: O( \
嗒嗒嗒,有人跑了过来,是个大约十五六的少年,笑眯眯的伸手要接悠的行李。
& m4 i* p; e1 g6 h. [8 l( i「客官,小的带您过去」% f: W" t9 c+ s! A& @/ B
悠闪开,「不用了,你告诉我怎麽走就可以。门口的马匹记得好生照料」
  @, B0 e- m' m9 }2 w" |「哎!您放心。客官,天字三号房就在店内内院二楼左首,从这直接走过去,顺著走廊边的大通铺走上顶头的楼梯往左拐就是。客官爷要是嫌大通铺的味道不好,您可以直接从院子里穿过去」少年快活的说明道。0 e6 U/ s2 M# \7 C& g
点点头,悠表示明白。0 x3 y; b* v3 v) c: O
穿过给路过客人打尖的饭铺客堂,瞅见院子里三三两两站了几个贩夫走卒,不想从院子里穿,拿著包裹顺著走廊往前走,一股酸臭味儿传入鼻孔,悠加快步伐。" R: I0 z. Q* g0 r! ~* x
「那傻小子会不会就那样死掉?」! N, j6 U8 ~/ F
「看样子不太妙,大夥儿看要不要给他凑点钱请个大夫瞅瞅?都是出门在外的人,大夥儿帮帮忙吧」
( p7 Q: e7 M- X「救急不救穷,帮他一把是一把。咱没钱,给他跑腿请大夫抓抓药还可」
/ M/ x3 c* X3 H) W0 G: d& t6 j) n「呵呵,行!大夥儿凑凑」
" ]: b# u/ ]9 }5 o, D( h感情是一帮热血汉子,人虽穷,一颗心可不穷。
! [: |$ a: \7 A5 k7 j6 b「唉,可惜那傻小子烧糊涂了,不但钱财给人偷个精光,问他家在哪里,就只会‘阿悠阿悠’的叫。否则咱们说不定还能给他家人顺路送个信。这要有个什麽,也不至於尸首不返乡哪」
7 }- w5 ?- f: K2 [# H# x' \2 }. P1 Y悠几乎是立刻刹住脚步。连考虑都没考虑,返身就往大通铺走。/ R9 N# J4 p* n0 ]
大通铺的门是大敞著的,这也是为什麽会有味儿传到走廊的原因。
0 ~0 m& T) G+ @* j9 k3 ]「铁牛!」
- V8 }' j3 {, P: L" W% j# s; O所有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全部回头看向门口衣著光鲜的皇甫悠。听那口气看那表情,大家都以为要债的来了。没见过有要债的长这麽俊俏的,都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 K) ?1 h+ N6 ]! m' h: p一扫之下已经判断出要找的人在何方,急步走向大通铺左边最里侧。通道上有那站著的,连忙把路让开──那势头,怕人哪!2 r7 H2 ^3 `, y$ b
「铁牛!」一声厉喝。3 X& u9 ^: X7 I. v3 f, d9 x# ?
「嗯……哼……」通铺最里侧面朝墙的大汉回了一声模糊的呻吟。1 E( s0 R$ e1 L, b
看不清大汉的长像,悠粗暴的强行把紧裹老棉被的大汉翻了个身。
$ t; j7 P4 j0 E; @  u通红的面庞,像是煮过的螃蟹。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有干,已经是深秋,大汉的身上却发出一股汗馊味。双眼紧闭,口中时不时的冒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 n8 j4 L7 ^% e* P( r9 D% j自打遇到铁牛以来,悠还真的从没有看过他这麽软弱的一面。滚烫的额头、冰凉的四肢,说明他正在出高热。发青的眼袋、暗灰的印堂,表示他身上有很重的内伤。扯开棉被,看到那身熟悉的粗布衣裤,上衣和裤子都有破口,是他那天撕破的。扒开他的上衣,胸前赫然有一青紫的掌印。
4 y% }* K# N! `  l「呃,这位公子,请问你认识这位大兄弟吗?」刚才院子里的人跑回来了。$ o4 y' E) h  F2 {' x: m/ O3 z( C
悠瞪著那个掌印冷哼一声,算是表示自己认识他。& j- Q8 V: C+ {7 I) Z3 v7 [
一听有熟人来了,那帮汉子们一起高兴起来。" z2 y6 l& R0 m7 e$ C
「太好了!咱们还正愁要怎麽通知他家里人,他是公子家的长工吗?您看您能不能给他请个大夫?都已经躺了快两天,身上又没钱,店家说不能让他再白住,也不能让他死在店中,这个……您看,实在怪可怜的」
$ x; `) [( |! }* _「哎,大兄弟,你醒醒!你家公子来了,还不快起来求他救你!」有人伸手去摇铁牛。7 @$ ?3 J- h6 }. u+ H
铁牛发出模糊的喃喃声。仔细听,像是在叫:「阿悠……」
" h8 F. |' K/ J弯腰一把抱起块头和他差不多的大家夥,悠难得的绽开微笑,「我不是他家公子」
/ y1 s; y, e9 ^7 S啊?可你们二人怎麽看也不像朋友啊。众人讶异。/ C% G' b  c: ]9 ?$ T, b& t
「我是他兄弟」
; a7 ~" A6 X+ C# H众人面面相觑,愣愣的盯著看起来没几两力气的公子哥儿轻飘飘的抱著个比他还壮的大块头从他们中间走过,走出大通铺。他们两人是兄弟?……怎麽看也不像啊!. U. C+ f$ w; n9 a  |% o
「麻烦众位可否去叫店家送三桶热水一只大木桶进天字三号房?」悠像是突然想起一般,回头微笑询问。
! ^3 u, C, O# Z「啊!没问题没问题!这就去喊。呃,公子,您看要不要给您兄弟叫个大夫啊?」热心的人们连声答应。立刻就有人往屋外跑去。
1 G) @) y3 f' }, I7 b+ I「不用了,我自会找大夫来为他看诊」悠点头施礼,随即快步离去。/ {9 U5 [- S. X3 H
不提众人脑中自然冒出的「仆妇所生长子不受宠爱,被家人虐待以至逃家,却被他富有却有兄弟情的弟弟给找到,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感人老情节,转头且看天下的雳王皇甫悠怀中抱著一个衣著破烂浑身发臭傻乎乎病殃殃的壮大汉走上二楼,走到顶头,一脚踹开房门走进房内。2 h# s9 y" K: j, Y8 ]! O
把铁牛在床上放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从怀中掏出一竹哨轻轻一吹,声转三折。
" i6 q; G9 [% s" T+ E! F不到盏茶,窗外出现三条人影。
# n+ P) v9 H) |! p0 v( r+ V「虎卫你半个时辰後去把附近三百里最好的大夫带来!飞龙双卫留下来给我护法」
: \5 s+ z7 N9 J! K( W# e) |! J「是」一条人影离去,两条人影隐入暗处。1 ]2 K' K5 @! c  s* {# @
一刻後,小二子和另外一个店夥把冷热水和大木桶抗了上来。
& R1 T, ?8 q2 U% m/ ~等二人把洗澡水准备好,悠开口道:「大通铺中所有人的房钱,不管多少,全由我付。另外置办几桌上好酒宴款待他们,直到他们吃饱喝足。就说是我铁悠对他们照顾我兄弟的谢意,这是百两银票,不够再与我说」! y8 G2 v& Q" r+ I* I, N, o
接过那张百两银票,小二子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用百两银子?」. e  y7 \/ y; ~
悠点头,「多出来就分给他们做盘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找寻」
! E) w! Q! y( Z) @% U. ~/ G小二子握著银票和另一店夥兴高采烈的告谢离去。置办百两银子的酒宴,他们也能赚上不少!
