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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2 18:5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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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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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又大了一岁。 3 E; f1 g7 M5 r3 @( k5 w; u
连艾丝毫没有年过二十,慢慢向欧巴桑靠近的自觉,嚷嚷着自己大了一岁,已经成熟,不屑再去写些什么腥风血雨,花前月下。
$ W: a1 ]1 D5 |/ n' p要写,就写刀光剑影,烟雨江湖。
$ t* g0 n5 `! Y" f. }要写好武侠,首先就要有大侠们的志向,游遍全国名山大川,于是,挥了挥手,不带什么行李,只拿了连想的金卡,走了。
2 W# b6 }% s$ d虽然偶尔也会寄回几张明信片。 % o' I G! \9 N* b3 H9 n/ v
从南到北,有大城市,也有小村庄,倒不见她有什么游历心得,只一个劲的说这里的特产那里的小吃。
/ e# b# q3 q7 E: _/ N连想其实很想也回一封信去,告诉妹妹,别写武侠了,说不定写部美食的更畅销,可总摸不清连艾现在在哪。
# J, P0 Z4 `, W& \% \( d1 a一个人在家,连想过的更随意,有时睡一天,有时天不亮就起,有时一天只喝一杯牛奶,有时也会去什么美食街,从头吃到尾,肚子不滚圆不回来。 , w: t2 M( I9 f. `
心中的那一篇旷世巨作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直到四月还是一片空白。 * N. C$ B* @/ V- M% T: \6 R. h1 A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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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月,连想不单单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纤细的身材更加瘦弱,皮肤白皙得几乎有一丝苍白。
) x+ y1 ^4 P+ v0 J$ A; k: B: i一如既往的清秀面容,俨然从美少年升级为楚楚可怜我见尤怜的美少年。
' r9 I* u* p/ {2 o/ e2 }天也慢慢回暖,冬季的厚毛衣都被打包藏了起来,衣橱里换上了春夏的衣服,各个牌子款式大同小异的白色长袖衬衫。 + R' v2 \$ D" x
“我们家想想穿白衬衫真是好看。”那时候,中学的校服是白色衬衫,每个礼拜一的校会是必穿的,每次自己心不甘情不愿一换上,妈妈就会笑着对自己说,总也说不厌。
# O) A, m" N9 K ~) a) I“哥,你穿白色真是倾国倾城,就像书里讲的不食人间烟火。”妹妹的话总是离谱。
6 r5 i$ f2 i2 Q' I“阿想,就穿白色的。”是摄影师。
6 v7 r& i/ \7 ~ K* \5 L. {' a自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橱开始一片白,好在自己并不活泼,穿白也不容易脏。 , u1 a- o2 o& I' ~
连想换上白色衬衫,看着衣橱上的大镜子扯动着嘴角,脸上的笑容也那么无力,分不清是自己的肌肤还是衣服更苍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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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如同往常的一天,都到了中午,连想还睡在床上,什么事都不干,盯着天花板发呆都很幸福。
' J" n) T7 s! o, c6 o' {门铃却不识相的响了。
7 I3 `- m- x& o, N* u5 I# ?不会是妹妹,她刚到少林,还有武当峨嵋没有看,连日月神教都没去找,哪会这么快回来。
3 l! N2 ]" X, l* K7 m连想挪了挪,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被子拉过了头。
) Y; K" p+ ]$ w$ j* a3 z. @9 s十长五短之后,终于停住,连想刚歇了口气,它又不屈不挠鬼叫起来,打定主意要打一场持久战。
% \$ Z* n) i+ d: P* h. n. E4 W; C连想屈服在门铃的高分贝之下,起身套了衣裤去应门。 , ^' ?. A/ Q5 P, E
臭着脸,一路上已经酝酿丰富的词汇来对付门口的推销,开门。
y3 B! f' i) T* j% Y“快递!”一只盒子从门缝伸了进来。
2 w1 y) R9 p. x9 P连想开大门,是穿着制服的快递员,还不等他说什么,随即又塞进一张单子,递来一支笔,朝签名档指了指,让连想签了名,转身就走。 ! w$ b) X3 B$ ^+ D, O1 h
不浪费一个字,不浪费一个动作,不浪费一个表情,怎一个酷字了得。
5 i- m1 ^! d& C& d E8 i( U: U望着快递员离去的背影,连想觉得温度都低了几度。 ( I! L1 J5 n) k8 {/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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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S) J; f( l* K关上门,连想拿了盒子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细细看。 : X+ J$ z. k, Y6 z, H: n" n& n% C
细细长长的白色瓦楞纸盒,除了写着地址的纸,上面什么也没有,从邮戳可以看出是来自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 ?# |* s/ Z4 I# Z' I7 M
一头轻,一头却重的不可思议,耳朵贴上去,没有可疑的声音,应该不会是定时炸弹之类。 5 ~+ f+ @- `/ w- ~) ~" a1 f2 k# w
拆开盒子,连想傻了眼,里面是一杆老秤,八两半斤的那种秤。
9 e4 e) K- {2 k1 ^9 ]5 x木质的秤杆,上着黑色的漆,上面是烫金的刻度,两头包着铜皮,一头连着钩子,还有一只沉甸甸的铁陀,布满斑斑锈迹。 ! `2 ^! Z" h! e6 Q2 ?5 ^
这种老秤,连想是看不懂用不来的,只是现在已经没人用这东西了,以前不值钱,现在看来,倒可以当是一段历史,一份回忆。 ' b$ T1 q6 a" l5 j3 `
把纸盒拆开来,却再也找不到只字片语。 % {0 c2 |3 [( M
连想对着太阳,试图在秤杆上找到暗红污渍,说不定这是一杆受过诅咒的秤。
9 [4 c9 y2 y8 B连想拿着秤陀研究半天,说不定里面不是铁,而是金。
" m" |' e7 K+ d% W: l X& j0 L连想尝试取下秤杆两头的铜皮,说不定里面中空,藏着什么藏宝图。 2 C1 `4 G2 @0 d ?; I6 Y
