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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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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6 B c1 f# |邻居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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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是高中同学,并不是邻居。可是,他真的是邻居家的小叔子。其实也不算是我的同学,顶多算同年级的,因为他就读于隔壁班。叫他刘吧,好象是姓刘。哎,说来我还真的是命不济啊,总碰见些个负心汉。或者说都是些恩将仇报的人吧,或许是言重了,不过是人生路上每个人都会遇到的形形色色人物之一而已。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重感情,而且一旦付出然后被忽略,就有些后悔了。& E: f0 F1 x9 n,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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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活平静地进行,虽然吵吵闹闹的,却也只属于情感的世界,无声无息的,外人看来风平浪静,一汪湖水映岸柳,两双脚印共春光。个人的世界再怎么精彩,都是自己的。旁人只有点缀的份儿,过后回想可能都不记得彼此的存在。
5 G$ m6 D; N8 p! L大概是高二下学期还是高三刚开学时,某天有个人在教室到宿舍的路上堵住我,问我是不是何子衣,问我是不是哪里人哪里人住哪条街。6 @: L" ^8 z: _* a" u: e# v$ Z4 E
我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呢?+ W& h* e& {' j- k: J- |$ t
他说:你是学校的品学兼优谁人不识啊。) }- _2 x. z/ j2 m2 P) V
不懂幽默的我,也只得呵呵两下,不知所措了。他就是刘,是我们那条街某人家女儿丈夫的弟弟。其实那人家的女儿有出息到城里去做官了,我母亲跟那人家的女主人是好闺蜜,一说我就知道了。不过在我听来,一个做小叔子的,言语里为自己的嫂子有能耐而自豪,我觉得有些心里不那么自然。在我的观念里,嫂子家后面的亲戚都不算是我的亲戚,就是嫂子本人也不过是哥哥的人,跟自己没多大关系。2 q' u2 P) m/ f8 p+ `
后来跟母亲提起,原来刘的母亲虽住得离我们家五六里路的地方,跟我母亲却算是熟人,见面常打招呼聊天的。也是吧,我们镇虽说还挺大的,但五公里内住的村庄,就那么些,而且常来镇里赶集,彼此似乎都认识了。( F9 a8 k; J% [ P
母亲还坡有些遗憾加伤感地说:儿子,我们家什么后台都没有,读书得全靠你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 _, \# f4 b/ ?2 t9 m刘能够半途转学来我们学校,那是有非常大后台才可以的,毕竟那是县里最好的重点学校。我不关心他家的后台,只关心刘的成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咋样,客气地要我有时间教教他。教是谈不上了,不是同一个班的,就是请教一道两道题目,也不是那么方便吧——说来还真奇怪呢,高中时期我们除了教室,其他地点很少讨论学习呢,顶多背背英语单词。至于要解答数理化那样的题目,只有教室里才方便演算、画图、找公式定理来支撑的。! O4 T6 @+ N( ?3 k8 @, t, P2 W, H
读高中时又不像初中时那么好奇,愿意跑到别班里去讨论题目。高中,人长大了,哪怕成绩不好,请教问题也多出了自尊心的障碍。所以,刘大概也不好意思怎么来请教我问题的。5 f3 I- J2 u ^- ?, j
