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之好-先导篇

paperica · 发表于 18 小时前

第十章遥梦青城
自从和季坊有了隐秘交集，军校枯燥紧绷的日子，对程现而言不再那般难捱。
深夜有了可藏匿的温柔，压抑的欲望有了出口，白日里严谨规整的科研工作、封闭刻板的军事化生活，都被这份私下的松弛悄悄中和。季坊年轻、干净、听话、分寸极好，懂事又克制，从不会添麻烦，更不会过问他的过往，恰到好处地填补了程现所有空落与躁动。他以为这只是各取所需的秘密。
却不知道，季坊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复杂。
季坊是在那个软件上挂了很多年的人。
主页干净，头像模糊，资料少得可怜。他看过很多人，却始终没有真正约过任何人。不只是不敢，更多的是始终没有遇到让他想迈出那一步的人。直到被团长以“留校机会”为名，按在办公室里做了一次。那一次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身体被打开的感觉、被需要的实感、以及事后那种近乎自厌的空虚，都让他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原来可以走到这一步。
于是他变得更开放了些。
而程现，是他主动找的第一个人。
不是因为定位刚好重合，也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是那天在项目对接会上，他看着这个外来的技术专家沉稳讲解、偶尔抬眼时目光锋利，心里忽然就动了。回去之后，他反复刷新了很久，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定位出现，才终于点进去，送出了第一次。
后来的每一次深夜溜出宿舍、每一次压低声音的亲吻与交缠，都在一点点加深这份不该有的情感。他不确定程现是不是只是把这当作疏解，不确定自己在对方眼里大概只是个合适的、安全的、不会添乱的床伴。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真心。
直到有一天，他在程现宿舍的床缝边，捡到了一张折叠过的纸条。
纸张有些旧，边角微微起毛。季坊本不该看。可当时程现去洗澡，浴室的水声响着，他鬼使神差地展开了那张纸。
季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加上了那个号码。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慢慢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指尖却有些凉。
原来程现的口袋里，一直装着别人留下的东西。
而自己，不过是他在这座封闭军校里，随手找到的一个临时出口。
季坊没有揭穿，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在那天晚上离开时，比往常多停留了几秒，看着程现已经闭上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晚安。”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被夜色吞没。
程现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坊忽然对他的感觉淡了。也没什么大问题，项目合作起来后，时间过得也蛮快的。
但他自己一个人的夜里盯着天花板的时候，他会想起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就翻篇了的事。
在无数个放空的瞬间，脑海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青城山林的画面。雨夜的潮湿晚风、后山木屋的寂静深夜、陈冲泛红的耳尖和隐忍克制的眼神。他心里清楚，有些执念只是被压住，从未真正消散。偶尔夜深人静，褪去所有燥热和放纵，他还是会默默想起那个粗粝、赤诚、满心向着他的山野男人。
山隔千重，城隔百里。程现早已离开青城，踏入全然不同的生活。
而远在青城的木材厂，深秋早已浸透整片山林。
测绘队撤走之后，厂区恢复了往日单调重复的日常。机器轰鸣、木料堆叠、日复一日的劳作，平淡得掀不起一丝波澜。
陈冲依旧是那副沉稳踏实的模样，每日按时上工、巡场、打理厂区琐事，话不多，做事利落，待人依旧温和本分。在外人眼里，他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沉稳、可靠、情绪稳定，仿佛那个山顶深夜辗转难眠、满心贪恋的人从未存在过。
可命运从来不会轻易放过这段仓促越界的纠葛。
那晚木材厂宿舍的温存，从来都不止他们两个人。
走廊深处，暗影遮掩的黑暗里，一直藏着一道屏息静止的黑影。有人全程默将两人所有的克沉沦与缱绻，尽数收进眼底。
那人是陆行，十九岁，陈冲的表侄子。
陆家三兄弟，个个人生轨迹截然不同。大哥陆征三十二岁，自律极强、能力拔尖，借着项目机遇与申勇提携，年纪轻轻稳居中校；二哥陆徽二十六岁，踏实求学、步步稳进，生活规整顺遂。
唯独最小的陆行，从小不爱读书，性格顽劣敏感、心思偏执。他的两个哥哥向来刻苦自律、不会过多陪他玩乐嬉闹。从小到大，唯一纵容他、带着他疯、护着他、耐心待他的长辈，只有二表叔——陈冲。
也正因如此，高中毕业、放弃升学的陆行，没有外出闯荡，直接留在了青城本地，跟着陈冲进了木材厂做工。
但陆行都看不懂陈冲。三十四岁的年纪，踏实能干、品性端正，样貌体格样样出众，却迟迟不恋爱、不结婚，无妻无子，心性冷淡，对所有人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直到中秋的雨夜。
他从小黏着陈冲长大，看着他常年独来独往，看着他温柔内敛下的孤独，看着他对谁都温和疏离、从不对人敞开心扉。陈冲是他晦暗青春里唯一的光，是他藏在心底数年、无人知晓的执念，是他最贪恋的存在。
他甚至悄悄私心偏袒，比如大表叔陈立他也喜欢顺从，可心底最在意、最想独占的，从来都是二表叔陈冲。
这份偏执的暗恋，被他藏了很多年，安静、隐忍、不敢外露，只敢以晚辈、小孩的身份，日日守在陈冲身边。他以为这份干净的月光永远只属于自己。
直到程现出现。
外来的、光鲜耀眼、能力出众、圈层高远的陌生人，短短数十天，轻易闯进了陈冲封闭多年的世界，哄动他的心，偷走他唯一的温柔与失态，拥有了陆行渴求数年却从未触碰过的亲近。
中秋他带着新摘的石榴来陈家的时候，陈家晚宴已经结束。得知表叔已经回了厂子，他也是偷偷溜回木材厂，创造和表叔独处的机会。
结果他亲眼看着素来清冷克制、从不与人亲近的陈冲，会对一个外人沉沦、妥协、放荡。看着他耳尖泛红、呼吸紊乱，卸下所有防备，将最隐秘的温柔与悸动，尽数给了转瞬就要离开的程现。
