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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29 22:07 编辑 " }/ H8 S- ~: \
9 M4 {7 _( j+ @5 ]; N9 F" v偶重发的都是以前的精华文章,由于某些原因,现在丢失了,偶收藏了一些,现在尽力补回来,希望没看过的朋友有机会看下,不会失望的......( ]+ z `" h3 L, O6 y8 r. ?& l: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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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Q( F0 p( \5 ~$ H& b我发誓,我报的第一志愿绝对不是针推系!
2 [& e. O+ z% W& V7 W. ]4 y当时我填报的志愿是这样的:中医学、制药工程、针推学。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填报护理系——可惜它有顽固的性别歧视,不收我这拳拳报效于病床的赤子之心。粉以为凭我的聪明才智考个中医学没有问题,再不济制药工程是跑不了的,谁知等我父亲帮我交表的时候,不知听谁吹的风,连是东南西北风都没有分清楚,就把我的志愿改成了中医七年制、中医五年制、针推学,而且是先斩后奏——我这叫一个欲哭无泪啊!
@8 F9 [/ a2 r- A' a只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既然是不可为,落第也是必然的。结果我连中医学五年制也没捞上,直接发配边疆被针推学收编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我爸的血缘关系铁证如山,我一定几百次的问候他的列祖列宗了。以至以后我口中“***”一概变成“爸爸的”,借此吐血证明爸爸当年的决策错误。; ~# r2 r& z0 _# X$ a/ n
等我背着行李来到学校报到后,我更是悔青了肠子。原来针推系的帅哥有那么多,而且我的宿舍就有两个!# g7 ^0 O2 i C# w; r
对了,我忘了告诉大家,我是个同性爱者。据说同性爱分先天的和后天的,我又不幸沦陷为第一类。我想一定是我那属墙头草的爸爸,在准备完成人类使命的那一刻,神经突然跳闸决定要个男孩,可惜前期努力不可忽略,后期基因突变不够彻底,最终造成了我今天的悲哀,真是——爸爸的!! V9 e- R0 ?7 e0 U/ n6 D; R; U
什么?你说我既然是同性爱那在针推系是幸福?被帅哥的唾沫星子淹死是Happy ending?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是好小孩滴说。为了抵抗我的原始本性我可是常年积极的战斗,选理科我是迫不得已,但我不是报中医来弥补了吗?谁都知道,学中医是女孩比男孩多,而且这里还有护理系这个温柔乡,一定能彻底扭转我的命运,使我重回革命群众的怀抱。
" w0 ^& B3 |- z l1 f6 H但是!为什么是针推系?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帅哥?让我哭死吧!我不想活了!!
+ A" s. O' i3 @" H% z先来介绍一下我的学校吧。校园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历年来形成一条定理百试不爽:医系的学子管理的官,护理的花儿针推的草。听见没有?针推系的草!在如此阴盛阳衰(男:女=1:2)的学校里为什么针推系要如此的独树一帜霸占如此多的宝贵资源呢?而且!而且每年的武术特招生都分在了针推系!武术特招啊,又不是选美,为什么年年被上供的都是极品!相貌好就不说了,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等等,让我先擦擦鼻血……' h" j6 H* j! |+ ]/ w" d
我的寝室就有这么一个极品。他叫封南,据说高中人送外号“相貌武功震江南”,果然是名副其人。封南浙江人,身高1米75,拳、剑、棍样样拿得出手,“南拳”7 p8 j( q5 u$ p; v$ Z% d
获得过全国少年组冠军。封南练功的时候酷得让人流鼻血,平时却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对我的杀伤力只有80%(人说缺什么不什么,我缺少阳刚之气所以特别喜欢酷哥)。而另一位……爸爸呀,我不是有意要问候您的母亲我的奶奶,是您毁了我的终身幸福啊!让我找根鞋带吊死好了!!别拦着我!!!$ d5 E6 D4 G- P9 {) [% {6 S7 i
他叫沈青,吉林人。据说爸爸是东北人而妈妈是江南的美女。所以他有东北人的高度却没有东北人的粗狂,有江南人的俊秀却没有江南人的细腻。他身高1米87,篮球体尖,标准的运动员身材,长得有几分象日本偶像泊原崇,而且他象入江直树一样自视清高、寡言少语,特别是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磁性……等等,让我再去擦擦鼻血……——所以,当开学第一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睁大眼睛望着上铺的床板,清楚的认识到——我、死、定、了。——不——要!我奋斗了十九年的革命的火种不能就这样熄灭掉!抗日战争还打了八年呢,我这五年的磨难指日可待;革命先烈在三座大山的压迫下都不屈服,屈屈两座大山算什么!我在黑暗中愤怒的挥舞着拳头——来吧!我虽然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但我身体里流的是革命前辈的热血!我只当这是党组织对我的考验,你要是扔糖衣炮弹我就把糖衣剥了把炮弹扔回去!你要是攻城扒战霸王硬上弓我就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如果你……; ?# N7 w7 K1 Y( _
上铺的程玉拼命的拍我的床:“吴昊,你没事吧,床晃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G0 k7 t3 h: c; ~* @
“我……没事……”我连忙收起了拳头。
/ c, i0 I) t+ K3 _& u; Z“那就好,快睡吧。明天就开课了,好多事……”他嘀咕着迷迷糊糊又睡了。
, [2 P- x7 ^0 K# r: G! N' S' H我在心中小声的喊了两声口号,终于也抵不住困沉沉的睡去。- F1 I6 l) l0 o
明天……9 i& N) C5 H8 O2 E) H0 G" j
(作者:天啊!开篇两章了还没开学,我要写多少啊,欲哭无泪ing…
2 `# Z# g, v2 v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第二天我立刻贯彻落实指导方针。早上六点半就背着书包冲出了包围圈,七点半我已经稳稳当当的占据了教室第一排的正中央。哼,班上不是帅哥多吗?我不看总行了吧,大不了我去数老师的鼻毛,只要我还没有吐出来先……2 U3 E" J) H5 Q4 u0 \5 v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咦?哪里出来的怪腔怪调,活象外国和尚念经?一回头,不禁吓了一跳——真的是个外国和尚,金发碧眼的,正瞅着自己乐呢。
