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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雷背对着平川躺着,蜷着的身体好似一卷轻云。蓦地,一缕柔情在平川的全身蔓延。小雷说:“你是不是只在拿我发泄……” 4 H# c* b+ g0 X* m
/ x, m$ u, I a 平川搬转过他的身体。他承认,自己最初是在拿他发泄,但现在他有些拿不准正在他全身蔓延着的那一缕柔情是不是可靠。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小雷给了他一种曼妙的感觉,他的身体和他的样子就仿佛一把钥匙,把平川身上亢奋的发条上得紧紧,所以他刚刚才会如此一发而不可收。这时,平川就捧着小雷的脸,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说:“不是的,我喜欢你……” & T, ~1 l4 Q* @+ O
3 y4 c2 V1 j. ^5 {3 z$ T% [: H7 b 说着平川的身体再次蓬勃,就重新把小雷抱在怀里,吻他唇和睫毛……渐渐地他的吻疯狂起来,喘息着说:“我还想要你一次……” ! I: l. ~( x( p2 J
+ z( t2 o- E* o7 r$ G q 小雷死死抓住平川的手臂,闭上眼睛并不说话。于是,平川就再一次拥有了小雷…… 7 t* q' i% ~1 T8 c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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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个人拼命交合着、不管不顾地吟叫着的当口,突然屋门开了,父亲和继母已经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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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_% y5 t- z* Z; _# ?7 m8 E; {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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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川的第一反应。继母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于是发疯了一般奔到床前,对着平川咆哮:“你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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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O1 [% N1 R; q 赤身裸体的小雷看上去羞惭难挡,忙扯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 w4 Q1 @5 r q( g% |) `: ]/ N: O3 Q
1 }8 W, v6 o1 {+ I- @ 继母声嘶力竭地冲父亲喊叫:“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伤天害理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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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父亲冲到平川跟前,当胸就给了平川一记老拳,嗵!平川应声倒地,额头在床头柜上狠擦了一下。平川顾不得头上血流如注,爬起身来抓起衣服就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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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6 X; R7 E* w8 @5 T 平川不清楚父亲和继母将怎么样来处置自己!但无论怎样处置都不会出乎意料!所以那个暑假剩余的时间,平川是在学校的宿舍里度过的,而且自此平川也没再回过家,父亲也没来找过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所以平川不知道这是不是这就意味着他们父子关系的终结。尽管平川觉得父亲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继子而抛弃亲生骨肉未免无情,但毕竟自己的放纵难以让他理直气壮地抱怨父亲。 , C2 m2 s 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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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突然很茫然,甚至不知道父亲以后还会不会支付自己的学费,他知道家里的财政都由继母操控。 6 t/ t9 P( r" E5 c
% L/ [( Y9 P+ e: { 平川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在床上昏睡了两天后,他开始出去打工,他以为他必须要有自己筹集学费的准备和手段了,父亲的经济支持令他看不到多大的可能性。 ' R) R) y" C9 D
/ M5 o* @/ U# g6 J7 q- ?' Q 但还没有那么遭。尽管平川把电话打回去,父亲总是在听出他的声音后决绝地挂掉,但在新的学期开始的时候,他的银行卡里,还是多出了一笔钱。那天平川站在柜员机前愣怔半晌,有点不敢相信,也有许多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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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就此作罢。平川虽然猜测继母应该不会张扬此事,终究这种事情关乎家庭的名声,平川想她该不会轻举妄动。事实证明他的猜测虽不无道理,但这不等于说继母就放弃了对平川的惩罚。她心中的恶气不会因为个中的顾及而烟消云散。她的办法是,既要让平川受到惩罚,又可以不让自己儿子小雷在名誉上受到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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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秘的电话是在一个早上打来的。电话那端的人显得仓促而慌乱。平川只听到有个声音说:“今天会有人去学校找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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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c, T, L- v* w 只这一句,然后就匆匆把电话挂断了。 7 n- W' x/ H4 \, N9 B' ^6 z- e
; S5 d3 v) }* I3 Z 平川觉得那声音耳熟,似乎是小雷,但却又显得飘渺很难准确捕捉。把电话打回去,那边却称是公用电话。 9 V2 Q0 ]0 h6 I5 i) v5 w
' \7 |4 ~% o2 w& W/ G! \; P% ?0 w 整个上午,平川都在想着那个电话。有人来找平川麻烦?如果打电话的人是小雷,那他所说的找他麻烦的人应该就是继母。但如果那不是小雷的话,会不会有人在搞恶作剧? & |1 H( v6 B& L8 y4 J3 _
! s+ b( {# {* ]. b. \) ~' i' L0 [ 事实证明那不是恶作剧。临近中午的时候,平川正在上大课,继母突然闯进了阶梯教室。平川觉得当时自己的神情一定是惨不忍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那个电话,知道麻烦来了!而此时他能做的就是拼命把头低垂、低垂、再低垂……但是,继母仿佛火眼金睛一般,顷刻间一双眼睛就成了把刺刀,在男生女生中把平川给挑了出来,并披着教室里所有好奇的目光一步一步向他逼来! 2 i3 d3 k; y2 q/ O
; N5 X' l4 J. s3 G4 q 那时平川真后悔没在意那个电话的告诫。如果在意了,他至少可以躲避一下。但他知道,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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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站在平川的面前,那刺刀的眼睛已经杀得平川片甲不留。“啪啪!”两记耳光在阒静的教室里简直有震古烁今的音效! ' y6 N0 f9 g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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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从继母嘴里迸出的这两个字,相信比那两记耳光更加地震古烁今。这两个字实在会给人许多有关恶劣人性的联想,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跟性的迷乱相链接。 & W8 H) ~. O! f! j( Q$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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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继母站在教室里再次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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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教室静寂得仿佛没有人迹,而只有一个发怒的母狮子般的中年女人和她的咆哮。 " b% @. b7 x$ m8 P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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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不知道接下来继母还会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愣了,谁也不说话,只能静观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但讲台上的教授愣了一刻后,还是较早清醒了,毕竟他比这些20岁上下的孩子要有更多的经历,所以,他不出来说话自己都觉得这间教室里整个就是群龙无首。于是他说:“我提醒那位女士,这是大学的教室,请你不要在这里喧哗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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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突然就把目光转向教授,“大学的教室?!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培养的都是什么人?"她指着平川说:“培养的是这样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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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a+ W- V( T7 r7 q 教授显然愠怒,“请你克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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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平川突然起身,百米冲刺一样冲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