更让他嫉妒到发疯的是，程现根本没有珍惜。
项目结束，转身潇洒离去。
凭什么？
凭什么程现可以随意招惹、肆意玩弄、轻易抽身，而他守了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护着的人，只能留在原地默默落空、暗自遗憾？
恨意与贪念交织，彻底在少年心底生根发芽。
程现可以做到的，他也可以。
既然陈冲会为程现破例、心动、失控，那他也可以学着程现的样子，一步步靠近、引诱、拿捏，亲手把自己隐忍数年的表叔，彻底占为己有。
他年纪尚轻，心性稚嫩，不敢贸然激进，怕惊扰了表叔，怕被彻底厌弃。于是他压下汹涌的贪念与嫉妒，开始在心底默默筹谋，悄悄规划一场又一场靠近的机会。
那天下午，厂里大部分人都去了后山运料。陈冲的宿舍门锁并不复杂，陆行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他没有开灯。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木料和机油的味道。他径直走到床边，拉开床下面的盆子——那里放着陈冲换下的旧衣物。他翻了翻，找到一条深色的内裤，布料有些软，上面有精斑，明显被穿过和打过飞机。
陆行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很淡，混着皂角和一点属于陈冲本人的、干燥又干净的气息。可就是这点气息，让他硬得发疼。他靠在床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已经抬头的性器，一边闻一边缓慢套弄。
脑子里全是中秋那晚的画面——陈冲被程现按在镜子前，耳尖红透，声音发颤，却还是乖乖叫了“老公”。
“表叔……”他低低喘着，把内裤更紧地压在脸上，“你夹得那么紧……是不是也很想被干？”
门忽然被推开。
陈冲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叠工单。他整个人僵住了。
陆行没有立刻停下。他本来也还没计划好怎么拿下表叔。只是想先简单的发泄一下。但既然被发现了。他也就计划将计就计了。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人，眼神暗得厉害，手上的动作甚至故意慢了一拍，把那条被攥得变形的内裤展示给他看。
“表叔回来了。”陆行的声音有点哑，“来得正好。”
陈冲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发紧，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把东西放下。”
陆行没有放下。他慢慢站起来，把还硬着的性器随意塞回裤子里，却没有拉上拉链。那条内裤被他捏在指间，晃了晃。
“我在闻你的东西。这上面的精斑，是不是你想着程现打飞机射的？”他直视着陈冲的眼睛，语气甚至称得上坦然，“中秋那晚，我也在。走廊尽头，门缝那么大，你和那个姓程的……我全看见了。”
陈冲的呼吸猛地滞住。
陆行向前走了两步，逼近他。十九岁的少年个子已经抽得很高，肩背有了些力量，眼神却带着一种偏执的、近乎病态的亮。
“你被他按在镜子前面操的时候，叫得好软。”陆行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老公’、‘哥哥’……表叔，你平时不是最规矩的吗？怎么被人干两下，就骚成那样？”
“闭嘴。”陈冲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陆行，你给我出去。”
陆行没有出去。他反而笑了一下，把那条内裤丢在床上，然后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模糊却足够清楚的视频。
画面里，是中秋雨夜的宿舍。淋浴间的门虚掩着，镜子前的身影交缠，陈冲被顶得往前倾的弧度，还有他断断续续溢出的、压抑却清晰的叫声。
“我拍下来了。”陆行把屏幕转向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表叔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厂里所有人的手机上。大表叔、还有你那些工友……他们都会看到，你被一个外来的老板按在镜子前，叫老公叫得多么好听。”
陈冲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想抢手机，陆行却先一步退开，手指按在发送键上，眼神危险。
“别动。”陆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一动，我就发。”
空气死寂了几秒。
陈冲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全是震惊、愤怒，还有一点点被彻底戳穿后的慌乱。他活了三十四年，最怕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被公之于众。他可以忍受孤独，可以压抑欲望，却无法忍受自己最隐秘的沉沦，变成厂里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想怎样？”他最终开口，声音发哑。
陆行的嘴角慢慢扬起来。
“我想要你。”他走近，伸手捏住陈冲的下巴，力道不轻，“像程现那样要你。表叔，你不是已经会叫老公了吗？再叫一次给我听听。”
陈冲想偏头，却被他捏得更紧。陆行的拇指用力擦过他的下唇，带着一点近乎惩罚的意味。
“小行，你还是个孩子。”
“孩子……呵……不叫也行。”陆行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就让我操。像他一样，把你按在这张床上，干到你哭着求我。你要是敢喊，或者敢事后翻脸……视频，会立刻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赤裸的嫉妒：
“反正你已经被外来的人干过了。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对吧？表叔这么会夹，这么会叫……？”
陈冲的眼睛红了。
他想发火，想把人推开，想把那该死的手机抢过来毁掉。可视频的画面太过清晰，威胁也太过真实。他不能赌。厂里的名声、家族的脸面、还有那些他辛苦维持了半辈子的体面，一旦崩塌，就再也收不回来。
陆行看着他眼底的挣扎，知道自己赢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的戏谑，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层复杂的情绪：
