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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 18: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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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总结,如果他会总结,他觉得那几乎是来自不同兵种的差异。 & J' {# W9 P$ h/ r; I! L4 }0 j& W9 z
索朗在脑海里闪过三个字:特种兵。他没见过特种兵,他觉得这不可能。 ; |* l2 L' I/ H- a1 ~
战士们张着嘴,不知该喝彩还是不应该,他们还没面对过索朗排长输了的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8 S$ h* q! ^; X7 }4 H
“我输了!”索朗堂堂正正地认输,毫不犹豫地脱下军装,光着膀子立正姿势站在了户外零下的气温里。 $ u, |" r$ }! i; C/ z+ ?
战士们不忍地看着,索朗不愧是个硬汉,像块钢板,岿然不动。
5 o, Z% U1 l3 l; H# [/ D0 m U“身材不错!不过你这秀肌肉犯规啊,难道咱们六连就你有看头?你们说,是不是就他有看头?”
" w$ ^% a1 K, @1 I5 e9 [4 N单军站在全连前面大声问。
: a# h- l2 D' E9 k% z8 n“不是!”战士们回过味儿来了,含着笑用力回答。 8 F/ m$ n) {" b
“那咱们要不要证明一下?”单军霸气地问。 ) K1 |1 K/ r/ R% p! n+ u: K7 H
“要——!” ' M7 }. Y. U( e* f7 L
“听我口令!全体都有!”单军向雪地中间一指:“科目!抗寒冷训练!脱了一起上!”
9 g4 y* ]2 f. Q& ?5 x他第一个把上衣一脱,露出强健紧绷、腹肌分明的上身,战士们紧跟着都把上衣脱了,跟在单军身后冲进雪地中,一群精壮赤膊的小伙子们欢呼着跳进雪里,把大片大片的雪花往胸膛上擦,往战友身上泼,雪地上生龙活虎地闹腾起来,在寒冷中发出血性的喊声!
& Q- Q: v, w/ @& ?- N5 s' a5 L& ]9 R0 p“连长!这……”索朗还没反应过来,被单军拖过来就往雪地上摁:“过来吧你!”
# U: f0 A1 M* w, W! `) U他手一招,战士们七手八脚一拥而上,不容分说把索朗的脸强摁进雪堆里,一张古铜色的脸顿时满头满脸都是雪,大家哈哈大笑,索朗好不容易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也大笑着抓起一团雪向领着头坏笑的单军扑了过去,战士们嗷嗷地起哄…… 2 F9 I# p" B- o
不远处,老连长和张新文在一旁看着他们闹腾,看着被战士们围在中间一起赤着膊撒欢的单军,老连长欣慰地笑了起来:“这小子,行!”
3 w% u# P+ ^ l1 X休息时间,索朗坐在台阶上喘着气,扭头对单军,真诚地:“单连,我服你了。” . s3 G) j$ G; K9 L q! u% I p- j
单军笑笑,拍拍他:“你也不赖!” & \/ q' g; j( m/ s
索朗好奇地问:“我能不能问问,你是哪个部队过来的?”
" S R; I, F# \索朗对单军的来路产生了好奇。他觉得单军不是从普通部队来的学生官,当兵的手里有没有,一出手就能掂出斤两,这是瞒不住的,更逃不过他这种老兵的眼睛。 , L' r0 g t! A! g" y! J2 l2 c, d. _
“军事机密,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啊?”单军在手上缠着军用固定绳,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打马虎眼。
; i# v! @ f F8 _. m“好吧,反正你不简单,在边防团四百米障碍我只输给过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你一个了!”索朗笑着说。
' H1 T- j! f7 m1 A" W5 U8 }$ r5 i“还有人赢过你?”单军有点意外。 - J$ L% f8 B1 z1 ^, p) ~5 G
索朗的越障成绩确实相当出色,虽然单军赢了他,但索朗绝对不差,他的成绩即使是放在优中选优尖子扎堆的特战旅也是名列前茅的,在普通连队那绝对是顶尖了。
* u' @# D7 Q& V( o1 g; ?“当然,他是我们团的‘战神’。”索朗钦佩地说。 9 @! Y* C8 t, z. b) b; S
“战神?”单军好奇地问,提起了兴趣。
6 j/ X9 q1 r( X. j9 Z# H) |6 t“谁?”
; _: t' N6 ]! h: e! @ ?! ?“我们团的兵王。没人是他的对手,有他在,我们只能争第二,第一永远是他的。”索朗的语气中不仅有佩服,还带着神往和尊敬。
# U! x! H, H- B/ I4 a/ }6 g“这么猛?”单军不知道这万里之外还有这么牛逼的人物,给索朗这么一说,倒想见识见识。
7 e. i% ?. y" C, ^; }" Z% i3 R“他现在人在哪,团部?”
