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6-4-29 19:06:50
|
显示全部楼层
|
我家住一楼,连着小院的三房两厅,在小院的边上,老妈请人用水泥搭建了一间放杂物的小矮房,平时只有我家的小猫小狗会溜进去玩。 9 V0 a4 Y: q) w% G. U
就在那里,我在忐忑不安,满腹辛酸的情况下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天。 5 V1 r* W u" c' c, G3 {: g
为什么被关起来的是我?她们应该关永祺那个大变态才对!我咬牙切齿悲愤交加,可每次见到送饭来的小阿姨,对上她怜惜的目光,我就一个字也吭不出来。 ( a/ ]+ X; j1 f. U
恨啊,何永祺,你要赔我的名声! ' D9 q" X8 s6 H( S% G* o. k6 D1 ?
第三天,当我把房中常年不用的旧第一名当成永祺来暴打时,被反锁的门忽然开了。
8 q# k' i Z, S0 ~9 G. |. x, ` 今天的午饭这么快送来啊?
; Q" j z: U2 X$ ~8 z+ r |: O4 } 转头,却看见永祺的笑脸,我顿时脸色发黑。
% `: q. f% U0 K; T# w3 E) v5 X “滚!”我对永祺怒吼,象见到敌人的狼狗一样发出呜呜的低鸣。 ' \: }, Z' i! D, L& R# P( G
永祺还是笑容不改的讨厌模样:“瞳瞳,我来救你了。”
# }- Y' {) c$ ~ [! m" o: S “滚!” % n8 @( d# x- U3 [4 O; U, H
“你关了三天,我都急坏了。可我也没有闲着,”永祺不顾我愤怒的目光,在我面前悠然走过,坐在第一名上:“第一天,我好不容易向姨妈解释同性爱不能完全怪罪个人,因为人的身体基因构造实在太复杂了。”看见我握着拳头要走过来,他也知道不能说太多废话,连忙总结:“反正就是向姨妈说明了,这一切不能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啊。”
; h6 X8 Y- m& U. ^* h6 U “不能怪我?”我一弓身,簌然扑上去,卡住永祺的脖子:“这都怪你!怪你!” " c$ B! o# A, x' }9 y5 t! Z
永祺似乎早有准备,我手刚卡上他的脖子,他忽然一个转身,将我压在第一名上:“看你,关了三天还这么大火气。别挠我脖子,我怕痒。”他把我的手指从脖子上一根根掰开,毫不在乎的神情几乎让我吐血。 : ?0 w6 v$ `$ h; G+ R
然后,他继续说:“第二天,我用了浑身解数,让姨妈了解同性爱做爱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爱滋啊性病啊,稍不小心,就会出人命。” 0 y" b4 H7 ?# O% B4 q. ^! C
我眨眨眼睛,又开始磨牙:“既然你也知道会出人命,就应该改邪归……呜呜……嗯……”
. B, P6 ~5 {/ ~) [$ E9 W1 U 一下没提防,牙关被人破围而入。永祺的舌头灵活地溜进来,上下飞窜四处挑衅,及到拦住我倒霉的舌头,立即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6 t4 ^) e" n8 K* `; d
“呜呜……”我喘不过气。
6 a( ^9 x0 n. B. z “第三天,在前两天的基础上,我们终于达成比较一致的意见。”永祺在我的唇上意犹未尽地狠狠咬了一口,才得意洋洋放开,低头浅笑:“第一,你的同性爱不能用强制例如打骂之类的恶劣手法加以纠正。第二,如果心理辅导无法纠正你的同性倾向,基于姨妈只有一个儿子的客观因素,大家决定接受你的这种倾向。” $ \* f2 f" a, F4 [5 e- o1 E
我欲哭无泪,为什么要接受?我明明没有这种倾向。
7 s) w- h' y( q1 `* r “第三,如果你的同性爱倾向已经被注定,那么为了你的安全,在选择伴侣上一定要分外小心,所以,没有大家的同意,你不可以随便结交外面的男性。”永祺想了想,忽然暧昧地加了一句:“姨妈和妈授权我监督你结交男性,我顺便也负责监督你结交异性。”他高兴地望着我,又加一句总结:“也就是说,没有我的许可,无论男女你都不可以接近。”
2 a9 e& \$ g+ m 他低头,又开始将我吻得呜呜直叫。
, I% q( d- P K! {4 T' R' a; M; Q: d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扁他轻而易举,有时候要反抗他就这么难?
( C1 e3 X7 F% _# c& O “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8 }3 J6 h& H, i3 r7 ]! I3 |
我好不容易从永祺虎口逃出来,边喘气边问:“第二点的心理辅导,我要作什么心理辅导?”不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吧? : V, e7 w& V! \* a/ Z& T: Y X
永祺柔声回答:“我们又是同学,又是兄弟,又住在一起……”
8 L! q" m n1 a9 \+ k 我寒毛立竖,不会吧?
, A# C! g Z/ A/ }$ O, h3 e “……当然是我做你的心理辅导。”永祺再次低头,他这次舔舔我的鼻子,用很体贴的语气说:“瞳瞳放心,有我这个辅导在,你这辈子是绝对不会改变你的同性爱倾向的。”
$ v. D1 U6 K' b7 r' a& l “我根本就不是!”
( q, X" W% O0 s “你看,又开始胡说了。不听话的小嘴要惩罚一下。”他八成看多了小鸡啄米的镜头,模仿得淋漓尽致,又低头狠狠地吻我。
7 N8 R& s. f q, \- E% `: L “救命……呜……” ' v, Q: y* Q; T8 v8 R
挣扎中他挨了我几脚,却纹丝不动,铁砣一样压在我身上。 & O" V5 o, j5 p( k& t1 L* R# {
踢又踢不走,咬又咬不着,我只好威胁:“你居然敢在我家对我干这样的事?我妈和你妈随时都会来送午饭的,所以……” 1 |: g! A5 B" e
“瞳瞳,你好可爱。”他打断我的话,嘻嘻笑起来:“决定作出后,我妈已经陪着你妈出外散心去了。我对姨妈说,瞳瞳受的打击很大,虽然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心灵所受的伤是很难痊愈的,目前瞳瞳恐怕不大想见人,更怕见到您,您还是给彼此一个空间吧。”
2 |/ {1 y. P, a) ~ 我看他口若悬河,不难想象老妈被他巧舌如簧说动的场景。
# a% |" r6 F7 M# v& d: u “所以,你妈和我妈都旅游去了。我留下好好辅导辅导你,帮你愈合心灵创伤。“
3 e0 X& \* Q- G, D) d k" W 眼前一阵晕眩。 5 o: k- X8 ^% |1 \
老妈啊,小阿姨啊,我的保护神啊。 " s2 k& Q. O9 A0 D
我喃喃道:“老妈你回来吧,我宁愿让你打死也好过喂豺狼的肚子。”
' A" {; H8 m& d 永祺笑意一直不曾减退,压在我身上兴致勃勃地说:“瞳瞳今天想吃什么?我难得下厨喔。今天天气真好啊,这件麻烦的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
Z( ~+ i6 l" } 我愣愣看了他半晌,蓦然暴叫:“圆满你的头!”
8 l. Y9 Z7 u* k0 f “瞳瞳你怎么又乱说话了?”永祺目光一沉,让我生出心惊胆跳之感。他微微扬眉,唇边缓缓出现一个弧度:“啧啧,我说了不听话的嘴是要惩罚的。看来你很喜欢我罚你嘛。” 6 E. e( E7 B$ l
“不是!绝对不是!”看见他又逼近过来,我连连拼命摇头。
6 ]+ _1 s/ F y- J$ }8 ]5 | 永祺何曾听过我的任何一次解释,自说自话接下去说:“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Z0 Z' \. K8 g; B o+ ^6 b5 ?
唇上热气又熏,坚硬的牙齿触上我有点发肿的唇瓣,慢慢噬咬。
( _+ N+ ~" [+ R K# ^/ N+ R “呜呜……救……”
* v' T8 q) x A 我欲哭无泪,斜眼看看四周。
4 {0 ^; _# j$ n1 `4 |+ P0 o+ P 今天的午餐看来是不用指望了,明明已经不在大学,为什么还是如此悲惨? 0 B6 a: R" y/ y
我确定,有永祺的地方就有悲惨。5 a& L1 j* ^ |+ v! T, [1 P3 c. T' A
没有老妈和小阿姨的家是可怕的,没有老妈和小阿姨但是有永祺的家更是可怕一百倍。% Q1 S- c+ _: n: e0 ]
我第十七次试图从窗口爬出去被永祺发现后,事情开始向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b9 K( i- S! j3 l “你真厉害。”永祺将一盆新鲜炒好的黄瓜放在桌上,冷冷瞅着我:“我做一顿饭,你居然能溜出去十七次。”8 p' @/ o& O# H! M+ c$ I
我低头看看被绑起来的双手,哭丧着脸:“是差点溜出去。”
5 |# y' F4 m* a+ ^* X: u “对,差点就让你溜了。”永祺眉毛一竖,靠过来瞪着我:“我问你,你想溜到哪去?”$ p$ w0 r j$ n* b, c" R4 y
当然是没有你的地方。9 f3 \, Y; @3 q e% {
我脖子一硬,瞅瞅永祺危险的脸色,只好瘪下去,垂头丧气地说:“不过是想出去走走。”) g4 J6 b+ l) b. t/ _0 P
永祺哼哼:“走走,你是想避开我吧?”. O( f: v* G, R* S4 h% l
算你自量,不避你避谁?我抬头,让他看清楚我已经被他咬得一塌胡涂的嘴唇和脖子:“这样吧,你不要再靠近我,我就不溜。”开始跟他谈条件。1 U$ u' O3 j/ H$ f2 b
“好,我暂时不靠近你。”永祺居然好商量的点头。 g V1 J( ^3 R0 |
谈判成果如此简单就到了手,我诧异地看着永祺。
( \$ m6 L6 {4 m1 W 一本东西,啪一声仍到我膝盖上。6 P2 L8 Q) W7 ^" z4 c
“吃饭的时候我暂时不靠近你。”永祺居高临下对我说:“你先把这个好好看看。”
9 g L' E0 [+ u4 ]: ]* c 我低头一看,又是那本害得我苦不堪言的破书。老妈怎么不烧了它?
* S" T* L1 d" F |; o' V! L+ S4 K “我不看!”我被绑的双手同时抓住那书,左右一用力。嗤!“我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2 w* Y2 Q/ O% q
永祺理所当然对我说:“你不看,怎么进行下一步?”