胡思乱想了一下午,无功而返,这只是一把普通的老秤,半斤八两的老秤。 ' M- S4 z4 K( g1 S2 z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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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3 w n4 b5 U连想几乎相信这诡异的礼物是自己某个影迷的独具匠心了,直到晚上看见msn邮箱里的一封信,谜底才被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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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想:
& x/ E# a9 a& c4 U在当地的老农家一看到这杆秤,就想到你家的石磨、沙锅,应该很配。
0 l! C& ^6 @% @; k上次来你家,发现你的腰只我一臂长那么细。
3 j: N; W: `3 y" _, F& w/ f听晨菲讲,小艾去旅行,家中就你一人,有没有按时吃饭,把自己养胖,不要等我回来,用那秤都能秤出你的重量。
7 G7 K7 ^4 Y3 f好好照顾自己。
# i$ u* W- `* v, D. V$ j# _# v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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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V& i5 D4 o; B: F" G连想看着屏幕下的那个风字瞪了三分钟,没有回信,下了线。
0 i2 R1 d3 }7 H8 w那杆秤的量程,十市斤。
$ m B. @+ |) W& e# y想起自己的晚餐还没吃,厨房是绝对不下的,但还是翻出饼干什么的,吃着。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什么内容却浑然不知,可是嘴角,一直向上扬着,连眉眼都是没自觉的忍不住向上飞。
& a$ b* v$ D% C, F丝毫没有发现,以后的每天,自己都会按时下楼,早餐是中式的大饼油条、豆浆馒头之类,中晚餐有时去吃馄饨面条、有时是便当,偶尔也会叫外烩。
7 u5 ?1 F, g! l8 B: Z, e小区的边上就是一家药店,门口总摆着某家减肥药厂赞助的健康称,每次路过,连想总上面站上一站。 + i, b2 Y3 W2 {- y p
为多了那么半格刻度欣喜不已,少了一点,又不断找寻原因,“肯定是因为肚子还饿着的关系。”
+ S) g. s# n) z8 N& v' Q药店里的阿姨观察了三天,感叹着,“减肥不光是女性的专利啊。” ! s6 `3 X&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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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d0 U( `* a! H: j第二个星期,按响门铃的是一家本市颇有名气的花店,送来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两手就能合握。 % y) g- Y: R6 M- @: a- A* S6 C8 |0 x
捧在手里,也有些分量,凑近鼻子闻,倒是没什么味道,连想想,大概是哪一种干花,用来熏香空气用的那种。 0 {, }7 `6 ~4 \2 A
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自己又不是女生,送这些花花草草来做甚。
( ^3 ~: V- j6 b+ N, H1 j" A打开盒子,是一盆迷你型的仙人掌,火更大了。
* H3 l! m( u! ~' g送花花草草不说,还送那么丑的花花草草,以前,关于那则“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坐上去”的笑话自己还是听过的。 {3 L7 L$ v; {+ X: _& |$ V
连想并不认为这个好笑。 4 U5 j; r5 Y- P
当即去了书房,打开电脑,连上网路,可是msn上什么也没有,直到傍晚,一封邮件才投了进来,连想早就备了一肚子的话去骂。 3 c; w% Q"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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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想: - g0 w6 Q5 Y* U' Z8 A% U. C# y
看你一天到晚总是泡在电脑前,总是有些担心,电脑的辐射大,对身体总是不好的。 1 F5 h! u3 p' @9 A
听说仙人掌对于吸收辐射很好,就买了一盆,放在屏幕旁边就好,也不占地方,不过自己也要小心。
+ `# M4 n t# F& Y% x' U它照顾起来不麻烦,想起来给他浇点水就可以。 8 @( U, Y( r3 Q# i& R0 c
网络很有趣,沉迷总不好,身体也要当心。
5 k& a5 y! ^* h风 * k4 Q* X* d! ~ |+ ^+ `, ^2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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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真像电视里的那些说教宣传。”连想嗤之以鼻。
, y+ a& w7 U$ [+ u( C$ w8 w$ d手里却停了下来,下了网,关了电脑,把电脑旁的杂物都移开,仙人掌放在旁边,小心翼翼洒了些水,端详了老半天。 % _7 v* ^0 ^# l( N) I8 d+ _
连想没有发现,往后的自己每天坐在电脑前的时间都少了不少,有一大半还是盯着那仙人掌发呆度过的。
- J& B b' |) p) ~. K5 q$ I" ]; w在路边的花店,看见仙人掌也觉得亲切,总免不了停下多看几眼。
j. q1 n6 `4 J) d( y' X' t, i7 L以前倒是想过换台液晶的屏幕,现在忽然没了这个心思,辐射大的普通显示屏和仙人掌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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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星期,按响门铃的是同一家花店,送来的盒子也一样大小。 8 C' z$ S4 F9 e( \, c
送一次仙人掌是关心,送第二次就是无聊了,连想心里想着,毫无新奇感的打开盒子,里面却是一小袋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
) q- a9 f! m" O+ Z& r$ m. p如果是玫瑰花的种子,那就是三流的爱情文艺片,好吧,看在是风大牌领衔,那顶多也是二流。 6 J. W8 f z" ^ f- J
如果是食人花,那就是恐怖探险片了。
& C# l Y. D. R9 P9 D2 t* a' Z如果是普普通通的康乃馨,那是纪录片。 " Q9 i" t7 L7 P
如果这些种子有幸见证一场谋杀案,那是金田一少年事件簿或名侦探柯南。
1 w$ S j0 H4 g连想的脑袋里不知想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等自己回过神来,这些种子都被他蹂躏了七八遍,天也黑了。
% \; l' N& U1 X7 y. ^上网,邮箱里已静静躺着风疏狂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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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W& ^- \- C6 r阿想:
7 ?1 y8 B5 j1 }% R这是太阳花的种子。
