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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强终于去了英国,我去了白云机场送他的。我知道他不甘心,或者会恨我,或者会怪我。我什么也不能说,只简单的说:“珍重。”然后和所有离别的镜头一样,不断挥手,直到飞机飞入云霄。
* h+ F4 T( u O r/ O* I5 @& P他只跟我说了一句:“或者我还会回来,希望我到的时候你过得幸福。”
" K! ]1 v% l4 V9 ^& r4 y3 V那刻,我的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 A1 a1 S5 p$ B还是过一个人的生活。杜力飞花蝴蝶般的穿行爱情中,开始慢慢成熟了。张平和周文的爱情花正在结果,虽然果实的滋味还未知是苦是甜。我实在想让自己静一静,去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不在希冀生活里有个自己最爱的人出现。人是不设防的动物,每天都发生着任何可能。在工作、吃饭、游玩、无聊间或生老病死、或悱恻自怜、或寂寞难耐、或堕落爱河。 , d- z, ^* V V4 X
广州开始进入了雨季,下了几天了,天气预报说还有漫长的一段雨天等着我们。我在窗前,隔着敲窗的微风细雨,听说着自己寂寞的心跳。空有一些甜蜜的回忆,根本无法长期营养一个人。夜里,听着电台里含糊、拖曳、阴阳怪气、了无生趣声音,诉说他人的伤心爱恨。一阵悲凉来袭,突然悲哀的自我安慰,中国历史上,能了名的,尽多愁人怨女,下场悲凉。
# d3 H6 Y3 m! U' ?! E若得快快乐乐地活下去的,多半为历史摒弃,无人记起。或者我也是名人的后备力量。 $ l% L" q1 _; J( i6 h
我是一杯刚刚冲泡的茶,表面上却平静得仿佛是面落满枯叶的湖水,没有人会看到湖度的沸腾,枝叶舒展,忧伤绵长。DJ播放了首寂寞的情歌,但寂寞不能以毒攻毒,这歌让我越陷越深,直到深渊。 % r6 R( b$ ^; |- `6 x9 q# U
“靖,我又失恋了。他结婚了,却骗我是单身。”深夜杜力来了电话。生活难得有奇迹发生,连奥运冠军都是意料中事。我无力安慰,我连失恋的机会都没有了。 * r# I: m! c S! Y. J# U. ]9 D: k: Z
“那就再找找,或者有奇迹出现呢?”我的措辞苍白无力,我自己都不相信。每天都听着新闻里悲惨的报道,不是海啸就是煤矿塌了,要不就是暗杀或者自杀、情杀、车祸,死亡充斥着这个世界,我讨厌人家对死亡的津津乐道。社会里有些人都是长日寂寥,无所事事,甚是希冀有些嚼舌的报由,搬弄他人是非。最好是互相贡献那里又死了多少人,又多少人自杀了,便有感于自身实是幸福。
. F! @: a. y& n6 B( n! r只得在QQ里狂聊,和素不相识的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我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猫是狗,抑或是河利秀或者张国荣。他们或者她们,是我寂寞的鸠,我仅仅是止渴,明知道这样的生涯是毒药。孤独永远在脚边徘徊,幸福永远在遥远的彼岸。我在黑暗的客厅舞了个飞奔的姿势,定格,定格,一直定格。直到累得虚脱。 ) N2 w% B, s$ @ P1 P, N( x
每天早上醒来,先看看有没有眼尾纹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问自己是否还有去爱的动力。每天上班的途中,偶尔幻想会和车上的某人发生一段天长地久的爱情。每天工作之余,为自己的继续孤独的明天默哀一分钟。每天都期待奇迹的出现,就如等待手机上突然闯进陌生人的短信息。 : B3 S8 W! T+ }; Q Q
唐天或者李家强在我的生活里完全销声匿迹了。
3 m; e% |3 c/ O6 Q0 j: m. }+ s( h( E) h张平和杜力约了我喝酒,我先到了他们还没有来。我独自坐在吧台上,小弟给我倒了杯酒,看场子里面的妖气冲天和色欲暗涌,后面有双手环抱住我,我一惊,但马上就明白不是张平就是杜力,我笑着说:“小浪蹄子,不怕你老公吃醋啊。” " f0 m V7 C. V3 |, U
后面的手松动了,我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来,阴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对我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碧嘉。”我一怔:“唐天?”