“自己把衣服脱了。表叔要是动作快点，我或许会温柔一点。”
陈冲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指节发白。过了很久，他才缓慢地、几乎是机械地，抬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工装、背心、裤子……最后只留下内裤。三十四岁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结实、干净，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和晒痕。那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腹，可因为此刻的被迫，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像一件被剥开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但在陆行眼里，陈冲从来都是“伟岸”的象征——是从小护着他、纵容他、让他安心依靠的表叔，而不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现在，这个人被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
陆行的呼吸乱了一拍。嫉妒和恨意还在胸口烧着，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和不甘、可惜混在一起的钝感。他走近，没有立刻下命令，而是伸手揽住陈冲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陈冲的身体僵硬，却没有挣扎。
陆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梦寐以求的气息近在咫尺，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让他眼眶瞬间发热。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哀求的命令：
“舔这里。”
他拉着陈冲的手，按在自己还穿着背心的胸口，然后把背心掀起来，露出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表叔……用嘴。像小时候哄我那样，轻轻的。”
陈冲的睫毛颤了颤。最终，他低下头，生涩地含住那一点。温热的舌头触上来时，陆行整个人都软了。巨大的满足感几乎将他淹没——这是他肖想了多少年的人，此刻正乖乖含着自己的乳尖，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被迫的顺从。
“好舒服……”陆行的声音发颤，手指插入陈冲的头发，轻声呢喃，“表叔好会舔……”
他享受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一点，声音更哑：
“下面也要。用嘴吃。”
陈冲被迫跪下去。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陆行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抵在陈冲唇边。粗热的顶端蹭过他的下唇，留下一点湿痕。
陈冲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生涩地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口腔被骤然撑开的感觉很清晰，舌头无处安放，只能笨拙地抵着柱身，试图适应这过分的尺寸。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陆行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满足。
伟岸的表叔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从小护着他、带着他、在他晦暗青春里像光一样的人，此刻正低着头，把自己最傲慢的那张嘴，献给他的鸡巴。
“再深一点。”陆行的声音沙哑，手指插进陈冲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往下压，“表叔不是最会照顾人吗？连我的鸡巴都不会吃？”
陈冲被迫吞得更深。顶端抵到喉咙口时，他明显地哽了一下，眼角立刻红了。可陆行没有让他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深度，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唾液；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撞到最里面。
“舔。”陆行命令，拇指擦过他被撑得发白的嘴角，“用舌头。把上面的青筋都舔清楚。表叔的舌头不是挺灵活的吗？小时候给我擦伤的时候，动作多轻。现在呢？连根鸡巴都伺候不好？”
陈冲的耳根烧得厉害。他照做了。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过暴起的青筋，舔过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铃口。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身体却因为这极度背德的姿势而隐隐发热。
陆行忽然抽了出来。
硬热的性器带着淋漓的水光，直接拍在陈冲脸上。清脆的一声轻响。顶端留下的黏液糊在他的脸颊和唇边，看上去狼狈又色情。
“睁眼。”陆行喘息着，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打在他另一侧脸蛋上，“看着我。我要看着表叔被自己侄子的鸡巴抽脸。”
陈冲被迫抬眼。视线里全是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和陆行眼底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含回去。”陆行把顶端重新抵回他唇上，声音又哑又脏，“这次用喉咙。表叔不是一直都很能忍吗？忍着被我操嘴。等会儿还要用后面——你自己选的，别忘了。”