$ K% A8 X b" p, _ 我几乎气昏过去:“我为什么要进行下一步?等等!……你说的下一步,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忽然开始微微颤抖。
% ]! x1 d, [% Z6 j! `5 j& x4 t7 ~ 永祺恶狠狠的表情,忽然一转,成了笑脸。
. s. o. C; ]. h0 q( `9 \3 m1 } “瞳瞳不要装,你明知道的。”他靠过来,笑得象看见香喷喷烤鸡的黄鼠狼:“那本书,你不是已经看过一点了吗?”
% v& _7 z/ ] d 脖子一酥,已经被永祺抓住,轻轻抚摸起来。' n$ N: U' S2 _) C
我打个寒战:“不要开玩笑。那样很疼的,而且,那个……那个……”% O$ R3 C6 R, v* Q/ q
“我不会弄疼你。”瞳瞳缓缓舔着我的耳朵:“我早想过了,这次机会难得。你又是个容易动摇的人,不让生米煮成熟饭,你是不会死心塌地跟我的……”
; M; K- Y- ^8 F$ m5 V" g( S 他越说越轻,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1 P" m5 F/ n% j% M9 i. o+ a$ [
“……与其整天提心吊胆,不如破釜沉舟。”- n6 _ f7 r* U. ^
“永祺,你不要乱来。我警告你……”
) q7 I9 b+ f$ p. J “警告什么?”永祺忽然放开我,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汽水,送到我嘴边:“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一怯,就喜欢警告这个警告那个。瞳瞳啊,这种威胁对我没有用。”$ i4 u6 o! ^3 C+ c2 y* J. F6 F8 Y7 Z
我咕噜一昂头喝完杯里的汽水。滋润过喉咙,再与永祺理论。$ u7 H; ^6 f+ J6 G5 \2 }: i9 P1 y: k- K5 V
“首先,我并不喜欢你。”
/ _. G* U9 X7 E# n/ \) L “你喜欢我的,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发觉。”永祺微笑。
' g0 q h, ~) W5 a5 x4 x; z$ C% a 我瞪他一眼:“我们都是男人,我不是变态。”5 y5 A7 I$ m; g$ M( N
“爱上同性并不等于变态。”永祺说:“而且我们都是男人,这个我三岁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三岁的时候,这个心结我已经解开了。就算你是男人我也喜欢。”他最后补充的一句,不知道我该吐血还是感动。$ F/ n! _8 Y5 h/ U7 j) F
“你总是欺负我!”: j0 r8 @. w& m
“你这种人不欺负怎么可以?”
! H+ |0 |0 ?8 X( P 这是什么鬼话?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有胡子,所以只能干瞪眼。9 |8 S: W$ d' D, Y
“瞳瞳,我真的忍不住了。”
+ L8 ^4 T2 h. d- h& @ v) J 他悄悄靠过来,象休息够了即将开始捕猎的猛兽。& Y5 }) V) M! K# Z; ^2 ^! n4 {9 z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e& m3 F) o& ]; F' i
我知道大事不好,心里一阵惊慌,结果口不择言:“再忍一下,永祺,你再忍一下。我考虑考虑。”$ L2 `0 N3 ^8 ?- c6 R1 J( e
他不肯:“你也体谅体谅我。从三岁到现在,我忍了多少年?”/ K" t k5 b. e* U: q7 Y; `7 m
不会吧?三岁到现在?从来不知道有人发育得如此早。6 s, p. b6 d2 l$ I% Z3 E8 U: @
瞪大眼睛的过程中,他已经悄悄压在我身上。; Z: B1 k, Y2 }# B# q, G
“瞳瞳,最后的过程,美妙无比。”永祺轻声诱惑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Q% {) J ^# E
我大喊:“你胡扯。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y2 H' K& T7 J3 I, s2 G* m A
永祺奇怪地挠挠头:“咦,难道你没有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 y" Y' Q2 ]6 Y4 }
我呸:“你才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色狼!”
1 C) Z( n/ P! b; w5 ` “可是……”永祺慢悠悠地说:“刚刚那一整杯春药,你不是喝得干干净净吗?”
, F' K% n8 z& @ 春药?我立即想起刚刚他亲自送过来的汽水。
' s9 p9 {* w1 W; k0 W “呜呜……”5 g& i, J/ g8 }6 y. Q- V2 W- ]
被他一提醒,我果然开始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永祺若有若无的撩动,令我越来越激动。
V' E6 v+ Q% v6 v “你卑鄙无耻下流!”虽然他的手摸得我非常舒服,但我还是破口大骂。
# @' j k3 D2 r 这样边喘息着迎合他的手边骂人确实有点不雅,但大家都应该知道这是有客观因素的。+ T4 B* N" g- p. Q. L" \
客观因素就是:第一,我被人喂了春药;第二,我是男人,男人是很容易冲动不听指挥的!5 {9 E# v l7 y# x2 X' w2 [
“瞳瞳,为免夜长梦多,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永祺的手已经探进我的衬衣里,引起我一阵颤栗:“你不会恨我吧?”5 ^; b6 c6 ?4 m& u# {+ C
“当然恨!”快感被他可恶的手带动到高处,我狠狠咬牙:“我恨死你。”
$ b% K6 [! g& B. V 他忽然把手收了回去:“那好,我不想你恨我。”4 u# V; M0 R( |- C! Q
失去抚摸的身体忽然猖狂地抗议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失去动力支撑,简直要把我燎死了。6 X0 K/ {! R% c% f
“就算现在停止我也恨你!”我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声音掺和了其他,渐渐变得急促低沉:“我恨定你了。”这几个字,倒是说得斩钉截铁。! ^; [+ T2 V( M# \
永祺好整以暇,又开始笑眯眯地把手探进来:“那我就动手了。”
. x3 i; W9 R1 S% M+ j: }0 [3 S “嗯……”被他一碰,我难耐地弓起身子。9 ` C$ n+ }* o% Z! d& ?4 C
哪里找来的混帐破药,效果这么厉害?" ]9 M) r, Q6 R4 N, |
被绳子绑起来的双手,在不断摩擦下,居然松动少少。( _& R7 R. [8 T v8 _1 c5 V
我虽然欲火焚身,但神智却还清醒,手腕一松,立即心头兴奋。- j$ v3 E9 z* _ e
斜眼看看永祺,他眼中的欲望比吃了春药的我还厉害,喘息渐重。手的位置,也已经从胸前慢慢下滑到小腹之上。
8 c8 W' j& l' t$ W2 |8 t “永祺……”
5 p1 t3 i7 A* w$ {2 q4 |# g “嗯,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永祺轻轻吻我,拉下我的裤链:“只有瞳瞳叫我的名字最好听。”, c/ g% y5 w& ^1 C1 F7 Z
“永祺,你记得小阿姨送给妈妈的首饰盒吗?”
( b3 t( J3 d% z6 u$ f | “嗯,记得。”他答话间已经吻了我不下十下,指头扫过我下体的顶端,惹得我一阵急喘。5 u. ]: j9 v7 d, {( X
我神智就快迷失,必须立即行动。$ O; L- \; @' E
“那个首饰盒,就在旁边的柜子上。”
8 y8 e2 f" B) T& ]# p8 |. m- @ “那又怎样?”永祺柔声说:“瞳瞳,你不要吵。好好感觉一下,很舒服的。”他的声音低沉,充满平日没有的磁性,听得我心里舒服极了。3 [" Z. @2 W( d6 F7 m3 e
已经抬头的小弟弟,也被他抚得舒服极了。
8 D* u3 n- a x& r; G4 c “好,我不吵。”我果然闭嘴。
. V9 Y2 {; N% J) @0 V- y 下一秒,那个近在手边的首饰盒,已经砸在永祺的后脑上。
. q" C' Q, S1 N* ^, d 当!永祺猛然受袭,愕然看了我一眼。
& X4 v/ f% g% f# G “瞳……”他缓缓倒下。
! r3 D8 h5 J1 \, |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立即从永祺身下逃出来。危机关头潜能充分发挥,我敏捷地用绳子将永祺双手反绑。
; O7 A- U2 @, T3 [( d) c “呼,逃过一劫。”我欣赏地看看永祺被绑起来的瘪样,首先想起他后脑的伤。# j" d! \, `3 u6 ~" G5 u V2 x
希望不会把他砸成白痴。我伸手摸摸,没有血。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永祺皮厚肉粗。# N5 H2 |7 l# ]9 o7 A' g/ H+ |
其次,想起自己的状况。
% b: ~& \" X/ H# u" n 不妙!
) @1 F8 f! q) Z- |$ c7 n 低头一看,衬衣已经钮扣全开,裤子更是春光尽露。贞操已经没了一半了。$ |& ]2 r7 y# T* b- M/ v
来不及为不见了一半的贞操伤心,另一个更重大的问题摆在面前。0 P7 {/ A& b. @& `
小弟弟高高翘起,正急需抚摸的样子。永祺已经倒下,我却仍是欲火焚身。$ ]) X: O" a4 ^! Q) U" y3 F+ k
怎么办?我愁眉苦脸,在屋中团团转。
8 m: G" [+ Q/ |$ O" b# m7 J 洗冷水澡?出去找解药?还是就这样憋着?想了几个办法,我越想越生气。明明问题都是永祺惹的,为什么到头来着急的都是我。
' |) B9 a6 p( r" e9 q 转头一看,永祺闭着眼睛悠闲得很。混蛋,他自己想当色狼,为什么自己不吃春药,反而骗我吃?我把牙齿磨得吱吱直想,幽幽的目光盯着永祺足足有一分钟,忽然恶向胆边生。* a% ^) U, f2 ]8 |
哼哼,你想吃我,倒不如让我先吃你。我象老虎一样威风凛凛走到永祺身前,他躺在第一名上,昏睡的脸蛋简直象个天使。7 j' c3 q( L) s! r) Y
“嘿嘿,秀色可餐嘛……”我拿出色狼的样子干笑两声给自己壮胆,拍拍永祺的脸,非常高兴他没有丝毫反应。
, d" R* x: {7 D1 X# n0 ?& g 身上热流乱窜,再回忆起我痛苦的悲惨大学生活,我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个天赐的报仇雪恨的机会。- O2 n# M% B0 }: L) X$ T
况且,不是我色欲昏心,而是客观因素要求我做这档事情。5 L' Z) O3 P" s& C5 W
“永祺,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也。”我喃喃两句,顺便向上帝替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一下,开始摩拳擦掌。! m% g3 a( V9 {' F+ @! S- O, Q
解开永祺的衬衣,赤裸的胸膛露了出来。小麦肤色,摸上去光滑细致,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身上的药效,反正我对着永祺忽然一阵急速心跳。
! G. ^4 p" J; u# W7 b) F2 y4 X5 S 快刀斩乱麻可是永祺的策略,用在他身上也是应该的。我一边把永祺身上的衣物剥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
! X6 e: [3 M9 |" q “下一步该怎么办?”略微有点印象,要动手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永祺是知道的,但我总不能把他弄醒请他教我。眼角余光一扫,立即跳了起来:“嘿嘿,不是有书吗?”7 A' x( F8 x9 N# v2 g
我拿过被撕成两半的书,开始认真学习。
& ?6 C$ Q7 J: w “永祺,这是注定的。”我边看书边对上天的安排表示感激:“你看,上面说得这么详细,连如何做事后功夫都说了。”, q" ^' T( _7 K! J9 N
一把扔开那书,我高兴地压了上去。
4 H' V+ D9 C9 ^5 ^3 b “先分开大腿。”
% E5 p: c6 h; [1 ]* d/ r" o “不对,先亲吻对方,做点前奏。”& H6 C( D, w% z$ p
“……”
. P% ~! [+ O6 q' A “他都已经晕了,前奏就免了吧。还是直接分开大腿……”5 _6 G, F* d+ j) k
我竭尽全力,浑身大汗,在永祺死猪一样但是非常漂亮的身体上艰苦奋战。不亲身经历的人简直无法了解这种痛苦。
5 ]. H7 B' P. W; k( I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没有对方配合,要进去这么紧的地方实在不容易。" p7 x' ^8 Z9 Q N& ]6 E9 P) L y4 i
我叹了一声:“我是正人君子,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戳戳永祺的脸,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虽然你这个混蛋很应该被我这样教训。”2 x# v% I; t- V
然后,我就摩擦着永祺光滑的腰杆,把积聚在体内的问题给解决了。
2 @/ u0 ~5 S; d& r; p) z 乳白的液体喷在永祺大腿侧,藏在心底的邪恶快感泛了起来。嘻嘻,也算报了小仇啊。
: Y+ k8 n$ P2 C 我得意洋洋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永祺全身上下乱吻一气,制造惊人的浪漫气氛。
9 e6 a, I( J+ K6 H% y, U$ E ( Y7 ?6 j7 j$ W/ e
晚上,永祺终于在我的期待下,缓缓睁开眼睛。: x2 H* ^8 }- r% {6 x7 Y. z
“嗯?”他困惑的眼神,颤动的睫毛,实在让我大感快活。 z1 p! t! s3 j
当他扯动手上的绳子时,我哈哈大笑起来:“永祺,你醒了?”& f1 f/ S, V: z$ H$ m
永祺低头,看见自己全身赤裸,斑斑驳驳。' d2 }% b, W, k2 y, {9 u" X
“瞳瞳,这是怎么回事?”