- f0 b: B# S# z“你好!我叫琼,加拿大的。”和尚友好的伸出了手。( p. `2 ^& _) P6 y
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在针推系。针灸推拿在国外的火暴程度要远远大于国内,以至于学校能够“欺骗”更多的国外的善男信女来这儿“卖身”。话虽然说的难听了点,不过我注意到班上有十几个留学生,以日韩居多,也有黑皮肤红头发的——对了,我忘了申明一点:我对外国的帅哥完——全——不——感——冒,我坚信我的存在是一个错误,所以打死丢脸也不能丢到国外去。
2 y# X. k, J3 T& B2 L# Z- O# |琼见我一路凝思半天不回应他的热情,扭过头去看我课本上的名字。“吴——吴——”他阴阳怪调的念着,“你的名字好奇怪喔,好象呜呜哭一样。”
' ]1 Y* m3 r& A- K“什么呜呜啊!”我吐血中,“是吴昊拉,这字多一横念昊,看清楚了!”还说外国的和尚会念经,“昊”都不认识,我拿眼白鄙视你!, Y8 {; Z% w& ^( l8 t
他无视我的白眼球,傻呵呵的乐开了:“Sorry,我中文不太好,让你取笑了。”) J% r8 d+ _- i. i" ~" e1 v& e& ^9 A
中文不太好还敢学中医,累死你活该!8 n1 f5 h' X0 P) R% E
“吴昊,你长得真好看。”琼微一停顿,大概在脑子里想一个形容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得意的说。
; ?' W4 y/ P8 D8 R, Q我——如果眼神能杀人,银河系都不存在了。我知道因为基因排列错误我缺少阳刚之气,也不用这么当众羞辱我吧!!!5 H# d2 B5 K J+ o1 i3 e
老师是时候的走了进来,我安心了,是个老头,我对秃顶没有兴趣。& B; w/ v4 _; b1 J) w3 B2 M
“同学们好,我叫刘渊,是你们的推拿学老师兼辅导员,不过我的推拿学要下学期才开,我今天是先和大家认识认识。对了,有一点要提醒大家的,推拿是需要用劲的,要想真正学好针灸推拿没有一定的身体条件是不行的。希望大家下去后多锻炼身体……”
' i# N1 Q: I+ {6 {' V我吓了一大跳。什么!学针灸还要体力?要知道我没选西医选了中医就是因为我自持不能举手术刀举半天一丝不颤。我打量中医的体力活也就诊诊脉,扎扎针,浑身有四两劲就够了。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针推系还是免不了悲惨的命运?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2 |1 P U- d1 Z( H( h4 v v
“以后我们的实验课很多,经常需要两个人一组操练手法。你们一会儿分好组,就固定下来,这样时间一长,就有默契了……”$ G. b! ?7 a! H# g0 g8 U
琼轻轻碰碰我的胳膊:“我和你一组吧,你多带带我。”
" ^( a2 M$ W5 j7 v0 M1 \# l9 w我的视网膜自动滤光,你上河边呆着去吧。. i$ [' x' v% u) }4 H
两个人。同性。最好是同宿舍的。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啊。我怀着必死的决心缓缓的看了看几位室友,让我找一个杀伤力最小的吧,这样我还存的住尸骨……, ~2 c$ x, b2 w% `4 z# s) [/ U
封南看见我回头,做了几个口型,又用手比了比。: c4 k, ]* Q- d9 q& L* _
你——和——我。
: X- a1 i" _6 V" c4 n什么!!我的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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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H8 R D. I$ j8 k下了课我犹疑的走到封南的身边:“你刚才冲着我打手势是……”
& A$ ?9 G9 M8 r$ J A, G+ e“哦,我的意思是,咱们练习的时候一组吧。”4 q( k) q+ `7 l# @/ W* e
我眼前一片眩晕。“为什么——”这句话我本来是问上帝的,但不禁意呻吟出声被封南听见了。
' e4 X; a) I/ V8 p h“不好吗?老师不是说同宿舍的人配对比较好吗?”
/ S ^% Z- D! c7 x }9 {+ G“可是,我没有什么力气,手劲好小……”我垂死挣扎中,封南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我细瘦的胳膊——上面的汗毛立刻草木皆兵。
7 `+ q8 p2 v3 V7 @“正好,我可以拉着你锻炼。放心好了,我会是一个好老师的。”& E( i+ _; {5 m0 X. C. c
我能拒绝吗?让我幸福的流鼻血吧……不,不对,让我痛苦的脑溢血吧!
& A/ A2 R4 O0 n1 Z1 R+ s) v" p封南是绝对的行动派,经济发展要照他这速度社会主义早实现了。( V* \" B" f$ e2 F2 D3 a
当天下午他就把我拉到操场上锻炼身体。别看封南高考的时候只考了175分(?),富国强民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他先从东亚病夫谈起,控诉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中华民族的侮辱。然后循循善诱说连鲁迅这样的大家都学医企图彻底改变我国人民的身体形象(咦?鲁迅是弃医从文了吧。算了,考175的人)。总之一句话,没有好身体就没有新中国,身体就是第一生产力,锻炼才是硬道理。我被他的一套理论搅得七荤八素,希里糊涂就被骗上了单杠,在他得国歌声中呲牙裂嘴得进行我最痛恨得引体向上。6 A9 L- m9 v* Y; k9 x0 R
“封南!”武术队得人在叫他去训练。
( i- o9 `" {5 ^. a! p. P9 A; i“我要去训练了。你拉完就去跑1500,我会监督你得,别想逃!”他丢下话跑了。
4 c9 v* m5 h/ E我!@#$%^&*()_8 I2 T0 u n. q3 j& g
我百无聊奈得沿着跑道前进。反正他也没规定时间,我这蜗牛爬得速度也不算违反原则。右手边是篮球场,现在八个场地都被占的满满的。果然是新学期新气象,同学们的热情很高嘛——等等,那不是沈青吗——我陶醉的扒着铁丝网——他真帅。高高的个子在人群中永远是那么耀眼,汗水在每一块古铜色的肌肤上闪着光芒……! G* t/ z' N) `% E5 n4 K
“吴昊,你也来锻炼身体啊?”+ }' G& w. w- U0 p
为什么他也在篮球场上,还阻止我对帅哥流口水?我愤怒的转过身,却被琼一把拉住。“一起玩吧,都是班上的同学。”
, s. o7 T8 p3 ~: o( k& e我是真的想拒绝,但我的腿率先起义带着我的脚来到了操场上。沈青拿着球狐疑的看着我,看的我的腿肚子直转筋。饶了我吧,我是大脑被夺权现处于人民内部斗争阶段,你要怪就怪我的腿好了,它是革命代表……
" h4 u5 k$ f9 m0 y; p7 ?“好吧,这样。吴昊,程玉和我一组,剩下的三人一组。”他冲我点点头,算是承认我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3 A9 h5 _4 G1 I! t) V c我、和、沈、青、一、组。比赛开始了,我仍然傻傻的站在那里。我和沈青一组!