陈冲重新把那根东西吞进去。这一次，陆行按着他的后脑，真正地做起了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逼得他不断溢出被压抑的哽咽和生理性的泪。唾液把下巴、脖子弄得一片狼藉，有些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真会吸……”陆行仰头低喘，腰身小幅度地往前顶，“小时候我最听表叔的话。现在呢？表叔跪在这里，给我口，给我操喉咙。陈冲，你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下贱吗？”
陈冲无法回答。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声音。眼角的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陆行刚才拍上去的黏液，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陆行却像是被这副模样刺激得更狠，抽送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直到自己快要到极限，才猛地抽出来，握着性器，对准陈冲那张被操得红肿、还微微张开的嘴，——这画面美得让他几乎落泪。
可就在这个满足的时候，一个画面猛地刺进陆行脑子里。
中秋雨夜。
陈冲也是这样，跪着、含着、给程现口。
嫉妒和忿恨瞬间炸开。
陆行的手指猛地收紧，按住陈冲的后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也这样给程现吃的，对不对？”
陈冲的动作顿住。
“看你吃得这么认真。”陆行喘着气，拇指擦过他被撑开的嘴角，“你给程现口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跪着、含着、还一副又羞又爽的样子。”
他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把性器抽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陈冲剧烈咳嗽着，嘴角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陆行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盯着他，胸口起伏，转身坐在床上，抬起自己的脚，把鞋尖抵在陈冲唇边。语气里带着痛楚和报复的恶意：
“那现在舔这个。把侄子的脚舔干净。你既然能给外人低声下气，给我舔脚也一样。”陆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把鞋带解开，用嘴。然后把袜子脱掉，好好尝尝你侄子脚上的味道。”
陈冲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想抬头反驳，却被陆行用鞋尖轻轻压住下唇。
“表叔现在没资格说不。”陆行笑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你被程现操的时候那么乖，叫老公叫得那么软。现在轮到我了，连侄子的脚都不肯舔？是不是太挑了？”
陈冲的呼吸乱得厉害。他最终还是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鞋带，一点点解开。运动鞋被他笨拙地褪下来，里面的棉袜已经有些湿，带着运动后淡淡的汗味。陆行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把脚伸到他面前。
“张嘴。”
陈冲的嘴唇微微发抖，却还是张开了。舌尖先碰到袜底，咸涩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他生涩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都被逼着仔细伺候。陆行发出满足的低喘，脚趾故意在他嘴里搅动，把布料和皮肤的味道一起送进去。
“真会舔。”陆行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羞辱的笑意，“堂堂木材厂的老板，三十四岁了，跪在自己表侄脚边，连袜子都不肯吐出来。表叔，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下贱的事？”
陈冲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生涩地从脚心舔到脚趾，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越来越重。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停下。舌头继续在脚背上游走，偶尔被脚趾顶到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
可就在这极度的屈辱里，一股他死也不愿承认的热意，却顺着脊椎往下窜。
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内裤里慢慢抬头。明明被自己的表侄按着舔脚、被骂得下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前端渐渐硬了起来，把内裤顶出一小块明显的轮廓。每一次舌头被迫裹住陆行的脚趾，每一次闻到那股浓重的脚汗味，那点可耻的快感就更清晰一分。
陆行的目光往下移，很快就看见了。
他低笑出声，脚趾在陈冲嘴里又搅了搅，声音又哑又脏：
“硬了？表叔，你舔我的脚都能硬？”
陈冲闭了闭眼，羞耻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却无法否认——自己确实硬了。
陆行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反而更难受。他看着表叔屈辱的脸，心里那点“不甘和可惜”被放大——他不想把这个人折得这么低，可又控制不住自己要把所有被程现碰过的痕迹，都用更过分的方式覆盖掉。
“再往上。”陆行的声音发紧，“用舌头……舔后面。”
陆行转过身，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沿，把臀部微微抬起。那处紧闭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陈冲的呼吸乱得厉害。
