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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帅哥与酷仔》 BY handshake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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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9 14: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29 21:42 编辑
5 Y' i4 U% E; F3 d- d! e
' F$ F( p& R4 C! N  m9 F:'):lol 复习功课,苦于找不着知识盲点。在本文中铁民和柱子用的这种学习方法,对准备中考、高考的同志可能都有一点帮助。9 V5 S* L& p. {' e+ z1 F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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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与酷仔(双子星系列):handshake:P* {  E3 a% I9 v( J) U" L

3 Z8 d; f) \) b 1 _8 c0 F' d* M: m5 X
1 U: ?& Q( m; }
一。原是旧相识# j* l5 l  l4 M( a2 L/ D6 [: Z
那还是暑假,开学铁民就上高二了。下午,铁民玩回来,一进小区大门,就看见一个粗粗壮壮,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在玩滑板。一脑袋染红的乱毛扎着,穿着阔大的体恤,七分大裆裤,脚蹬阿迪达斯,还留着一撮黑黑的小胡子。流里流气的,要多不顺眼就有多不顺眼。6 x( F7 S$ X5 h/ M" w( ?
这种人,铁民平时都不多看一眼。但今天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却看呆了,两眼盯着那个半大小子,看他溜了一圈又一圈。+ W! m+ |* ~( q# T
那个半大小子蹬着脚下的滑板,溜了好几个弯。也是两眼直直地,盯着铁民,看了又看。8 {( ~# V- W9 r
足足有五六分钟。吱地一声,半大小子的滑板停在铁民面前。铁民一楞,还以为那小子要打架。, T; H9 m* R, h3 F& G! i( M. R
“你是——铁民。”一口标准北京话,还没等他的话落音。
9 I/ ]& k( E& y+ i! P“你是柱子。”铁民冲口而出,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子。2 v& e3 H# @1 D  f! L" M9 V
“哈哈,”两双手臂立刻搂抱在一起。两个儿时的伙伴,足有五六年,都没有见面了。
1 ?$ p3 v' x% U1 B; y“啊,都快想死我了。”多情的铁民,竟然激动得落下了泪珠。7 w9 e7 |. N/ |0 d1 D
“我也想你呀。”柱子用手替铁民抹去刚流出的泪水。
6 n1 K; B( t0 l* L- K“多会回来的?”! t* T+ Y9 e. m8 i  [1 e" x
“昨天。”: I  l0 M  K- s( L
“这下不走了吧?”
2 I3 z% \8 z" z7 c1 `2 O! v“专门回来上高中,准备考大学。肯定不走了。”# q# e3 _  t0 `# X; F/ X
铁民拉着柱子的手就走:“走,让我妈看看。”
# \/ D% `2 Z) X( R4 i还没进门,铁民就大声喊叫:“妈——,你看谁来了。”' p  o3 U* n6 t2 D8 Y
铁民妈只看见儿子拉着一个花里胡梢的,差不多的半大小子笑嘻嘻地站在面前。她揉了揉眼睛:“啊,是新同学,快坐。倒茶呀。香港同胞吧?华侨?”铁民妈认不出来:“人家是第一回来咱们家。”。
$ I' V- V" G; M, w+ t, e“妈,您老人家要认不出他是谁,我就把他打死。”7 V+ l$ [8 Q: A8 v3 t& s: t
“又胡说。妈怎么认得出,从来没见过面。还要打死人家,你是疯子。”柱子只是抿嘴笑。
  ]4 B6 p8 f  [( U- s“阿姨——”柱子一开口,竟然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6 l5 Z/ ?  c: Z% T8 ^2 t$ u+ t& \
“啊——?你是——,是——?我实在认不出。”铁民妈知道这肯定是个熟人,她竭力在脑子里搜寻,仍旧想不起来人是谁。) v7 {* f9 ^" u/ ]
“我是柱子,往您稀饭锅里撒土的柱子。”柱子自我介绍往昔的劣迹。
6 r+ `/ y9 V$ Z: Q% I“啊——,柱子?变样啦。长大了,胡子都留下了。怎么是红头发,也不理一理,太乱了。”她热情、诧异兼有,拉着柱子的手,走到亮处,看了个仔细:“大小伙子啦。阿姨眼也花了。# O3 |% U' M- I+ I0 Q3 A+ l, V
“妈,人家这是时髦。叫朋克。”
/ @: j' S2 L: d“坐,快叫柱子坐,倒水,拿苹果。”铁民妈好一通招呼和问候:“这么多年,去哪里啦?住的怎么样?吃的又如何?你爸、你妈可好?”