! i- V8 o# C" O( {6 O6 B“呵呵,是林靖啊。怎么一个人?”他的表情很不自然。 % R3 e# Y7 U9 ]- r+ O8 U
我笑:“是啊,张平和杜力还没有到,我很象那个碧嘉吗?” ( u1 j5 l% Z, G% a; X
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有,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年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斜眼看我:“唐唐,新货色?不错吗?比你以往带来的强,看来今晚上不用我受罪了,哈哈。”
, Z9 ]( s9 G# h唐天拉下脸,没有说什么,那少年看情况不对,打个哈哈,蝴蝶般的飞到别的桌子上了。 5 u" ^. I2 c, Y- B g
我哭笑不得。 & L+ v$ @5 J) C/ q) l. [* S7 Z
“原来唐先生是这么风流啊,真是领教了。”
: S' J3 @ Y4 f( D, N/ k他尴尬的笑:“没什么,我只是和他们熟了点。” 6 v% n3 l+ W; N# n8 d
我什么也不想说了,心里最后一点希望都被剥离。只想赶快离开,一刻都不能停留。我拨通张平的电话:“平哥儿,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玩开心点。” 1 W0 X0 Z7 J! _, l
我挂了电话,唐天看着我:“你的不舒服是因为我?” % p s8 j5 r0 j9 G
“不是,我可能吃错了东西,有些反胃了。”我一语双关。
6 s6 G8 v8 c( z“你还是那么尖锐!”
* M6 o* d# ?8 c0 k“呵呵,性格决定,我没有办法。”我耸肩。避开他紧忙往酒吧的出口走。鼻子有些酸,我头低了下来。唐天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
7 e6 S! x3 J# F( E P' R* P7 k“你做什么?”我厉声喝道。
$ o3 T, P, F5 \1 P8 y“靖,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人一定要求性一定得爱,而且爱的比例要比性重了。虽然我还是无法坚持帕拉图精神恋爱,但我现在知道了,我喜欢你,跟你在一起才有激情,所以请你不要离开。”
8 ^0 I, P) p8 O2 y; F- q' m我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他。
7 @# p! P3 ~& K9 Q4 E; P“哪天你走了后,我一直在想我们的相遇,我告诉自己爱情太可怕,不要投入。”唐天的鼻子顶到我的鼻子了。“我疯狂的做爱,疯狂的交新朋友,但我做爱的时候想的都是我们的那次,甚至我怀里的人都是你。我一直不敢找你,怕自己真的万劫不复的栽进去。” 7 M" p* h+ R9 }7 _; w% {; Z7 ?2 C1 T
“那为什么现在要说?”我软弱的问。
& {2 L, w; G: y! v“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刚要离开我的心好痛好乱,所以我把压在心里的话通通吐了出来。靖,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好吗?或者,重新让我尝试一次爱情好吗?”我也看得出他的软弱。
: A1 o% Y% i% t; M B5 o8 h两个怕受伤的软弱男人,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心潮汹涌。 % q/ }7 n+ o! I/ j, ^: M, ?) U. h8 e
“爱情的味道很酸很苦,甜的时候少哦,怕你受不了。”我微笑着说。 1 j5 _( P7 }$ q, W) k
他的脸变得绯红:“我相信两个人用心经营,没有什么苦什么酸,一定都是甜的。” # m7 R5 t4 `6 x' x; _
我搂住他,微笑告别一个人的寂寞。吧台上我们碰杯,我斜眼笑问:“要不要交杯?告诉你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若然我再知道你出来鬼混的话,我可是手起刀落,让你尝尝东方不败的痛苦。” # j5 W) Z% C% Y$ r( ? J7 N, N& `' \
“好啊,你也是,什么李家强苏家弱都不能再纠缠不清了,要不我也……哈哈……”他放肆的笑。
0 Y7 Q0 F$ a6 |# v t- ^# c v“靖,你不是不舒服吗先回去了?怎么还在?”杜力站在我们的后面问,我笑着回头刚要回答。张平已经接口了:“傻孩子,唐天就是包治百病的灵药啊,靖这病我看是他给治好的啦。” % ?: c( G- p% U9 Q- A3 k
我点头,欢乐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 p& q7 ~: Z4 C, j" b6 W
唐天举杯:“来,为我们的幸福干杯。”
4 H9 L( A. r% d3 b( f9 y几个杯子碰在一起,快乐的酒浆沸腾荡漾,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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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