他跪在床边，脸离那片私密的地方极近，近到能感觉到陆行皮肤上的热度。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停下，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最终还是被迫凑近。舌尖触上那处紧闭的入口时，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陆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羞耻与快感交织，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满足——表叔的舌头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侍奉。
而陈冲的脑子里，却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幻想过很多次操别人的菊花。
幻想过把人按在身下，用性器一点点顶开那处紧致的入口，听对方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声音。那些画面在他独处的夜里出现过太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自己手上快速的动作。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舌头去碰那里。
更没有想过，第一次舔的，会是自己侄子的。
舌尖尝到的味道很淡，却奇异地让他头皮发麻。他生涩地舔过那圈紧闭的褶皱，感觉到身下的人明显绷紧了身体。陆行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主动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把那处更清晰地送到他嘴边。
“……舔进去。”陆行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表叔，用你的舌头……操我。”
陈冲闭了闭眼。
他照做了。舌尖稍微用力，挤进那处不断收缩的入口，感受到里面湿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这个认知让他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疼——他正在用舌头奸淫自己侄子的后穴。那个从小被他护着、带着、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正趴在他面前，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打开，逼他用嘴去侍奉。
唾液很快就把那里弄得一片湿亮。陈冲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失控。他一边用舌头进出那处紧致的入口，一边伸出手，握住陆行已经完全勃起、不断往下滴水的性器，生涩却用力地套弄。
陆行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全身发抖，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命令：
“再深一点……表叔的舌头……好会舔……啊……”
陈冲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他没有停。
舌头在那个原本只属于幻想的地方进得更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淋漓的水光。他自己的前端已经把裤子顶得高高的，羞耻和快感像两根绳子，把他整个人勒得喘不过气。
他幻想过很多次操别人。
可现实是，他连自己侄子的后穴都在用舌头认真地侍奉着。
做了很久，陆行才喘着气转回来。他看着陈冲跪在地上、唇瓣红肿、眼神涣散的样子，欲望烧到极点，却突然心软得厉害。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冲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表叔……自己扒开你后面。”
陈冲的手指发抖。
他本来就只剩了一条内裤。深色的布料早已被前端渗出的黏液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勃起的性器上，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他抬手，拇指勾住已经有些松垮的裤腰，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往下褪。
性器弹出来的瞬间，顶端牵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拉断后落在自己大腿上。前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已经发情了很久。
内裤被褪到膝盖，随即完全踢掉。陈冲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缓缓转过身，膝盖分开跪好。双手往后，指尖陷进自己紧实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分开。最隐秘的入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陆行盯着那里，呼吸停滞。
表叔的前面已经湿成这样，后面却还紧闭着，像是无声地在等待被彻底打开。
伟岸的、他敬重了半生的表叔，此刻主动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眼前。
陆行本可以就这样进去，彻底占有。可就在性器抵上去的瞬间，他突然停住了。
不舍得。
真的不舍得把这个人弄得更脏、更碎。
陆行的眼眶彻底红了。他退开一步，声音带着呜咽，却异常坚定：
“……你来。”
他躺到床上，主动分开双腿，看着陈冲，语气软得不像威胁，更像哀求：
“表叔，干我。像你被程现干的那样……用力一点。”
陈冲愣住了。
空气静了好几秒。
他跪在床边，看着身下的少年。陆行的腿分得很开，眼睛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下身完全暴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这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侄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本该立刻拒绝，本该把人拉起来，告诉他这一切都太荒唐。