7 {' `( q0 U0 h# f7 B" A/ b8 A9 [安排好一切,调好水温,悠这才转身走到床前,带著寒冷的表情,三把两把撕去铁牛身上所有衣裤,抱起他,放入大木桶中。
& r  g; J0 W/ z+ F$ C「唔……!」铁牛发出一声惨哼,身子往上挣了挣。
# L  ?3 C3 ?' S3 K& V' D水不烫阿。悠奇怪,又把他往下按了按。5 C# n, \+ x4 |8 z  e
铁牛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身子拼命往上挣。
- \$ \! g* I6 v一把把人从桶中抱起,见铁牛下意识中绞紧了双腿,悠恍然大悟。连忙用脚拉过椅子坐下,把人翻过来,小心让他伏到膝盖上,分开他紧绷的股缝。果然不出所料!傻牛的肛口肿的发紫,几条皱褶也噘著,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发抖。' Y( H6 A; z% M) u1 H8 S% C6 U
瞧他肛口有些污迹,知道他这两天可能受了不少罪,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摇摇头,用湿巾沾了温水为他小心擦拭起来。) m( G4 C# K3 W( ~1 ?. [; ~
做的自然的悠,他甚至连想都没想,他皇甫悠做这件事显得有多奇怪多不自然!显然他也完全没有去想他应该不应该做这种事,只是很自然的为他的傻牛清洁著身体。$ x' `4 Z" i! J9 f2 P3 T
而躲在暗处护法的飞龙双卫则非常不幸的瞧到了这一幕,四只眼珠瞪得差点没掉出来!说出去谁会信?那个!那个雳王啊!他竟然在给一个傻汉子洗屁股?!而且还是眼含微笑?2 L3 F1 V! v0 v% ?, {4 Z* _
清洁完外面,还有里面,猜想他里面可能伤得更重,不由有些後悔那天不应该使蛮力乱来,这不!倒霉的还是他!# s* A8 D0 Y" }2 w6 [
「臭小子!竟敢让本王侍候你!以後再跟你一笔一笔讨回来!」轻轻拍打他的臀部,算是教训。
8 d  E( k& |6 M7 P虽然很轻,铁牛还是疼的哼了一声。
9 Q  U; A' G9 N8 ?待热水渗进肛内时,「阿……」铁牛挣扎起来。. S: e3 l# f/ }- O# }$ v$ A
「好了!不要乱动!白痴!」
# |1 Q% `  q) W* q( P「阿悠……?唔……」铁牛暂时清醒了过来。* F4 K7 a. |' t. @1 H' ]
「你还知道阿悠?!啊!你这只蠢牛!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麽!怎麽把自己弄到这种境地!竟然给我演出倒卧客栈的把戏!你不会自己疗伤吗!还有胸前那掌被谁打的?我可不记得把掌劲直接落到你身上!你这个白痴牛!简直蠢到家!还给我装蒜!你跑啊!看你下次沦落路头谁救你!我要碰不到你怎麽办?你是不是就准备死在这家客栈里!啊!你说啊!」越说越火,手劲也不由自主大了起来。+ r) Q. X9 [$ n0 o0 P7 }
「啊啊啊!」铁牛疼的惨叫。
6 K- Z6 \' ]% u. C啊,坏了。连忙抽出布巾,只见上面已经沾了血丝。嘴硬的悠不愿承认自己心疼傻牛,极没风度的破口大骂道:「叫什麽叫!不给你洗干净伤口永远好不了!忍著!」
1 j" F& ~7 t" T7 n9 f# \「呜呜,阿悠……你好狠心……」铁牛大嘴一咧,苦得不能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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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41: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 c: A. Y' e( P- ?) U, }悠一边骂一边给人洗伤口,把病患洗得连声惨叫,等到手指伸进去抹药时,铁牛死活不干了,吵著要下来。& b4 p' j+ [! R+ T- p
「一会儿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都不能忍吗!」
5 m3 A6 z7 l( v% Z2 i「这、这不一样啊!不信换你试试!」铁牛横劲上来,偏起头,牛眼瞪得比铜铃大。
9 W" z$ ]% ]7 r0 Z5 L+ W0 S5 \「换我试试?你什麽意思?」悠观察铁牛,猜想他是不是想扳回一局。
1 Z2 a: E+ N2 m5 O) t+ {「俺……俺……你、你就没有上茅坑拉不出来的时候?」趴在悠大腿上的铁牛,一张脸红得像盖头。3 E. p( o5 N, i7 x) k
「啥?」
7 q1 o! k+ X$ t6 H「俺……上茅坑时不小心……挣、挣破了嘛!你就别管了!俺自个儿会收拾」铁牛想起来,挣了又挣,却发现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1 ~6 g- W  P# @/ F7 ~% }
「俺好像受凉了……前两天拉肚子拉的利害,拉到後来拉不出来,然後就胸口闷闷的,心口也疼,头晕晕的,脚也发软……唉,病来如山倒啊」铁牛越说越觉得没力气,说来後来只有喘息声了。0 J# s& q4 I& |" a2 u# z( R
听到铁牛忽然掉了一句文,悠莞尔。( T+ y1 H! f; O  E$ Y
「你说你这儿是拉肚子拉的?」4 _; c8 J: u' q& |
嗯。铁牛无力的哼一声算是作答。他难受啊,长这麽大,他还是头一次病这麽重!记忆中,他好像就没有头痛腹痛染上风寒过。
" w7 W0 @  t# Y9 p% ~2 H「你骗谁呢!别告诉我你忘记前两天发生什麽事了!说到这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为什麽瞒著我你会武功的事?」害我为你白担心一场!; `$ d8 c* M8 X9 v
悠抹完药,刚准备把人抱起来重新丢进水桶里,突然发现怀里的人没声了。低头一看,只见铁牛那一向健康的红扑扑的脸蛋变得比刚才更加青灰,厚厚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C$ V1 Q7 U& S8 e. f9 \! d( m$ q
悠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再给他洗干净,连忙把人放到床上,尽量扶持他的身体让他盘腿坐起,随即自己也在他身後坐下。
" M; U2 g1 p! V! f7 ^& E房间内一下安静下来。飞龙双卫更加凝神注意四周,以保证雳王在运功时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c+ A9 ?3 k8 A: K2 |/ M  b
冒著雾气的热水渐渐变凉,铁牛的面色一点点恢复,胸前的青紫色的掌印也一点点消逝。反观皇甫悠的面色却越来越苍白。
2 @9 V/ x. P- g# c% _% n, P& u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悠吐气收功小心把铁牛的身体放倒,喂他服下培元固本的丹药,给他盖上被子,见他呼吸平稳,便放下心来想继续行功恢复元气。
$ X: V1 a, k0 L8 N1 h$ }「公子,大夫请来了」
% C4 i0 K0 `  l4 y  d- o2 @「进来!」- [  a* P6 y. X' L3 `  u: @
诚惶诚恐的大夫不敢耽误,一进门得到皇甫悠的吩咐後立刻为铁牛进行诊断,判断出铁牛的身体状况後,悠让属下把大夫送走,根据大夫的诊断,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中挑选出几味,俯身喂铁牛服下。. C. G1 ?) t: s* t- d1 V' Y1 j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继续盘腿坐在床上行功恢复体力。
+ ]8 U: Z' I7 i8 w1 ~4 z天亮时分,悠睁开双眼,瞬时,两道精光从眼中射出,整个人显得不怒自威。但这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的,男人就伸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子一歪,掀开被子就准备睡个回笼觉。
" E& {: d. E- I刚把被子掀开,恶!# t! j" @3 b, f
「铁牛!你给我起来洗澡!」男人的暴吼开始了小客栈一天的忙碌。8 p( u6 r  y% P( g, \( D
可怜铁牛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一把揣进水桶里──还好小二哥勤快,听到吼声後立刻扛来两桶热水。" q: c% N. z6 \, y6 |2 q
屁股不那麽痛了,泡在热水里也觉得舒坦,铁牛干脆伸出手臂趴在桶沿上……继续睡!7 c- }4 l( I+ d9 d3 z- X' i/ ]! g
「铁牛!」4 Y. A  G- ?- _+ g1 \$ |4 J
「嗯……早,阿悠……」不要揪俺的耳朵啊,好痛……不管,继续睡。# ^# [5 U. X9 s' w
「你不做牛变猪了!给我起来!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给我洗个干干净净!要敢有一点味儿,你就准备睡牛栏好了!」
: |6 K8 ~4 l$ \, t3 X. _唉,俺这个媳妇儿什麽都好,就是太爱干净了!铁牛在梦中哀叹。
0 O- E" L( i! n/ f「铁牛!」悠快被这头脏牛气炸。
7 a2 R0 b! G. f+ m, d铁牛被他一巴掌打的惨叫著醒来。
" x2 _: H: U' b6 A* i9 T「阿悠!你怎麽可以随便打人!」哎哟,伸手够怎麽都够不到,背好痛!