所以,有限的时间里,我并没有教刘学习上的多少事情。偶尔晚上在教室里熬夜,熄灭蜡烛从教室里出来,见刘也从他隔壁的教室出来,相视一笑,然后聊着一同回宿舍。让我非常惊讶而感觉有预谋般的是,他的宿舍竟然就在我宿舍隔壁,床也象我的一样,就在进门的那一个床架,只是他睡了下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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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常能在回宿舍的路上见到刘,是他在等我吗?不知道,或许都只是巧合吧。有时候心情不好了,就站在宿舍楼下,跟刘聊聊,才上去。我跟好同学盛的关系都看在刘的眼里,他劝过我太把同学感情当真了。话说得很含蓄,我听懂了,却也还是无法不那么亲近着盛。结局就是总吵架,常常冷战中。刘似乎非常看不过去,但他也只能看着我难过,对于盛他没有办法也不可以去当面指责。况且,朋友间闹别扭,外人怎么能懂呢?跟家务事一样难断。
- D8 c6 q) i1 x$ i* v! @4 f有时候夜晚牙痛得实在睡不着,在好友盛那里又得不到安慰。我只能走出宿舍透透气,漆黑的夜里,天气渐渐凉了。扭头看到刘的宿舍里他的上床还有手电筒光亮。这点光亮不是来自刘的,却鼓励着我走了进去,悄悄地上了刘的床。
/ \% g# x, T4 V: d# w! ^1 j刘也听出是我的声音,也没有吃惊,忙掀开被子把我裹在里面。一面搓我的手给我暖和,一边干脆把手臂让我枕着把我头拦在身上,还轻声问我是否暖和。。我说自己牙疼,可是盛呼呼大睡并不理我。
0 s* l+ n3 U a2 `: L6 X刘说:他理你,你也还会疼的啊。
5 f0 t& \8 T: s我说:那可以安慰安慰我吧?+ I0 h+ o. ~; c. D7 u% {
刘呵呵笑笑,摸摸我的脸,拍拍我的背,很自然的抱紧我。轻声问我这样还疼吗?说实话这样还是疼,可是感觉没那么剧烈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牙疼上,而是在刘把我紧紧抱着的感觉上了。我第一次发现,被人主动抱着是这么舒服,从身上的每个毛孔透出舒畅,有种要释放的感觉。
: Q& N+ ?$ K3 D/ f7 g, S# a! a* D我跟刘相对而拥卧,鼻尖顶着,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他摸索着我的后背,又问我舒服不舒服,然后吻了我的唇一下。感觉我会喜欢吧,他把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熟悉这感觉,也非常喜欢这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过了。那是跟盛发生的,可现在的盛已经非常冷淡了。没有想到,能在刘这里找到同样的感觉。
9 \8 l6 t$ ^" f! q% w那晚我们都很舒服地睡着了。天蒙蒙亮,我的生物钟醒了,回到自己宿舍,象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牙痛也神奇般好了。
8 _3 z4 Z0 \" j/ e第二天的夜很漫长,熄灯离开教室后宿舍里虽然寂静,却总有一两个人还在聊天。过了很久感觉所有人都睡了,我才起来。刘说好了会给我留着门不反锁的,他等着我呢。2 h6 ?" S6 ~- I$ k* P7 K+ X
悄悄出宿舍又悄悄进了刘的宿舍,他的上铺依旧还在用手电筒看书。刘说不用担心上铺,那是他的老乡,关系非常好的。根本没有去考虑什么关系能好到可以忽视对方夜里有小动作。
/ u% T: _% c( N# ?6 Z刘迅速把我裹进被子里,迫不及待地就吻上了我的唇,含着我的舌头吮吸着,一面把我的下体往他自己身上贴。他轻声地说:我真喜欢你,怎么可以这么喜欢你。
F2 U+ R- y! L我没有回答,虽然我也喜欢这样的小动作,可以让自己释放心内的烦恼。可是,我脑海里非常清楚自己心里有个盛,我真正爱的是盛,我最想这么拥吻的也是盛。
; f& b5 r0 W( [7 V. M刘问我:他这样亲过你吗?' E: ?, ^) Q8 U X6 T3 Y$ i) ]5 Z
我没有回答,顶多嗯嗯地含糊着不置可否。他说不管那么多,此刻我是他的。吻着,轻声说着,刘把他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又把我的内裤褪下来,然后我们的下体紧紧地贴着。刘张口喘气,因为害怕出声音,他张开的口半含着我的口,手不停摸我的背。; X3 [8 N+ U( Z5 \
就在这热血压抑中,我们都喷了出来。也没有起身收拾,刘随手从枕头下抽出一条手帕为彼此擦干。然后我们互轻含着彼此的唇,睡过去了。
- r- I/ K9 m% ]( a* t3 j有两天我没有去刘那里,感觉盛发现我夜晚外出了,甚至都知道我跟刘好上了。刘路上见我跟盛一起过去,表情也是很怪。有天他实在忍不住把我堵在了楼道,问我怎么晚上没去找他。- r+ S3 H5 T( G
明晚吧。我说。 v. I2 S Z% i9 ~
我就要今晚,我今晚就一定要你。刘非常坚持。
3 [1 u1 i8 j+ k5 B0 Y可我很矛盾,因为盛那几天跟我非常好呢,我怎么可以还背叛他呢。9 v1 H3 y1 y8 N
刘问我;是怕他吗?' {8 d( {( k! S1 f9 Y