3 M. C. [1 m$ l3 ]# r“接球!”“吴昊!”“小心!”“My God!”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向着我的面门飞来,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人民内部斗争是一件多么危害巨大的事情——于是,在下一刻,所有的人看见我扭曲着身体原地跳起,被篮球狠狠的砸中了下巴,象蝴蝶一样优美的向后飞去,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水泥地上。- a3 _" _$ R! h+ S. k
上帝啊,为什么不能再砸狠点,让我可以在地上砸出一条缝好钻进去啊!!!- T3 D: s2 d2 q! P
我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床板,眼泪无声的在心头流淌。& o4 P% O9 E& v
我怎么能这么失败呢?好容易有机会同我的偶像同场竞技,也许他一高兴就把我收编到他的鞍前效力,那是一件多么幸福快乐的事情——啊,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要抵抗糖衣炮弹的侵蚀!我深刻的体会到大脑发达的好处,尽管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它的能力。关键时刻站得住阵脚,不愧是革命的好同志!由于它的英明决策临危授命使我免于全军覆没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体无完肤——但是。喔喔喔!!!我的脊背好疼,难道我这么快就只有身残志坚这条路可以走了?4 Z0 [: h1 I4 O+ R; v o0 j* @
门一开,封南跑了进来,一边大声的嚷嚷着:“吴昊你小子没义气,我让你跑1500你一圈都没跑就跑回来挺尸。说吧,有什么遗言还来得及。”8 z/ m6 T! `7 M# w0 O! G7 X& M) p
“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被一个不明物体重创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命去完成任务。”
# }- W! l5 ~ Y; {“你受伤了?我不信。”封南贼笑着把手伸进了我的毯子,“看你装!”说着他的手在我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狠狠的掐了一把。我大惊失色!天!这个考验太大了吧!我全身上下就属那儿还完整所以血行充沛意识清楚,我——& E& u7 f- Z, H/ k& z7 U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难道你没有遇过这种玩笑?”* _) c( f4 m$ T+ m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男生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我因为相貌讨好没少被折磨过。可是,为什么刚才就想入非非情不自禁了呢?看来帅哥的杀伤力果然是无穷的,我的万里长征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5 n4 {( [ i3 Z/ c! n封南笑着拍拍我的脸:“吴昊脸红红的样子还真可爱,哥哥都忍不住要疼你了。”说着他在我脸上捏了一下,“好吧,今天的帐先记下,改天我要你还的时候你可不能再有借口。”* c& C% e0 R, V
还帐?我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5 M1 S. Z3 l1 v# d8 L; T等等,我怎么能这么经不住考验呢?我要静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 x7 E, R2 d' F“翻过来。”
- O8 s4 y" l) Z0 V; _5 p“啥?”
6 n8 y% I$ L& X* W7 k w# c6 c“好歹我也是体尖,大大小小的伤还有我没见过的,我帮你看看。”+ N: L/ V- a2 H, v8 E
这个——说实在的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这个人一向意志不坚定又加上墙头草的祖传基因不可小看,容易阵前倒戈。我可不可以说男男授受不亲啊啊啊啊!# f- {; B. p6 \" |5 p
看我的伤势。“青了一大片。那个不明物体有多大啊,你怎么整个背部几乎都青了?”
' K2 T2 [6 @# i- F7 u. g我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打死也不承认那么丢脸的事情是我做的。
, c8 d+ v# X+ s7 _1 K: Q8 }门开的声音。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吴昊,你的饭我帮你打回来了。这里是红花油,擦擦好的快。”
5 a1 U3 K+ ?; |5 Z2 ?咦?我的偶像?我慌忙从枕头里挣扎着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一双关切的眼睛:“你没事吧?”6 R& c$ K+ {8 L
好好听的声音!而且!而且他是对我说话也!我没事!我当然没事!就算我刚才有事现在也没事了!我——“哎哟!”一只手在我背上一按,我立刻杀猪般叫了起来。. z- N) X# P# @% y$ [
“怎么可能没事,”封南在身后淡淡的说,“青了一大片呢,你看不见?”1 i: h! I. `& T7 z# Y; p. r
一阵沉默,沈青缓缓道:“是我疏忽了,对不起。”9 y# |* e9 h# Q0 J
我疑惑的看着他俩。咦?难道是秋天静电重,我怎么看见有电火花在闪动?第二天,我呲牙裂嘴往第一排一坐,琼就瞅着我直乐。0 b( W6 a: P2 X2 K$ i8 N
为什么啊!我误进针推系,宿舍磨难多,锻炼被恶伤已经倒霉倒到家乐,现在还要接受洋人鬼子的夹道欢迎?,真是十八代祖宗的脸都丢尽了!3 r; f1 v/ z; m( Y
“吴昊,你张着嘴的样子很可爱哟!”# |" D: E* T3 ?/ R$ d6 g3 J$ b6 s; l
怎么到处都有人说我可爱!怎么没有人说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我恨可爱这个词!!再说,什么叫做张着嘴?不会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我拼命用眼刀甩他。4 k; ]# K; p: m9 {0 x! ]# J/ D
“我看你的确是需要运动了,怎么样,跟我去健身房练习吧,比你这么瞎练效果好多了。”
) x9 p( V' L4 [$ T- y! o1 Z我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他的提议有参考的价值。照昨天的形势我要是长期在封南的领导下不死也要脱层皮(我的胳膊到现在还在疼呢),而且他的杀伤力太强我和他这么朝夕相处说不定哪天就祸起萧墙。而琼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看样子中央集权是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闹翻了也算是抵御外辱说不定挣个忠军爱国的出身,留下一世英明和万众景仰。再说他毫无杀伤力跟着他不怕犯错误,俺的前进方向不用接受严格考验。怎么算都世只赚不赔的生意。我扭头故作清高的看着他:“我可没钱去健身房,你想好了。”- W! A7 A& }0 B& I
“No problem!”琼高兴的拍拍自己的前胸,“你跟我在一起一分钱都不用花!”* }9 H7 g9 P, A, A
这叫什么来着?金元外交?哼,我才不那么容易被腐蚀呢。
6 Q. W1 J! F! O' E9 [& y. [ X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战战兢兢的走道封南面前,哆哆嗦嗦的说明情况,大概意思就是我是千年朽木不可雕也,烂泥巴扶不上墙,封大侠大可不必将精神放在我身上只怕放也是白放了还惹的一身燥气。我要洗心革面卧薪尝胆以待重振朝纲卷土重来,关于这个革命时期我说的比较含糊,心想越长越好最好五年我都卧薪了。
& D: U1 N2 M! w+ ?封南倒没怎么着。“那分组是不是也算了?”3 T6 ~0 T+ V5 }9 }$ m
我很想这样,但有贼心没贼胆,心想拆伙说不定封南恼羞成怒能顺便把我这把烂骨头给拆了,我连说不敢不敢这不还回来接受您的领导吗?没有您的指导我的实验课就别想及格了(天!571的人居然请求175的人指导,什么世道啊!!). o0 f; Y* X+ ~7 X& P" X
他点点头,不咸不淡的说:“小心点琼。”, x1 y, ?' V; j8 R1 H7 J; E6 h: r& }
他怎么知道我要和琼一路?不过封南你放心好了,我是天子英明决不容外荑篡权夺位,琼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拉屎我就单独给他造个20层地狱呆着去。
8 _ N% A4 \; }: ~* {& d4 I下午下了课我就回寝室躺着了,没想到琼闻着味就找到了我的房间,真是条好猎狗。我赖在床上不起来,听从封南的话今天我要让琼彻底明白谁才是当政的。
b7 k% `$ K* Z0 V* D' |- Y' {“没看见我受伤了吗?”