( z  L1 x6 b; `; @" i6 K「给我洗!」一块布巾砸到铁牛脸上,掉进水桶里。
! X; _8 L0 {, G# k1 }4 p没办法,铁牛只好从桶里把布巾捞起来,认命的洗啊洗啊洗。2 B, s0 ?; v$ e. t' p( U# n2 W
「胸口还痛吗?」
/ s$ H; q* P. ?  D7 U: n「啥?啊,不痛了!一点都不痛!还真奇怪!睡一觉就一点都不痛了!阿悠,」铁牛咧开嘴笑了,别看俺媳妇儿嘴巴凶,心里可是对俺顶好!「你对俺真好」
  K4 a2 }  J# _3 b2 I+ S悠丢给他一个白眼。
4 \. [7 o& m4 _( G4 i9 u( P3 z「快点洗!洗完了我还有几件事要问你」悠看他磨蹭的厉害,走到桶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今天这个澡洗不完或者洗的不让我满意,你今天就什麽都别想吃了。饿了吧?呵呵」: t+ I9 L% j  ]* Q6 o+ z
铁牛张大嘴巴,「阿悠!……你、你好卑鄙!」7 L) W5 X' o( [( [/ {
「你说什麽?」悠转身笑眯眯的问。
9 @; `! [' M& Z- m  y「俺说……」顿了一下,铁牛忽然加快了手脚。! J. m+ e( L$ b+ m
惊讶的看看桌上的早餐……一锅清粥,两个小小的嫩嫩的馒头,还有四碟精致的恨不得让你摔盘子的小菜。知道精致是什麽意思吗?就是少得让你什麽都吃不到的意思!
1 M2 w% v9 X* M  }* ~9 L+ p「阿悠,你也知道要省钱了?」- Q! ^6 G3 ^' D
皇甫悠已经学会不再和此人的价值观做斗争。
8 q! N& d4 r7 h4 n5 r8 |) z( d「吃吧,给你准备的」4 A" Y; P: o8 Q+ a# s
「哦,阿悠你没钱了?」铁牛坐在桌前没有动筷,虽然他肚子饿的咕噜噜叫。) V* T$ S. [! J! v- k" Y5 q
悠告诉自己要有风度,对这只傻牛你要有无比耐心。' V0 Y1 V1 ~6 i$ I
「你现在伤势没有好全,不适宜吃油腻的食物,早餐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中午再让你吃饱点」
4 R: {- g% S" |铁牛笑得像个傻子。嘿嘿傻笑著,盛了一碗粥放到悠面前,「阿悠,你也吃」6 H, k) [  F" y' m
叹口气,「在你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你的份,自个儿吃吧」
6 b9 v% x& ?2 X; T" R2 o# L听悠这样说,铁牛也不再客气,呼噜噜把清粥一口气喝光,阿呜两口把馒头吃光,三两下就把四碟小菜扫光。见桌上都光了,铁牛一抹嘴,坐在桌前看对面笑眯眯看他的悠。4 |, s# y- r: j
他觉得阿悠今天有点奇怪,老是用一种很让他冒鸡皮疙瘩的眼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而且他为什麽老问他两天前去哪儿了呢?
& C, D6 i& x6 x8 f, P- E6 u这不,又来了!9 a  Q1 R/ M% M  ?" G7 W4 W
「吃好了?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两天前都做什麽了吧?」: r7 R3 M; O5 b6 a$ ?) t
「俺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俺啥事没干,迷路後碰到那个妖精女,不知怎的就睡著了,一醒来就躺在这家客栈里觉得浑身上下都痛还拼命拉肚子」: V0 _% U- x! k/ z  q& {( r1 C
「你知道你是怎麽受伤的?你身上那掌谁打的?你怎麽会从洞庭跑到这里来?」
8 @# ^& _$ y! i8 U% T. w0 a「不知道啊」7 N8 l# S6 h, N9 q) Y. s
「……。铁牛」; g" c/ q, {. c5 q% d
悠不明白铁牛为什麽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要隐瞒自己,他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 b, f( I# h; t$ P, h/ r! f6 D
「你的武功谁教的?」9 r/ u" g( D! o! T4 O& K
「武功?不会!」铁牛坚定的摇头。
0 p8 p6 K( b( J. V「铁牛,不要瞒我,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会让你知道……」
/ i6 j- N+ r2 ^  s& M「俺说的都是实话啊!你怎麽不相信俺!俺要有事绝对不会瞒著你,你是俺媳妇儿啊,俺不跟你说跟谁说」铁牛这个委屈哦。
% c3 w( I9 g" d悠一眨不眨的盯著铁牛看。以他的经验,他知道面前这人并没有说谎。……还是说此人不动声色的功夫比他还厉害?至少自己跟他生活了两个多月,就一直没有发现他会武功的事不是吗?9 t6 v; j( u+ U! W% g" B
悠第一次感到困惑,被怎样处理铁牛而困扰、被铁牛的态度所迷惑。
2 ?4 ~) @- j0 q# p1 D" D4 G1 G「铁牛,我问你最後一个问题,你认识北岳狂人吗?」
. }1 P! \& z8 \4 v: a6 ]铁牛歪头想了想,道:「认识阿」
8 L( Q" \, y4 |) w! m$ G悠坐直身体。
  X4 p8 I  \; Y$ j& m! k「他现在在何处?」% q! d7 g! s! e) k. e
「俺怎麽知道?」铁牛一脸莫名其妙。
) e6 t3 |1 ^( ?% v$ m3 t悠快给他气死!1 j1 I: _* F$ H, s
「你不是说你认识他吗!」/ e3 P' m% _+ K: I$ c
「是啊,俺认识啊,你跟俺说过的嘛。就是那个江湖里四个大头头之一,你不也认识他?」
0 m$ b1 ]6 }1 x8 Q# d2 W* x: L悠真的没辙了。转瞬之间,雳王脑中闪过数种他通常会用的解决之策。要让一个人说实话,他有的是办法。但对铁牛……2 f# @/ g$ u) z: u- |; m9 V
抓过铁牛的手腕,按住他脉门。铁牛也任他抓著。4 `4 v0 y/ s* E7 t, O$ d8 z+ u
一个高手,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拿住他的脉门,就算是他皇甫悠也不会大胆至此。
. }, N2 I- X' k0 n* a铁牛,你到底是谁?如果说你是北岳狂人,为什麽会甘心被我娶回作妃?如果说你不是,……那怎麽可能!
  s' g/ V/ _: @( {+ X: `铁牛的脉象很奇怪,悠能感觉到他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内劲在身体里循环但却抓不出它的规律,一般练武人,无论行走坐卧身体里的内力循环都是按照平时练功的路子在走,而铁牛却是紊乱异常。8 d# D& Z5 ]& u" H* h' Y) u0 R
难道……
4 N; W. j) ]- Z7 i3 S5 s皇甫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铁牛可能在受到某种大的刺激後,就会性情大变,别人发疯,他变北岳狂人,发泄後就会像普通发疯的人一样不记得自己发疯时做过什麽事情。但铁牛为什麽不记得自己练过功夫呢?发疯可不会突然把武功也给发出来。7 S( d% J' i2 S0 t
悠瞅著铁牛,宛如要把他看透一样,遗无巨细的打量著他。
5 l0 C4 `! V- y8 l/ a2 @7 }铁牛给他看的发毛。' X" ^7 x2 E. B) \3 @! A
「阿悠……」
- o& v% B9 E( P( R0 ?3 q6 l「你想不想去江南?」皇甫悠笑了。
$ |1 x) N, Y0 E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该来的时候它自然会来。不管铁牛是不是装傻,以後他自然会知道答案,他也不相信北岳狂人会就这样消失。& c5 s$ E* W! H* ~9 i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不管是铁牛也好北岳狂人也好,他们将不会成为他的敌人或阻力。至於狂人那天下第一的名头,呵呵呵,让他当又何妨!反正他再怎麽天下第一,这辈子也是要在他皇甫悠胯下承欢的!