1 T! ]2 S6 \; d, ]1 I虽然你白白的就很漂亮,但还是要多晒晒太阳,不要整天窝在家里,有空就去外面走走。
1 C! j% M2 c% p, l Z3 v8 b知道你不会去养,所以没有买土和盆。(不过,总那么懒也不好啊。) ) |9 `! i# ^ _$ O) l
风 ? u! B/ O9 O& q$ i7 a3 f
3 P' j( j9 D; D9 R: |, T“什么嘛!”好像多了解我似的,连想转了头,却庆幸风大牌本就不指望他养,自己都养不来,哪来功夫伺候它们。 # Y2 h L2 Q2 m5 O$ O+ ^
连想嘟囔着,今天的晚餐是匹萨,已经送到,吃完后,下楼去丢垃圾,顺便散了一会儿步。 6 v* u: ~, P8 [# r# W
连想没有发现,以后的每天下午,自己都会和那些种子在阳台上晒一个小时的太阳,有时看书,有时就看着种子发呆。
, U: E4 |# o. e没了土壤和水的滋润,太阳花种子日益干瘪,可连想越看越可爱,细细长长的指头隔几分钟就拨弄一回,得美人亵玩,它们也算死得其所。 : K- g% [# w2 W- R3 n& m7 c
每天晚餐后,下楼散步也成了固定项目,有时是附近的小马路,有时就是小区的小花园。 4 G& r' y4 w5 t) y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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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也忽然注意起了日历,本来过的糊里糊涂,现在一天天学会从七倒数。 9 {. u) E9 s" B! J: n. ^( S: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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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礼拜,连想早早起床,坐在客厅,手里拿了书,电视不敢开的,怕吵闹的声音盖过门铃。 & I4 \, X! X8 B" B3 u5 O
从早晨等到下午,还算不错的隔音设备完全听不到楼道里的声音,心思全然不在书上,好几个小时,也只翻了五页。
/ H }. _3 R, |' F& A$ v B8 i; @/ s1 `“什么鬼快递公司,那么没有职业道德,到现在还不送来。”天也暗了下来,连想开了灯,嘴里抱怨着,丝毫没有想过风疏狂停止他小小把戏的可能性。 , E, o' Z+ Q5 E& y
当门铃终于响时,连想倒不急了,拉衣服、撸头发,慢悠悠去开门,不像是接收快递,倒像是故作矜持去见情人。 ; N8 ^' j" @! [7 u2 N4 O
这次送来的,是老大一只纸箱,连想捧起来都有点吃力,只能放在地上,拖回房间,打开一看,全是书。 7 O. z$ `6 Z- o8 o* e6 G; U
日本原版的《金田一》漫画,台版的《金田一》漫画,全套的《金田一》探案集,包括连想还没的新出版的几本。 v6 H2 c3 L6 ~( g
“金田一少年有什么,幼稚,他爷爷的才厉害,听说还有金田一耕助的漫画,不过我没看过。”
; u8 `, J' D' b! `/ L$ c+ T连想这才记起自己曾无意的提到这么一句。 7 u# s/ t/ `+ E4 l& d" ]
有些欣喜,有些感动。 " e6 d/ V5 j- D, }0 [, Q3 @
连想抱着书回到自己卧室,窝在床上舒舒服服看,打开了书,心里想着的却又是风疏狂在那边还好不好。 6 _# S6 {: t- Y
发了半天呆,等回过神来,天已经黑透,这才准备好好看看自己梦想已经的书,门铃又响了。
/ |! Z* K$ m4 n7 R& Z. {+ |连想疑惑,今天的礼物已经到了,又会是谁,去开了门。
# E: |: Q Q3 @# ?' v6 |“先生,您的外送。”白色的纸质饭盒,满满的一袋子。
3 a. L$ e9 z+ M, P8 d) s“我没有叫啊?”连想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依依不舍即将离自己远去的晚餐,可怜兮兮摸了摸瘪瘪的肚皮。
6 b$ |: m4 C. \“是连想啊,我认得您,看过您的电视,是送给您的。”小弟不由分说把东西塞进联想怀里,又递进来一本本子:“我连签名簿都准备好了。”
, u8 N/ i% V4 z: @6 m% d4 e连想第一次那么愉快的签了名,拎了袋子,却不急着吃,去了书房。
# q5 I, f4 B/ N6 h' T( s$ c风疏狂的信已经躺在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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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想:
; O9 k5 T; y7 G* X" l6 m; I饭已经送来了吗,就知道你光顾着看书,把吃饭忘了。
/ `) L& e0 A: {% |. M书喜欢看,饭也要记得吃。
b2 S9 Q3 }9 k1 n: A! W还有,不要在太阳下看书,看了一个小时就让眼睛休息一下。 ; A8 D) K: q9 ^+ n9 H' L
好好照顾自己。
% F6 T' K0 G4 V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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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 J3 y7 c0 I X“呐,要不要再帮我喊眼保健操的节拍。” $ Q0 x: b0 {. a4 G" P" b, c! P
“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 3 Y: p# r) z6 h( e' I# c
打开饭盒,菜还是热腾腾的,味道很好,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这一家是自己以前没吃过的,连想真有些后悔刚才没抄下他们的电话。 $ o; u6 Z/ B6 v( E+ L3 t/ R
桌子上的电脑还留在刚才的界面。
' u5 @: ~% ?% H% B# q* ^( Z' |连想没有意识到,今天吃完晚餐后,自己特意去了药店,买了眼药水,以后每次看一个半小时的书,都会好好揉揉眼睛,做着不怎么标准的眼保健操。 ' q" j+ O8 ^! I) 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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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k2 K ~. U2 k" Q第五个星期,送来的是一打各国最新期的服饰杂志,虽然里面有几本有风疏狂的照片。 . n" v: H# k" _$ i* a
“臭美!”连想笑骂,厚厚十二本,美眉们可以研究一星期,可连想半个小时全部看完,漂亮是漂亮,可除此之外,连想再无任何感想,丝毫没有身为娱乐圈中人物的意识。 . C- {0 C# m0 e% k" r' u
今天的电邮,也来的早。 ' ~* s. y2 S% f: A% F4 p" D) _9 Q
9 b- w- @0 @- l- J/ Z" W阿想: x6 d' K; l$ ^$ Y( J" `
虽然你穿白色的很好看,不过偶尔穿穿其他的衣服也很漂亮。 2 m" c3 z# ~7 M1 ?!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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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气急,什么意思,嫌自己品味低下,服饰呆板不成,当然没有他风大牌的臭美。 : ]8 V: V7 Z1 x+ \% a* k