. |! Q: y& x v% C3 d“那你什么时候伤才能好?”
& G; b0 P* L( A" _“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怎么也要一个月吧。好了,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去吧。”
" h Z4 S. m, M6 `4 n* z琼蹭了蹭,看我真蒙着头睡了,也不好再呆下去,说改天再来看我就走了。8 Z$ m2 U' g1 m9 m; Y
看看,琼就是好对付,如果是封南,丧权辱国的事今天我大概就要干了。
. \- g1 v, H+ I2 R& c4 ^9 O3 A- z睡得迷迷糊糊得,忽然闻见一阵饭香,我睁开眼睛,看见我得饭盆(哈哈,饭盆也,作者打错字了,冰冰凉可不帮他改!!!!)端端正正得放在床头,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饭已经打好了,睡醒了就起来吃。 沈青”
$ v4 ?: W( D% \- m. W沈青对我就是好。我心里甜滋滋的。心想我不过是伤了背他就天天给我打饭吃,我要是真残废了他是不是打算养我一辈子?活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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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花油和米饭的双重“关爱”下,我奇迹般的快速恢复了健康。虽然一再的接受沈青的“爱心”,但他的冷面的确给了我不小的压力,我的身体再次出现人民内部斗争,大脑说“冲啊!!”腿肚子却直转筋向后退——受伤之前它就怎么那么出息?% i0 y4 r+ N0 Q5 l' ?' t P
变化最大的是封南。开学不到一个月,他乐呵呵的拐带了一个无知少女回来,羡慕的一屋子的难兄难弟口水直流。我一边欢呼着危险警报解除了一半,一边又不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封南的好来,一想到那双本应该替我按摩的巧手现在却用作别的用途了,我的心里就瞒不是滋味的。
; S( e; |. A3 f' I8 Z知道我的伤好了,琼便象一条牛皮糖一样天天扭着我上健身房。我想既然是资本主义的苗我不花白不花,有人甘愿当冤大头我岂有推辞的道理。酝酿了一个星期,我就随着琼去了一个健身房。
; u3 t+ S2 d7 K6 @9 l$ I Z大概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这里的人不少,琼好象是长客,和不少人都打着招呼。我忙着东张西望——还好,有不少女的,我不算最弱的。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个健身器材,认定它属于操作简单的上臂力量练习器械。我坐上去后,气沉丹田运气夺势,双臂灌力这么一用力,正要大喊一声“嗬!!!”——这个“嗬”到底堵在喉咙没出来又咽下去了,我居然没拉开!!!!1 N: Q) Q2 o: V w% z
我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羞耻感在体内乱窜寻找突破口,我扫了扫琼,正好看见它机警的回转身。但我分明看见他的肩膀激烈的抖动着——天啊!!我又出丑了!!而且又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我一想到琼七老八十的时候坐在西雅图明媚的阳光里,拌着花香的微风卷开他花白的头发,美丽的葡萄架下面坐着一群小鬼,在听他们的爷爷祖爷爷缓缓的讲:从前啊,在中国有一个男孩,他拉器械的时候没拉开却脱臼了……* ?8 Q7 B0 i* E) h
我!·#¥%……—*()
9 X% ~+ R) i. {3 w( n/ p4 [& T琼终于板着脸好心的走了过来。他一边关心我一边拼命憋住笑以至于整个脸都扭曲了。我看着他一张姹紫嫣红的脸,真的很想在上面开个番茄浆铺。但我现在是求人的时候,我不得不忍住脾气压低嗓音说:“我的胳膊好象不太对劲。”
) [' B1 {! o% Y$ b2 h- j* g我发誓!!他要是再敢笑我我就拼着腿骨骨折也要踹死他!!他还算识相,带着我去找了俱乐部的保健医生,我再次悲哀的认定,我不仅天生就不是学针推的材料,而且天生就不是运动的材料。爸爸的!!!!* N6 S! l6 w* u, ]
“我要回家!”我没事后,神气劲立马起死回生。
" @6 V& Y! E( V" f3 n! n“现在,我们刚刚才来。”
1 [0 a. Z" m. @, \- H% n“我要回家!”, N$ U' c i6 h# u7 Y
“……好吧,不然去我寝室坐坐,我们留学生楼……”* A9 I+ H. L) s8 Y9 q) F1 ~
“回家!”语言越发精练,口气越发强硬。, q# _$ b8 V" `2 {: x
“吃顿饭总可以吧……”" @9 O% @, s& y1 K1 D
明白什么是当权了吧,就是当权人起劲的任性都有人拍着巴着舔着。我想琼普通话说的不咋地中国太监的奴颜婢膝倒是学了个十足十,看来在自己的国家没少操练过。在他面前我是彻底的扬眉吐气了一会,算是把中国上个世纪的屈辱给算了算,虽然八国联军进北京那会没有人家加拿大的事儿,不过既然我的指挥棒只指挥的了他不妨就在他的身上练练了。
$ i9 q" K( Q8 s3 @0 b封南后来说我,高考考了571分其实智商只有71,不然琼的狼子野心怎么回一点看不出来。我本以为他在民主的国家出生我对他进行专政也是理所当然的,谁知道民主是人家施舍的说拿就拿回去一点招呼不打。早知道学彪捍的马背上的民族直接用武力把他贬到奴隶社会去——总之一句话,悔不当初啊!!6 i8 ^# [1 S {. R* @# L
- m$ q7 d1 J" r% S, J) a& D" m吃了饭我回到了宿舍,大概是因为周末的缘故,除了沈青大家都在,包括很多别的寝室的。“这么热闹,难道有什么活动?”我正说着,一个人一把拽过我压在一把椅子上。“别说话了,好东西就要开始了。”那人的声音透着诡异,而且配合他的话电灯突然熄了。“干吗……”难道要行刑逼供,难道我的丑事已经传回来了,难道……
) t! I7 A9 n1 d9 d5 u电视突然出现了不寻常的画面,不知道是谁借来了VCD,正准备放毛片。我有点抱憾刚才调动的脑细胞。关于毛片,我想凡是到了我这个年龄的人大概没有没看过的,我也不例外。不过由于我特殊的品位我一直没有弄清楚我是应该看男的还是应该看女的。这样思想斗争的半天还没等我的理性和感性分出胜负,片子都结束了。几次实验后我就死了这条心,现在看着大家目不转睛的盯住电视,我又不好打哈欠吸引不必要的仇恨和诧异,只好盼望着动物们赶快做完运动,好让我们可以自由活动。. L6 \- |9 T$ v
好容易完了,一屋子的人鬼笑着争先恐后的去上厕所。还好是学校,要是家里这会儿恐怕能在厕所门口打起来。我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回头看见程玉安然的躺在床上看书。
. r1 F. n$ x3 I0 b1 S3 r“程玉,你看完了不用去厕所吗?”我说完以后立刻后悔。我常常这样,嘴皮子动的比大脑快,常常先斩后奏冲出去就死在那里了,祸从口出就是为我这种人准备的。我去问他这不是也承认自己并不正常了吗?9 P0 A2 s% t7 k7 C8 Y- o4 N& c; d