9 u5 `3 p6 x% H8 o6 U想到这里,悠的目光忍不住往铁牛身上瞟去。不知道铁牛睡起来是什麽滋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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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43: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
9 T6 ~( |& i: {1 |3 s. q  X5 X5 N: X0 k) w; C

# R% \& y6 z# p江南无限好风光,江南风光无限好。除去在荆州休息的那两日,一路走来已经过去十日。铁牛也能渐渐适应阿悠夜夜抱著他睡且喜欢摸他屁股的坏习惯了。4 R! T3 D- Z7 G9 Z- H5 p
「你在看啥?」铁牛回头问。
* U% w2 `- \+ j, F「扬州到了」悠把眼光从某人的某处收回,轻飘飘的说道。) ~3 a# ^2 c8 Y- V, R  U5 U5 z
「俺们到扬州来干啥?从进城门开始,他们说的话俺一句都听不懂」$ t4 O% O( i; }/ b0 T, T
「哦?从进入南方开始,我好像就不记得你听懂什麽地方的语言嘛」+ ~. e+ f9 w- r& S
「南方人说话咋这麽奇怪」铁牛抓头,看著路上的过往行人个个对他们仰头观望。
  Y0 b) V6 o3 X( }/ K& Y铁牛和皇甫悠本身就高,再骑在高头大马上,一个伟一个俊,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很难。1 K0 V0 s$ D# i) f
「北方也有不少方言,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这里还好,等到云南一带,由於民族不一样,不但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也不同,还有我朝极北之地,那里雪山蔓延,野民较多,很多人甚至不知今朝皇帝是谁。你知道麽,我朝有些山野村民一辈子就没有走出过自己的乡村,他们生活的地方就是一座山或一片湖,兄妹通亲视为常事。还有些村落至今还保留著石刀骨针,他们没见过铁也没见过糖」. p4 K* O6 |0 ^- g( C
铁牛张大嘴巴。' r" s" A' D) c/ _: e$ h' X1 R- S
看见铁牛惊讶的模样,悠极为满足。+ z$ F4 R& w' g( [; _: S
「你想我带你去这些地方看看麽?」$ W" ?/ i! H8 l
「想!」铁牛拼命点头。他太好奇了,他要把这些事都说给弟妹听,小榆头肯定会崇拜死他。
/ w7 W  w, z2 k- u5 X: U. a/ ^「呵呵,想去也成,不过……」$ d) G# _" G" y+ ?0 y8 M
「不过啥?」
0 t* j3 d% n8 D6 u5 T「那些地方民族很多都习惯赤身裸体的生活,为了事先适应,以後晚上睡觉我们不穿衣服可好?」7 c9 s: R  a) Y+ G+ ?, Y: {
「好啊」铁牛憨直没有多想。! D: Z& v7 X( m2 [4 K
「除此之外,有些民族还崇尚一种男子之间特殊的感情交流方式,为了不让他们感到我们与他们不同进而产生敌意,我们也需要习惯他们这种交流方式」
2 _$ Y2 m3 J4 A) R啥?铁牛听的一头雾水。什麽交流方式?
$ S. u3 X/ A: \6 A# g3 o「这种交流方式很简单,晚上我会慢慢教你,你可愿意学?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以後我出门你就在王府呆著」7 e0 O3 Z# ]9 Z. G* E% C* {
「俺不要!俺要跟你一起去!」一听悠以後要把他一个人留在王府,铁牛急了。一连声答应晚上好好学习。
2 d! Y6 ]4 \2 X8 `「可是……那个会很疼,我怕你不能忍受」悠低下头,他不低头也不行,因为他的嘴巴已经合不拢。/ P; I: `1 O0 h" g- j7 m
「俺不怕!俺再疼也不怕!」铁牛拍胸脯。2 F7 w, H- Z) u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不能反悔!」
- P1 g" }6 z, O8 f7 U  K「那当然,俺要怕疼不干俺就是小狗!」' j. W- f+ r" x4 V
「很好!」顿了一顿,确保脸上表情正常後,悠抬起头,「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麽要来扬州吗?你知道扬州最有名的是什麽?」# ^* E. U# O1 l
「辣块妈妈?」铁牛把他从进城到现在听到的最多的词语说了出来。
0 ]; A  s& _* c7 \, N悠当下毫不犹豫的提脚踹了他一下。
" r2 H6 I! S8 {* @7 ^- A2 B江南方家,经营妓院赌场六十多年,被视为此一行业的龙头老大。凡是在江南经营妓院和赌场的人必定会自觉让方家来抽头,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会连生意都没得做。方家还算对同道人客气,抽头也只是意思意思的抽上盈利的一至两成,所以同道们也能利索的把抽头奉上。可自从一年前起,方家换了主人後政策也突然变了,抽头一下提高到五成,加上来收抽头的人的剥削,五成甚至能变成七成到八成。不愿意交是吗?不愿意交的妓院赌场不过三天就换了主人,原来的经营者一家老少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报给官府,也是不了了之。接连两三家出了同样的事後,也没人敢再反抗现在的方家主人,个个有怒不敢言。
" u. E( N4 e! u% z扬州城东,方家老宅。
. U4 D8 r: B3 ]# F远远的,街中行来两骑士。一人做富家公子打扮,一人像是公子的保镖。; h3 Z, O. `6 U6 U, B( S
保镖老远的看到方家老宅後就开始大惊小怪,直问公子哥儿那方家做的什麽大官,住的屋子竟比岳阳太守府还要大上两三倍。
; _' H/ l1 ~9 N「妓官」( s* r9 }; X( [8 L. l: T& w
「啥?」
8 @+ K) C, _6 T! D$ h「当今天下有三个最赚钱的行业,卖肉,赌钱,倒盐。方家占了其中之二,且是在富饶多金的江南,他们的家产传说抵得上半个国库,有这样的豪宅也不奇怪」公子哥耐心解释。
  [* f+ B3 X  q2 }. g' `' G「卖肉也能赚成这样?」: W# N, h1 D/ r* Q4 E: }
公子哥笑,「此卖肉非彼卖肉。他们卖的是漂亮大闺女的皮肉」+ C/ }7 b- e! E: V
「卖人肉?人肉也能吃?」铁牛惊讶之极。2 |7 n7 Y0 O5 q4 c
「铁牛,你知不知道妓院?」5 `6 }2 s) m' A0 g
「知道啊。小榆头跟俺说过,说有个妓院的漂亮女子中意一个书生,为了书生把自己弄丑,这样书生就能用很少很少的银钱把她买回家做媳妇儿。小榆头说那漂亮女子的娘很贪财,养了好多女儿,就是用他们来赚钱的,收人家好多嫁妆才肯把女儿嫁出去」
0 r  j, g  k: ^8 ?公子哥被他那番对妓院的理解弄得啼笑皆非,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想想,干脆不解释就让他误会好了。& |# M: b+ n* }( L) {
「你不要笑,俺知道妓院,前年村里嫁来一个妓院出来的女子,人很好也很能干活,但村里有些人背後叫她婊子,俺看她有一次被二大爷的媳妇这样骂,当场哭了出来」铁牛的表情有点难受,他不明白「婊子」这个词代表了什麽意思,也不明白妓院是什麽样的地方,但他知道那肯定是不好的。5 i3 I' k& j0 p) s8 ]* u: ]
「做妓女的不一定下贱,做公主的也不一定就高尚。铁牛,你说那女子很好,那女子就一定是个不错的人。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才是自命清高」悠不明白他为什麽要特地出言安慰这只傻牛,可能不习惯他那略显悲伤的表情吧。
9 |8 l3 `* k8 z1 ~「阿悠,什麽叫自命清高?」
2 m( g, w- h# d唔……,被叫做阿悠的公子哥按住额头,他忘记旁边这人是个喜欢什麽都问他的好奇宝宝了。