娱乐圈呆了那么长时间,要说衣服,总不会少到哪里,大多数都是只穿一次的。
1 W V$ Z h* m& T找了几件不夸张的,换上,站在镜子前面。 4 E o$ I' [/ e( I1 d5 N0 n& h
连想一向是知道自己有张极出色的面皮,现下看着镜中人,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活泼帅气起来,两颊也开始有了红晕。 0 r3 l c, Z! D6 x: J9 i
连想没有意识到一向懒的自己,竟一季理了第二此的衣橱,花花绿绿的各式服装什么时候也占了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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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的每天开始充实起来,吃饭、散步、看书、晒太阳、扮美照镜子给自己看、数着仙人掌是不是多了一根刺,又多了一项任务,猜着风疏狂下周会送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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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 O4 [+ ~2 n- Y$ ]. t/ x第六个星期,快递的是另一家花店,送来的竟是一大束玫瑰。
, _6 Z4 P& F* R4 X3 M连想僵着脸送走了送花的小弟,不是没被人送过花,只是眼前的这一束太过诡异,娇艳欲滴的红,圣洁无瑕的白,又不是自己的影迷,男人送男人花,还是玫瑰? + R# l& o* y1 z4 t2 s Z8 p
玫瑰的花语呼之欲出,可是连想更愿意相信,自己在风疏狂的眼里到底是那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还是饭桌上的一粒饭捻子,又或,两者皆而有之。 ! X& N; [6 M; |$ X; o( e9 g: u; x
还是去拿了一只水晶花瓶,盛了水,插上,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 W% {8 O4 l9 `连想立即回了书房,打开文档,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作家的功力在此发挥作用,两千多个字,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主要内容只有一条:风疏狂你个猪头。
6 R; r* Y) m8 i l) c2 Umsn时刻开着,就等风大牌的信来,一块转头扔过去,可是从天白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明,信一直没到。
2 g, G; g% d; g. a3 v \7 O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客厅用餐的习惯被改了过来,坐在餐桌,鼻间充满馨香。 / v4 E# L9 L g9 c, E2 x1 M9 M2 F
每天给花换水,看着他们从含苞欲放到骄傲盛开,又是一个星期。 , f& M- o! y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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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星期,连想忐忑,不知礼物还会不会到,有希望,但更怕失望。
8 O% [, f8 [0 V2 }3 y* j/ y中午时,门铃又响,这次的礼物还是用盒子装着,却不用自己再猜。
) p+ H5 I& V. b- u- z7 D是部手机,静静摆在包装盒内。
) m& y* h( T9 T3 O连想不是没有手机,但功用仅限于拍戏时的工作,对于它的功能也只知道短信和电话。
9 b" v. c9 W8 P) c+ c" L2 P虽然了解不多,但也看的出这一部价格不菲。
) x3 `# H' ?4 Y) z5 x1 ?- m7 T; q名片夹中只存储一个号码,一时兴起拨了过去,传来柔柔女声:“您所拨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拨。”
/ v1 V F% ~3 Q8 x% b6 n" G已经有些后悔,可听了回答之后又叫上劲,连拨好几通,都是一个回答,这才想起,曾说过,那里是没有电信讯号的。
' m& V$ e# p% \2 R手指在键盘按来按去,大多的功能都是自己不会用的,去研究说明书是绝对会头疼的,没多久,连想也就没了兴趣,扔在一旁。
" B1 D2 p7 @, Y7 ]0 V信,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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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星期,连想连踩两个地雷,也算身经百战,对于风疏狂的品味突然没了期待,只是早早起床捧着书坐在客厅,等着又一份无聊又无品的礼物,一直等到天慢慢黑下,门铃才响。 + L0 l& a0 q/ J/ L+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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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k" L/ u; A4 K& y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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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第八份礼物,竟是风疏狂自己。
) y7 M ~. e* a6 f8 V) j. u: }看着他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英俊的脸庞挂着熟悉的笑容,却掩盖不了其中的疲倦。
+ B! w4 O. Q0 d0 L# A/ }" X“阿想,晚饭吃了没?”对着自己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0 V5 e9 C6 n) S" R- U; S+ J
连想看着风疏狂,觉得自己不是踏在地上,而是浮在云中,心脏不规则的收缩,脑中一片真空,就好像深埋地下的宝藏,忽然被打开密室的大门,曝露在阳光之下,任凭风疏狂拉了他出去。 ' }: {; M7 q% h0 t: I, P* O
风疏狂的奥迪就停在楼下,带着他,七拐八弯,来了一条小路,把车随意停在路边。 8 h; C3 h5 m$ F1 G6 b) D
那里一溜都是小饭馆,五六平米的小店,全靠外面违章搭放的桌子椅子撑市面,满地狼藉,人却坐了九成满,每一家都是生意兴隆。 ; y$ p) Y/ a; P8 o
就架在路边的油锅已经大旺,大厨的锅甩得一个比一个高,满街的香味勾的人再也顾不得地上的脏乱,先坐下来再说。
% c2 L- x* i+ V7 ^% p5 Z8 M1 c风疏狂带着连想来了第三家,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 V' d$ ]% n( ^& D7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连想自小在这一片长大,自然熟门熟路,但是,在他心里,风大牌是非高级餐馆不进,非五星级宾馆不入的。 9 x0 S3 L4 ]7 u- y' ?