/ g' N2 w* ~- O" C1 B 我皱眉:“你居然不记得了?你自动献身,让我上了啊。”# @9 z, [0 Y0 x- X7 ^
看着他迷惘的模样,我揉着几乎要笑得抽筋的肚子,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可是温柔的1号哦,一点也没有把你弄疼。”( f7 m- ?( h+ |; M
“1号?”永祺乌黑的眼睛看着我。他这时候变得好可爱,脸孔也俊美极了。
, U3 i! n9 i- k6 I1 P- N% H0 m “嗯。”我点头:“我上了你。”7 O* u6 K% \2 e0 Y) f
悲惨大学生活 第三十三章
- m0 z, {0 C( E; Q, }4 L/ M: W
( v3 [, p: h+ g8 w+ L 永祺脸上的表情,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你……上了……我?”
- O4 p$ b1 R" D9 P- x 我拿起牙签,舔着嘴角懒洋洋地剔牙,仿佛在回味刚刚吞下肚子的美味―――虽然我什么也没有吞。
$ k$ W2 N H$ @+ u “永祺,你的味道还不错嘛。”我拍拍他的脸蛋,居高临下咬咬他直挺的鼻子:“今天你也累了,我也累了。睡觉去吧。”: U4 A+ d, j6 M; @: F5 o
“松开我的手。”1 {4 U& c2 V; n4 {- }5 }
“呃?”
6 q7 `7 b! Y. V* ?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洗澡怎么睡觉?”0 @1 i/ O9 h& Y' M& e6 P5 F) L
笑话,帮你松开还得了?我深知永祺的真面目,现在看他乖乖的,双手一得自由,不立即猛扑上来露出狰狞面目才怪。
7 X! s3 @' ?8 }- u" o9 h 我连连摇头:“不能松不能松,万一你想不开自杀怎么办?我可无法跟小阿姨交代。小阿姨无法交代也就算了,老妈一定要我陪葬。”考虑到他心灵受创,我非常仁慈地说:“这样吧,我帮你洗澡。”
$ f N0 n6 R9 l$ l ] 他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看着我:“难得你这么主动。”
, x1 C5 N5 G& c# I! e& j “当然,我是个负责的男人嘛。”我又得意地在他脸上抓一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 p/ z+ C2 k& ?, s( t3 I 当夜,我果然非常负责的帮他洗澡。
5 h% C% T5 G) Q' K “耳朵后面还没有洗。”8 v E j# P; z @7 j' U' R
“知道了。”
. ?% ]* o0 G) z) n; S “别忘了帮我把下面也洗干净。”
8 }3 W$ B h/ x) e( g- _# B! @ “知道了。”
4 a5 o3 `( ~: w- p6 v 永祺心理素质真好,我若是他,早就哭死了。他居然只愣了一会就当没事发生,帮他洗澡的时候居然还对我呼来唤去。
: v- z% r+ t' j' N! L7 H4 ? 说真的,他双手被绑全身赤裸的模样还挺养眼。我撩起袖子,为他辛辛苦苦地擦背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心甘情愿。 _5 }3 ~2 [) H" L4 D: B: m0 A
永祺一边大模大样享受我的殷勤服务,居然喃喃道:“奇怪,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疼?听说第一次很疼的啊。”他忽然抬头问我:“瞳瞳,真的是你在上面吗?”+ o% v4 E6 |' Z- U! t. u1 W
“啊?”手里的毛巾忽然一滑,我赶紧抓紧了:“当然是我在上面,你睡得死猪一样能在上面?你不疼是因为我很温柔。温柔,你懂不懂?”我在他脸蛋上拧一把重的,嘿嘿笑着:“我心疼你啊。”
G4 }9 m f4 L% A1 D- v 也许是我忽然变得太过热情,永祺呆呆看着我,忽然打个冷战,把头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
+ C$ p- C/ R/ q' T “喂,要洗下面。”& Z N; M, W( ]" \: Q) i0 I
我旧习难改,随手敲了他脑袋一下:“吵什么吵?”经过下午那一场风云变色的事,如今看见他粗粗的小弟弟,我已经没当初那份不好意思了。; b- _! p4 Z/ }
永祺悲鸣一声,皱着脸对我说:“刚刚才说心疼我,现在就敲我的头。”. y/ v/ P, U9 ]5 a3 C+ p
“嘿嘿,对不起。”我冲他露齿一笑:“习惯性动作。”目光下瞄,却发现他的下体有抬头迹象。
$ a; ?! m5 j7 D 我惊讶的目光立即转到永祺脸上。
! D5 h2 n f" k# c$ Y' f5 q8 U “我喜欢你啊,见到你当然会兴奋。”永祺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 |, h8 j1 z: S- O' e5 q# H! d “兴奋你的头!”我大胆地用手指戳戳它高高昂起的顶端,下令道:“给我缩回去。”+ k8 r% V2 j+ x- N. X
不戳还好,一戳它挺得更高了。永祺“嗯”一声,轻轻哼了出来。
: Z7 y- O! y: W3 l# e1 } 整个浴室,顿时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 F3 |- W' S+ [7 h! Q8 m “瞳瞳……”永祺细声细气地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帮我解决。”0 s0 N. x: U& W
我在浴室里蹦起来:“什么?帮你解决?”
6 l8 h' a( S- s; @5 s “当然。”他一字一顿道:“我今天下午已经帮你解决了,现在轮到你帮我解决。这叫有来有往。”7 D( F' l5 ^) _) Z; U: \- M1 Q
“来往你的头!”不要说他根本没有帮我解决,就算他帮我解决了,我也绝对不会自动献身帮他解决。我忘了要好好“心疼”他的话,曲起指节在他脑壳上猛敲,恨不得直接把他敲昏过去:“我是1号,听见没有?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朝他耳朵大吼,震得他耳膜差点破裂。0 m' r: h- E# V- {5 l0 G7 a
永祺今天算倒霉到家,既然失去人身自由,只好任我蹂躏。他闭起眼睛,哭丧着脸,断断续续说:“你不是好情人,只顾自己不顾我。”
+ q. k, B, T0 u& V" P “呵,敢批评我?”我最后敲他一下,举起一勺温水从头淋下去,算把这个洗澡工程结束。“澡已经洗完了,你给我立即上床睡觉去。”
8 ]8 g; v+ e2 C$ i 他乖乖站起来,让我把大毛巾披在他身上。7 u0 H3 p" K9 T$ U' B" x `+ W6 e
永祺失望满脸,经过我一轮“苦口婆心”的教育,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要我帮他解决的奢望。$ E* A+ D+ d K6 D! a, D: y* x0 ^: m
“瞳瞳,我们睡一张床。”- f4 a- o3 y" W4 q+ W. N
“不干。”2 z- j- G/ b2 E3 M
“不睡一起,我晚上要撒尿谁帮我?”他让我看他被绑起来的双手,倔强的说:“你不和我一起睡,我晚上就把尿撒在床上。哼哼,反正明天还是你洗床单。”0 E0 m1 i# t% @2 Z7 C* ^5 q
我气绝。- c( f# {9 A& E' N! s$ l- w
天下居然有这样无赖的人,这个人居然还被公认为大学里的白马王子。我真想让汪莉莉她们亲眼听听永祺这番话。0 V" v- Q7 }7 h3 n! |0 W& F
不过以那班女生的白痴,说不定还会尖叫:永祺好有个性。
( D1 q6 |1 k; O/ O/ ^ k “你……”我把牙齿霍霍磨了半天,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几乎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两口。# v: ^8 K* i6 b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露出哀怨的表情。( u: F; v5 F2 g
“……”我咕噜一声,把火气吞下肚子:“……,好,我们一起睡。”
8 M7 Y- o3 h) q! f5 W+ b 拽着绑永祺的绳子,把他拖到房间。拿起绳子的另一头紧紧绑在床栏上。' i9 a7 d9 I/ w9 ?4 c
往床上一躺。- L" w. j8 Y3 {/ F$ h
“给我好好睡觉。”我警告他:“你敢撒尿我就……我就……哼哼,我就阉了你。”
2 J8 }0 v0 e3 U% _0 d' | “瞳瞳。”刚关灯,永祺又叫起来。$ M% L# K9 \7 v2 Z- h7 t: C
“怎么了?”