我没有吭声,一副委屈状。刘低声骂我懦夫,自己走了。盛远远地过来,我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跟他走了。: J5 T$ M6 q" @) q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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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有一天,天气有些微转凉了。吃过晚饭正跟母亲聊天,刘来到了我家。他说是去他嫂子家有点事的,晚了,回去不方便要宿在我家。4 u* Y' T; R5 }( @& C( p
后来我不经意中知道,那天刘根本没有去他嫂子娘家,是漏夜骑车从五公里外的自己家直接来找我的。知道这样的实情时,我既开心,又有些担心。开心有人对自己痴情,担心我自己痴情的人会不高兴。人就是如此复杂的动物,也是贪心的动物。
" u8 ` | l5 v或许要帮我家省柴火吧,刘说洗冷水澡就可以了。于是我在井边给他打水,他光着身子挥霍着我抽上来的大桶大桶水。月光照进我们家院子,轻纱般笼着每一件物品。我被刘劝说着也脱光了,还打起了水战。刘说帮我擦背,香皂滑滑地溜过我的背,初秋的寒意让我打冷战,刘让我抱着贴着他的身体会暖和些。抱着抱着,我们就吻了起来。因为怕母亲担心我感冒,我们也不敢耽误太久。* J+ v3 m2 G) Y! E
刘贴着我耳朵说:今晚让我好好爱你。, N+ W4 h% i" `; X
说着紧紧抱我一下。
( z$ T+ \; B& Q" @; `5 F我们快速穿好衣服,告别母亲,咚咚地上了我楼上的房间。因为我的床是木板并排横在两高脚凳上的,刘担心我们滚来滚去动静太大,于是直接把席子铺在了楼板上。刚排好枕头要躺下,刘就抱上了我,嘴巴直接吻上来。
# t! N& G0 X6 e. k+ _2 ?' `1 T: r刘轻声说着,哪怕没有别人,他也是很柔和的轻声音,说:终于不用担心别人听到了,终于都可以把你好好抱在怀里了,终于都可以享受你整个的身体了、、、、、、* e6 H, ?! |) O; t1 k% @: u
赤裸的身体,年轻的生命,旺盛的需求,是多美好的一幅画面啊。关键的是那时候所做的一切都带着爱情般的含蓄,虽然知道都是肉体需求。. X" @# Z8 m& W, e, q0 T/ J* O
我心想刘怎么有那么多终于,他怎么可以那么喜欢我呢。心里真是非常幸福。; @/ h( n! k G
这件事,我没有跟盛提过,虽然我知道在盛的心里,我跟他的关系或许也只比好同学多那么一点点。而且,刘能主动给予我的,盛不会主动,甚至被动中都是反抗的。所以,其实,我就算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吧。/ _! ~; a! o8 H) T1 E3 L6 w
可是我没有跟盛说过自己认识刘,更没有说过我跟刘可以亲密到那样的地步。其实,我内心里是虚的,有种对不起盛的感觉。可是,能给我如此热情的刘,我也是非常喜欢甚至是渴望的。- x" S" v- ^, V+ o& `# [
其实刘平日的形象并不怎么清爽的,尤其是他夏天没来秋天已远的时节总爱一双人字拖鞋,给人流里流气的味道。可他性格却又是安静,说话是温和的,与拖鞋的形象反差好远。可是,我却喜欢。0 \; n- D H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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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就在那段跟刘“热恋”的时期,有天周末他说要带我去他哥嫂家里,住县府大院。我有些害怕,第一次去那么高级的地方,而且我不知道他嫂子是否还认识我。刘一再鼓励我,像是要领我去见见世面的样子,或许也是想分享一下他拥有的东西吧。
( h6 ^5 l. N3 |3 Z3 _- F9 V县府大院如花园一般,跟外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走过一块块种满了花草的圃子,刘偶尔拉拉我的手,低声介绍一下都是些什么人住这里。我没敢问他嫂子的职业,心里还是怕怕的,机械地跟着刘来到一座房子。. `. F! w9 g. r, A" V; `
进门客厅里就见到刘的嫂子,我叫她姐,她礼貌性地叫了我的名字。那一刻,她正手里拿着支烟往嘴里送,然后一股烟从嘴巴里吐出来。我瞬间对这个邻居他的嫂子没有好感。刘的哥哥在忙着装个音响什么的,长得比刘好看很多,见了我们就让刘带我去书房清静些,吩咐给我倒茶水。书房不大,还放了一张床,书柜不大书也没有放满。