程玉懒懒的看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看的。我就觉得没意思。”
* w5 W4 t( O j9 o% ~1 ?( S! ~我再一次死无葬身之地:“怎么个没意思法?”. A9 W, a0 Y! Z5 X/ B
我怎么视死如归是有原因的。其实当我刚刚发现自己是同性爱的时候并不象现在这样有拨乱反正的决心和毅力,而是希望顺应历史潮流屈服原始本性玩一把野性的呼唤。在一通奋斗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并没有错,但爱了不该爱的人就是你的错。尤其是爱了不是同性爱的人,简直就是一副人生血泪史。那次失败的经验让我彻底明白了世界上象我这样的太少太少了,而且要找一个爱你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因此我才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壮士断腕找到了我应走的道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的身边出现了同类,而且他喜欢我我又不讨厌他,我还是颇有“西装裤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打算的。
% z6 R C! p2 X7 |! r如果,如果程玉看毛片也没有感觉的话,是不是证明他也是个gay?如果真是这样,如果是程玉的话,虽然他的杀伤力小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我和他这么一配,也算是应了“男才男貌”的景儿……* m. K7 N j+ S8 ^2 [
正在这厢胡思乱想,那厢说话了:“就觉得恶心,如果男的和女的都这么干的话,我就一辈子不结婚!”
+ F& v# v6 t, V5 G! @有戏!男的和女的干不行,那男的和男的呢?程玉啊你如果有发展的可能的话我愿意当你的介绍人,理论课还是实验课我都可以奉陪,活活活~~~: c2 i7 U# _: _+ B# i0 {, u# K
正闪神着封南先解决完问题回来了。看见我红着脸站在床底倒没有怀疑,看见程玉没事人似的躺在床上也是大感奇怪。他上前捅了一下,坏笑道:“死小子挺稳的住啊,你不会是性冷感吧,要不然就是gay?”/ z4 a$ a! h3 ~+ N
我立刻脸红到底,刚才我也应该去厕所你看你看脱离大部队就是不好——
0 b* k1 Z* E4 `$ {9 \" Z程玉笑着推了封南一把:“说我是个gay,谁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gay啊。”0 Q; ]6 N/ w9 ]
“我?好啊,哥哥我今天欲求不满你就侍寝了吧。”2 F( X9 d" Z& U9 b
“滚你妈的蛋!”
6 H, H# L9 ^: Z1 O两人笑闹成一团。
2 G# f$ a v8 t2 r( K; S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难道他们都是gay?天,为什么之前我一个都碰不上,现在却象天上扑腾扑腾掉馅饼一般掉下来好些,难道真是世道都变了农民都起义了?
9 F2 }, i% |2 b d 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我终于发现程玉不是同道中人,看来他真的是性冷感。明白这一点后我有些遗憾,而更多的是同情。在我看来性冷感比同性爱还糟糕。同性爱那是时尚看得是视觉系听得是迷幻音乐吃得是海洛因(这好象不是什么优点),而性冷感则是出土文物还属于那种不值钱得破罐子破摔。同性爱受歧视但是现在满大街都是哭着喊着要给同性爱正名的同情人士,从《喜宴》到〈春光乍现〉再到〈蓝宇〉行情一路看涨,你看谁替性冷感卖哭叫穷的?程玉不是那封南就更不是了,我眼睛又没有瞎看不见他身边的嫩草是换了一匝又一匝。放弃了程玉这棵树后我的视野立马开阔了,好歹也是再男女比例1:2的学校里,俺常在河边走还有不湿脚的,我就放心大胆的等着兔子来撞我吧!! y) M, G2 Z% `& ?
1 Q% S" F" c& E, T/ }1 z大概女生比我更早明白了这个比例的含义,知道动手晚了就只能捡残次品或者等新货上市,所以个个犹如在百货公司买打折似的神勇。象沈青这种极品可真没被少光顾的,而且最近有个特别缠人的,没事就上寝室来静坐,不然就拉着沈青去小花园谈心。我怀疑五四那会儿肯定有她的前辈在里面拼搏,不然现在用的着的时候使起手段来怎么这么得心应手?要说我没有点想法那使假的,但是我能说什么,我除了小心翼翼的避免当2000瓦的大灯泡我什么都不能做。3 s2 G# i* [* J) y/ |
为什么事情到了我这里就要作为典型事例需要特殊处理区别对待呢?其实我长的真不差,小时候还演过〈小龙人〉的群众演员。问题就在于我长的太好了——一般的女生还没有我长的好于是就自惭形秽望而却步了;长的好的又嫌我缺少阳刚之气无法满足她们的被保护欲;果真又几个彪捍的冲上来我又自持神经脆弱恐怕动物凶猛不敢纳入后宫。封南教导了我几次后算是彻底的放弃了我这“千年朽木”,自己找自己的乐子去了。被人民唾弃之后我意志消沉,终日懒散,不知不觉又被琼裹了过去,同他的接触越发的亲密起来。2 x1 G4 i4 a: g7 V. d! K# R, `
留学生在我的学校偶一个独立小院,砌了干干净净的四层楼房,每个房间住了两个人。有空调、彩电、洗衣机、电冰箱、浴室和独立厕所,比我的狗窝好多了。而且留学生的门口还专门派了一班警卫——我看就差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 X1 p6 g! C! H3 |/ C$ P) w: x我作为琼的“上级”当然可以自由的出入留学生楼。有时候也能碰见封南,他是许多日韩学生的武术教练,据说还有一个韩国的女朋友。封南每次看见我笑容都有些怪怪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听不懂琼就更不应该听得懂了,但奇怪琼有时候会做出懂了的表示,我为了在琼面前体现出专家才有的权威,一再的不懂装懂,不就是几句话吗,不懂我还不能乱点头嘛?/ J8 g0 S4 t" C* d0 q2 U) e# U( W
后来我又认识了琼的室友,一个叫做杰克的苏格兰小子,长的还挺英俊的。琼说留学生的室友不是固定的,他是因为和杰克有相同的爱好才走到一起的。我挺喜欢琼的寝室的,要什么有什么不说,他们的电视还能收到一些国外的台。有时候我们三人随便找一个外国台,琼和杰克给我翻译。杰克的中文比琼好,就是语音生硬了些。琼的中文一般还爱乱用成语,经常逗的杰克和我哈哈大笑。那时侯唯一的收获就是我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想想也不算是全军覆没。又是一个周末,我们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就到他们的寝室里坐下。杰克先去厕所,我拿着电视调控器无聊的选台,琼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 e. G, I( I% f( Z我大惊失色!虽然同男生们打闹的时候也经常处于这种被制服的状态,但不是应该把某些重要的部位小心的挪开以减少不必要的误会吗?但我分明感觉到琼的厚嘴唇在我的脖子后面吹着热气,扎人的下巴紧紧的抵住了我的后颈。