4 L; o" }4 y1 r& w; D9 F) `/ r当柱子说起回来上学时。; I7 [0 ?. M) S& q% s
铁民抢着说:“你就上汇文,跟从前一样,咱们还上一个班。汇文可是好学校,又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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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携手并肩
% @+ z$ Q6 U: o4 P( Z' ~) t. ]! g9 d柱子的学习成绩差一点,只能排全班四十名以后。
1 V( g0 M- V5 g7 N7 S% p1 c柱子妈急,柱子自己也急。铁民看在眼里,寻思着如何帮助自己的好伙伴赶上来。他知道,柱子一定能赶上的。因为,昔日他们上小学时,学习成绩曾经在班里并列双雄。柱子有这个天份和能力。, @% E# F, o& V) E0 }
每天晚睡早起,柱子的眼睛一个多月都是红的,已经很努力了,见效甚微。* L; w0 M& s$ B: q' W0 y% ~
这一个月,铁民也没睡好觉。一天放学后,铁民拉着柱子重新回教室。他拿出一张纸,认真地说:“我有一个想法,你看一下。要觉得能行通,咱们就这样做;你要觉得不行,咱们再想别的方法。”/ l+ @: x: B; Q+ h
柱子见铁民这样认真,也留神地听着:“你只管说,我听着呢。”
; C3 a, N( R; U6 c0 T1 z“考试不好的原因,是有知识盲点。我们现在的关键,是把知识盲点找出来,补上。”
4 s7 f. g% i* x, E8 l2 E“很简单,考试卷子综合性大,它上的错误和不会做的题,都是具有代表性的知识盲点。每次拿我们两个人的卷子,交换、对比着看,互相找盲点。”铁民指着纸说:“每门课测验、考试一次,我们都交换,对一回卷子。”
1 x6 C" y3 @0 i5 Z. b“每道题,都分两种情况。”
& y1 ^& K: G6 J8 ^0 G  [“按我们两人答题的方法划分。一,我们用的方法相同,答案也相同,都对,这题不是盲点,放过不管。”: G& A2 @1 J' K' p8 W
“如果有一人错了,谁错,就是谁的盲点。我们共同分析,寻找原因。究竟是答题的思路错误;还是粗心大意,彻底弄明白,补上盲点。”
8 ?  V0 n! Z' y* Y, u8 l柱子听完,点头。
4 P! t0 i# {' y/ o9 W“第二种题,是我们两个人解答方法不同。如果都做对了,也不是盲点。但我们也要仔细分析、对比,两种不同思路的差别和特征。这样就会扩展我们两个人解答问题的思路。”1 Q0 U3 r: q2 C) z7 D; N
“如果有一道题,我们俩是按不同的方法做答,答案一对一错。我们先分析方法对不对。如果方法可行,只是粗心大意。我们仍旧可以扩展思路。”% H. M; N, m! A8 H; ]8 V" k5 n+ a
铁民又指着纸说:“如果思路有错的,再检查错在哪里?为什么会错?又能补上盲点。思路如果有可行之处,仍旧会扩展思路。”
$ [3 q( @: j1 p9 G& {“以后每测验一回,我们俩就这样对比、寻找一回。”铁民看着柱子的眼睛:“你看怎么样?”
. b& H( C/ j7 b* H% g“啊——,啊——,”铁民说了一遍,柱子眨着眼睛,似有所动:“你再讲一回。”) N4 U2 t% G. W5 {* n7 p
铁民这回慢慢地:“第一:每次测验完,对比咱们两人的卷子,找知识盲点。填补知识盲点”! \% P8 \  r& _! B. a) E" U5 C
“第二:对比咱们两个人答题的思路,扩展知识领域、增加解题的思路。”
1 g7 B# o  ]2 e% K6 b柱子没听完,死死盯着铁民,就打断铁民的话,说:“测验一回,才找一回。次数太少?”
# D! `% `, R' H3 A“那你说咋办?”铁民当然十分相信柱子。
4 r( g4 p. c& [+ f- c9 V“每天的作业,都照此办理。”柱子斩钉截铁地说。
: ^3 }8 I4 b, E2 g6 K6 O他当然知道,铁民的卷子、作业,几乎就是标准答案。
, d# k$ }" L2 [) q' ?* A. b这样一来,自己就会站在铁民的肩膀上,当然看的更远。+ q: \! E3 E& O0 b
“啊——,你不累吗?”铁民不由的佩服柱子的决心。5 t' n& I5 g. |$ T
“老实说:我就怕你嫌累,不陪我这样做。”( x: W) a$ \% Z' v' p
“捨命陪君子。”铁民也回答得斩钉截铁。
( u0 C# z+ G& K9 K, B1 F+ u+ `5 W) J- d“这样每天都会很晚的,你家没地儿,那地儿就定在我家。”
9 ~6 ^7 s* U0 s' g5 t柱子趁热打铁,紧接着,开玩笑地说起京剧道白:“本帅言出法随,奋勇当先者,有奖;违令者:斩首示众。”9 z7 C# u: ?  ?' A0 r4 G1 J& E3 Y
“末将得令——。”铁民也用京剧道白应答。
( ^! j% D6 v3 j4 ^% Y% r+ `& Q柱子又是一句道白:“旗开得胜也——。”
, \4 P( b+ y: {( t* [1 r$ @: @他搂过铁民的脑袋,在脸蛋上‘嘣’地亲了一口。
- q$ O# k" P, S# P( B  \柱子的洋作派,让铁民两眼发呆,楞了。
9 `+ Q% x3 a4 F' s$ \, ~: j7 x! W6 }
: _- P6 S2 j5 V三。同床共枕
: V9 r* m' f; p6 N) V3 u9 M/ J自此以后,柱子连滑板都不玩了。
0 @  n+ ]0 g' a7 F8 D1 S孩子要用功学习,家长没有不支持的。
1 s) v! a$ Y; Q: L* V一开始,两人做完功课,铁民再回家睡觉。由于,两人每天都学习到十点、甚至十二点以后。这样太辛苦,一个星期下来,柱子妈就悄悄地和铁民妈商量,干脆让铁民留宿在柱子家。铁民妈还怕给柱子妈添麻烦,直到柱子妈说不仅不麻烦自己,这全是铁民帮柱子学习,才真正是帮自己的大忙。
8 \5 X2 b3 U0 P3 N. U用这种方法,无论测验和考试,不仅铁民的工作量大增:柱子的错题多,就更辛苦,每一道题柱子最少要做两遍,甚至要到一、两点才睡。) g8 w, M! H/ t" t