“自己说的都不记得了?”风疏狂笑笑,把桌上的餐牌给了连想。 & `1 t1 }4 u" H0 E3 ~% f
“小艾,等天回暖,我们去后面的李记吃一顿吧。”那个时候,风疏狂好像也在。
5 e; b2 a h! q/ x% g% B1 e是不是自己说过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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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0 H7 ?6 V“这里的烧烤是不能错过的,再来几个热炒,你有开车,啤酒可以吗,不过这里没好牌子的。”连想当仁不让,噼里啪啦报了一大堆,老板一听就知道是熟客,招呼的更是殷勤。
7 b6 `4 i3 W `' z+ V* y8 m k3 H/ O' `路边的几盏路灯昏昏暗暗,虽然不至于看不清桌上的菜,但能见度并不高,倒也不必担心被人认出,风疏狂和连想也放下了平时在外的戒备,坐得轻松自在。
1 {' K( j' b4 C. ]# S0 Z在这里,只有慰劳自己的食客,没有明星。
! V2 }- k6 @( B Q这里的东西,价钱都便宜,味道也好,虽然颇让人担心卫生状况,但是偶尔光顾,也不会危及生命,来的三教九流都有。
: J& }: M" d* X1 F5 X E五桌就会有五种方言。 # E& k( r! \8 V: Z- t1 R
连想两手撑在凳子上,看着别桌的客人,空气中的勃勃生机让他嘴角向上扬着,风疏狂看着四个月不见的连想,嘴角向上扬着。
/ d; @! u3 w9 E+ M M, R) R [不一会,老板端着烧烤和啤酒上了桌,招呼几句又去忙其他,连想终于把视线转向风疏狂。
5 z- Q" y* w, M# Y6 Z+ D. S“戏拍完了,报纸都说会得奖呢?” % p" s& M9 R5 V* W' B
“这也信得,都没看过,不过,剧本不错。”
" M( m9 ?' g9 Q剧本不错,导演不错,演员,也不错,得奖的条件都具备了,连想有些心里不平衡,带嗔地瞪了风疏狂一眼,孩子气的表情,让风大牌心情更好。
' D2 L: d. [0 d; y! y7 e男二号也终于确定这里没人认得出自己,放下美少年的优雅和做作,难得露出有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市民习气,夸张得弓着背,一脚勾过旁边的一只椅子,踩了上去,手肘架在膝盖上,拿了一串往嘴里送。 t" J, l, a0 S8 w6 U2 n" w& z
“小时候,我和小艾每次路过,都被这里的香味勾的不行,哪还管干净不干净,可是爸妈就是咬定这里不卫生,说吃了会拉肚子,我们只能口水往肚子里咽。本以为我一辈子都和这里无缘,不过,老爸翘掉的第一个月,我和小艾就迫不及待来捧场了,晚上回去,我和小艾才后悔,不是味道不好上当,而是胆子小,怕老爸气得从下面爬出来找我们算帐。”印象中,连想第一次说自己的爸妈说的那么轻松。
+ [) P# x$ R, \1 F/ E+ S8 N- x老爸没有从下面爬出来,不过连想的报应也马上就到,这么丢脸的饭桌礼仪,让老板多加的辣椒粉呛到气管,眼泪鼻涕双管齐下,美少年的形象荡然无存。 , G( U Y7 h5 G: F0 {3 w/ k
难得看到连想如此狼狈,风疏狂低下头,双肩颤抖不止,老半天,才抬起头,倒了杯冰啤酒,又递上自己的手绢。 1 Q* t- X: }' ]1 r: ]+ H" t7 S
连想一口灌下啤酒,好不容易止了咳,拿手绢抹了嘴上的油污,再拧鼻子,终于平复下来,瞥见手绢一角的标志,傻了眼。
6 R. |) x* O8 @7 g那家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T恤,都是普通人一年的薪水,一条手帕。 & |3 ^* R: H6 {1 w( g# Q) n
风疏狂却如常,从连想手中收了起来,不以为意塞进口袋。 + w* q8 Y9 r- z/ z7 Q6 o& Y1 O0 O9 q
“好脏……”话语结束在风疏狂的手指无意触到自己手心的一刹那。 4 A% r( G0 T; P2 ^
凉爽的晚风,好舒服。 1 i! ?( U, T% i8 C. B
冰爽的啤酒,好舒服。
5 @* g* u7 g1 P( q' t香辣的烧烤,好舒服。
3 Y5 B' M9 N3 @* o, G) ^; Y* x) a满街的快乐,好舒服。 9 q8 _% F& G5 P5 a6 X, u/ E
对面的风疏狂,好舒服。 4 h! J# `5 g5 D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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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k1 u" }! k, H) x3 n+ j1 M边上的桌子,都换了一拨,连想和风疏狂也结了帐,三两步走回违规停靠的车子,绝尘而去,马达的轰鸣终于让周围的人多看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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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7 p7 w2 ]: K% u夜晚的马路,车子少了不少,开到连想的小区门口,却没进去,一拐弯,上了高架,向郊外开去。
4 g# k" C9 \' t9 @" D2 h- W连想深深看了风疏狂一眼,认真看着前面的路况,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那么冷酷那么英俊而又那么优雅,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 T$ i; L7 g9 a3 V4 d Y车子加足马里,直通这个城市的尽头。 R; L4 H2 {2 q) c0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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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4 r; t5 e; I. \- C* G5 b车子在一栋高层住宅楼停下,下了车,就能听到夜晚巨大海浪声,风声呼呼吹着,连想不由闭起眼享受,任风疏狂紧紧牵着他的手进楼,刷了磁卡钥匙,入电梯,直达最高一层,电梯门开,就是屋里。 7 z' z* k' K2 R2 p3 G/ k" I
