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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吻* l$ U' s' a8 b: p9 h2 t9 S
灯红酒绿。酒吧一条街是这个城市的夜场精髓所在,特别是周末,香车美人如同从地底钻出来一般,把整个区域填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的是脂粉混合酒香,也许还有因快感而雀跃的荷尔蒙。. C" v- D/ W1 x8 p' y" m4 {
罗恩在把Q7的钥匙扔给门童之后,一头扎进了这家新开的“sin pub”。听老钱几个哥们说,这家新场子的妞都是些生面孔,质量还不错。对于夜场小王子罗恩来说,新鲜比什么都重要。这条街里混得久了,场子里那几个小蜜蜂也都见识够了。是时候来点新鲜货色。
) I6 L( b! P1 K% ]! B: A; O, }9 X pub不算大,但是生意却异常火爆,大约是老板面子大,竟然能把旁边一向人满为患的“苏荷”、“芭比”的熟客都拉过来而不起纷争。入口处玻璃地板下的光带好像一根欲望的导火线,牵引着红男绿女走向释放的彼端。
+ k: B1 P, m3 G: R- { 进到pub里面,罗恩要了杯“冷焰”,红白相间共7层,入口冰咧回味辛辣还夹杂着玫瑰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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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q' `4 b) L/ p 味道不错,正好可以保持清醒看看有没有什么顺眼的货色。罗恩抿着酒目光游离在场子里一个个妖娆的身影。有几个看上眼 ,可惜身边都围了一堆男人;有几个女人眼神涣散地在舞池中扭动着蛇腰,一看就是磕了药;还有几个穿着一步裙,细带背心的女人烟视媚行于吧台和酒桌之间,那是在找金主的职业女性……这些都不是罗恩感兴趣的。' n5 R' S: ~7 _5 ?$ R3 }5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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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几圈下来,他的目光锁定在靠近舞台右侧的卡座里一个默默啜饮的女孩子。大波浪长发,嘴唇如同釉彩般闪耀着诱惑的光泽,不时扫视人群的眼光透露了她内心的纠结。' ]" P/ A i# G1 e
就是她了。+ A& y6 |' l- x4 C
罗恩大咧咧的走到那女孩面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坐你旁边吗?”6 R, t n1 z2 P. v) s9 [
女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扑朔得如同夜空繁星都坠在了这一双眸子里。犹豫了一会:“坐吧,我朋友都跳舞去了。”( i' @, m7 q9 d- o3 Q5 ]
罗恩知道,对这种犹豫的女孩就得大男子主义一点,你越主动,对方越容易被动地接受。
, s& K" ^* e5 O “你怎么不去跳舞啊,没有舞伴吗?要不要我陪你。”7 C6 g! M' |, Q
) _$ ?1 r7 g+ n* q& k 女孩撇撇嘴,笑道:“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姐妹都喜欢跳舞,但我确实不习惯在舞池里挤来挤去。而且……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 d! S. t4 o6 i5 L2 ~8 P “那我请你喝酒成吗?”
( D) i$ S/ X- z" w# ], U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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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d5 n8 U. w/ H7 S 这个女孩确实很单纯,好像真的还是“第一次”,所以当罗恩顺理成章把嘴凑上去的时候,她有些闪躲。不过,人都在罗恩怀里了,能闪躲到哪里去呢?于是女孩任由朱唇被一条滑腻的肉舌抵开,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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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_/ ]6 U$ d2 @7 W! H$ E 罗恩极尽缠绵之能事,愉悦的享用着这长达5分钟的热吻。女孩也慢慢放松了警惕,香舌暗吐,慢慢地将一条香滑软肉伸进罗恩嘴里翻动。突然,罗恩觉得女孩舌头伸得似乎有点长了,似乎抵到了他的喉咙。只是一下。8 z& a# F6 I5 `; W4 _1 b9 \
他赶紧停止动作。女孩笑靥如花,目含春风,竟有几分妖媚。比先前少了些许纯真。3 y. t0 K4 c1 _" f; o2 ~, S# S
女孩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
: }7 y- ]6 s3 F% D% D9 |9 A& { 罗恩有些不妥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
' R9 T+ \! E2 [ 不一会儿,女孩子回来了。看起来是去卫生间补了妆。嘴唇更加嫣红,淡烟熏承托得眼睛迷离而深邃。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短了,一双玉腿在pub的灯光下无限诱惑。. C5 g4 G3 i* A# ^+ d. a" {
# \ z/ u2 j# f( _, m 十足一只妖蛾子。
) T' u9 Y: B+ Q5 V; m) w, i 女孩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主动把嘴唇贴了上去。- b I) t- g* P( I2 J/ r
意乱情迷。
# b+ t' ~/ `$ ]7 @, V 等罗恩醒来的时候,女孩已经径自离开了。
1 {9 G' D# B6 j 还好,东西都在。罗恩生怕女孩是那种贪财的皮肉女郎。回想起昨夜销魂,他忍不住又浮想联翩。& z8 j/ W, N2 n8 h9 b0 X( `' ^2 F
该死,忘了问她要电话。 T( ]; g. N) W" n' J1 k( b6 T
& v/ j% R: g* [ 罗恩第一次觉得喉咙不舒服那是在午餐的时候,他明显感觉食物难以下咽。还好,喝了几口汤便顺了。
7 e& v& z4 B P) D1 l) L 第二次,是在午夜,他被一阵奇痒惊醒。双手在脖子上胸口一阵挠动,却无济于事,因为——那痒是从气管、食道透出来的。再怎么挠也如同隔靴搔痒。
