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长的寒假终于告一段落,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学期接踵而至。在大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中,我的四门考试课成绩在全班51人中名列第二,这着实让我沾沾自喜了一番。仿佛自己离考研又近了一步,前途一片光明。
5 s3 |* L& n& B% [- e / u, Q, z( ]) T$ `) Z/ v: W
开学了,临行前我特地从表哥工作的电脑公司走了一趟,不为别的,只是想从表哥身上再发现些有用的信息,以证明我的推断。
! G( H7 P" ~; ?0 f
0 g5 m9 k. W$ P, D 自从那次从姑妈家回来之后,我便开始怀疑表哥了。搜肠刮肚,苦思冥想,把我对他所了解的所有信息综合到一块,对比分析,再从中筛选有价值的东西。 7 J6 j: S/ R$ t7 L/ R) g
4 {+ P2 I: ^1 J% H0 y. d7 r 表哥在家里排行老大,姑父是个不务正业的男人,家里倒了油瓶都懒得去扶,整天在外面瞎混,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年幼的表哥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跟姑妈一起艰难支撑这个摇摇欲倾破败的家。生活的磨砺和父爱的缺失并没有把表哥培养成一个刚毅坚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相反,他的性格中倒平添了几分男孩子少有的那种腼腆柔弱,做事细致,爱哭的成分。
5 Z4 \/ _7 `: F9 f 6 |8 ^# j+ B9 R+ o* G
记得表哥初中时,他所在的中学为了多出成果,对学生要求十分苛刻,第周上课私自施行六天制,而且除了晚自习,还得上早自习。姑姑起早贪黑忙生意,没有时间做早饭,表哥只好每天早起自己做。他总是不紧不慢,认认真真做好每一顿饭。有时起迟了,他也要坚持做饭,一边做一边默默流泪,为自己不争气的爸爸,为自己过早饱尝生活的艰辛。
+ ^# Y* u' w, @- ~9 V, R/ e8 W 0 d" v- e) h, O. l. H
曾经听表妹说过,表哥每月的手机费用高得惊人,经常透支工资去交手机费。表哥所在的电脑公司的老板还向姑父反映表哥喜欢跟一些不三不四男孩子来往,工作也不够尽心尽责。为此,姑父多次把表哥训斥地狗血喷头,骂他不争气,二十好几岁了还没有弄到女朋友。每次,表哥总是低头不语。实在受不了了,他就哭,说不要管他的事情,他一辈子都不想结婚……
0 a$ b: Z- x, o7 Z4 m% c( N9 b8 x
" j6 o, L3 T, c" q 一天下午,一个客户家的电脑中了病毒,要求重新做程序,我陪表哥去了。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好像有人在催促他做什么事情。三下五除二搞定之后,表哥扔下我,一个人急急忙忙朝县长途汽车站奔去。不一会,就见他领回了一个中等身材健壮阳光木纳的大男孩。他们还一起去洗了澡,好像晚上还是在一起睡的。
4 K% q8 g, Q+ w: v, g- ~ . J( X7 H) o( p4 D7 M* G
种种迹象表明表哥很可能也是同性爱者,只是当时的我不够自信。在表哥的单位,我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正在修理电脑的帅气的表哥,当着他同事的面时不时来一句“哇!表哥,你好好帅哟,如果你是表妹我肯定娶你!”之类的话,然后注视着他的反应。他很少搭理我,只是满脸怒气的神色,实在不耐烦了就来一句“小齐,你真恶心!”。我绞尽脑汁挑逗他,试探他,用一些同志敏感的词汇。比如用奇怪的语调狡黠地问他今天几号啊,有没有看过蓝宇和孽子啊。他的回答总是很巧妙,我怎么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其实,他也知道我居心叵测,在试探他。只是,他有很多同事在旁边,他说话不方便。 8 X6 k5 d w' ^; o2 {
" M" [) u, C- H; f' q( u 对于我的试探,表哥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证据,带着遗憾回到了学校。家离学校比较近,坐汽车也才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双休日回家一趟,时间绰绰有余。对表哥的怀疑与日俱增,我回家的次数更勤了。而且,每次总要从表哥那里绕一下,晚上找借口跟他睡在一起。他很少拒绝我,但总是守口如瓶,从不让我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8 K' \4 i) R8 M4 p
$ F& A4 t9 l9 w/ E5 ?& C5 h 一次,我趁他熟睡之际,帮他打飞机,发现他的包皮有点长。事后,他却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我的疑心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