1 K: F# ~% i/ p  U2 {1 F/ z1 j6 p「县衙门到了。铁牛你不要多话」不去解释什麽叫自命清高,悠一个马身领先跑到前面去也。8 a' c. t  W  L0 v6 p" \( m0 l
第十七章
% G: d  I& _2 o5 O, K+ i: s' G从县衙门出来,两骑一前一後行向离县衙门只有三百米远的方家老宅。
! b$ ]$ p: z* \% |公子哥心中暗自冷笑,明白扬州历来的县官肯定暗地里与方家有勾结,如果没有料错,县官府第大概与方家後门相距不足百尺。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方家现今的当家人大概笃定县官一定会站在方家这边,因而对他并没有多下其他特别的功夫。这也让他行事方便了许多。如果县府被对方控制,他就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o& `6 \) x7 k) z
「夫人!大爷!」方管家跌跌撞撞的冲进後院主事堂。
( r2 s! _( [( W「什麽事这麽惊慌」主事堂上方传来娇柔甜腻却镇定异常的声音。4 {9 f% ]5 W& g& f5 ]# d/ T
「夫人,禀报夫人,府外来了二人,带著方家所有土地房契还有老爷写下的亲笔书信,说、说他方敬乃是老爷生前指定的正宗接班人,让夫人大开府门迎他进府」
5 h3 s, B7 I! K& Y# T大冷天,方管家额头上尽是汗,举著袖子抹个不停。这方管家算是方家老人,因为懂得及时见风转舵而被现今的方家主人留了下来。- T" i7 q4 F1 r: x& Z
「你认为是谁?」坐在上首的男子侧头问身边女子。8 G" J, N/ L  J) M) H( Y  n
娇女子与男子互看一眼,彼此明白对方和自己猜到的是同一人。
6 _; ]# \2 Z  N$ ^; ~/ |4 h- g「什麽人敢来冒充!好大的胆子!走,带我去见他!」男子怒声站起,起身向外走去。被唤做夫人的女子也莲步轻摇跟了上去。: B; h9 @, `' s, I
大门被打开。悠眼带冷笑看著一大群家丁围著身穿华服的一男一女走出。
. k- t* c2 k* M$ H7 E3 H  o「呵呵,阿悠,你看,这麽多人来迎接俺们」铁牛牵著马匹不好意思的抓头笑。6 [6 L* i' t8 J/ t6 u1 q
悠横了他一眼。
" z; o( }- L  ?) p2 q6 L9 Y「你们是什麽人?竟来冒充方家传人!好大的贼胆!」当中的男子厉声喝道。
# z" J; k' X4 y( x' m悠转过头,「铁牛,看见没有,这就叫做贼的喊抓贼,脸皮厚的可以做鞋底」
6 @# Z9 S% }/ `- W' [8 N铁牛傻愣愣的点头,其实心中奇怪的要死。那人说的没错啊,阿悠就是冒充的嘛。
. D5 e: D9 _, u8 }4 C' ^「好个贼子!报上名来!」男子大怒。
3 m* |& O$ d( J- A$ K悠弃耳不闻,仔细打量著被家丁簇拥的男女。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正值男人的巅峰时刻,显得精气十足,一双鱼眼精光闪烁,表示此人功力不弱且心机较深,但面相很生,如果他的记忆没错,江湖中应该没有这号人物。转而看向女子,一见之下女子像是只有十八九岁,但皇甫悠可以说从小在女子群中长大,成年後也经历过不少女人,略微打量就猜出女子至少也在三十後半。女子脖子上的横纹最容易被忽视,但也最骗不了人。加上女子红的嘴唇已经出现直纹,这绝对不是青春正茂的女子会有的现象。4 E# T' V2 V( w8 E- m  J' k
这女子的功夫可能比男子还要高,而且一定是个成名高手!悠思索起江湖中年岁三十过後且素有名的女子中有谁的面貌符合此女。9 R( s  |$ S( P/ W* N7 Y4 c& M' a
「来人啊,去禀报官府,就说偷盗方家地契的人找到了,让他们来抓!」
1 {; r  q5 k. _- a% \「哈哈哈!好啊!去把官府叫来,我们也好一起去评评理。铁牛啊,刚才那位县官说什麽来著?」& e- y/ J3 a5 ]; q# d
「他拼命点头说要给咱们伸冤,还说要好好查查方家的底细,还有……嗯……县老爷还说要请俺们吃酒」: f' Y& w8 y4 r, I; j: W% K
铁牛想到悠把那个黑忽忽的石头又塞给他──那时他还奇怪阿悠怎麽知道他用这块黑石头和捏面人师傅换了块面圪塔,悠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问了。然後,阿悠让他把这块黑石头亮给县太爷看,又让他对县太爷说了两句悄悄话,然後县太爷就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跪在他面前不停磕头,对阿悠倒是没行大礼。) V0 ?* n1 V, p3 _( @( c8 R
阿悠对县太爷说他是俺朋友,然後县太爷就也听他的话了。真奇怪那块黑石头竟然这麽管用。如果俺拿这块石头亮给阿悠看,阿悠会不会也像县太爷一样打著摆子听俺的话呢?铁牛决定以後阿悠如果乱花钱就拿那块黑石头对付他。
( K+ H' T: a) y9 F「等一下!这位公子,你口口声声说你有方家的所有地契,口说无凭,可否拿出让妾身检验一下」女子款款走到悠面前。
% ^# o3 H. Q( M; Q「你大概就是表大爷信中所说的妖女了。妖女,我表大爷说你使计让他娶你,并想害死我表大爷一家夺权夺金,如今我表大爷一家果然无一人幸存。哼哼,看样子是真的了!怎麽,看我找上门来,你是不是也想连我一并害了!」悠亮开嗓门,把几句话说的又清楚又响亮,保证隔条街都能听到。2 W  v  i# {# ~( x
「你!大胆贼子不要信口胡说!说!你到底是谁!受谁的指示前来捣乱?」方大爷开口喝止。9 [% D$ ^$ ^$ n2 }9 I
「我方敬,字悠然。代表方家前代主人我表大爷,前来讨回方家一切!」悠不甘示弱,喊的嗓门更大。
% U; M9 B: T% ?- m0 ~( g铁牛瞅瞅阿悠,觉得阿悠有点在耍无赖。他不明白悠为什麽巴巴找上方家捣乱,既然他是钦差为什麽不直接把他们关进大牢呢?
  u0 x9 C5 p% t. _- H「来人呀,把这两个贼子拿下,我方安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来找方家麻烦!」方大爷单手一挥,命人拿下悠两人。/ ]# t1 |& W8 ^) Y
家丁呼啦啦涌上。  L% Y! F- y8 x3 ]
「铁牛你看,这帮占人家产的盗贼为了不走漏风声,现在想要把我们抓进去杀人灭口!」悠讥笑著,懒洋洋的靠到铁牛身上。
! l% a6 n- U) z6 _& z2 k「那俺们该怎麽办?」铁牛担心的看著呼啦啦涌上的人群。4 K- v" |8 [5 ~( [+ i/ L3 R' C: ^
「揍回去呗!但是……铁牛啊,我一个书生想打也打不过他们,今天就靠你了!」悠拍拍铁牛的肩膀,转身走到他身後。
3 G  r" m- z3 S$ u& t/ E" M铁牛抬起胸膛双眼冒光,胸中豪气万丈!终於轮到俺保护俺媳妇儿的时候了!来吧!只要你们敢碰俺媳妇儿一根汗毛,俺就跟你们拼了!* R2 s) m# l* }0 J9 S$ N8 d
家丁冲上,铁牛卷起衣袖大喝一声,提起拳头就打。
2 S+ N, ]9 R9 I: Q5 u2 {9 |; |俺揍!俺踹!看俺把你们全部揍趴下!
! ]/ u& p1 {7 z: R4 q3 g9 u; g- x, B家丁中有人传来惨叫,看来被铁牛那海碗大的拳头落到身上并不太舒服。
- A( t% w" Y& f9 e/ r! M悠站在铁牛身後三尺处,笑眯眯的看著事态发展。他已经注意到那帮涌上来的家丁中混进了两名高手,对铁牛会怎样应付这两名高手,他充满了兴趣。
0 J5 O! c  ?* x$ B. a. x悠发现铁牛似乎有用不尽的蛮力,揍人却完全没有章法,但只要拳头揍到人身上,那个人肯定会把他揍趴下来。
' L0 [/ z$ t/ x. z; H铁牛,你还想隐藏到什麽时候?* t2 _9 a' d* P! ~) @( u/ R5 M9 _& p
自称方安的方大爷和方老爷的遗孀方夫人脸上一起露出轻蔑的笑容。还以为方敬请来的人有多大本事,原来也只不过是个蛮夫,对付这种人费不了吹灰之力。. @+ p, {; c( j- r8 f
在铁牛的铁拳钢腿下,那帮家丁倒下了一半。有人掩进铁牛身边,悄悄一掌向铁牛击去。3 w+ h, F; Z( N6 ~3 n  |* M
铁牛一回身,正好看见有人对他暗算,看那轻飘飘的一掌也没放在心上,满不在乎的一拳打了过去。就在此时!一道光影向铁牛背部直射而去!, T$ C# h0 A8 j8 e0 u/ d$ G" \$ W
卑鄙!悠几乎什麽都没有想,闪电似的向铁牛扑去!要试这傻小子,以後有的是机会!