$ s0 f9 ]' K, t “晚安吻。”7 j [1 Y$ f( S" f' o3 x
“你烦不烦?”我搂着他随便亲一口。& E: J9 a0 L/ ]0 d* K* M
嗯,味道不错,干干净净的。也难怪,是我亲自帮他洗澡的,当然干净。不由又亲一口。
9 F# R7 v! h+ e* v “睡吧。”亲了两下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也柔和不少。0 h+ e# n7 ?! b- n1 b+ t
“瞳瞳……”( h5 n( k7 b+ [
“又怎么了?”
% _! U# _7 p4 Y) k8 f “你要搂着我。”
& Y# @6 w; v% ~. U. m: n$ [ “你烦不烦?”我不能太迁就,故意转身用背对着他。$ s* S0 @. \. H) k3 N; Q
背后传来永祺轻轻的声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语气怯怯的,简直象要哭了似的。
6 F* a% O2 q- S# o" a 我不满地嘀咕一句:“真讨厌。”翻身,把他搂住。7 t, q% C D" w, j( ?
永祺的味道清新好闻,一丝一丝钻进鼻孔里。他的皮肤很滑,摸着真是舒服极了。身体也不是很硬,也不是象布娃娃那样软绵绵的,恰到好处,还暖烘烘的。 t h1 S3 L' ]
我抱着抱着,忽然觉得,永祺当抱枕确实不错。
S6 U- R9 O0 E$ b: k) b深知永祺的狡猾和破坏力,所以每一个小时,我都要检查他背后的绳子好几次。为了防止他忽然反击,我也总要每天夜里猛然醒来两三次,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乖乖睡觉。
' t4 n6 p. u4 n7 @7 ]: ^( X 每次看见的都是他甜甜的睡容。
k' j d$ H2 V+ `& o* @ 这小子睡着的时候确实比醒着时可爱多了,每当我瞅见他睡着时的模样就不禁这么想。 8 g9 z l* _- E( p, |- |% p: T) {
永祺倒挺乖,我原料着他会不断捣乱,没想到他被绳子一绑,居然叫也没有叫过一声。
/ @8 O3 {& [+ \2 Y" k0 m8 a1 R/ w 把这惹祸精绑着过了三天,我忽然发觉自己很累。
( @! B$ h% @" J" d* {' D) d( d4 f “喂,你有没有发觉我最近脸色不大好?”我坐在饭桌旁,困惑地问永祺。
& t* L9 E5 X9 S 永祺正津津有味嚼着我炒的草菇牛肉:“脸色不好?有一点。瞳瞳,我要吃碟子边上那块牛肉。”他盯住一个目标,立即开口向我要求。
- ?0 }) v: z* {. `% a “给。” / ^5 |+ s) G5 n& T6 v- f
“不是这块,是碟子边上那块,宽宽薄薄的那块牛肉。”
2 x* z7 x; r9 N$ C) p “这块也是牛肉。”
8 _# }% ]5 L7 y8 V! m “不同的……” : j5 _( I1 Q: d* n0 O
我用筷子不客气地敲他一下:“你吃不吃?不吃就饿肚子!” ( E+ o2 c; @# R( q
被我一吼,永祺老实多了,低头不作声。
* A' N; S# M# a5 h& V “别跟我装可怜。”我警告他,把他选中的那块牛肉夹进自己嘴里。
9 o4 X+ q. U2 V5 W! p7 y6 w “瞳瞳,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
# M5 r* q9 M# N/ J6 u “哼。”我夹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等你不敢对我做任何事的时候,等你对我的危险变成零之后。
. @0 E; Y4 q0 e* c) Q8 M- K, X “其实你要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永祺柔声说:“你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1 R) c4 b x( Z3 N" U+ H
“哼哼。”我又夹起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此刻的感觉其实挺爽,象古代抓了美人的山大王。美人不断地哭哭啼啼哀求山大王放她回家―――如今不过是美人换成大灰狼而已。 3 Y# e8 o- }; ^, W; d8 h
“只是,我觉得这样继续下去,瞳瞳你实在太吃亏了。” % ~6 } B+ v: @% G9 l1 d
“呃?”我转头看看永祺,他一脸诡异,一定又在耍阴谋诡计。
1 X, g6 P8 P7 b* J5 k: V) y( d 果然,永祺说:“这三天,碗是你洗,地是你扫,衣服是你晒,菜是你煮……”他一五一十数着:“……不但如此,还要帮我洗澡,连上厕所也要你帮我拉裤链,吃饭也要你喂……”
7 Q3 a2 m4 A L5 `- Z8 M( f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累呢。”怒视身边那条什么事都不做的懒虫。 - q) m7 w. r2 \/ _
“对啊,所以你脸色不好。”他嘻嘻一笑,用诱哄的语气说:“不如这样,我们角色对换。我干活,帮你洗澡喂饭好不好?” : b o/ m7 F: h
一接触他不善的笑容,我立即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才不要!”立即站起来转到他身后看看绳子有没有松,见到我早上打的结还非常紧,才安心地转回座位上。
0 h7 u [8 ~& m$ G3 H 永祺一计不成,默默盯着我看了半晌,又开口。
! {! q3 j# ~5 m% ^. I0 A “你这样绑着我,我的手长期不能活动,会残废的。” ( [, Z3 ~6 \8 J' ?+ I
“残废好了。”我夹块草菇塞到他嘴里,继续往自己嘴里抛花生:“反正你本来就和残废没有区别,哪样家务是你自己做的?” 9 g, G1 e# M& _ @
永祺沉默片刻,忽然又微笑起来。
* g, T, g6 M# y( g1 \& @2 o “瞳瞳,”他慢吞吞地说:“姨妈她们旅游,也快回来了。”
& p& Y1 S- D, f2 m' l# M2 W5 b “那太好了,她们回来,我就有保护者了。你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2 U1 H4 u5 Y5 E6 o# [# K/ S& q “她们回来看到这个会这么想?”永祺忽然古怪地说:“我劝导你不成,反而被你霸王硬上弓。死兔崽子,居然连你表哥也遭了你的毒手,我要你对永祺负责!”他忽然尖着嗓子学老妈说了一句话,语气激烈,模仿得唯妙唯肖。
3 m4 X$ S6 H# l" n: Y 手一歪,花生抛进鼻孔。 + W& I# |# i1 c8 `
“啊……该死……”我捣腾好一阵,才把花生从鼻孔弄出来。抬头怒视永祺,撩起衣袖,我举起大力金刚掌,刚要朝他讨厌的脸挥下去。
" K3 ?# g" x" c/ } 永祺根本不怕,好整以暇地说:“不但霸王硬上弓,在强暴过程中还使用极度暴力,对我拳打脚踢。”他唱做俱佳,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最后居然总结道:“就这样,瞳瞳强暴了我。”
# q; O" R* p/ |* e. `4 s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停住要挥下的手。
: Y$ W% `4 M; w4 S/ H+ O “我在准备怎么对姨妈说事情经过。”永祺抬头看我一眼,煽煽他的长睫毛,还很好心地提醒我:“瞳瞳,你别以为不打脸姨妈就看不到。”
8 X% R3 j* ?$ L* h) F+ ], f. L 我只好放弃在其他地方落手的打算。
3 R, m: Z% {, s, S1 v3 y; M 嗯,怎么可以对表哥使用暴力?还是用说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比较好。
' q7 Y5 }9 S* V5 `& L2 c+ Q “永祺,你不要胡说,事情经过不是这样的!”
0 `( _' r5 E" \9 X0 G* h “哦?那事情经过是怎样的?” 1 Y) L6 u: U; f7 L- Q
我愣了一愣,脸色开始变白:“这个……开始是不由我掌握的。我当时被你绑着,然后喝了春药……” + W3 A* O% A4 p. c' v) v1 j1 T
“嗯。”永祺点头,微微笑着说:“事前还喝了春药,是早有预谋对我下手啊。”
s$ J' D* b W& W; ], a1 C 我立即跳起来:“春药是你骗我喝的!” . p6 a0 x5 ]1 @1 V6 F4 ?
“那要看姨妈相信谁的话了。”永祺冷冷反驳:“再说,最后压倒我的,是你。” 4 F! P' o0 \- {
“我……”我在原地团团转,将其中的厉害得失计算清楚,最后霍然转身,一脸认真地沉痛坦白:“永祺,其实那天,我并没有上你。” 6 U' i- C- D. ?% {; U Z1 f# D9 a
他没有大喜若狂,居然只是冷冷瞅我一眼,嗤笑着点头:“好,吃了打算抹嘴了事。” " B- {2 d- K" f3 i% U
天啊!真的没有吃啊。
- I. S/ i1 {2 \' E8 r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可能上了你?” & h' X; o6 e; V1 y5 u5 n3 c
“有书啊。你还夸自己天姿聪颖,一学就会呢。” 3 T. X! y6 Z% { s7 X: O" t$ r) C( p: q
“你不是还奇怪做了居然不疼吗?”
4 N& k5 E- c+ r+ t h “那是因为你温柔。” 6 O$ f3 ^8 P2 }5 L2 e& k
这就叫跳下黄河也洗不清。
8 t+ ~' y, |# Q “那……那……”我愣了半天,吞吞吐吐地问:“我们保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0 _* E- K+ L c* ~1 T) x/ L “可以啊。” 9 o, n/ [% J- d$ M0 ]
我精神一震,露出喜色:“真的?” + Q# a" W }. M& n$ h
永祺神秘兮兮地要我凑近:“你可以杀人灭口。死人最可以保密,这可是古龙的不传之秘。” 6 Y8 e7 }+ G# n. t- l
我差点一个巴掌朝他甩过去,想到老妈回来会看见那伤,只好硬生生收了力道。
, }4 i% f" b- E" t) H “瞳瞳,如果你要杀人灭口,就不用担心伤痕了。”永祺朝我眨眼睛:“因为杀了人,一定要毁灭尸体的。”
0 c/ h2 ~" k. r4 `9 A" c6 D. d “救命啊!”我大叫。 4 ^8 _0 e+ ]& y) i, p1 l$ w; g
在原地又团团转了半天,我问:“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没有上你?”