6 W& @ ?. h' o1 o“琼!”我尴尬的挣扎着,“别开玩笑!”
" x% e y5 }8 @“昊昊,我没有开玩笑。你不是都懂吗?我的心意你不是都懂吗?别拒绝我,my dear……”
4 Z1 ?+ K4 A5 g* c, z$ R. ?“我懂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懂,你快放开我!”
8 K/ Y3 Z! w4 \2 h; q% K- B6 O! B“我不信,封南说那些话你不都默许了吗。昊昊,今天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S5 m( i9 V* A我这才明白这头也不是乱点的。原来充当应声虫也有吃亏上当的时候。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杰克。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杰克,快点出现啊,我的救命恩人。 x! y+ c( o6 V+ v
杰克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奇怪的姿势,“卜辞”一声笑了出来,“现在就忍不住了?都不等我,好没良心的。”
# k" `7 a3 Z% B8 C7 C l% k什么!!!!!!!!!!!!!!!!!!!!!!!!!!! & p+ Z" v: O+ X! d; K! T
我脑子里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琼说过他和杰克是因为相同的爱好才住在一起的。原来他口中的爱好指的是这个!!!
8 Z) ]/ I7 J$ ]- V5 g0 J1 l为什么一贯多嘴的我,那个时候却没有多问一句呢?为什么该问的没问不该问的却统统都问了呢?% e J7 I v+ O5 w: t
杰克笑这走上来抓住我的一只脚,用一种温柔的可怕的声音轻轻道:“ 别害怕,我们保证你不会很疼的。”
! ]* |; }# R% n, }" P4 x去死吧!我才不相信呢!看你们的体格你们蓬勃发展的体毛那的尺寸能小的了吗?要被你们而且还是两个人××○○了明天警察就只能去解剖室看我美丽的尸体了。我一边大声的诅咒一边拼命的挣扎,开始两个人还嘻嘻哈哈的以为我是故意如此增加情趣,后来看见我什么“天王老子”的都搬出来了,骂的话越来越奇怪十句里面有九句都听不懂,这才困惑的说:“昊昊,你是真的不愿意吗?”7 m/ N U# t" T" w$ t
“我愿意你个头啊,识相的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喊,我就喊非礼!”
5 V% f6 ~7 w5 J+ q1 B两人面面相觑,他们飞快的用英语聊着,当然还不忘压制住我怕我跑了。杰克点点头跑去把门锁上,窗户都关好。回来对着我温柔的说:“昊昊,看来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不过现在说有点晚了。放心好了,你和我们是同样的人,别害怕,过了今天你就不会讨厌了。你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2 F3 k( F% p1 v1 S- L% k
我知道我完了,跟这两头猪谈什么道理简直是白搭。我现在只能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琼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以为凭他的实力摆平一个打球能拍地上,拉器械能脱臼的小子一定不在话下,没想到我平时挺蔫儿的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活蹦乱跳嚣张的出呼意外。琼忙叫了杰克帮忙,两人一起把我制服在床上动弹不得。琼气喘吁吁的把着我的脸笑:“昊昊,我觉得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真后悔怎么没有早抱你。”说着他在我的唇上重重的一吻。+ V& ~9 M& Z$ S+ Y# \1 ~8 E
他吻了我!4 o5 z' X R* A1 d6 M
他吻了我!!
: g6 s [: L8 C% X# |我眼前一片黑暗。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本来是准备留给我的沈青的。居然被一只外国猩猩给抢了!!我心中的泪哗哗的流着。早知道不能留给沈青上次隔壁屋的阿花要舔我的时候就不要拒绝了。小花猫至少还算可爱,吻了我还会摇摇尾巴,踹飞它也没有怨言;而猩猩却是不由分说霸王硬上弓,不仅添了还咬了一个人暗爽!!我被愤怒冲晕了头脑,只觉得强吻之仇不共戴天!!我又是踢又是咬,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化腐朽为神奇加入了战斗,开学时制定的三大纪律就这一条我贯彻的最彻底。斗争了半天三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琼一直说“****!”“****!!”“****!!!”他叫唤个什么,明明是我比较惨嘛,我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变成碎布条了,而他的身上只不过是多了中国交通线路图。
6 _! ~: q; h+ ?: [# d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我绝望的想。从体力上讲我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是一时潜力爆发横空出世也挡不住列强滚滚的铁骑。眼看我就要沦丧最后一块国土了,我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尖叫:“耶和华释迦牟尼穆罕默德,上帝如来佛真主啊,随便是谁快来救救我吧!!”
; E, B$ l& s( V( I$ J没想到这一喊还真有用,门口传来了很大的敲门声,我正要大叫却被琼一把堵住了嘴。想用这招,没门!!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咦?他怎么叫的比我还大声?6 N7 Y0 ^. h5 R8 c# _
不管怎么说,我的目的达到了。门外的人一脚把门踹开了,旋风一般卷了进来。
: G5 A/ X# k9 M; T1 x居然是封南!!!!
! X8 O& e, [/ }5 j我从来没有发现封南是这样的酷毙,也从来没有发现他是如此的武艺高强。封南一向是疾恶如仇,对洋人有着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从他第一天带着我锻炼就可见一斑)。现在找到机会了,怕是连国仇家恨都打出来了。他仿若天神一般,以一敌二,不仅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把两人扁的跟猪头一样。他一边发疯的狠打,一边不忘回过头来对我怒目而视:“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你的衣服穿上,你以为你的裸体很好看吗?!”; g$ l! ?6 F& w- k4 _
我脸一红,刚才光记得对封南流口水,完全忘记了自己形同全裸而且身上姹紫嫣红刹是好看。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即使阻止了封南浩然向厕所前进的步伐(杰克吓的躲到厕所去了)。虽然说封南是在为我报仇但是真出人命了我至少也是个共同杀人罪,估计连自卫反击都够不上。封南意犹未尽,恶狠狠的丢下一句狠话“要再敢骚扰吴昊我不把你们打残废了我就不姓封!”我正想说封南这句话太拗口了可能他们的猪脑理解不了,不如“杀!”简单精练掷地有声,封南却一把拉着我扬长而去。
& S+ [5 \) G. Y/ P5 Z4 z封南面色阴郁的在前面走,我大气不敢出的在后面跟着。照理说我要是女生现在应该是呼天抢地至少也应该是哭哭泣泣,但我的性别决定了我没有这样的权利,还要在这里看封南的脸色。
, D$ D+ E" }# S/ w% G& c- V他突然转过头凶狠的看着我,我直觉觉得他刚才没打爽现在想打回来,看见他举起手我更是确定自己必死无疑——5 [4 R/ `, @/ u4 E0 y, u5 C# o/ d$ L: A) {
“拿着!”