/ f6 T$ r# g. y/ t2 K1 Z# ?刘端了两杯茶水进来,放在写字台上,又回去关好门。但我注意到门只是轻轻关着,自然是没有反锁的道理,这突然又给我多了一层不安全感。刘跟我坐在床边,说周末他回来都住这里的。我注意到床上的被褥是套装的,床单枕头被单一个花色,显得整洁而又神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成套的寝具。
1 H! i$ x: |# K" M+ p# k( \. C我正自迷离于淡黄色说不出名字的花色寝具时,刘把手放在我腿上,摸索着,侧脸看着我。知道他看我,我都不敢回头,怕眼睛注视的瞬间自己尴尬。还是刘主动,他掰过我的脸,迅速地贴上了我的唇。
9 @6 C2 `; F4 B( j6 J我低声到只有呼吸地说:外面有人呢。
2 _, _1 ]1 y0 i+ w( z刘说知道,却没有放弃贪婪地吻我,他最爱吮吸我的舌头。他把我的手拿起放在他的下体上,我立马抽了出来站起来。感觉刘胆子太大了,我怕出事,毕竟他嫂子认识我。刘还顾自说着不怕的,站起来又把我抱在怀里,气流通过我的耳边,说道: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2 `) C7 {# |; F# j# C; l+ ~没到半个钟,我们出来,跟他嫂子告别时,我的心突突跳,生怕他们知道我跟刘做的事儿。他嫂子还要我留下吃饭,我心里很感动,可还是拒绝了。刘也没有想到他嫂子那么看得起我,出来时一个劲问我。我只能如实相告,一来她母亲跟我母亲是好姐妹,二来我一直都是读书的好苗乡里人都知道,对于好孩子大家都喜欢的。
; g* [ Z8 k1 K# Z1 x刘呵呵地笑笑,说他更喜欢我了。低声地说要是我是女孩,一定得做他的媳妇。我没理会他的话。送我出大院刘回去了,我有些兴奋,又有些落寞地回学校。我内心里问自己日后可否住上带花园的房子呢。4 `6 j! s7 t/ _7 m/ o+ M-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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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刘还去过两次我家借宿。然后,我们就毕业了。毕业前的生活忙碌到忘记了自己是谁,所以更想不起刘的存在了。
% \' f+ K- k+ |, j( X0 u说真的,刘很少在我脑海里出现,没有见到他时,我根本想不起他。而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种突然感:哦,你也在这儿。或许就我这种淡得难以让常人接受的感觉,让刘不开心吧。可是,我就是这么个人嘛。, q a$ M8 S/ I- i6 L |6 f
后来刘高考考了几分,我也从不关心,甚至都忘记了有这个人的存在。当然了,我也从来不觉得刘会没大学读,无论他成绩有多不好,我坚信他是能上大学的,既然他可以来到我们学校读高中。 m3 J2 p4 j" z- E
果然,听说刘读的是师范大学。听说他是读三年的,可三年的时间里,寒暑假回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来找我,也不再需要借宿了。相信仍有一点点感情,假期里是一定会聚在一起聊聊大学的生活的,就像我还是会骑车去找盛一样。或许我那时也曾偶尔想到刘,但是无法找他,都不知道他家具体的住址。更何况,听说他假期都是呆在县城他哥嫂的家里。
! @: c L! z4 o" _2 w I8 G- v甚至有一回过年,听说刘要来他嫂子的娘家,我几次故意路过人家家门口。但是没有见到刘,心里失落了好一阵。站在我阁楼门口的平台上,看青瓦苔生,感觉自己的心也长草了。
3 g) o3 o/ U9 u- M. ?原来,许久不曾想起的人,一旦想起,会是如此思念,荒草般蔓延。: D3 r9 E. ]9 d
) ^. t: m5 ~( x; k4 Z6 I n+ C再见到刘,我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他比我早毕业,社会上已经混了一年了。
# w3 Y1 x. C) A W那天,我去到跟我同一城市的高中女生家里,坐下没多久,刘也刚从另一座城市过来。原来,刘大学时期跟我高中的同学同班,友情还挺深的,如果没错的话,我想他是暗恋那女同学吧,甚至是明恋也难说。只是女同学都已经算是准婚姻状态了,他还常过来干嘛呢?我没敢问女同学,她的老公也是他们一起的大学同学。0 P( H6 _3 k( c: d) Q* E# W
见到刘,我们都没有激动感觉,我表现很平常,惊讶一句他们竟然是同学而已。刘却态度相当不友善,冷言冷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话问我:你怎么也来了?' ^ b7 ^3 T3 |2 A1 M. h
女同学跟刘解释我当时的工作单位,一个偏僻的镇下地方上班。3 F9 ~, A6 ^9 H# Q+ k5 [! d- X. u* B S
刘用很瞧不起我的语气嘀咕了一句:怎么去那里上班啊!