柱子付出了加倍的劳动,方法对了头,柱子的成绩突飞猛进。5 ~- Y0 Y. s* b$ c# g" y
到高二放寒假时,柱子的成绩,全班排名就前进到第二十八;到放暑假的时候,柱子成绩的排名出人意料之外:居然跳跃到全班第五。
# [2 t' G$ y( H- Z/ P晚上柱子回家。得意地问妈妈:“老妈,我的学习成绩,全班排到二十,给什么奖励?”
4 K2 v; x5 h4 U- ]“北戴河旅游。”, a' q% e4 S1 e1 ~9 r. Q9 X
“排名第十,给什么奖励?”) i* n' f/ y( \3 Q; a
“摩托车。”妈妈也痛快,她知道柱子,早就磨着要一辆铃木了。
: y  \& _! L6 k! Z  q( f“我要是再靠前呢,给啥奖励?”柱子十分聪明。
" F/ F, _) ?1 h7 [“哈,儿子,妈知道你们这一年的辛苦。”妈妈也不含糊:“你说究竟到第几?”- f% \# @# _0 [3 Z6 L
“妈妈呀,我是全班第五。”柱子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吗,你给啥奖励?”
) I! A! k- R7 }6 d. \+ x% j“儿子呀,你要啥都行。”妈妈的脸都笑得开了花,楼住儿子就亲:“乖儿子,妈都给。快给你爸打电话。”柱子妈高兴得话都不会说了。
- u& ~5 \' W5 t- r“这一年,他的心都在你身上呢,做生意都不上心。”2 Q$ J2 X. ]4 ?
电话一通,爸爸一听:“哈——,你没哄老爸?电话给你妈。”# J; y) P2 F! |3 Q2 l* R
“嗯,嗯——,真的。这孩子,这一年,没少下功夫,铁民每天都陪着,到一两点,人都熬瘦得脱形了。嗯,听你的。多会回来?年底,我这就去。给你,你爸跟你说话。”# ~0 L6 I2 M9 q7 \
“儿子,第一:要什么奖励,跟妈说,啥都行。第二,不能亏铁民,铁民和你的奖励相同,只能多,不能少,一人一份。”老爸喘了口气,慢悠悠地:“第三;你和铁民,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继续努力一年,给老爸考个TH。让老爸好好高兴高兴、光彩光彩,老爸就给你买房。”
$ x$ R; ^; w; _  M  M  N“儿子,如何?”老爸反问一句。
2 w: o" k4 T, F( R  J! J. P6 Y$ o“啊——,哎呀——,”其实柱子也很开心,他心想逗逗老爸:“老爸,你想吃你儿子的肉了?好贪心也。”
3 r, R" ^  y, K' m. a+ v* h% j“哈哈——,哈哈——,”传来的是一阵开心大笑。" b4 y; W' ^0 v- A; _  N; c
他们吃完饭不大一会儿,铁民就来了。: D9 A4 U* _# z) N  [) {* L
今天只有最后考试的数学卷子要对,铁民很快就完事。他静静的坐着,看柱子作最后的计算。铁民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柱子的脸看。
3 h) y0 _9 U/ }* l他看着眼前这位经过一年苦熬,心神俱疲的伙伴:黝黑的皮肤依旧又光又亮,个子虽然长高不少,胖胖的脸蛋却已然塌落,高高的颧骨、大眼睛、黑胡须、大嘴巴,头发更长、更乱,全然不是一年前那个神彩飞扬,粗粗壮壮、既酷又帅的半大小子。
7 S4 z4 c7 x0 P6 n  h骨架虽然仍旧粗大,人已经不再气壮如牛,全身都多了一些成年男人的成熟、粗犷和沧桑。
" S6 J7 G8 ]" q3 j2 J# Q只有他知道,这一年柱子付出的是什么:他完全放弃了少年人的游戏和快乐。他暗暗佩服这个发小的毅力,和坚强的意志。# {) N. B) U! @# L2 {0 F+ X/ w1 R2 P
柱子做完,铁民仍旧在呆呆的盯着他看。0 `) J" C3 w7 F5 A3 p! |: }
他伸手在铁民的眼前一晃:“你没事吧?”柱子见铁民瞪着眼出神,关切地问。铁民才猛然醒过神儿来。1 l6 q" s* i# @$ \9 M4 M) C
“啊,没事。你比一年前,人瘦多了。”他赶忙解释。9 i. a- e6 E: x# V9 ~* n; D& A
“铁民,我真的很累。”拄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拉着铁民:“走,到阳台吹吹风。”两人站在阳台上,顿感一身轻松,夏夜的风吹得人飘飘欲仙。
( c+ S( K$ J7 t7 q1 a0 l“呵——,终于考完,万事大吉大利。”他长出一口气。
4 L& y' g% M  @: g  S2 u" M“柱子,问你个事,你不要笑话我。”铁民不解地:“我比你还大三个月,你怎么就能长那么多的胡子。”. ^$ P3 d: }; G8 t