/ \9 ]- K# _7 I4 i “打死我也不信你没有上我。”永祺的态度忽然坚决得吓人:“你打昏我,吃了春药,然后趁我昏迷上了我。看在一场兄弟份上,我见了姨妈就帮你隐瞒春药的事,说你霸王硬上弓好了。” 0 p3 s+ K, b. U# H
死定了死定了。
: r- l. }1 J* @* p 我颓然坐下,一个劲地挠头。
$ H: m6 c, n! x; g- @. u' t
, _" g: g6 b6 b 永祺悠闲地看着我,忽然嘻嘻一笑:“其实,要过这个难关也不难。”
+ `9 t" W# m! E- ?4 y7 X 我浑身无力地横他一眼:“对啊,杀人灭口。你再惹我,小心我真的发狂杀了你。”
5 L2 {2 v5 i3 t' q" }% [2 U “我们可以谈条件嘛。谈好条件,自然万事好商量。” 5 Y/ I9 X% V$ J1 W
现在走投无路,我只能听听他的条件。 * b! y3 j3 Q, q' d9 n) E
“说你的条件。”
- ]& d1 C$ u3 D+ N& D+ n" l “我的条件不多。”永祺显然早就想好,半点也没有迟疑:“第一,你不再否认没有上过我。这是基本原则,你上了我,就是上了我,不可以不认帐。”
! ~% s, ^# l0 F 反正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 ^; ~3 z" e0 g6 @9 k 我沮丧地点头:“嗯,算我倒霉。我认了。” , s1 G b9 ?2 j6 e. x
“第二,因为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不可以再在外面拈花惹草。” z& P* x2 |. w& |: v1 _
“谁拈花惹草?”我不服。 & |* B" v$ [. `. `5 R1 j
“这是预防措施嘛。”永祺呵呵笑着安抚:“我当然知道瞳瞳是很专一的。但是瞳瞳这么可爱,垂涎的人一定不止我一个。”
& l( l- Q, J( T1 r' X& k “有你一个我已经够倒霉了。”我重重点头:“这个条件我答应。”
; @, X7 v8 h# b; [/ ` “第三,因为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好好对我,要呵护备至,不可以随便殴打。” ; d) S" M. y$ V! b; ^
我迟疑了一下。扁他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习惯,要一下都不碰实在有点难度。
' e6 {$ n8 p/ `$ \ r# ~4 T “喂,有时候偶尔不小心打一两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 0 r% B- x: ^$ `" @% V
“不行,你打我,我就打电话给姨妈。”他恐吓我。 9 W5 y' c" W# {3 j; D0 U/ T
“你向来知道我动手在思考之前,那不明摆着要让我倒霉?”
7 X, ~6 j) @. y+ r4 C 永祺想了想:“这样吧,我们把条件改一下。你偶尔可以打我,但是在我的提醒下,不可以故意打。” 3 z1 N3 e$ \2 L+ b. Z# u$ u
“嗯,那才好一点。” * m6 z7 _' Q9 a6 T5 {
“这边条件放宽,那边条件就要严一点。”他果然一点亏也不肯吃:“呵护备至方面,要改成万分呵护备至。”
0 R$ W. p3 E+ V0 [% G$ k3 F3 T 我皱眉:“呵护备至改成万分……呵护备至?” $ w9 l5 @# N F. [
有什么区别? ( |2 G3 V- m3 m
“万分呵护备至的意思就是……”永祺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要好好爱我,我要你抱我的时候你要抱我;我要你亲我的时候你要亲我;我抱你的时候你不能推开我,还有……” 9 ^3 }4 a! t$ x/ N p
“停停!”我摇头:“这是很多个条件,不是一个条件。分开算。” ) }+ H9 o" y; ~- `6 P% x" @# a
“长?”永祺说:“那就总结一个,万分呵护备至的意思就是你要时时刻刻努力让我感到幸福。”
, C8 w( @* _' J* P- e “那如果我费劲心思你都不觉得幸福,是不是又要由我负责?”我嚷道:“这不公平!” - }; k' e4 [1 G- `6 z V. g
永祺忽然温柔地看着我:“瞳瞳,你只要肯在我身上花一点心思,我就会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幸福了。”
% J: ~( t, |' O% } 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颤栗一下。
1 p" x9 C1 a8 o- k 我赶紧把注意力扯回原来地方:“这些就是你的条件是不是?”
7 G5 X) Z( z) E* t% L& P! N “还有第四……”
W3 ^- l7 u& `; `7 M! d 我惊讶地问:“不是三个条件吗?” - [5 P3 h' X: Q" L+ [2 J9 \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三个条件?”
' ?4 O1 O% m. m$ V “事不过三,你懂不懂?” 0 L1 P3 m3 x6 o: J1 k) Y* s
永祺高姿态地问:“那是否条件超过三个,我们的谈判就破裂?”
& m# w- a' H5 x0 c 我象被戳破的气球,顿时泄气:“算你厉害。先说清楚,你的条件到底有多少个?” / ]1 s& `! m9 [! l3 n5 J
“四个。”
8 k( ]2 C9 H5 q 那还好一点,只比三个多一个。
: R* h& l# F" n, Y# h7 I 我问:“那第四是什么。” 9 Q0 _1 Z2 A6 ?1 L- z1 j
“被你一搅和,我忘了。”永祺得意洋洋欣赏我傻眼的模样:“这第四个要求,等我想起来再和你说。”
0 w& z2 Q6 d& c& t 我哼哼了很多声,脑子转了七八十圈,都无法找出任何一个在此刻和他翻脸的理由,只好忍辱负重。
6 I. O* \9 I. T f7 _1 U; B 永祺笑得眼睛弯弯的:“来,先帮我解开绳子。”
" {, P- H8 p% \9 N, G( A( e1 k4 g# l “不解。”我也不是笨蛋,朝他嘿嘿笑着说:“刚刚条件里好像没有把绳子解开这一条啊,当然,你第四个条件就要我解开绳子也是可以的。”
3 N7 ^0 }: D4 w3 u “你不是答应过对我万分呵护备至吗?”永祺还我一个奸诈的笑容:“你绑着我,我能幸福?”
5 {2 }$ I" d! ?& X: k R8 [ 霎时,我对那个万分呵护备至的条件起了警觉。 . V) h' [7 [! ~: s2 ~. @
这个条件……好像不简单……
1 `) R/ k/ C8 B6 f5 E f2 G' E, i 我犹豫半天,想到老妈也许正在度假回来的路上,只好悻悻帮他解绳子。 - s8 d3 {' }0 Z! K. E5 [6 Q3 n
永祺手腕一松,欢呼一声,立即龙精虎猛,站起来,紧紧搂了我一下。 8 e; q5 }2 M& I& y
“我们立即回学校。”
- u4 L' K4 r( | “为什么?”我存心和他作对,瞅他一眼:“别以为我现在什么都要听你的。那三个条件以外,我充分保留个人权利。哼哼,我偏不回去,等见到老妈和小阿姨再回。” 7 [8 ]) a M! ]- `7 E
“你不走?那我先走,我去准备东西。”永祺活蹦乱跳朝房门跑,真难想象这样的人会甘心被我绑了三天。他跑到门前,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转身:“瞳瞳,万一我妈问起学校记过的事,你记得帮我解释几句。” : i+ e% C/ l- P1 @2 ~
我眼前金光一闪:“……什么?……记……过……” " q( M8 M* ~; l
“不然你以为她们为什么忽然杀到学校?八成是学校通知的。不过忽然遇到你的事,暂时把记过摆到一边而已。”永祺挤眉弄眼地说:“等她们度假回来,当然要找人算帐。我还是及早溜好一点。”
& {* j; X4 G1 W! Q z' W& v: r; K$ s4 B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象被踩到尾巴的耗子一样窜进房间。 # D. |% Q8 g5 B) ^
“咦,瞳瞳,你不是说要等姨妈回来吗?”
, P4 j7 o1 e; G7 e" k “废话!”我爬上柜子把要带回学校的东西都翻出来:“快考试了,当然是学习为上。我要立刻回校,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一秒也不能耽搁!”
/ R! S' H6 N7 J 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家。
; p+ h$ q; r, a7 J" A* v( c2 j8 ~7 G+ v 一路上害怕遇上回来的老妈她们,特意带着永祺绕了一个大大的圈。
/ u1 N4 L% i1 ]7 L. I$ f悲惨大学生活 第三十五章 1 B& H( L0 B _3 D: b
同学们当然热烈欢迎我们的回来。
& _( r* n2 e& a' B; u5 | “永祺你回来了!”
# i0 P2 n9 b2 `' G! {) C “啊啊!是永祺啊!”
! \, B6 O8 q6 |7 l+ z) _: q “总算看见了,差点以为你不回来考试呢。”何东平热情地拥抱永祺一下,转头看见我,脸色发白,嘿嘿打个招呼:“瞳瞳啊,脸色不错啊。” 3 J& L3 w9 t. k
“小平同志啊,我们也拥抱一下吧。”我对他笑笑,一把拽住他的领口,磨牙,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可把我害惨了。”
( r9 Q5 a( J6 s. b: a* h 何东平面如土色:“嘿嘿,有话慢慢说……”目光溜溜转,拼命向周围同学求救。
+ Q8 Y4 T. P2 m7 e( R& [" P' y “慢慢说?”我瞪着他眼露凶光:“给你个机会,把那天晚上那些该死的情书解释清楚。” 7 T6 N9 O& f8 g+ p! C/ Y! D2 A1 }
“那是瞳瞳的魅力惊人,而且……我们替你们着急嘛……” ( ~, r. c% n- P! S s6 O
砰!我给他一拳。 5 p, V: f& T/ M$ q2 ]( b
“混蛋!”我大吼:“你知道为了那些该死的信引出多大的麻烦?” - \) @2 k& j* l7 i+ G% B
“什么麻烦?我们的催化剂很有效果吧?”汪莉莉钻出来,兴奋地等着我阐述事情经过。
" B5 Q p; a4 k9 r8 L “……”想到后面一系列的血泪经过,我猛憋住气。死也不能说。
0 P2 t* K& Z/ C9 i% q1 @ 悲愤含冤的神色看到众人眼里,居然导致一阵欣慰的欢呼。 ( G1 t7 D' W% }8 m" Z/ h/ {
夏敏点头说:“嗯,终于有进展了。” : z; i8 E2 c4 w4 A
“虽然很可惜,”汪莉莉转头,和何东平相视,感慨地说:“但永祺至少属于我们班的人,没有被其他班的花痴抢了去。” $ H% `/ I: M* f! k. A4 r0 z
“嘻嘻,莉莉,那我们是不是完成使命了?” - q. F0 B5 X# z1 G0 `- |: b/ q
我左看看右看看,永祺站在身边笑眯眯地默认,几乎气绝。 : C' \2 H3 x4 r$ @, M
“等一下。”一个平静而威严的声音打破定局,谭妙言排开众人,威风凛凛走出来:“瞳瞳,你不会真的和永祺确定关系了吧?”
1 d) w4 K) c$ F* @ “这个……”
% m5 t1 t6 A/ c) J6 T/ n 他看着我,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定有难言之隐。” ; A1 i6 b6 H1 b$ v
这句话真是暖人肺腑,我直想点头痛哭。
0 G/ D4 W$ X2 x2 d" G7 q" i 难言之隐啊…… 8 a. ~- g" m+ G# }8 l, f/ L: ^; i( Y
“瞳瞳,我们回寝室,不要理他。”永祺懒洋洋拉起我的手,故意高姿态地示威。
( N9 M0 i b6 b( M 我瞪他一眼,为什么我们要回寝室?这样一来岂不等于当众承认我们是一对?