, D7 j+ z" z$ a y% j+ W! [7 K+ S0 c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过敏。
' P; g+ v) { v2 `; h0 X- [ 忐忑不安的他吃了颗开瑞坦便倒头睡了。! H3 s6 x* P3 D# l2 B0 X% l% o
等到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 a, B- A2 h P. q/ S8 f3 `( i1 X 到了医院,医生粗粗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开了些抗生素让他挂水。$ P* x: i; b6 w+ J.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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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医生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这个病人瘦了。整个人的肌体明显凹陷进去。看来抗生素给不了他太多帮助。
1 I$ V1 P0 }2 e( T- {& b 罗恩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在医生询问他病发前吃过或接触过什么的时候,他还是挣扎着在纸上写了:sin pub 。然后便再没知觉。" v* s2 U9 N+ `; }2 k0 C) e. r) Z
高医生决定用内窥镜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当他看清屏幕上的东西之后,忍不住胃酸翻涌。旁边的护士捂着嘴就跑去卫生间了。 # f- L7 V4 D1 f* |
原来,内窥镜所到之处,从罗恩的喉管开始,腔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个个凸起的白色小疱。乍一看像一粒粒小米,仔细一看,才会发现原来是成片的虫卵,有些许已经挣扎着露出了头部。这种状况布满了他的五脏六腑。
# U# t/ b$ B9 T- t7 c5 C1 O 乃至肛门。. y. q4 g6 y4 s: g
6 E0 v$ `+ ]. Q. ^7 S7 ? 没有任何悬念,罗恩死了。
6 r0 c3 a7 H; O3 v! r 在家属的要求下,院方对其尸体进行了解剖,希望找出死因。
& c6 G" f# h7 r" x1 B$ b3 z 解剖之前,高医生彻头彻尾地把罗恩的身体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侵入性伤口。但当他第一刀划开这具男尸的时候,便后悔了。2 X3 x- b( J, T7 e
此时的罗恩就像一个装米的袋子被人划了一条口子,皮囊下像白色米粒在重力的拉扯下嘶啦啦的涌了出来,晶莹剔透洒满一地。罗恩的内脏全没了,只剩一副干净的雪白的骨架,和一张沾满虫卵的皮。那虫卵就像与生俱来,完美的与人皮结合在一起,一眼看去仿佛珊瑚上面的凸状物,但是仔细一看,其实是想成千上万的白色小水蛭牢牢吸附在皮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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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众人诧异不已的时候,地上的虫卵竟似有生命般,闻风而长,见光则发。不消片刻已有部分膨胀开来,顿时手术室腾起一片绿莹莹的蛾子。
' [6 B" J7 M: H }) y. U$ H 高医生仿佛也被吓到了,身子一个踉跄,幸好撑住手术台稳住身形。' ~2 n/ `7 b5 h
手术室的护士们哪见过这种阵仗,纷纷往大门冲去。他大喝一声:“不准开门!”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挡住护士们。
, C8 D* `' |* m) j& T “如果这群蛾子放出去,也许会害死更多的人!”# g! ]7 k* V7 O# t! X
众护士慢慢冷静下来。幸亏有口罩护住了口鼻,绿蛾子倒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多威胁。大多数只是围绕着无影灯转悠。偶尔几只会飞舞到人群中引起一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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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抓起手术盘里的脱脂棉分发给大家,让众人把耳朵堵住,防止虫子钻进去。& n; I' a6 z. c$ V& x; j+ v
到底是什么让蛾子突然破茧?温度,一定是温度,以及适宜的湿度。
0 C2 ]* i0 d( _7 H) b2 z. ? 于是,他让护士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然后用无水酒精泼洒地上的虫卵,并用干冰灭火器对它们狂喷。不一会就见到虫卵结冰,再没虫子破茧。依法炮制对着罗恩的尸体也处理了一番。空中的绿蛾子似乎破茧之后就如同常规的昆虫一样,再无特别之处,几罐干冰灭火器喷洒下来纷纷坠地被众人乱脚踩个稀烂。有几只爬上护士肩头的绿蛾子也被高医生眼疾手快地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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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W3 r4 E1 o6 t; |. [ 在确定没有活动的蛾子之后,众人才走出手术室,让清洁人员对手术室进行彻底消毒灭菌处理。
7 A6 M; T. d: ? 家属对这样的尸检结果很难过,院方对高医生处理紧急事件的冷静很满意。
+ U0 g* t8 Y: D/ l: \3 [1 C% B0 G1 ~高医生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脸色冷漠的像干冰灭火器喷出的零下70摄氏度的气体,哪怕是在刚才院领导暗示要给他升职之后。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兄弟姐妹们,别怨我……妈妈说过,每一批只能活一个。”3 w- S7 D; J5 N( g' i$ x8 M
一只绿莹莹的蛾子空壳从他的耳道滑落出来,他轻轻地,轻轻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 v u! j* a4 {3 w9 d n+ f! p 啪——!盖子盖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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