正对电梯门的客厅另一边,是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墙,明亮的月亮和星子穿透黑夜直射入来,地下铺着人造大理石的地板,反射着圆圆的月亮,空荡荡的大厅百来平米,却空无一物,视线轻易直达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暗黑大海。 ; n5 k9 E7 ]) F
连想挣脱风疏狂,冲了过去,脸贴上玻璃,恨不得自己都钻出去。
7 v" C9 Y: K$ V外面的星这么近又那么远,一颗颗看得分明。
; a9 [) S8 B9 _. L/ V! V% g, t6 s夜晚的海像勇猛的情人,一遍又一遍冲撞上岸,壮观的让人头脑一片白。
7 {& x. F9 b% e9 E! m这就是自己脑海中勾勒了无数遍的梦想之屋,看着海,你什么都想也不会觉得压力,什么都不想也不会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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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 C7 v. K! a“这里一开门,就能看到无边的大海。”风疏狂轻轻靠了上来,“客厅很大。” : M, k+ f. [- E' k! K, g
“大得能开舞会。”连想呢喃着接口。 . M0 I d# ?: f
“客厅的一大半都要空着。” ( {/ W6 l; c5 Y
“不过这里要放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
3 e% X% ?- p' x! q' }: a9 v& {“正对着沙发的墙什么都没有。”
0 T5 `7 K1 v9 I" w( c& G$ l% J“所以要挂能盖住半边墙的液晶电视。” % A- `3 D2 }: V( ^! [
“另一边都是落地的大窗子,虽然现在外面的海是墨黑的,但白天,海面蓝蓝的。” ! f1 z# S( g8 N
“晚上,能听见哄哄的声音,就好像海浪马上就能把你卷走一样。” 2 c0 I+ B( a% k4 W. U) o& D
风疏狂一伸手,把连想拥入怀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外面的海和他们两人。 ' x4 g' g- K. k
头越靠越近,小心翼翼把连想的两片唇含住,交融着各自的气息,分开柔软的唇,勾住里面的舌,到自己的领域,展转吮吸,连想从呆楞到回应,缠绵悱恻,致死方休。 8 J3 |$ D$ N2 B8 N9 T
良久,连想缥缈的眼神有了焦距,叹了口气,轻柔但坚决的挪开环抱自己胸前的手臂,“送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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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_$ I5 O; [' k7 Z) \7 X) f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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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q* }0 C5 Y1 ], }风疏狂用力抓住连想的双肩,十指如钩恨不得刺入他的肉里,深深看着他,不容他转开视线,有失望,有愤怒,还有深深的疲倦,长久,转于都转成一声叹息,一抹无奈。 4 t+ N4 |6 v7 F! G( C
车子飞速开着,两旁的窗子都摇下,可海浪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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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h; t+ y# r! c1 x“下车!”车子从一百二十迈嘎然而止,停在连家大楼下,两手牢牢抓着方向盘,声音里是对着连想从来没有的一分冷酷。 + W5 ?4 `9 ]1 I' O \
或许自己是冷酷,但是连想对他,是残酷。
{/ Q% B: |5 ]9 t1 G" [+ ~. g自己相信,连想对自己是有感觉,连想并不如外表的柔弱温顺,换了别人吻他,肯定报以老拳,三天下不了床。
`1 @! z7 n" T; Y但又为何,一次次给了自己希望,又一次次让自己绝望。
$ Z6 V$ m/ d- ^! m W1 A v& \( H害怕受伤,可以理解,但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给自己多一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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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上楼吧。”连想下车,透着车窗看风疏狂,脸上却是截然不同风疏狂的清丽的笑。 9 }- f8 q% k& _
“你……”算了,风疏狂认命下车,自己对于他,永远都不会拒绝。
% U/ E) G& d. S/ ?6 K2 `5 A2 r' R什么时候,一向潇洒的风疏狂竟陷得那么深。