# A6 T( q' W; \ 永祺压下声音,在我耳边迅速地说:“呵护备至。” 1 l! a8 n8 w/ v. v( _& z3 \
“呵你的头,”我举手敲他一下,随即醒悟,连忙补救着解释:“刚刚是自然反应,不算违反约定喔。” $ O/ e6 l$ f' \1 q
永祺皱眉,开始嘀咕:“不幸福,我不幸福……”
- R2 t+ ^! ?- c. |* E+ [ 简直就是威胁,我对永祺怒目相视,但还是身不由己地被他拖走了。 0 e4 L# r% t0 h0 S1 [
回到寝室,永祺立即关上房门。
4 Z4 D! r& Y& B6 R “答应我,以后不和谭妙言说话。” 9 }. s1 d7 q$ n
“为什么?” ; O; ]7 n+ l0 p( n& N# X! F+ T" x9 T
“他对你不安好心。”永祺恐吓:“他会趁着夜深人静,对你做出可怕的事情。”
1 Z0 N9 p, o# u b5 N. W0 u5 W 我想起谭妙言斯文的模样,嗤笑:“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做过?”
U) w: j) ]8 ^3 l. E( J7 c 永祺忽然脸色一红,讷讷转头:“胡说八道。”
8 h! {3 N4 C) X% t “咦?”我挠头:“好像不对劲嘛。”我站起来转到永祺面前,盯着他一个劲地瞧:“永祺,你很不对劲。”
5 m7 P8 a9 @- A( t9 [$ ^* N 永祺一竖眉头:“你还没有答应我。” ) l! o. N+ v4 }9 P) L
“我为什么不能和谭妙言说话?” 4 p7 m+ ^( G) V
“因为你和他说话,我就很难受。”
9 E3 S7 E0 F# |4 @$ _! L/ c. m( b “不行,我不答应。”
5 H4 `+ D5 r4 f7 B “瞳瞳,你说对我呵护备至的。”永祺拉下脸。
) a/ ^7 Z0 N" {6 i$ |* [ “不行,会宠坏你。”
L& Y/ U D4 v3 l, Z; B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使出杀手锏。
! u6 ^; P' w+ T3 d2 P$ G “不行,是我的人就乖乖听我的。” 2 h# u# G7 U% @4 ]
“那我打电话给姨妈,说你强暴我。”这回,他使出真正的杀手锏。 / x2 e+ {) O$ t+ q/ e0 A9 P5 ^
我立即如被霜打的麦子,垂下头。 . ?$ J8 m z }, w4 g8 r
永祺高兴地眨眨眼睛:“你答应了?” 2 i5 {* v: j* x% s/ U |
我不作声。 ' g9 L8 d* N, A; P e, w- r
哼,卑鄙无耻,要挟我。 6 |; K; O6 d4 J) |( Z% c6 q$ g
他抱住我:“那就是同意了。”在脸上狠亲一口。
7 e9 {+ J d0 |. k* F- R “不要咬我的耳朵。”我拼命甩头。
+ H7 C5 ^5 _) \: Q/ k* x3 l0 V 他按住我,居然咬着不肯放,含含糊糊地说:“不要动,让我舔舔。”
- \$ d4 z; A% s( I0 Q& M “又不是雪糕,有什么好舔的?”我低吼,敲了他后脑一下,忙说:“自然反应,不算违反约定。”真是中英不平等条约啊……
4 K1 G6 a- O8 Q# f* f. y( h 我顽强挣扎,狠狠地连续“自然反应”了几下,永祺才不甘不愿放开我。 / S# W8 `8 I3 T( t' w
“呜呜……”他发出猫肚子饿时才会发出的低鸣,一脸不满地坐在凳子上:“我不幸福,一点也不幸福……”
( |, c& H) O7 n0 d$ ?+ ^ 我本来不想睬他,但发现他嘀咕之间目光不断朝电话方向扫去,顿时紧张起来。
; r& e; o/ S v( w+ S" E+ A1 c “你到底想怎么样?” 5 T c3 Y- E! z% F
“我不过是想舔舔你的耳朵。”
, Y* {: a6 b4 \. r! Y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样,我不舔你的耳朵,你也不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
- w' w$ t3 ^, J ^- O3 C G- c 永祺似乎也肯讲道理:“这样,我舔舔你的耳朵,你也舔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
; X; |4 X8 m, ?3 F* D) @% _/ x6 I1 q 我直想吐血。 ( v8 @0 ~# O$ D& c |
“为什么我要让你舔耳朵?”大声跟一个男人讨论这种问题真是丢脸啊。
; p- O0 Q; [: c, ?- Y; ]9 v “因为你强暴我,因为我是你的人,因为我喜欢!”永祺比我更大声:“回到学校你就把约定都忘了,我要打电话给姨妈,告诉她你强……” ) T& B4 u O3 \2 v+ ?( ~
我脸都白了,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看窗外是否有同学偷听。
' }) ]: F0 m, H& u# j% d “算我怕了你。”我咬牙,把眼睛一闭:“你舔你舔,舔饱算了。今晚不给你打饭。”
: T' F4 Z1 {; U0 r* | 永祺顿时眼睛发亮。
: r/ M: ?; W* U. K5 p+ U2 F 房中安静下来,永祺一心一意地蠕动舌头。
. `$ K& f- M" n( l! Z6 X8 m 温热的感觉,从舌尖传递到耳朵后。不知名的酥麻,渐渐在茸毛处渗入。
% o E4 I3 H) Y' w7 b# k “好痒。”我皱眉。 ; y* s$ `. k# E( q" I& ^0 `0 M/ X, M
“瞳瞳,你的耳朵会自己动。”永祺小声在我耳边笑:“一动一动,好可爱。”
* E* b- R% W3 h3 ]1 c/ H1 { “废话,我的耳朵当然可爱。喂,够了吧,我好痒。” 6 {! ]# B/ i6 T, Z# g0 E
永祺的声音,渐渐低沉:“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耳朵其实很敏感。”
$ p3 i2 W# D8 U- i 我翻个白眼,被你这么舔能不敏感? : k3 u2 K8 a$ i( V3 T$ r7 N
“瞳瞳,我喜欢你。”永祺轻轻说,每一个字都象雨点一样,轻轻滴入平静的湖泊。 . g3 Y$ l0 \+ c7 f+ I. D* J" o
他的唇,不知什么时候从耳后移到嘴边。 + L& E5 W! O+ a; |+ k
“接吻吧。”他用平静的语气说。 $ y6 Z. ~1 w+ i l1 B# O
我似乎从里面听出一点不同的东西,却说不出个究竟。
& b/ n! e2 j* } 最奇怪的是,我居然迷迷糊糊点了下头。
$ S7 y4 h# ?5 _; ]- x 温暖的唇贴了上来,瞬间热度急剧升高,被抑制呼吸的同时,仿佛被灼热的气流冲击口腔。' `7 M l3 v" s/ _+ N4 u
悲惨大学生活 第三十六章
: b# A f- T6 u4 A: z0 B 最奇怪的是,我居然迷迷糊糊点了下头。
* J; I0 F6 t, g! @ 温暖的唇贴了上来,瞬间热度急剧升高,被抑制呼吸的同时,仿佛被灼热的气流冲击口腔。
7 P' c3 X- ^2 V1 ^3 V 永祺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我忽然发现,原来他的味道已经在我印象中这般熟悉。 4 Z7 A9 ^, G9 V: {+ z& Y- o+ _6 a
恐怕是吸食了某种不知名的迷魂烟草,神智开始恍惚。
3 _2 ^& y5 U# e# C( t 有点想睡,朦胧着闭上眼睛,舌头却敏感地接收到永祺进攻的信息。 . a8 j ?$ {- n' r* y5 n5 @/ S
“永祺……”我喊了一声。蓦然间吓了一跳,这样低沉磁性的声音,居然从我的嗓门传出。 & _- u0 ] o; e/ n
永祺如储够了能量的猛兽,被我一喊,立即靠了上来。强大的力涌向腰间,被他带倒在床上。 . ^4 A$ \9 U" c2 t! M4 o' @
我睁开眼睛,碰到一双充满霸气和掠夺欲望的眼睛。
/ W/ @% j- g4 j# c8 j: p# e+ Y- p 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忽然产生隐隐的畏惧,不安和不妥两种感觉如轻风吹尘,渐渐盘旋到高处。
) I& C9 u* S0 ^$ y2 [; ]" A0 s “永祺,”摸上皮带的手让我震了震,我忘了平日的果断英勇,不但没有跳起来扁这个色狼一顿,而且居然非常紧张地抓住他的手,露出求救的神色:“我……我……”
0 c( J( I4 \8 N: R 要把“我怕”两个字说出来,实在太丢脸了。 % |$ i, e: ]4 Q& V
永祺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看样子很快明白过来。
6 T4 g& Q* z4 k9 P3 J “瞳瞳,别怕。”他微笑,不动声色地把我的手移开,继续在我的皮带上作功夫。
; B0 |+ p( Q6 S9 A+ L “不要解开。”我执拗地要求,语气却满满渗出无助的哀求。
3 G- l1 q) y5 f( P8 [ O 真该死,无助个什么劲?又哀求个什么劲?
: p: z+ Q# M1 c+ x) T2 | 永祺一边低头,一边轻轻地动手。皮带扣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被打开了。 4 c- l( s% B9 N `4 r5 s
“说了不要解开。”我想吼他,全身却觉得酸麻。他的手真过分,什么时候滑进了裤链?
