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12-7-30 00:26 编辑
# m8 P9 x% h' v0 Q* P
A9 B$ E [, Z9 F$ J6 d离得最近的人,伤害却最深。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该是叔本华的比喻,像是冬日里的两只刺猬,靠的太近了会刺伤对方,离得太远了又不容易相互保暖。这中间的度,要怎么把握该是一种艺术,一种智慧,于我,更多的则是一种感应。" m4 }- w) ~9 _, C+ j% A9 E( Q8 ~
" |8 k2 }/ m6 p) s
那第一个在我的生命里作画的人,因为离得太近,结果自己就掉进了一种很久远的陌生和很遥远的窒闷里,挣扎却出不来。那一天在等公交准备从姑妈家返校时,心里有种无法言状的不安和忧虑。晚上打电话时,他说,有个男孩子今天和他出去玩了并在一起了,结果彼此对着听筒,在那个寒夜里哭成一团。。。。。。如果爱就是伤害,那么我情愿孤独寂寞没人爱。和自己比,顾儿还是个孩子,时常憧憬着挣大钱然后帮助穷人,却不知道他所依偎的这个肩膀已是千疮百孔和瑟瑟发抖。疼的是身体,痛的是心灵。
3 J8 @6 i! f, t$ H6 o
4 L& y( M- k: Q) H8 c2 `) u和猪,该是疯狂的暧昧和近乎纯粹的“说话”了,但,一直深埋在彼此骨骼里的底线和一直深藏在彼此背后的壳,透明的发亮,让彼此以为这种通俗的有点艰难的关系已经通透,却在一瞬间死死的卡住了彼此的去路。此刻,曾经,无论美好抑或是苦楚,已经壮烈摔死。
9 z. t+ q* m# z/ s5 E# g- n+ w- [5 w- U5 Q0 X" s2 G
蒙田随笔放在右手边已经好几星期了,但是才断断续续的看了一半不到。原因是,自从听到了他的那个醉人的感动天地的描述,其他的话就很难在灌进自己的心里。他说他不是同,但是他和那个比他年轻十多岁的男人-拉博埃西的关系却达到了一种十分和谐和唯美的境界::“两个身体,却共同拥有一个灵魂”。“他是我的全部,我也是他的全部,彼此可以共享一切(除了老婆)”。或许,正是因了这早先的痴醉,才会在第一次看到那句和澄明有关的话时而激动万分。
3 ]3 _9 O( n0 @& Z/ g& _* ]2 }; n9 U1 R7 F2 O( j8 ^
“当我在一个恶人身上发现一个美德,我就原谅了他的一千件恶行。 当我在一个善人身上发现一个伪善,我决不肯因为他的一千件善行而原谅他的这一个伪善。”——周国平。我不该说他伪善,但我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在严于律己和宽以待人之后,我想,这一切的凝眸和屏息都是必然和必需,于彼此生命里那未知的春天。. g& g5 A& G, ?* }: S- p
9 Z0 k$ {+ _" G* M/ B; O6 @
我若打扰到了你,我不会道歉,因为你听不懂,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是猪呵( o6 c( s" M9 J* u, C7 T8 V
1 I* K, D7 w6 U8 |0 v& M其实,是我心眼太小了,放不进一丝变色的阳光进来玩。
5 a! }& V) T& M/ ~5 |9 Y) y2 `/ x l7 b" K. k# {; K, b. t
愿你一切安好,我的猪
0 H. i& A; _0 L4 s
7 w j/ \( G. v' 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