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8 Y5 S M, i+ h% ?初见海的大伯,给我的印象是真的是做过大官退下来的,一张薄薄的嘴唇,满脸甚至满脑都透着油亮,操着桂柳的官话,同海滔滔不绝地讲着做人做事的大道理,大伯的女儿巧姐问大伯娘还有没有吃的,大伯娘说只有剩菜剩饭,巧姐将剩菜剩饭热了热,摆在桌子上,也许是太劳累了,也许是饿过头了,也许是饭菜不合口味,我内心一点吃饭的欲望都没有,看着剩菜剩饭,觉得这是我人生起步的第一餐饭,就算是再不好吃,也要吃下去,我扒拉了两口,实在吃不下。海却津津有味地吃完了剩菜剩饭。因为还要去当地人事局拿派遣证,匆忙地离开了大伯的家,拿了派遣证赶紧赶往汽车站,及时买到车票,又要办理公路的行李托运,好在大伯家、人事局、汽车站都离大伯家很近,没耽误什么时间,办妥了之后,海带我去街边买点南方特有的芒果给我吃,那卖芒果的小贩看了看我,问海说:“这是外国人吧?”海打趣地回答说:“是的,是新加坡的人。”那小贩憨厚地笑着说:“普通话讲得这么好!”我心想说好歹也是在大城市里的电台做过事的人,普通话是拿过等级证书的,能不好吗?况且哥还是艺术院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