8 U4 S9 Z% W) x) ]- k猿臂一伸一带,把傻牛抱进怀中。一个大转身,双腿飞蹬挥掌人,单手一招一引抓住破空而来的匕首运起八成功力反手击向偷袭人,说时迟那时快,两声惨叫,挥掌人和发暗器偷袭的人分别向两个方向倒飞出去。4 S4 }( k3 ^- }% c% T
方安大惊,一声暴吼,他周围的家丁立刻从衣袍下摘下小弓对准悠与铁牛二人放出利箭。
" p  [! ^, K, x; q" W+ ?2 E7 J利箭疾至!悠心念数转,突见他抱著铁牛的身子大大一颤,轻叫一声,踉跄数步。% h% C! `! ~+ J3 s9 \8 u; m7 Y! `# H) R
「阿悠!」刚刚被悠吓傻了眼的铁牛立刻红了眼睛,用劲想要挣脱悠的怀抱察看他伤势。1 z7 M1 n9 `/ M6 E) S
利箭射至铁牛背心,就在箭头将要埋进铁牛背心的一刹那,悠伸手握住了箭头!就在此时,铁牛突然惨叫了一声,他感到阿悠狠狠掐了他腰肉一把。锋利的箭头划破悠的手掌,鲜血顺著紧握的手掌流出染红了铁牛的背心,看起来就像铁牛背心中箭一样。
& H$ r1 w2 k: G& y  L
/ n; x* L/ B6 d# X# t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5-27 11:46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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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27 21:47: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 M2 k% C$ `/ c7 k
手一抖,髭须汉子沙尖刀立时惨叫一声。一只右臂硬给皇甫悠给废了。
6 V8 i! s- A9 ?8 u7 P9 u# i% N( M一脚踢中沙尖刀的小腹,可怜沙尖刀还没从碎臂的痛苦中缓过来,就被悠强行废去功力的毒辣手段带入阿鼻地狱。
! ]& e$ J2 Q4 Q, X* n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沙尖刀扔进草丛中,悠微笑着,悠闲至极的迈起方字步向王姓汉子靠近。' E; U, T) w8 Q; ]. c% l
沙尖刀骨碌碌一滚,正巧滚到一双大脚边。强忍痛苦抬起头,对上一张咧开口露出雪白牙齿正朝他嘿嘿笑的健康脸蛋。观此人年龄似乎也不大,看似十八九二十左右,一身紧致有力的肌肉以及他那副大块头会让很多人错以为他已经二十开外。但那双纯粹的黑溜溜的大眼睛说明他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童心未泯的大男孩。
/ d- d9 z0 h1 [& L; j- m: V! P沙尖刀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他们以为已经中箭死亡的保镖!
( L+ O* t) p0 }* A沙尖刀嘴巴张开,困难的吐字道:「你……想干什么」
2 b2 W5 d( f- ~) Q( h* Z铁牛想起阿悠的嘱咐之一:绝对不能跟敌人说话,因为他容易被骗。
- T: T; V- B, u0 j2 I' R- P# v嘱咐之二:看到有人被扔过来了,就用草绳把他绑起来,要绑的牢牢地!
  ]4 a9 i. r7 d( e7 q, W2 j' T非常听媳妇话的铁牛立刻按照吩咐行事,抓起草绳,对沙尖刀好意的一笑,动作利落的三下两下就把人当草包捆好了。他不知道沙尖刀武功被废右臂被捏断,捆绑的时候一点没有手下留情,把沙尖刀疼得昏死了过去。
+ F  w# r1 S. R& M铁牛看到人昏过去,有点混乱,不知如何是好,又想到不能随便张口叫阿悠,于是……于是他开始认真的不停拍打沙尖刀的脸颊希望能把他唤醒。4 G0 g: x0 e) h- q8 Q' s+ J
「劈啪劈啪」( V! I' C4 l- J% ^1 @
响亮的甩耳光声让王姓汉子以为沙尖刀已经被刑求。
% K1 {' Q1 t; F! S悠奇怪的往草丛方向望了望,隐约看到铁牛的背影知道他没事后又转回来,随那傻小子玩去。' @/ M! ]5 ?# ~! n: h
眼角突突直跳,「你到底是谁!你们来了几个人!为什么要找上方家?」王姓汉子不死心的问。
9 `1 C! h2 l/ s悠微笑不答,散步一般走到男子身前三尺处站住。, F1 f- n2 ^9 I; w
王姓汉子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会把此人当作江湖上的二流角色来看待!他是哪里瞎了眼睛,竟会把此人看成小鱼小蟹,这人明明就是海里的龙神天上的凤凰地上的麒麟!总之决不会是凡人!# e( a% B" t  T$ l# J5 [
「你是谁……?」无形的威严把王姓汉子压得有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 Q% L3 f6 W( A) u「问得好!」悠笑的舒散,「我么……,当然是方家真正的当主方敬」
* k) W7 R0 E! O# \4 l7 S: N: c3 z「你、你绝对不是方敬!方敬已经死了」
. d, Q$ X* A; W; H5 K2 X「你怎么知道方敬已经死掉?谁告诉你的?张书德传消息给你们了?你们教主让你们怎么办?」悠扬的语调象是他已经知道一切。
9 k, s4 [6 V; U/ Y8 y: U0 P3 C# P王姓汉子额头上渗出汗珠,天道教一向低调行事,甚至还没有对江湖公开,如今却有人一口叫出岳阳联络人的化名并提到教主,此人知道了多少?7 ~& i: J* _% T) n" z" e
王姓汉子也是江湖上叫得响字号的人物,原本不应该表现的这么畏缩,可他刚才亲眼看到与他同名的沙尖刀被自称方敬的皇甫悠一招拿下,这个冲击让他失了方寸。2 v3 O1 |6 y4 t: J5 |( r* ?4 X* Y
「你现在不愿说也没关系,但我可以和你打赌,等下你就会迫不及待的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5 Y) t% |+ i8 h# l+ V「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先拿下我才行!」
: a( Y7 I2 o. @. D: \- o) Z悠见消瘦的汉子眼珠乱转,知道他已经无心应战一心只想逃走,悠又怎么会让他逃回报信,轻声一笑,主动发起了进攻。
7 a% n- {- V5 ]8 h( v* Q制服王姓汉子,悠把人拖回到草丛里。+ @8 S9 x. _" Y( G
「阿悠……」
1 m+ y/ q% ]2 S7 h# N  u6 Q2 Y「怎」悠刚想开口问怎么了,不小心看到髭须汉子变长毛猪头,不禁吓了一跳。
' H) b/ m  S1 W) G4 H. [. z0 p「哈!哈哈哈!」
* C7 y" e' U6 ~: H3 k4 a「阿悠……怎么办,他昏过去了,俺怎么拍他他都不醒」铁牛急啊,难得媳妇会让他做件事,他却做砸了。. g: [# e/ v6 G! ]7 ^  f2 \
「没事,他只是不想面对现实罢了」悠笑着摇头,心想铁牛的手劲真不小。" g" X' S3 F* }8 D- }
吩咐铁牛把沙尖刀拖上,两人一人拖一个,把人拖到土地庙中。8 m( G2 {: I3 G5 g5 U. D2 W! j& C
「你要做啥?」铁牛蹲在地上好奇的问。
5 O/ ]5 G! L" Q! A  p6 W: I3 o「问口供」
4 d; B( X# C5 A「哦……」铁牛长长哦一声,兴奋的要死。连忙把两个「犯人」摆整齐,弄好后站得笔直摆出威武的姿态。4 \" _/ v% @! ^; L4 ^
「你干啥呢?」悠感到莫名其妙。- }, I1 h# ?' o
「噢!忘了!」铁牛一拍脑袋,立刻冲到土地爷的神坛前,用袖子把神龛清理干净,挖出一块裸露出的砖头,把放供品的架子擦擦,把砖头放上去,见还算结实,赶紧跑过去把悠拉过来。$ P+ ~" O& ]$ s0 g9 O! k! Y& o
悠想看这傻牛在做什么,便乖乖跟他走到架子后。
, e% {3 e$ \$ ^$ Y4 K2 U% G铁牛恭敬的伸手把悠扶到架子前,抬起头唱声道:「钦差大老爷,开堂──」/ s# R6 R1 J- O. s4 {" ?