8 b4 ~, G/ ^& h- b: f/ `9 W% F“啥?”
/ N% z- K- R# o- L) `4 x他逼近我,目光中的刀光能一直戳到我的脚底把我钉在那里。我几乎能看见他银牙上幽幽的蓝光:“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很性感吗?少给我丢脸了!”说着冲着周围来来往往诧异的目光吼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想挨揍吗!!”! e5 Q+ C K) C4 w! k6 Z% s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跟丐帮的制服有一拼,有着破洞和布条的后现代美感。其间隐约可见肌肤上的青紫和暗红。我不禁怔住了,然后,豆大的泪水顺着我冰凉的面颊大滴大滴的落下,点点皆是心碎!/ T d, a) d- f! ?
封南也不说话了,沉默的看着我。! B4 s% r4 M- L2 a- p! v' S* h
让我哭死吧!我可怜的美丽的肌肤啊!我为了培养你的完美夏天不敢晒太阳冬天不敢玩雪仗啊!然而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身为先卒被人家画了这么多的××○○!虽然我还没有被××○○,但你被××○○了,我就象自己已经被××○○了一般伤心、欲绝……# r3 ]/ e9 I' t5 a3 y
封南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穿上吧,在这儿哭会被人笑话的。”封南温柔的时候帅的一塌糊涂,我又一次看呆了,乖乖的被他拉回了寝室。* g8 a' b- G# u
终于到了目的地,还好,同学们都出去了,没有人看见我的糗样。
2 I: P; w# o$ {. E! |我正要感谢封南的两肋插刀,突然一通拳脚从天而降,打的我瞬间就找不着北了。
3 |* T- R& [) d4 m& x3 D这拳脚还带着浙江口音:“我让你没心眼!”“我让你没心眼!!”0 W m* e# {: k5 D
封南把我一通暴打之后坐在我的床上满意的直哼哼。我想他现在嘴瘾手瘾都满足了一定暗爽的不行。俗话说红花还需绿叶衬封南的飒爽英姿一定要到实战的时候才能得到充分的体现。想来以前他的表现机会也不少但如果是替个男的打架就更能衬托他的英雄形象。今后我将成为他众多英雄事迹中最出彩的一出,势必在封家代代流传。这彻底打消了我对他的幻想,我不想成为他成功的垫脚石,也不敢以身犯险将自己推入火坑。以身相许的事,至此以后是再也不敢想了。2 ^! o L& \8 n1 V4 v
那天晚上封南非要和我一起睡,说什么怕我一时想不开去寻短见。我有那么没出息吗?我看他真个把自各儿当骑士了而我就是倒霉的公主。不过我没有拒绝,今天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看什么人都象心怀不轨,不得不承认封南的两肋插刀给了我必要的安全感——尽管他不由分说也插了我两刀。& K. `4 u$ d) w: {: K/ `! U: v& v
睡的早了,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聊着。
2 y! y4 h. W4 v9 N1 x“你不是早和他们那个了吗?干嘛今天又叫救命?”7 Z6 h3 M0 l4 L* U& {
“什么呀,我可是玉洁冰清的说。”
' \: R) T, `/ q/ ~1 S5 t- u- a“我以前说的那些事,你不都同意了吗?”" v/ Y- H( Y6 `7 D0 b( N$ ~, u
“……其实我都没有听懂……”
/ H: Y. d0 T% O; S" C* A许久。沉默。“白痴啊你。”封南在我身上来暗的。我也只能咬了牙忍了。" `" n E( j' e$ j1 c# k# D; o
换个话题吧。“对了,今天的事算了,我不想声张。”
2 r8 h4 Z+ O/ T, m“你还知道丢人啊你……其实,你想告,恐怕也不行。”' c6 |9 H S9 R/ I1 I6 }$ S
“什么,难道我今天被玩了在中国大地上还找不到一个声张正义的地方?”
$ f" M1 M, }2 E" E“谁让你以前都傻点头来着,估计留学生们都认为你就是那个,今天出事也不过是内部矛盾,最后你丢了人还要被别人唾弃,活该!”( e5 b' {/ ?" |3 p! B5 G/ \3 q
我气的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 B+ H( I) U; `, F1 n/ ?* P# D许久,封南轻轻说:“别难过了,我改天再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动你。”
7 [+ i3 L$ Y# o8 h, i3 n M$ q我心中一阵温暖。轻轻拉住了封南的手。封南握了我的手一下,又放开,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他的人真好,手也温暖而有力。我心中暗暗的想。9 n4 P6 ^) c& N8 f8 {9 L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7 p5 J* J0 r' U" T) d$ D0 _+ d
“我打你手机来着,听见你在喊救命,又听见琼的叫喊,才知道出事了。”1 Z. l6 A, N1 e; m' w0 l7 \
“?我没有接手机啊?”
9 E/ _' d/ d/ m. I S/ E“……不知道……天意吧……”他动了动,头贴着我的后颈。
) X0 g- V Z6 ]' r& K& ]( X我忽然想到我的手机就放在我的裤后兜里,因为太吵闹没听见手机响,又因为作用力误开了接听键。好在封南打了电话,又好在封南是在我的长裤还没有被脱掉的时候打的电话!可见天不绝我!我几乎要仰天长笑,却无意中牵动脸上的淤伤,又是一通呲牙裂嘴的痛。
0 O1 W8 `2 y6 F4 \) v* ~) }: G“你呀……”封南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O' h" k. P; U% H! y& i" [/ c3 _
“什么?”
& {# G, \$ X' Z# b) p4 i“自己长了一双狐狸眼就不要出去勾人嘛。”
# W7 n& w# F+ i3 @6 r, y1 J什么狐狸眼!我几乎要气绝。这叫单凤眼!美人的标志!算了,高考考175分的人,我和他计较什么。8 O1 ~5 Z0 v4 K8 n
“还有,我不是早提醒你小心琼吗?”