( t' k- }4 l5 e看着连想站在门口,摸了钥匙,开门,进去,脸上是淡淡的笑,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就像夜之精灵,却不是自己的。
0 y- |' @; s, `: }& ^0 ]风疏狂转身,下楼,离去一瞬,胳膊却被抓住。
* C B' ?' X. S+ q, u几乎已经光火,风疏狂转过身,双唇却碰触到连想迎上的湿润柔软。 3 I$ R" c% j/ ~/ n5 L9 q
四片唇瓣相抵,摩娑着,从摸索试探到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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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的手什么时候松开风疏狂的胳膊,圈上他的脖子。
( T$ w4 q9 A( \2 [3 j连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情的人,常常久久,心中只妹妹一人。 * t t4 q: ^8 c( V( @7 Q
虽然认识的人不少,自己有好感的也不少,但都如浮云,一阵飘过,不留任何痕迹。
8 v3 g+ ]) h2 H" `! y6 R2 J可不知什么时候,心中慢慢有了温度,有什么东西慢慢填充心中妹妹留下的空隙,越聚越多融成一滴,聚成一股,汇成一流,慢慢也有了自己的形状,幻成风疏狂的映象,刻上风疏狂的印记,凿上风疏狂的名字。
+ G* v: M1 K+ Z' F6 L风疏狂对自己的好,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可摆脱不了内心恐惧的对抗,但温度越升越高,直到冲破临界。
9 {! L H7 a! w% l4 S( p那一瞬,看到风疏狂站在门外,就早已承认自己已经万劫不复,又或许,更早。 2 ^2 d) U$ n: m+ f0 s2 B
一旦付出,就不容自己再回头。 3 m$ }, b5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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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一次又一次的唇舌确认,风疏狂终于回过神,慢慢取回主动,充满渴求的需索着。
( H: {. {# ^5 H# U% X长久以来的热情终于爆发,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葛,两人的手都急切探入对方衣摆内,寻求更多的肌肤碰触。
; U/ _5 E% b5 c- A8 @, G“去…………去床上。”在理智完全罢工前,连想只来得及说这一句。 ( i9 E9 s. L4 h' ^
维持相濡以沫的姿势,两人进到卧室,把连想推坐床上,风疏狂站在他的面前,一粒粒解开连想的纽扣,脱下衬衣,打开皮带,拉下裤子,看着连想,黑夜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和眼睛里的光芒。 9 X# P9 b& N$ k0 q
只剩一件内裤,黑夜中,风疏狂灼灼盯着连想,看着他,抬起双臂。
" e: ~, c: W0 z( u3 n% `1 N连想的手不住颤抖,为风疏狂脱了上衣,手伸下裤腰,再也提不起勇气。
) R( F0 K* K& W& W4 R1 P1 |4 q风疏狂等不及,整个身体覆上去,把连想压向大床,轻轻吻着他的眼睛,这个就是让自己不可自拔的罪魁祸首,一遍又一遍舔刷着连想浓密的睫毛,感觉舌下的眼皮因为紧张和激动不停颤抖,下移,然后是唇瓣嘴角,勾勒出唇线的形状。
- l. o7 Z% [7 _2 v3 l# Z. y头一寸寸下滑,白皙的颈部,秀致的锁骨,到最靠近心脏的胸口肌肤,重重吮吸,仿佛要把内力的骨血也抽出的力气,良久,还不解恨,索性一口啃噬下去,略带胡渣的脸颊擦过胸口的突起,连想轻叫出声,头抑止不住刺激向后仰去,却反而使胸部更送出去。 ( K. @+ X+ q/ @- \' T
手也不停,不断在连想腰际的柔嫩肌肤摩娑滑走,引得连想阵阵轻颤,碰触到自己的指尖不同于自己,有些粗糙,却更让自己敏感。 / f N9 i* @0 k/ {& D, ?
唇也跟着来到连想的腰际,手又慢慢向上,沿着脊柱,连想的头转向床边,没拉上窗帘的玻璃却正好模糊的现场直播,带有别样的刺激。
* k# f/ _+ |, j/ `( N* G9 U房间内流荡着粗重的呼吸,间或几声小动物般的呜咽,随即是刻意的压制,欲望的气味一丝丝弥漫开来。
( Z- ~8 k4 u& X' i/ @. q) I“阿想,我想听你叫出来。”风疏狂又重新爬上来,和连想鼻尖相对。
. t' a% C5 V" M. U1 l( n回答他的,是坚决转到一边的头颅和咬得更紧的唇。
1 i- M& r! y n* z' M# m0 Y3 l+ O带有一些报复意味,风疏狂的头又下移,一下一下的用舌尖勾勒连想锁骨的形状,一只手在胸前不住爱抚。
& R9 j1 N2 r4 Y; n两指夹住一边的突起,捏搓,拉扯,压按,然后是另一边。 % v3 u1 A0 t; X2 j+ M$ d: B
连想的胸口火烧似的热,好像有什么会刺穿胸前的两点冲脱出去。
0 \+ B$ u+ O' Y x+ M- R" T“你不要…………”受不了荡漾开来的酥痒感觉,连想开始求饶。 ) f7 D$ J, M' V/ s
清澈的眼底欲望开始上升,有了一丝狂乱。 z5 k4 U& [" l' d9 M
轻微的挣扎却因风疏狂的另一只手,浑身像被点穴般定住。 9 @$ i- Y9 B$ s7 U& l
“你……你…可恶……”抱怨的话语因为自己最最脆弱的部分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而显得力度不足,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7 C. r- Z: O0 R" M$ X- M& z( e风疏狂懂得怎样让男人快乐,慢慢套弄,让猎物放松下来,才能在宰杀时心甘情愿。 $ y p4 b. ]' M) U