「咚!」窗口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 _' e9 c' g4 n5 K悠朝窗外瞄瞄,猜测是飞龙双卫中的哪一卫受不住刺激掉了下来。
- g  j9 S! Q# I. F% N2 k0 Z唱完,铁牛咚咚咚跑回两名「犯人」处站好,眼带期盼的巴巴瞅着阿悠,等待钦差大老爷开堂审问犯人。8 q9 ~# A. `) U  x; h$ F
钦差大老爷站在木架后,低头看看架子上的那块惊堂砖,再抬头看看铁牛那兴奋期盼的眼神,脑中突然浮出了邪恶的念头。
. }# ]% r0 }% i. J1 w+ \$ k「铁牛,把他们弄醒!」悠开口喝令。, \* Q  y0 [" C/ q
「噢!啊,是,钦差大老爷!」
( N" i; p. b* C) ^9 C( N搓搓手,铁牛先兴奋后泛起愁,要怎么弄醒他们?
* n0 q- p0 Q4 Q% r0 j3 c见铁牛抬头看他,悠微微一笑,柔声道:「铁牛,踩他们的左手,一直踩到他们醒来为止」1 ~) C' s4 [' S0 ]
铁牛答应一声,刚抬起脚,想想,又放下。
# t$ ]* s# r3 s% W8 P6 }2 V. u  S" @# x「钦差……阿悠啊,俺这样踩,会不会把他们的手踩烂?」
- J) l1 @! E$ R& o: T2 C9 G; l) G「会啊。不踩烂他们怎么会醒来」皇甫悠笑的何其无辜。" o* W4 J' L# h% v: R2 k. r% x
铁牛愣住。
6 n1 F/ _! r. V( f9 V( Y「右卫进来!」: ?3 v/ _" j) n2 ~+ b/ ?9 W
声落,庙门被打开,一名长身男子走进。
$ [; O8 \# D/ A/ l「弄醒他们!」
0 K, U$ }2 P$ S8 y0 O! ~0 J「是」
! m% Q/ N# `9 g5 T: V+ p% Z右卫毫不犹豫,走到沙尖刀面前对准那只被捏断的手掌一脚踩下,一边踩一边蹂。
7 R# }; A% T6 }, i( W& j, `几乎是立刻,一连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响起,沙尖刀恢复了神志。
- z& ~7 C; g( {, _( E% i3 r铁牛往后倒退一步。愣愣的看着右卫面无表情的施刑。/ D' B, S& i; C2 g7 S, g: r" J+ l
丢开沙尖刀,右卫走到王姓汉子面前如法炮制。
9 s2 ~/ Q8 I& P5 z铁牛听到清脆的骨裂声,眼睁睁看着两名「犯人」的手掌变形、糜烂。( c! ^. o' ]# e
踉跄一步,铁牛不敢再站在二人面前。抬起头,乞求似的看向皇甫悠。. N* w& l- y. [  t* g2 L0 F, a4 R5 q
悠不理他,对沙尖刀和王姓汉子道:「现在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如果我得不到满意答案……,呵呵」) J! v8 A# h8 a5 l8 V( H+ M4 ]
悠但笑不语,如仙人一般美丽的笑颜让沙王二人如坠冰狱。( v* A2 T. B3 H+ E4 Y2 ?/ b* g
右卫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把布包慢慢打开,对地上的二人颇为亲切的解释道:「你们可以叫我右卫,我的专长是负责保护鄙上,但偶尔也会按照鄙上的吩咐,用些小道具侍候某些人。但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的手段比起我们刑堂堂主来还差得远,顶多让你们痛个一天一夜在死而已,如果是我们堂主,呵呵,他曾经用二十天时间审问一个犯人,在那个犯人咽气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感激我们堂主终于肯让他死去」
+ u: j1 Q9 B5 U「不要说了!你们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来!看老子怕不怕你们!我操你娘的!有种说出你们是哪个堂口的人!看我们教主不把你们杀个鸡犬不留!」沙尖刀疯狂大叫,他手废了,武功也废了,作为一个练武人,他的以后将再无任何希望,他干脆豁出去了。
2 G% G$ r; ^; _悠冷笑,他太了解这些人,越是吼的凶心中也越是害怕,他们害怕受到更多折磨便希望能借辱骂好激怒敌人以求早死。这些人也往往是最好突破的。真正难办的是那种一言不发死气沉沉的人,这种人甚至可以忘记疼痛加快自己的死亡速度。还好目前的二人都不是这种类型。
4 M$ |; ~7 q  a' ?( r$ D王姓汉子在听到沙尖刀提到教主二字后,心下一沈,知道今天已经没有生离的希望。牙齿一错,就待咬下。7 ~% K3 r9 [6 e( {! v) _; f" h6 a, Q
「唔……」颚骨一阵激痛,嘴巴被强行捏开,只见那右卫从布包里摸出一支竹片做的细夹,小心伸进他嘴里。+ W7 G. e. X; U$ s2 \/ ^
一只黄豆大小的腊丸被夹出,王姓汉子眼中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他连痛快死都不可能了!6 \1 q$ o" }9 t( y: T2 I
「第一个问题,告诉我现在的方家当主的真正身份,还有那个妖妇的」% ~7 C' z, T7 h& t5 R
悠要看看他们的回答和自己的猜测吻合不吻合。7 [2 l' f) @% W% h
没有人吭声。% K0 @* i, c+ d, G: k4 [" y
悠淡淡一笑。- S' }1 j' N; a; y
右卫会意。从布包里抽出一条细长的竹签,在沙尖刀面前蹲下。抓起他完好的左手,捏起他的无名指,拿起竹签对准他的指甲缝插了进去。
# ~* h& n, o( B  f, m, v% U# e「啊──!」失去功力的沙尖刀吃不住痛,厉声惨叫出口。* M  x8 z5 D+ n& T& m' g& `
铁牛生生打了个冷颤。一步一步向悠身边挪去。
1 |; q" o/ A; P「阿悠……」扯扯悠的衣袖,铁牛困惑的说道:「你……还是打他屁股吧,这个,太痛了」
  p7 o- F: E6 Y! x* U" _皇甫悠侧头看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 ?+ {; Y0 F  N  T
「右卫,你不觉得你的手段太温和一点了吗」( ?! O! Y1 w1 c( ^( a
右卫抬头笑道:「禀楼主,这是开胃小菜,正餐现在才要开始」: W1 t- `0 c0 i( F
从布包中抽出一把薄薄的小刀和一支小巧至极的小钩子,抓起沙尖刀的大么指。
2 |: p3 c& ]0 l「你、你要干什么!给老子一个痛快!不要拿这些折磨老子!」沙尖刀颤声大叫。: y; {! ^- |/ p9 ]
「呵,你不是对这也很在行,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右卫笑答。
, w& F; h! t5 G6 V. |4 o在大么指的根处用小刀轻轻划了一圈,不等刀口合上,立刻把小钩子的钩尖探了进去,随即往上一挑翻出一层皮来。右卫用食指么指捏住那层皮,慢慢的向上卷,一边卷,遇到阻力时就用锋利的小钩子处理。2 t# I3 k) F' I) }
沙尖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剥皮,眼白一翻,竟昏了过去。
; q( c$ u+ @# G2 v铁牛当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后,大叫一声就往前冲。8 p1 S4 h$ |3 C- k
「铁牛!」一只手掌把他牢牢抓住。
; P  W4 u( F: O2 D4 Y; E& H0 _「阿悠!你怎么可以!那会痛死人!快叫他住手啊!」铁牛急得跺脚。
/ }0 B' A; H9 i. b( r「想要这种江湖老混开口就要用这种手段,铁牛,问口供并不像你看的大戏中那样演的」
( E; p8 O# ~0 @3 `' h2 D2 u  h「可是!可是!」铁牛不晓得该用什么话来反驳,眼前发生的一切跟他原来接触的世界相差的太远,就连现在的阿悠看起来也不像平常他认识的那个阿悠。
& L! D% f' v; O3 E" j眼看那傻牛急的双眼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口气,雳王心一软,也不忍心再让他看这一切,──否则他晚上要做恶梦的话岂不是要把他烦死?