- N5 v) N/ ]' y2 D7 v “我没有解,它自己松了。” : `2 X. m# l: E4 I7 _
好无辜的表情。 : w' Y: E0 [. K+ u
“不要碰。”这句话又说晚了,我猛然一激灵,重重颤动。
5 a* W: X# r- I. }1 W/ |& K" B 灵活的手指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摩挲,轻微的痒象挠在心上一样。永祺唇边染上一抹笑意:“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5 r: \5 e& s' E( F+ G% ~" @ 我不得不抗议:“好痒,不要挠我。……嗯……嗯……叫你不要挠,小心我……我……”
/ z7 E- v, C; K* _ “呵呵,我知道。”永祺说:“小心你扁我。”这边低沉地笑着,那边,手指却象狡猾的蛇一样从内裤边缘探进去。 ! S7 t; U ^2 i: J1 q4 @ R/ A
“呜……”我轻声尖叫,不自禁地喘气。
s5 _# u: L+ o8 q “瞳瞳,我抓住你了。”永祺象在和我抓迷藏。 . x2 h4 ]$ u" W
下面微微一紧,又传来指尖按压的感觉。 & [6 l! t. _% N7 ~' C, \* i) r0 A
我又轻轻尖叫一声。 , C F: F8 j. E x* b9 V! F
不反抗不行了,我隔着薄薄衣料抓住永祺的手:“放开,你放开。我不行了。”
/ w( O( |7 J* b1 @8 ?. Z “不行?什么不行了?”他暧昧地反问,指尖一用力。
' a! |. v) \- c, w5 Q “呜……”我顿时抓不住他,只能猛地抽气。腰部的力全部不翼而飞,头往后一仰,半靠在床柱上。
K* q1 u9 T- H) H% Z$ ?9 P 眼前的光线似乎在不断晃动,可以听见急速的心跳。
. ~/ a1 }* |; ]; t5 H 我的心脏,在胸膛中超常工作。 # P& s' ^" X( t4 b( u' B* ?2 F
永祺倾前,凝视着我。这一刻,他的表情好极了,笑得就象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 2 E1 J7 g; L1 ?( j$ C
“我是不是急了点?”他轻轻地问。
) ^" T Z0 e" [( A! C 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
4 m. @1 P; J2 b. z' ~ 永祺微微一笑,捣乱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 [+ H! G/ t' w1 H7 j& c% C+ C4 Z 我大大松了口气,体验不到永祺温度的瞬间,却又有点彷徨。 ( d4 m9 Q: w" s; W2 p
“来,把腿伸直。”他站在床边,抓住我的脚踝。 : s, Z5 F/ K3 A
“又干什么?”我刚刚放松,警觉性难免降低。
4 k) o5 A5 ~' M 他似乎变身成一只灵巧的狐狸,悄无声息潜上,对我极有魅力地笑笑,手缓缓用力往下。 / F3 v# B2 G C% ~* Z
我的长裤被他不知不觉脱了,扔在床角。
# [, }! Q; D# Z) n/ V6 E) f 修长有力的手指,又钻进我的内裤边缘。我蓦然一震:“你干嘛?”死命拽住下身唯一的遮掩物―――我的内裤。
( v! {/ Z' O* Z: j; ^3 k: Q2 L. f “脱了它。”永祺干净利落地说。 * { X0 m- v, s+ O) P/ d' x- s
我把头大摇特摇:“不脱!” $ W% p# Z, A- r% h a" ]
永祺皱眉,有点不满地看着我。 9 O1 v3 t& M- B3 w( r
你不满什么?我更加不满,谁允许你脱我裤子的?我狠狠瞪他。
+ b: n. ~# c3 e2 T4 e o7 f# W0 P 永祺忽然笑起来,笑得俊美到了极点。 / W0 o- f6 {+ G6 }! B% x1 r: Q7 O6 L
“瞳瞳,你知道吗?”他缓缓靠过来,细碎的吻落在我唇上:“你瞪人的时候好可爱。”
9 o' u, y V& p" i1 y5 g 是吗?我傻傻地笑了笑。也许是永祺接吻的技术太高超,我又开始有半梦半醒的感觉。 5 D+ u/ h% _5 J2 e( K
永祺唇边的微笑如海边的浪一样微微荡漾,我的大腿似乎被稍稍抬起来一点。 ! ], U6 e8 Y2 w2 [3 {* a
“你在干嘛?”我有所发觉地问。 ) B* k; N: Y# {
“这个……”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徘徊,永祺把手在我面前一摆,指尖上挂着一条白色的内裤。 1 N. v S8 {3 m5 R/ d
学生用的那种,最普通的内裤。
& }4 y2 X& |; l* i9 O; L 我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往下转。 9 ~; C) z- \* t! |
猛地一个哆嗦,我跳了起来:“还给我!”我大吼,满脸飞红。 % ]& f+ ]( c- O; j4 r# U
永祺退后几步,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啧啧摇头:“好一副半裸图。我帮你再拍一辑照片怎么样?” 3 q( U8 F# L! E9 |* S
我“哇”地叫一声,掩着下体缩到床角。 ) v/ |1 g( N: T6 C' u4 W3 f) Q
“你混蛋!”我忙着把找到的任何物体往下面盖:“什么白马王子,明明是一条流着口水的色狼。”
, ~6 }% W, g3 {( _! H- [: @ “色狼?”永祺一脸惊讶:“我为了你已经一忍再忍,忍人所不能忍。”
E2 {: M2 [* m2 X+ u6 N: ] 他脸色一沉,一步一步从床边靠过来。
; x# H* G4 o9 B3 o “你忍?哼,你这条披着人皮的狼。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救命啊!”一个不留意,脚踝落入魔掌,一股大力把我从角落扯出去。 - m% A Z: C& i* [" D
永祺抿唇,自言自语:“瞳瞳这么可爱,太勉强是不好的。” 5 u; r9 R% M* S% H8 X! b
“对啊对啊。”我被他脸上的严肃吓了一跳,连忙胡乱点头。 % w9 [2 `- x$ F/ I6 ?
“可一点进展都没有,又太为难自己。”他皱眉,声音更加低沉。 , ]6 Y3 t( F c% |/ K
“是啊是啊。”我继续胡乱点头,脚踝不断甩,都无法从他手中挣脱。
0 b3 s' t$ m2 F7 r+ G' X! z 一丝下了决心的亮光从永祺眼中闪过:“那我们就一点一点来。可以吗?”后面三个字,音调忽然转为温柔,非常蛊惑人心。
: J# c) J2 L" v1 e0 N" A “可以啊可以啊。”我继续胡言乱语。他的手怎么抓得那么紧?如果我不是想着他已经是我的人,不希望把他踢伤,早就一脚…… 2 E+ N% s8 o4 T" \# e* d
“永祺!你又干嘛?”身子猛然一歪,我往床上仰天而倒。 $ ^5 Q% u* g. z% t$ B( {+ B
看不见永祺的脸,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我们循序渐进。”
+ P# Y" L8 s8 E" a2 u( F 大腿被他分开,永祺摆弄着,让我竖起膝盖。
6 _+ N0 {' S! w “这个姿势好奇怪。”我想把腿合上,被永祺用手挡着。
# P6 ~0 n, c: x “瞳瞳,我真想好好爱你。”嘶哑低沉的声音里蕴藏着叫人心碎的东西。 ( }) D7 K# a" R" x% c$ Y s
从来没有料到,我居然会被永祺一句话就安抚下来。
2 i0 O- t1 R0 ~% A 一股陌生的灼热,忽然将下体的脆弱完全含住。
/ h; I1 d4 r% B2 m' D “啊!”经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我大声叫了起来。
3 B1 |3 Q5 X- L7 o. I$ M& k 湿漉的口腔散发惊人的热度,灵巧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游弋,让我的器官随着它的动作激动地颤抖。
; w% u) F! E! {8 K# C' U 神智也被一点一点蚕食,我全身发软,却发现自己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已经硬了起来。
: l/ e7 N, U# d: u8 Z所有的血液,全部涌向一个地方。
2 ]: J, J8 ^; ?8 Y$ ?4 J" ?- Q: z 想到永祺正含着我的那个地方,我的头嗡一声炸了。 ' E: h' z1 P0 O. u! i8 y ^
“永祺,你快停。”我想喊,可声音却小得象蚊子哼哼。 + `' H) v6 G, m
永祺边含着我的器官,边摇头。带动的一阵晃动让我差点失声叫起来。 / f- z- f$ O4 H: M, f" u4 k
天啊,他的舌头好像猫舌头似的,湿漉粗糙,又热得怕人,还象有倒钩。我一定已经被这事吓胡涂了,才会在不安和怪异中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 I/ Y4 q6 g% Z3 P+ k “停下……你停下……”我仰躺在床上,如垂死的人一样无力地呻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踢永祺一脚的力气都没有。 ' g0 N6 E2 a$ g3 A1 v( p
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下身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假如不是考虑到面子问题……实在是太棒了。 , i( S' e' d- ~* o. N
永祺的舌头有条不紊地舔着,象称职的探索者一样细心地发掘每一个地方,连最细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1 E% W' `% {; s, @3 O0 {" o2 A
我大口地喘气,和一条离水的鱼没有两样。
; h. t3 J7 h1 n8 w7 Q( S6 W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事好想了。最好就是闭上眼睛,静静接受这种叫人惊讶的快乐。 ) X" s" f" n4 R
心跳的频率似乎没有停止增长的迹象,我并不知道历史上最快心跳记录是多少,不过,我猜自己与他已经相差无几。
! e7 I% i' P: ?. l 飘浮到顶端的快乐徘徊几圈,汗珠在额头大范围渗出。永祺却在这个时候,狠狠地一吸。 2 T3 x% T0 y, z0 O
“啊!”
/ H, R/ A3 R+ I: g- @' E- H5 p 白光在眼前迸发,我终于大叫一声,整个人象经过万里长征一样松懈下来。
7 ~% j0 p' T. e Y1 Q" k 永祺蹑手蹑脚爬过来,抹去额头的汗,捏捏我呆板的脸:“舒服吧?说说感想。”这个人,任何时候都是不正经的。
! q8 ^6 l( u, j 我呆滞地瞅他一眼:“嘴角。”
5 ^- K2 C# S. R% @4 n$ n “嗯?” . U+ a& ~+ b" K& b# x0 @) Y
“嘴角有……”太丢脸了,那是我的东西。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脸色来告诉他:“你的嘴角有那个……那个……白色的……” ! z& g& {! U5 [. H+ c$ M
“哦。”他舌头一伸,在嘴角处绕了一圈。唇边立即干净。 5 p4 F* ^$ ?) V
我目瞪口呆,要不是刚刚经过一番重大考验明显提高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一定会立即晕过去。 " W3 N F G. c1 x/ h
下一秒,另一个重大考验来了。 8 r9 i8 M1 ^1 S3 ~! ~# a$ {
“瞳瞳,”当永祺用这种半撒娇半诱惑的声音说话时,绝对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5 w! C n7 l, p6 V4 w 我立即警惕:“干嘛?”
7 l- ` B* m" }4 V" A! ~# v3 s: ] “到底舒不舒服?” 2 f I/ `9 m: {/ `! k/ a/ g) d
我脸红:“关你什么事?”