“风……风……”渐渐,热流从脑中心中直窜下腹,不满足于轻慢的套弄,盈盈大眼中的薄雾凝为蒙蒙水气,巴巴的看着风疏狂,腰不住往前停,渴望被包覆的更多。 , q+ G% x. O2 C, H( |5 G" Z& v5 M
“阿想,想要吗,说你爱我,说你要我,就全给你。”连想可怜兮兮的渴求非但没得到满足,反而使风疏狂的手动作更慢,有了要挟的资本。
- s4 d2 U; Z8 s" B& \“你……你……可恶……啊…………嗯。” . }2 x# y) H9 n* F9 z' W
身体一阵阵的空虚,脑中上升的除了欲火,又有了怒火,连想要不得的倔强和不服输偏在这时抬头,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手也伸进风疏狂的大腿根部,握住,轻柔的上下动着,模仿风疏狂对于他的动作和速率,小指还时不时装作不经意抚过他的顶端。
X9 |$ `% I9 Y# M6 e! W0 T“你这个妖精。”风疏狂再也忍不住,把连想翻过,曲起一根手指,沾染连想前端滴出的液体,抵在后部的入口。 ' V1 c ^- |8 w, M X9 D
“啊…………嗯……嗯……”进入一瞬间的不适让连想忍不住呻吟出声。 / ]8 w, C6 s5 \) k/ d
螺旋向内做着按摩开阔动作,等达到足够柔软度,风疏狂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性器顶在后庭入口。
6 W$ ^3 D$ z6 v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连想的手紧紧抓住被单,身子一下子僵得挺直。
- ~6 P. w. M" c1 C& C& c虽然是自己先点的火,可后果如何,连想真没有考虑过。
0 y, Z* M0 g- Z: L: |( p+ j0 e) `“阿想,我爱你。”爱人呢喃般在耳边说着爱语,让连想再次确认自己心意,说完,把连想小小的耳垂含入口中,身下的人慢慢放松下来。 " y7 Z0 C+ a# x. D3 A1 y
“啊…………………………”被贯串的那一刻,席卷全身的剧痛让连想暂时失神,好像魂魄在那一刻也抛弃了本尊。
# A+ M6 l$ f8 x- W! t+ t. `“阿想,痛不痛?” 5 l# P" ~, r7 `; D& O
“痛,好痛。”再也顾不得什么高傲,说的可怜兮兮语中带着轻微颤音。
1 `! h5 _$ \3 b0 d# u/ u3 E: h“痛就叫出来,给我听。” # e- V3 d5 V( ^: B
腰部开始抽送,内部也慢慢适应,神志一步步远去,欲望开始接手,不知什么时候,连想也款款摆动臀部开始迎合。
- m0 t6 L0 j4 P+ Y5 i羞耻之心终于完全被阵阵愈来愈强的快感打败。 5 ^0 W& v/ U* M; k
“风……啊……嗯……风,我要对着你。” - Z, B6 g) P! L" j
就着结合的姿势,把连想翻过来,连想的双腿立刻缠绕他的腰际,修长而又白皙,在身后交叉,牢牢把自己圈禁,后穴吞吞吐吐诱惑自己更深入。 * q4 [7 \0 \) W) s: Q
昏暗月光照进来,连想的脸,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以奇怪角度扭曲着,却带着妖冶的媚惑。
6 N# s6 f9 w3 B2 p! V下一秒,甬道内的物体更加粗涨,充满整个体内。
) n7 @% N+ K* h. I) s1 u4 ~玻璃窗上清晰映出床上的画面,过分淫靡的景象刺激着连想大脑,再也没有所谓的矜持。 1 p O* m; I8 x3 j0 E% u" K4 g
“风…………快一点…………我快要死掉了。” : I( p! c. e: I0 U, K
一滴汗水滴落在粉色情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轻颤和内部痉挛般的收缩包裹,手也坏心的拉扯着连想胸前的一粒突起,过分的刺激让连想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 r; D9 x$ z& n, ~9 X2 Q& c% ^
每一下的碰撞都顶摩在连想内部的敏感点上,另一只手圈起连想弧度优美翘起的性器,模仿身后的动作,套弄着。
; n3 h) K1 A* K# A0 Y, F高潮来临的一霎,连想仿佛可以看见心灵纠缠的永远。
' o; P& k; M6 u% B+ K0 A$ D2 j0 r# |终于确定,自己再也没什么可害怕,自己再也不会孤单。 7 n3 }2 @/ f"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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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素分割线&&&&&&&&&&&&&&& 6 c1 X4 q! ^9 T& ~- E' y }
此下为很久很久以后连风两人对于当晚的最最真诚的内心独白。
4 W* f3 r* w+ |( @连阿想:还好还好,还好我让他送我回家,要不然,那边连张床也没有,我可怜的腰,我可怜的背,想想就痛。
2 Q' `7 y( ?- F' P+ I" E! A2 k风发狂:赚到了赚到了,本来想顶多给亲一下,摸一下,抱一下,每想到,全套。 2 ?7 B0 l( x4 I- b3 k/ P! m
J:自己是没有勇气再复看一遍的,所以有语句不通错别字谨请原谅。偶素cj的j,h的不好也请原谅(俺已经尽最大努力让他们不粗俗不搞笑超美形了,如果超粗俗超搞笑不美形的,表回帖告诉偶,那个打击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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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A% z j- J1 G[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5-22 11:58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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