可视频的威胁还悬在头顶。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陈冲的呼吸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抬头的性器，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操男人，想了十几年了。从年少时撞见工友亲昵的那一刻起，从每一次夜深人静独自压抑的幻想起，这个念头就从没真正消失过。可他从来只敢把欲望压在最底下，连多看一眼都要反复自责。
现在，这个机会被硬生生送到了他面前。
对象却是陆行。
他的侄子。
陈冲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不想弄疼这个孩子，不想把自己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发泄在真心疼爱过的晚辈身上。可陆行就那样躺着，眼神既委屈又期待，像是把全部的自己都交了出来。
“表叔……”陆行的声音又软又哑，“求你……”
陈冲闭了闭眼。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笨拙。手指先沾了唾液润滑，小心翼翼地探进陆行的身体。少年明显疼得绷紧，陈冲立刻停住，声音低得发紧：
“疼就说。我……我尽量轻。”
陆行摇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扩张做了很久，像当初程现给他扩张一样。陈冲的手指在里面缓慢转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能感觉到陆行内里的高温和紧致，也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硬。十几年的幻想第一次有了真实的触感，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可他仍旧克制。
陈冲进得很慢。陆行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滚落。陈冲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发颤：
“我停……我现在停还来得及……”
“不要停。”陆行伸手抱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哭着说，“表叔，动……我想要你。”
陈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却始终控制着力道，生怕真的弄伤身下的人。可身体的快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陆行里面又热又紧，主动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十几年里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感——男人的身体、男人的温度、男人被自己填满时的颤抖。
“好紧……”陈冲的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沉溺，“小行……你里面……好热。”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却还是不敢太重。陆行被他顶得不断轻哼，眼泪砸在他肩上，却把腿缠得更紧，主动迎合着每一次进入。陈冲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那张自己看着长大的脸因为自己而扭曲、潮红，心里涌起巨大的、近乎罪恶的满足。
他终于操了一个男人。
不是被压着、被打开、被填满，而是自己主动进入、主导、占有。
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欲望烧得更旺。他忍不住俯下身，咬住陆行的喉结，下身的动作渐渐失了最初的克制，一下比一下更深。
陆行哭着叫他，声音又软又碎，“再重一点……求你……”
陈冲被他的话激得眼眶发热。他扣住陆行的腰，终于大开大合地顶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混着陆行断断续续的哭喘。陈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原来操男人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主动绞紧、被哭着求欢，会让人爽到几乎失去理智。
最初的几下很慢。
陈冲几乎是小幅度地磨着，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一点点适应自己。陆行被他顶得不断轻哼，眼泪砸在他肩上，却把腿缠得更紧，主动抬腰迎合。陈冲低头去吻他的眼角、鼻尖、嘴唇，吻得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
可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收回。
当陆行带着哭腔叫出“表叔……好深”的时候，陈冲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
他撑起身，把陆行的一条腿抗到肩上，角度瞬间变深。下一记顶弄又重又准，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陆行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叫我。”陈冲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动作却越来越重，“叫名字。”
“冲……冲叔……”陆行被顶得声音破碎，却还在拼命迎合，“再重一点……求你……操我……”
陈冲被他的话激得眼眶发热。他忽然抽身退出，在陆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人翻了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囊袋严严实实拍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陆行被干得往前耸，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夹这么紧……”陈冲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他硬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乳尖，“自己把后面送上来。陆行，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了？从小就想？”