# C0 h4 E7 v9 @8 \, v" E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理直气壮地反问。 . F% E0 X3 i1 h7 Q9 w( \; j
确实可以理直气壮,他也算是劳动付出者。
' n+ v) q" w& n' o 我吃瘪,但又不能太埋没良心,只好冷着脸:“嗯。”
9 j8 H# S& U8 ?6 U “嗯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装傻。 + {, `, Y# V r C: i
我瞪他一眼,粗声粗气吐出两个字:“舒服。” 6 A' y) O3 V1 ` e( P
永祺立即送上大大笑脸。凭良心说,他的笑脸确实很阳光,而且令人心情开朗。
/ \1 [" B4 i) k- ~9 H4 X! E “舒服就好。”他对我眉开眼笑:“现在轮到我了。” : H. W1 Q7 ^$ {1 L
虽然身体一直处于极度快乐后的虚脱状态,但我还是立即象尾巴被火烧着的猫一样从床上窜起来。 : w1 U+ Z* h" v. k$ ?7 G
“什么轮到你?” " _' q: ?5 s G! E4 _
“轮到你让我舒服。” 6 o3 ^& w5 S( e5 t
“胡扯,我为什么要让你舒服?”我目光凌厉地阻止他朝我靠过来,扫到他下面撑起的小帐篷,顿时心惊胆跳:“我告诉你,这事可不能等价交换。是你自愿帮我做的,我可没有答应事后帮你做。”
7 x% Q- e6 P W% P# ^7 O% Q “我要求很低。”永祺露出沮丧的表情:“不用嘴,用手总可以吧。”
$ ~: T O7 V, z7 z1 ?% [1 W 看见他想过来拉我的手,我低吼起来:“走开!你不许过来!” & y7 u, m! p, l* e6 X/ A, t) X/ f
没想到我的低吼挺有效果,他果然停下动作。不过眼里的无辜和委屈,让人心里一紧。 - V5 H- M5 a+ F* s
“瞳瞳……”
! ~* x8 y5 k' |; |. i% ] 这种可怜兮兮的声音,绝对不能继续听下去。
* g2 |& T+ \! M( {( _ “闭嘴!”为了我的人身安全,只好狠心地吼他。我一边警告地盯着他,一边跳下床,用今生最快的速度从衣柜里找了条裤子穿上。 i: e8 {& \( H/ c( \# [5 c a
裤子一穿好,立即朝房门跑。 3 x: x3 t/ m: w6 j! Q. q
“瞳瞳,你去哪?”永祺在身后喊了一声。 $ M6 |' J. o8 P1 q) h1 B
他好像很伤心。哼哼,我更伤心,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我捂着耳朵,一口气跑出公寓。
$ x z4 w" y7 [ * @$ V+ s& ~% U% N
心乱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
4 B) f1 X& E9 \& a 我在校园里左穿右插,每一个幽静的角落都有一对先到的情侣。现在的学生哪里是来读书的,真不象话。没有办法,只好把手插在口袋里,延着校园里的道路乱逛。 ( p5 H% [4 H3 q/ ~" W8 C1 O& [; V# v
心好乱。 . ^. J2 I$ h+ t4 p1 k
如果永祺追上来怎么办?我担心地连连回头,过了一会没有人追来,却又焦虑起来。 2 Q0 O; P/ v: ?( X0 `" s
永祺怎么不追上来?他平时都追,不管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 J6 N2 o" x( y& q. h 我停下脚步,皱眉。
' v! E# C2 V* V" A( ?( T 难道是受的打击太大了? 5 M v) g1 c3 h5 Y9 K" F
在路上磨磨蹭蹭绕了几个圈,因为那件事所受的震撼渐渐缓和,对不远处的公寓却越来越移不开视线。
; _) W" y+ F" p; b4 B “搞什么?”我懊恼地挠头:“避也避不开,我迟早要回公寓的。” * t- i0 j+ q O7 B9 `
左想右想犹豫了半天,我终于做出决定。
' c' p3 P: P. r9 V: {
- N; @9 H9 C8 x" c 掏出钥匙开门,把头悄悄探进去。 # V" P; e6 Q! C$ t( B
房中安静。看见床上躺着的身影,我稍微放心一点。 2 V" v# l% c& Z/ ?6 H# [
“我回来了。”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打个招呼,当成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走进去。
& H6 E% {& [% h1 @ 关门,走到浴室洗手,捣腾这个,捣腾那个……眼角却随时注意床上把脸对着墙壁的永祺。 ' s' _5 m) I$ Q
他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 L( g, p, F0 S+ F. E6 W; B8 d 我惊讶。是睡着了,还是生气了?把桌上为了缓和气氛特意买回来的汉堡拿起,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 @" Q8 y% g: x6 K3 b “饿不饿?”我打开汉堡的外层包装纸:“我猜你也不会自己打饭。我们今天刚刚回校,买个汉堡当庆祝。” h/ P& K8 N$ L8 i3 q
永祺没有反应。看来汉堡的香味对他没有影响。我皱鼻子:“你不吃,那我吃了。嗯,我可饿得很啊,一下子就把汉堡全部吃了,你一点渣子都别想……”
" w! X- f& H* Y9 w: S: P3 B5 t# K 激将法似乎有用,永祺翻身,坐了起来。 O5 d9 r4 Q8 c2 P: P m
一个小时不见,他似乎憔悴了点。我愣了愣,看着他一副受过打击后稍微恢复的颓废模样。 2 r4 V% Y* e! J/ ?
“你到底吃不吃?”我喉咙一紧张,连忙没话找话,把唯一可以当挡箭牌的汉堡摇来晃去:“你不吃我就吃了。” $ `% N' ^7 N4 f$ F
手里的汉堡被他取了过去。我又放心一点,至少双边关系还没有破裂。接着,腰也被他搂住。永祺手上一用劲,把我带到他怀里。 ! r$ k. f- e. X. k- h( Q u
虽然一举手就可以推开他,不过这么多前因后果夹杂其中,使我行动时多了许多顾虑。所以,我非常别扭地挨在他胸前,皱眉:“你又想干嘛?” ! a4 s" [' D7 u0 X! R3 W0 J( B' p! m
他蓦然斯文深沉了许多,撕一块汉堡,轻轻送到我嘴边:“你不是饿吗?”
: {. q$ a `* u 我更加放心。 7 y) c/ e% e j; y; e
他终于开口说话,而且温柔的语气令我简直想痛哭流涕一番。
$ N; T4 j7 O4 M8 x( ] 二话不说,我张口就吃了他喂到嘴边的食物。被人喂的感觉,确实不错。上次被永祺强迫喂粥那次除外。 9 \ p6 @6 t2 b$ E# l* X* n
连续吃了四五口,肚子开始发撑,永祺喂食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8 s) o3 Y' w+ p& G' J J5 a f “不想吃了。”我对着食物摇头。 y% l6 W9 r' |2 W
“为什么?”他轻声问:“你不是饿吗?”
2 i# ? `4 v4 n# r+ O “嘿嘿,”真该死,为什么刚刚要用激将法?我决定实话实说,讪笑:“其实……我刚刚已经在麦当劳吃过了。”看见他的脸色有点不对,我连忙补充解释:“你也知道,汉堡要热的才好吃。这一个,是买回来给你吃的。”我指指他手里已经少了一半的汉堡。 5 ]# m% s- e. H0 z1 u
永祺瞅着我,神情古怪,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我努力猜测了几次,很快放弃。算了吧,他的心思我什么时候猜中过?
8 Z& R7 L( k$ J0 o3 a8 T% o “买个汉堡,就当补偿?”他委屈地看着我。
( V* `! S/ p7 c/ ] “不是这个意思……”我挠头。
( ^2 `! a9 H- X Z9 @7 { “我不吃。”他转头:“一点也不饿。” ; d! H# X, w4 A; Y( U
长期照顾他,我居然已经成了老妈子一样的心肠:“永祺,不要耍脾气。你一点东西都不吃会饿坏的。” * c- d [: n2 s9 T0 L6 F8 N
“我吃了东西。你的东西我全部吞下去了。”
3 a. | E' J I; k6 ]# H 我倒吸一口清凉气,脸色发白。 7 u: w: |$ P* a4 v5 |) @- s
永祺扫我一眼:“你没有帮我做,当然吃汉堡吃得高高兴兴。”好过分的指责,而且毫无道理。 ( V- \$ n: I; j) h9 v, ?' Y: E' \8 i1 `& \
“不吃就算!”我跳起来,把他手里的汉堡抢了扔在地上:“饿死你好了。”
* G2 K! J5 I- z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汉堡一眼,倒头就躺回床上。
$ ^' ` z9 Y0 d5 i D' } 这种反应倒出了我的意料,霎时不知该怎么继续。
. j! Y* z' ~5 L9 T7 j7 L. a/ Z8 b “懒得管你。有本事以后都别对我叫饿。”我讪讪地把地板的汉堡扫了扫,自己去洗澡。 + w* w% n/ A+ O6 q
一边洗澡一边不断嘀嘀咕咕,出了浴室,眼睛又不禁往永祺的背影飘去。 # _4 k% _0 k$ n5 r2 k
哼哼,要不是为了我老妈和小阿姨,我才不管你的死活。我暗中夸奖自己孝顺贤良堪当楷模,一边轻轻移到永祺身后。
$ |/ K8 A& S2 `( p' F; a2 ` 坐在床边,指头动了动。
n: y# `7 C+ q! ]: k+ w9 A! o; ]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伸手去摸摸他。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摸他?还不如去摸没有睡着的老虎的尾巴。
8 D6 s& R! }4 w, g 可就这么走开,又有点不甘心。
: x4 F5 P! A' P$ m9 Y 正犹豫,永祺却猛然坐了起来。
: {7 \: ^1 i; {$ _ “啊!”我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搂着倒在床上。
k& |! f/ x; v1 W- y 热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 d; h8 R4 z6 R$ Q “洗澡了?” . A3 f: k# {* t* g% D- g3 {
我睁大眼睛,老实地点头:“嗯。” / c! U( h7 ~6 X) H9 ?
“我也洗过了。”他闭上眼睛,把脸在我侧脸上噌噌:“睡觉吧。” * L( V7 J1 F# ^) U" O3 c. h
今天所受刺激太多,我一时居然忘了我们两是分开床睡的。 7 V4 U1 K$ d5 w2 Y8 P2 v P
“永祺,你松松手,把我勒死了。” 1 Z( h! F- J9 H C M i
“紧一点好。”他闭着眼睛,用快入睡的低沉声音说:“把瞳瞳抱得紧紧的最好。”
! K3 |7 K4 Y- n1 j, c 我只好在他怀里翻白眼。没办法,将就着睡吧。至于扁他骂他的事,明天再办。
7 W/ e2 k' g/ l. H w “瞳瞳,我每天都要抱着你睡。”永祺忽然迷迷糊糊地说。 5 x0 X4 X# L$ s0 d+ a! F \
瞌睡虫已经跑到我眼皮底下,我迷迷糊糊地问:“为什么?”
r, {6 N& z1 q1 B' e" v “因为抱着你不会摔到床底下。” % r& |+ \: }8 g- q+ q% F
这个原因真有说服力。
' r. w# {. \0 i/ I. s “嗯。”
6 L! a3 n6 G8 F: g 于是,我迷迷糊糊答应了。, a8 Y( `' K' o6 O- N
7 n2 e: m: ?( _[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4-29 08:13 PM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