“哈哈,我终于也有比你强的地方。” 一年了,柱子没有这样得意、开怀地笑过:“这说明我比你壮,比你成熟呗。+ w* s: R3 P4 o2 @" ~/ \/ L6 J) z& b
“要论我的胡子。别的不敢吹,比胡子,全班的男生谁也没我的多,我的胡子不仅多,又黑又密。”柱子立刻来了劲:“我是不是特象个大老爷们?”。
) {# t% l4 q! o" d+ L5 u* v9 n“我摸一下行吗?”铁民小心翼翼地问。* H- ]# P3 t. M2 c) d
“行呀,你要摸多少下都行。给,摸摸看。”柱子把嘴噘了过来。1 Q, e3 o) x! i' M
铁民的手绕着柱子的大嘴巴,抚摸着:“沙沙地,挺爽。”铁民摸着笑了。
8 S9 ~( ?1 I3 {: }) U2 M6 r“那——”他有些羞涩,又小心翼翼地望着柱子的裤裆:“你下面——,那儿毛也一样多吗?”
# ~  o6 v5 [: _% ~, x4 Y" {7 G“哈哈,哈哈,”他笑着、拉着铁民的手:“进来,快进来。”他把阳台门插好,拉上窗帘。
( X* s, F. I; V铁民相当不好意思,以为他马上就要脱裤子。柱子却说:“咱们冲个凉,一起冲吧。”! y, o% q' I3 d
一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他就脱了个净光。一个青春健美的男性裸体,立刻呈现在铁民面前。; Q& Q1 b& D) e7 }% p+ U5 r1 z; L/ ]
黑酷、瘦削的脸盘、浓眉、大眼、宽肩、细腰、窄臀、长臂、黑毛从生的长腿、大手、大脚,臂膀、胸膛、大腿上筋脉暴露、肌肉块状隆起。
( i; S$ @$ m2 J& t% Z3 h柱子用力攒拳、曲臂,做健美状,自豪地:“你捏一下,怎么样?”铁民捏了一下柱子那块隆起老高,硬梆梆的肱二头肌。1 a; E# O9 i5 o5 K- T; v) X7 l/ `( M
铁民的注意力集中在柱子的小腹,肚脐以下,那里生长着一大片黑森森、浓密、茂盛的阴毛。又黑又亮的阴毛当中,簇拥着一根又粗又壮的黑鸡巴,就象一位统兵百万,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7 {# R1 n) Q6 _( w/ F铁民看得耳热心跳不已,再看一下自己的鸡巴,个头虽也初具规模,但是光秃秃的,周围没有多少阴毛,一比之下,就显得孤零零。
9 {# d2 V* ]* M$ t* v柱子今天好开心:“别的不敢吹,就这一身肌肉,全班男生没人能比。”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
% W( `. z* S& K5 o“我摸摸行吗?”铁民又小心翼翼的问。
+ g2 [& v1 n% O8 Z1 z' p* E2 Y“你是谁,我是谁?摸一百下也没问题。”他拉着铁民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来摸摸看  w" B* S3 F3 S1 ]2 j- z0 `
铁民的手轻轻地摸着柱子小腹处浓密的阴毛,手不由自主的滑向柱子的黑鸡巴,觉得那阴毛滑爽无比、黑鸡巴热乎乎的、软软的。他立刻又感觉到这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蹦蹦地跳着,马上就变得坚硬如铁,灼热似火。并且呈弧型朝天撅起,还不住地点头晃脑。
) ?) j: l4 N2 d- {1 _( _铁民望着柱子的眼睛,手捨不得放开,他不由自主地、轻柔的套弄起来。
7 k  U  K; z: F8 |柱子没有再说话,他一只手抓住铁民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不停的抚摸,另一只手轻柔的楼过铁民,送上自己的嘴唇。有意无意的碰触着铁民的嘴唇。铁民的手也不经意地抬起,放在铁民的肩膀上,并且在铁民的后背滑动。柱子的手也抚摸这个同样青春、健康、美好,略显颀长的男性肉体。  P  w% ?  b& o& b' a
他拧开喷头,热水哗哗流下。2 V1 Y; D) ^$ c& G# `" h
“一会儿再摸,快洗,我给你洗,你洗我的。”他抓着铁民的鸡巴就洗,还翻起包皮,洗净里面的积垢。铁民照样洗了柱子硬梆梆的鸡巴。
- b4 G! s: a, @: ^已经快十一点,柱子妈都睡了。他们洗完、吃过柱子妈摆在桌上的夜宵。  E9 o+ P1 T( ~" E  Q1 }
柱子高声说:“一年了,今天睡个早觉。”, }' s' E! ?+ w: p2 y. H5 l* O! Y/ X( t2 ]