4 T( n- C* ?5 Z  i$ h) G1 u8 n「左卫,你带他回去草屋」悠开口对庙外吩咐道。* h0 t! D+ M0 S1 j
铁牛还不想走,悠心中一烦,挥手就把他睡穴点了,让左卫抱他回去睡觉去!
+ x9 t% r/ ^" z7 x) K: n目送左卫把铁牛抱走,悠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有点古怪。
; f3 i, x. m! x1 N$ n右卫咳嗽一声。9 F, Z+ T$ b4 a# B4 q7 l
悠回过神,瞪了他一眼,继而把全副精神放到了询问口供上。- O# b' |" U& t0 z3 g5 I
回到草屋时,铁牛正盘腿坐在床上生闷气。2 l$ U1 z# k" F# e
悠愣了一下。奇怪,谁帮他解的穴道?谁能解他的点穴手法?还是……! ?+ m6 b1 V: S  w' [
堂堂雳王当然不甘率先示弱,一声不吭走到桌前坐下,看到桌上出现自己惯用的茶壶,拎起来给自己斟了一杯。
1 A6 _, a: Y: k! D% O1 i铁牛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继续生闷气。- M% l+ A3 Y) F- j  s3 L$ c
悠继续喝茶。
0 _% q% C& }5 Y3 r) V6 V; Y; w6 u! u# V! P两个人像是耗上了,谁也不肯先开口。
: M. a# J; q' D* x现在铁牛脑中已经被昏官暴戾屈打成招诬陷好人等想象塞满,皇甫悠也成了身穿金蟒大袍头戴七品芝麻官帽手拿口供文满脸奸笑逼人画押的胡涂狗官。至于那位右卫就是奸滑的师爷角色,而他自然是烦心怎么让钦差走上正途的昏官家人。) G' I% E. q# a; k
如果有位青天大老爷发现阿悠屈打成招给犯人乱上私刑要来捉拿他时,俺应该大义灭亲还是掩护阿悠逃走?
# `' D% f$ n' r; w; h悠假装不经意的把目光瞟向床铺的方向,一眼就逮到铁牛那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 Z+ _* n: p9 I/ |2 C4 d2 a0 H. [
他在想什么?怎么会把眉头挤成那样?' p5 d! V) z0 \4 \# B- x
俺……俺要大义灭亲!……不行啊!俺舍不得啊!
- ?2 L  [4 H  M5 K+ V阿悠虽然人有点凶心眼有点坏又爱骂人又败家子太爱干净还不太清官,但他是俺媳妇儿啊!他对俺也很好,虽然嘴巴凶点但心里还是想着俺的。
' n! W- I# x: F% p「唉……」
7 e4 Z  l' c+ c# n$ [' N可是如果任他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被万民连名上告,被皇帝撤去官职打入天牢然后秋后问斩……啊!!怎么办?俺不要阿悠被杀头啊!2 A+ d* j/ W! H- A$ x3 b
「呜……」头疼。
( _6 d1 u+ G% o& v+ l% _  X. K对了!铁牛一拍大腿!差点忘了,阿悠是皇帝的儿子哎!皇帝的儿子当然不会被杀头……好像也会……,铁牛又开始沮丧。就算不砍头说不定也会被打入冷宫从此不见天日,那俺……以后不是要和阿悠两地相隔永无相见之日?算了!还是带阿悠逃亡吧!俺带他逃到山里去,俺砍柴打猎开山种田养活他!等安定下来再把弟妹接出来,一家人一起过日子,呵呵。铁牛想到今后美好的日子不禁笑了出来。0 m. c% `1 \1 _6 r4 \* }/ |
「好!就这么办!」铁牛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 c; \5 {, l5 t" G4 h9 a: L' w
腾腾腾!三步窜到皇甫悠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慎重的真情的严肃的说道:「阿悠,你跟俺逃吧!俺不会让你被抓回去砍头的!也不会让你被皇帝老爹打入冷宫!俺会保护你!俺发誓!走吧!」2 D4 @# {7 F) ?: _3 b2 G
皇甫悠让自己冷静了片刻光阴,确定自己理解了铁牛话语中的意思后,「我做错了什么,我老爹要砍我脑袋?」打我入冷宫,他敢么!
/ @* w- _# g+ G+ Q# v# b) d「你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啊!」铁牛把他从小榆头那儿听来的台词照搬。
1 ?: T+ q& Y4 b. S0 h原来如此……
& [1 ?/ a7 F* [8 b「你没在生气?觉得我心狠手辣,觉得我……」
- M1 }' y% O. o8 N) K# o- w- [「觉得啊!可你是俺媳妇啊。而且……俺又好中意你,你又待俺好」铁牛扭扭捏捏,一张老实脸涨得通红。" `" B7 n# N9 ^$ M
「所以俺气你一会儿就不气了」! g' h& O! f3 B2 }) s: Z
「就算你明知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心狠手辣,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7 B% B& |( M; K
铁牛咧嘴一笑,狠狠一点头。他没读过书,也不知道大义灭亲这四个字到底有多深的含义,心眼实在的他只知道要保护他的家人他喜欢的人,不管他们做错过什么!世上的人,除了他弟妹,还有谁能比得上阿悠的重要!& p( ?- o4 e! `) L% P
盯着铁牛那厚实饱满的嘴唇,悠问道:「你要带我逃到哪里去?」
4 ]7 C5 \: A- ?& `「山里呗」铁牛乐天的说。
3 l- @2 `: k' O, ~) R「山里?我可不会开山种田养猪喂牛」7 G. b  x: v# E, D
「俺会阿」5 K7 e- r# @2 n
「我也不喜欢每天出去打猎」
* ~9 i3 D3 n$ ~4 r% N0 r「俺会挖陷阱,还会抓鱼」1 I1 o3 I7 n- K" X
「我也不会烧饭做菜,我连把炉子点燃都不会」
- }7 S7 [$ P' E5 L5 R/ `「俺做饭给你吃」. Y; G2 r, ^. J, X
「我要每天精米细食」! x% ^9 T" R8 i( p
「呃……每天?」
2 X( d( N6 P, R0 |, t# J# S! a「我要每天洗澡」) f: u3 K! ~( \2 n+ S7 m
「好……」* |+ T- W* U, N% a) K+ n
「我要每天穿干净的衣服」
% w" |$ W5 x  z「行……」6 c& y; G6 j- j- n" P8 v0 N
「我要一个书房」
, u$ ?, z$ w+ J' ^3 H! W( \「书房?」要那东西有啥用?
5 V! c0 |0 V$ ]* f% v3 d「我要一年四季换新衣」* I* U+ H# J4 N. B% H0 Y/ H" I! e
「……」阿悠,你太奢侈了吧。
; d6 s; M0 u, G# |$ @「我要冬天吃荔枝,夏天吃桃子,秋天吃西瓜,春天吃二酥堂的新制点心」
' q, h3 Q$ v( l% v4 j铁牛咽口口水。9 B! m. t+ q) [' I2 ?( u1 b6 P/ ]& {
悠翘起二郎腿,「我还要每天有人给我捶背,每天给我五两银子零用,一个月去五次酒楼,两个月出去游玩一次」
4 Z) z0 c2 {# Q4 n; j+ x! b' _「那个……那个山上很好玩的……」铁牛开始结巴。
0 Z$ f* W0 Q4 }: r6 \. S/ I  K「我还要天蚕丝做的内衣,公孙绣纺的锦织,宫坊的鞋子,茶要贡品,酒要杜康」5 \( x9 @6 ^& C* _
铁牛彻底傻眼。怎么这个媳妇儿这么难养?
# x6 T+ F, q6 k( |6 V1 x, [「我还要……」4 A  }! D, }3 c
「阿悠,俺和你一起蹲天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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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7 21:49:13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呢,没发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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