0 n' [, O7 P+ u- W% P9 I我上班的地方确实无法跟他们珠三角比,我的工作确实差了也不如他们当老师的好。最受不了的是,一向穿着就给我拖沓感觉的刘,竟然批评我穿衣服老土什么的。其实,刚毕业,我还是学生的打扮,干净利索整洁,说土吧,或许少了些南方时下的随意感吧。我没有跟刘计较这个。% u- U: l+ K: S9 l2 r
饭前他们建议打麻将,我是第一次触摸到麻将牌,所以要打的话也是现学的。还好我领悟快,三两下也就能认牌做牌了。但跟刘他们这些老牌友比,我是菜鸟得不能再菜了。所以,刘又在奚落我连麻将都不会打,说我技术太差了。( Z6 e. j7 i1 g k5 F; ]8 W/ I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吃饭时刘说我过那么多年了,还没有点阳刚之气。我不是善意当面翻脸的人,顶多是不理他。可是过后自己非常难过的,我还是那个我,怎么得在刘的心里几就变得如此不同了呢?曾经那个拥抱着我说喜欢我的人,真的是刘吗?他依然是穿一双人字拖鞋,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凭什么连我目前的一切都不了解就否定我呢?实在是弄不明白。
; h. ], ^4 ]& \我提前离开了那同学,虽然夫妻两一再挽留,刘象恨不得我早走似的一边不停奚落我。走在江边,我掉泪了。我本来也是后悔找到这样的工作,我也开始了羡慕教师有几个月的假期,还有教师并不低的工资。掉泪,不为刘,只为自己的工作、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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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I' A9 v3 H. w, S2 q# [ O多年后,想想刘后来的举动,我想是他在恨自己吧,恨自己当初青春年少,跟我有了那么一段暧昧不清的关系。我不明白那段关系又伤害了他什么呢?事实上,谁的青春往事,不都充满了荒唐色彩呢。历史永远都在那里,哪怕自己不愿意记住,自有当事者难忘。就像我,哪怕怎么感觉刘后来的行为恶心,却还是能记住曾经跟他的月夜拥眠。" O$ \9 A( U* a9 I& u. s6 G
偶尔那么一耳朵听说刘离婚了,我甚至都以为他离婚是为那女同学的。可是,那女同学当初不也是跟他的同班同学早早结婚了嘛。当我踏入同志圈后,再想起刘的离婚,以及他跟我那女同学夫妻两的关系,我甚至感觉是不是刘在暗恋人家的老公啊?我自己都笑了,这也太狗血的剧情了。可刘的离婚,似乎给我心头的恨找到了一个发泄点,我可以说痛快吗?其实,离婚不是对任何人的惩罚,哪怕当事人多么得不情愿,离婚都是解脱,是幸福的开端。所以,刘的离婚,我也不需幸灾乐祸。
2 z( ~* ?& n; |- v$ ^) }想想,刘象个神经病,在我路过时,猛然往我身上扔了团泥巴,而已!& m2 C0 ~9 d& g2 A5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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