: H/ d. V9 W# V+ I索朗摇了摇头,抬头向上看去。 & `" L3 A+ f3 {
单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索兰山的山顶。 7 U" i' w( g# u( F
山顶高耸入云,根本看不见没入云端的山峰,只能看到上头的云雾缭绕和积雪包围着的一片雪山。
2 x3 ~3 d6 {# n4 ^* |7 [8 {7 F“他在天边,在云上。在最接近天的地方。要不然,怎么是战神呢?”索朗虔诚地看着山顶,景仰地说。
3 J# v& A7 Y3 c9 y6 ~( S; V单军愣了一下,没再问,看了看那虚无缥缈的山峰。 5 l" g, M' r; T8 g" G! ^
他感觉索朗口中的战神,隐约不像是现在存在的。单军不问了。 , H% D1 P1 G1 W
边防部队有很多牺牲的军人,到这里之后,单军已经了解了很多。所以,听到索朗这不同寻常的回答,单军怕又触碰一段带着血和痛的事迹。 他想,也许那是一位已经牺牲在边境线上的烈士,最终成为了这里的一个故事。他或许曾经是某个优秀军人,而现在是边防军人信奉传承的一种精神,一个信仰。 - M) ?+ d) w3 G% z) {- _7 B5 ]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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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几个人合力终于把军车从冰包子里推了出来。 凛冽的寒风和雪片迅速在单军的棉帽上裹上一层严霜。 这趟上索兰山,是单军自己要求的。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索兰山山顶的连云峰哨所。 连云峰哨所位于海拔2000多米的高山上,是整个边防团最偏远、最艰苦的哨所。
5 G X* E9 P' y- J+ ?单军刚到边防六连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哨所。边防连连部在山下,山上有一个偏僻的边防哨所,是整个边防团最艰苦的地方,被称为“天边哨”,因为在高山上,终年积雪,每年有半年是大雪封山,只能靠每半个月送一次给养,大雪封山后给养不能及时送上时,只能被困在山上忍饥挨饿受冻,犹如一座云海孤岛。 ; _( e% B: a" F( h7 h& X
但最艰苦的不是条件,而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与孤独。
7 `1 g* m) O D5 T5 ], c, ^现在索兰山马上就要进入封山期,这趟上山就是连队上去给哨所送给养的,如果这趟送不上去,后面接连进入风雪天,山上的官兵就够呛了。单军要求跟车一起上山去哨所看看,老连长和张新文都阻止,这个季节山上条件艰苦,进山非常危险,为了新任连长的安全考虑都劝他这次不要跟车,等明年开春后情况熟悉之后再上山,但是单军不为所动,还是坚持跟车上了山。
( Z% d& G# D2 g+ \“单连,叫连里来个车送你下山吧,前头路难说,你就别跟着上去了。”张新文担心新连长的安全。人刚刚到连队,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没事儿,你们能上我就能上,走吧!山上的弟兄还等着!” + ?* N/ a7 q, n9 x, |
“是!” ' `# \ [; @, R# [/ W
司机重新发动了车,艰难地磨着方向盘在雪中辨认着道路。
4 i& {5 U$ w4 Q+ g单军问张新文:“上山的路都这么难走吗?”
; n, |+ r' y; i“是啊,尤其是这个季节送给养,车十次有九次抛锚,有时候天气太差只能是半道返回。没办法,就是这个环境这个路况,山上条件太艰苦,这附近连个人家都没有,等到封山了,下面的人上不去,上面的人下不来,就跟与世隔绝了一样。” ( x$ ?- i; [) }, W E' [+ [
单军看向窗外。窗外被风雪模糊了的景象中,影影绰绰只看到层峦叠嶂的山影,绵延到天边……
8 ?4 l5 O% F/ x C半山腰上,几个人合力终于把军车从冰包子里推了出来。
' H, z6 r6 ]) j$ I凛冽的寒风和雪片迅速在单军的棉帽上裹上一层严霜。& E4 e5 T" F! N" O
这趟上索兰山,是单军自己要求的。
, u* q/ J' b% ~+ v& G)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索兰山山顶的连云峰哨所。
/ `+ W9 j, k6 P( s" |连云峰哨所位于海拔2000多米的高山上,是整个边防团最偏远、最艰苦的哨所。' ?" ^. s4 Z% i' B; z0 W
单军刚到边防六连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哨所。边防连连部在山下,山上有一个偏僻的边防哨所,是整个边防团最艰苦的地方,被称“天......
+ [: t- D6 a5 x v9 v' a5 r, P短短的七八公里,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接近了山顶。 4 O1 l+ r7 T' w6 M- {. j' |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飞雪中单军看见了哨所的形状。
+ l% a* U g4 N; e, F他终于知道,这个哨所为什么被叫作“天边哨”。
+ T% g7 @7 Z: p' K9 b连云峰哨所位于索兰山的最高峰连云峰上,紧靠悬崖绝壁,一座四四方方的哨所营房,四周被护栏围起来,圈出一块平地。上山路只能开到哨所下面,需要步行爬上十几级陡峭的台阶才能上去,从下面看哨所几乎是悬在空中,和天际线连成一体,被笼在浓重的云雾里。
5 w, F2 l, ]. Z5 L3 N司机艰难地顶着风停在空地上,单军和张新文下了车,刚合上车门,张新文抬头看到哨所里刚好走出一个兵,喊:“哎!那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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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战士瘦瘦高高,面孔俊朗,表情却很冷漠,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向哨所后面的山崖走去。 1 M0 {* r# F2 D6 ~
“哎!你……”张新文见这个战士对他们不理不睬,愣住了,还要喊,却见这个战士根本不理会,在风雪中徒手攀上后面的山崖,身手敏捷地飞快攀上一截崖壁,转眼消失在山崖上的丛林里。 {$ u1 L* Y* H& D
哨所里响起急切的脚步声,两个兵冲了出来,急忙忙地在雪里列队成一排,站得笔直。?
T, ]" i1 r h& y# j3 W# l“副指导员好!”两个兵笔挺地向张新文敬礼,“357哨点两名到位一名外勤一名哨岗!集合完毕请指示!”
9 t1 W& j: f: s1 U张新文还了礼,发火:“刚才那个兵怎么回事??不像话!” + n" U p; k; i# J7 S9 C: X$ p9 F
为首的一个兵二十三四岁,长相透着机灵,愣了一下,对张新文解释:“副导,你知道的,……他就那样儿。”
; P% V. n" |# `3 [* E, w“他干吗去?”张新文火大。 ! J6 p5 H, ~: O3 e4 |% _; h8 h
这个兵抬手向上指了指,张新文见了,不再说话了,也没再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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