回到房间,插好门,柱子马上脱掉裤头。
* h! R7 i- j/ ~“这回叫你好好地看个够,摸个够。”他拉着铁民的手,又放在自己那一大片浓密的、湿淋淋的,显得更黑更亮的阴毛和鸡巴上。铁民知道,柱子的体毛比较重,这时在明亮的灯光下脱光一看,不仅两条腿,正个下半身,都密布着浓重的汗毛,看上去一片全是黑乎乎的。: s5 H4 z3 l) q
“怎么样,摸着爽不爽?” 柱子的大眼睛热切地望着铁民,希望得到回应:“以后想摸,天天都叫你摸。”。0 W' z. _( M" D
“嘻嘻,嘻嘻,”铁民的手轻轻地抚摸,他明显感到柱子的鸡巴已经变得灼热、坚硬,并且象心脏一样开始跳动。自己下面的鸡巴也硬得象铁。逐渐另一只手也上去摸柱子结实的屁股蛋了。4 x/ a, x; p+ G. R5 Q# o2 V2 f4 Q8 S; b
柱子轻轻地楼过铁民,铁民的一只手,抓着柱子灼热似火、坚硬如钢铁的黑鸡巴。铁民的手臂立刻回应,从抚摸进而楼紧柱子。" @8 X8 j$ C8 `1 ~. }0 r
这是铁民第一次与别人有肌肤之亲,当他把柱子皮肤柔软似棉、滑爽如锦,肌肉坚硬如铁、温香软玉的身体抱在怀里时,他的心震荡了,马上就春潮荡漾。两个人,两个棒小伙子之间也如此美妙,他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无比美好的感觉。
: Z+ ~; t/ y- F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沉,不由得抱楼得更紧,柱子伸出舌头,轻轻的顶开铁民的双唇和牙齿,把舌头送进贴民的嘴里。不用教,铁民马上开始吸吮,噢,柱子的舌头好香,铁民越吸越来劲。
, e# d7 {6 L, A9 [; y1 w5 L" y3 s“嘻嘻,嘿嘿。”十七、八的小伙子当然有玩自己鸡巴的经验,他的手开始玩柱子粗壮的黑鸡巴。9 f' P/ l6 J4 ~, {$ \7 m; Z" P: T
青春、健康肉体,第一次的接触,是如此的美妙。他们就这样搂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b) c* R4 b! q! D% c* ]# v
黝黑、健壮的柱子完全象一个精壮的男人,索性抱起铁民,走到床前放好:“民子,一年了,都快憋死我了,今天我彻底放开一回,你也试着爽个够,好不好?”
1 L  x1 _# C# b/ t铁民无言,点头表示同意。
6 _* L$ t. d% J柱子上床,爬在铁民身上,铁民反应性的楼着柱子。
; w3 @7 f1 O4 _' l/ ]柱子疯了,他的鸡巴插在铁民的大腿中间,屁股有力地拱动,有力的臂膀,搂抱得更紧,铁民几乎出不上气。
# I4 ?) r% L" v6 s7 v他带胡须的嘴唇炽热如火,从铁民的脸蛋、嘴唇、耳朵、脖颈、胸膛、长臂、大手逐次往下,亲吻、吸吮。
  s; B, `& T4 B' P% M1 j他吻遍铁民的上半身。柱子亲到铁民的乳房时,铁民觉得麻痒的感觉从乳头一直往心里钻,再从心里痒到全身,舒服极了。当柱子掉头再往下,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到铁民阴毛和鸡巴时,光秃秃的鸡巴就变得更加坚挺。柱子的舌头舔了一下铁民马眼溢流出的淫水,和粗壮的龟头,铁民的身体颤抖了,当柱子的毛绒绒的胡须触到铁民的卵袋时,铁民的全身发痒,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他开始喘着气。7 v/ p9 h8 x& _; M3 l, y$ X1 Z2 z
铁民从来也没有过这种神奇美妙的感觉,他的心跳的咚咚,手却始终抓着柱子热如火、硬似铁的黑鸡巴不放。. _  O5 h% s" g( Y+ d5 L' C( ~# h
铁民感觉到处都是柱子热乎的嘴唇和胡须在移动。一种又痒又热的奇妙感觉随着柱子的嘴唇传遍铁民的全身。
9 k! Y; F' n, W4 Q, b伴随着嘴唇的移动,柱子的手也抚摸、揉捏遍铁民的全身。# {! V3 a/ A3 ?/ X- ]0 a
他带胡须的大嘴巴慢慢地继续下移,又亲吻、吮吸了铁民的下半身,屁股、大腿、小腿和脚丫。( y* q) N4 e) A$ }' @3 A( U2 |
柱子的嘴唇,吻遍了铁民的全身。铁民的心震颤了,他多年以来,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形式的亲吻和爱抚。眼睛渗出晶莹的泪水。% {- ]* q& a! W. Y
他的手也随着柱子身体的移动,轻柔的抚摸着柱子光滑、结实的身体。