. { L1 y, s [% F" D7 g“我哪知道他那么个性。平时看他骂不还嘴打不还口还以为他属纸老虎的,谁知道戳穿了还是披着羊皮的狼。”
9 H/ b8 Y. o1 Y$ f8 b& M) o$ R“他若不是对你有意思能对你逆来顺受?笨呐你!”
% z5 O* R3 u! y( c我闭了嘴不出声,心里好象被一根针扎着,吐气都疼。那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吗?人被欲望驱使随心所欲的去施展暴力,所有的温情与关怀只不过是为了最后能****?什么是爱?什么叫尊重?欲望的力量就可以这么大,所有的伤害和欺骗都可以因为一句喜欢就可以掩盖和被原谅了?
& P4 t5 f$ B$ W. Y0 x- y6 B6 G' V我做不到。我害怕。
5 t, Z2 o* p" I' ?( w) H封南见我不说话。在后面推推我:“怎么,生气了。”' t0 S1 {5 O) O5 Z( L4 f- F
“没有,我还没谢你的大恩大德呢,哪里敢生你的气。”
3 p' O9 [ D2 G# C3 D4 ?* B“对啊。说来你也欠了我不少人情了。”封南声音中透着兴奋,掰着我的肩膀注视着我的脸:“说吧,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了?”% `! C. k0 ~: [" G4 W
好累。“封南,别开玩笑了,我没有心情。”, g! A/ O! H1 S; I- w! \8 ^
封南认真的看着我:“吴昊,你是gay吗?”
' }$ b n- o$ T我是。但我再也不想是了。6 r1 y. ]/ `1 x+ K% v0 c& n
“不,我不是。”
; \" G0 j' l7 h' u封南点点头,翻身躺下。
2 D1 W1 s4 p# D3 F: J2 Q% E“好,很好。”他低声轻喃。 O( E- N0 | i! X
“好什么?”我今天脑子被打了,什么话都听不懂。# k4 E% p' i- |" A! I
“我在想,你既然不能以身相许,我就可以好好的敲你一笔了。”
2 @$ \* F9 e, h+ K. Q5 M6 l他果然是在打着这算盘!记下吧记下吧!我愤愤不平的想。这年头雷锋就是少好事不留名的事是没有人干了,趁火打劫的事倒是决不含糊捞起袖子说干就干。怕是到了大学毕业我连内裤都要赔掉。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F8 q/ x% {9 Y, S* A
那次事件以后琼和杰克果然没有再骚扰我,不知道是一次就打怕了,还是又接受了封南的再教育。那两人送了我一大笔钱,也算是割地求和,或者说是想封住我的嘴。我想想封南那么威风的树立了英雄形象,不能让我这里勾敌叛节给毁了,他是当了惩恶扬善的大侠了,我这辈子赶不上好歹也能做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小子。于是我慎重的告诉琼和杰克,我和他们的事一笔勾销,但是如果我再听见他们诱拐中国人,就老帐新帐一起算。我嫌自己的威力不足,还搬出封南来敲山震虎说这是他的意思。两人一听是封大侠的意思骨头都能抖成糠了,连带我也爽了一把。( e6 x; ^$ ^1 a, n7 j r" f
谁知道我把这件得意事告诉封南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他的褒奖,反而被臭骂了一顿。说我不懂现代人民都法制了我还追求封建社会的糟粕,吃了亏就要用经济赔偿来伸张正义,吃了亏还不要钱那是上个世纪的出土文物干的事情。还说我不仅自己不要连带他想要的那份也给无私的奉献了,打定要宰我一顿以补偿他的经济损失。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终于明白千万不要和封南这样的人讲道理,他的林子里原本就不出啥好鸟。
: C i( |+ d0 b经过琼和杰克的事后我重新回归封南的领导,也让我彻底老实了下来。我想这辈子我是男的惹不起女的没心情惹注定是上帝失败的作品。我洗心革面之后决定顺应“情场失意,考场得意”的古训,将我的整幅神志都集中在学业上,虽然说实验课我是沦陷了,但如果理论课能扳回一城的话也算是出口进口贸易顺差不至于出现经济赤字。对于这个问题封南很乐意的就丧权辱国的把自己卖身成为殖民地,让我在他这片处女地上随意开垦。其实在我看来他这块地上完全没有开垦的必要,除了不长苗啥杂草都长的上好。
" L5 P% Q" l0 V$ _- }. P- M我看就这点上封南就远远不及沈青,沈青虽然也是体尖,但人家学习也真是不含糊,好几次我都在教室里看见他苦读的身影——包括他身边不断变化的陪读的身影。有一天他回来一反常态的说真烦真烦真烦透了,看来帅哥也有他的苦恼在这个世界上当什么人都不容易。
9 |( G4 e9 |8 @. ~% r2 D我也曾经问过封南为什么跟沈青不好。封南瞪了我一眼说一山不容二虎你懂不懂,这个寝室有他就够了既生愉何生亮。啧啧,封南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还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既生愉何生亮,以前真是小看他了。0 {3 ]1 t( H& Y' f# T, x
不过有一点让我气愤的是封南擅自就把我划分为我的一方,看来他完全不把我当作对手。这叫一个郁闷。哼,小样儿!!
+ {- E: A% _5 H4 } ]半期考试之后我终于树立起一定的威信。中国大地上高分低能的谣传那是没上过大学的人嫉妒的说法。学生之间分数就能产生崇拜高分就是力量这是千古颠簸不破的道理。从此以后寝室里三足鼎立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里所向披靡,谁也不差谁的——至少我单方面是这样认为的。, I7 L% j+ ~, n1 k3 ]" C3 \
后来我有研究了另一条古训:“书中自有颜如玉”。果然也是经得起历史检验放之四海而皆准。因为我书读得好,慢慢也就引起了班上一些女生的注意。话说回来了现在早已经不是茹毛饮血的年代要那么好的体力干嘛,纯属浪费。我们生活在信息社会大脑就是财富智商证明能力才是我们生活的航标。于是有人开始关注我这被遗忘在树林里的秀木(注意!!不是朽木)。我再一次感到大脑皮层的发达让我被泽雨露——当然如果能跳进爱河里洗个燥那就更好了。" G9 O8 b$ Z) @+ Q$ [" a
晓雁,女,天津人。照理说天津这个地方出狗不理包子出十八街麻花可就是不出美女,所以我一开始还真没有注意到她,不过晓雁有一项优点,让我轻易的就被她俘虏了。那就是她比我还蔫儿!从我和她有交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幸福的把大事小事都交给我处理了,充分的满足了我在其他方面长期处于被剥削被压迫所产生的抵触情绪。我立马有了豪情万丈挺了腰直了背说话也带三分宗气,终于明白了雄性这种动物就是要有追随者才能体现威风不然狮子干嘛带那么多大老婆小老婆在草原上横冲直撞,也终于明白了封南如此的热中于把我划分到他的势力范围中——但是话说回来了,我是男的耶!!这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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