“想……啊……一直想……”陆行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小臂里，臀部却高高抬起，迎着他的撞击往后送，“表叔……冲叔……干我……把我干坏……”
陈冲的动作彻底失了控制。
他大开大合地顶着，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被压抑的、被羞辱的、被强迫的那些夜晚，全都在这一刻讨回来。陆行被他干到声音都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进来。
这个角度有点力竭之后。
陈冲把人抱起来，让陆行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性器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陆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子。陈冲托着他的臀，一下下往上顶，同时低头含住他胸口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他抬眼 “不是别人，是我。你的表叔。你逼着我给你口、给你舔脚、给你舔后面的人，现在正在把你干到哭。”
陆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哭一边点头，主动上下起伏，把自己一次次往那根东西上套。淫靡的水声在宿舍里被放大，混合着肉体拍打和断续的呻吟，色情得几乎令人窒息。
陈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原来操男人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主动绞紧、被哭着求欢，会让人爽到几乎失去理智。而这个被他干到神志不清的人，是他自己的侄子。
这个认知让欲望烧得更旺。
他扣紧陆行的腰，动作凶狠到近乎惩罚，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到两个人都逼近了那个临界点。
高潮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低吼着射在最深处。陆行也被他带着一起释放，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上，整个人脱力地软在床上，还在轻轻发抖。
陈冲撑在他上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他看着身下的侄子，看着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心里涌起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满足。
他终于做了自己想了十几年的事。
对象却是陆行。
陆行紧紧抱住陈冲的背，眼泪砸在陈冲肩上，滚烫。
“表叔……我终于……得到你了……”
他满足得浑身发抖，哭得厉害，却笑得像终于抓住了那道月光。
高潮退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陆行还软在他怀里，腿根轻轻发颤，眼尾红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被吻到肿起的痕迹。少年满足而疲惫的睡颜近在咫尺，像某种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陈冲却没有睡意。
他低头看着陆行，看着这张自己看着长大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刚才他是上面的那个。
他进得深，顶得重，听着陆行哭着叫他的名字，感觉到那具年轻的身体被自己完全打开、占有。在那几十分钟里，他重新抓住了某种自己以为已经丢失的东西——作为男人的、作为攻的、能够主导和给予的尊严。
不像在程现身下，被按着打开，被用手指、用性器一点点撑开，被命令自己承认“想要”，被操到连声音都破碎。那些时候他没有尊严，只有羞耻和身体诚实的快感搅在一起，爽完之后是更深的自我厌弃。
而现在，陆行躺在他怀里。
他好像把失去的东西，从另一个人身上抢回来了一点。
陈冲的目光落在陆行还有些红肿的唇上，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满足渐渐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怨程现。
如果不是程现，他不会在青城的山顶失了控；如果不是程现，陆行不会被牵扯进这些见不得光的欲望里，不会用那样偏执而受伤的方式逼他、跪他、最后又哭着被他干到发抖。程现像一颗突然砸进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散开之后，他的家庭、他的表侄、他自己，都多了道怎么也捂不严实的裂痕。
可怨的底下，又有别的东西。
他回味得出来。
程现顶进来时的深度，程现咬着他后颈说话时的声音，程现用那种冷静又带着点残忍的语气逼他承认自己后面已经在流水的样子。那些片段像细小的刺，扎在记忆里，稍一碰就隐隐作痛，却又让人忍不住去碰。
喜欢吗？陈冲说不清。
那不是能被妥善安放的喜欢。它和羞耻缠在一起，和被打开的身体记忆缠在一起，和“我居然会为另一个男人变成这样”的自我怀疑缠在一起。
可它就是在。
陆行不安地动了一下，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陈冲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把人护得更稳一些。
他看着怀里的少年，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他在最不堪的时候，依然会在身体深处记起的人。

**注：以这章作为结尾，也未青城篇和江宁篇开个头吧。

账号		自动登录	找回密码
密码			加入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