- e$ D9 f& {8 k: W- e. Q+ N! T当柱子一下把铁民的鸡巴吞进嘴里,铁民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进了一个无比温暖潮湿的环境,简直无比的舒畅。他壮实的屁股开始拱动,想将鸡巴更深地顶进柱子的嘴中,并开始轻轻地呻吟:“喔——,噢——,”他们互相搂抱着屁股蛋,开始翻滚。
% N0 S. Y9 S% X他喘着粗气,闻了一下手中抓着的柱子粗壮的黑鸡巴,发现柱子浓密的阴毛、鸡巴有一种炖牛肉的气息,也试着舔、吃柱子的鸡巴。虽然略微有些腥臊,但口感和滋味,比柔润的鱿鱼、海参一点都不差,很快他就乐此不疲了。他们的神经高度紧张。当柱子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进入一个潮湿、温暖、而且柔弱的地方时,柱子马上使劲拱动肌肉坚硬结实的臀部,想将鸡巴更深地顶进铁民的嘴里。铁民立刻学样,拱动着自己的屁股。
: A1 P# b. e6 D% Q" z: s在柱子轻柔、有力的吸吮下,让铁民很快就进入高潮。身体变得僵硬,卵袋收紧,他抬起屁股,想从柱子的嘴里抽出鸡巴。柱子知道铁民快喷发了,他的手臂楼抱得更紧。铁民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只有他的卵囊紧缩,鸡巴的粗硬达到最大,全身都开始震颤、抽缩,鸡巴也开始有力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童子精不停的喷进柱子的咽喉。柱子几乎不能全咽完,又从嘴角溢出。他自己却没有喷发。
$ C5 k& k9 K2 O) ?铁民的喷发终于停止,人就松弛下来,柱子又把他的鸡巴、卵囊,舔的光光溜溜。
( S9 Y% K$ L8 Y* Z% y“舒服死了,真过瘾,”两个人坐起身,铁民的手中仍旧抓着柱子的黑鸡巴,有些羞涩的对望着:“我冒出来的,你都吃了?不脏?”
  t* s, i- h3 t# `“那是你的奶,是专门做儿子的,怎么会脏。”他故意避开不用精液这两个字。
8 W% f! f; U9 U' E2 O“我也尝尝,什么味?”铁民伸手,从柱子嘴边刮了些自己刚喷出的黄白色精液,送到舌头上。7 G+ ^  @( m  e4 u+ f9 c; r: l
“梢微有点腥、咸,没什么怪味。”他不好意思,一只手仍旧抓着柱子仍旧硬梆梆的大黑鸡巴:“你还没爽呢。”
8 c& q2 T7 o' U) W; d1 a3 L他又找纸给柱子擦嘴。
5 U* X1 `5 m5 r) ~4 Q  e6 Q, p“咱们躺下,你爬我身上,抱住我。”柱子说:“你刚冒完,歇一下,我再爽。”
( T4 ~, j. N9 B他爬在柱子的肚子上,楼着柱子的脑袋,轻柔的抚摸、亲吻黝黑的脸蛋,茂密的胡须。柱子硬得象铁棒一样的鸡巴,就插在铁民的腿裆里。
  n6 e0 _+ }, |2 U/ I# k“这一年,你挺象个男子汉,受了不少罪,都没趴下。”铁民誇柱子:“我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决心。”: o, Y( C, r6 j, }( e: y* H
“柱子,我服了你啦。你是最棒的,也是最壮的,挺象个男子汉。”
: @: B2 B1 T7 k, P$ a0 @“我还没谢你呢。”柱子诚恳地:“哥儿们,你真够意思,帮我大忙了。要不然,我绝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想上大学,就做梦吧。我老爸说,咱们继续再干一年,都报TH吧。”! j. t1 r, g3 m; ^& k2 q
“咱们都努力吧。”0 k2 J0 x2 m  j) D, f& p
铁民转换了话题:“我歇过劲了,你还没爽呢,我给你吃吧。” 他自己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正好也在柱子的前面,柱子立刻就叼进嘴里,用力吸吮。# |( H+ a! G7 R7 a1 b! w0 P- i
铁民转身,脸朝下,爬在柱子的身上,一手抓着柱子依然灼热、坚硬的黑鸡巴,一手立刻就插进柱子浓密的阴毛里,乱抓一气。舔着的黑鸡巴马眼上  D; x( d; p- Y7 J4 R; m
溢流的淫水:“你这里真的好壮观。黑森森的一大片毛,挺好玩;黑鸡巴真硬,也挺好闻,是炖牛肉的味道。”   X' X. ^4 r5 g( x
“是炖牛肉,那你还不快吃。” 柱子喘着气:“今天我的黑鸡巴归你,想玩、吃都由你。”。) z5 e) {9 _6 G! }" U
“我吃了,你可就没有鸡巴了。哈哈。”他伸出舌头舔着柱子紫里透红的鸡巴头、淫水溢流的马眼。
+ f& C; K8 {3 @* l哥儿俩压低声音边逗笑,边互相玩对方的鸡巴。柱子的内分泌比较旺盛,只要你仔细闻,柱子全身都有这种淡淡的、炖牛肉的香味。  J( t6 u7 P, l+ v) T
这一次已经是熟路了,铁民一边玩弄着柱子小腹上浓密的阴毛,舔一回鸡巴和卵袋,再叼着柱子坚硬如铁的黑鸡巴吸吮一会儿。
. i: x, C" b  K他们两个的嘴里,都叼着对方的鸡巴,紧抱着对方的屁股蛋,大腿夹着对方的脑袋。全身使劲地翻滚在一起,没多大一会儿,两个人都汗流夹背。柱子的全身震颤,鸡巴猛烈抽缩,就在铁民的嘴里喷发了。铁民也二次放炮。. k, S' q% E0 G- ]  [; O
柱子把铁民喷出的精液全咽了。铁民这是第一回,没有经验,柱子又极其亢奋,十几股猛烈的精流,从黑鸡巴激射而出,铁民给呛着了,弄的满脸都是柱子喷出的、白白黄黄、又浓又稠的精液。柱子给他连舔带擦地弄干净。! j; ~4 Z" I% p* h
   “你的奶跟我的不大一样,味道是甜的?挺好喝。”他也故意避开使用精液这字眼,不好意思地说:“你的肉也这么好吃。两个人玩,这么爽,你怎么不早说。”. t( W& ~5 p( }3 }
“哈哈,现在说也不晚呀。”柱子高兴了。
; w% H; W5 ~6 @, c" x2 A. L; c+ ?/ h“嘿嘿,嘿嘿。”他太高兴了,连忙伸出手臂笑着:“不信你咬一口,我的肉好吃,奶当然也是甜的,以后想吃肉、喝奶,你就说话。”
/ R6 \: I5 Q" K; b5 |7 Y“你说好喝,你就定我的奶吧,以后我的奶都是你的,我天天都供你喝。” 柱子笑嘻眯眯地磨蹭着往铁民身边凑,他抓着铁民的手,往自己仍然硬棒棒的粗黑鸡巴上放。+ X+ t3 e& e/ i6 s
“嘻嘻,嘻嘻,谁要喝你的臭奶。”铁民笑着推开他黝黑的臂膀,却抓住了他的黑鸡巴:“啊,你可真壮实呀。”。
0 A1 V3 |! K8 {( d' O- ^“嘿嘿,刚才还说是甜的,怎么一下又臭了。”) z) m( S! G) {* A8 h
“嘿嘿,民子,”柱子又凑了过来,没话找话:“你既然说我是男子汉,特棒,又壮,我又没老婆,你给我当老婆吧。”他搂住了铁民,两只大而亮的眼睛满含着期望,呆呆地望着铁民。
1 v8 G2 W" ?% L' C“嘻嘻,小屁孩,才多大,就想要老婆了,净做好梦。”铁民并没有反对,反手又楼着柱子,亲吻着黝黑、瘦削的脸蛋:“不过,柱子,你真的有一点可爱。”
+ p, K2 [8 \$ F8 H“啊——,我才有一点可爱?”柱子以亲吻嘴唇回报:“在我的眼里,你可是无比可爱呀。”3 {9 a# r8 U) f/ }: b3 p0 ?
“不给我当老婆。”柱子似是而非地说:“那把我给你,你要不?”
) Q0 s, ]3 }( @8 v“我要你做什么?你是个活人,杀人吃肉犯法,还得养活你。”铁民嘻皮笑脸的。
, M4 F8 V/ Y0 ]# ~0 e: X* }. [“民子。”柱子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别老想杀我呀,对我好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当奴隶伺候你都行。”柱子真是个情种。% H9 o3 @: w& T6 s" C
“给我当奴隶呀?”铁民有些霸道:“这还差不多,那我就要管住你。”' d5 q$ T, S- F9 Q, @. G2 A
“这一年来,我哪一天不听你的话了,不都是你管着我?”柱子很委曲地:“我好辛苦吆。”。) j1 R1 c2 c: C! h
“以后我天天都要爬在你的肚子上睡觉。行不?”铁民调皮地说。
: g! d' ?# {+ P" P  L( t“怎么不行,”柱子高兴了,十分痛快、乖乖地说:“你上来吧。”: Z  J2 k2 a8 S4 M( U: s
铁民趴到柱子的身体上,搂着柱子的脑袋,他们一上、一下,四目相对。手指就放在柱子上唇又黑又密的胡子上,不停地抚摸。4 w5 F4 f" O3 k0 U
柱子把铁民的腰搂得紧紧地,大手不停地在铁民光滑的后背,和壮实的屁股蛋上抚摸,他的鸡巴又已经是硬硬的,让铁民夹在屁股沟上。3 [3 U2 l' b5 G& E5 N
“再亲我一下吧。”柱子求着,铁民的嘴唇在他的大嘴巴和黑胡须上,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给你说点事。”
+ x, g. ]$ g  w* \. ]) x“民子,你知道我这一年来,最害怕的是什么?”柱子诚恳的说。
2 s9 {$ L( t2 M“大小伙子,怕什么?”铁民没有明白:“总不至于怕鬼吧?”
0 Y  ?( \* r) D9 g“这一年每天晚饭后,当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时,对面的书桌空着,我就会很害怕。”
7 {+ g  y% J. i7 O0 f“害怕什么?”铁民还是不明白。. x! K/ ~# V- T- r" A+ m
柱子近乎自言自语:“害怕你不来,怕你再不帮我,怕你再不要我了。”7 I" Q3 G0 Q* o- D$ w2 {0 G3 I
柱子十分可怜地、自问自答着:“尽管我心里明白,你一定会来,也一定会帮我。可我的心里还是害怕。”6 T8 o( F" E& O! A
柱子的话哽咽了,语声涩滞地:“每当刮风、下雨的时候,我就更害怕了。”
' p# w" \# b/ q# e" j! {“怎么会?柱子,我给你写保证,我要不帮你,不要你,你就打死我。”铁民赶忙起誓:“咱们是发小,是铁哥儿们。我一定会帮你、会要你的。我不知道你为我,才这么辛苦。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d5 F7 ^: t  v* q) K
“别——,别这样。”铁民一字一顿地说:“柱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 V( V9 b0 O0 U) }* C2 Y9 K1 L- z“民子,你太棒、太强了,我怕比不上你,失去你。我真的好辛苦、好累吆。”
& D  L5 v, K# H/ S4 I/ j“民子,你虽然没说,我也知道,你全是为我好,你把心早就给了我,才这样帮我。”柱子真的有些疲倦了。
. C6 _: s% O$ @“柱子,我们会好的。”他的两只手仍旧搂着柱子的脑袋,不停地抚摸黝黑的额头,高颧骨,和嘴唇上浓密的黑胡须,不停地抚摸着,悄悄的在柱子耳边说:“我喜欢你的奶,和你身上炖牛肉的味道。”  r- C: g# z) Z1 t
“那你以后就把我当炖牛肉,咬着吃都成,我还给你喝奶;你想吃肉、喝奶,什么时间都随便。”
% n( t  i' r. ^- ^- `; r 柱子的情绪立刻就稳定了,他轻轻地亲吻铁民,诚恳地说:“以后我要变心,对你不好,你就打死我。* t( l! y! `. V5 N) o0 T( |7 G1 F
“好柱子,铁民永远都不会打死柱子的,留着柱子,我天天都要吃你的肉、喝你的奶。”4 x- B9 D$ G* k" N: J: I  p
他把柱子的脑袋搂住,使劲的亲吻柱子长着黑胡须的大嘴巴,柱子立刻又送上美味的舌头:“柱子,你太善良了。”
: i. H  D- G2 v1 L  z两人的肺腑之言一出唇,热泪随着滚滚而出。
6 ]" w+ C" I. A0 q/ A) ?( c柱子的鸡巴还硬梆梆地让铁民夹着,铁民的大鸡巴却夹在两人的肚皮之间。
4 [8 m  X9 Z$ _两个激情的年轻人,嘴唇用力地亲吻,舌头热烈地交流:“我全身的肉都是你的,你还想吃哪儿的肉?咬着吃都行,我不嫌疼。”
- \& T' Z! K" V; G“嘻嘻,嘿嘿,”铁民十分开心,他的手两仍旧搂着柱子的脑袋,在柱子毛绒绒的胡须和柔软的嘴唇上乱摸一气,霸道的说:“我最爱吃这一块带毛的肉,我不准你刮胡子,给我留着,我要慢慢地吃。”他又一嘴,连柱子的胡须带嘴唇都一齐叼住了。
# J, e9 q7 X5 x- r  g“噢——,留着——给你吃。”柱子立刻含含糊糊地答应,又送上自己美味的舌头。
* Z. `0 I/ N/ ?1 e此时,不需要再说什么。他们互相替对方拭去泪水,铁民就紧紧地把柱子楼在怀里,使劲地亲吻黝黑瘦削的脸蛋和高高的鼻梁,吸吮着长胡须的嘴唇。柱子立刻热烈地回应,他的手狂热的抚摸遍铁民的全身。他们紧紧的搂抱着自己的好伙伴,翻滚在一起。
% t" b5 u6 t0 D! ~: \1 ^8 `十八岁的哥俩就这样结伴走上人生初恋——苦涩的人生之路,甜蜜地睡着了。
4 _0 g/ P0 v8 v4 W没几天,柱子妈去深圳料理一些事情。这回柱子说;暑假要和铁民一起把高一、高二第一学期的功课,都好好地复习一下,没有跟老妈一起南行。一整个假期,他和铁民泡在一起。没有人知道,那是他们哥儿俩的蜜月,他们缠缠绵绵、恩恩爱爱,由铁哥们,已经变成了兄弟加亲密爱人。
' K1 E: D/ K" |7 M; i0 B/ x5 A当然,他们也复习功课,第二年,哥儿俩又如愿,一齐考进了TH大学,再当同学,继续他们的恋爱和欢乐。
发表于 2005-10-24 20:23:3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不错,像这样的朋友要好好的珍惜,大力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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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0 08:47:45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一下,谢谢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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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5 21:5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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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6 09: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功底很深,语言十分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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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6 19:59:07 | 显示全部楼层
青春期的懵懂男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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